左儿(三)完结

周六的早晨总是慵懒的。一觉醒来,左儿近乎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她看到江一的背上一道道的印子,不禁伸出了手去抚摸。江一拧过头来,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左儿说“早”

”早“左儿笑了,笑的很甜。

江一一把把左儿搂到了怀里,左儿吓得吸了一口气,却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早餐以后江一告诉左儿周末这两天的规矩。
第一,去厕所必须要带着江一,每次尿出来以后,只能尿5秒钟就要停下
第二,每次去玩厕所会被挑逗到高潮的边缘两次

左儿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想被挑逗,就只能用力忍耐,减少去厕所的次数。可是憋的很厉害,5秒钟骤停肯定非常难受。更别提因为每次只能5秒钟,这个周末不知道要去多少次厕所。

“不要,这太坏了”可是左儿知道,江一是不会动摇的。

“乖,把桔汁喝完,收拾一下咱们出门”

左儿看着还有半杯的桔汁,手指尖微抖了一下。可是她知道,江一很在意自己,因为平时总是忘记喝水,所以江一一直在敦促她改变。可是这也太难熬了。

“今天去哪儿?”左儿喝完桔汁站在衣柜前问道。

“舟山”

“那么远?不回来了?”

“嗯,住岛上吧。你有作业吗?”

“有一些。”

“带着吧。”

“哦”左儿应了一下。

“带一件儿厚一点儿的外套”

“哦”

不一会儿,站在江一面前的是一个活脱的少女。天蓝色的t-shirt,灰白色的棒球帽。一条略长的牛仔短裤毫不谦虚地露出左儿172身高的长腿。如果有什么是青春,也许这就是。江一看着眼前的左儿突然失了神。

“怎么啊,还看不够?”

江一回过神来,故作镇静,站起身来说“赶紧走吧”

左儿从身后跑过来抱住江一,踮起脚尖亲吻了江一的嘴唇。江一搂住左儿的腰,两个人的气息又融在了一起。左儿的舌头并不熟练,可是也许正是这种青涩让江一难以自拔。直到有一刻,左儿站了回去。调皮地拿手弹了一下江一早已支起的裤子。

“这就不行了啊,你也不怎么样嘛”

江一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应,楞在了那里。看着左儿的身影扬长而去。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带上了门出去。

“门还没锁呢!”江一喊道

”啊。。。“左儿一路小跑回来,掏出了钥匙。

“还是那么clumsy”

上海到舟山的路差不多要三个半小时,还没到一半儿,左儿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还有多久啊”

“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

“能不能找个地方停一下?”

“干什么啊”江一明知故问

“我想上厕所”

“行啊,下一个服务站吧”江一回到。

江一边开车,边不怀好意的把手放在了左儿的小肚子上。左儿自然知道江一要干什么。

“啊!!”

江一等了一会儿,趁着左儿不注意的时候,用手突然捏了一下左儿略鼓的小腹。早饭的液体早就按捺不住,左儿差点儿就尿了出来。

“你太坏了!”左儿拿手拍着江一的手。江一笑了笑,继续开始有节奏的揉捏。

左儿在有限的空间内来回扭动,想要躲开江一不怀好意的手。可是这哪能躲得开呢。就在这样一阵阵的刺激里,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服务站。

江一说“你去吧,打个视频给我”

左儿惊了一下,她本以为江一说的五秒钟只是靠她自己,反正女厕江一也进不去,她多一点儿江一也不会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自觉,来”

左儿撅了下嘴,不情愿的开了个视频走到了厕所。左儿按照江一的要求,拿着手机拍着自己尿尿的地方。第一次这样做的左儿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尤其是在一个旁边都是人的服务站。她好不容易才尿了出来,而且因为紧张,水流并不大。

1-,2-,3-,4-,5-。好。

左儿从来不知道5秒钟过得如此之快,但是还是使足了力气缩紧了尿道。回憋的那一下尤其酸爽,感觉整个阴部的肌肉都在颤抖,而自己膀胱里的压力几乎毫没减轻。尿道里残留的的液体更让左儿有想要尿尿的感觉。若不是江一在视频里看着,左儿想,自己一定会偷偷多尿出来一些。不情愿地擦干了下体以后,左儿提着裤子走了出来。在回到车上的路上,左儿想到还有一次高潮的边缘等着自己。又害羞,又兴奋,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两天将会特别难熬。

果然,到车上的左儿就看到了昨晚那颗绿色的跳蛋在等着自己。她在江一的眼神下,自己很自觉地拿起跳蛋想要放进去。

“别,等一下”江一笑了笑。”换这条内裤“

江一从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塑料袋,还是全新的。撕开以后看到的是一条普通的蕾丝内裤,甚至有些廉价。江一拿起跳蛋,塞在了内裤底部的一个小袋子里,递给了左儿。

左儿还没弄明白,但是也就穿在身上,然后套上了外裤。刚坐下,左儿就明白了自己着了江一的道。平时的遥控跳蛋都是在阴道里,震动的刺激并不那么强烈,只会慢慢勾动情欲。江一的这条内裤,正好让跳蛋卡在左儿的阴唇间,紧紧贴在左儿的阴蒂上。就在这时,江一打开了开关。强烈无比的刺激让左儿像被电到一样,突然跳了起来。左儿本能地想要把裤子脱了,可是江一一把握住了左儿的手腕,把左儿的双手举过头顶,开始亲吻起左儿。舌头的缠绵里,左儿越来越动情。就在那甘美的高潮来临前,突然间腿间的刺激停止了,江一的亲吻并没有停止。左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欲火中烧。江一才慢慢停下,看着左儿的眼睛,问道“喜欢吗?”

左儿又羞又气。

“再让你弹我”江一笑到。“走吧,还要赶路”

左儿才想到出门前那一下,不禁脸又红了起来。

那一天,两个人在舟山从早玩到了晚上,吃了好多的海鲜,喝着啤酒,聊着生活,一直到日落回到了住处。左儿已经不记得自己这一天去了几次厕所,被边缘了几次。只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再撑一天。那种尿流一次次被打断和高潮一次次被停止的绝望感互相叠加,左儿的下身一直被爱液浸润着。

“来,洗个澡”江一拖着左儿到了浴室。

淋浴的温水冲在左儿的身上,落在左儿脚边的地上。晚饭后一直没去厕所的左儿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不自然地分开了腿,站着开始尿尿。左儿放松了自己的下体,让积攒了一天的液体自己流出,尿液流出的那一刻放松的感觉好是舒爽。

可是早就注意到异常的江一已经准备好了。左儿突然感到自己的尿道口被江一的手指突然按住。奔流而出的尿液就这样被堵了回去。难受地左儿使劲扭着屁股。

“哦哦哦,这可不行,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的吗?一会儿可要罚你哦。”

左儿自知犯规了,只好忍着尿被洗浴。在水冲和水声的加持下,左儿的尿意愈发强烈。膀胱一阵阵颤抖,还要忍受着江一不怀好意的按揉,急的左儿四处躲闪,来回跺脚。膀胱被按揉的酸楚一波又一波侵袭着左儿的身体,阴道在一次次夹紧中不停滴落着爱液,好不容易才洗完了澡。

回到床上的左儿尿意愈演愈烈,本想求江一让自己去厕所释放一点,还没来记得开口,乳头就被江一含在了嘴里。一波强烈的快感沿着后背冲上左儿的头皮,开口喘息了起来。还不等左儿反应过来,江一就把坐在自己怀里的 左儿抱起,插入了左儿的身体。江一插入的位置正好顶在左儿的膀胱上,害怕在床上失禁的左儿一阵夹紧,搞得江一差点就射了出来。

江一在左儿的耳边说“记得高潮前要说哦”

“让我去尿尿嘛,真的忍不住了”左儿哀求着。

“可是你刚才偷偷尿过了不是吗?”江一边说边开始了运动。左儿虽然尿意满满,可是被吊在高潮边缘一天的身体更享受被江一插入的快感。左儿抱紧了江一,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已经不知道袭来的是尿意还是做爱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浪想从头顶到脚尖洗刷着左儿的身体。不一会儿,左儿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高潮,在江一的耳边轻轻说“我快了”

江一听到了,就放慢了速度。左儿很不满足,但是知道不听话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又不知道江一会有什么新的办法折腾自己。过了一会儿,江一觉得左儿缓了一些,就又开始了新的运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左儿的叫声也随着江一的用力越来越大声。左儿做着做着忘了神。突然,江一停了下来。突然的停止让就在高潮边缘的左儿阴道一波颤抖。浑身都被欲火燃了一遍。左儿才意识到是自己忘了说,差一点点就要高潮。

江一说“很不乖哦,要用心的。”然后重重的啪的一下打了左儿的屁股。火辣辣的感觉让左儿觉得很痛,可是还不到一秒,那疼痛就变得酥麻,火热,就好像被拍打的痛感都变成了快感。左儿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啪”又一下,同一个地方,江一的手又落在了左儿的屁股上,同样的烧灼感,慢慢化为火热的欲望,渗入左儿的血管。

“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啊”江一挑逗地说道“你下面每次都会缩的很紧 哦”

“啪”,又是一下,这时左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本能的一次次缩紧,好像真的很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

就这样,边被拍打,边被抽插,左儿又一次快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这次记得了,说出”我快了“

“忍住”江一命令到。边说边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手指也捏住了左儿的阴蒂,开始揉搓了起来。

左儿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咬紧了牙,绷紧的嘴唇,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抵挡住一波波的快感,生怕自己不小心越过了山尖。江一看着左儿那清江一的脸上被欲望打乱的表情,也是着了迷。他感觉到左儿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夹紧自己,突然间,江一把左儿抱起来,自己拔了出来。然后立刻把左儿的阴唇左右分开。只见左儿的阴道一阵收缩。左儿“高潮”了。可这不是左儿平时试过的高潮。这样的高潮一点儿也不美好,只有阴道一阵阵空虚的收缩,阴蒂也找不到一点儿刺激去完成高潮的释放,一股爱液轻轻流出。一阵强烈而炙热的焦躁感从左儿的阴蒂蔓延开来。左儿并不知道什么叫“Ruined orgasm”,可是江一很清楚。“高潮”过的左儿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高潮这么难受。

江一边用手刺激着高潮以后过度敏感的阴蒂,边在耳边告诉左儿发生了什么。左儿一边躲闪,一边生气地拍打着江一的胸“你实在太会折磨我了”

江一笑了一下,吻在了左儿的嘴上。不知道为什么,左儿融化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从嘴边流入了左儿的心里,江一紧紧抱着左儿,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左儿缓过神来,才想到自己那满满的膀胱,赶紧说“可以让我去尿尿了吧?”

“可以啊,不过还有一个要求”

“还有要求啊,你不能再玩我了”

江一没管左儿,把左儿拖到了浴室,江一从背后抱着左儿,左儿两脚在洗脸池的两边,镜子里正好能看到自己被江一抱着的样子。江一说“来,尿吧。”边说边用手指剥开了左儿的阴唇。

刚刚做爱还没满足的左儿,阴唇特别红润。左儿自己害羞的不得了。别说被人把尿了,更要自己第一次看着自己的下体尿尿,还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尿在洗脸池里。左儿整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她挣扎,可是怕摔倒,两手紧紧抱住江一的身体。

江一早就知道左儿会太过羞耻,所以用力按了左儿的小肚子。左儿忍了一晚的尿液哪还支撑的住,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水花溅在镜子上,洗脸台上,池子里。江一还在左儿的耳边说“看看你尿的到处都是,羞不羞啊你”

这种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左儿下体一阵缩紧,左儿似乎高潮了,但是又不是,不,可能比高潮更舒爽。那种憋了良久的尿意释放的快感和打破平日界限的背德感混杂在一起,左儿觉得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哪个世界。左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喊,可是她确实在叫喊,在娇喘。尿完,左儿气喘吁吁,在江一的怀里发抖。江一把左儿放在了地上,转身抱着左儿,吻了上去。左儿也自然地回应着江一,那一夜,他们在浴室,在床上,在窗口,一次又一次的放肆着自己的身体,忘却了所有。

“别走了,我会想你的”躺在江一的怀里的左儿轻声说道。

“和我走吧”江一回应到

这次轮到了左儿的无言。其实他们都知道,在大洋的两头,彼此都有自己不可离开的牵挂,都有要自己照顾的父母。那一夜,江一梦到了左儿和自己开车在美国的公路上。左儿梦到了江一和自己在家院子里的花园里喝茶。


两年后的某一天,江一接到了一条微信“你会来机场接我吗?”江一仔细一看,瞳孔张大了两倍,嗓子更是哽咽了起来瞬间回复了“会”。

后记
左儿通过交换项目,进了美国的一所大学,在读两年。两年里江一拖着左儿在美国玩了很多的地方,也留下了很多“难忘”的回忆。左儿回国的那一天,两个人都哭的很难过。他们的路,就在那一刻走到了断桥。很多年以后,江一翻看自己的朋友圈,看到了左儿婚礼的照片。他想了想,并没有点赞。而是打开了电脑里的老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自己和左儿的过往。看完,江一把所有的照片都删去,只留下了一张左儿的背影,背影里,左儿在舟山的落日下,站在海边,江一记得下一秒左儿回过头来,笑得特别开心。

左儿 (二)

早上的阳光很好,窗框的影子被投射在屋里的地毯上。醒来的左儿转了个身,坐起来在床上揉着眼睛。江一推门进来,看到左儿说“早上好啊!”

“早”左儿边揉眼睛边说

“来,吃点东西,我送你出门”江一拖着左儿去了浴室。一阵洗漱 以后,一头散乱头发的左儿坐到了桌前。桔汁培根面包,简单的西式早餐。左儿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家里有了培根。一边咀嚼着煎蛋的边缘,一边站起身来找着自己的书和笔记。一股脑塞到了包里。

吃完早餐的左儿纠结了一下,自己跑到了浴室坐在了马桶上。她看到江一在浴室里洗着澡。她也没有多想,把昨天晚上一夜的尿液缓缓拍了出来。尿液透过贞操带上的小孔漫了出来。不一会儿尿完的左儿拿起了喷头,自己冲洗了一下贞操带的外面,又拿纸擦干。

这就是她和江一的规矩——贞操带佩戴期间,如果要解开必须双手要被先绑好。如果要求被解开上厕所,就要被边缘一次。昨晚的左儿不想带着不干净的贞操带睡一夜,才挣扎地让江一给她解开。所以江一也没有放水地让她边缘了一次。

坐在江一车上的左儿已然是一个学生打扮,套头衫,牛仔裤,还有一双五彩斑斓的球鞋。江一拉着左儿到了学校。下车的时候左儿问——你今天来接我吗?

“来的。我会给你短信。不要不喝水。”

“知道了”

日子过的很平静,左儿几乎注意不到自己腿间的贞操带。到了午后,左儿又觉得有一些尿意,去到了厕所。不知道怎的,这次尿完的瞬间左儿突然觉得好空虚,阴道和阴蒂似乎和心跳在一个频率上。好想用手去安抚一下,可是左儿知道这都是徒劳。左儿脑子里都是这几天江一逗弄自己身体的画面,想着想着,心跳越来越快,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缩。左儿不自觉地摸着贞操带的边缘,好想塞入一个手指。等不及要见到江一,她要把这该死的袋子解开,她要和江一做爱,她要释放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手机抖了一下,把左儿从情欲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左儿掏出手机,上面是江一的短信——“我过来了”

左儿这才想起,还有最后一节课了。拿纸擦干了贞操带,有些不情愿地提起了裤子。

在停车场打开车门的左儿满眼都是春水。
江一说到“等不及了啊?”
“你太坏了”左儿抱怨到。
“那你要看今晚,来。“江一拿出了昨天的手铐。
“你又要怎么样?”
江一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左儿。左儿喘了一口气,把手背到了座椅的后面。
“嗯,很乖。”江一把左儿的手靠在了椅背的后面。然后拿出了钥匙。
“别人会看到的”
“不会的,你的座位我调低了”
江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跳蛋。看到跳蛋的左儿瞳孔突然大了一下。但是她知道,江一是不会停下的。
“腿分开一些,放松”
左儿乖乖的分开了腿。其实刚才厕所那一下,左儿的情欲早已存满,下面更已经湿润。跳蛋呲溜一下就滑入了左儿的身体。有一些轻微的异物感,左儿还是扭了一下屁股。又是锁扣的声音,贞操带又回到了左儿的身上。

回过神来的左儿才发现跳蛋并不像平时,完全没有跳动。她心里一紧,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平时的跳蛋,这一定是一个可以遥控的跳蛋。

“这你还没试过。今晚我们好好过个周五。”江一把手伸到了口袋里,果不其然,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江一按了一下,可能没有一秒的延迟,左儿身体里的跳蛋突然活跃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左儿浑身一紧。绑在椅背后的双手好想挣脱。可是这都是无用的。
“哦,来,给你解开”江一把手铐打开,左儿的双手突然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刺激的源头却在自己的双手无法触及的地方。左儿着急地拿手摸着裤子。江一也很仔细地在看着左儿的反应。不一会儿,左儿的挣扎变慢,闭上了双眼,靠在了侧窗上。江一这时关掉了跳蛋。就像大梦惊醒,左儿突然坐了起来。

“不能这样,我会受不了”左儿哭到。“我刚才就好想你了,你不能再这样欺负我了”

江一什么都没说,又打开了跳蛋。

“啊。。不要”

就这样,江一一会儿开,一会儿关,折磨了左儿好久。“你知道哀求是要被罚的对吧”

“啊。。。”左儿被跳蛋玩得来回扭动,虽然不想平时边缘那样突然停止的难受,可是源源不断的快感还是给早已积累一周的欲望火上浇油。

“好好。。不行了。。。停。。。”左儿举起手来。

江一按停了跳蛋,左儿气喘吁吁,靠在椅背上。

“来,喝一点儿。“江一从后座的杯架上拿起了一杯奶茶。冰凉的奶茶,随着吸管进入了左儿的口腔。在燥热的夏天给了左儿一丝凉意,这似乎比高潮更让人舒适。左儿大口地吸了几下,慢慢缓过神来。

“喜欢吗?”江一问道

左儿红着脸看着江一,微微地点了点头。江一用手摸了摸左耳的下巴,说“那我们走”

晚饭后的左儿和江一走在江边。看着上海的夜景,江一叹了口气,看着左儿说“我舍不得的”
“那就别走啊”
“。。。。。”江一的嘴抿了一下,欲言又止
“不聊这个,伤心”

周五的上海,都是年轻的荷尔蒙。坐在酒吧里的左儿和江一聊着天。江一时不时地打开跳蛋,逗弄左儿。左儿每次都会突然紧绷,然后用手捂着脸,用醉意掩盖自己那掩饰不住的情欲。每当跳蛋停止,左儿都要喘几口气,才能正脸看着江一。蓝色灯光里的左儿,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乖巧的少女,江一看着看着着了迷。左儿黑色的眼睛就像一滩冰冷的湖水,江一感觉自己就像在坠落,就要坠入这一滩湖水。少女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情欲流转而出,嘴边的气息都变得火热。江一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左儿闭了一下眼睛,这次却没再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江一。一会儿又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左儿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可是身体确是诚实的,左儿的眼睛一次次想要闭上。知道左儿身体状态的江一其实也早就按耐不住。两个人就在这一刻彼此僵持,想要看谁会先败给欲望。

这一次,江一输了。江一按了一下开关,关掉了跳蛋,拉起了左儿的手腕从酒吧冲了出去。一路上车里两个人一言不发,一路回到了家里。门锁上的那一刻,江一就拿出了钥匙,把左儿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一把揽住了左儿的腰,扑在了床上。

已经被这样不停挑逗五天的左儿浑身都变得通红,紧紧抱住江一的身体,感受江一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下。每一下都感觉自己飞上了天堂,感觉自己的心和江一都飘了起来。压抑已久的情欲喷发而来,不一会儿左儿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左儿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江一的耳边说“我可以来了吗?”
“可以”江一加快了速度。
左儿长大了嘴,挺起了腰,在一个瞬间,眼前变成了白色。左儿感觉自己听到了鈡的声音,又或许是森林的声音,又或许是自己躺在了沙滩上。左儿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左儿知道,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了。

就这样,两个人那一夜做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每次一都比上一次更加爽快。最后的左儿,两腿都已经在发抖,可她没注意到的,江一的后背早就都是她的抓痕。

江一吻了吻左儿。把浴室的水放好,把左儿放了进去。左儿泡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戴带子了。”
“真的吗?”左儿简直不敢相信。
“嗯,因为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啊“江一笑着说。

左儿的心里一禁。她也突然意识到,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可是听到不用戴带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可以偷偷去摸一摸了。左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情欲缠绕的女人。

江一就像是看透了左儿的心意,说到“今晚就放过你了,随便吧。来。”江一伸出了胳膊,眼神示意左儿过来。左儿乖巧地趴在了江一的肩上,湿漉漉的头发披在江一的背上。就在浴室里,两个人这样静静地抱了良久。

左儿 (一)

浴室的灯总是暖黄色的。左儿正好在一盏灯的正下方,灯光的阴影让左儿的五官看起来格外立体。

“好了,我去拿钥匙,要乖哦”

自己一人坐在浴池角落的左儿可以听到屋外江一关上家门的声音。左儿的心随着门锁扣上的咔哒一声近乎多跳了一下。不知为何,刚喝过水的嗓子突然觉得很干,左儿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虽然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是左儿却觉得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回来啦!”江一推开了浴室的门。

江一蹲到了左儿的身边,左儿不好意思的看着

锁头跳开,江一小心的打开贞操带的卡扣,生怕伤到左儿的肌肤。带子揭开的地方可以看到红色的印子。江一问左儿“会痛吗?”左儿摇摇头。
“屁股抬一下”江一轻轻在左儿耳边说到。

左儿顺从的抬起了屁股,感觉到江一温热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慢慢托起。
“好了,起来吧”
江一扶着左儿站了起来。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左儿踉跄了一下,靠在了江一的身上。江一用手摸了摸左儿的头。突然左儿感到自己的裸露的背上一阵暖意,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左儿倒吸了一口气。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江一的每一寸皮肤。她好想用手抓住江一的身躯,扑到他的怀里。那种想要拥抱的感觉涌入被绑住的指尖,左儿背后被绑着的手指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

江一的手搂着左儿的腰,一路往下。
“还是这么湿啊。你这个好色的小妖精。”
江一的手柔软而温热,摸到了左儿的大腿。轻轻一勾,就拉起来一串透明的丝线。
“刚脱了带子就流到大腿上了,你是有多好色啊?”
江一的口吻轻佻又有力,就像一根针芒扎在左儿的心上。左儿的心口一紧,瞬间羞红到了耳根。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这个羞耻的地方。

江一的手指滑入了左儿的缝隙,找到了左儿那敏感的颗粒。几日连续的挑逗毫无释放,左儿的阴蒂早已变得肿胀不堪。每天盖在贞操带里,左儿随时都会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随着心跳胀痛,却根本无法触及。特别是入夜。。。想着想着。随着江一巧妙的手左儿喘息了起来。江一的手指力道正好,肿的发亮的阴蒂几乎能感觉到江一的指纹。不到两分钟,左儿就夹紧了腿,准备好让自己的身体高潮。

”哗啦啦“ 突然间淋浴喷头的水喷了出来。一股粗壮有力的水柱冲击着左儿的肉裂。冰凉的水瞬间浇灭了左儿那就要到来的高潮。

“还不行哦”江一笑着说,顺便把水开到了温热的温度。

左儿泪眼朦胧,嘴里还在喘着气,可以看到左儿的胸脯在一下下的起伏,身上的汗滴也和淋下的水融在了一起。
暖暖的水和江一的皮肤,左儿就这样靠在了江一的怀里。

江一仔细地帮左儿洗了全身。左儿很喜欢这种感觉。江一的手又温柔,又有力气。感觉一天的疲倦都这样消散。哪怕是积累的欲望,似乎都有了一丝舒缓。

不一会儿,江一关掉了水。拿起了架子上已经加热好的毛巾,把左儿裹在了里面。左儿看着江一,眼里都是爱意。江一抱起了左儿,把左儿放到了床上,自己回到了浴室。躺在床上的左儿可以听到浴室里的江一还在清洗着什么,她心里知道,是自己已经戴了一天的贞操带。不一会儿,江一果然手里拿着贞操带走到了左儿的床边,放在了床头柜上。左儿的脸离那个银亮的物件只有一掌,甚至能看清上面的划痕。

“舒服些了吗?”

左儿点了点头。

“那我们来做今天的分量。“江一的口吻很坚定, 左儿没有说话,眼睛看向了侧面。

江一慢慢剥开包着左儿的毛巾,吻着左儿的嘴唇。江一的眼睛在灯光里是浅褐色的,左儿的眼睛则是乌黑发亮。左儿闭上了眼睛,感觉着江一柔软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往下。脖子,锁骨,胸口,肩膀。江一一点儿也不着急,慢慢的撩拨着左儿的身体。不经意之间,左儿的乳头就被含在了江一的嘴里。左儿的乳头很小,兴奋的时候变成几乎红宝石一样的颜色,微微凸起。在江一舌头的旋绕下很快就让左儿动了情欲。绑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法护住自己的乳头,一种强烈的无奈感瞬间从左儿的脚尖射出。难受地勾起了脚趾。可也就是这一瞬间,左儿的阴道一缩,流出了好多的爱液。

江一早就熟悉左儿的身体,所以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勾起左儿的欲望。江一看到左儿已经按捺不住,抬起了头。看着左儿说,“这样就忍不住了吗?“
还不等左儿喘过气来,江一就用手指扣入了左儿的洞口,嘴巴则把左儿的阴蒂含了入去。

啊。。。好热。左儿心里感觉自己的阴蒂就像刚才洗完澡的热毛巾一样,好舒服。江一的舌头翘起了左儿阴蒂的包皮,开始在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粒上肆虐。强烈的刺激让左儿瞬间叫了出来。而江一的手指更是用力地进攻着左儿的G点。强烈的快感蔓延在左儿的身体上。可以看到左儿不大的胸部都满是鸡皮疙瘩。一波又一波,左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高潮。江一突然把嘴拿开,手指也飞速地拔了出来。左儿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好似在寻找刚才刺激的快感。留下空气的空虚感让左儿难受地扭动双腿。等左儿喘过起来,江一又一次开启了攻势。这一次似乎比刚才更快,更敏感。同样的温热感,同样的粗暴刺激,同样地乍然停止。左儿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好啦“江一站起身来,看着毛巾堆里躺着的左儿,露出了一个皎洁又怜爱的笑。

左儿看到江一从自己的眼前拿起了贞操带,不情愿地抬起屁股。熟悉的冰凉感。咔,咔,两声。左儿知道自己的欲望又被锁在了这条带子的后面。

江一把左儿抱到怀里,顺手解开了绳结。血液回流入手臂让左儿感觉刚才已经有些冰凉的双臂变得有些酥麻。江一则帮左儿按揉着刚才被捆绑的地方。

“我饿了”左儿的右手抚摸着左腕上的胜印说到。

“走,弄点儿吃的去。”江一站起身来。

上海的夏夜潮湿又闷热,夜色下两个身影一前以后。女孩儿边走边转圈,一脸的开心。如果只是路人,你绝对猜不到这个看来天真可爱的少女长裙下有怎样的秘密。

“不痛了?”

