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膀胱灌酒游戏

我老婆在一家法国的保险公司上班,我自己也有自己的公司,前年我老婆去法国业务进修回来带回来好多各种颜色的乳胶紧身衣和一些瓶瓶罐罐,刚开始我不知道这些乳胶紧身衣和瓶罐的用途,直到一次我老婆去参加他们公司的一次VIP客户签约会后我才了解这些东西的用途。   那是去年5月的一天下午,我刚准备去香港办理业务,我老婆回家来,告诉我她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今天刚和她签了一份高达数百万欧元的保单,现在这个客户要求她晚上陪同去夜总会跳舞,并且给他当几天的中国导游。我说行,老婆说要陪这个客户好几天,客户肯定会提出性要求,所以找借口说回家换衣服来征求我的意见,我说没事。   我和老婆经常出差国外,思想上也比较开放,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只见老婆她脱掉职业装和内衣,光着身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件乳胶连体长裤紧身衣穿好,因为我老婆人很漂亮身材也好(参照明星唐嫣),所以在穿上乳胶紧身衣后更加性感,漂亮!外穿紧身真丝旗袍,拿了一盒避孕套,几个像是核桃露般大小的塑料瓶,还有一个折叠的橡胶灌注器和两支长长的像导尿管一样的注液管放在手包中就去赴约了。过了几天我从香港回来,老婆就把那几天的情形全部告诉我。   那天晚上我老婆陪着那个客户去夜总会跳舞,跳了一会后那客户果真向我老婆提出性交,我老婆答应了,于是他们就来到客户下榻的酒店,进入房间后我老婆脱掉外面的旗袍后露出紧裹着美妙身体的黑色发亮的漂亮的乳胶紧身衣,那客户看得眼都直了,当他得知这身紧身衣是用来给女人体内灌注东西和做爱使用的时候,这客户立刻询问是否能用来憋尿。   酒和饮料送到后,我老婆从她的手包里拿出灌注管和灌注器,以及从法国带回来的几个塑料瓶罐。从乳胶紧身衣下部的导管入口把注液管从阴道和尿道插入自己的身体,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注液管一经插入即可一直插入女人的子宫和膀胱,并且因导管的特殊设计不会从女人的身体中轻易滑脱,且能同时体内灌注液体和气体,同时由于乳胶紧身衣的封闭作用,可以保证注入女人身体的液体不会从女人的体内漏出。   我老婆插好注液管,把灌注器和注液管连接好后慢慢地在床上躺下,那客户看了一个穿了乳胶紧身衣,下身又插着性游戏器具的美女非常冲动,说要先给我老婆的膀胱里灌一瓶红酒。老婆说从来没有向膀胱里灌过酒,需要做一些准备。然后就从她随身携带的几个塑料瓶里找到一瓶,有300ml的容量,里面装着透明有些粘稠的液体。老婆说瓶子装的是特质的护理液,可以在36小时之内,护理人身体内部如子宫、肠道、膀胱等等器官组织不受刺激性液体或气体的伤害。   过了几分钟那客户就把经过加冰的红酒灌入了老婆的膀胱里,只见那客户不停地按捏灌注器,红红的冰冰的酒液慢慢的就灌进我老婆的尿道和膀胱,满满的1000cc的一瓶红酒很快就全部灌进了我老婆的身体,此时老婆的膀胱里装满了2000多毫升的红酒和尿液,暴涨的膀胱顶着紧身衣的压迫,小腹明显的高高隆起,凉凉的胀痛的感觉,带着急迫的尿意,使得老婆感到非常的舒爽和刺激。虽然以前到是憋过尿,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会被人将红酒倒灌进膀胱里,把自己的膀胱灌的膨胀甚至胀痛,急迫的尿意由于客户 将注液管塞住而无处宣泄,只得在暴涨的膀胱里肆意翻腾。 “舒服,没想到膀胱还可以这样玩,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玩过。”老婆媚眼如丝,娇喘的说道。“那还想不想继续这样玩啊?”客户问老婆,双手继续蹂躏老婆的膀胱。“想,再让人家享受一下嘛。”老婆娇声的说道。“哈哈,你可是装了一肚子的尿和红酒,难道就不憋得慌,不想尿尿吗?”客户继续问老婆,双手比刚才更加用力,动作更大的挤压老婆隆起的膀胱,高高鼓起的膀胱被用力按出一片片的凹陷,他已经不满足只是刚刚的力度了,要更加用力的蹂躏手中憋满尿和红酒的大膀胱,他要看到老婆痛苦的表情,听到老婆那凄婉的呻吟和哀鸣。老婆明显感受到了那比先前更大的力度,本来就胀痛的膀胱受到了更大力度的蹂躏玩弄,疼痛更上了一个层级,肆虐的尿意更是难以忍耐,但是有什么用,大量的尿和红酒被圈禁在膀胱里根本无法排出一丝一毫,只能绝望的四处乱撞。