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憾梦:元春篇 (26-30)

 皇上给她翻了个身,束缚成反向祈祷的手臂在重力的作用下,爆发出更为激烈的疼痛,元春痛到美眸噙泪却依旧任由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紧缚的腰间忽然压力一松,元春望着自己慢慢有些反弹的腰围,还以为是自己的束腰略有松动,下意识的想要拉紧上面的系带。等到手臂又是一痛,这才从皇上戏谑的神色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紧身胸衣已经被皇上给取下了。

  男人抚摸着元春鼓胀的小肚皮,不由得打趣道,“朕瞧见你这恐怕已经有6个月了吧。”

  元春在训美司接受憋尿特训的时候就听过这样的说法。像皇上这样的“6个月”是对自己这样憋尿到极致的女人膀胱的雅称。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皇上喜欢忍耐能力强的女人,在性事方面下体也会有着极强的收缩能力。

  憋尿的多少不仅代表着妃子家教的优劣,还能吸引皇上的宠幸垂怜。宫规上按照位份规定的每日排尿次数不过是最高限制,最低可是没有任何的要求。

  因而宫中有些女人会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憋尿极限,以此来吸引皇上的目光。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为了体现她们肚中尿液的充沛,可以不用佩戴紧身胸衣。这样的妃嫔之间相互攀比起来,有时候就会说“你的肚子才叁个月不到,我的都快五个月了”等等之类的话。

  不过也有些不自量力的低位嫔妃,没有经过循序渐进的训练,朝夕之间便想挑战高位嫔妃的极限。最后只能是膀胱破裂而亡,沐于在肮脏不洁之物之中,死的如此憋屈,最后连皇陵都不得入。只能说是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皇上瞧着元春浑圆饱满的肚皮,略显稚嫩的年纪却好像沐浴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一种莫名的兴奋油然而生。他灵光一闪,想到了玩弄这个膀胱的绝妙办法。

  男人抚摸着被丝袜包裹住的丰腴美臀,感受着手上丝滑的美妙手感,命令道,“贱奴元春,现在就用你下贱的膀胱为朕按摩!”

  元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但服从男人的命令已经成为她心底的本能,少女媚笑着起身,忽然又僵住了,目光盈盈的望着皇上。

  “贱奴还在磨蹭什么?”皇上以为元春是怕自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膀胱破裂,又冷声催促道,“再磨蹭朕就把你的尿眼给彻底缝死,让你在众多嫔妃面前表演膀胱破裂的好节目!”

  “夫为天,女为地。地怎么能压在天上面呢?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显然没想到元春考虑到的竟是这点,不免有些啼笑皆非。这些小事在朝堂那些清流眼里十分重要,但对于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玩意。

  不过这样的世俗礼法还真不少。就比如说为了防止乾坤颠倒之事发生,

民间夫妻成婚以后,妻子只能睡在床榻的外侧,这样晚上起夜的时候便是男主人走在妻子身上,符合伦理纲常。

  得到皇上的首肯后,元春这才大胆的跨坐在男人身上。调整了一下腹中的急流,少女微微伏下娇躯,用那与自己身躯并不太相符的巨大膀胱轻柔的按压皇上全身上下各个重要部位。

  每一次按压,元春的膀胱都在坚实的压力之下几乎快要被按压成一块平坦的小腹。元春感受着膀胱内壁传来的强烈疼痛感,不由得云鬓生汗,一张樱桃小嘴不住地娇喘着。尿道锁上的细小尖刺更是牢牢的扎在少女娇嫩的尿道里,随着按摩的挤压收缩,尖刺也随之摇曳磨挲着敏感的嫩肉,惹得元春是秀眉微蹙。

  皇上舒服的享受着元春巨大膀胱坚实有力的按摩,心里畅快的几乎快要呻吟出来。其实少女的膀胱按摩哪里比得上经过了无数调教以后宫女们的纤纤玉手,但皇上要看到的就是少女因为疼痛而皱起的两弯柳眉和被香汗逐渐濡湿的晶莹玉背。

  这样的一番淫虐美景对于已经在寻常的性爱之中感受不到多少快感的男人来说更加是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强烈刺激。

  元春因为双手被束缚住,更加不好用力,整个上身的重量全部由那纤弱的腰肢承担。她平日里又是个养尊处优的柔弱贵妇,大多数时候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是快走个百八十步便得如同西子捧心般歇上一会儿。

  那纤细的腰肢长期处于紧身胸衣的钳制之下,更是缺少必要的锻炼,肌肉几乎完全快要萎缩干净,力气更是少的可怜。

  刚开始按摩的时候还能控制好上身下落的速度,可后来少女缺乏运动的腰肢愈加无力,饱胀的膀胱几乎是刚一抬起就猛地下落砸在男人身上。虽然皇上感觉不到什么疼痛,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情趣之乐,但对于已经处于破与不破的膀胱来说,更加是一种极其严苛的折磨。

  元春虽然已经痛到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却依然恭恭敬敬的坐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像小腹里勉强维持在破裂与胀满之间的幼小膀胱不是自己的一样。

  这会儿她正挺直上身,准备按摩男人欲望高涨的龙根,却被皇上搂过细腰,摸索着大肚子道,“这腰身太大了也不行,虽然小腹挺着很迷人,但是在宫里人看来不够雅观,还是要穿着紧身胸衣把胀满的膀胱全部压于腹中才好。这样膀胱完全挤压到下阴,把你的那条羊肠小径挤压得更为紧致,朕也就越是喜欢。”