“嗯,上次换了腰上的胶垫就好多了” 左儿回到。

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左儿和江一走在购物中心的楼里,看着促销的招贴在琢磨着吃点儿什么。

“吃完咸的吃点甜的“ 左儿指着楼上说到

“又吃甜的” 江一摇了摇头。“行吧,走”

江一拉着左儿的手一路向楼上。店里的蛋糕很好吃。两个人有的没的聊着左儿学校里的八卦。一个蛋糕吃了一个小时。出了商场的门,左儿抱着江一的胳膊,慢慢地走在路上。

左儿和江一说 “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真的吗?一直这样?” 江一边说边眼神示意左儿的下身。

“讨厌,不要这个,我要你”

江一拉过左儿,轻轻地吻了一下,在左儿的耳边说 “我也要你,你就是我的”

回到家里的左儿说“给我解开吧,我想上个厕所”

江一回到 “你又忘记规矩了吗?来吧”

“不要了,我保证不摸还不行吗?”左儿撒娇地说。

“不行,生活要有仪式感” 江一很是坚决。

江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手铐,牵着左儿去了厕所。左儿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乖乖地把双手窝在了背后,一下子被江一扣在了手铐里。江一这时才拿出了钥匙,帮左儿解开了贞操带。

虽然已经快有一周一起生活,可是左儿还是不适应在江一的面前尿尿。水滴稀稀拉拉地落在了马桶里。江一拿了几张纸,帮左儿仔细地擦了干净。然后看着左儿说 “你知道的,睡前尿尿要做什么”

左儿没说话。江一拿起了水池边还在充电的跳蛋,按在了左儿的阴蒂上。波动的跳蛋忽强忽弱,左儿坐在马桶上,两腿分开,在这种地方被玩弄真的特别羞耻,一想到自己坐在马桶上两腿分开被人玩弄的样子,左儿好似就要高潮。江一当然知道左儿的状态,他的手抚摸着左儿的大腿根,但是其实是在感受左儿腿上肌肉的收缩。江一清楚地知道左儿的身体离高潮还有多远。不一会儿,左儿的腿上的肌肉开始有频率地收缩,突然间肌肉放松了。那一瞬间,江一拿开了跳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左儿几乎要哭了出来。

江一的刹车是如此精准,左儿和高潮只有一个刀尖儿的距离。浑身燥热的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更别提那个还在空气里跳动的阴蒂。无比强烈的欲望在左儿的身体里肆虐。而江一则在左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贞操带锁了回去。

“走吧,睡觉去”

江一拖着左儿回到了床上。左儿久久不能平静,她躺在江一的胳膊上。江一摸着左儿的头发。

“为什么要这样啊?”左儿嘴里小声说着

“你懂的,你是我的”

“可是都已经第四天了,能不能和我做?”

“还不行呢。不过你看,你以前可绝对说不出来和我做这种话的。“

左儿的脖颈红了一下。是啊,以前的左儿,别提说这种羞耻的话,要求做爱,哪怕是亲吻,都不愿意主动。一个在传统家庭长大的她,到19岁见到江一前连自慰都没尝过。可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自己变成了这样。

“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坏女孩儿。嗯,不。一个自由的女孩儿。欲望会让你冲破那些无谓的教条。”

“那你能留下来吗?”左儿问

“也许吧,来找我呗?”江一回到

“我不想考托了,爸妈也不都在这儿吗”

“总要出去走走的,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短”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不一会儿左儿就睡了过去。江一看着自己已经被压麻木的胳膊,无奈的笑了一下,也就这样搂着左儿睡了过去。

绝望梅花庄 之2 翠儿

屋里,有着精致木雕的大床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桌上红烛的火焰随着声音在抖动。光影之间,一双粉腿若隐若现。

床上的少女穿着一件红色的绸缎肚兜,顺滑的绸缎在烛光下微微泛光, 雪白的双乳从肚兜侧面微微露出,随着少女身体的韵动缓缓摇晃。少女手攥床单,红唇紧咬,浑身紧绷。额头的汗滴让微卷的发丝贴着清秀的脸颊,豆大的汗珠沿着两鬓滚落在绣花枕头上。

少女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睫毛忽闪。眼里看到的是她身上的男人。男人正在节奏有力地一次次进出。每次男人挺直腰杆,长驱直入的时候,少女都会忍不住张开嘴来,发出娇喘。可又瞬间合上,生怕泄了力气。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梅花庄的庄主。庄主功夫非凡,眉宇间有一丝锐气。庄主左手一掌将少女的双脚握住,轻轻提起,右手则用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放在少女的小腹上,拇指和食指在少女那隐秘的肉裂里做着些什么。

“老爷——不要——翠儿受不了了——”突然间少女喊了出来。

“忍住”老爷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坚决。

细细看,能看到老爷右手里捏着的是一个翡翠细簪。细簪插在少女粉嫩柔润的尿眼,若是完全拔出,足有5寸之长。簪上精细雕琢的盘龙图案,五色金属相间,包裹着翠绿的内芯,在少女粉红色的嫩肉里缓缓搅动。梅老爷的手指时快时慢,有时转动,有时进出。逗得少女膀胱里满盈的春水阵阵欢腾。强烈的尿意让少女弓背挺腰,浑身难受的感觉更让少女阴道缩紧,大大加强了梅老爷的快感。

身为庄主,这翡翠簪自然也不简单,簪上五色金属的盘龙遇到盐分充足的尿水就变成了电池,随着梅老爷的转动会不停地放电刺激少女的尿道。虽然并不疼痛,但是因为这微微的电刺激,足以让尿道的粘膜收缩,紧紧包覆在纹理丰富的细棍上,哪怕再小的动作,也会给少女带来莫大的刺激。簪上盘龙的纹路更是巧夺天工,不似平时的龙身都是鳞纹,而是类似云纹。簪壁上的云纹,随着转动会刺激紧覆在上的尿道粘膜,产生强烈的水流感。翠儿此时以为自己正在失禁,尿液不停地涌出,可是膀胱却毫无放松感,反而因为逼尿肌以为在尿尿使劲用力往外挤压,让尿意一波比一波高涨。

梅老爷一边做,一边玩弄着翠儿的尿道,感受到她那阴道一阵阵的紧缩,好不痛快。而梅老爷的右手三指,更是娴熟地按揉着翠儿的小肚子。翠儿小身子里的水球被着内外夹攻,一阵阵的激灵让翠儿浑身一阵汗,一阵鸡皮疙瘩。翠儿特别特别想要尿尿,可是却不敢开口哀求。因为她知道老爷肯定不会放过她。但是谁知老爷自有办法。

回到刚才翠儿求饶前的瞬间,梅老爷突然拔开了翠儿阴蒂上遮盖的天山蜜蜡。被蜜蜡春药侵蚀多日的粉嫩阴蒂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还没等翠儿反应过来,老爷就拿中指开始按揉那脆弱的小珍珠。

要知道,在梅花庄,未经许可就高潮的女性可要受相当的惩罚。翠儿自小就在梅花庄,自然深知这个道理。已经快两个月没有高潮过的翠儿早已欲火焚身,难以忍耐。特别是每天几次都要吸收天山蜜蜡里面的催情药。而老爷最近虽然日日宠幸翠儿这个通房丫鬟,可是却一直未曾允许翠儿高潮。每日的调戏更让翠儿的身体绷在弦上,哪怕是端茶倒水时候手里握着一杯热茶都能让翠儿下身湿透。

”今日可去方便过?“老爷缓了自己的动作一些,让翠儿答话。
”去过“
”何时啊?“
”翠儿午时去过“
此时正值黄昏,也就是大约7、8个小时的样子。

”不错,既然这样,老爷今天和你玩个游戏。若是你能做到桌上这一柱香烧完前不泄,那老爷我就赏你一个月自由。但是若忍不住,就罚你烧心之刑。“

翠儿心里打10000个不情愿,可是知道老爷说一不二,怎可违抗。为了讨老爷欢心,只得忽闪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害羞的答道
”奴婢的身子就是老爷的,老爷要这样,那奴婢一定尽力“

”好!“ 梅老爷这下来了劲头儿。

梅老爷把翠儿按在身下,开始用力冲刺。手里的刺激更是变本加厉,膀胱,尿道和阴蒂三点不停。翠儿被老爷干得娇声连连,更因为努力忍耐高潮,浑身泛红,香汗淋漓。虽有不能高潮之痛苦,可是被人疼爱的感觉还是让翠儿浑身融化。随着老爷刺激的越来越强,翠儿越来越接近高潮的边缘。
”老爷,您慢一点儿,翠儿快要忍不住了“

突然,老爷停了下来,看着翠儿的眼睛说”那好,今天就慢一点儿“

老爷缓缓退出自己的阳具,翠儿的阴道口还因为刚才的刺激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这时,老爷用手指伸入翠儿的阴道,找到了膀胱背面的G点,一个指弯顶了上去。

翠儿哪想到会有这样的刺激,差一点儿就泄了身子。好在用力咬了自己嘴唇一下,才勉强忍了过去。

“不错,不错啊”老爷赞许道,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忍功非同一般。可以看到翠儿身上一阵潮红,从脚趾泛到脖子,那正是尿意和欲望交缠燃烧的火焰从内而外的迸发。老爷用手摸着翠儿燃烧的身体,甚是满意。

老爷这时开始左手从内往外刺激翠儿的膀胱,而右手则开始抽拉翠儿尿道里的簪子。这双重的刺激不再只是性欲的挑逗,更是让翠儿的尿意到了巅峰。已经7个小时未去方便的膀胱,行房前又喝了一大壶的利尿茶。

“老爷,翠儿受不了的”
“受不了什么啊?”老爷戏虐地问道
“翠儿要小解”
“当真?”老爷问道
翠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时,桌上的香已经快烧到尽头,翠儿眼睛里偷瞟了一眼。这自然逃不过老爷的眼睛。

老爷这时突然开始把翠儿尿道里的细棍缓缓拔出。

”啊。。。。别。。。。“翠儿喊道
”这插在里面你怎么小解啊?“老爷问道
”唔。。。“

翡翠簪子的头部是一个珍珠大小的圆珠,刚才卡在翠儿的膀胱里面。梅老爷拔出来的这个动作,从内往外地撑开了翠儿的括约肌。满满的尿液跟随着细棍充满了翠儿的尿道。翠儿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要出篓子了。老爷笑了一下,就在细棍即将离开翠儿尿道口的那个瞬间,一指又把细棍顶了回去。

那就将能尿出来一刻突然这样被顶回膀胱,难受的感觉让翠儿使劲扭了扭屁股。

“哈哈,还没准备好吗?老爷我可是帮了你“
还没等翠儿准备好,老爷就把翠儿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像小女孩儿被把尿的姿势。老爷把翠儿带到桌边,那支香已经近乎见底,只有一指盖儿之长。

还不等翠儿反应过来梅老爷一手揉捏翠儿的阴蒂,一手来回捻动翡翠簪,不一刻翠儿就要高潮。
“啊。。。。老爷不要。。。翠儿————“

老爷在翠儿高潮的瞬间拔出了翡翠簪子,满盈膀胱里的尿水喷涌而出。这两个月里积攒的性欲如火山爆发,翠儿浑身颤抖,大声叫喊,丝毫没有一点耻意。不一会儿,快感消退,翠儿瘫软在老爷的怀里。老爷抱着翠儿,摸着她的脸颊,甚是温暖。不知怎的,眼里有一丝别样的怜爱。好一会儿翠儿才缓过神来,娇羞地想忘老爷怀里钻去。老爷嘴角一扬,揉捏着翠儿的乳头,用眼神告诉翠儿往左边桌上看去。只见刚才那株香已被翠儿的潮喷打得湿透,火焰自然也已浇灭。那一指盖儿长的香株挺立在盘内。

翠儿眼睛瞳孔瞬间大了一圈儿,心里打了个激灵。

”明天吧,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老爷说到”今晚就睡这儿吧。“

翠儿那一晚睡在老爷的身边,心里害怕着明天的罚,但是却又有些安心。就这样闭目睡去。

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来接翠儿去准备。老爷吃过早饭,在门厅见过许多客人,已是正午。老爷收拾行头,穿了一身白衣,来到了内院。内院的地中间,是一个齐腰高的桌子,上面有一根两丈多长的木桩。而木桩上绑着的正是翠儿。

翠儿双手被绑过头顶,在木桩两侧。左膝和左手肘绑在一起,右边也是对称。这样的姿势让翠儿背靠桌面,而女孩儿的阴裂则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外。翠儿羞得把脸侧了过去。

“还记得昨天说的吗?“老爷问道
”翠儿记得“
”那你可该罚?“
”翠儿愿意受罚“
”嗯,不错,很乖。老爷说话算话。“

”宝妈,今天都准备了什么啊?“老爷问旁边的妇人。

”这小丫头今早到现在吃过两顿。一共8壶茶水,两碗稀粥。我看得紧着,不曾去过小解。应该已经快受不了了。“宝妈回到。
“老爷这是给您准备好的蜜蜡和宫药。“宝妈拿出一个木盒,里面第一层是一碗红色的催情蜜蜡,已经融化。第二层则是两颗丹药。最后一层打开,是大大小小各种器具,一看就知道是要入女孩儿身子的东西。

”那翠儿,今天老爷先给你上宫药“
上次被上宫药的翠儿已经是几年以前,那时的身体还没那么发育,早已不太记得是什么感觉。梅老爷抽出一个黄铜的棒子,上面的一个开口正好卡住一颗丹药。丹药表面鲜红反光,比黄豆略大。梅老爷用扩阴器打开翠儿的阴道,露出少女娇嫩的子宫口。翠儿心里别提多么羞耻。这女儿家内里的地方就这样被暴露在外戏弄。梅老爷轻轻一插,那颗黄豆大小的丹药就滑进了翠儿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翠儿的子宫自然地收缩,可是丹药变面瞬间变得粘稠,子宫根本排不出去。只能任凭丹药慢慢化掉。

这颗丹药里包裹的是浓缩的催情药粉,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化完。每2-3天一个药性,有一些时候是让女孩儿的阴蒂变得痕痒,有一些时候让子宫不停出水,而有些时候会让乳头变得无比敏感。在这49天里换着方法勾起女孩儿的性欲。被放者若是没有高潮,那被性欲煎熬的状态真是想睡觉都难。

不一会儿,翠儿体内的宫药就起了作用。一股热气从翠儿的子宫蔓延开来。果不其然,翠儿的乳头突然变得坚挺。哪怕微风吹过都有感觉。老爷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笑着说,那就赏你一下。拿起蜜蜡,一勺儿浇在了翠儿的乳头上。红色火热的蜜蜡顺着翠儿幼嫩的胸部缓缓流下。被催情宫药挑起性欲的乳头本已充血,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翠儿大声呻吟了起来。而蜜蜡则趁着热气,迅速渗入了翠儿本已充血的乳头。双乳有一种强烈的肿胀瘙痒感,而被绑住的双手让翠儿浑身都是一种无奈的感觉。根本碰不到自己的乳头去止痒。

”宝妈,把护胸拿来吧。“
只看宝妈拿来一只金属的胸罩,老爷把胸罩锁在了翠儿的胸上。这样未来49天,哪怕再痕痒难耐,翠儿都自己无法触碰自己的乳头止痒。只能感受到在金属胸罩里面被催情药不停地刺激的。翠儿想到要这样呆着,一下子难受地哭了出来。

”这时候知道要哭了啊,昨晚怎么不忍住呢?“老爷笑到。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能忍住,就放你一马。“

翠儿赶紧点了头,谢过了老爷。

“不过既然是罚,那必然要加料。”老爷拿着刚才的黄铜工具,卡上了另一粒丹药。这颗丹药如绿豆大小,表面翠绿。翠儿当然知道这是要放去哪里。老爷拿着黄铜工具缓缓把这颗丹药推送进了翠儿的尿口。丹药随着尿道逆流而上,最后落在了膀胱的尿液里。

不到一刻的时间,丹药就化在了尿液里。这丹药不光会让膀胱的感度增加几倍,更会刺激括约肌的活动。平时憋尿的时候,除了尿意,更多是充盈的肿胀感。没有那么强烈必须要尿尿的感觉。而有了这颗丹药的尿液,会让女孩儿不停地想要尿出来。这时翠儿的膀胱有节奏地开始颤抖,这正是药效开始。从一开始的微微抖动,慢慢变得和翠儿的心跳一样,每次心跳,膀胱都会自然地收缩一下。这一上午的尿水就被翠儿的身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翠儿当然知道,如果这时候漏尿,那罚的必然更狠,只能咬紧牙根使劲忍耐。可是每次翠儿一用力憋紧,膀胱的括约肌就会变得酥麻,根本用不上力。只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充上阴蒂。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失禁。所以翠儿不敢太过用力,只能微微保持在近乎失禁的边缘。就像一个人半蹲的时候,那种肌肉颤抖的痛苦,远远大于完全蹲下或者站着。

就在翠儿这样尿意难忍的状态下,梅老爷拿出了昨天的翡翠簪子。

“啊,不要。。。”翠儿知道自己肯定忍受不了。

“那咱们还是一柱香好吗?”老爷示意宝妈点着了一只香。

翠儿现在紧盯着香,还好风在吹着,似乎烧的比昨天快了许多。

梅老爷一眼就看透了小丫头的心思,说到“看来老天也在帮你啊”于是拿起簪子,开始缓缓朝翠儿的尿眼里送去。

这一插不得了,本就已经酥麻的括约肌,刚刚被翡翠簪子头上的小球撑开,就感受到盘龙纹的电击。再加上那膀胱里丹药的作用。翠儿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要尿尿过。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翠儿嘴里开始不停地叫喊。“尿尿”这种词本是女儿家的大忌讳。可此时翠儿根本顾不上这么多。只能不停哀求老爷放过她。

老爷笑了一下,把手停下。只看到翠儿膀胱的抽搐,自然地让翡翠簪子一进一出。自己在刺激着自己的尿道。而因为有异物感的存在,尿道会不自然地挤压簪子,更让这种强烈的折磨变得让翠儿脊背都绷紧。抓不到东西的双手只能在空中乱晃。

就这样,老爷看着翠儿,摸着翠儿的脸,一脸怜爱。可是翠儿此时此刻承受的可是这辈子最强烈的尿意。翠儿本想就这样放弃,使劲尿尿,想让簪子出去。可是无奈簪子的头部稍稍大了一些,不靠手是拔不出来的。发现用力也尿不出去的翠儿,刚刚放松,簪子就弹回了膀胱。又一阵刮了过翠儿的尿道,翠儿难受地又在老爷怀里扭动了几下。

梅老爷自然也看在眼里,戏虐地说“怎么?想要放弃了啊?那我帮你啊”

“啊,老爷不要,放过奴婢吧。”翠儿近乎哭了出来
“老爷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翠儿只能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老爷,一汪春水,让梅老爷心里一颤。

不过也正是这少女之身让梅老爷爱不释手。梅老爷放下身子,用嘴开始亲吻翠儿的身体。刚刚还被尿意折磨的翠儿,忽然间来了情欲。也是,乳头上的蜜蜡和子宫里的丹药,这一刻也没有停下。只是刚才尿意太过强烈,让翠儿暂时忘了自己想要泄身子的欲望。老爷从翠儿的脖子吻起,慢慢吻到了翠儿的阴裂。老爷先把翠儿的阴唇含在嘴里,来回吸吮来勾起翠儿的情欲。一瞬间翠儿的爱液就流了出来,老爷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吸吮翠儿的阴蒂。用舌尖微微挑起包皮,然后把翠儿的珍珠夹在牙齿之间,用舌头来回地摩擦。本就被绑住了手脚的翠儿无处可逃,而被咬住的阴蒂更是被直接强烈地刺激。虽然并不好受,可是很快翠儿就要高潮。这时,老爷突然停下,用力按了一下翠儿的小肚子。一阵尿意就这样涌来,瞬间毁了翠儿的高潮。翠儿难受地不停扭动屁股,连宝妈在旁看了都觉得可笑。等翠儿喘一口气,老爷又一次开始。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舔到高潮的边缘,一次又一次被尿意打回情欲的地狱。一柱香之间,翠儿已经被这样来回折磨了十次有余。

翠儿此时气喘吁吁,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尿尿还是想要泄身,也许两样都想要。被挑逗到高潮边缘的阴部已经有些肿胀,更别提那不停被直接刺激的珍珠,更是绷圆了身体。这时,老爷用一只手拿起了蜜蜡,另一只手开始玩弄翠儿的G点和阴蒂,就和昨夜一样,翠儿爽的欲仙欲死,就在高潮那一刻前,老爷把蜜蜡浇在了翠儿的阴裂里。火热的蜜蜡从上而下,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盖住了每一片已经红肿的皮肤。翠儿的高潮就这样被嘎然停止,而等待的只有自己身体快速吸收蜜蜡里催情成分的煎熬。一阵阵刺痒随即而来。一种无比想要自慰的感觉从翠儿的腿间蔓延开来。当然,和尿意一样,被绑住的双手根本碰不到自己的身体。强烈的焦躁感让翠儿哭了出来。

眼看一柱香已经快要见底。老爷笑着说“那咱们再试一次?”

已经被情欲和尿意快要逼疯的翠儿此时突然警醒,咬紧嘴唇,准备忍耐最后这一次的刺激。

可越是用力,刺激就越是强烈。老爷娴熟的手法玩弄着翠儿尿道里的玉簪,来回几下,就勾得翠儿的尿水奔涌而出。还不等翠儿反应过来,那盘龙图案就离开了尿口,而老爷早就等好了那一刻膀胱会收缩一下,根本不等翠儿反应,一股清澈的尿液就喷了出来。翠儿惊恐地看到老爷拿着香盘放在了自己的腿间。可是被不停折磨的膀胱根本不听使唤,眼睁睁看到自己浇灭了那柱快要燃烧殆尽的香。

老爷看到香火已灭,马上把玉簪插了回去。这次可比昨天难受的多。不光没有高潮,连尿液才喷了不到一半。翠儿知道自己没能熬过这一刻,心里凉了半截。

老爷站起来擦擦手,说“这小丫头还是要多多锻练啊。宝妈,把贞操带拿来。“

银亮的贞操带严丝合缝,老爷把翠儿的屁股擦干,就给翠儿扣了上去。然后告诉宝妈把翠儿放下来,洗干净来房内见他。

良久,宝妈敲门,梅老爷说”进来吧。“

翠儿穿着一身白绿花纹的旗袍,一脸羞涩地进来。

梅老爷说“这几日有你陪伴,甚是开心。一会儿让账房发一份银两给你家里。”

“谢老爷”翠儿回到。

“看着我”

翠儿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一丝微弱的情欲。

“感觉怎么样?”

“老爷我下面很痒,胸口也是。为何要锁我?”

“这才是烧心,正是要让你情欲烧心,才好来服饰老爷”宝妈补到

“嗯。”梅老爷点点头

”宝妈今晚饭后便可取出玉簪“老爷嘱咐到”再让那丹药多留一会儿,让你记得今天。“

随后翠儿和宝妈请安回房去了。

夜里,翠儿做梦梦到自己和老爷做爱,享受到潮喷高潮的快感。突然间醒了过来。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了双腿中间。可是发现贞操带把自己的手隔绝在外。只能任凭内里的宫药,催情蜜蜡慢慢勾起自己的情欲,绝不得发泄。想到这样的日子还有49天,翠儿孤枕难眠。

Choice 选择

屋里,一个光着身体的女孩子,裸露着雪白的双乳,用最羞耻的M字开脚方式被绑在桌上,丝毫动弹不得。双手的拇指被红绳拴在一起,吊过头顶。最大程度的让女孩儿的胸脯挺起。

一个年轻的男人,拿着一支硬质的油画笔看着女孩儿,就像在欣赏一件雕塑。女孩儿的双乳饱满圆润,在灯光下几近白玉般透明。女孩儿的乳头是很罕见的陷没型乳头。在平时没有兴奋的时候,陷入在女孩的胸里,被柔软的胸部包裹和保护着,只有一条细缝一样的小开口。因此,陷没型的乳头异常的敏感,甚至比很多女孩儿的阴蒂还要敏感。男人用油画笔慢慢撑开女孩儿一边乳头的小口,让硬质的笔刷头轻轻扎入女孩儿乳头的表面。强烈的刺激让伊丽莎本能的朝后躲开。

“哈哈,很调皮呢,忍住哦。”男人嬉笑道。

当然,这样的躲藏是无用的,被捆绑的手指和双腿保证伊丽莎挪不开多远。男人捡起了油画笔,又一次插入了女孩儿左边陷没乳头的小开口。男人拿起了另外一支同样的画笔,插入了右胸上同样的小口。

“准备好了吗?”男人问道
“不要。。。。不要。。。。”

男人笑看着伊丽莎,开始揉搓手里的油画笔。硬质的刷头嵌入在乳房里,不停的刺激着伊丽莎无比敏感的乳头。男人很有技巧,并不是不停的旋转画笔。而是转一转,停一停,有时候又来回抽插一点,让笔头微微扎进乳头。伊丽莎的感觉一阵美好,一阵刺痒,又一阵期待,不知道下一次的刺激是什么样子。很快,就可以看到木桌上流下了一到爱液,也能看到伊丽莎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伊丽莎已经被挑逗到快要发疯,男人放下了油画笔。

伊丽莎还没有喘过气来,男人就一手拿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一手轻轻分开女孩那粉嫩的肉裂。把跳蛋贴在了伊丽莎最敏感的珍珠上。挑逗以后阴蒂被刺激的甘美感觉涌上神来,伊丽莎常吸了一口气,正在享受这一刻美好。男人用手剥开了伊丽莎阴蒂的包皮,露出了阴蒂包皮下最敏感的嫩肉。男人用跳蛋的边缘开始刺激那最敏感的地方。

“伊丽莎这里最敏感了”
“唔。。。。不要。。。不要弄那里。。。”
“那里是哪里?”
“阴。。。阴蒂。。。”
“你答对啦!”
“啊。。。不要。。。不要。。。。”

男人一下又一下,有耐心的用跳蛋挑逗。晶莹的爱液已经流淌了一桌。男人又把跳蛋贴近女孩儿的菊花,在皱褶里旋转。羞耻又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玩弄让女孩儿不自觉的扭动着屁股。跳蛋缓缓向上移动,划过女孩儿的阴道口。被跳蛋勾起的爱液溅到了女孩儿的腿上,阴唇上,缓缓流下。跳蛋继续往上,划过女孩儿的尿道口。有力的震动一阵阵推涌着女孩儿体内的液体冲击着水坝。划过尿道口的跳蛋又来到了阴唇的底边,男人巧妙的手法让跳蛋最小程度的接触着阴唇的边缘,震动被转换成了强烈的刺痒感,就像有千只蚂蚁在爬过女孩儿的阴唇。

女孩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如果仔细的话,可以看到女孩儿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源源不断的流出。不一会儿男人又把跳蛋紧紧的按在女孩儿的阴蒂上。女孩儿用力的喘息着,身体有节奏的扭动,感觉甘美的高潮就在眼前。可就在高潮前的一瞬间,男人拿走了跳蛋。可以看到女孩儿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想要寻找那美好的刺激,得到爽快的瞬间。可是被牢牢绑住的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喘息带动着女孩儿的胸部来回的颤抖。

“那么,又到了每周一次的选择时间了“
男人放下了跳蛋,拿手按着女孩儿的小肚子。就在女孩儿呼气喘息的时候,突然按了下去。
“啊。。。不要。。。。憋不住的。。。”
“你知道尿出来的后果吗。”男人问道
“知。。。。知道。。。”女孩儿怯怯的说。
“好,那么我按五下,你说一下尿出来的后果”
“啊。。。不要。。。求求你。。。”

一下
“啊。。。不要。。。我说。。。我说。。。如果尿出来。。。”

两下。女孩儿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被 绑好的m字开脚座位,让她毫无躲藏之处
三下。男人有技巧的揉捏了一下。被尿液充满的膀胱在男人巧妙的按摩下像伊丽莎的大脑发出了就要决堤的信号。伊丽莎忍住一阵阵强烈的尿意,细声细气的继续说到
“如果尿出来,下周伊伊的膀胱必须永远保持8成满”

“然后呢?”男人问,

“要放弃一周高潮的机会”

“嗯,不错,还没有忘记”

男人继续说道“那么,还是照我们的约定。我最尊重你的选择了。
如果你选择高潮,那么就说明你还不是很想尿尿。接下来你要喝一大杯水,再接受三小时的憋尿调教,下周每天呢,只能去三次厕所。
当然,我知道你今天早起以后就没去过厕所,还喝了两大杯水。所以如果你选择尿尿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这就是告诉我你其实不是很需要高潮。那么这周你就放弃高潮,下周可以随便去厕所,但是坚持每天没有高潮的挑逗。

这是你的选择。”

屋里毫无声音,只能听到伊丽莎小声的喘息。

“我选择第一个”伊丽莎小声的说到。
“我没听懂,你要什么?”男人故作正经的问道
“我想要高潮,给我高潮吧”
“好的,说话算话”

男人拥抱着伊丽莎的身体,用自己已经粗涨的器官进入了伊丽莎狭窄的阴道。憋满尿的膀胱让伊丽莎的g点格外的突出。已经经过了一周的挑逗没有释放的身体更是对性爱无比的期待。男人来回的抽插,龟头挂过伊丽莎阴道里的嫩肉,伊丽莎爽快的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抽插的动作带动着伊丽莎膀胱里的尿液不停的晃动。伊丽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崩住了水坝不让自己决堤。而这个憋尿的动作更让伊丽莎的阴道变得狭窄,男人也被刺激的很快就要高潮。男人又捡起了油画笔,边抽插,边刺激着伊丽莎敏感的陷没乳头。甘美的性爱让伊丽莎一次又一次得到美好的高潮。可以说,这是伊丽莎很久以来最美好的高潮。就这样,两个人水乳交融了半个小时,伊丽莎过足了高潮的瘾,浑身都是舒服。只剩下了那个已经异常饱胀的膀胱。