敏锐的老婆已经意识到,客户已经不满足刚才那样的力度,想要更加过分放肆的虐待自己。老婆深知,一个膀胱里被憋满了尿和红酒却被堵住不能尿尿的自己,对一个深度尿恋爱好者来说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刚刚只是开胃菜。现在越来越大的力度就是对自己的试探,试探自己是否允许更进一步的玩弄。如果自己不阻止,那么就相当于交出了自己的主动权,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他就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放肆,心里的欲望一旦释放出来再也难以收回,到最后也由不得自己了,后果难以预料。感受着更加胀痛的膀胱,那难以忍受的尿意,老婆皱起了眉头,因高潮而妩媚的脸上有些痛苦,但是还在忍受范围内。老婆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胸部,用力的揉捏,香艳的嘴唇丝丝的轻吸着凉气。但是已经体会过一次另类高潮的老婆似乎迷恋上了那扭曲刺激的快感,尤其是膨胀的膀胱被人肆意玩弄的疼痛,无助和绝望让老婆体内的受虐基因正飞速的觉醒。体内的情欲被完全调动的老婆还想要体验一遍那另类疼痛的高潮,即便感受到客户炽热的双手越发的用力在虐待自己的膀胱,让自己越发感觉憋涨疼痛,但是离自己的忍耐限度还差得远。同时一股从身体的快感渐渐的清晰,让老婆感到一阵刺激享受。于是为了更好的享受快感刺激,老婆甚至用骚媚的语气说道“是啊,人家的膀胱装满了尿和红酒呢,涨得鼓鼓的,好憋得慌呢,都快憋死人家了,可人家就是不想尿尿呢,尿出来就不好玩了呢”听到老婆那骚浪的语气,看着老婆双手揉捏自己胸部的动作,客户明显的越发兴奋,双手的力度也越来越用力,老婆那隆起的膀胱被他按压的越来越低,仿佛要把鼓出来的膀胱再重新给按进老婆的肚子里。“为什么尿出来就不好玩了呢?”早就久经情场的客户知道老婆的情欲已经被引动起来,这个时候即便有些过分的动作和力度也会增加老婆的快感。“膀胱憋着尿才好玩嘛,憋的涨涨的,有弹性玩起来手感才好嘛。”老婆的话正在鼓励客户更加放肆的玩弄自己的膀胱。“你的膀胱憋的很涨哦,应该很好玩,我该怎么玩弄你的膀胱呢?”客户继续问道。“人家的膀胱当然好玩啦,一肚子的尿和红酒都尿不出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哦,丝丝,你的力气好大,憋死我了,弄得我膀胱好痛啊。”老婆说着不禁痛苦的呻吟。原来趁着老婆说话的时候,客户突然用拳头使劲挤压了一下老婆的膀胱,将老婆高高隆起的膀胱给用力顶进了老婆的肚子里。“你的膀胱很好玩,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那你就一直憋着别尿尿了,就这样憋死你,你说怎么样?”客户突然用力一下后又恢复了刚才的力度,让老婆缓冲了一下,然后继续双手揉捏老婆的膀胱。“哦,人家的膀胱就是用来憋尿的嘛,不用尿尿,人家也想憋死自己呢。哦,你的力气又大了,膀胱要爆炸了,轻点,我受不了了。”老婆在客户又一次使劲用拳头虐待自己膀胱的情况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你可真是个做尿奴的胚子,喜不喜欢憋尿啊?”客户再次恢复力度,让老婆缓冲一下,趁着老婆情欲旺盛开始引诱起来。“喜欢,人家最喜欢憋尿了,就是个做尿奴的胚子。”情欲高昂的老婆接着客户的话应声道。“女人是不是越漂亮就越应该憋尿?”“对,女人就是越漂亮越应该憋尿,要不然长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老婆越来越放飞的说道。“那你这么漂亮,是不是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憋尿,做一个淑女呢?”客户继续引诱老婆。“对,我这么漂亮,就应该憋尿,不能随便尿尿。”老婆接着客户的话就说了下来。“那你的膀胱憋满了尿可以用来干什么呢?” 客户越发的兴奋,双手也越来越用力,老婆的膀胱被他肆意揉捏的坑坑洼洼,玩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我的膀胱里憋满了尿可以用来玩,玩弄我的膀胱能让我高潮。”