  说罢便又将散落在床边的紧身胸衣为元春穿上。但已经放开了的膀胱占据了少女腹腔内极大空间,又岂能轻易收回。便是元春平日训练的时候,腰间的紧身胸衣也是不能随意打开。

  但在皇上健壮有力的双手面前,少女幼小膀胱的所谓

挣扎毫无意义。男人一点点收紧元春背后的系带,饱胀的膀胱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一寸寸的挤压着少女腹腔内的剩余空间。元春感觉自己的子宫和胃袋都被压缩了很大的空间,让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反胃感。

  尽管听上去有些可怕,不过这样程度的痛苦对现在的元春来说完全不成问题。束腰在皇上的帮助下轻而易举的收紧,并且比之前似乎多收紧了一点腰围。少女小腹重新恢复了平坦光滑的纤腰,根本看不出来刚才还有一个足有5个月身孕大小的巨大膀胱。

  皇上欣赏着元春那愈发妖娆的绯红俏脸,双手把玩着少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涩有些颤抖的丰腴玉乳,思绪有些发散开去——现在还不到让这个贾家嫡女怀孕的时候,虽然她每次都有喝下名为孕子汤实为避子汤的汤药,但汤药终究还是不够保险。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把自己的龙根插进她的小穴离去,这样还可以让她在情欲的折磨里面煎熬更久的时间。一个满脑子都是欲望的妃子,就算有着那个女人再怎么精明也不可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不过现在就只能可怜自己,从这具娇媚淫荡的女体上收取一点额外的利息吧。

  目光从元春娇躯上飞速扫过,诱人的樱唇、丰满的玉乳、夹紧的臀缝、修长的美腿,直到最后一双踩在高跟鞋里的白丝小脚吸引住了男人的注意。

  想着元春在训美司里受过极其完备的性奴训练,皇上拍拍她的螓首,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贱奴在训美司里待了那么久,那给朕舔脚足交相比也不在话下。去吧!”

  “是,主人。”

  元春神色恭敬虔诚的回应着,好像接下来并不是羞耻肮脏的舔脚侍奉。因为同时要进行舔脚和足交的动作,少女并不能跪在床下侍奉,只能趴在床沿,采取了一个螓首朝下,玉足朝天的放荡姿势。

  一双洁白柔软的玉手便捧起了皇上那两只稍微有些许汗味的大脚,紧接着少女便微微低下螓首,那双纤细娇艳的双唇轻轻吻在了男人根骨分明的脚背上。

  少女纤薄的双唇轻轻地在男人的脚背上游走,微凉的唇瓣给予皇上极其新奇的享受。而当那只吐气如兰的香舌探出头后,皇上便敏锐的察觉到元春的丁香小舌和以前有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元春的娇嫩小舌变得更加有力,表面似乎还遍布着一些极其细小的颗粒,在舔脚的同时给男人带去一种异样的磨挲快感。而这些是元春之前为皇帝口交之时并未出现的。

  “看来贱奴在训美司里面经过了不少改造啊。”皇上松开腰间的亵裤,一根粗长黝黑的龙根高高举起,狰狞的茎身上布满道道青筋,粗壮的龙首已然十分情动,中间的马眼像是嗅到了少女娇躯上的芬芳一般,正在向外低落点点晶莹的汁液。这样粗狂的场面与元春白皙娇润的娇躯形成巨大的反差,构成了一幅美女与野兽的异样画面。

“回主人的话,训美司的嬷嬷查看了贱奴的侍奉玉蝶后发现贱奴被主人使用最多的地方就是嘴巴。于是便要求贱奴做了舌面颗粒化与韧性强化的改造。现在贱奴的舌头不但表面带有细密的颗粒可以在舔舐的时候增强主人的快感,舌头还可以长度延长一倍以上,完成一些高难度的舔舐动作。”元春一边舔着男人的大脚,一面柔声说道,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奇怪的低沉。

  尽管早就知道训美司里的一些改造事项,但皇上听着由少女自己亲口说出来却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少女还在继续说着,”嬷嬷还针对贱奴的味觉做了特异性强化。这样贱奴就可以在感受主人体味的时候,产生极其强烈的情欲感。不光如此,嬷嬷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把贱奴的舌头与阴蒂、子宫颈等等敏感的部位产生一些微妙的联系。这样贱奴可以在服侍主人,或者吞食主人尿液、龙精时,全身的敏感部位都会受到极其强烈的刺激。”

  皇上斜眼瞧去,果然随着敏感小舌在粗糙脚背上的不断舔舐,元春本就异常内媚的身子更加兴奋起来。下身紧窄湿润的蜜穴即使没有男人的抚慰,却依然不自觉地随着少女舔舐的节奏,从贞操带的边缘深处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少女感到下身一阵熟悉的难耐瘙痒,从花径深处的胞宫起始向着自己的四肢百何缓慢扩散着令人心悸的情欲之火。而元春在自己内心下意识的想要更加急促的磨挲舌尖上的敏感颗粒,但又苦于没有男人的允许怎么也不可以私自达到高潮。

  禁欲已久的少女只能视若珍宝般望着男人的一双大脚,更加细致、更加轻柔的在男人有些粗糙的脚背上舔舐着。企图以自己乖顺听话的表现来换取一次皇上的奖赏。

  但皇上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于此。他用少女纤细玉润的美腿夹住自己火热龙根的同时,顺手脱下了元春那双极其锋利的高跟鞋,双手捉住了少女一双小巧玲珑的叁寸金莲,把它们如获珍宝般放于手心肆意的亵玩起来。

  元春从小便是束了足的,再加上进宫以后每日都要穿着极其纤瘦的高跟鞋行走,养出了一双绝对标准的叁寸金莲。娇嫩玉足尺寸纤巧得盈盈不足一握,皇上把玩在手上手感却是极佳。

  既充满增一分为肥、多一分为瘦的恰当肉感,肌肤又细腻顺滑得恍若涂了一层珍珠粉末般。欺霜赛雪的娇艳肌肤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也能隐约窥见,这样若隐若现的诱惑让皇上有些情难自禁。他不由得将这对精美如艺术品的雪白玉足拉到嘴边亲吻几下。