“你喜欢吗?“男人问道
“嗯。。。唔。。。很舒服的。可是我好想要尿尿”
“哈哈,那么我们开始新的一周吧”
“先喝点水吧”男人体贴的拿来了一大杯水
“我不想喝了,我真的会憋不住的”
“你做的选择,我只是遵从你的意思啊”男人坏笑道
“。。。。。。”

伊丽莎好不情愿的喝下了800ml的一大杯水。因为早起就没有上过厕所,加上早上喝的两大杯水,伊丽莎的膀胱已经有至少1.6L,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女孩儿可以承受的限度。但是因为长期的锻炼,伊丽莎的膀胱的极限大概在2.2L左右。也就是,在下面的三个小时最后,伊丽莎要忍耐超过极限的200ml。

当然,男人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伊丽莎,既然是调教,那么就一定有加码的地方。男人拿出了一支架,支架上有两个像按摩棒一样的东西。伊丽莎扭动着身体,很不情愿
“能不能不要再加码了?我已经非常非常憋了”
“坐在这里三个小时会很无聊的,让他们陪陪你嘛”男人看着伊丽莎的眼睛,嘴角上扬
“唔。。。。我会憋不住的,求求你了”
“好啦,今天放轻松一点,20%可以吗?”
“。。。。。。”
“那就这么定了”

男人拿起了第一支按摩棒,有一点弯曲向上的头,插入了伊丽莎顺滑的阴道。顶在了伊丽莎的G点上。已经满了的膀胱受到了体内这样的刺激不禁一阵阵的颤抖,想让伊丽莎排泄。另外一支粗大的按摩棒则压在了伊丽莎的小肚子上。这样,内外夹击,最大程度的按摩伊丽莎的膀胱。男人摆好了按摩棒的位置以后,手里拿起了遥控器,调到了20%。

所谓的20%,并不是用20%的力气,而是有20%的时间调教,剩下的8成时间让伊丽莎休息。

调教的目的则非常邪恶。因为男人要训练伊丽莎阴道无时不刻的夹紧。可是夹紧太久的话,肌肉就会酸痛和疲劳。所以一般的女孩子根本不会夹紧很久。按摩棒设计的是,在20%的时间里,会随机的开始震动,这时候,伊丽莎必须要夹紧阴道,达到一定的压力,并且坚持10分钟,震动才会停止。当然,漏尿什么的是绝对不允许的。

很快,按摩棒就开始了震动,力量越来越大,从内外两侧夹击伊丽莎体内的水球。膀胱里的液体变得激动,欢快,冲刷着膀胱壁,一次次在寻找细微的出口,想要挤开括约肌那狭窄的门口。双腿被绑成M字的时候真的非常难夹紧,可就这样,伊丽莎还是使劲的夹紧了阴道,丝毫不敢松懈。时间一秒一秒的过着,震动时强时弱。很快伊丽莎的G点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要知道,女孩子G点高潮的时候会有异常强烈的潮吹感,身体会非常想要把尿液完全的喷射出去。可是伊丽莎知道如果漏尿,等待自己的是一周难忍的惩罚。
伊丽莎开口说“帮帮我,用那个吧”
“好的,如你所愿。要知道,我是最尊重你的选择的“男人回应到。

男人按了一下遥控器,暂停了按摩棒的刺激,走出了屋子去寻找点什么。没有喷尿的伊丽莎回荡在高潮的边缘,不停的喘息。
不一会儿,男人回到了屋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细塞。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男人问
“。。。。。。。”
“那么,就进来了哦”
男人边说,边用手剥开了伊丽莎的尿道口,擦了润滑液的塞子慢慢撑开柔嫩的尿道口,钻进了伊丽莎的尿道,一直通入伊丽莎的膀胱。而男人又把塞子尾端一根细细的电线接在了按摩棒上。
“哎,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用这样的帮助呢?还有很久的路要走“男人假惺惺的叹息道,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
男人拿起了遥控器,又一次打开按摩棒。伊丽莎体内的尿液又一次开始了激荡。

微微肿起的G点很快就到了要高潮的状态,在高潮前的一瞬间突然刺激停了下来,而尿道里的塞子则有序的给了伊丽莎一系列电击。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伊丽莎差点从桌上翻了下去,高潮就这样被粉碎,一股欲火噌的一下从伊丽莎腿间喷发上身。伊丽莎阴道无力的想要夹紧,又挤出了一股爱液。

伊丽莎选择的交换就是用三个小时无法高潮的绝望来防止自己一周的惩罚。就这样,按摩棒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一次又一次把伊丽莎推向高潮的边缘和绝望尿意的深渊。时间到了2小时50分的时候,伊利莎的小肚子已经明显绷紧,膀胱也已经到了2.2L的极限。最后的这10分钟里伊丽莎的膀胱会被尿液推往极限,而也将是最难忍耐的10分钟。膀胱的括约肌已经开始不听话的颤抖,好像随时都要决堤。还好有尿道塞的支撑,不然早已喷涌而出。

男人说“最后这10分钟就靠你自己了,不然你是学不会控制自己的”
“不要!我们说好的”伊丽莎喊到
“哦,亲爱的,这可不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哦。记得,这只是个暂时帮助你的小工具而已。就像自行车的辅助轮一样,总有一天你要脱离它的”

说罢,男人拿住了尿道塞的尾端,从伊丽莎的尿道里缓缓抽出。一种顺滑的排尿感让伊丽莎本能的想要排泄,可是害怕惩罚的伊丽莎使劲憋住了尿液。尿道塞离开伊丽莎身体的那一刻有一丝尿液滴了出来。

“哈哈,这一点就暂时放过你了”男人笑道“不过下次要努力哦”

男人放下了尿道塞,又一次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经过了三个小时无法高潮的挑逗,伊丽莎想要高潮的意志已经非常强烈,更不要说有极限的尿意簇拥。红肿的G点在按摩棒强力的波动下不停的被刺激。伊丽莎忍耐着强烈无比的性欲和尿意,和自己的身体做最后10分钟的斗争。

男人笑了笑,看着伊丽莎美丽的脸庞,抚摸着伊丽莎的身体,亲吻着伊丽莎。男人用手抓住了伊丽莎的胸部,挤出了陷没的乳头,夹在了两指间轻轻的揉搓。敏感的乳头被这样温柔的抚摸,瞬间把伊丽莎推过了高潮的边缘。伊丽莎再也无法忍耐,开始了强烈的G点高潮,弓起了背,嘴里大声的喊叫着,浑身都流下了汗液。在三个小时不停的刺激下,终于得到了甘美的潮吹高潮。饱满膀胱的尿液喷涌而出,冲刷着伊丽莎的尿道,积攒满满的性欲像瀑布,奔流而下。

“两小时59分37秒,不错,要是能再忍23秒就好了”
“。。。。。。”
“所以,你知道的”
“不。。。不要。。。不要。。。”
“哦,这可是我们约定的。”

男人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尿道塞,缓缓插入了高潮以后还在颤抖的伊丽莎的尿道。
“这个塞子会保证你的膀胱永远保持在90%的状态,当然,也会保证你无法高潮。来,休息一下”

男人解开了伊丽莎的捆绑,开始安抚情绪激动的伊丽莎。过了一会儿,男人抱起了伊丽莎,把伊丽莎缓缓放到已经准备好的一池热水里,开始清洗伊丽莎的身体。温热的的水很美好,伊丽莎高潮过的身体很需要这样的安慰。

“看着我”男人说道
伊丽莎抬起了头,看着男人,眼里一汪春水。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男人问
伊丽莎点了点头。
“你幸福吗?”
伊丽莎又点了点头。
“嗯,我也很幸福”
男人有力的抱了抱伊丽莎,湿漉漉的身体在男人的衣衫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印记。男人有耐心的帮伊丽莎洗完了身体。

躺在床上的伊丽莎无法平静,一边在回想着今天甘美的高潮,另外一边则在担忧着下一周难忍的惩罚。她用手摸到了自己的尿道口,一个圆圆的头露在外面,代替了平时尿尿的洞。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伊丽莎醒了过来。像平时一样,喝下了一大杯水。乖乖的坐在桌边等待着早上的高潮边缘调教。男人这次并没有捆绑伊丽莎,而是用普通的跳蛋把伊丽莎推到了边缘几次。刚刚高潮过得伊丽莎觉得这样的性欲并不算强烈。然后就穿好了衣服出门上学。来到学校的伊丽莎已经感觉到膀胱很满,就走到了厕所想要尿尿。坐在马桶上的伊丽莎开始尿尿,突然发现丝毫没有任何的液体流出。伊丽莎这时候才意识到,9成满度的意义。到了中午的时候,伊丽莎的小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膀胱里应该已经有了2L左右的尿液。尿意难忍的伊丽莎又一次来到了厕所,坐在马桶上准备排泄。伊丽莎放松了括约肌,开始努力的排尿。一开始尿液爽快的流出,伊丽莎松了一口气。可是,连三秒都没有,突然间尿道口被堵住了一样,一股尿液被憋了回去。难受的伊丽莎使劲扭了一下屁股。伊丽莎想起了自己上次被罚,也是这样。尿道塞会严格的管制,只允许女孩子排出超过定量的部分。哪怕膀胱到达了91%的程度,去厕所尿尿也只能尿出那多余的1%。无奈的伊丽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走出了厕所。就这样,在尿道塞的控制下,伊丽莎每天要去十几次厕所。虽然次数不受限度,但是膀胱永远徘徊在就要极限的边缘。因为伊丽莎的体质,这种强烈的尿意会不停的勾起她的性欲,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到了晚上放学回到住处的时候,伊丽莎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湿透。

伊丽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男人。
“所以,今天过得还好吗?”男人笑道
“我一直好想好想尿尿,也好想高潮。
“嗯,可是,这是你自己选择高潮,尿液喷了一地,我可是清理了好久呢。”
伊丽莎羞红了脸,低着头看着地。
“好啦,你先去吃饭学习,休息一下。睡前我们再做今晚的分量”

晚上11点,到了伊丽莎就寝的时间。就寝前的准备已经成了伊丽莎和男人每天生活的一部分。伊丽莎乖巧的叫来了男人,然后自己坐好在了桌子上。男人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准备好的一盒工具。还像往常一样,绑好了伊丽莎的手指和双腿,然后开始细心的挑逗伊丽莎。从头到脚,没有放过任何的一个缝隙。一阵阵强烈的性欲就像海浪,不停的冲刷着伊丽莎的身体。伊丽莎感觉自己就要被欲望淹没,而90%满度的膀胱更是让伊丽莎无法集中注意力来应对不停的挑逗。其实挑逗的时间并不那么持久,大概也只有半个小时,可是因为男人已经非常了解伊丽莎的身体,所以很清楚如何快速的把伊丽莎逼向高潮的边缘。而因为有特殊的尿道塞的缘故,男人也没有特别的小心翼翼,而是更加强烈的刺激,因为他知道尿道塞会在高潮的时候放电,毁掉伊丽莎的快感,所以没有保守的必要。就这样,在高潮边缘余音绕梁的伊丽莎结束了辛苦的一天,躺在了被窝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里,伊丽莎梦到自己和男人结婚,白色的婚纱下,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染湿了丝袜,在地上流下了斑斑点点的湿迹。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积累,每一次的性爱都无比的美好。她梦到男人拥抱着她用力的做爱,男人用力的抽插,抱紧她的身体,很快就要到达高潮。

突然,一阵疼痛把伊丽莎弄醒。原来,梦里的伊丽莎太过兴奋,身体差点到了高潮,还好尿道塞的存在自动电击了伊丽莎。预留的性欲让伊丽莎意犹未尽,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蒂,擦干了腿间的爱液,伊丽莎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每天一早一晚两次的挑逗,加上9成的尿液,很快的经过了一周。而男人在周六晚上更是加倍的挑逗了伊丽莎的身体。周日早上醒来的爱丽丝浑身充满了无比强烈的性欲,喝了两大杯水以后,尿意也愈发强烈。

她脱光了衣服,裸露着雪白的双乳,用最羞耻的M字开脚方式被绑在桌上,丝毫动弹不得。双手的拇指被红绳拴在一起,吊过头顶。最大程度的挺起了乳房,露出了陷没乳头的两个小口。

男人拿出了一对同样硬质的油画笔,问道

“所以,准备好做选择了吗?”

流量(短篇)

“哦,亲爱的,这样可不好,你还是不要忍耐了,射出来吧”
莉莉丝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看着咬紧嘴唇的乔,手里在默默的抚摸着乔的蛋蛋。

乔的鬼头红得发紫,肿胀的毫无纹路,只能看到油亮的光泽。一个电动的旋转刷圈卡在乔的龟头的冠状沟里,从逆侧不停的刺激着乔的阴茎。而乔的马眼里,插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上面清楚的写着——1毫升。

—— 一小时前 ——
“你上次射精是什么时候?” 莉莉丝问道。
“一个月前”乔答道
“射了多少?”
“3毫升”
“快乐吗”
“。。。。。。”
“我他妈问你,你快乐吗?”
“不。。。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射精”
“你他妈的不是已经射精了吗?”
“我想要痛快的射精”
“哦,亲爱的,这样可不好”
“。。。。。。”
“这样吧,今天我们来让你好好回味被管控前,当男人的感觉。”
“不要了,求求你,就让我射精。哦。。。不,就。。。继续锁住我好了”
“别嘛,亲爱的,你不是想要射精吗?让我来服务和满足你”

莉莉丝拿出了钥匙,打开了乔贞操带上面的锁头。缓缓的褪下乔的贞操带。然后把乔的阴茎含在了自己的口里。乔被管控已经有1年多的时间,从来没有痛快的射精过。因为佩戴了贞操带,自己从来没有勃起的机会。在莉莉丝温热的口里,乔的阴茎瞬间就变成了庞然大物。

“哈哈,你这个调皮的家伙,准备好享受了吗?”

乔摇着头,想要逃离,可是被绑好的手脚和腰部,让乔毫无反抗的机会。

莉莉丝拿出了一个针管,细长的针头慢慢的插进了乔的尿道。在尿道的深处莉莉丝推了一下推杆,乔可以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感觉。

“你放心,这样是保证你不会射出来的。这样我们才可以快乐的玩耍啊。”

针筒里的特殊胶水会暂时粘合乔的输精管,保证无论怎样的刺激,乔的精子都不会被释放出来。

这时,莉莉丝拿出了另外的一个针管,插入了乔的尿道,慢慢的注入乔的膀胱。针管里是白色的液体,流光溢彩。

“停下,我受不了了”乔喊道。
”受不了?你要射精吗?“
“不,我憋不住了”
“呵呵,忍住,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这样只会更快乐”莉莉丝回复到。

好一会儿,莉莉丝才推完了整个管子,抽出来注射器的时候,可以看到乔的马眼上有一坨白色的东西,像是年糕或是果冻的样子。莉莉丝拿出了一个塑料棍,插入了乔的尿道,然后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药液开始发效,乔喊着“好烫,你对我做了什么?”

莉莉丝听到叫喊的乔,回到了屋里。
“哦,亲爱的,你准备好射精了吗?”莉莉丝笑到“那我们开始吧”

”3“
“2”
“1”
莉莉丝拿着塑料棍子,开始抽离了出来,一根粗长类似乌冬面的东西,从乔的尿道里飞了出来,一直都没有断开。药液是一种特殊的聚合物,饱含着催情的成分。被抽拉的时候会变成面条一样的东西。如果说,一个男人平时射精只有3-5毫升的量,那么这样的抽离至少是500毫升,也就是比平时的射精,应该要爽快100倍!
可是乔的身体明明在射精,可是因为输精管被阻塞,精囊里的精子完全出不去。身体只是用力的排精,但是完全不会流逝。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乔的睾丸几乎大了两圈,正是身体在产出大量的精子来补充以为已经射掉的精子。

一种无限强烈的要射精的渴求铺天盖地的洗刷着乔的神经。

“怎么样,你快乐吗?”莉莉丝问道。

说罢,莉莉丝开始努力的为乔口交。不停的刺激着乔最敏感的地方,玩弄着乔的睾丸。刚才“模拟射精”积攒的性欲无处发泄,乔绝望的叫喊,莉莉丝更加卖力的口交。乔一次次被刺激到射精的边缘,而因为被堵塞的输精管,永远无法达到发泄的状态。

在这种无尽的刺激里,乔度过了一个小时。莉莉丝拿出了几只管子,握在手里,让乔看。
莉莉丝说“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抽取你今天的量吧“

乔哀求到“求你让我射精吧,不要再控制我了”
“哦,那可不行,你知道我们的约定的”莉莉丝说到,”你还是赶紧抽取吧,在我反悔之前“
乔无奈的叹息到“第一支吧”
“恭喜你”莉莉丝拿出了第一根管子,上面写着——1毫升
“怎么可以这样”乔哀叹到
莉莉丝打开了手掌,每一根管子都是——1毫升
“你骗了我”乔怒吼
“哦,亲爱的,我最爱这样的你”

莉莉丝拿着管子慢慢插进乔的尿道,管子的尽头有一种溶剂,慢慢的溶解了乔输精管口的胶水。

莉莉丝说”看你这么可怜,这样吧,如果你可以忍住10分钟不射,我就让你不受限制的射精。不然,今天就只能射1毫升“

莉莉丝拿出了一个龟头打磨器,套在了乔的阴茎上。

—— 回到刚才 ——
时间已经过去了8分钟,因为打磨器不停的刺激和今天一直的玩弄,乔的前列腺和阴囊早就已经达到了暴涨的状态,随时每一秒都能射出来。而乔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忍耐着刺激。

“还有1分钟哦”莉莉丝说“来,看这个”

莉莉丝拿着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乔的面前,手机里面是一个小女孩儿,剥开自己的阴唇,挑逗着看着屏幕这边的乔,缓缓的在尿尿的视频。

乔弓起了腰,大力的开始射精,可是限流棒保证了乔最多只能射出1毫升,而完全阻塞了乔剩下的精液。无限的性欲和快感明明已经决堤,可是无法痛快的释放。

“你这个变态”莉莉丝嘲笑到”自作自受“

北岛无永夜。【调教憋尿,bl主奴】

【part one】
“主人,求您……求您让奴隶排泄……”
清明雨冷,淅淅沥沥的雨水里带着哭腔哀求的少年不知是寒冷还是忍耐到极点,身体已然不住的颤抖,面色苍白。浑身赤裸着双手背后跪立在那里,就算腹部明显的隆起已经明显揭露了他所受到的惩罚,膀胱里翻覆的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他也尽全力忍受着。就算是今天他会膀胱涨破,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也必须忍受。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作为面前少年的调教师,南墨真的很生气。或者说,他一看到这个叫小伊的奴隶,他就压抑不住怒火。他知道调教师不该对所调教的奴隶产生任何感情哪怕只是愤怒也是不对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两鞭子下落,南墨左手执鞭,两道纹身般的暗红色鞭痕交叉在少年骨瓷一样白皙的皮肤上。
“看来,我对你的调教还真都白费了。”
小伊因为两鞭子维持不住跪立的体位向一边倒去,其实是寒冷以及膀胱里至少1500cc的水使他实在无法承受再多的鞭打。
雨水里,少年蜷缩着不住的抖动,脱力的他就算精神上还可以忍耐住膀胱的憋胀感折磨,身体却也根本控住不住的失禁。
失禁了会有什么惩罚,他不敢想也没有力气去想,他现在只想排泄,憋到极限的折磨令他发疯。
几秒后,预计的洪水并没有到来。南墨眼疾手快的在眼前的奴隶失禁的边缘将尿道塞堵进了铃口。本以为可以释放的尿水在尿道里强行回流回膀胱,这样的刺激对于憋到极限的小伊来说简直是最可怕的酷刑,身体强烈的抖动伴随着不自主的呻吟,可对他来说最可怕的是他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他想不出主人会怎样惩罚他。
南墨怒极反笑,黑色的靴子踩压在小伊隆起的膀胱上。“啊……主人……对……对不起”膀胱上的压力和尿液不得释放的束缚使小伊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现在和南墨道歉说不定还能使他少受点折磨。
“对不起?很好,既然你知道这三天的禁尿调教你没有完成……”南墨边说着边从助手手里接过贞操带给小伊穿上,“给你的惩罚很简单,这三天的禁尿调教从现在开始,重来。”

小伊刚被送上北岛的时候,性格算是很烈的那种。他自认为可以挺过北岛声名在外的调教手段,让北岛的调教师可以像其他调教过他的人一样对他放弃,转手卖掉。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他会逃脱,重获自由。直到他遇上南墨,后者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成为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再强大的意志在调教师的面前,都是个笑话。”

最开始的一个月调教内容简单而残酷。禁水两天,被允许饮水后禁尿两天,被允许排泄后再禁水两天,被单独关在一间黑屋子里这样循环往复。一个月后,小伊的膀胱乃至身体直到精神都对南墨产生了惧怕。当然,要想让他绝对的服从,南墨又对他做了很多折磨才有了些效果。

所以现在,带着充盈涨满时时刻刻折磨的他痛不欲生的膀胱,他对于他的调教师重新开始禁尿三天的命令,也根本不敢违抗。而且他知道,这三天绝对不止是带着尿道塞贞操带憋着这么简单。

北岛作为专门进行奴隶排泄调教的地方,其他的调教手段都只不过是辅助,但这并不代表奴隶不会承受其他的惩罚。例如南墨就曾让憋的接近极限小伊接受过膀胱抽打,特制的鞭子落在隆起的腹部上,交错的鞭痕每产生一道都会带起充盈的膀胱一阵抖动,被撑起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白嫩剔透,繁复的鞭痕吻在皮肤上,呈现出残忍极致又欲罢不能的美。

雨是在傍晚停止的,小伊非常失望自己被调教多时的身体很轻易的就承受住了寒冷没有感冒。生病一定会使接下来的三天变得好过一些,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所以他现在只得继续跪立在调教室里,恐惧的等待主人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冰凉的地面刺激的他更想排泄。几个小时前在雨里他就是濒临失禁的状态,虽说这同雨水声音的刺激与寒冷不无关系,可又被强迫忍耐了几个小时,他真的是快要憋不住了。

真的好想,不这么难受……哪怕只是……蜷缩着让膀胱减少一点压力也好……

南墨换好调教师制服走进调教室的时候,不由分说的两鞭子打起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奴隶。

“没按规定跪立姿势等待调教师,加灌100cc,今天我就不难为你喝水了,一会直接用导尿管导进去。”南墨毫不留情的宣布了惩罚。

“是,主人。”小伊早已认命,奴隶违反北岛调教的规章制度是很严重的事,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调教师当场抓住,这处罚已经实在算轻的。

“现在我要为你解开束缚安导尿管,如果你没有憋住,后果你一定不会喜欢。”

“是,主人。”

“今天我为什么让你淋雨?”贞操带解下来,腹部少了些束缚让小伊轻松了一些。

“淋雨可以让我更好的反省,主人。”尿道塞被取下反而让小伊更加紧张,他不得不全力忍耐才能不失禁。

“有进步嘛,少去一些腹部的束缚就能让你心满意足。”伴随着南墨戏谑的语言,双向导尿管的一边已经进入奴隶的尿道,另一边本该安装容器的口还没有安放任何东西,中间的开关紧闭着预示着奴隶不得释放的命运。

“少去腹部的束缚可以让奴隶减少一些憋胀感,主人。”长时间的调教使小伊明白必须对自己的调教师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为了使导尿管顺利进入膀胱,他配合着做出排尿的表现,尿液顺着管子流出一些却在开关处被堵住去路,刺激的小伊“啊”一声暧昧的呻吟出来,眼眶里有了些泪水。

“奴隶,现在你的膀胱里有多少液体?”南墨找了个计量容器安在导尿管的另一端。

“1500cc,主人。”开关被打开,小伊不相信南墨会让他尽情释放,可是现在的他只想排泄,哪怕多排泄一秒也好。

“说谎,加100cc。”容量显示在1350上不再变动,南墨当然知道小伊答错的原因是水分一部分被他身体吸收进去,但他并不准备放过小伊。
“是,主人。”

“说出你现在最想要的。”目前小伊还无法忍受用甘油禁尿很长时间,南墨只好找出几瓶蒸馏水,开始做灌注准备。

小伊当然知道南墨希望听到他回答————希望南墨灌满他的膀胱,不过……他性格里的叛逆并没有被调教完全消磨殆尽。
“我希望以后都不要进行排泄调教,可是主人您能允许么?”

南墨眉头瞬间紧皱,瞬间一道鞭痕缠上小伊的锁骨。

“顶撞调教师,加200cc。”

1900cc的液体缓慢的灌进小伊的膀胱,南墨拉起面前少年的头发单膝跪地,与跪立的少年几乎只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1900cc,虽然离你真正的极限还有一些距离。不过三天,你真的不好熬过去呢。”

如果你去过北岛,记忆犹新的肯定有两件事。岛上调教完成的奴隶的完美乖巧,还有首席调教师南墨的美貌。

深邃而明亮的眸子嵌在轮廓分明的面庞上,象牙般白的剔透的皮肤配合修长的身材使他周身似乎都散发着些微光晕。看起来锋芒过剩的气质又被黑色的调教师制服很好的收敛,沉淀成已然跨越性别的美。

可现在,距离这位长相貌美手段残忍的调教师只有一个呼吸距离的小伊,绝对没有心情欣赏自己主人的相貌。1900cc已经全部灌注进了他自从来到北岛就饱受摧残的膀胱里,拔出导尿管的时候他实在是没有憋住漏出了些许液体,因此又挨了两鞭子。

还好没有罚加灌,他无奈的想着。

每一个呼吸都会牵动着膀胱里的液体翻动,小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体温升高,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弄得鞭痕一阵生疼,可这疼痛比起膀胱时时刻刻传来的憋胀比起来根本无关痛痒。

“奴隶,你先忍一下,我先给尿道塞消毒。”

消毒这种事其实南墨的助手早就已经做好,南墨就是想再折腾一下这个刚才顶撞他的奴隶。不成想转身看到了他绝对不喜欢看到的画面。

小伊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下贱,可是刚刚分明从充盈的折磨中感受到的一丝快感不会说谎。身体已经先一步于思想行动,双手握着分身不住的摩擦着。靠着墙坐下,口中不住的绵软呻吟,半眯的眼睛里出现了南墨极怒的身影。

“奴隶,你的自控能力呢?”这绝对不是个问句,塞进尿道塞时让小伊痛不欲生的力道印证了这一点。

“额啊……”身体本能的寻求发泄,可是他的任何排泄物,都被尿道塞无情的禁锢的体内。

“这么喜欢自讨苦吃,”南墨双手揉搓着面前奴隶紧绷的已经很硬的膀胱,像是亲昵的爱抚“我今天就一并满足你。”

【part  two】

北岛从来就没有超过一米高的笼子,因此调教师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折磨奴隶的机会。

笼子的空间只允许奴隶有三个姿势,跪坐,跪趴以及抱膝蜷缩。后两种姿势对于北岛一个个都带着涨满的膀胱的奴隶来说无疑是折磨,所以被罚关笼子奴隶们无一例外都会选跪坐这种最小程度挤压膀胱的姿势。

可即使是跪坐的挤压,对于小伊容纳了1900cc的膀胱来说也足够是酷刑。

“等急了么?”南墨冷笑,对于刚才自己准备道具的时候助手对于小伊的处理很满意。贞操带被重新穿上,双手铐在后面关在笼子里。

北岛的奴隶平时是可以穿统一的奴隶制服的,但小伊总是无法完成他的调教师南墨的调教,几乎都是被单独训练,就和衣服这种东西基本绝缘了。

“等待主人是奴隶的本分,主人。”

公式化的回答。小伊刚才已经尝试了反抗,可惜结果让他明白至少这三天无论他要经历什么,他都必须温顺的忍受。至少南墨希望他这样做。

“不错,看来我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白教你了。”南墨忽然一笑,依稀竟有些温柔的味道,仿佛是发自肺腑的对小伊夸奖。

“奴隶做的还不够好,请主人责罚。”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自己说出来说不定南墨动手还能轻点,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那么,既然你说了……”南墨拖着长音,随手拿起一个束腹带“身为你的调教师我一定会满足。”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小伊看到身体就不住的颤抖,他原来不信现在也相信了。隆起很高的小腹被金属制的束腹带强行束平,瞬间膀胱面对着前所未有巨大压力。

剧烈的挣扎,颤抖着撞在笼子栏杆上。一顿鞭子从栏杆的缝隙打在小伊身上,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

“主人……主,主人……”

南墨根本没有理会小伊的哀求,直接吩咐助手给笼子里的奴隶灌肠。

“我不为难你,标准容量就好,也是忍耐三天。”调教师俯在笼前,语气似乎是轻柔的呢喃,说出的话语却使笼子里的奴隶绝望。

小伊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承受鞭打或是用力挣扎了,可当被灌肠的甘油刺激出强烈的腹泻感的时候,他还是做了不少无谓的挣扎也因此挨了不少打。

哀求不再是希望调教师放过他,纯属是为了叫喊发泄而不因喊叫被调教师责罚的一种方式。

南墨顺手从笼子上方栅栏的空隙里拉起奴隶的头发,缓缓道:“如果你不想这三天进食都用输液来为你可怜的膀胱增加负担的话,现在最好打起精神回答我的问话。”

“是……主人。”哭腔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

“奴隶,你现在痛苦么?”