深陷情欲和快感,越来越放飞自我的老婆终于把大实话说出来了。“那你的膀胱就是用来憋尿,用来玩弄虐待的,对不对?”客户使劲虐待老婆的膀胱,把老婆本来圆滚凸挺的膀胱给压扁了。随着客户变本加厉越来越使劲虐待老婆的膀胱,老婆感受到客户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过分,自己的膀胱被肆意蹂躏的更加憋痛难忍,爆炸的痛苦和尿意直线上升,但是只能绝望的毫无办法,汹涌的尿意不停的冲击着老婆的神经。此时已经陷入情欲高涨的老婆,虽然感受到膀胱被使劲蹂躏的痛苦,但是体内那刺激的受虐快感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就这样,正在被客户虐待的老婆,那原本姣美妩媚的脸上,确实表情越来越痛苦,但是同时也是越来越快乐享受。两种本不该同时存在的表情此时却在老婆的脸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时时刻刻散发着扭曲变态的美。原本就越加放肆的客户,被老婆吸引的更加肆无忌惮。“对,我的膀胱就是用来憋尿的,用来玩弄虐待的,越蹂躏我就越快乐。哦,不行了,轻点啊,我的膀胱,憋死我了,好痛啊”陷入情欲和快感的老婆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原来那客户已经完全把老婆那隆起鼓胀的膀胱给压平了,原本膨胀凸出来那部分被客户用力给重新挤压进了老婆的肚子里。“你的膀胱不就是用来蹂躏的吗?你不是越被虐待就越快乐吗?现在快不快乐?”客户听到了老婆的哀鸣,这正是他一直想要听到的,想要看到的。一个漂亮诱人的尤物,憋着满肚子的尿和红酒无法排泄,被自己肆意的的虐待着暴涨的膀胱,听着那痛苦的哀鸣,是多么令人愉悦的美妙乐章啊。“快乐,我非常快乐,哦,我的膀胱啊,憋死我了,好想尿尿啊。啊,你的力气太大了,我受不了了,轻点,疼死我了。”老婆越来越痛苦难耐,但是也越来越有快感,越来越享受,即便此时膀胱都快要被玩爆炸了也没有想过要反抗客户的虐待。双手仍然用力的揉捏自己的丰满胸部,提高自己的快感,减轻痛苦。“尿尿?你为什么要尿尿?你这么漂亮,不是应该憋尿吗?不是应该做一个尿奴吗?你的膀胱不就是用来憋尿的吗?怎么可以现在就想尿尿?说,你是不是一个尿奴?”客户此时终于穷途匕现,要让老婆亲口说出自己是一个尿奴。“对,我是一个尿奴,我的膀胱就是用来憋尿的,我不应该现在就想要尿尿。啊,我受不了了,憋死我了,别挤我的膀胱了,好痛啊,我真的好想尿尿啊。”痛苦难耐又享受快感的老婆终于承认了自己是尿奴。“你是一个尿奴,你没有尿尿的资格,更不应该有尿尿的想法,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憋死也不能尿尿,记住了没有?”客户对着已经完全进入圈套的老婆继续引诱。手底下也没有闲着,不过此时手下的力度放小了些,让老婆有一个缓冲的过渡。果然老婆的痛苦变得轻松了些,快感越来越压过痛苦,于是本来有些纠结的老婆重新陷入了快感和情欲里。“我是一个尿奴,我没有尿尿的资格,没有你的允许,就是憋死也不能尿尿。丝丝,我的膀胱好憋得慌啊。”老婆顺着客户的话说了一遍。“对,你是我的尿奴,一切都得听我的,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憋死你就憋死你,对不对。”客户再次说道。“对,我是你的尿奴,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要我,想憋死我就憋死我。憋死我吧,我要高潮啊。”接近高潮的老婆已经不管不顾了。“想不想高潮啊?想高潮就求我啊。”客户看着已经濒临高潮的老婆,反而并不着急了,双手停下了玩弄老婆的膀胱。“我想高潮啊,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好难受啊。”已经接近高潮的老婆,被客户的突然停止弄的不上不下,非常难受。“那我怎么才能让你高潮呢?”客户不紧不慢戏谑的问道。“玩弄我的膀胱啊,就像刚才那样玩弄我的膀胱我就能高潮了。”老婆心急地催促道。“哦,那是不是像这样啊?”客户的双手压在老婆隆起高胀的膀胱上,轻轻用力。“不是,力气太小了,大点劲,用力挤压。快点,使劲。”老婆催着客户使劲蹂躏自己的膀胱。“哦,那是这样吗?”客户加大了力度,继续问道。“再用力,使劲啊,还不够。”老婆继续催促,高潮的感觉又来了。