  并非是寻常妇人足下的汗臭,反倒是清新淡雅若芍药的微微香气窜入鼻腔,再一股脑地涌进大脑大脑,让皇上此时的欲火越发高涨。明

明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这双小脚都要塞在封闭紧致的高跟鞋里。

  可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元春的雪白金莲却未曾沁出汗渍。这让玩弄过不少妃子华丽衣裙之下尖窄玉足的皇上也忍不住由衷的感叹道,真是一双生来就应该做玩物的小脚。

  而元春这边一边要忍受着来自敏感小脚被侵犯以后难耐的快感,一边俏脸上还要带着虔诚、认真的神色,耐心且细致地舔舐着男人的一双大脚。

  少女好像一只贪食的母狗,飞速的摇曳着自己簪满发饰的螓首,用那只经过改造以后比普通女子长上一倍有余的粉嫩香舌在男人的足背、足心处来回舔舐。到最后,她的丁香小舌甚至在男人的每一根足趾的位置都认真的舔舐了一遍,确保足趾间的缝隙处没有任何的污渍。

  她舔舐得越是认真、越是努力,作用到她子宫深处和敏感阴蒂的丝丝快慰就更加迅速强烈。大脑充斥的情欲的少女只能发出一阵阵渴望的婉转莺啼,配合上时而响起的轻微吞咽之声,让皇上感觉自己内心的情欲似乎也更加滚烫了一些。

  在元春粉嫩的玉臀上轻拍了一下之后,皇上抓住少女的两只细窄金莲,拉倒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龙根之上。让这两只娇软滑腻的丝袜玉足挤压着自己粗壮滚烫的性器,然后缓缓带动玉足前后摩擦起来。

  “真是一双不知廉耻的小骚蹄子,朕怎么没让训美司的那帮人把你的小脚也进行一下改造呢?”

  皇上后知后觉地叹息起来,尽管双脚的挤压摩擦并没有直接插入少女淫穴的那种强烈的紧致包裹感。但在元春的丝袜小脚上轻柔划过的丝滑柔软的触感,便已经让男人舒服地快要眯上了眼。

  在元春“哧溜哧溜”的舔脚声中,紫黑色的硕大龙首顺着元春尖窄细小的足尖一直向上,来到少女柔软敏感的足心嫩肉。腥臭的前精自马眼涓涓流出,在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打湿的丝袜一点点濡湿了紧密包裹着的小脚,一想到自己平日里连一点灰尘都不会沾染上的雪白玉足此刻正在被皇上无情的玷污,元春的小嘴里便哼出一些压抑至极的细碎呻吟。

  皇上一边享用着元春的丝滑小脚,一面用脚趾夹住少女的幼嫩香舌肆意亵玩,嘴里还用沙哑着的男音向元春描绘着玉足改造的场景,“小骚货,朕要让训美司给你的小脚上面也改造成布满敏感至极的细小颗粒,到时候你走起路来便是真正的步步生莲。稍微走快一点,便是淫水连连。”

  “多…多谢主人…”

  听到男人的话,元春似乎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潮红一片的俏脸上浮现出极为兴奋的神情。她的身体更向前倾,把自己的两弯金莲完全交付于男人的玩弄之中。

  少女自己则是更为投入地完成着

 自己的舔脚工作,那改造以后的香舌不断地在男人足底舔舐着,齐整的贝齿轻轻刮拭着有些粗糙的脚皮。还把自己丰盈的玉乳为皇上按摩着双腿,小嘴里吐出极具诱惑力的细碎呻吟。

  皇上抓起元春的纤纤玉足,把它们合拢收缩为一个小巧玲珑的足穴,随后把自己坚硬滚烫的龙根一点点套了上去。濡湿的纯洁白丝和男人丑陋的性器在剧烈的摩擦之中发出阵阵暧昧的淫靡之音,足心的敏感嫩肉在每一次龙根抽插的间隙,都向还在虔诚侍奉男人双脚的元春传递着不亚于淫穴被直接玩弄的强烈快感。

  “真没想到贱奴的一双骚蹄子玩弄起来还是如此的舒爽。用朕的龙精温养一下恐怕会更加骚浪吧?”

  在少女顺滑娇嫩的足穴里抽插许久以后,皇上终于是忍耐不住下身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把一股股滚烫灼热的腥臭龙精全部洒在元春湿漉漉的金莲玉足之上。

  “呀…皇上——”

  元春娇媚的啼道,自己敏感的足底被如此火热的精液狠狠的烫了一下,像是身体内的某种情感被完全激发。少女此时不但雪颜一片绯红,柔若无骨的娇躯甚至泛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接着皇上便从元春被贞操带覆盖着的股间,看到了那一股正在缓慢深处的清亮女汁。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连足底被男人的精液玷污都能感受到快感吗?你在训美司里是怎么学的?”

  皇上冷笑道从床底拿出一条黑色皮鞭,在空中舞出一道凄厉的鞭花。少女的口中娇媚的呻吟忽而一顿,然后他用冰冷的皮鞭在元春光洁清亮的玉背上轻轻摩擦,元春白皙的肌肤随着皮鞭的拂过而泛起一阵淡淡的绯红色。

  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纤薄的朱唇,元春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甘心在最舒服的时候被打断,但温驯的少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布满,而是畏惧地开口说道,“贱奴未经允许,私自高潮,还请主人责罚。”

  “亏你还记得。”

  皇上不痛不痒的说道,站起身来把元春抱回床上作母狗跪伏状,接着手臂轻轻一挥。黑色皮鞭就带着锐利的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狠狠的抽打在了元春丰盈的挺巧玉臀之上。

  “请主人怜惜…”

  只听得一声炸响,元春那白皙娇嫩的玉臀便应声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鞭痕。少女的檀口轻启,婉转的吐出引诱男人更加兴奋的求饶。

  “贱奴!惩罚就是惩罚,有了怜惜的惩罚还能叫惩罚吗?上次朕赏给你的掌印你不是一直没有上药,顶着脸上的红肿过了半个月吗?这次受罚以后,同样不准上药,只能等伤口自行恢复。知道了吗?”