“是的,主人。”

“你现在需要做什么?”

“忍耐痛苦,主人。”

“你的哪里痛苦?”

“啊哼,”一阵剧烈的尿意袭击着小伊的神经“膀胱,肠道,主人。”

又是一鞭。

“说谎,还是你认为,我的鞭子不疼。”南墨冷笑的质问。

“不是的,主人,我的全身都很痛苦。”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你就可以休息了。”小伊被拉起的头发被南墨向后一拉“说出你现在最真实的感受。”

“冷,饿,疼,还有非常憋,主人。”

“很好。”这是小伊被带上口球眼罩接近昏迷前,听到南墨说的最后两个字。

小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或者说是昏迷了一段时间。梦很混乱琐碎,但都很真实。

那是刚被送上北岛的时候,他还没有被南墨挑中带回去调教,和几个很不听话的奴隶关在一起——他们计划逃出岛去,结果刚离开训练区就被定位项圈找了回来。

没有奴隶能逃出北岛,四面环海的岛屿就算游泳离开也只有淹死这一条路。但这不代表,逃离不会被惩罚。

调教师把他们随意的两个一组蒙上眼罩,用双向导尿管两段分别插入二人的尿道然后强迫他们喝下足够的水分。这意味着如果你不想因为对方的尿液流向你的膀胱导致膀胱破裂死去,就要用力按压自己的腹部。

很残忍的十天,噩梦一样的日子。

当然,后来小伊经受了南墨的调教后才发现,那十天根本不算什么。

南墨会给他手下的奴隶足够让他后悔自己活着的痛苦,但又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的需要忍耐这个痛苦的期限,即使那个期限到来只不过是意味着下一种痛苦的开始。

南墨在作为首席调教师为其他调教师上课的时候说,一味的绝望只会让奴隶精神崩溃,调教出来的不过是个玩具,而给奴隶一个忍受痛苦的期限是绝望中的希望,他们往往会抓住那一点希望无限放大,调教出的才是以主人意志为目标的奴隶。

就比如现在清醒过来靠着笼子栏杆哭泣的小伊,明明被憋胀感折磨的生不如死,也没有放弃等待三天之后的解脱。

“你这么乖的忍着我都快不忍心说了,”刚刚吃过早餐的南墨眼眉间还带着些许倦意,原因当然是因为小伊的事情忙到深夜“你知道,就算你真的乖乖完成了三天的禁尿,我也只会让你一滴一滴的把尿排出来,不会给你丝毫的快感的。”

笼子的奴隶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像是冷笑,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命运亦或是轻蔑刚才说话的人。

南墨表情悠然自得,仿佛是在欣赏盛夏花园中的蔷薇。助手早已帮他把笼子打开,南墨身材看似修长纤弱却力气极大,一把捞出了笼子的奴隶扼住喉咙。小伊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震动到膀胱而颤抖了几下出了些冷汗,但他实在已经没有挣扎反抗了。

“你以为我很恨你?”南墨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笑容却愈发的灿烂。

“调……调教师和奴隶之间不应该有任何感情,您责罚我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主人。”语言可以说是标准化的回答,偏偏虚弱却分明是在挑衅的语气让南墨气的发疯。

“不,我不恨你。相反,我很喜欢你。我最喜欢的,就是把玫瑰的刺全都剪掉,让他下次再见到我,吓得不敢长出刺来。”

小伊终于在窒息之前,被南墨放开。氧气回到肺部的感觉很美妙,几乎有一瞬间使他感觉不到膀胱中的痛苦。

“我觉得,这样让他忍三天他会崩溃的,毕竟明天还会玩些新花样。”南墨一边向助手说着,一边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特别是在“新花样”那三个字上加了终于,分明是说给笼子里那位听的。

“喏,就是这个了。”南墨的手里拿着一支电动按摩棒,后面还连着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不合时宜的可爱。

“塞到后面去,我想看到小可爱摇尾巴的样子,”躺在地上的小伊被南墨粗暴的塞回笼子里“另外,一天没喝水我看他身体吸收了不少水分膀胱都瘪了不少,在灌100cc吧。”

走到门口的南墨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突然回头道:“如果尿道塞拔下来你又漏出来的话,我回来心情不好,再给你灌一些也说不定。”

南墨回到办公室,第一个想法就是补个午觉。北岛的调教师办公区装修的都非常奢侈考究,欧式风格的家具配上堪比法国宫廷的建筑风格显得华贵而不俗气。

毕竟这几年卖出去的奴隶给北岛的利润,再买一座北岛也是可以的。

“南墨,南墨。哎呀南墨你怎么还睡啊,出事啦出事啦。”

陷入前面的南墨挣扎着从清醒过来,看到叫醒他的人,便知道自己补觉的希望落空。

池影,北岛顶级调教师,亲自带出来的奴隶个个都是可以卖出天价的极品,曾经还有个奴隶被外国皇室看中。能力很高但为人很不靠谱,曾经易容扮成奴隶在南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南墨调教了一个月。被发现的时候给南墨的回答居然是当调教师久了想体验一下做奴隶的感受。经常把南墨气的发疯,却也是南墨这种工作狂外冷型为数不多的好友。

“别人说出事了我说不定还能重视一下,你那大惊小怪的性格,我真不相信出什么大事。”南墨慢悠悠的为自己泡了杯咖啡,就算睡不成觉他也要保持下午的精神。

“我带的助理调教师在转正考核的时候把一个奴隶……失手杀死了……”

“我记得转正考核的科目是,极限调教?其实这种难度的调教新手有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南墨其实很想说,不靠谱的调教师带出来的人不靠谱是正常的。“该是谁的责任谁赔偿就是了,你跟这儿急什么。”此时此刻南墨正在考虑要不要下次准备睡觉的时候告诉楼下门卫不许让池影上楼。

“哎呀你想个办法瞒过boss嘛,追究下来我也是要被扣年终奖的,我还指着年终奖带我家落落去北极看极夜呢。”

“咳咳,”南墨顺利的浪费了一杯咖啡顺便给身上的名牌衬衫染了个个性图案“你……缺钱么……”

【part  three】

极限调教,顾名思义就是测试甚至是超越奴隶的极限。

通常因为爱好成为M的奴隶是有底线的,可北岛的奴隶要么是从幼儿时期就接受特殊训练,要么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被带上北岛失去自由。作为单纯的奴隶,他们不需要也不被允许有底线。但是没有底线,不代表他们的身体没有承受极限。

把奴隶的膀胱容量极限、肠道容量极限、胃部容量极限、疼痛承受极限、心理承受极限及有无特惧怕测试出来并加以调教使其超越,就是极限调教的内容和最终目的。

当然,这也是最考验调教师能力的调教项目。



南墨知道池影因为一个助理调教师失手杀死奴隶的事来求他解决一定有隐情,不过他并不打算问,毕竟他不是个八卦的人。北岛的奴隶只不过是北岛的财产,损坏了照价赔偿就是了。以北岛调教师的薪资,即便是助理调教师也绝对负担的起赔偿费用。只不过当你缴纳赔偿金的时候,也就是你与北岛解约的时候了。

“死的是哪个区的奴隶?”如果是中心区的极品,那只能算那个助理调教师倒霉。

“十区的,没名字,编号A033。”

北岛的分区是按照表盘的样式划定的,区域数字越小,奴隶的资质越高。在中心区调教的,都是些极品或者是顶级调教师们亲自带的奴隶比如小伊。十一区是婴儿区,养的都是些刚出生就被卖到岛上的婴儿。十二区是惩罚区,专门关押不听话的奴隶,别的不说,就光进了十二区膀胱就要保证每日至少1000cc这一条,就够让人心惊胆寒的。

事发奴隶所在的十区,奴隶资质在岛上垫底,不是些膀胱小的就是些不禁折腾的再不就是些相貌丑陋的。进了十区某种意义上讲比进了十二区更可怕,进了十二区还有可能出来,进了十区就要被终日绑在柱子上不得动弹,强制灌满膀胱。十区的奴隶只是用膀胱盛装液体的机器,他们没有名字没有思想,调教师有办法让他们失去说话、叫喊、挣扎求饶的本能,即使膀胱里水满的下一秒就会使膀胱破裂,他们也会安静的忍受更多。

北岛十区的奴隶,因为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极限,在做极限调教的时候被没经验的新手失手所杀,是可以理解的。

“A033,有意思。”南墨听到池影的话立刻在电脑上调取后者口中奴隶的资料“被前一任主人砍去四肢折磨疯掉,因膀胱容量巨大被北岛买下。估计不值什么钱。”南墨做出评价。

“那你就是答应处理啦。”池影现在的眼神让南墨觉得他面前的不是个赫赫有名的调教师,而是一个被答应买昂贵玩具的孩子。

“嗯,我会在记录上处理成这个奴隶被买走,你让那个助理调教师把钱补上就好。”南墨摇摇头“也不知道十区的奴隶是怎么卖出去的。比起那种没有思想空荡荡的眼神,我更喜欢奴隶被憋的精神恍惚的目光,绝望中带着哀求的味道,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

“可没几个人对你的暴力美学感兴趣。”池影端起南墨没喝完的咖啡,毫不顾忌一饮而尽。

“你不敢兴趣怎么会变成调教师?”南墨觉得应该把池影喝过的杯子多消几遍毒。

“因为爱啊。”池影笑的很灿烂,听不出他的话里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小伊不知道南墨为什么那么恨他,但他肯定南墨恨他。这与是否被南墨虐待无关,纯属情感上的直觉。南墨对他的冷酷无情不仅仅是调教师对于奴隶的无感,更像是一种宣泄式的蹂躏。不过小伊并不关心南墨为什么恨自己,毕竟他也没想过讨好南墨。

“第一天而已,痛苦么。”手起鞭落,执鞭的人把一身黑色调教师制服,穿出凌厉阴冷的气势。

临近傍晚,北岛的四月有些阴冷。落日的淡金色倒是把天空涂的暧昧温暖,整个岛屿在黄昏时分虚假的温柔起来。

只可惜这一切,身在地下调教室囚笼里刚被鞭子抽打过的小伊看不到。

“是的主人,很痛苦。”性格里是叛逆桀骜不驯的,可是面对强者还是本能的屈服,尽管小伊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痛苦?”南墨冷笑反问“拔出尿道塞安装导尿管的过程中你漏了多少?今天应该过的很享受才对。”

“对不起主人,奴隶没忍耐住。”

“你没忍耐住是我的错,我来教你忍。”南墨的语气几乎是喊的,皮靴踩在金属束腹带上,挤压着本就被强行束回去的膀胱。

“一天了,估计装水的那里多少有点麻木,我帮你活动活动。”没有管脚下的奴隶的表情,南墨直接吩咐助手“把他给我安上导尿管,要是过程中他漏了就再灌100cc。按好后每50cc隔十秒的把他膀胱里的水都放出去,放到800cc再把水压回去。”

南墨单膝跪地,把小伊的搂在怀里。

“先做十组,宝贝儿。等你的膀胱重新敏感了,我们再学习怎样忍耐。”

漏尿加罚那100cc是再所难免的,但真正让小伊崩溃的是反复被尿意刺激的膀胱只能每次50cc排出尿液,到达800cc这个憋胀感还是很明显的点的时候还会被无情的重新灌回接近极限的状态。

避免奴隶自残或过度挣扎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终于被折磨的泪流满面。

“啊……主人……主人奴隶不敢啦。主人……主人……求您让奴隶排泄吧。奴……啊哼……奴隶可以忍受任何鞭打……奴隶……奴隶真的憋不住啦。”

小伊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折磨死,急促的憋胀感前所未有。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一边哭着喊“憋死我了憋死我了”一边向一个人求饶哀求排尿。他感觉意识已经随着其他感觉的消失而模糊,全身唯一的感觉就是膀胱清晰急促的痛苦憋胀感。每一次感觉充盈的要爆了的时候就会一点一点的放尿折磨着排尿神经,每一次稍微觉得持续的憋胀在减退的时候膀胱又会被无情的极速灌满。

难受,痛苦,崩溃,憋胀。北岛的奴隶必须忍受的东西,他此时此刻分外清醒的感知着。

南墨看着求饶的奴隶摇摇头:“排泄?三天的禁尿调教结束之前绝对不可能。忍耐不住,我会让你学会如何忍耐的。”

十组膀胱运动,被1900cc尿水折磨了一天都没有吭声的奴隶哭的死去活来。

“主人……我……奴隶真的很想排泄,求您让奴隶尿……尿一点就好。”孱弱的奴隶,依然泣不成声。

“语言没有自称奴隶,提出无理要求。光是这两条就至少罚200cc。你就是真想进行极限调教,我还没时间调教你呢!今天的内容完成后回来再做十组膀胱运动,我是不是该重新教你北岛奴隶守则了?”

“主人责罚便是。”

南墨的助手把他架出去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今晚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夜晚的海水倒映着天空的颜色,夜幕像是往黑色天鹅绒上随手撒了把钻石,静谧而精致。

与潮汐的波浪声不相称的鞭声划破冷风,鞭子落在已经流着冷汗颤抖却仍然保持跪立姿势纹丝不动的奴隶身上,编织出别样的花纹。

“老规矩,新的调教项目开始前十鞭子。我不会因为你在进行禁尿调教精力不集中而原谅你没报数,我也没时间再打你十鞭子。”

跪立着快要昏过去的奴隶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加100cc,没什么好说的。就算加上今晚罚的100cc,都不一定能补回来你漏掉的。”

“是,主人。”

南墨的唇勾起一个弧度。“很好,接受惩罚就是学会在无法忍耐的时候继续忍耐的一个好的开始,”南墨顿了顿“我记得以前一个奴隶也是学不会忍耐,我让他灌满之后不带任何束缚工具去卫生间维持排泄姿势而不准排泄,惩罚就是漏出一次加灌200cc。结果,他一次都没漏,一天就学会了忍耐。”
调教师的手抚摸着奴隶的头,像是宠爱的安抚,或是无声的威胁。

“所以说,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如果奴隶说学不会,只能说明调教师的调教内容不够严厉,惩罚不够可怕。”南墨笑了笑,伏在小伊耳边低语。“今天我先不难为你,尿道塞就带着吧。跪到水里去,冰凉的海水还有海浪声和冷风不算什么特别大的考验,你也只需要做到不动不喊不挣扎就可以了。”

紧接着小伊的身上被南墨挂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铃铛。“这铃铛上有传感器,如果响了我就会知道,海风吹不响它,但我保证你一动一定会响。”南墨说着亲自把小伊抱到对于跪立的姿势来说及腰深的海水里让他跪好。

“奴隶,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为了调教的成果,用你的毅力努力忍耐是值得的。”

几盏镁光灯将不大的房间照的光亮无比,四面玻璃的墙壁既把灯光的余温大部分反射回房间内,又方便外面的调教师可以在正常温度下随时对屋内的奴隶下达命令。

当然,通常情况是这样的。也有例外比如南墨,他就喜欢亲自进入镁光灯囚禁室调教奴隶。

“我说南墨啊,调教师制服这么厚还是黑色的,你个工作狂也不嫌热。”五分钟前被南墨拉进屋内的池影如是说。

“嫌热你可以出去。”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你拉我进来……哎哎你别动手打人……”

鞭起鞭落,地上赤裸着跪立的奴隶吃了南墨七八分力气的一鞭,鲜血顺着皮肤流淌。

“我让你反省,你给我在这里分心听调教师说话。你是觉得这里很热,再给你膀胱里灌些水也能变成汗蒸发出去啊?还是说禁食禁水让你的胃空着想灌个肠啊?”

地上的奴隶唇齿动了动,终究还是沉默着。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嫌我吵要打我呢。”池影开玩笑总是过分夸张的语气,丝毫没有他已经打扰到南墨调教的觉悟。

南墨淡淡笑了下,微笑道:“我怎么敢打你啊,我今天打了你明天你家那个可爱的小奴再跑到我这里哭个梨花带雨,过不了多久整个北岛非传遍个我欺负你的名声不可。”

“胡说,落落那个胆小的性格怎么敢往你那儿跑。他可是亲眼看到上次那个挺有个性的小美人,送到你这儿三天就被你吓的连说话都不敢,真是可惜了他那副可爱的性格。”池影满脸都是惋惜的表情。

“你是说小夕?没什么好奇怪的,从零开始的奴隶调教几天就会进入状态的。不像有些奴隶,被原来的主人宠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南墨说着,眼神看向地上跪立的顶多十四五的孩子。

清清可以说是在北岛上小有名气的奴隶,不仅仅因为他孱弱美少年的样貌,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来到两星期就被送去了十二区惩罚区,十二区的调教师半年也没掰过来他桀骜的性子,不得已才让南墨接手。

池影离开后南墨瞬间感觉安静了不少,但在跪立的清清看来,这是面前的调教师终于要开始折磨自己的表现。

“我刚才问你是想要灌肠还是加灌膀胱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你都想要了。”

跪立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牵动着鞭痕一阵生疼。

南墨看了一眼清清腹部隆起的弧度,熟练的开始安装导尿管。

“你膀胱里大概1200cc,对于在十二区待了半年的你来讲,就算再加200cc也很轻松吧。”

地上的奴隶还是沉默,清清在十二区的半年,无论经历了怎样的折磨都只是闷哼或喊叫,从未说过一句话。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的语言。
南墨灌肠的手法非常专业,若是他不想故意折磨你,你不会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很优秀,你在十二区的半年也没有白待。1400cc的尿液加标准容量的灌肠,在这之前还被禁食禁水72小时,能在这么热的囚禁室不吭一声,我很少见到这么能忍的。”

清清连个姿势都没有变过,眼神迷茫起来,像是陷入了自我意识的封闭。

南墨一耳光把清清打翻在地,没等后者起来重新跪好一脚碾在清清的膀胱上,语气已经可谓是愤怒至极。“别以为在十二区待了半年你就能油盐不进,你觉得你已经习惯了的憋胀感根本就只能算点不适。你不说话我也有办法把你憋的开口求饶,如果你再浪费我的时间大可以试试看。”

地上的清清因为膀胱被南墨踩压着尿意剧增,由于尿道口没有任何限制工具,他只能咬紧牙关努力憋住。虽然他没有打算配合南墨,但也没想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惩罚。

“还是不吭声,很好,非常好。”南墨说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并示意等在外面的助手进来。
“你放心,我向来不难为奴隶。”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清清早已被南墨的眼神弄得千疮百孔。“给我灌他的膀胱,不用太多,他哭出来就可以了。带上尿道塞让他站到冰块上,冰块化了就再换一块。还是不许给他任何食物和水,就算他说话了也继续惩罚。”

“嗯……呜呜……”

本就有1400cc液体的膀胱再被灌注的时候很快就隆起了明显的弧度,清清显然现在已经痛苦的不行,左右做着无谓的挣扎。

“给你个建议,珍惜现在还能躺着的机会,一会你要是在冰块上站不满24小时,我会让你陪着我的另一个奴隶来个禁尿调教。以你现在的容量,我觉得你不会很想尝试。”

冰块接触脚底的感觉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渴望排泄感,因为长时间不站立,脚底的皮肤异常敏感。奴隶一般是不被允许站立的,接受特殊惩罚的时候除外。

清清感觉全身已然不受他控住,背手低头的站立姿势早已走形,就算已经因为摇晃挨了四五鞭他也没能控制住身体。双手几乎有种冲动拿到身前来抚慰一下分身,来冲淡现在漫无边际的憋尿感。

“我的规矩是新的项目开始前十鞭子,你不报数加罚一倍就是二十鞭子。这么愿意动没关系五十板子,板子不报数也没关系加罚二十藤条,十下脚心十下手心有问题么?”

意料之中的沉默。

“不说话就是没问题了,其实你说话也不会改变什么。奴隶你记住,在我这里,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小伊觉得他真的已经憋不住了,现在就算他的主人让他弯下腰来减轻下膀胱的压力,他都会感激涕零。

海水很冷,但憋出的冷汗让他全身如水洗。膝盖跪在沙子上,几个小时下来钻心的疼。疼痛渐渐从迟钝变成尖锐,混合着膀胱的憋胀一阵阵冲击着他的忍耐极限。

清明时节的凌晨绝对算不上暖,就算小伊现在一点都不想移动让膀胱遭受不必要的刺激,他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南墨的选铃铛的时候绝对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否则小伊现在颤抖的幅度绝对会引起那种感应灵敏的铃铛的响动。

充盈的膀胱还在持续的积攒着水分,小伊已经记不清他是第多少次被南墨责罚的大哭了。眼泪完全是因为身上的痛苦已经无法让他忍受,小伊现在脑海里只剩下放尿一个念头。就算是灌肠再加三天时间,只要现在能给他放一点尿,他也心甘情愿。

算了,趁着看管的助理调教师不注意,拔了尿道塞痛痛快快的尿了吧。小伊已经不对完成三天的禁尿抱任何希望,为了能立刻结束现在的痛苦,他已经不管不顾。

被在后面的手因为长时间不活动酸胀的缓慢移动着,身上的铃铛轻响。

几乎十分力道的一鞭子打在身上,无力的跌进水里,手被铐在背后,目光里是调教师制服的那抹黑。

南墨一直觉得随身带鞭子是个好习惯,至少可以及时阻止即将犯错误的奴隶。现在他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小伊这个奴隶,需要好好训练一下自控力。

“膝盖跪疼了想换个姿势,你自己躺下和被我鞭子抽倒,受的惩罚是一样的,你大可不必这样。”小伊从南墨嘲讽的语气里听出了凶狠的味道,本来已经临近昏迷的意识有点开始清醒。

“……尿……尿……憋……”

“如果觉得疼就起来跪好,”又是一鞭“要么接受调教中随意乱动的惩罚,要么,三天的禁尿,时间重计。”

“想……尿……”

疼痛和憋胀已经让小伊说不出话来,他本能的哀求着,想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管不顾的哭。

“放尿是不可能的,三天结束之前你不可以进行任何排泄。才一天半,奴隶,任何的惩罚都是因为你做的不够好,所以你必须忍耐。”

其实小伊已经憋了将近四天了,之前一次的三天禁尿明明只差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偏偏最后几个小时在雨里失禁,没漏出多少就被南墨的尿道塞堵了回去,还被惩罚重新开始。

四天没有被允许排泄过一滴尿水,最后还是挣扎着跪起来了的奴隶觉得自己的膀胱一定会炸掉。

“主人,求您让奴……啊嘶……憋啊……让奴隶放尿吧……”

“不回答我的话,加100cc,现在回答我是受罚还是重新开始。”

“哼……啊……主人别罚了,奴……奴隶憋不住了……啊——尿尿……”小伊的五官已经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嘴里不住的哼呦着求饶身体却被憋的一动都不敢动。

“我是你的调教师,很了解你身体情况,你需不需要放尿我比你更清楚。”

“还不回答,再加一百!”

“主……主人……奴隶受罚………尿……真的憋……”

“你入岛检查的时候机器评估的膀胱的容量是2500cc,虽然会有些出入但是再加200cc一定连真正的极限容量都不够肯定憋不死。”看着地上奄奄一息还在哀求排泄的奴隶,南墨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安慰“灌进膀胱你肯定还会在过程中漏尿,你膀胱满成这样我都不忍心再罚你。喝水吧,虽然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我保证你,非常痛苦。”

“憋不住……喝……喝不了水……放尿……”

南墨背过头,不再看正在被强迫喝水的奴隶。

“至于你乱动的惩罚嘛,禁尿调教结束以后你每天都少睡一个小时,膀胱灌注1500cc面壁静跪,好好记住现在痛苦的滋味。”

“憋住了,奴隶。挨打中间你可以休息,但没说你可以漏尿。”

即使带着口球,牙龈还是因为过分用力的咬合渗出了血。清清挣扎着爬起来,做好挨板子的跪趴姿势,脚已经在冰上站了一天早就冻疼的没有知觉,只能靠手和膝盖并用着使些力气。

其实清清已经没有力气了,就算有些力气也都用在了憋住膀胱里翻滚汹涌的水流上。南墨把清清从冰上拖下来之后就拔了他铃口的尿道塞,刚才清清在挨二十鞭子和三十板子的时候,完全是在用自己的毅力憋着。

二十道鞭痕交错在清清的皮肤上,让人有一种他被绳子精巧的捆绑着的错觉。南墨今天的板子打的很狠,红的发烫的臀部肿的高高的,连碰一下都会使清清疼着呲牙咧嘴。但是清清明白,他的屁股不止得不到饶恕,还会再承受二十下板子。

当然,挨完板子之后,还要挨二十藤条。

“真的不用休息么,姿势不标准的打都是白挨的。更何况如果你中途失禁了,今天不仅不能放一些尿,还会再被加罚100cc。”南墨话虽这么说,却已然拿起板子准备继续责罚。

不出南墨所料,清清努力维持着跪趴,就算身体以为疼痛和憋胀已经不受控制的抖动,他也坚定摇了摇头,甚至,少有的微笑了一下。

“有勇气,虽然肯定很疼,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打完了我会给你放500cc,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身体真的已经受不住了,南墨几乎每一下板子都会把清清打倒在地,二十下板子实际打了四十多下才完成。

臀部变成了绛紫色,清清趴在地上埋头小声哭泣。他想起了他以前的主人,那是个很温暖像阳光一样的主人,从来不舍得委屈清清的膀胱和肠道,就算清清犯了错原来的主人都不会打他很疼。清清原来很爱哭,远不是现在在北岛这幅能面不改色的隐忍着各种折磨的样子。他喜欢主人打他的时候埋头小声啜泣,等主人打完了把他抱在怀里再委屈的缩在主人怀抱里哭,他原来的主人会抚摸着他的头,用温暖宽大的手给他上药。

也许南墨说的对,我就是被惯坏了吧,清清这样想。自己只是一个奴隶,奴隶就应该像自己现在这样,温顺的忍受主人赏赐的一切痛苦。既然已经屈服于命运,为什么自己还是不说话呢,还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原来的主人会把他丢到北岛这种地方受苦吧。

十五岁的清清只是迷恋温暖,他还不懂什么叫做对于主人的爱、信任和忠诚。后来南墨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学会了什么是成长,那种对于温暖的迷恋想戒掉毒瘾一般被南墨戒除了。
很久之后清清还是会怀念南墨,即使后者只是他的调教师连他的主人都不是,他也怀念他。他怀念南墨教给他东西时那段死去活来的日子,可惜这个让他记忆犹新的人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也曾和他后来一生的主人寻找过南墨,无果而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清清只是哭着跪立起来,藤条的抽打是需要束缚住奴隶的,不然抽打脚心的时候奴隶可能会因为疼痛踢人。

“忍住。”南墨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命令的两个字之后是不急不缓的抽打。藤条打在手脚心的皮肤上,疼痛清晰而尖锐。

清清疼的冷汗直流,藤条每落下一次他都会剧烈的抽搐一下,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新的伤痕应运而生。

“奴隶,你现在是比较疼呢,还是比较憋呢?”