“可是你的膀胱里满肚子的尿和红酒,使太大劲我怕把你的膀胱玩爆炸了啊,就是玩不坏,到时候也会憋得你受不了的。”客户循循善诱的说道。“不要顾忌我的膀胱,我的膀胱就是用来玩的,快点虐待我的膀胱吧,玩死我,憋死我吧,我要高潮了,快点,用力。”老婆已经有些歇斯里地了。“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客户冷笑着说道。双手用力就像揉面团一样,胡乱的抓揉老婆的膀胱,似乎要把老婆的膀胱撕碎。“哦,我的天哪,太用力了,不行了,我的膀胱被撕烂了,痛死我了,轻点,轻点,我受不了啊。”老婆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蹂躏弄得痛不欲生,凄惨的哀嚎起来。客户可没管老婆的痛苦。他想要的正是老婆凄惨的哀嚎,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不再对老婆的膀胱进行抓揉,反而双手握拳,对着老婆那憋满了尿和红酒的膀胱使劲的揉挤,老婆那本来凸挺圆滚的膀胱被客户的双拳使劲的顶进了老婆的肚子里,甚至更加过分的在老婆的肚子里顶进了两个明显的凹陷。“啊,不行,别弄了,疼死我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的膀胱会破的。”剧烈的疼痛使得老婆承受不了客户暴力的虐待。但是此时那受虐的变态快感越来越猛烈,只差一步就要达到高潮了,因此即便自己的膀胱已经即将被客户蹂躏到破裂的边缘,但是老婆还是没有反抗,仍然任由客户为所欲为。已经达到亢奋状态的客户,不再满足温柔的虐待老婆了,而是收回双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老婆圆滚充满弹性的膀胱打出了双拳。天呐,他竟然用老婆那憋满了尿和红酒的大膀胱来练拳击。暴力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快速的用力击打老婆凸挺弹性的膀胱,把老婆的膀胱打得一阵阵颤抖,老婆脆弱的大膀胱在客户暴力拳击下被摧残的随时都会砰地一声炸裂。而老婆被突如其来的暴力拳击打得几乎魂飞魄散。爆裂的刺痛充斥着老婆的神经,超出了老婆的忍耐限度。“啊,别打了,疼死我了,打死我了,我的膀胱要炸了,求你了,别打了,我会死的,别打了,别打了。”老婆疼的双手伸出要阻止客户。但是客户反而先下手为强,腾出一只手来直接掐住了老婆的脖子,用力掐紧,另一只手仍然用拳头继续用力的击打老婆的膀胱,似乎不把老婆的膀胱打爆誓不罢休。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老婆,只能收回双手拉住客户掐紧自己脖子的手,试图让自己呼吸。但是老婆发现客户的手臂是那么的强健有力,就像一个铁臂一样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老婆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掐断了,膀胱也被打爆了,窒息和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被客户坐着的双腿试图挪动,但是徒劳无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被掐死,自己的膀胱被客户一拳一拳的打爆。放弃挣扎的老婆,在窒息的情况下,受虐的变态快感反而达到了顶点,在客户一拳又一拳的暴力拳击下,在膀胱即将破裂的情况下,老婆终于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高潮。老婆浑身突然僵直,酥麻的快感爽遍全身,一股阴精从老婆的子宫里喷薄而出。这或许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快乐也是最后一个高潮吧,可惜对不起老公了。老婆想着自己即将终结的生命,突然之间,客户松开了掐紧自己脖子的手,也不再用拳头打自己的膀胱。重新获得呼吸能力的老婆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甚至顾不得自己那被一直虐待差点破裂的膀胱。

锁尿大院———被禁尿禁欲的女人们