  当极强的控制欲受到挑战以后就会迎来如火山爆发般的怒火。皇上一面怒气冲冲的命令着,一面又在元春挺巧的玉臀上再次狠狠的落下一鞭。

  一声高亢凄厉的悲鸣自元春的两瓣朱唇吐出,现在她的两瓣雪白的臀肉一左一右各自分布着两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但对于经历的训美司调教的她来说,身体上的疼痛已经麻木,甚至少女还能从疼痛之中汲取更强烈的快慰。不过辜负了皇上的期望,才是元春心里最过意不去的。

  元春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脚会那么敏感,仅仅只是被火热的龙精冲刷了一下便达到了禁忌的高潮。她带着满心的羞愧,排列整齐的贝齿颤抖着说道,“是…主人…贱奴明白。”

  “贱奴,骚货,连自己的高潮都管不住…”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沾有斑斑血迹的皮鞭挥得虎虎生风,在元春那光滑平坦的玉背,红若蟠桃的饱满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一下下重重的抽打少女娇嫩的肌肤。

男人虽然没有额外加重手上的力气,但是却并没有刻意收敛到放水的程度。宠爱是宠爱,惩罚是惩罚。两者泾渭分明,不能因为一点宠爱而废了宫里的规矩。

  覆盖在元春娇躯上那本就极其轻薄的侍寝服,都被男人剧烈挥舞开的鞭子撕出了一个个破碎的开口。元春那纤瘦诱人的雪白娇躯之上,凌乱不堪的衣服上与一道道血红肿胀的鞭痕交相辉映,让少女在受到皇上严苛虐待的同时又展现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清脆的鞭声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元春浑身鞭痕却又强忍疼痛的乖顺模样,尽管其中有训美司调教以后的结果,但少女内心对男人的的服从恭敬显然还是占据主导。

  女奴私自高潮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皇上兴致勃发的时候他甚至还乐于见到女人在自己的玩弄之下苦苦忍耐、最后还是被迫泄身的失魂模样。这次鞭打或许只是循了一个由头发泄这些天心中的不满而已。

  可身为一国之君的皇帝,谁会令他不满呢?至少元春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男人第一次心里升起了一些愧疚之情,但很快就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

  手指好像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了元春伤痕累累的肌肤,那玉背上仅存的一些完好肌肤上轻轻拂过着,然后皇上又继续吩咐道,“今天的惩罚暂时就到这,贱奴可是要穿着充满龙精的高跟鞋走回去哦。不能偷偷清洗,等龙精干了以后在来这里请示朕。”

  “是…主人…”

  元春似乎也觉察到了男人今日的不同,但出于对皇上的绝对服从,她不敢也不会多问什么。少女强忍着自己玉背、美臀上的不适,跪在男人的跨间恭敬的磕了叁个头,嘴里说着“贱奴谢主人赏罚”,以表示对皇上的恭顺之意。

  在男人解开自己手上的束缚后,少女然后拿着自己脱在一旁的水晶高跟鞋,纤纤玉指轻轻挑动着,把白色丝袜上已经有些干涸的灼白龙精全部铺满高跟鞋弯曲的鞋底。

  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蒂若莲,元春望着自己不染一丝纤尘的高跟鞋里充满了男人的污浊之物,先是犹豫了一小会儿,随后果断的把自己的一双金莲小脚塞了进去。

  “贱奴告退。”

  皇上重新把少女的手臂束缚住,元春则是按照宫规要求的标准步长优雅的踏向殿门,但足底嫩肉被湿滑龙精紧紧包裹住的黏糊感觉让她没有办法保持住身为一个妃子该有的从容端庄,反而时不时地左歪右扭,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走出殿门以后,元春穿上了遮盖身形的黑色长袍,这样在遮盖住少女承欢以后慵懒妩媚的娇媚体态的同时,一些微小的踉跄便不会被别人看到。

  皇上跟着她的脚步顿在门口,目睹少女迈步离开时,那随着元春莲步清款而不经意间渗出鞋

底的液体拖连而成的淡淡湿痕。

  元春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回自己寝殿的过程中,不少经过她的宫人都看到了那一道淫靡的湿痕。久在宫中服侍的她们自然知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对于元春而言,她这样高贵的嫔妃又岂会在意低贱的宫人心里在想什么。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元春似乎又回到了那种单调无聊的生活。每天都处于极度的束缚之中,稍微不是那么无趣的便是跪在皇帝画像面前祈祷,和吴妃交谈最近发生的事情。

  和吴妃的交谈刚开始还有新意,吴妃告诉元春宫里的一些事情,元春告诉她进宫以后京里的一些趣事。后来她们开始交流自己还在闺阁之中的故事,吴妃告诉元春教坊司里的一些阴私,元春告诉吴妃除了没有动辄的打骂以外,住在阁楼上的她和待在教坊司的吴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都是在努力成为一个能够讨好取悦男人的玩物而已。再后来,她们似乎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沐浴玩以后相顾无言,静静默数时间的流逝,等着自己的嬷嬷把她们带回寝殿。

  唯一有些波动的便是在她再次侍寝,给皇上瞧自己玉足、高跟鞋上面那已经干透了的精斑之后,男人不知为何龙颜大悦,给了她一个不算小的赏赐——可以以书信的方式与宫外的母族联系,以解元春的相思之苦。这不说是宫里独一份,也算是极为稀少的赏赐了。