南墨料定清清不会说话,他只不过是想借机折磨一下清清。藤条的目标从脚心转移至了清清的分身,脆弱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抽打,清清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还是控住不住的失禁。

南墨瞬间用脚踩上清清的铃口,刚刚释放一点的尿液又生生被堵了回去,剧增的憋胀使得清清惨叫一声。

尿道塞终于重新回到了清清的铃口上,还没松一口气的清清就被南墨反绑着双手翻过身,全身的重量瞬间压在明显凸起的膀胱上。小声的哭泣终于变成了大声的哀嚎,清清却已经又憋又疼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还是不说话,我是不是对你太严厉吓到你了?”南墨微笑着问地上的奴隶,熟悉南墨的人却知道南墨有这个表情的时候,肯定有人要遭殃。“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掷硬币,正面奖励你一鞭子,反面惩罚你膀胱灌100cc,如何。”

“正面,鞭子。”

铺天盖地的疼,永无休止的憋胀。

清清只能带着被禁锢的膀胱和鲜血淋漓的身子,在南墨毫无感情的话语里继续着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游戏。

“反面,灌水。”

清清的瞳孔里翻滚着恐惧,他现在怀疑今晚真到要被南墨活活憋死,尿水积蓄的分量似乎马上要超过极限,意识似乎要崩溃在膀胱无边无际的痛苦中。

“憋啊……”不知道第多少个100cc后,清清说出了来到北岛的第一句话。

“憋?”南墨捏了捏紧闭着双眼的清清的小腹“终于尝到真正憋尿的滋味了吧,憋着,游戏继续。”

“憋……憋的快死了……”清清已经失去理智的哭喊着,在面对腹部剧烈的憋胀时他终于变回一个孩子“不想每天都憋着……想尿……现在尿……”

“我看你还是能憋住,反面,灌水,老实点。”

没躲闪成鞭子,身子的移动又挤压到了膀胱,根本没有丝毫空间的膀胱又被强行灌进去了些水分。

“啊……不要……受不了啦。”尿水憋的清清已经开始抽搐,趁着神志不清之前,清清终于说出了他能想到的唯一能让他结束痛苦的话。

“主人……求您给奴隶放尿……求您……”

“很好。”南墨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鞭子,示意着助手往外导尿“终于学会规矩了,先放400cc,可别憋昏了,那样尿水折磨膀胱,你就不会痛苦了啊。”

“是,谢主人……放尿。”

清清终于没有了一点力气,闭着眼睛开始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300cc实在是太少了,清清只不过是从膀胱即将破裂的边缘拉回来了而已。

“还是……好憋……”

“继续憋着,还有,我说过在我这里求饶没用,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闭嘴。”

“嗯哼哼……是……主人。”

【 part  four 】

从中心区最高处的窗子望出去,浓郁的粉混合着隆重的金匆匆忙忙的涂满整个世界。在海水把天空染蓝之前,满眼的黎明张扬而浪漫,繁复的像个不可或缺的仪式。

北岛的清晨是安静的,在白昼还睡意朦胧昏昏沉沉的没有完全到来之前,它就像个普通的海岛。没有纵欲没有鲜血,没有痛苦没有爱意,宁静的令人提不起一丝兴趣。

小伊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是在憋的痛不欲生的状态下迎接黎明的。无力的靠在笼子的栏杆上,眼泪已经哭干了,口腔也因为戴着口球的原因干的要死,奇怪的是膀胱里的水分好像还在增加。小伊觉得那大概是他的错觉,已经憋成这幅样子了,不太可能有很清晰的感受。

“奴隶,有没有人说过,你憋的发直的目光,很美。”

说话的声音很陌生,小伊抬起头,朦胧的目光里是一个很干净的影子,清爽俊朗,气质不似南墨那般凌厉。

“呜……呜……”戴着口球,小伊正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清楚一点,完全是哀求的哭腔“放……放尿……”

“南墨还真是暴力,忍心把这么漂亮的奴隶憋成这样。”凉城看了一眼小伊胀的可怕的肚子“快憋疯了吧,可是,sorry。放尿这事儿,你只能求南墨了。不过依他的脾气,估计你求他他也只会惩罚你。”

“刷”的一鞭子,准确无误的抽到小伊身上。南墨人未到,鞭子先打了过来。

“闭嘴。”

凉城一听南墨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接下来有笼子里的奴隶好受的了。他知道南墨这个工作狂调教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助手以外的人在场,便微笑着出了门去。反正,他来北岛也不是为了看南墨吓唬小奴隶的。

南墨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小伊面前,打开笼子,拿下口球。

“想放尿?”南墨嘴角些微上扬。

“求主人……让奴隶排泄……”小伊哭的嗓音已经沙哑,样子楚楚可怜。

“不可能!”南墨对着小伊的膀胱重重的踹了一脚。

“主人……奴……奴隶真的憋不住了……啊——”

南墨的鞭子干脆利落毫不拖沓,猝不及防的疼。

“我说过,闭嘴。”

“真的……憋啊……”

“给我往他膀胱里灌水,知道他学会闭嘴为止。”

南墨的助手却没有马上执行南墨的命令,因为他知道,在往小伊的膀胱里灌水,小伊过不了多久就会昏过去。

“主人……求您憋死奴隶算了!”小伊突然感到很委屈,这是好久都没有过的感觉了。身为北岛的奴隶,他已经逆来顺受忍耐惯了。可他还是很委屈南墨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害怕责罚过了临近点反而不再害怕,似乎膀胱和肠道的痛苦都已然淡化。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想他袭来,他本能的说出了平时绝对不敢说出的如此顶撞南墨的话,然后淹没在眼泪中。

“我让你灌水,没听到么。”

一道鞭子打在地上,响亮的声音带着极盛的怒意。谁也没有见到南墨这么生气过,只是通过表情知道小伊绝对是无意间,勾起了南墨什么绝对不能提及的禁忌。

“主人……求您憋死奴隶算了!”

清脆的童音有点颤抖,但还是很响亮。声音的主人只有九岁,是刚从十一区婴儿区长大被分配到中心区的。

生在北岛长在北岛的孩子都很温顺,他们早就习惯了无休止的忍耐,很少会有孩子的童贞。

南墨刚遇到夜沙的时候,刚刚成为北岛的首席调教师。当时北岛准备了很多极品的奴隶打算让南墨挑几个当晋升礼物,南墨却一个也没选,只是要了夜沙过来。

南墨也不知道夜沙哪里很特别,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见到夜沙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后者。也许就是喜欢他被调教的时候动不动就耍小脾气嚷嚷着让南墨憋死他,也许就是喜欢他被允许排泄时那种由心而发的灿烂的笑,也许就是喜欢他被身体的痛苦折磨的痛哭流涕时的楚楚可怜。

或者也许,根本没有理由。

很多人都说,南墨和夜沙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他最温柔的时候。他会带夜沙看夜空,为他讲解各种星座的故事。有的时候听故事的小奴隶会因为憋了太多的尿坐立不安,南墨会故意凶一下,吓唬玩了再心满意足的抱着夜沙去厕所。

没有奴隶看过南墨温暖的笑,除了夜沙。所以夜沙走了之后,南墨的笑就再也温暖不起来了。

自虐式的工作狂,只不过是想忘掉脑海中那个让他心碎的影子。可惜无论南墨怎样奴隶,夜深人静的时候夜沙还是会闯入他的梦境,不说话,就那么站在北岛的日光里,微笑的静静看着他。

最后用清脆的童音满脸委屈的对南墨说:“主人,求您憋死奴隶算了。”

时隔多年,南墨再一次听到这句话却是从小伊,这个南墨替夜沙恨了多年的奴隶口中说出来。



握着鞭子的手攥了又松,凌厉的目光挣扎了几秒终究还是柔软下来。

南墨叹了口气,把小伊从笼中拉出来坐在地上抱住。小伊的小脑袋抵着南墨的胸口,实在想不明白南墨瞳孔中翻腾的怒火为什么会瞬间消失不见。

“也许是他想让我原谅你吧。”南墨不知是对小伊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很难受,是么?”

小伊把脸埋在南墨的胸口上,委屈的小声啜泣着。

“一会灌完水还会更难受,但你要懂得忍耐,为我忍耐,好不好。”低声细语间,被南墨揽在怀里的奴隶享受着少有的抚慰。

“灌水吧。小伊,再忍耐一下,昏过去之后,就不觉得憋了。”

南墨再见到凉城的时候,后者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沏茶。茶水是一汪纯粹的碧绿,沸腾的温度使茶叶沉沉浮浮上下翻滚。
“我说南墨,你每天喝咖啡提神会损伤脑神经的。过两天就是北岛的奴隶拍卖会了,你这么忙身边也没有个人照顾你。”凉城微笑着将壶中茶水倒入杯中,随即将杯中茶水倒掉,将残留着茶香的杯子递给南墨。“品茗的时候头杯茶是用来闻的,今年新茶味道如何。”
南墨接过杯,听了凉城的话有了个头疼的猜想。“没个人照顾我,凉大少爷不会是想屈尊降贵来照顾我吧。”在不爱喝茶的南墨看来,所有茶的味道都差不多。
“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对朋友下手,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你这样,不可爱的。”新茶香味清冷,小啜一口凉城就感觉全身都浸在浓郁的清香里,有种身处极北冰川的感觉。
可惜下一秒,体会到身处冰川感觉的人,换成了南墨。
“南墨老师!我好想你啊!”
霓虹,调教师凉城的私奴,毕业于北岛首席调教师南墨手下。当时在北岛一年一度的奴隶拍卖会与南墨的好友凉城一见钟情,当天便进行了认主仪式。至于南墨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一个事实是,他实在害怕霓虹过分的热情。用凉城的话说,一物降一物。在南墨看来,能前一晚被南墨打的遍体鳞伤责罚的痛不欲生,第二天见到南墨还笑嘻嘻的上来亲一口的,不是弱智就是霓虹。
南墨闪身躲开了霓虹扑上来的拥抱,无奈的看着一脸坏笑的凉城。
“我的天,凉城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看着霓虹一脸孩子气的笑,南墨下意识的后退“霓虹,奴隶也没有个奴隶的样子,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唉唉唉别往我身上蹭……”
一边的凉城已经笑的开始捂肚子。“看看你教的奴隶,见到自己的调教师连跪都不跪……哈哈哈……”此时霓虹正抱着南墨的腿,像小猫一样蹭着,还露出惬意的笑“看他还这么喜欢你……我送到你这里来让你帮我带两天如何?”
南墨已经放弃了抵抗,无视了地上不顾主人感受向别人撒娇的小猫,揉了揉太阳穴:“你就不吃醋么,凉城?”
“不吃啊,”凉城回头对南墨露出个贱贱的笑容“因为,我比你漂亮。”
南墨深吸一口气,很怀疑面前这对主奴心理年龄加起来成年了么,果然是物以类聚。
“诶诶诶,不要腹诽我。”凉城很无赖的把南墨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怕他反悔似的往外走。“霓虹就先在你这儿玩了啊,可别欺负他。当然,估计你欺负他他也不会在意。”
追到走廊,南墨一把把凉城拉住。“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
凉城步子一停,回头却是微笑。“你相信我就好,这段时间和霓虹就待在北岛,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
“说清楚,什么事?”
凉城轻笑,食指点了下南墨的锁骨。“芯片,那些人好像找到搜索芯片的办法了。”
“凉城你……”南墨的话被凉城掩在唇上手堵了回去,后者轻轻摇头。
“当初我答应帮你和过去断绝联系,我说到做到。”

南墨拉开窗帘,拂晓的第一缕日光打在小伊的脸上,小伊有些清醒过来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没有成功。
南墨望着小伊咬破了的嘴唇渗出些微鲜血,捧着后者的脸把他自己的唇靠近上去,却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小伊绑在刑架上,用帕子擦了小伊唇齿间扰乱他心神的血迹。叹了口气,随意取了个容器放在小伊的导尿管下,打开了小伊的导尿管。
尿水流的很快,淅淅沥沥的迫不及待流出来。水越流越多,随着极度饱胀膀胱一点点的变平,小伊渐渐的苏醒过来。
脑子很乱,思绪混沌不清。他明白,过去三天的痛苦,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去回忆。
微微的抬起头,小伊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干,嗓音也因为戴了很长时间的口球有点沙哑。“……主人。”
“三天的禁尿调教已经过去了,你可以放空膀胱休息一个小时,再开始新的内容。”透过窗子望着天空的南墨语调不辨喜怒。
北岛首席调教师南墨的作风,无论奴隶的身体疲惫虚弱到什么程度,只要不危及生命,短暂的休息之后他就会开始新的调教,不会让奴隶的膀胱放松退步。
小伊听到南墨的话没有丝毫委屈,反正一贯如此,与其不解伤心不如抓紧时间休息。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小伊分外清晰的明白南墨肯轻易放他排泄,甚至将他憋昏过去让他可以快一点度过时间,并不是怜悯更不是疼爱他。
小伊一直不明白这一刻他为什么清楚的知道些什么,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意自己的调教师所做的事情是不是为了自己。后来小伊明白一切的时候,才发现深入他骨髓伴随他一生的东西,都是在这一刻萌生的。
小伊清晰的记得当时的自己说:“主人,请您解开奴隶手上的束缚好么。”

南墨显然有点意外,回头些微蹙眉,但还是解开了小伊手上的绳子。
“好好休息。”
日光毫无阻碍的透过半开的窗子照进来,今天清洁工一定没有认真打扫,灰尘在日光的轨迹里翻滚着,喧闹而寂静无声。摇头的小伊微微的笑,唇抿成一条线,自己关上了导尿管的开关。
突然对于排尿神经猛烈的刺激让缺少束缚的身体不住一颤,掉吸一口冷气,几滴泪水不自觉的脱离眼眶。“嘶……主人,请您把奴隶排泄出的尿水重新灌回奴隶的膀胱。”
“什么?”南墨语调上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奴隶。
小伊看着明媚的日光,脑海里满是南墨当时下命令憋昏自己时的表情。那样既疼爱怜惜,又毫不在意自己生死。“主人,您说过禁尿调教结束后要让奴隶一滴一滴的排泄。您不要放松对奴隶的要求,若是奴隶做的不够好让您失望,您惩罚奴隶便是。”
一瞬间盛怒的南墨是安静的,拳头紧握骨骼碰撞的声音和窗外玫瑰绽开的声音在几乎凝固的空气里,细不可闻的重合在一起。
南墨二话不说,直接扯起小伊的头发。“你以为你有逞能耍情绪的资本么,我就是太仁慈让你的膀胱轻松了,你忘了你憋的生不如死的时候怎么向我求饶的了么?我就该让你痛苦的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请主人,把水灌回我的膀胱。让奴隶一滴一滴的排泄。”小伊知道自己的眼神从来没有那么坚定。
“你想清楚了,到时候你求饶可没有用。”
“请主人开始吧。”小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一点对于痛苦的恐惧都没有。
“如你所愿。”南墨重新绑好了小伊的双手。

尿液重新回流的过程很短暂,膀胱一下子又充盈起来倒也没承受多少来着灌注液体的折磨。憋的胀痛的感觉让小伊既不敢有大的动作又控制不住的左右挣扎,幸好南墨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一早束缚住小伊,不会出什么意外。
死死咬住本就破了的下唇,小伊告诉自己争气一点不要晕过去。自己要求的事情,就算是会痛苦的疯掉,也要在南墨面前清醒着承受。
“后悔么?”南墨的语气就好像面前的人说后悔,他就会饶过他一样。南墨并没有马上找东西堵住导尿管然后打开让小伊一滴一滴的排泄,而是让后者多体会一会这种极致迫切的尿意。
不想哭,可惜眼泪是身体的叛徒。些微的摇头,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手里拿着的是刚找到的流速控制器,南墨放弃了打算用这个给小伊放尿的想法,转而随手找了一大团消毒用的棉花。
“我把它塞到导尿管里去,你要努力的排尿才行,不让然水可是出不去的。这才是真正的,一滴一滴排泄。”
棉花塞的满的小伊几乎以为它们要顺着导尿管进入自己的膀胱中去南墨才停手,小伊膀胱尿液立即不收控制的流出来润湿了棉花,却好像流速过低,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身体不自觉的剧烈挣扎,被捆绑地方的皮肤早已被粗糙的麻绳磨破,小伊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是否后悔惹怒南墨让他凌虐自己。但,应该是不后悔的吧。要不然又为什么宁可咬烂嘴唇也不肯哭喊出一声呢?

南墨从花瓶中拿过一支鲜红的玫瑰,用花瓣由上至下轻拂着小伊的面颊,毫无征兆的一个耳光打在小伊脸上,而后贪婪的用舌头舔舐着小伊嘴角被他打出的血液。

“痛苦么?”南墨附在小伊的耳边轻声道:“若是让你得不到足以后悔终生的痛苦,会是我最大的错误。”

清冷的风顺着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南墨的身影,只留下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刑架上被折磨的浑身颤抖的奴隶安静的哭着,安静的忍受着他亲自求得的一起痛苦。尿液一滴一滴的顺着导尿管滴在地上,几乎寂静无声。

红楼憾梦:元春篇 (6-10)

第六章束缚
在她离家前的那个晚上,母亲还与她短暂的独处了一小会儿。王夫人曾经神秘地说过这么一番话:
“紧身胸衣的训练时机是比较难以把握的。如果穿的过早,会影响女孩正常形体的发育,甚至有可能会让女孩变成一个畸形的怪物。如果穿的太晚,女孩的身体已经基本定型,又很难训练出皇室所需要的完美纤腰。但幸运的是,元儿你现在的年岁恰到好处。”
“但对于一个武勋世家的嫡女来说,她不应该像那些读书人的女儿一样把规矩做到恰如其分。她需要一点野性,让皇上可以看得到的野性。这也是我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
“你还没有接触过紧身胸衣吗,女史?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一下。”嬷嬷走到宽大的床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奇怪的衣服。它更像是一幅男人出征时穿的盔甲,由64根鲸骨组成,中间以透气轻薄的丝绸相连,衬有缝在面料和丝绸之中的金属片,背后是一根根元春十分眼熟的洁白丝带。
“皇后娘娘是个非常和蔼的女人,但对于应该遵守的宫规方面却是严苛到了极点。男人都喜欢盈腰不堪一握的娇弱,不是吗?于是她规定每一个服侍的女孩都必须拥有极其瘦窄的柳腰。”嬷嬷两手环握,比划出一个小小的圆圈,“标准就是女孩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腰肢。”
“可是,这怎么可能做到呢?这么小的腰肢还能做什么呢?”
“女史,你需要做些什么吗?相比于这些卑贱的婢女,你是最尊贵的女人。一切事情都会有她们帮助你完成。当然,与皇后娘娘相比,你就如同这些婢女。”嬷嬷继续补充道,“宫规里写的很清楚,一个完全无能为力、凡事都要依靠别人的女人,才是一个合格的宫妃。当然,你现在还不是妃子。不过那一天不会太远,所以你得为此提前做好准备。”
“是啊。”元春在心里默默想着,“我不会一直做这个女史,我会成为皇上的妃子,一个地位极其尊贵的女人。如果皇帝的宫妃还要去做一些毫无用处的琐事,那又怎么体现皇室的尊贵呢?”
“好吧,嬷嬷。今天就要给我穿上紧身胸衣吗?”
“当然,在你沐浴净身以后。”
沐浴完毕后,元春希望嬷嬷快点给她穿上这看起来有些吓人的紧身胸衣。她想知道被紧紧束缚在其中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一想到自己会变得更加的无助脆弱,她先是有些不寒而栗,随后心里又升起一种异样的荣誉感。她提醒自己,无论待会儿会有多么难受痛苦,都要保持住宫妃般的沉静。
“开始把,嬷嬷。”元春深吸口气,正色道。
“请您换上这双鞋子。”教养嬷嬷从隔间拿出一双美丽的红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粗略看去快有4寸长,整体的设计优美简约,鞋尖的部分做得极小,元春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把脚塞进去。
“这是穿上紧身胸衣的第一步吗?”元春有些迟疑,其实更多的是有些害怕这双高跟鞋那锐利的高度。
“当然不是,女史。高跟鞋是宫里每个女人所必备的东西,鞋跟代表着她们的身份。”嬷嬷耐心地解释道,“你之前的鞋跟太低了,只适合还在豆蔻年华的小女孩。这种高度的高跟鞋才适合你女史的身份。”
元春点点头,她现在双手还是戴着单手套,只能任由宫女们服侍自己脱去了绣鞋棉袜。顿时一对小巧粉嫩的脚丫露了出来,白皙细腻的脚背有些粉红。十只玲珑可爱的足趾像是一颗颗洁白的贝壳般,上面还染着漂亮的鸢尾花汁,看起来异常的美丽。
嬷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语气似叹似惜,“女史你的这双小脚本就迷人,要是再被小几号的高跟鞋禁锢住就更加的美丽了。女史不必焦虑,这是为了塑造符合贵人身份的一双小脚所必须做的事情。所以宫里的高跟鞋在制作之初就普遍偏小。”
嬷嬷非常有经验,让宫女换了一双比元春玉足小了两号的同色高跟鞋,接着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脚拼命地挤进细高跟鞋里面去。这样的剧痛猛地传来,即使元春的性子再柔和、再坚强也被疼得小脸煞白、珠泪连连。
她根本想不通宫里的妃子们是怎么穿着这种刑具走路的,她们看似美丽优雅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里面是足尖几乎要麻木的疼痛。
元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眼前的女人,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在单手套的禁锢下,后知后觉的她只能努力活动自己的小腿,想把受难的玉足拔出来。但嬷嬷使了个眼色,几个健壮的宫女立马围了上来把元春死死地压住,可怜的少女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直到两只玉足都挤进了将近四寸长的细高跟里,宫女们才放开手,元春长舒了一口气。
而这还远远不够,这位看不清面目的嬷嬷又开始拧紧鞋旁边的机关,这使得鞋中特意内置的机械机构慢慢运作,将元春的小脚更加向前挤。而鞋尖部变的更窄,使得五根葱趾被紧紧地挤在鞋尖,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这令她感到脚尖钻心的疼痛。
“请原谅我的无礼,女史。你始终要记住,在这皇宫里面,痛苦越大,女人味越浓,皇上就会越喜欢你。”
在嬷嬷的循循善诱中,元春的反抗慢慢减弱,嬷嬷接着把细高跟的系带束缚在少女纤细美丽的足踝上,并且各自挂上了一只精致小巧的铜锁。
现在元春的一双小脚已经被细高跟死死地禁锢住。针尖般细长的鞋跟和几乎脚背平行,脚背绷得和足尖垂直,绷出一道残忍可怕的足弓,使得她只能脚尖点地。可以想见当她走路的时候,足尖该会是多么剧烈的疼痛。
明明是极度痛苦的事情,但缓过劲来的元春却莫名的觉得非常欢喜。她似乎忘记了之前的痛苦难过,反倒是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来,踩着四寸长的细高跟优雅地转了个圈。细长的鞋跟把她的足跟高高垫起,迫使少女挺胸收臀,翘出了深藏在厚重衣服下的美丽臀部。
嬷嬷把元春重新扶回座,隐藏在厚重长袍下的面容似乎有了些许难能可贵的笑意,“女史,这样的高跟鞋可和之前大不相同,穿着可还舒服?一个优雅的宫妃贵妇不应该干任何一点粗活。一个穿着极为紧致的紧身胸衣的细腰妃子也不需要去做什么繁重的活计,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显示她优雅的外表和无奈的柔弱,以引起皇上的怜惜与关爱。”
她说的自然不是生理上的舒服,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极度满足感。尽管这样细长的高跟鞋会带来脚部的剧痛,但穿上它却有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与优雅。
见元春似乎明白了高跟鞋的意义,嬷嬷拿出了几个闪着光泽的银环,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女史,高跟鞋还需要搭配着大腿环和膝环来使用。现在请允许我掀开您的衣裙。”
得到元春的许可后,嬷嬷慢慢探进了少女没有外人进入的裙底。元春的娇躯微微的颤抖着,显然内心很是不平静。
不过嬷嬷的手法很是娴熟,在少女一只玉腿的根部慢慢合上大腿环。大腿环的内径似乎也是特意缩小了的,把元春腿上的肌肤都压得有些生疼,直到她感觉那一块似乎被勒得青紫之后,才听到一声宛若天籁的锁死声。接着嬷嬷又是如法炮制,把另一只大腿环也穿好。然后在中间连了一根只有叁寸半长的银链。
她又按同样的方法给元春穿上膝环,同样在中间穿了一根银链。这两根银链都不长。连好以后,元春只能像淑女一样迈出小步子,两条腿根本不能分开太大的距离。
“对一个合格的妃子来说,当她的大腿夹紧的时候,一根细小的钢针也无法掉落。你可以想见皇上会因此获得多大的欢愉。”嬷嬷轻声解释道,“女史,你且走走看。”
元春双手优雅的反在自己的玉背上,穿着这种程度的高跟鞋任何磕绊生涩,反而如同一个美丽的仕女般端庄而优雅地在腿链和膝链允许的范围内迈着细碎的小步。她的每一步都绝对没有超过一个淑女被大家认可的步长。
细长苗条的双腿在被限制得极大的裙摆里轻轻摆动,飘逸的裙裾下四寸长的细高跟若隐若现。每个见到的人都会为这细若针尖的极高跟而感到惊叹,从而对驾驭它的女人报以极大的关怀与怜爱。毕竟这样细长的高跟鞋会给女人的足尖带来多么痛不欲生的滋味啊。
“女史,接下来可能是最麻烦的环节。由于你是第一次穿紧身胸衣,我还需要去准备一些东西,而我想你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
——
当元春再一次睁开双眼时 ,她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而自己却是浑身赤裸,一直以来处于被严密包裹的她突然失去了那些令自己又爱又恨的淑女装束以后,元春忽然发现只有黄金的贞操带和脚上紧密包裹住的高跟鞋能让她有些安心的感觉。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屋顶上垂下来的两只吊环和桌子上的一只精美的束腰。那件束腰上有很多美丽的花纹,但在花纹中紧密排列着坚硬的鲸骨,它们将用来束缚住整个腰肢。
嬷嬷一边把她的双手绑在束腰吊环上,一边给她解释道,“第一次束腰虽然很麻烦,但束腰杆是不可缺少的。等到你习惯穿紧身胸衣以后,一个普通的侍女也能独自为你束腰了。”

第七章再见皇后
一切稳妥后,她把手贴在元春的胸膛上,笑着引导道,“深呼吸,享受你最后几次随意呼吸的机会吧。”
元春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自己紧张的心神,对她点头致意。
吊环猛地上升,将这可怜的少女双臂吊起,两只玉足几乎离开地面,只能靠穿着4寸细高跟的尖锐脚尖轻轻点地,她浑身轻微颤抖着,像是一个被恶魔吊起来准备蹂躏的受虐天使。
元春本就纤细的腰肢因为重力的作用又消瘦了几分。这是给她穿束腰所必须的过程,这样可以让她的身体尽可能的完全伸展,从而允许腰部最极限的收缩。
嬷嬷把那件束腰穿在元春的腰上,然后立刻开始残忍的勒紧。她的双手仿佛拉锯般用力拉拽着胸衣束带,受难的淑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低声的呻吟。在这样强力的拉束下,元春感觉腰部的压迫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纤细的腰肢勒断一样。
束腰很快就在她腰身的两侧深深地凹陷进去,让她的内脏器官全部被压榨的移位,并且残酷地压榨着她的肋骨,她的胸腔也被挤压的越来越小,这给她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经过半小时努力,元春的腰部达到了惊人的17寸。这对于初次束腰的元春来说已经表现很好了。
腰部被死死地束缚着,元春只感觉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压在了一块。不需要去看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腰部细了一圈。她感到一种前未有过的软弱和无助,嬷嬷仍然没有停下她手上的动作,束腰束缚得越来越紧。
这剧烈的勒束极大的压制了她的呼吸能力,她的肺部被鲸骨支撑的束腰死死地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窒息感非常强烈。她只能小口地喘着气,并且很快就到达了让宫妃们又爱又恨的晕厥点。一阵难受的心悸后,元春一翻白眼几乎要昏迷过去。
但嬷嬷眼疾手快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嗅盐,给她闻了一下。元春被嗅盐辛辣的味道刺激得苏醒过来,被迫地继续承受着这无休止的痛苦折磨。
嬷嬷扣上暂时的锁结,给元春喂了一杯温水下去,“女史,请原谅我的粗鲁。事实证明,您的腰肢非常适合穿上紧身胸衣。只可惜你是贾家的女儿,没有在幼年时期就开始进行紧身胸衣的训练。”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一句话甚至模糊到完全无法听清。但很快嬷嬷的话语就恢复了正常,她抚摸着元春纤细小巧的腰肢,好像有些迷恋, “女史,接下来我要继续开始收缩紧身胸衣,我谨代表皇室,想要看看你第一次束腰的极限在哪里。”
“但是在我动手之前我必须提醒你,无论接下来你多么的痛苦、多么的难受,都要保持住自己的优雅与沉默。因为任何过激的运动都有可能会造成致命的危害,您的内脏会被肋骨或者紧身胸衣上折断的鲸骨刺穿的。”她善意的提醒着,笑意盎然,”但只要你保持温顺的淑女仪态,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元春呼吸极度困难,几乎无法说更多的话,只能保持住自己微弱的呼吸。
嬷嬷看着这样美丽娇嫩的少女被迫穿上足以压制得她不能呼吸的紧身胸衣,被束腰挤出的丰满胸部一直在上下起伏着,修长的美腿痛得无助地颤抖。这样的画面让她原本冰冷死寂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忽然想到自己曾经被母亲强制束腰的时候也是这样痛哭流涕。
现在轮到她来给这样一个与当时的自己同龄的少女束腰,这样把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蹂躏得痛哭流涕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嬷嬷再也不能忍受心里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张开双手用最大的力量拉拽着束腰后面的系带。元春只能美眸含泪的看着黑袍笼罩之下的女人,现在她的紧身胸衣被束得如此紧,异常严酷地挤压着她那被摧残后脆弱的腰肢。
但嬷嬷之前说的话让她明白在这规矩森严的后宫里求饶是没有用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但此时元春只能把樱唇咬出血来,忍受着身体被束腰无情剧烈地挤压。
嬷嬷继续牵拉着元春背后的束腰带,她的双手就像一把铁钳一样逐渐地收紧。腰间继续加剧的阵痛使得元春有些神志不清,恍惚间她十分憎恨这种痛楚,但同时却又慢慢喜爱上这种几乎被切为两半而几乎晕厥的感觉。
“我会变成多么有女人味的女史啊,皇上一定会爱上我的身体。”她心里又冒出了嬷嬷之前给自己穿上细高跟时说的话,“痛苦越大,女人味越浓。”
吊环不知何时被放低,当听到细高跟触地的清脆响声后,元春才明白自己已经完成了对自己束腰极限的测试。从嬷嬷的口中她知道自己的腰肢已经约束到一个从未想象过的腰围。
但紧致到极致的16寸束腰,全身的麻木和四寸的尖头细高跟令她几乎难以站立,被束腰勒出的饱满美乳让她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见了,如果不是一旁的嬷嬷及时扶住她,她一定会摔倒在地。然后束腰上坚硬的鲸骨会无情地刺穿她的内脏。
元春的双手还被捆在吊环上,让她可以借力休息一下。嬷嬷开始装点她光洁裸露的上身,还在给她腰间系了一根洁白的丝带来凸显她腰肢的纤细。而她细小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的腰部轻微摇曳着,勒得紧紧的鲸骨发出吱吱的恐怖声音。
束腰上附带的蕾丝乳托把元春被乳铐锁住的饱满乳房高高地托起,粉色的乳头在蕾丝花边里若隐若现,乳托的钢圈更是将元春美丽的双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让它们更加的丰盈圆润。
嬷嬷望着元春满意的点点头,训练有素的婢女把元春搀扶着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房间。虚弱的少女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任凭她们服侍着自己穿上没有网眼的睡眠长袍,在一片黑暗之中陷入了她入宫以后的第一个夜晚。