刘家大院是闻名京城的富贵世家,以家规严苛而著名。大院里无论是夫人小姐,还是丫鬟姨太太,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大家闺秀般的优雅。可坊间也一直流传着这样的桃色绯闻,刘老爷视淫如命,尤其喜欢折磨玩弄女人。在刘家大院的女人们,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要被禁尿禁欲,没日没夜的接受刘老爷的折磨与调教,直到被玩腻的那一刻为止都无法解脱。 这本与我没什么关系。我的父亲与刘老爷是本家,也算是名镇一方的京城富贵人家,而作为家中独女的我也一直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府上的千金大小姐。过着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只可惜,在我12岁那年,家道中落,父亲遭人陷害,惨死在我眼前。而我也被一群官兵抓走,头上插了草像是商品一样供人挑选,如果运气好,我或许能被大户人家人买走做丫鬟或是小妾,运气不好,就会被买到妓院里沦为千人骑万人肏的娼妓。 正巧路过的刘老爷发现了跪在街边狼狈不堪的我,他大手一挥就用100块现大洋买下了我,并一把把我抱上了他的高头大马,年幼的我懵懂的看着眼前剑眉星目的俊俏脸庞,还以为面前这个男人会是我的救星,却未曾想,他将我亲手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就这样在众人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下被刘老爷抱进了院门,然后径直走向里屋,随之惊魂未定的我被男人一把摔在了塌上。 男人欺身而上,压在我身上,开始撕扯我的衣物。我懵懂,但不无知。我知道男人这是要…… 男人三下五除二便将我扒得一丝不挂,粗糙的大大掌轻轻摩挲着我白嫩光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阵战栗。 那双大掌由胸前微微隆起的双丘游离到我双腿间的小肉缝,并且试图往里钻去。而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我只觉身下得疼痛难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怕吗?“ 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我睁开泪眼婆娑的眸子,注视着男人的丹凤眼,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看着我的样子,男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罢了,你还小,就先不碰你了。” 男人起身,将我的衣服拢好。 “先去刘妈那里学些规矩,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男人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那一天,是我噩梦的开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无论你以前叫什么,你现在都叫翠儿。既然老爷赏脸让你做贴身丫鬟,你可要接住了这福气,早些学会刘家大院的规矩,才能好好服侍老爷。“ 刘家大院的掌事嬷嬷刘妈趾高气昂的对我说道。 “现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 自小养尊处优的我自然不从,换来的是刘妈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啪。”我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了鲜血,耳边响起刘妈轻蔑的谩骂。 “不识抬举的小贱蹄子。不管你以前是哪家的公主小姐,在这你都只是刘老爷身边最低贱的丫鬟,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规矩。” “来人,扒光她的衣服,将这小蹄子的贱乳和贱穴都露出来!” 刘妈话音未落,就有两个侍女模样的十五六岁少女上前来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强行按跪在冰冷的地上,她们三两下便将我扒得一丝不挂,并且一人牵制住我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迫使我挺起胸脯,双腿大大张开,让双乳和小穴暴露无遗。 “不愧是曾经的千金小姐,这白嫩的奶子和小穴真是极品,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肏进去呢。”刘妈打量着我的身体,就像打量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不过今天可要好好调教一番,免得见人就发骚发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贱婢翠儿,因为不守规矩,顶撞掌事嬷嬷,特罚木板责打贱乳和贱穴各50下。” 话音刚落,刘妈就手持一柄厚实的红木板子出现在我面前,照着我的小穴狠狠抽打下去。 “啪!” 随着一声脆响,钻心的疼痛自少女最私密脆弱的部位传来,我忍不住惨叫着留下了眼泪。 “哇………好痛……” 我的哭喊更刺激了刘妈的施虐欲,她命令两名少女各持一枚木板,左右开弓抽打我的胸脯,自己则用板子一下下狠抽着我白嫩无毛的小穴,剧痛同时从胸口和小穴袭来,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木板击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声与我凄惨的哭喊声。 就这样,在惨绝人寰的痛苦折磨中,我终于捱过了50下。我的胸脯和小穴都被打得红肿发亮,这时刘妈将用山药泥和生姜,薄荷叶,寻麻等混合了十几种刺激性成分的催情药用毛笔均匀的涂抹在我的乳头,尿道,阴蒂,阴道和肛门里,然后用锁尿棒堵住我的尿道后将金属制的贞操锁锁在了我的下体上。 顿时难言难解的奇痒自下体和乳头蔓延开来,我甚至期望刘妈像刚才那样用板子狠狠的责打这些地方止痒,可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瘙痒空虚与焦灼。 我瘙痒难耐的乳头被夹上了一对银铃,然后我被命令将一盆满满当当的水用双手举过头顶罚跪,银铃不能响,水也不能撒,否则就要再被红木板子狠狠抽上十下屁股。 这对于浑身上下都奇痒无比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就这样我从傍晚被罚跪到天黑,期间因为忍不住乱动被狠狠抽了几十下屁股,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然红肿得透明。可我却连揉一揉也做不到。 而更要命的,是愈演愈烈的尿意。我从白天被老爷抱进大院门之后便没尿过一滴尿,如今已经憋了近十个时辰了。膀胱自然是饱胀难耐。 每天晚上9点,是刘家大院规定的放尿时间。也只有在这时,掌事的执事才会解开贞操锁,拔出锁尿棒,大院里所有的女人们才能放出憋了一整天的骚尿。放尿也是有尊卑顺序的,大夫人先放,每次可以放满一个尿壶,基本可以痛快的释放,然后便是刘家小姐们,因为年龄尚小,她们也可以放满一个尿壶。之后则是六房姨太太们,而后是掌事嬷嬷和嬷嬷们,她们可以放满一个小尿壶的尿,也就是五六成的尿。最后才轮得到我们这些小丫鬟,并且每天只能放一小茶杯的尿,基本只能放出一两成的尿。这样每天进的多出的少,身子弱的年轻丫鬟有不少都被活活憋死了。因此,所有丫鬟都会尽心尽力的服侍老爷,想办法让老爷临幸当上姨太太,这样就能早一点多一点的放尿,让骚膀胱舒服一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大院的女人们放尿。 大院里所有女眷都褪去了下身的衣物,跪在地上。只留下一件肚兜。在每个女眷白嫩的下体上都锁着一条金属制的贞操带。女人们的尿眼也都被泛着寒光的锁尿棒堵得严实。 随着九点的打更声敲响,站在屋内的大执事高呼一声:“放尿。” 随机,大执事先来到了大夫人面前,将锁尿棒抽出。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大夫人晶莹的尿液就喷涌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落在陶瓷的尿壶里,激起清脆的响声。大夫人的尿壶比姨太太们大上一杯,所以她几乎是酣畅淋漓的尿完了整整一大泡骚尿后,舒服得长叹一声。然后跪直身子高声说道:“谢老爷赐奴放尿。” 随后的小姐们也依次放了尿,紧接着就是姨太太们和嬷嬷们,可她们的尿壶明显小得多,几乎是尿了一半就要急急得止住,明显难受得多。