  所以祈祷的时候她多半是在胡思乱想,先是想着该给自己的娘家捎些什么话去,弟弟妹妹们长大了多少,父母又苍老了多少。可真正到了口述之时(元春的手臂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极度的束缚之中,连家书都只能由她口述宫女代写),元春才发现原来情到深处竟是无语凝噎。

  她最后只是客气的问候了一下父母的身体和贾府现在的状况,很快便收到了宫外的回信。信上的内容不出元春的意料,同样也很是客气的说明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情况。

  像这样直接进出宫的书信都要经过大大小小无数次的筛查,即使心情再不平静,也不能把感情流露在可能成为政敌攻讦武器的文字之中。自幼受到大家教导的元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日子一长,她便只是例行公事般给家里报个平安罢了。

  后来元春还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取悦在这个宫里真正掌控她命运的九五之尊身上,每次顶着画像那威严的皇帝画像,元春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臣服于男人胯下被肆意玩弄的淫乱场面。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一个嫔位的妃子仅仅依靠脑海里的幻想便几乎快要达到高潮。

  但在那次略有疼痛的前车之鉴以后,元春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最后嬷嬷宣布元春的祷告结束以后,她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贾嫔跪在画像

面前祷告都能祷告到满脸潮红,一幅情动至极的模样。甚至她还再叁检查了一些元春的贞操带,确认没有问题后只能怪自己疑心太重。

  皇上每月都会随机挑选四天点名让元春侍寝,只是她在训美司里面学到的一些性虐玩法突然有些用不上了。皇上不知道是把内心的暴虐隐藏起来,还是真的恢复了他谦谦君子的儒雅,在房事上对待元春没有从前那么粗暴。

  反而更感兴趣的是元春敏感多汁的小穴。在大多数侍寝的时候,皇上用到的都是她的小穴,并且时间越来越短,好像只是例行公事般把精液射进妃子的阴道里面今晚的任务就算大功告成了。

  这样无趣的性爱哪怕元春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高潮快感,但每当高潮以后失神的少女得不到男人的任何抚慰,皇上便自顾自的沉沉睡去,最多把自己疲软的龙根塞进少女的小嘴里面等待清洁。与之前虽然粗暴但是畅快淋漓的性爱相比,元春反倒希望皇上对自己残暴虐待一点。

  她的这个愿望没过多久便实现了。

  冬夜,面容平静的皇上正坐宽大的龙床之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他向来是不吝啬于自己的享受,在铺满地龙的房间里倒是不觉得有丝毫凉意。旁边还梳着羊角髻的女孩轻轻给他按摩捏肩,还有个穿着暴露的花季少女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正在卖力吞吐男人的性器。

  细细瞧去,给男人按摩的女孩脸上还带着挥散不去的稚嫩气息,可身上所穿的衣服却是一件毫无蔽体之效的轻纱。露出了女孩身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还未长成的玉乳轮廓清晰看见,双腿之间的芳草萋萋处则是特意加厚了一些,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一点影子,但这种看不真切的感觉反倒在皇上宠幸之时,便会是一种最为强烈的催化剂。

  而下面跪着不断吸吮男人灵龟的少女身上穿着则是更为大胆,一件淡蓝色青花瓷旗袍极为贴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腰身曲线。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达到了少女的大腿根部,可以想象当她走路的时候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便能够窥见那一抹诱人春光。经过了这么多年,宫里的侍寝服也经过了不断的发展改良。而少女现在身上的这件便是皇上最新设计出来的侍寝淫服。

  旗袍还在上方椒乳的部位开了两个圆洞,圆洞不大不小恰好卡在少女乳房根部,使它们更加的峭立挺拔,几乎是要裂衣而出。而那两朵娇嫩敏感的红梅则是穿刺了两只小巧精致的乳环。

  和田玉制成的乳环晶莹剔透,中间流动着类似于云雾般的朦胧意象,看上去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如果它不是一件闺阁之中取悦男人的淫器,便可以称之为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乳环把旗袍少女乳头根部牢牢的锁死,没有留下一点活动的余地,强迫娇嫩的乳头高高的凸起,并且持续性的充血使得乳头的颜色愈渐加深,呈现了娇艳欲滴的美景。

  而乳环的中间有着极其复杂的微妙构造,奇淫巧技的固定装置穿过了浅薄的乳根,把乳环永远地固定在了少女的乳头上。除非她能狠心地把自己的乳头连根割下,不然少女绝无可能把乳环取下。这也使得少女再也没有离开皇宫的可能,别人只要一看到她胸前的两只乳环便知道她一定是某位大人物的禁脔,哪里又敢收留她。

  这个乳环被宫里的女人称为如意环,它并非是一种刑罚,反倒是皇上的赏赐。只有他看的上眼的女人才能有资格被他亲手穿上乳环,像现在侍奉其左右的稚嫩女孩连做他玩物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在皇上同意,旗袍少女得以怀孕泌乳之后,乳环中间便可以插进细管至乳腺所在,既可以通乳,又可以情趣之时的禁乳。乳环顶端留有的精致小环既可以挂上各种各样精美漂亮的装饰品,还可以锁上细链行美女犬事。诸如此类的妙处不足以言,当真是对得起它这如意二字。

 旁有着朦胧小衣的稚女贴心服侍,胯下跪有俏丽少女作玉人吹箫,此番舒适快美简直不足与外人道也。若是一般的男子如此女色当前,恐怕早已阳精一泄如注,而皇上不愧为一国之君,好像是习惯了这一副淫乱的春宫之景,只一言不发地端坐着。鹰爪般的手指时不时地从旗袍少女的发梢间拂过,激的阵阵软糯娇啼。