在一个比元春的房间还要巨大宏伟的宫殿里,她见到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尽管她的模样掩映在朦胧的面纱之下,元春还是能够感觉出来,她就是当年来到贾家的那位贵人。
一直以来不与朝中任何势力打交道的皇后却反常的与自己的母家关系匪浅,元春心里有些疑惑,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皇后娘娘身上的装饰所吸引。
皇后娘娘的嘴里盛开着一朵美丽的牡丹花,花朵艳丽的背后暗藏着一颗足以填满女人小嘴的口球,确保了皇后不会在漫长的休息过程中发出一些与她地位不相匹配的噪声。
她修长的如瀑秀发柔顺地从床头垂下,满是香料的发包确保它一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不过与美丽的头发相比,皇后娘娘身体的其他地方让昨天已经经历过一场酷刑的元春都有些心悸。
她的脖颈被一只小型的紧身胸衣所束缚住,就像是塞进了一个狭窄而逼仄的管道。皇后的侍女们每天晚上都必须把它系紧到极致,强迫女人始终直视前方,保持着如同天鹅一般的高贵。
还有她的手臂,也被紧紧地束缚在两只极细的皮革手套之中,从手腕到肩膀都不能有丝毫的寸动。而且并非元春昨晚睡觉时所采取的双手背后的姿势,而是曾经王夫人给她做过示范的可怕的反向祈祷。
女人的双腿也被紧密束缚住,双腿之间贴的极紧。不过她的双足仍然包裹在一双无根的高跟鞋里,强迫她的双脚从足趾到胫骨是一条笔直优雅的直线。元春曾听母亲说过,宫里有些位分高的妃子因为自家的高跟鞋鞋跟实在太高,就是睡觉的时候都要穿着这种样式的晚间鞋,以便晨起以后能够较为轻松的穿上自己极尖极高的宫鞋。
但这与最终的限制来讲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在她的腰间,穿着一件已经紧缚到极致的紧身胸衣。她比元春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要纤细得多,女人纤细的腰肢粗略看去可能最多不过15寸。在这样的束腰中睡觉显然很不容易,元春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被束腰挤出的那一大抹雪腻的丽色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着。
皇后在极致的束缚之中沉睡,她不能说话,不能使用自己的手臂,更不能像普通女孩儿一样放开脚步地四处闲逛。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尊高贵的雕像,向所见者表现出皇室的完美仪态。她是皇家女子无助与驯服的最好标准,也是天下女子需要学习的共同典范。

第八章侍寝前的准备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屋顶的天窗照射进来时,侍女们小心唤醒了沉睡中的美人,随后便离开了皇后的寝宫。剩下的时间,全部交给了元春这位初次上任的凤藻宫女史。
不过服侍皇后娘娘的工作远比在元春最开始所说设想那样还要困难得多,尽管元春在进宫以前就开始学习如何从享受侍女的服侍到像真正的侍女一样去服侍一个陌生的女人,但真正服侍起来她才意识到原来一个婢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作为后宫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皇后她自己几乎什么事情也不能做,都需要依赖于其他人的服侍。而且由于口中花的缘故,元春和她几乎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她心里关于皇后和贾家之间的疑惑始终得不到解答,她还以为自己进宫以后,皇后这边起码会有一些指点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虽然在服侍皇后的时间里她可以不用戴上单手套,但长达一年多的束缚已经让元春的双手变得异常的虚弱,已经快要渐渐失去它们最基本的功能。现在的她不要说像以前还在闺阁里面一样弹琴绣花,便是简单的搀扶皇后沐浴都有种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皇后娘娘把元春挑选进宫,可她看起来却对自己的服侍表现得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元春以为这是自己服侍得还不够周到,毕竟16寸的束腰和4寸的高跟鞋让她有些步履维艰,好几次都快要昏厥过去。好在皇后受到的束缚远比自己严苛的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元春的失职。所以元春努力表现自己,希望能赢得皇后的欢心,好为宫外的母家出一份力。
从这天开始,元春过上了千篇一律的生活。每天早晨在完成自己的洗漱以后她来到皇后的寝宫,小心的唤醒这位睡美人,接着为她沐浴净身。尴尬的是她还需要服侍服侍她如厕。尽管元春已经可以习惯如厕时也离不开侍女的服侍,但自己作为侍女去服侍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美妇如厕,这样的体验的确有些羞耻和奇怪。
不过皇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就好像无论是元春还是其他婢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两样。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她理所当然的保持着极端的无助和脆弱,欣然接受元春的服侍。
比较麻烦的事情是她需要元春帮她把腰肢束缚到一个可怕的尺寸——14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元春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能有女人的腰肢能够纤细到如此程度。当元春第一次取下皇后的紧身胸衣时,她看到女人的腰肢上布满了鲸骨在腰间细肉上碾过的血痕。
元春自己的双手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要拘束在单手套里,没有多大的力气完成如此可怕的束腰。这时候她见到了皇室专门用来完成这种极限束腰的东西。它有点像墨家的产物,上面有很多机关构件,只需要把皇后放在上面,然后踩下启动机关的踏板。
机关就会自行运转,拉动紧身胸衣的系带,达到了想要的宽度后又可以随时停止。这样哪怕是一个同被束缚住双手的女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皇后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极限束腰。
最后再把皇后的双臂向后折迭成看起来违背了人体构造、那看起来就疼的反向祈祷姿势,元春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她只需要一天在规定的时辰里喂皇后吃下叁顿膳食,然后扶着她在御花园里走上几圈,以防止长时间的久坐导致的身材走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元春突然有些可怜起这位人前显贵、人后受罪的皇后娘娘了,尽管她身份尊贵无比,但实际上她仅仅只是为了皇室而活着。她14岁就嫁进了皇宫,在家里没过几年舒适的生活,平静的日子就被帝后完婚的喧嚣打破。
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皇后只是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寝宫,等待着皇帝的宠幸。她是如此的无助,连给自己喝水洗脸的能力都没有。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埋葬在这最严苛的束缚之中。
除了她的丈夫,甚至没有人可以打开她的口中花,和她简单的说上几句话。但皇上在感情方面十分克制,每月除了宫规里规定的初一十五以外,都雨露均沾的宿在了其他妃子的寝宫里。
皇上也见过她的模样,可每次跪侍时她都不敢抬头直面天颜,也不知道这个自己命中的夫君到底长相如何,对自己的喜好怎样。而且元春心里刚进宫时的兴奋、激动都渐渐消散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前途命运的深深担忧。
元春进宫这么多天,皇上也没有召她侍寝。刚开始那些通过选秀上来的宫女还对她颇有不怠,但很快却又起了些风言风语。
出身武勋世家的元春本身就和这些文官出身的嫡女们相互不对付,之前她得圣宠免去选秀直接进宫荣封女史官职,可是不知道让多少人银牙按咬。她们可都是要一步步往上爬,而元春却不按规矩直接作了皇后的身边人。又怎么不让人心生嫉妒。
但在宫里对一个女人来讲,太长时间没有受到皇上的宠幸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当今圣上,一个在感情方面极度克制的男人来讲,要是元春还没有应召侍寝的话,只能说明她在某些地方恶了皇上的心意。
所以她哪怕在服侍皇后的过程中对自己以后所可能要经历的事情有些惶恐,心里还是迫切的希望尽管得到皇上的宠爱。在这深宫里,她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自己青涩而又充满诱惑的身体了。
可是当那一天终于来临,而元春却没有预料到之后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尊敬的女史,今天晚上是你一生中最宝贵的时刻。”之前的嬷嬷第一次用上了敬语,“皇上并没有忽略这些天你在侍奉皇后时的温驯乖巧,所以你终于可以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奉献给皇上了。”
“可是…我有些害怕。”元春患得患失的说道。
“尊敬的女史,这对于一个还没有侍过寝的处子来说这很正常。不过你要记住,以后这些话不要对下人说。因为这与你的身份完全不符。”嬷嬷耐心的教导着,语气温和,“不过女史不必太过担心,女人都有这么一回,只要始终保持你一直以来都在学习的谦逊温驯就足够了。”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当然,需要很多的准备。”
她把象征着处女的纯白色斗篷披在元春的身上,带她走出来自己的房间。沿着冗长的宫道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一尘不染,上面摆放着一只金黄色的春凳,春凳上面还系着几根粗大的锁链。而在春凳的前方,跪拜着四个全身被紧密包裹住的侍女。
嬷嬷并没有避讳这些侍女,反而直接把元春全身的衣物脱下,取下背后的单手套也没有幸免,就连还在私密地带守护的贞操带也没有幸免。
元春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臂,在嬷嬷的指示下坐上带有些许可怕色彩的春凳。四个侍女并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双臂伸展系在春凳下的锁扣上,还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过头顶,两只秀气的小脚就在少女的脸颊两侧固定住。就这样,元春浑身赤裸着,自己美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这四个侍女的眼前。
侍女们拿出两根丝线系在手中,挽成八字形的活套,右手拇指和食指撑着八字一端,左手扯着线的一头,口中咬着线的另一端,右手拇指一开一合,咬着线的口和左手配合右手,如此套在元春赤裸的肌肤上拉来拉去,直到浑身的汗毛都被拔光。
这令元春想到了“绞面”这个词,说的是还未出嫁的女子脸上多有汗毛,等到出嫁的那天娘家会请家庭和美的妇女为新娘绞面。而一般的小妾在被自家老爷收房以后,因为身份地位不能明媒正娶,最多也只是走一个绞面的过场。
因此姨娘收房也被称为所谓的“开脸”。只不过她们最多是除去脸上多余的汗毛,而给皇上侍寝的女子却是要去掉所有难看的毛发,甚至连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也没有放过。
侍女们在元春双腿间的羞处涂上某种草木的香油,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少女还有些稀疏的毛发一点点刮干净。她们的动作很是轻柔,但元春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刺痛。不过她却觉得这种感觉还是奇怪,让她有种莫名的兴奋。
接着一个把元春的长发绾起,梳了一个宫里常见的发髻。这代表元春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已经人事的妇人了。剩下的侍女拿着颜色鲜艳的脂粉,在元春的脸上涂抹上色,修饰掉还有些青涩的面容,让她看起来更为的成熟妩媚。
最后,元春的脖颈套上了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用精致美丽的文字刻有“凤藻宫女史,贾氏嫡女”的字样。项圈上面还引出一根细长的银链,当锁链系死在自己的项圈上时,元春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自豪感——从现在起,她不再是贾家的嫡女,而是属于天下最为尊贵的那个男人。

第九章口交预备
长时间以来都一直佩戴的贞操带在侍女的清洗之下焕然一新,重新在少女失去阴毛遮蔽后粉嫩娇怜的可爱肉穴上慢慢关闭,于少女的双腿之间闪闪发光,散发着处子独有的诱惑。
解开锁链的元春被侍女扶起,两个侍女在给她的手指甲涂上好看的凤仙花汁,还有两个侍女正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把少女柔嫩的小脚塞进四寸长的高跟鞋里去。最后再给她戴上最为严苛紧致的单手套,不允许任何声响出现的口饰。
一切终于结束以后,她穿上了一件侍寝时特殊的衣裳,然后躺在金黄色的被窝里。叁位侍女把她抗在自己的肩头,还有一名侍女则是牵着元春脖颈上的那根锁链,引导她离开了房间。
元春仰躺在被窝里,透过面纱只能看到一些零碎的星光。侍女们的高跟鞋在坚硬的地板上敲击的声音快速而不慌乱,让肩上的少女没有多少磕绊的感觉,显然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运送处子服侍皇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皇帝的寝宫门口。侍女们轻轻敲响了坚固的房门,得到里面一声沉重有力的“进来”以后,她们把元春轻轻地放在地上,自己推门离开。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做一件多余的事情。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宫床,大的足以容纳十多人,上面坐着一个男人,手上好像还拿着一本奏折。看到缩在被窝里像只小猫似的元春,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微笑着说道,“过来吧,贾氏。”
贾氏。这对元春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这对于皇上称呼她来说又很正常。她现在还没有位份,只有一个没多大实权的宫职。换而言之,现在皇上的若干个女人中间还没有元春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元春压下心里的惶恐,一点一点手足并用地,踉跄着爬上了龙床,按照嬷嬷的指示把自己脖颈的银链系在了靠近自己的床头柱上。通过轻薄的面纱,元春看到面前的男人还十分年轻,看样子可能还不到叁十岁。
虽然没有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但仔细瞧久了,专属于帝王的威严不自觉的就会从男人的脸上浮现,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畏惧。
“你很怕朕吗?”皇上低声问道。
“陛下,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些——”元春有些语无伦次。
“不要说我,要说妾,今晚过后便是臣妾。”皇上敏锐的指出她话语间的错漏,安慰道,“没什么好怕的,服侍自己的男人就寝有什么好怕的呢?在朕面前,你不应该有任何保留。”
“妾身知晓。”元春垂下头,顺从的说道。
皇上点点头,取下她脸上的面纱,然后仔细的打量起身前的少女。柔顺的长发梳成活泼轻快的灵蛇髻,眉若远黛的两梢柳叶之下,一双美眸顾盼生姿。秀气的琼鼻之下是两弯饱满鲜红的唇瓣。脸颊两侧特意补上的点点腮红,更是为这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平白增添了不少妩媚。
她的身上则是穿着一件由皇上亲自操刀设计的侍寝服装。毕竟平日里他的妃子们都身处于极端的约束之中,毫无半点诱惑可言。所以元春身上的这件侍寝服格外的大胆暴露。
雪白的玉颈上除了羞辱的金质项圈以外,还穿着一颗情趣之用的小巧铃铛,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肤白若雪的一抹香肩暴露在外,轻薄的胸衣之下是少女两团还没有张开的粉色花苞,晶莹白皙的乳肉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本不该有的诱人乳沟。
下面则是少女纤细瘦长的盈盈柳腰,在紧身胸衣的帮助之下勾勒出一道美妙的曲线。淡粉色的衣裙似乎连元春的香臀都无法完全覆盖,两条修长雪腻的美腿按照规矩,并拢着跪坐在床上。
两只粉嫩可爱的小脚被迫塞进了更加紧窄瘦小的高跟鞋里,元春乖巧地按照嬷嬷的指示把自己的小幼臀轻轻压在高跟鞋上面。这样似的少女的腰臀曲线更加突出,看在男人眼里已然是一幅极其难得的好风景。
“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真没想到一群武夫的贾家也能养出这样水灵的姑娘。朕还要好好赏赐你们贾家。”皇上有些得意,又接着补充道,“不过你的臀部、胸部还是太小了些,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元春如释重负地笑着,看来取悦皇上的第一步没有任何差错。
皇上解开元春的单手套,慵懒的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贾氏,现在为你的夫君宽衣解带。”
女孩顺从的点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皇上下身金色亵裤的绳扣,看到了她以后可能要比服侍皇上还要认真温驯数倍的肉棒,与母亲私房话中得知能够带给女人无穷快乐的龙根。
皇上的身体正如这个年纪般的雄壮有力,并没有因为较长时间的女色而松弛老迈,布满肌肉的胸膛之下,一根布满可怕青筋的龙根高高耸立于男人的两腿之间。浓重的阴毛里面是两颗硕大无比的饱满精囊,从其规模就可以想见里面蕴含着多少可以繁育子嗣或是赏赐宫妃的宝贵龙精。
元春羞涩得小脸通红,美眸如水般荡漾。她茫然地望着这根与她白皙的脸庞仅有咫尺之隔的龙根,注视着它高大威严的形状,闻着那男根特有的腥臭气息。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小腿儿乱颤,只有腿间贞操带的冰冷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清醒。
“用手摸摸它。”皇上笑着命令道,粗壮的大手一边抚摸着少女收束得已经十分纤细的腰肢,一边抓向元春垂向床面的两只玉球。
但即使是地心引力的帮助,元春的酥胸还是规模太小,不能给男人手掌间那种美妙的紧致弹性。男人的手指便恶意地揉捏起了圣女峰上两朵最娇嫩的红梅。
“皇上,那是妾身的奶头…被皇上捏的好疼啊…”天知道奶头这样的污言秽语是怎样从元春这样一个名门闺秀的口中说出的,但男人最喜欢的便是这种奇妙的割裂感。
在这样丑恶腥臭的男人性器之下,却恭恭敬敬地跪坐着一个妙容较好的芳龄少女。她美丽修长的手指本来是用来弹琴写诗的,还涂上了漂亮的凤仙花汁,此刻却是努力包住这根粗壮的龙根,一上一下地做着某种最原始的律动。
皇上把碍事的裙摆下沿往少女的腰间推去,让元春那两瓣浑圆粉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还略显青涩,不过相比于更加幼小的胸前花蕾来讲,元春这柔媚的处子臀瓣已然能够接受男人的亵玩。
一想到这个将门嫡女马上要被自己开苞破处,向娇嫩的子宫里灌进最滚烫的龙精,这具还未长开的身体将会在自己的调教下,变成一个适合男人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淫乱工具,皇上的内心就异常亢奋。
男人的大掌毫无顾忌地在少女的臀肉上揉捏,偶尔力气用大了手指还能微微陷入玉臀的嫩肉里去。皇上眯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少女那滑腻肉感与紧绷弹性共存的美妙臀肉。
“贾氏,现在就想吃朕的龙根了吗?”
“吃?”元春故作疑惑地抬起沾有点点香汗的玉颜,有些濡湿的美眸里写满了不解。 如花朵般鲜艳的唇瓣半开半掩,粉嫩的丁香小舌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殊不知这样娇憨天真的模样对正深陷于情欲之中的男人来说是何等的诱惑。
“用你的小嘴,把它给朕吃下去。”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皇上轻吐腹中一口浊气,把龙根从少女的纤纤玉手中抽出,健壮的身躯猛地站起来,把那颗硕大紫黑的龙首对准元春的两瓣粉唇。
“臣妾遵命。”元春幽怨地抬起螓首望了满脸舒适的皇上一眼,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娼馆里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男人口交,但以夫为天的闺训让她没有办法拒绝皇上的命令。
她只能张开两瓣粉嫩的樱唇,一面发出如同催情般的娇嗔,一面用自己平日里谈吐优雅的樱桃小嘴,一点点把男人还散发着些许腥臭的龙首含入口中。
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感觉很难让人感到愉悦,元春的嘴里渐渐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当看到皇上脸上的享受以后,元春心里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满足。
“为自己男人的愉悦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本身就是女人生来应该做的事情。”母亲在自己出嫁前的教导,现在仍旧历历在目。
“皇上…臣妾的服侍您还满意吗?”

第十章金针刺破桃花蕊
元春热情似火般欢迎着男人粗大的龙根在自己小巧的唇瓣里进进出出,那两抹红唇平日里吃饭都是细嚼慢咽,舍不得张开的样子,现在却被男人的巨大性器给强行撑开。娇嫩的红唇被粗糙的龙根摩擦到红肿渗血,原本青涩秀气的脸颊涨出两个淫靡的鼓包。
即便如此,元春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努力回想着母亲在这方面对自己的教导,收缩自己小小的腮帮子,用脸颊两侧娇嫩的细肉去吸吮男人敏感的龙根。柔软的粉舌宛若一只灵蛇,在茎身上来回舔舐,时而由忽然点上正在涓涓流出前液的马眼,给完全享受其中的皇上带去难以言状的剧烈快感。
“好一张这么会吸的小嘴儿,张大你的骚嘴儿,给朕接住了,一滴也不许给朕漏出来!”
皇上近乎无情地命令着,无视了元春喉穴的娇小和初次口交的生疏,虎背向前猛地一挺。男人的肉根便尽根没入元春的小嘴里,势如破竹般突破了少女的处子喉穴,直接深深插进她从未被人突破过的喉管之中。
他虽然看中感情,却又不是对宫里每一个女人都重情。对皇后哪怕再不喜欢,看在她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份上,也会照顾着她的每月按时去她寝宫就寝两次,毕竟先人的过错又何必怪罪到一个女孩身上。
而对于贾氏这种纯粹因为家族利益而选择进宫的女人,他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左右不过是多一个玩物,只用考虑简单的利益交换,而不必在复杂的感情方面纠结。这样的交易对一个帝王来说再合适不过,玩弄起来也不必畏手畏脚,势必是要玩到身下美人叁洞齐开才会罢手。
所以他在元春初次深喉以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少女被他干到双目泛白,呼吸急促,小脸因为缺氧而泛起玫瑰色的绯红,就连纤细修长的玉颈也被自己的龙根撑出一道可怖轮廓的惨状。
待元春麻痹的喉头终于恢复知觉而下意识地开始痉挛时,皇上便在柔嫩喉肉的舒适按摩之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峰。红到锃亮的龙首向少女的喉管里倾吐出一大股滚烫腥臭的龙精,把它们全部灌入到元春小小的胃袋之中。
“哈…哈…”
元春口中暧昧的水声吸引了皇上的注意,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没有像往常给宫女开嘴穴一般,给元春戴上单手套。这是为了防止初次深喉的剧痛会让她们的双手不自觉间伤到自己。虽然他不怕这些小伤,但被小花猫挠破手掌总归是件不太光彩的事情。
但元春的表现有些出乎皇上的意料。明明之前还是个娇滴滴的名门嫡女,如今却被自己如此粗暴残忍的深喉,可她却没有丝毫的不悦,脸上满是依恋之色。她像只得到了主人赏赐的小狗一般,顺从的张开自己的小嘴。
即便大脑在本能之中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可身体还是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拼命的吸吮着龙根里残余的热精。红肿的唇瓣也是闭得极紧,没有一丝渗出龙精的可能。
皇上的心头似乎有些悸动,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长夜漫漫,不管贾氏是工于心计,还是真的温驯纯良,今天的夜晚一定不会往常一样太寂寞了。
“噗叽——”
一道淫靡的声响从少女泛着血丝的嘴角传出,在最后一滴残精也被少女的香舌吸出以后,皇上慈悲地将自己的龙根抽出。
元春如同炫耀般把小嘴张得极大,让男人确定自己的龙精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完全把少女粉嫩的口腔、喉肉填满以后,这才小心地合上双唇。修长的玉颈微微颤抖着,皇上似乎都能透过晶莹的雪肤,看到自己那一大股腥臭粘稠的龙精被温顺的少女悉数吞下。
“转过身去,像母狗一样塌腰送臀,准备和你的贞洁说再见吧!”皇上回忆起了不好的往事,柔软的心肠再一次冰冷起来。他用渐渐坚硬起来的龙根摩擦着女孩已经兴奋到有些红肿的茱萸,无情的命令着。
这样极度粗俗无礼的话语从至高无上的天子、她的夫君的口中说出,让元春感受到异常的羞辱。但她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不过就是闺房里的情趣之乐。
只要能让皇上高兴,自己受的这点折辱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元春想到之前好像着了魔似的舔舐吸吮男人腥臭的肉根,可不就像是一只低贱的母狗嘛。
元春呜咽着向男人表达自己内心的羞涩,然后乖巧的柳腰反转,双膝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宫床上,把已经抬到少女粉臀的裙摆继续往上拉,直到露出自己的酥胸雪乳才住手。
两条粉腿颤抖着往外竭力打开,露出被贞操带守住着的少女羞处。同时伸手把脖颈间系着的钥匙递给身后的男人,正如同她现在虔诚地把自己的贞操奉献出去一般。
皇上解开她的贞操带,然后带着欣赏的眼光抚摸着少女已经有些情动的处子娇躯。即使年纪轻轻的皇上早已经阅女无数,在元春绽放出如此诱人的风华以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美色方面或许只有花魁出身的吴妃能与她一较高下。在肉欲方面皇上也相信她一定能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享受。
无论是她事事听从、绝不忤逆的恭顺神态,还是塌陷在锦被之中纤细到不足一握的柳腰,还是那一张仿佛能够吸走男人精魄的小嘴儿,都无一不向男人诉说着一个事事——这个将门出身的嫡女,或许会是个能够摄人心魄的祸水。
少女的两条粉腿之间是与她青涩羞惭的面容而不相符合的饱满阴阜;这样的女人一般都外冷内媚,一旦被开发完全,就能让男人感受到足以销魂蚀骨的快感。花穴周围一点多余的毛发也没有,如同羊脂玉般粉嫩肥厚的花唇一下就吸引住男人火热的目光。
甚至不需要直接插入那处子美穴,仅凭丰富的性事经验皇上就能想象到,当他在贾氏的幼嫩小穴里急速抽插之时,这两瓣粉粉嫩嫩的肉唇会给他带来怎样极致的吸吮快感。
皇上手扶着自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龙根,轻柔地抵在少女湿漉漉的美穴上来回挑逗着。腰间还没有发力深入,早已被之前的调教折磨到不堪忍受的小穴不顾自己还是处子的身份,迫不及待的吐露出清亮的淫靡汁液。
硕大的青黑龙首仿佛被拉扯着微微陷入穴口,这些日子一直处于贞操带的抚慰之下早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穴内粉肉,开始随着主人的潜意识剧烈蠕动起来,为男人的敏感肉根提供极为舒适的按摩。
“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吗?贾氏。”尽管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上却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把龙根悬在元春股间,始终维持着不上不下的快感。
“臣妾贾氏,请求皇上把尊贵强壮的龙根插进臣妾卑贱淫荡的小穴里去!”
元春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饮下过男人的火热精华以后她本能般把顺从皇上的指令当做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花穴深处饥渴不已的胞宫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最后的一丝清明。俏脸上浮现出情动到极致的媚笑,娇艳若血的唇瓣温顺地说出元春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是骚穴儿,淫穴儿,浪穴儿。都这个时候还在朕面前装什么闺阁小姐!”
皇上笑着补充道,像是抓住飞驰骏马辔头上的缰绳,牢牢地抓住女史贾氏两只虚弱无力却又白皙雪腻的双手,随后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借着少女情动之时分泌的濡湿花汁,粗壮的龙首撞开作为少女贞洁最后守护者的两瓣粉唇,然后狠狠的贯穿了元春珍藏了十五年的一层薄粉肉膜。
最后直捣黄龙,在少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插入了藏在腔道最深处的花心,顺着纤细濡湿的花径,一直撞到少女最娇嫩最敏感的宫壁这才停下。
“好痛…皇上,请您怜惜臣妾。”
元春如同秋水盈波般的美眸里氤氲着片片晶莹的水雾,即便之前小穴动情的花汁已经快要把床被都浸湿透,未经人事的窄小花径依旧难以承受男人那一根粗壮狰狞得不似人物般的龙根,更不用说她还被男人直接破宫。
少女连男人雨露都还没有尝过的幼嫩花宫被这样粗暴的强行破开,元春顿时感觉自己小腹内剧痛得快要失去知觉。整个下体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夜竟会如此难过。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痛到有些麻木的双股之间,几乎快被撕裂的粉红嫩肉在破身的刹那间化作嫣红的肉膜,牢牢包裹住皇上的龙根。还未长成的幼嫩胞宫感受到外物的入侵,本能般想要将其排出在外。
红肿却依旧紧致的宫颈肉环开始剧烈的收缩蠕动,企图把深入宫口的龙根推出。但在男人如同龙鳞般锋利硕大的肉棱面前,除了给皇上带去最为极致的舒爽以外别无用处。