可更惨的还要数像我一样的丫鬟们。丫鬟们的面前摆放的是一盏盏小茶杯,几乎是放松一下尿眼就能填满的程度,因此丫鬟们在尿了一瞬之后就必须收紧尿眼止住尿,然后重新被锁尿棒堵住尿眼。很多丫鬟被憋得直打尿颤。但也不得不止尿谢恩。其中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丫鬟因为没憋住,让茶杯中的尿溅出了几滴。只见大执事脸色一黑,随机两个小厮便上前架住了那小丫鬟,使丫鬟双腿分开,尿眼和小穴直挺挺的暴露出来。那小丫鬟被吓得脸都白了,忙不迭的求饶。 “求求大执事饶了奴吧,奴再不敢失禁乱尿了。” 然而心狠手黑的大执事完全不理会少女的祈求。只是拿了一炳极细的鞭子,狠狠抽在小丫鬟的尿眼和阴核上,“嗖啪”一声脆响,伴随着小丫鬟的惨叫,双腿之间的小肉缝揉眼可见的印下一道血红的痕迹。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鞭子的抽打声和小丫鬟的哭喊声。不出十下,小丫鬟的尿眼和阴核就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即使没有锁尿棒堵着也肿得尿不出一滴尿了,这时候大执事往锁尿棒上仔仔细细涂抹了满满一层催情药后,狠狠插进了小丫鬟已然红肿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尿眼。 尿眼被粗暴肏开的痛感和钻心的痒感让小丫鬟发出了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痒………求求你让我尿……呜呜……” “啪啪啪啪……” 没哭喊几声,小丫鬟便被两个小厮左右开弓的扇了十几个耳光。白皙的小脸红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没规矩的贱奴,禁尿三日后让她重新学规矩,下一次再憋不住尿就直接封穴赐死吧。“ 大执事望着掌事嬷嬷刘妈说道。 “是。”刘妈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随即用一个具有威慑意味的目光看向我。 而我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下马威。不光是我,几乎所有女眷都被这残忍的规矩吓得抖了三抖。 因为我是第一天学规矩,所以刘妈并不打算让我放尿。于是我只能手举着满满当当的一盆水,红肿着屁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睁睁看着几十个女眷们放尿,而我的尿眼却被锁尿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尿也漏不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对于已经憋了一肚子骚尿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放完尿,众人也该熄灯就寝了。只是刘妈不打算放过我。 “这小妮子今日初尝情欲滋味,难免嘴馋手贱忍不住用自己去揉,今天就锁上她一夜让她长长记性。婉儿,果儿,今天你们两个负责用毛笔瘙痒她的一对骚蹄子。务必把脚心和脚趾缝的嫩肉都好好照顾到,如果这骚货发浪了,只管用板子狠狠责打她的骚屁股和骚蹄子便是了。” […]

红楼憾梦:元春篇 (21-25)

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从元春的泉眼处激射而出,侍女虽然只能看到元春禁锢于束腰之中的腰身,不过侍奉了这么久早已经是轻车熟路。她只凭着自己的感觉,便控制着舌头趴下,喉肉张开,无声地承接着贾嫔娘娘滚烫的尿液。   一直被禁锢住的排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让元春觉得自己仿佛快要羽化而登仙,浑身上下都是飘飘欲仙的失重感。她嘤咛一声,也不顾所谓的羞耻,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地把侍女的螓首夹住。   侍女有些喘不过气来,小脸涨的有些通红,小嘴被一股股尿液堵死说不出话来。她慢慢调整着口舌的位置,让那尿液没有触碰到口腔里的任何地方,全无阻碍的通过紧凑的喉肉,完全流入她的胃袋里。   