  而他的眼神则是在窗外灰蒙的天色上飘忽不定,又忽而转到远处的峰峦俊秀上面,好像在欣赏里面的花草树木。只有当旗袍少女因为疲劳而放松了服侍的强度之后,他才会把涣散的眼神收回,加大手上的力气,缓慢而坚定地把自己的男根一点点完全没入少女娇嫩的喉肉之中。

  “贱奴,今日怎么这么偷懒,可是乏了?这么不上心的话,待会儿只怕要给你松松皮子了。”皇上平平淡淡不夹杂任何语气的一句话,却把旗袍少女吓得不轻。在训美司待了那么多天的她深刻知道皇宫里面所谓的松松皮子是什么程度的惩罚,虽然不知道皇上怎么使起了训美司对付女奴的手段,但元春也只能拼命加快自己口中吞吐阳物的速度,喉间的嫩肉也在不断的收缩蠕动,力求给冷面无情的皇上最舒服的享受。

  这皇上口中的贱奴正是元春,在上一次侍寝以后她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但好景不长,少女背上的伤还没养好一些,便又被皇上召寝。还没出门嬷嬷便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打了上去,告诉她皇上对于元春承欢多年,却并无所出很是不满。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皇上,消了他心中的那团怒火。

  元春简直是被嬷嬷给打懵了。她自己也很是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喝了那么多助孕的汤药,肚子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皇上宠幸她的时候什么手法都没用出,只一个劲儿的把滚烫的龙精一股股一次次的全部倾泻到少女的胞宫之中。

  按理说,只要是个女人在男人如此频繁强烈的灌溉之下怎么着也能怀孕。可元春的肚子却一直不温不火的,她之前还想着一定要生个麒麟儿,可后来就只希望能够有个皇嗣诞下,哪怕是个公主自己的地位也能稍微高上一些。

  既然皇上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一定是出自母体身上。因而对于即将到来的残酷惩罚,元春不但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心,反而内心有着一种小小的期待。一进寝宫她便跪爬到男人胯下,无视了直面她丰腴娇躯的两个低贱宫女,在她们面前展现了自己高超的口交技巧。

  再说这元春这边,在男人淫威之下使得全力把卵大龟头一齐吞了进去,娇花般美艳的秀颜紧紧贴在了皇上的腿间,黝黑粗壮的阴毛便在少女的面前。她依照自己在坊间学习的技艺,先是上下吞吐几下由口中香唾润

滑,然后便有轻有重地开始了深喉口交的抽插动作。

  皇上半眯着眼,满足地叹了口气,忍不住轻抬自己臀部似在追合着胯下少女的吸吮。这贾嫔的小嘴格外的紧凑娇嫩,皇上从“懂事”起到现在不知道插玩过多少女孩子的小嘴,能让他百插不腻的还是要属这元春。

  自从元春被皇上送进训美司命嬷嬷好生调教以后,喉间不知道要被玉势进出抽插多少次,才能确保能给主人最极致的深喉享受。而元春的小嘴在给予皇上最大深度的同时,又没有忽略喉肉收缩的力度。

  龟头上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位此刻被少女喉间软肉牢牢箍住,好似一把铁钳箍得生疼,又像是一只二八少女的玉手,抚弄得皇上几乎是精关失守。只觉得龟头深陷于一个湿滑柔软的暖洞之中,丝丝酥麻的快美滋味在小腹处慢慢积累。

  元春再做几次颇为激烈的深喉动作,皇上胯下巨根受此刺激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本就硕大无比的阳物再次膨胀扩大了几分,再看少女嘴角发白,似有开裂之虞。

  然而元春服侍皇上多年,自然知晓自己的极限所在远不止此,忍了嘴角和喉间的阵阵生疼,只稍稍歇息片刻便继续上下伸头抽动,动作愈演愈烈,引得皇上口中喘息声愈来愈重。

  皇上抬眼瞧了瞧身边两个早已经红霞双飞的女孩子,两女都是皇上刚刚从储秀宫里挑出来的美人,连一点寻常的琐事都没做过,还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那女孩虽然之前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也对自己主人的荒淫无道有所了解,但真正看到一位花容月貌的少女雌伏于一个少女胯间卖命吹箫的场景,还是让这些连什么荤话都没有听过的京城贵女面红心跳不已。

  小腹中欲火中烧的男人可不管她们在想些什么,顺手拉过一个连耳垂都羞到血红的小女孩儿,掀开轻薄轻纱的一角,在那无毛遮蔽的粉嫩妙处狠狠地揪了一把。

  小女孩吃痛忍不住娇啼一声,却也深知皇宫里的深规严律,不敢有丝毫躲避等妨碍男人施为的动作,反而把两腿微微分开,露出有些红肿的粉缝,方便皇上更好的玩弄。

  皇上手指轻轻指了一下女孩的胸脯,只道一句,“自己解开。”

  其实她们身上穿的轻纱又薄又细,只消稍稍用力便能撕开,但皇上就喜欢看清纯的少女一点一点自己亲手解下全身的衣物,若是他火急火燎的撕开便少了很多可以细细品味的滋味了,反倒是有种焚琴煮鹤的粗俗感。

  男主人发了话,小女孩自然不敢怠慢,最后留恋般看了身上的轻纱一眼,颤抖着自己的小手背到身后慢慢解开了玉背上的排扣,最后的一层衣物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了女孩白皙细腻的上半身胴体。而一对肤如凝脂的小巧椒乳

 便是最吸引男人眼球的对象。

  皇上在女孩胆怯的目光中把手掌覆在了玉乳之上,手指捏着女孩娇嫩的乳尖,尖锐的指甲慢条斯理地在最敏感的部分揉捏着。女孩痛得莲足轻跺,整个人随着皇上的动作无助地摇摆着。

  皇上抬眸看着女孩忍到皱眉咬唇都不敢呼痛的纠结模样,心里不免是一阵舒畅通泰,连小腹里的酥麻快感似乎都加强了几分。到了他这种境地,一般的男欢女爱已经很难让他感受到快乐,只能是越来越追求更大限度的淫虐女色,才能使他们干涸的内心世界得到一点慰藉。

  他玩弄了一会儿,又给旁边吓得面无血色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小女孩立马跪下来,小脑袋垂得极低,一点想看上面的意思都没有,颤抖着声音问道,“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你的小嘴可不能闲着,应该知道该服侍哪一处吧?”