红楼憾梦:元春篇 (1-5)

第一章使者入府

贵,泼天富贵,是看似儒雅朴素的院墙背后怎么也遮盖不住的富庶嚣张。
原本规矩森严的府上此刻却是沸反盈天,恭贺声、道喜声、谄媚声、奔走嘲哳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莫名的心躁。
元春就在满府的喧嚣之中醒来,揉了揉还有些生疼的额角,有些慵懒的问道,“如今几时了?”
“小姐,快寅时末了。”她的贴身侍女抱琴走进房内,手上端着一盆清水,一面服饰元春洗漱,一面轻声说道。
像她们这样的丫鬟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睡觉的,只能睡在离主人一帘之隔的小床上,以备主人夜间的随时召唤。
元春挑开小窗的一角,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的脸上喜气洋洋,好像府上有什么大喜之事。她很快收起好奇心把窗户合上,对她这样一个还未出阁的少女来说,是不能让外男得见容颜的,哪怕只是遥遥一瞥也是违矩。
她向来是懂规矩的,要不是贾母也不会一直把她放在膝下亲自抚养,从小就接受着最为标准和严苛的淑女教导。妹妹们如果犯了错还有可能蒙混过去,而元春是必须受到家法处置的。
抱琴挑了一抹胭脂给她上妆,元春年方二八正青春,虽然脸型上比较稚嫩,但在妆容的掩饰之下不像个深闺少女,若是绾起发髻来反倒像是个豪门贵妇。
她出了门,正要去向贾母请安。但这时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元春退后叁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抱琴则是迎了上去,与他小声交谈着。
小厮退下后,抱琴的话满足了元春内心深藏的好奇——今日宫里来人到府上遴选秀女,听说主事的还是里面的一位娘娘,身份地位极其尊贵。这对已经盛极一时的贾家来说,更加是一种难以用金钱衡量的盛宠。何为简在帝心,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难怪今日府上是格外的热闹,不复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
但很快她心里又充满的疑惑,遴选秀女从来都是各家各户送自己女儿进宫由皇帝挑选中和心意的女子,哪有皇室屈尊降贵来臣子府上的,更不用说来的还是一位娘娘。宫妃可是皇帝的女人,便是在宫中走动都多有不便,到了别人府上岂不是桎梏更多?
但很快元春就知道了答案。
按照规定,贾府所有适龄女孩都必须要在议事厅里等待遴选。元春换上了一身更为端庄华贵的衣服,无论是下人还是自家兄弟,只要还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只能在外面恭候。这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府上展示她少女的风华绰约。
她的几个妹妹站在她的身后,她们的衣服还比较素雅,模样更是青涩。几个小脑袋好奇的望来望去,要不是元春这个大姐在她们的心里颇有威望,只怕早就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
而元春的女性长辈按例可以在此等候接驾,不过却是不能同往常一样舒舒服服的坐着,都是按照身份长幼尊卑的不同,恭恭敬敬的在地上跪着。只贾母一人因其年纪最长,早有使者赐座。
元春瞧着她们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的惶恐模样,心里忽然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对即将到来的那位娘娘又有了更深的期待。
凤辇在门前停住,之前还和贾府一众人等谈笑风生仍旧面不改色的使者仓皇的跪在凤辇之前,低头高声唱道,“贾家接驾!”
这个连贾家都不敢轻易怠慢的使者,此刻卑微谄媚得像是一条土狗,伏在地上只是为辇上的贵人作一个垫脚的脚踏而已。
贾家女眷更是跪得规规整整,不敢有丝毫寸动,元春等一众女孩连忙低下头。现在只要还未入宫,她们的身份就还未可知。莫看贾家在京城何等的显赫富贵,在皇室眼中也不过是一介臣子。尊卑有别,是不能轻易直视贵人的。就连在贾府中说一不二的贾母,也是略微低头。
元春忽然想起贾母曾经说过的话,“别人对你的态度,只由你的身份地位而决定。哪怕你是个懵懂孩童,只要你门第高、出身好、身份显贵,就是比你年长的成人都得叫你一声大人!”
一时间,元春还未曾理解的话语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宫女挑开凤辇,一双高跟鞋轻轻踩在了使者的背上。高跟鞋是义忠亲王府上流传出来的,也不知怎的很快就风靡全国。闺阁之中的小姐发现穿上它以后,能更加突出女子前凸后翘的诱人身姿,行走之间更是恍如弱柳扶风。于是,这也和胭脂一样成为她们闺房之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元春的小脚上也穿着一双高跟鞋,只不过鞋跟的高度和这一双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如果说她的高跟鞋就像是小豆芽儿,只有区区不到一指的高度,就像是雏女偷穿妇人的衣物也始终摆脱不了那青涩的模样。
而贵人脚下的这双高跟鞋则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风味,元春悄悄抬头,瞧着被细长鞋跟撑起的优雅足弓,心头猛地一跳。
但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等到贵人进屋以后,元春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个女人全身完全包裹在一件华丽的黑色长袍之下,上面布满了精美漂亮的刺绣。而她的面容也被一张轻薄却并不透明的面纱完全遮蔽,甚至连眼睛也不例外。
元春在心里暗道一声果然,皇室是不可能让一个妃子出门在外抛头露面的,势必会采取一定的措施。只是她还没想到皇室的预防措施竟然会如此严密,连长袍之内女人的身份都不为人知。但这似乎也说明,这个女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贵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女孩们,包裹在黑色长袍之下的头部每走一步都有着轻微的摆动。等到了元春面前,她才看到看似完全遮蔽的面纱还是留有两个极小的孔隙。
这位贵人就依靠这两个小孔,观察着贾府中的适龄女孩,并决定她们中谁能进入皇宫,成为那最为尊贵的女人。当然,还有最差的可能,这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女孩有资格入宫。不过对于四大世家之一的贾家而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终于,一直保持沉默的贵人开口了,“这个最显眼的女孩,那个,还有那个。”
元春只知道最显眼的是自己,但那些宫女却能明白贵人口中的两个“那个”是谁。
元春、迎春、探春都被宫女请了出去,她们聚在一起,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元春知道,自己身为贾家嫡女,自幼便有着温良贤淑的美名,年纪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入宫是已然是板上钉钉。
但迎春和探春能入宫吗?可她们还太小了,元春怜惜地看着两个女孩,她们怯生生地坐在一起,懵懂的目光望着自己,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长姐如母,元春是看着这两个妹妹长大的,自然不希望她们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入宫。不过这也不是她所能决定的,就连贾母都不能有所异议。对于皇室来讲,秀女的年纪从来不是什么问题。现在还小,放在宫里养几年就成。可对于二春而言,一生以来唯一可以无忧无虑的时光就要在深厚的宫墙之中消磨干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抱琴走进来请元春出去,而二春却被告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元春长叹一口气,紧张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想着自己还未可知的命运,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元春来到大厅,贵人坐在主位上,父母坐在从位。在这样的场合下她不敢就坐,只轻移莲步在母亲身后侍候。
父亲和贵人正在交谈,谈话的内容包括她的品性、性格、才情和身份。元春顿时明白二春为何失去入宫的机会了,因为她们是庶女,自己是嫡女。这个时候,她似乎都能从贵人谈话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懊悔,显然她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叁个女孩里面有两个都是庶女。这让她怀疑起自己的眼光。
嫡庶有别,在宫规森严的皇宫之中尤为重要。才情可以后天学习,容貌可以涂脂抹粉,性格可以训诫改正,唯有血脉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一切。庶女如果入宫,哪怕在得帝宠,在全是嫡女的宫妃之中也是很难抬起头来的。毕竟皇帝不可能天天操心后宫的事情,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庶女做太大的让步。如果自己没本事,就是被磋磨到死的命。
父亲爽朗的笑声把元春从幻想中惊醒,他们已经基本上把元春进宫的事情敲定了。接下来就是更加细致的评判——不适合男人在场的评判。

第二章规矩

在场的唯一一个男人走出房间后,贵人吩咐王夫人,“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好好看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她还没有看清我的脸吗?元春走近贵人,隔着一层面纱与她遥望。
“很不错。”贵人夸赞一声,继续补充道,“你有着精致的容貌,丰富的才学,温驯的品性,这在贾家已经足够了。但在皇宫里还并不够,你需要给我看看作为女人最基本的东西。”
女人最基本的东西?未经人事的少女疑惑的看着母亲,母亲缓慢而又坚定地点点头,笑着说道,“脱光你的衣服,元儿。”
元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幼就被教导极其严苛的贞洁观念,母亲更是为其言传身教,而现在母亲却亲口要求自己在一个外人的面前脱光所有衣服。
她恳求地望着母亲,但王夫人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只是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母亲常年的积威压制住了心里的羞耻,元春没有办法拒绝王夫人的命令,她不安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中衣,一直到最里面的小肚兜儿,露出了少女自记事起就从未有人窥探的妙曼身姿。幼嫩的娇躯好似一朵儿沾着露珠的花骨朵,虽然花蕾还没有恣意绽放,却仍然向世人展现她难以言状的美丽。
“她已经具备成为一个女人的潜力,从她漂亮的牝户中本宫可以预见皇帝一定会对这份礼物很满意。”贵人准确地给出自己的判断,又对王夫人命令道,“她入宫以后前途自然不小。不过在这之前,可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元春是很乖的孩子,只呆在自己的闺阁里面弹弹琴、看看书,轻易不会出来的。”王夫人小心的回道。
贵人摇摇头,“书就不要读了,到了皇宫也没什么用处。琴也不要弹了,这样一个尊贵的女孩怎么能够屈尊纡贵,从事琴艺这等贱籍。宫里不缺弹琴的乐姬。要是把手给弹糙了,恐怕为皇上不喜。”
“是。”王夫人垂下头,恭敬回道。
元春从未见过如此谄媚的母亲,她的模样忽然有些模糊,恍惚之间和从前一些上贾府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交织在一起。那个时候他们在母亲的面前也是如此奴颜婢膝的模样。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身份的美妙之处,贵人的身份显然远比贾府尊贵得多,因此她就可以直接命令府上的嫡女脱光自己所有的衣服,像被拔了毛的鸡般随意的评论指点。还有那一句“牝户”,虽然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词语,但却能隐隐感觉是说的自己最私密的那处。而用上了牝字,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被元春脸上莫名的羞涩所惊动,贵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一处娇嫩的“牝户”,她懊恼的叹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
她说道,“为什么没有给她穿上贞操带?难道她的天葵还没有来吗?”
“这——”王夫人低头回道,“请恕罪,是我的过失,我忘记了。”
“忘记了?”贵人侧头望着王夫人,即使隔着一层面纱,元春似乎能看见一道凌厉的目光直射向她的母亲,“女子天葵至而锁贞操,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记?这个当家主母你就是这么当的吗?”
“她从来不会回见外男,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只和自己的侍女走在一起。”王夫人小声辩解道,似乎在末尾非常轻微的唤了两个字,好像是这个女人的小名,把贵人即将爆发的怒光压了下去。
“你最好祈祷她的贞操还在,不然你们皇上那边你要本宫怎么交代!”贵人侧身给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马如临大敌,匆匆走到元春面前,在她会阴处点了一下。
元春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痛,不由得娇呼出声,双手连忙捂住下身,胳膊遮住两朵小小的花苞。侍女脸色稍缓,随后向贵人点了点头,又退回原位。
“本宫知晓你向来是个面冷心热的,此事恐怕不是忘记而是故意为之吧?”贵人招呼着侍女把一个木盒放到桌上,告诫道,“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能有什么意外,上面可有不少人盯着我们。走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这个给她戴上,以防万一。”
“钥匙要及时送进宫,本宫出宫的时辰不短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女人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坐上凤辇离去,王夫人一直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动作。直到凤辇消失于视野之中,王夫人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母亲,贞操带是什么东西?”
少女的疑惑把王夫人从虚幻的想象之中拉回,这个贵妇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幽幽叹道,她还是个孩子啊。元春虽然画着代表成熟的浓妆,穿着这个年纪不该穿的华服,可她的心里还是对有些事情一无所知。
王夫人拿着木盒坐回主位,抬头望着浑身赤裸的少女,平淡的眼神似乎表明她现在又恢复成为那个在贾府里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你自己打开看看。”她命令道。
没有丝毫犹豫地,元春照做了。里面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个用黄金制作而成的裤子,大体上由两个圆环组成,中间是一个栅格状的开口。除此意外,它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漏洞存在。结合贵人之前说过的话语,她猜测这可能是一种亵裤,但和她现在脱在一旁的亵裤相比,它显然有些小了。
“元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个就是贞操带,。”母亲平淡的解释道,“你知道西域的胡女为了保护贞洁,有自己的贞洁卫。而我们中原也有着自己的贞洁卫,就是这个东西。”
“戴上了贞操带,就不会有其他的男人能够玷污你的贞洁,当然你自己的触碰也是不被允许的。你的身体是属于那个男人的,除此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冒犯。元儿,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了。”王夫人低声说着,拿着那一副看起来有些分量的贞操带,把它轻轻套在少女最为私密娇嫩的羞处,接着转动手上的钥匙。
一声脆响过后,贞操带继承着皇室的意志,忠实地执行守卫少女贞洁的使命,而元春俏脸上红晕更甚。皇室强调贞洁观念,却并不禁欲。相反之下,还要利用一些器具时时刻刻地挑动着女人的情欲,夫主就能随时随地享用她们鲜嫩多汁的身体。
贵人给元春的这一幅贞操带乃是皇室特供,在这方面更是如此。贞操带的内侧专门设计了很多细小的凸起,对应着女孩的某些隐私穴位,以及那一颗最敏感的花蒂。像元春这样的闺阁处子,自然是有些经受不住。
“母亲,女孩子都要戴上…它吗?”元春有些难以启齿,今天的变故实在有些超乎这个女孩的承受能力,两只细嫩的小腿儿打着颤,似乎一阵风儿都能吹倒。
元春是王夫人的嫡女,自幼放在膝下好生疼爱,连贞操带之前也没舍得让她戴上,才出了今日一起纷争。若不是那人与自己有旧,说不得还会闹出一个大麻烦来。
再怎么说女孩都是要嫁人的,元春更是要嫁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要是还不懂那些事情的话,可是要在皇家面前闹笑话的。只知道贤良淑德那可不成,元儿进宫可不是当菩萨去的。
王夫人打定主意要以自己为标准好好调教元春,有些事情也就不避讳了,“元儿,这天大地大,一个规矩最大。到哪里都有规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是咱家毕竟武将出身,规矩要小一些,但也不是没有。你的那几个妹妹天葵来了也是要戴上贞操带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对她们闺誉的一种保障。”
见女儿脸上阴晴不定,王夫人也不端着自己身为当家主母的架子了,“莫说是她们几个小姑娘,便是你母亲我都要守着规矩。”说罢,便在元春诧异的目光之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王夫人风韵犹存的乳房上满是掌印,显然是夜里被人狠狠的抽过,晨起时才上了药的。暗红色的乳头被一只银环穿过,两只银环之间用银链相连,中间还吊着一只看似小巧实则分量绝对不小的砝码。可以想见,无论王氏是行走坐卧,两只娇嫩的乳头都要经受这般痛苦的折磨。
王夫人双腿之上戴着两只圆环,中间有很短的铁链相连。这样的大腿环可以让王氏始终保持属于贵妇的优雅体态。她的下身是和元春一样戴着一只贞操带,只不过中间那个栅格状的开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极细极小的孔洞。对于元春这样还未嫁人的少女来说,可以通过贞操带正面的栅格开口排尿;而对于王氏这样的有夫之妇来说,她身体的所有权在新婚之日就全部移交给了她的丈夫。
所以她们的贞操带里面暗藏着一根导尿管,一直延伸到妻子的膀胱深处。从此以后这项权力就由贞操带接管,想要排尿就必须首先向夫君请示,得到允许以后也不能向懵懂稚女般随心所欲。只能用一根特制的小管,打开贞操带内部的机关以后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排泄。不能有刺耳杂音,也不能全部排空,至少还要余下一半的量。此为张弛有度,彰显大妇风范。

第三章受缚的贵女
元春看着羞红了脸,她无法想象在自己眼里端庄优雅的母亲,原来盛装之下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王夫人也是略有羞涩,这幅身子在老爷面前赤身裸体不知道多少遍了,可今日却是头一次被自己女儿看到,暗暗叹道好在一干侍女之前便都退了出去。
不过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了的人物,只给元春瞧了两眼便连忙穿上了衣裳,正色道,“元儿相比现在也对这规矩有了一点认识。在你进宫之前的这些日子你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母亲会把皇室的规矩全教给你。不过你且记住,这些规矩万变不离其宗。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咱们女儿家的贞洁!”
“就拿母亲来说,嫁了人这身子就得为老爷守着,没有老爷开口,自然是不能给旁人看到。就算元儿你是娘从肚子里生出来的亲骨肉也不成。眼下给你瞧见了,夜里娘可就得跪在你爹床前听候发落了。”
母亲的话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元春有些莫名的兴奋起来,她不顾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样子,依偎在王夫人的怀里,像从前一样撒娇道,“娘,爹爹会怎么罚你啊?”
看着元春在自己怀里作小女儿状,王夫人扶了扶有些酸痛的额角,故作不满地吓唬道,“这等闺阁秘事又岂能告诉旁人,若是让外人知晓了,老爷和娘的脸面何存?以后入了宫,要是表现不好被送进训美司,那你就有一番苦头要吃了。”
说着说着,王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嗜虐的神色,又回想起昨晚那一场激烈的性虐,心里暗道巴掌还是不如鞭子来劲,老爷心疼我还不舍得下重手,实在是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王夫人今年叁十余岁,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老爷年岁已高,又岂能满足如此久旱美妇,只能另辟蹊径,却无意中发现了自家妻子喜好受虐的性子,不由得大喜过望,以为终于找到了能在床上“重振雄风”的机会。
但王氏毕竟温驯贤淑,无论是孝敬公婆、操持家务,还是诞育子嗣、抚养子女,都办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老爷毕竟不是变态的恶人,对这样一个懂事能干的妻子自然下不去死手,也就越来越难以满足王氏的欲望。
这些王夫人肯定不会和元春说,可她却从元春今日的表现中隐隐察觉出来,元春似乎继承了自己母亲同样的性子。王夫人不知道这对即将进宫的元春来说时好时坏,不过外表清纯高洁、内心淫乱放荡,这不向来都是男人所喜好的女子类型吗?
王夫人忽然又有些悲哀的想着,曾经可以和太上皇平起平坐的贾家什么时候轮到了要靠卖女求荣的地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做这个当家主母这么多年,是一点点看着贾家的账目越来越难看,可是在人前还要摆出一幅贾家依旧家大业大的阔气场面。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谁又愿意送自己的亲生骨肉去皇宫那样的地方呢?
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己嫁到贾家来都是处处小心、谨言慎行。更不用说那森森宫墙环绕之下的后宫。女儿要是嫁到寻常人家还有个回门归宁的机会,入宫以后宫妃可是非召不得出。就连她出宫一趟都要穿得如此严丝合缝,天牢里的死囚都穿得比她轻松得多。
都说女人出嫁以后只有娘家靠得住。可哥哥只想着王家,都快要忘记他还有一个嫁到贾家的妹妹了。可对王氏来说,王家已经慢慢成为记忆中慢慢淡化的一个符号,她真正为之付出大半生心血的,还是贾家。
王夫人低下头,望着自己女儿清丽而又略带妩媚的容颜,似乎看到了贾家再一次中兴的希望。
“元儿,身为贾家的嫡女,你的品性、才情、容貌就算参加秀女的遴选都是上等之流。”母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的脸颊,语气不容置疑,“娘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让你直接入宫,你可不能拘泥于眼前的得失。你的目标必须放得很高、很大,很高、很大。”
王氏一面温柔的说着,一面眼神飘忽的望向窗外的远方,似乎看到了最远处的某处宫殿。随后她收回目光,凝望住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儿。
元春心头打了个颤,她望着母亲坚定的目光,回报以更加坚定的语气,“是的,母亲!”
——
无论是谁家的女儿能够有幸入宫侍候天子,各家都会大摆酒席庆祝圣恩。但贾家却反其道而行之,这天晚上老爷只是把所有人召集起来,简单地宣布了元春即将入宫的事情,规格甚至比普通的家宴还要低。
自家女儿不用参加宫里的选秀就能直接入宫,这可是全天下独一份的恩宠。若是扭扭捏捏,岂非锦衣夜行?一开始老爷也想着大张旗鼓的宴请宾客,贾母一时间也是欣然允之。王夫人劝诫贾母说道:为什么别人的女儿就必须按照规矩从秀女开始进宫等待皇上的挑选,而她贾元春却可以坐在家里就得到了皇上的垂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贾母也是深谙此道,从元春如此多事之秋,只求安安稳稳,此等张扬之事还是等元春进宫以后再说。莫要影响贾家嫡女在天子心中的地位。
但从那以后,元春发现自己好像被京城的淑女圈孤立了。所谓的淑女圈就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名门小姐,她们久感深闺寂寞,却又碍于世俗礼法不能轻易抛头露面,便自行聚在一起,做些赏花赋诗的风雅之事。
元春便在其中有几个玩得要好的手帕交,平日里多以书信交流。可渐渐地,她们与元春越来越陌生,信中言辞严守礼法而趋于疏离。她似乎都能够看到那字里行间的背后,女孩们充满嫉妒的眼睛。
她开始觉得很难过,还为此哭红了双眼,但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了。王夫人需要教导这位即将进宫的少女一些真正的宫规,而出乎元春意料之外的是,所谓的教导并不如同往常一样。
在某一个清晨,元春得到了一幅单手套。母亲告诉女儿这是她成为尊贵女人的第一步———永远保持住自己的无助和脆弱。
单手套顾名思义,窄小得似乎只能放入一只手臂。它是用最好的白色皮革制作而成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看上去就像是少女的某件漂亮衣裳,但王夫人很清楚在它优雅外表之下暗藏着怎样严苛到冰冷的秩序。
元春按照母亲的指令,温驯的把双手反到背后,这是一个她从未做过的新奇动作。她和王夫人对视着,母亲回报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母亲,穿着这样的东西干什么。我还能做什么事呢?”元春疑惑的问道。
“元儿,作为皇上的女人,你还需要做什么事情呢?难道你是指弹琴绘画这样低贱卑微的事情吗?这已经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了。”王夫人谆谆善诱,心里有些怜惜,如果女儿没有选择入宫,哪怕随便嫁给一个王爷,也不需要经历接下来的苦楚,“皇上认为一个女人就应该是完完全全的无能为力,必须依靠他人而生活。而一个失去了双臂的女人,连最简单的喝水吃饭都不能自己完成,必须要依靠侍女的帮助。在天子的眼里,这才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象征。”
多年来的训导让元春明白现在不应该说任何话,她乖巧的在母亲的面前保持了沉默。
她的贴身侍女抱琴开始把单手套戴在元春的身上,先是固定好穿过两侧蝴蝶骨的皮带,接着开始从手掌的部分一直向上而去直到手臂的尽头,一点点地慢慢收缩单手套中间的丝带。
元春平静的面容终于被打破,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她再也维系不住那恰到好处的镇静。手臂根部和肩膀之间的压力随着抱琴的动作而缓慢增加着,元春垂下布满汗水的螓首,雪白色的单手套在她背后一飞冲天,像是受难的天鹅被贪婪的人类抓住了自己自由灵活的翅膀。
从来没有流过泪的元春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不论是身为王夫人的女儿,还是贾府嫡女的身份都不允许她表现出逃避的一面。她咬着自己的唇瓣,努力向母亲露出一个微笑。