  “奴婢知晓,请皇上放心。”

  女孩在地上轻轻磕了个头,表示尊敬,便仰躺下去,把皇上的双脚放在自己的两团鸡头乳上,轻轻除去上面的鞋袜,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异味,莲口微吐,一张丁香小舌慢慢伸了出去。一点一点的把皇上的脚趾舔舐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难以擦拭到的部位也不放过。

  鼻腔中闻着的是女孩身上特有的清新香气,手上是女孩玉乳上柔滑软腻的爽美触感,脚上还有女孩舌尖的湿滑滋味,腿间更有绝色少女贴心顺从的吹箫动作,此间生活当真是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日子。

  元春这边适应了一小会儿,把一张莲口几乎张到极致,喉间软肉在不断吸吮按摩卵大龟头的同时,玉口也在用力做着吸气动作,口中嫩肉更是如知人心意般耐心细致地按摩着还留在口中的半截茎身。

  皇上忽而猛地挺直上身,手中指力加剧,捏得两朵红梅娇艳欲滴、摇摇欲坠,更是伸脚踢了还在不停舔脚的女孩一下,而后臀部不断地上下抽插起来。舔脚的女孩顿时会意,连活动几乎麻木的香舌都不敢,急忙爬起来给皇上推屁股。

  元春含着皇上的阳具感受得极为深刻,立马便知男人精关震荡,几欲将泄,此时不过是做最后的冲刺而已。便再紧了紧喉间软肉,舌尖在敏感到紫红色的龟头上细细舔弄了百余来次,最后舌尖微屈卷成一条,轻轻地在马眼处一点。

  皇上倒吸两口凉气,忍不住连扇了元春两个大嘴巴子,口中高呼道,“好一个淫娃荡妇,从前在贾家读的书都读到狗屁股里面去了。脑子里面全是些舔屌弄萧的浪活儿!”

  元春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两下,端的是刺痛红肿,好似涂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胭脂。身子却又在皇上多年的调教之中喜爱上了这种被淫虐的感觉,当即下身一阵酥爽,又知男人泄出在即,更加是不管不顾,急忙口中香舌乱窜,螓首也是不住地套弄抽插着。

  小腹中的欲火越燃越烈,皇上终于是忍耐不住,细长的手指牢牢捉住身下少女的玉口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可能,再次用尽自己的全力上下来回猛烈抽插几十次。最后一击更是格外大力,宽大的龟头直插喉穴,粗长黝黑的茎身完全埋入了少女的莲口之中,连后面皱巴巴的卵袋似乎都要被男人强赛进去玉口里面。

  他闷哼一声,浑浊滚烫的阳精如同江河倒灌般自马眼狂泻而出。元春被男人深喉口爆,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仿佛要融化在皇上的浊液之中。

皇上鹰爪般的双手还箍住少女面部,元春只能看见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从这具敏感多情的身体里传来。她只张大小嘴,口中喃喃不停,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口交的工作慢慢接近尾声,元春却没有吐出皇上的阳具,而是利用小嘴的蠕动和舌尖的灵活动作不断地吸吮着,把肉棒里残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一齐吸出来。

  待元春完成了对皇上阳具的清理之后,她恭敬地在男人双脚下跪拜,含在嘴里的阳精却不敢私自吞下。再抬起头来时,她按照皇上教会她的规矩,微笑着打开了还有些红肿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淫靡的景象。

  那本应是圣洁的少女芳口之中,满溢着一大团粘稠腥臭的男人阳精,柔软粉嫩的小舌在乳白浊液中左右滑动,充满了情色的诱惑力,几乎要让刚刚疲软下去的阳根再次勃起。

  这样连含精的时候都能诱惑男人的能耐,自然不会是她打娘胎里就学会的,而是无情的嬷嬷用鞭子一点一点教会她的。为此,元春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而这点苦头相比于要成为皇上的女人,还远远不够。

  别的暂且不说,就拿待会儿皇上要给她所谓的“松松皮子”便是皇宫里最常见的责罚。宫里的女人不论是自卖自身的玩物奴婢,还是通过遴选正式入宫的闺阁小姐们,只要犯了后宫里的规矩,便一定是一顿重重的责罚。

  “小骚货,皇上的东西可别咽下去了,你就这么一直含着,待会儿松皮子的时候还能少哼几句。”稍作歇息片刻之后,皇上半眯着眼睛说着,元春连忙又是磕了一个响头,口中娇哼几句,意思是自己听到了。

  “且传杖来。”元春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先是跪行而去,螓首蹭了蹭皇上的裤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母狗有求于主人。接着她便在地上慢慢爬行,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

  爬动的时候,纤细瘦长的柳腰款款摆动,修长白皙的大腿交相演替,双腿之间的轻纱随风摇曳,露出一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朦胧之美。偶尔从布料的薄弱处还能依稀看见一道银白的闪光,如同忠实的侍卫一样,牢牢的覆在女子如此贴身私密之处。