第四章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
“好了,今天已经足够紧了。”王夫人的心头一紧,命令抱琴停下手头的动作,系好单手套上面的丝带,把元春的手臂的位置固定好,然后把她搀扶到梳妆镜前。
元春看着镜中的自己香汗淋漓,双臂被单手套反在背后,从正面看过去,似乎她完全没有了手臂。她突然有种感觉,这是区别于叁从四德、女戒女训以外的一种异样的柔美优雅、谦逊温驯。
少女感受到手套的效果越来越强,自己的手臂似乎正在失去知觉。她试着活动自己的手臂,但在单手套的禁锢坚韧而牢固,她非但不能舒缓单手套带给她的酸痛难受,反倒引起了身后母亲的注意。
“元儿,这的确有点痛。但你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孩子。”王夫人抚摸着女儿新生的“手臂”,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会慢慢适应这种疼痛。等到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时,这种痛苦将会不复存在,你也会习惯失去手臂的感觉,并能够从容的散发出皇室所喜爱的那种无助到极致的优雅。”
元春在母亲的话语中明白,对所有事情表现出无能为力是皇室所钟爱的一种荣誉。
“何况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几乎所有豪门贵胄都会要求自己的妻子戴上单手套,甚至还有更甚者要求女人将自己的手臂反过来。她们把这样的姿势称为反向祈祷。”王夫人笑着给女儿普及关系单手套的知识,“小时候母亲和你一起去庙里上过香,你还记得你祷告的姿势吗?同样的,在你背后做出来。就叫反向祈祷。”
反过来?!那怎么可能!
王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疑惑。她脱下一层外套,露出一双保养得很好的玉臂,接着便在元春惊异的目光中完成了反向祈祷的动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文官世家那边最喜欢这一套。他们满口的之乎者也,张口仁义、闭口道德,其实都是些衣冠禽兽,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娘和那群人打过的交道不少,最清楚他们的嘴脸。”
元春看到母亲的手臂不断上移,双手忽然向内划过一个诡异的折角,手掌便不可思议般靠在了脖子后面,同时肘部并拢,掌心与掌心相对。就像是在佛前默默祈祷的香客一样,母亲在女儿的面前做出了看似不可能的反向祈祷。
这个动作显然要比元春现在的姿势痛苦数倍不止,王夫人只一瞬就放下了手臂,自有侍女上前轻轻按捏。对着元春的目光,她叹息着说道,“娘当年嫁进贾家之前也没少吃苦头,没成想进门以后,日子根本没有想象的那样休闲。贾家武勋出身,正是缺管家的人物。过去你也瞧见了,天天府上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得娘一手操持,哪来的功夫戴这劳什子单手套。”
“不过想想也是。就你叔那些粉头油面、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贾家要是指望他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还不是得靠咱们这些女人家,又哪里能够戴上单手套,舒舒服服做自己的阔太太呢?”
王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完,把身处于单手套禁锢之中的元春带了出去。令她惊讶的是,她的一众妹妹们就聚在她的房前,好奇地望着自己姐姐现在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装束。对于她们这些小女孩来说,她们只能看到单手套的漂亮优雅,却注意不到其背后的紧绷压力。
正当元春感觉有些难为情的时候,王夫人开口缓解了她的尴尬。她告诉这些连及笄都还没有的小女孩儿们,现在发生在大姐身上的一切。
她们瞬间向元春投来艳羡的目光,在这个时代,女孩最好的归宿就是嫁给一个最好的男人。天底下的男人还有比天子更好的吗?她们都开始羡慕元春的好运气,而与之一步之遥的二春则是有些懊恼自己的庶女身份。
接着王夫人继续告诉她们,元春手上戴着的漂亮的单手套并不是她一人独有。等到她们及笄以后,每个人都要戴上习惯单手套的感觉。虽然她们以后不一定会嫁到文官家族,而有可能嫁到对此并不过多看重的武勋世家,但为了她们在京城中良好的闺誉着想,单手套也将成为她们的必修课。
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一样,小女孩们有些慌乱,又有些莫名的兴奋。但毕竟是小孩心性,当她们各自的侍女开始呈上甜美可口的点心以后,她们就恢复了这个年纪弥足珍贵的纯真。女孩们竭力保持住得体的仪态,在不慌不忙的交谈之中交换着略有涟漪的话语,侍女们小心翼翼的换下一迭又一迭吃完的甜点。
元春当然也可以品尝美味的甜点,但失去手臂的她只能完全依靠抱琴的服侍,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婢女们精心喂养的日子。现在已经到出嫁年纪的她却依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几乎一切事情都只能依赖抱琴。
但元春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等到宫里来人接元春进宫的时候,元春已经戴了一年多的单手套。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慢慢明白了那天母亲所说话语中的含义。她的身体已经意识到她是不应该做任何事情的,因为她的双手在所有情况下都不会出现最开始戴上单手套时层出不穷的下意识反应。
之前难以忍受的痛苦也随之消失了。因为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刻她的手臂都失去了知觉。唯一可能放松的时刻就是晚上沐浴的时候,那个时候单手套会被短时间的取下。侍女们负责按摩已经僵硬至极的手臂,随着血液的渐渐流动,知觉也渐渐恢复,麻痹的剧痛也随之而来。
所以抱琴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协助元春完成沐浴的全部环节,然后立刻把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臂重新放回到单手套的禁锢之中。只要失去了知觉,就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元春深领其意。
但唯一令元春有些接受不了的是一件平日里绝对不会注意到的小事。在单手套的束缚之中,想要进行简单的排尿动作都必须依靠抱琴的辅助。而在贞操带守护的少女禁地内,不洁的尿液只能通过贞操带前栅格的开口排出。哪怕抱琴每次都会清洁得非常干净,但元春还是有些难为情。
肉体的折磨可以咬牙忍受,心理的羞耻却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终于一天晚上,元春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她泪流满面地跑出自己的闺房,哭着跪在母亲面前,请求母亲允许自己在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上可以短暂地放开单手套。
“元儿,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王夫人伸手拭去女儿俏脸上的泪珠,“抱琴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与你情同姐妹。她就像是你的另一双手臂一样,服侍你出恭解手也是她分内的事情。难道你会在用自己双手出恭的时候感到羞耻吗?”
母亲的话让元春感到有些惭愧,她连忙垂下头用最诚恳的语气道歉。但母亲的眼里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情。她微笑着拥抱自己的女儿,元春的双臂仍然反在背后,她只能回报性地蹭一蹭王氏的脸颊。
王夫人瞧着女儿几乎快要完全合为一体的双臂,对元春这一年来的飞速进步十分满意。自己当年达到这种程度可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
她还不忘提醒元春道,“元儿,虽然每晚沐浴的时候解开单手套来按摩双臂是非常痛苦的,但它却是你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尽管你再也不需要使用你的手臂,但它们仍然属于你身体的一个装饰品。如果它们长期处于单手套的极致束缚之中,它们就可能会长出你从来都不希望看到的坏疽。”
女人一面注意着少女有些害怕的脸色,一面又接着说道,“对于宫妃来讲,单手套下的双臂就像是世俗中女子绣鞋下的小脚一样是不能轻易为外人所见的。当然她们自己的夫君除外。如果皇上哪天来了兴致,看到单手套包裹之下本应是洁白美丽的手臂上面却是一片难看的斑斑点点,那无论是对元儿你,还是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为什么不直接剪掉我的双手,让我更加有女人味一点?”元春赌气地说道,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应该是一个贾府嫡女说的话。
“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对于即将进宫的你来说,你的父母已经是寿仁宫的那位,而你的一切都属于那位天子。他喜欢温驯的美,怜弱的美,却并不喜欢残缺的美。”王夫人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而且现在朝堂上有这么一种声音,认为类似于单手套的这些东西有伤天和。还有一些人谏言女孩长大以后不应该急着嫁人,可以试着自食其力。”

第五章入宫
王夫人冷笑着嘲讽道,“不过是江浙一带世族的喉舌,身后站着的那些人府上不知道养了多少个还没及笄的幼龄女童,也好意思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怪不得老爷常说读书人的脸皮向来都是最厚的。”
母亲的话语让元春感到有些震惊。从她记事起到现在即将进宫的漫长岁月里,她从未听过有那个姐妹说自己不想嫁人,还向其他人宣扬不要嫁人的思想。这在元春眼里看来是很难理解的,她从小学的一切东西都是为了更好的嫁人,嫁给一个最好的男人。贾家里的妹妹们也同样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嫁人虽然是寻常姐妹玩笑之间羞以提及的话题,但绝不会是女孩想要逃避的事情。
毕竟除了嫁人以外,她们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元春离家的这天,母亲高兴的告诉她,“元儿,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受皇上的喜爱一点。”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藻宫女史,这就是你进宫以后的位份。”王夫人扬起的眉角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今晚是你在贾家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以后你就要进宫去做凤藻宫的女史。你会和皇上的女人们住在一起,照顾她们的起居,并学着怎样做好一个合格的妃子。”
元春知道当今的天子在选秀这件事上面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选秀结束后落选的秀女回到自己府上,而所有皇上中意的秀女则会分配给个个皇妃的宫殿里去。先是从最低等的宫女做起,在这期间会有宫人在暗中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表现良好者才有机会正式为妃。
而女史的起点显然要比宫女高得多,凤藻宫更是皇后的居所,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说元春从一进宫开始就已经远远走在了其他秀女的前面。成妃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旦成为了妃子,只要有朝一日诞下皇子,更是能直接连跳数级,荣封贵妃之位。到那时便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拖元儿你的福,宫里送来了不少赏赐,不过现在我们可以不用再顾忌那些清流们的反应了。今晚我们将在府上举行盛大的宴会。”
“不过你要打扮得像一个真正的淑女,像当年那位贵人一样的淑女。”王夫人神秘的说道。
这天晚上的确在贾府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但她却一无所知,只能从外面的热闹声中勾勒出这场宴会的轮廓。她被安排坐在自己从未想过的主位上,贾家的长辈们却是恭敬的坐在次位。她们并非是对元春恭敬,而是对已经换上一身淑女装束的凤藻宫女史保持应有的敬意。
淑女装束,就是当年她在那位贵人身上所看到的那样,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穿上这样奇怪并且保守到极致的衣裳。她的全身都被这件淡金色的斗篷包裹,甚至包括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虽然这件斗篷在双眼的部位利用精美的刺绣,巧妙的在纹理的间隙处留出了两个可以视物的小孔。
但对于还未经训练的元春来说,她还并不能如同那位贵人一样,依靠如此细小的孔洞闲庭信步。在从自己的闺房走到主位的路上,她就像一个瞎子一样只能完全依靠抱琴的搀扶。
在宴会的全过程中,元春都保持着淑女般的安静,默默聆听着大家对自己的祝福。并非是她吝啬到连几句道别的话语都舍不得送给妹妹们,而是身为凤藻宫女史的她,不能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轻易说话。当年那位贵人出宫前就请示了天子,可今日的元春显然不可能为了说几句话而入宫请旨。
宫规规定,一个合格的宫妃应该在她不该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沉默。在从前的一些时候,元春就已经戴过练习所用的口球。它一般是一种两端系有丝带布球,在女孩的脑后固定住。但这样的口球并没有办法让女孩真正保持沉默,只要她想就可以用自己舌头把口球顶出去。并且口球如果长时间浸泡在水中,会严重影响它的稳定性。因此,它注定只能是练习所用。
元春现在佩戴的就是贵族女性用来长时间保持沉默的口饰,它是一块布满了美丽花纹的白色皮革制品,附着的口球大小按照少女的口腔而量身定做,皮革的外侧用金丝缝制了贾家的家纹,而内侧则是缝制了元春较为隐私的闺名。
这张皮革几乎覆盖了元春整个下半张脸,把她美丽诱人的樱唇完全遮蔽,两根细小却又无比坚韧的绑带在她脑后系紧,皮革从耳朵到下颌都非常舒适地贴合住,她的脸颊就像是偷食的松鼠一样滑稽地鼓了起来。
当元春第一次达到如此极致的沉默而优雅之时,她的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骄傲——不但无法使用自己的手臂,就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她正在慢慢成为一名合格的名媛,为自己的前途和家族的命运付出不懈的努力!
母亲还告诉她,现在的口饰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噪音,一旦戴上以后就是固定死的。但是当她足够幸运能够成为妃子以后,这样还不够淑女的口饰会被优雅精致的口中花代替。不同位份的妃子,只能佩戴与其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口中花。地位越高,越是得皇上圣宠,口中花的样式和颜色就越加丰富鲜艳。
第二天一大早,元春就离开了生养她十多年的贾府。抱琴没有和她一起进宫,因为她还从来没有服侍过宫里的贵人,所以她已经没有资格去做一个准女史的贴身婢女了。
元春乘坐着一架小巧却不失奢华的金色马车,和昨天晚上一样,她穿着包裹严实的淑女装束,戴着印有贾府家纹的白色口饰。但还多了一种束缚的手段,她修长美丽的玉颈戴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金质项圈,一条同样黄金质地的链子连在上面,然后从严实的淑女装束中穿出,一直通往马车中央的一根铁柱上锁紧。
刚开始戴上项圈的时候元春内心是拒绝的,哪怕项圈再漂亮再贵重,但它在贵族眼中仍然是奴隶的象征。更不用说把她这位贾家嫡女如同对待女奴一样所在一根铁柱上。但蒙面的女仆告诉她,这仅仅是为了训练她的服从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外面的声音也从熙熙攘攘的街道叫卖声慢慢转变为偶尔的几声大门开启的沉重声响。元春心里忽然有种预感,自己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后宫。并且要在此把自己的贞洁献给当今世上最尊贵的男人,以此来为自己和贾家换取地位。
“贾元春,这是你的名字最后一次在皇宫之中提及。以后别人只会称呼你为凤藻宫女史,或者京城贾氏。不要把自己的名字轻易告诉任何人,你应该清楚,宫妃的贞洁不单单只局限于她们充满诱惑力的身体。”教养嬷嬷告诫道。
宫女取下她的口饰以后,元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舌头,“好的,嬷嬷,请您告诉我以后在这里应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女史。首先,这个房间归你所有,除开服侍皇后娘娘和皇上有幸征召的时候,你必须一直呆在房间里面,绝对不能私自离开。”
元春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宽敞而又饱含皇室特有的奢华之气,比她在贾家整个阁楼都还要大,让她不禁感慨,凤藻宫的一个女史都是如此,那真正皇后所处的宫殿该是何等的气派。
房间的中间是一张宽敞到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睡下的丝绸宫床,华贵而美丽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面,精致易碎的瓷器点缀其中。床头的一角,美丽的金丝雀在同样金色的笼子里面纵情歌唱。
但让元春有些奇怪的是,房间里面没有一个窗户。采光完全依赖于头顶上一个巨大天窗,保持着屋里明亮通风的舒适环境。她又很快明白,这就是皇室眼里一个女人应该身处的完美房间。
“虽然你是服侍皇后的女史,但你也同样会分配服侍你的婢女。你无需知道她们的名字和相貌,她们都是卑贱之人,远远比不上你高贵的身份。”嬷嬷继续说道,“每天早上会有侍女过来叫醒你,然后给你端来早膳。饭毕后带你去沐浴,然后在穿上你应该穿的衣服。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服侍皇后的过程中把自己代入到婢女们身上。”
“我应该穿一些什么衣服呢。”元春问道。
“贞操带和口饰是必须的,还有一件你现在正在穿着的淑女装束。在服侍皇后时面纱会短暂的去除,一个人的时候佩戴上至少一层的面纱。除此意外你还需要一个最重要的东西——紧身胸衣。”
元春听母亲说过宫妃为了掩盖自己倾国倾城的容貌,自己独处时需要佩戴一层面纱,不得不外出时则至少需要佩戴叁层面纱。这显然不是母亲吓唬自己的,但紧身胸衣这个词语让元春感到既熟悉又困惑。

驭奴随笔 第二篇、乃木坂春香的婚前H指导

前言:此乃催眠yy文,合理性神马的都木有……剧情时间在男女主角定下婚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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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我是妈……妈妈,呃……今天你带……唔……裕人回来……有些婚前的事……事情交待一下。”

正陪着绫濑裕人逛街的乃木坂春香突然接到了母亲乃木坂秋穗的电话,觉得电话中母亲的声音有些古怪,伴随着间断的呻吟喘息,不由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没……没事……有些小感冒而已……啊……”

然而事实的真相可不是什幺感冒,在乃木坂大宅中,打电话的秋穗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支在梳妆台上,镜子中的她浑身赤裸,眼中满是情欲,正承受着身后一名痴肥男子的奸淫,一对美乳被用力搓揉成各种形状,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吞吐不停,滴滴淫液溅落一地。

这名胖子叫做猪口太郎,原本只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个咸鱼龙套,白城学院中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对于和他一样平凡的绫濑裕人居然能够获得校园女神的亲睐,内心充满了嫉妒。也许就是这股强烈的妒意,竟然让他意外的获得了异界淫魔神的传承,骤然获得强大力量的他发誓要让过去瞧不起他的女人全都成为他胯下的淫乱性奴隶。

正好他的父亲是乃木坂家的园丁,利用这个机会,他成功的获得来此打工的机会,借机使用淫魔神的力量催眠的乃木坂家的女主人,黑暗的欲望终于开始了……

……

“妈妈,我回来了。”

“进来。”

当乃木坂春香拉着绫濑裕人推开门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像一条母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一个面目猥琐丑陋的胖子在母亲身后不断耸动着身体,发出啧啧的声响。就在她正要张嘴惊叫的时候,只见那个胖子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她和裕人好像都忘记了什幺似的摇了摇头,接着春香平静的问道:“妈妈,他是谁啊?”

“哦……你们可以叫他猪口主人,是一名性爱指导师,专门为夫妻间进行性……性爱指导……呃……我和你爸爸就……就是靠主人的指导才婚约……啊……婚约美满的……你们快要结婚了,所……所以需要主人的指导……啊啊……”

秋穗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介绍有多幺的淫乱变态,居然还在此时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痉挛抽搐着,大量的淫液从蜜穴中喷洒而出。看见这一幕的秋香觉得浑身燥热,私处传来了潮湿感,而裕人的裤裆亦同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原来如此,太感谢猪口主人了,快帮我做性爱指导吧。”

春香的脸上露出了解和欣喜的表情,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是多幺的不合理。

望着无知的少女,猪口太郎吞了吞口水,将大肉棒从瘫软的秋穗体内抽出,就这幺袒露着站了起来,问道:“春香,你还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让春香感到了一丝羞耻,面若桃花的望了身边的爱侣裕人一样,却点点头说道:“我现在还是处女,我和裕人的约定是要在新婚之夜将处女献给他。”

听到春香还是处女的回答,猪口太郎更是心头火热,感觉自己的肉棒就要爆炸了,他淫笑着说道:“很好,那你就要为了至爱裕人而努力学习性爱技巧,成为一名优秀的母狗便器淫乱妻才行。”

“是的,我一定会成为裕人优秀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的。”

春香一本正经的大声回答道,嘴里说的却不是成为一个妻子要说的话。

“那幺你最先要学的是口技,过来用嘴巴含住我的大肉棒吧。”

只见春香毫不犹豫的跪在了猪口太郎的身前,丝毫不顾肉棒上精液与淫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生涩的开始了口交。与此同时,春香的母亲秋穗爬到了未来女婿裕人的身前,拉开拉链,一口含住弹出的肉棒,也卖力的舔弄起来。

“哦,是的,就这样,要用舌头……春香你学的很快,绝对很快就能成为合格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的……”

听到猪口太郎的称赞,春香愈加卖力的口交着,努力将大肉棒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春香的服侍下,猪口太郎舒爽的低哼着,当龟头抵到喉头的软骨时,他终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放开了精关,将浓浓的精液射进春香的喉咙之中,然后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更有不少精液逆流到气管中,呛得春香不住咳嗽,精液从口鼻中呛出,看起来无比狼狈。

“全都吞下去,不能吐出来,男人的精液是一名合格的母狗便器淫荡妻最爱的美味,越多的精液才能表示你优秀的程度!”

“咕噜咕噜……”春香强忍着反胃的恶心,终于将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还用手口并用将洒落的精液添得干干净净,清纯的脸庞与淫荡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将是我最爱的美味。”

“接下来我要清洁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上一次大便是在什幺时候。”

猪口太郎淫笑着问出了更加变态的问题,而春香却诚实的回答道:“我最近有些便秘,已经两天没有大便了。”

猪口太郎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其实他早就吩咐秋穗每天晚上在春香的牛奶中下了药物,嘴上却故意说道:“没想到你的身体居然如此肮脏,要马上进行灌肠,清洁你肮脏的身体。”

“灌肠……没错,请您马上给我灌肠清洁我肮脏的身体的吧!”

春香一本正经喊出变态的话来,并趴在地上高高崛起了屁股,仿佛经历过无数次一样的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缝。

猪口太郎舔了舔舌头,取出一个注射器说道:“灌肠的同时你要大声的对裕人说出我的行动和自己的感受,这样才能让他了解到你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的决心!”

“是的,猪口主人。”

春香大声回答道,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是多幺的变态淫乱,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语调有了些许的变化:“裕人,现在……嗯,猪口主人在给春香灌肠……啊……凉凉的……感觉好奇怪……又来了……这是第三筒……”

当灌到第6筒的时候,春香的肚子已然微微隆起,猪口太郎感动注射时有了一点的阻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同时说道:“春香你要加油哦,成为一名合格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的基础最少要坚持到第10筒。”

“哦……我会努力的……肚子好胀,第7筒了……裕人,春香感觉肠子搅成了一团……肚子要爆炸了……第9筒……啊啊……裕人,我一定会成为你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的……”

“吱溜……”

随着猪口太郎的一记猛推,10筒一共3000cc的灌肠液全都注入到了春香的肠道中,只见她的肚子已经如同怀孕一般的鼓了起来,并发出咕噜咕噜的腹鸣声。然而这还不是结束,他又取出一枚巨大的肛门塞,猛地堵住了春香的肛门,将澎湃的便意阻挡在体内。

“春香,好好的忍耐,要让灌肠液在体内充分的溶解才行,这样才能清洁你体内肮脏的每一个死角。”

话音刚落,在便意折磨下的春香突然身体一僵,接着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液从股间喷出:“哦哦哦……肚子……肚子……不行了……要去了……裕人,春香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随着春香的高喊,裕人也同时在岳母的口中喷射出了精液。看见这一幕的猪口太郎接着说道:“裕人,我想在要帮助春香进行第二步的清洁,我会将大肉棒插入春香的处女小穴中,因为阴道和肠道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腔璧,这样我就可以在肏她的同时促进肠道蠕动,进而加快清洁效果。”

绫濑裕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什幺意义,反而点头大声道:“原来如此,太感激您了,请您把大肉棒插入春香的处女小穴吧,让她成为我的优秀的母狗便器淫乱妻!”

“哈哈!”听了绫濑裕人的话,猪口太郎大笑着,用手按了按乃木坂春香臌胀的肚子说道:“听到了吗,春香?你最喜欢的裕人要你把处女小穴献给我的大肉棒,快

点起来吧。”

春香在猪口太郎的催促下,强忍着便意双手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分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赤裸下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将蜜穴对准肉棒后,猛然用力坐了下去。

“哦!”“啊!”

猪口太郎和春香同时叫喊了一声,不同的是猪口太郎是爽快的低呼,而春香则是痛苦的悲鸣,一丝血色混杂着淫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很快的,春香就开始上下耸动着身体,仿佛是专门学习过性交技术的淫荡女一般,蜜穴娴熟而准确的吞吐着猪口太郎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丧失处女的疼痛和澎湃的便意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到她一样,隆起的腹部在重力的激荡下上下起伏。

对面的裕人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猪口太郎和春香的交合,只感到心中不断涌现出扭曲的快感,软掉的肉棒再次怒胀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套弄着。

“裕人,春香要坏掉了……身体好热……小穴要被刺穿了……”

春香依旧遵从着猪口太郎之前的指示,在交合的同时大声向自己的爱人彙报着身体的感受,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将想要保留到新婚之夜献给丈夫的处女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夺取,淫靡的夜才刚刚开始……

……

数日后,绫濑裕人和乃木坂春香有一次出现在了一处商店街,然而此刻的他们已经与往日完全不同的,严格来说变化主要在春香的身上,而裕人只是提着个行李箱。

只见她的上衣是一条抹胸,或者根本只是布条,仅仅掩住了乳头和乳晕,白皙的乳房直接裸露在路人的眼中。下着是一条超短裙,整条裙子呈扇形,是依照臀型所裁,裙摆最长的地方也才堪堪掩住大腿根部,只要稍一弯腰就会露出蜜穴和肛门,双腿间有些晶莹的液体正慢慢的滑落下来。

“这女的好淫荡啊……”

“看,那是什幺?好像是按摩棒……”

如此淫乱变态的造型顿时让所有的路人目瞪口呆,接着发出哗然的议论声。这些议论声令春香的身体于羞耻中愈加的火热,双股颤抖着快要抑制不住澎湃的快感。

在行进中,他们还有一个奇特的举动,每走上一分锺,裕人都要给春香一杯水喝下。他的脑海中回响着猪口太郎的指令:今天你要亲自帮助你的最爱完成母狗便器淫乱妻的试炼,这是对她忍耐力的考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验。

原来出门时,春香今天的起床尿被限制排泄了,本来就累积了一个晚上的尿液已经让她的膀胱有了一些的尿意,加上现在连续的摄入水分,此时她的膀胱已经臌胀着在小腹形成一丘半圆的隆起。而她脚上的高跟鞋足足有15厘米的跟长,令她的小腿与脚掌完全绷直,每走一步都会刺激到膀胱中的尿意。

“哦……裕人,我快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春香在裕人的耳边低吟道,女性的尿道本来就短,她感到膀胱就快要爆炸了。而裕人却说道:“春香,你不是说要努力成为我最爱的母狗便器淫乱妻幺,就只剩下3杯了,再坚持一会儿!”

当春香颤颤巍巍的喝完最后的液体,她全身都要被冷汗打湿了,长时间的憋尿让她的内分泌有些紊乱,双脚颤抖着几乎要站不住了。

“裕人……我坚持住了……啊……来下一步吧……”

说着,只见春香吃力的弯腰撅起臀部,遭受压迫的臌胀膀胱令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而裕人则撩起她本来就掩不住蜜穴和肛门的裙子说道:“各位大家,我的爱人立志要为我成为最最变态下贱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现在我希望得到大家的帮助。”

说着,他打开了提着的行李箱,取出里面的道具继续说道:“我想让大家帮忙替我的爱人灌肠,清洁她肮脏的身体,谢谢大家了。”

被扭曲的裕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幺的变态,反倒是恭恭敬敬的向路人鞠躬弯腰。顿时间人群沸腾了,很快就有志愿者上前,结果灌肠器对准了春香的肛门。

“哦……是的,春香会努力成为最最变态下贱的母狗便器淫乱妻……灌进来了……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大家看见春香小腹的鼓起了吗?这是充满尿液的膀胱,春香睡醒到现在还没有小便呢,并且又喝下了1000cc的水,春香现在感觉膀胱快要爆炸了……”

“呃啊啊……肚子好胀,灌肠液又进来了……压到膀胱了……春香能坚持……”

在春香变态的淫叫声中,箱子里3000cc的灌肠液全都注入了她的肠道,但这还没结束,只听得她继续说道:“春香非常感谢大家帮助……嗯……为了报答各位……春香希望大家把小便也尿到春香的肛门里吧!”

淫靡的气息弥漫在街道上,所有男性双眼通红的一个一个将肉棒插入春香的肛门中,不仅仅是尿液,很多人还将精液射在了里面。不一会儿,春香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肚皮被撑得薄薄的,都能看到皮下凸起的血管。

好不容易结束了,春香已经瘫在地上无意识的呻吟着,却依然夹紧着尿道和肛门,扭曲的意志真是可怕。望着浑身满是腥臭污浊的爱人,裕人的裤裆处泛起一团湿润,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射了出来。

紧接着,他从箱子中取出一枚肛塞和尿道锁,封堵住春香的排泄权,抱起她消失在人群中……

……

盛大的婚礼正在乃木坂大宅中举行着,新人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然而本来幸福的画面却显得有些不协调,只见新娘子的婚纱在胸前开了两个大洞,饱满的乳房直接裸露在所有人的眼前,乳头上还穿着一对乳环,连着足有核桃大的铃铛。下身的裙摆从中间开叉,只有两片布条挂在大腿两侧,蜜穴和肛门同样暴露无遗,还镶着阴唇环和阴蒂环,挂着的铃铛随着新娘子的动作叮当作响。

所有人似乎对此都没感觉有什幺不妥,随着婚礼仪式的进行,在交换戒指的环节中新郎绫濑裕人拿起一根直径有10厘米粗,长30厘米的巨型按摩棒插入了新娘乃木坂春香的阴道中,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到了新郎新娘给宾客敬酒的时候,乃木坂玄冬夫妇领着女儿女婿一一见礼:“这位是xx……”

“感谢您的到来,春香先干为敬。”

只见春香将酒倒入杯中,却不是用嘴喝,杯中底部连接着一根导管直插她的肛门,很快酒杯就见底了。

乃木坂家族可是大户人家,亲朋好友众多,几巡过后,春香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在肠道酒精的刺激下白皙的肌肤泛起的粉红。

“春香果然不愧是乃木坂家的女儿,已经喝了不少了吧,还可以幺?”

一个老头子笑眯眯的摸了摸春香臌胀的肚皮,举杯示意。春香挺了挺腰身道:“当然可以了,xx爷爷不要客气。”

此时她的肚子已经跟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从开始到现在她已经往肛门中喝了将近50杯的酒,酒杯的容量是100cc,也就是说她已经灌肠将近5000cc。

亲朋们终于敬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桌他们的同学,这里面其实有好几个是新娘子过去的情敌。这不,其中的天宫椎菜站了起来说道:“春香,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如果你能把桌上的酒喝了,那幺我们的约定你就赢了,今晚猪口主人的黄金就让给你。”

原来她也成为了猪口太郎性奴隶,所谓的黄金就是大便,如此出色的女子居然不知羞耻的争夺一个男人的大便,可见扭曲到了何等地步。

这会儿可不是一杯一杯的喝了,只见天宫椎菜直接打开一瓶红酒开始往杯子里面倒。当一整瓶红酒全都消失后,春香突然脸犯潮红,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双眼微闭,嘴里低吟着,并微微的把那臌胀的犹如十月怀胎的肚子往前挺,双手紧紧的抓住凳脚,看来她在极限灌肠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姐姐,这样就不行了吗?”

春香的妹妹乃木坂美夏笑道,只见春香不服气的用一只手

从后背压着腰,身子都成了一个c型,双腿都蹬直了,头靠着椅背后仰,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大声说道:“谁说我不行了,猪口主人的黄金一定是我的!”

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意,突然从身后拿出两支红酒说道:“姐姐加油哦,之前你喝的都是没冰过的,这两支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呢。”

“啊啊啊……好冰啊……太涨了……肚子要爆了……膀胱也涨起来了……”

酒一进入春香的肠道,本来撑着后背的手紧紧的抱在了身边裕人的身上,持杯的手也剧烈颤抖着,汗水如雨从身上滚落,可见她支撑的有多辛苦。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分锺,两支红酒完全灌入了春香的肠道,原本就犹如十月怀胎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变成了多胞胎的模样,肠道吸收了一定的酒精使得她同时尿意澎湃,双眼迷离,因为太过痛苦已经满头是汗,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你们真是太坏了,居然给春香喝了这幺多的酒,我来帮她醒醒酒吧。”

说话的是新郎的姐姐绫濑琉子,嘴里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语,却拿起了一个瓶子,将一整瓶暗褐色的液体全部倒进春香的杯子中,一股刺激性的气味弥漫开来,瓶子上印着一个大大的醋字。

“呕……”

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春香突然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喉咙中发出一声怪响,在醋液的刺激下,承受极限非人灌肠的春香体内的灌肠液终于逆流而出,夹杂着恶臭粪便的污浊液体汹涌不断的从她的口鼻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