  皇宫的规矩是每次被鞭打之前除非掌刑之人亲口唤人,一般情况下需得被罚人自己准备好鞭打自己的诸多事务,以此来降低她们的羞耻心,更是加强了皇上的淫虐快感。元春这么多年不知道被皇上宠幸过多少次,对房间里春凳的位置早已是烂熟于心,不多时便至隐蔽处,牵引出了其中藏着的春凳。

  这种春凳是与一般情况下女子陪嫁时的春凳不同,是专门用来鞭打女子的器物。它的主体是一张细长的木凳,上下各有两个用来绑

 缚女子手脚的小环,中间还有一根可以上下调节的木棍,可以用来让受刑女子塌腰挺臀,更加方便后续的鞭打玩弄。元春在训美司的时候可没少趴在上面哭得梨花带雨。

  这时,传杖的小宫女们也都到了,手上拿着的是两根一长一短、一粗一细的木棍。粗的倒还好说,不过就是打屁股罢了,忍一忍倒也还能接受。那细的责杖不过手指大小,专门就是往女子腿间最敏感娇嫩的地方招呼去。

  元春甫一见到这两根熟悉无比的责杖,心下便一阵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了训美司里暗无天日的日子,下身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直入大脑的剧痛。而这边皇上见元春一脸惊愕不安之色,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了,贱奴这是忘了朕宫里的规矩?”

  又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宫女们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给你们贾嫔娘娘上春凳?”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又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垂着头的样子十分恭顺。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虽然这是一种惩罚,但皇上却把他当做是一种给女人们的赏赐。是赏赐那便要谢恩。只是元春现在口中还含有精液,只能以磕头做谢。

  而一旁的小宫女也是毫不客气地把她抬上了春凳,一个人把她的两只手绑在上面的两个桌脚,另一个人也是如法炮制,接着又把腰上的木棍使劲往下一按,元春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但宫女们可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在外面元春自然是她们的半个主子,可在皇上面前她只是一条母狗罢了。宫女们手上继续用力,直到元春小腹紧贴桌面,形成了一个双腿分开挺身翘臀的淫荡姿势。

  本就是情趣之用的旗袍开叉到了大腿根部,宫女们毫不费力的就把元春的旗袍上摆掀开,露出了没有一丝衣物遮挡的雪白玉臀。

  这时那抹银色的闪光才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一道黑色的金属环深深的勒住了少女的细腰,冰冷的金属制品小部分已经陷入了娇嫩的腰间软肉里,而一道银白色的金属带则是穿过两瓣丰满韵味的臀肉,深陷于臀缝之中,把少女的小穴和菊蕾都锁在里面,没有皇上的首肯一辈子都只能在高潮的边缘煎熬。

  “打吧。”坐在椅子上尽情享受身边女孩服侍的皇上看的也是格外的心热,一面玩弄着小女孩的香舌,一面慢条斯理地说道。

  宫女向皇上盈盈一福,很是乖巧恭顺的样子,不过对于趴在春凳上等待鞭打的女人可就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当即抽出一根略微粗大点的责杖,对准元春饱满的臀尖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鞭打。

  剧烈的刺痛感在臀缝爆炸开去,元春轻咬着唇瓣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这种程度的鞭打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只不过还要顾及到嘴里皇

 上的精液不能失手吞了下去,倒是增加了不少难度。

  偌大的寝殿里,只有责杖挥舞起来的清脆响声和女子压抑的喘息声。少女情不自禁的微弱呻吟和慢慢肿起的臀缝像是一剂极强的催化剂,一下就让皇上失了态。

  他原先是对身边这两个黄毛丫头没有什么兴趣的,眼下一时兴起,把她们压在身下,双臂在身后反剪,一双大手如同蒲扇一般在女孩娇嫩幼小的臀部挥得那是一个虎虎生威。

  “爷…爷…”

  “求您轻些则个,体谅下奴婢们…”

  女孩被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没有半点动弹的可能,只能哭泣出一声声凄厉的娇啼,两只原先白白嫩嫩的幼臀现在已是一片血红,似乎再用力些便会彻底破碎一般。

  见到此种惨景,皇上也是失了兴致,这般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玩弄起来好不尽兴,稍微用点力气便哭哭啼啼不止,不得快意,已经打好主意晚上就把她们放出后宫,所幸进了宫的女人身上都沾了皇室的贵气,并不如其他女子般失了贞洁般没法嫁人。反倒是这般被皇上宠幸过的女子还会有不少男人趋之若鹜,希冀能够得到一些皇家的气息。

  他继而又转至春凳边上,接过宫女恭敬递过来的责杖,手腕翻转之间已是啪啪好几十杖下去。但皇上的手法极其精明老道,火辣刺痛的感觉只在臀尖上愈演愈烈,而其他地方却还是清凉一片。这样强烈的反差滋味对于已经在受虐过程中尝到甜头的元春来讲无异于是一种偌大的折磨。

  那一种灼热中带着丝丝甜美的快感慢慢在臀尖上发酵,一点点的占据了元春现在所有的思考。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鬓角流下,像猫儿一样细密的喘息声再也压制不住,嘴里含着的阳精还保持着温热渐渐坠入谷底。

  什么惶恐、什么害怕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元春只想着如何能够攀过奇绝的峰峦,达到那情欲的巅峰。控制不住体内情欲的元春忍不住按照训美司规定的特定规律,玉臀在尽可能的空间里摇曳摆动,请求主人能够给予她一次小小的高潮。

  这贞操带原是海外西洋用来惩罚那些对丈夫不忠的淫妇的,但皇上要求自己的频分全部都要穿上贞操带的意图除了防止她们红杏出墙以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控制她们的高潮。在此期间却又不停止对她们身体的抚弄,这样无论是多么贞烈清纯的女子也会为了贪图一时快美而甘愿做皇上的胯下母狗。他又怎么会让元春能够轻易释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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