也不知服侍了多久,侍女的头都有些僵硬了,那道在她玉口里面不断喷射的尿柱才慢慢减弱,原本接近笔直的曲线开始慢慢弯曲。侍女知道这才是最为麻烦的时候,从前接受侍奉训练的时候嬷嬷就曾经多次强调过。   不能让尿液接触的自己的口腔,只能直直射入喉咙里去。不然沾染上尿液的侍女可没有资格服侍小主,到那时候就要用滚烫的姜汁来好好给她洗洗嘴巴了。   非主人允许,女奴不可擅自触碰主人高贵的身体。元春沉溺在释放的快慰之中没有开口,侍女也只能双手撑在地上,闭上双眼慢慢调整自己玉口抬起的角度。她的腰身越来越弯,螓首则是越来越低,最后整个人的姿势像是一道残月,盈盈一握的柳腰折出脆弱而可怕的折角。   元春膀胱里的尿液越来越少,她只能努力收缩自己腹腔的肌肉,竭力排出其中的残尿。毕竟下一次的排尿可还有好几个时辰。而侍女的玉颈几乎完全与她的臀缝贴合,喉洞直直的摆在泉眼的下方,确保每一滴尿液都能精准无误的落入其中。   待到元春彻底释放完全,侍女才敢咽下口中不断产生的香唾,然后继续这收尾工作。她灵巧纤细的舌尖从左至右,从上到下,把小巧玲珑的尿道口舔舐得干干净净。末了,舌尖还轻轻刺了进去,把里面可能的残余打理干净。   “不错不错。”元春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初次在女孩嘴里出恭的羞耻和不忍,反而看着侍女喝下自己肮脏的尿液,心里却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种有些病态的快意。   完成了自己本职工作的侍女没有多留,一路膝行着离开了房间。嬷嬷用“钥匙”给元春上好尿道锁后并未如往常一样准备少女的就寝,反而开始命令宫女脱下娘娘身上的衣物,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元春预感到了什么,心里有些难耐的期待。   嬷嬷向几乎赤裸的少女解释道,“今天晚上皇上翻了娘娘的牌子,按照宫里侍寝的传统,你要尽到侍奴的  本分。”   “等等,侍奴?侍奴要负责做什么?”元春疑惑的问道,突然想到了某种她不愿意相信的可能。   “不要着急,贾嫔娘娘。”嬷嬷神秘的笑着,继续解释道,“宫里的所有妃嫔们都必须经过侍奴这一关,这并非屈辱而是一种荣誉。你要穿上侍奴服,然后被送到皇上的寝宫,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侍奴服又是什么?”元春追问道。   “娘娘请看。”嬷嬷指着宫女搬进来的白色丝绸说道,“和睡袋一样,它会把你全部包裹起来。因为皇上的宠幸有时候不一定只会有一位妃子侍寝,为了防止妃子之间的争风吃醋,一些小小的不便也是在所难免的。”   元春在嬷嬷的示意下躺在床上,再次摆出了那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双腿高举过自己的头顶,双脚在自己脑后交叉,双手则是抱住自己的腿弯。然后宫女们用丝绸一层层把元春包裹起来,虽然丝绸很是轻薄,但随着层数的增加,元春渐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蜘蛛捕食的蝴蝶,只能在粘稠的蛛网上垂死挣扎。   侍奴服在少女全身上下只有两个极小的开口——一个露出了元春精致小巧的鼻头,让她不至于在如此紧密的包裹中失去呼吸;还有一个则是开在她的檀口上,以便于今晚侍奴般的服侍。   眼睛自然是处于面纱的遮蔽之下,让元春感觉眼前只有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不过对于元春来说,耳塞还是第一次佩戴,那种四周一般死寂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的轻摇螓首。   “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我怎么服侍好皇上呢?”   “贾嫔娘娘,对于一个侍奴来说,她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她真正需要用到的只是她的小嘴而已。”嬷嬷取下耳塞轻声说道,为她描绘了一幅有些可怕的场景,“今天晚上侍寝的时候,你会被送到皇上的龙床上。皇上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他只会把自己的龙根插进你的小嘴里。如果皇上想要在你的小嘴里纾解欲望时,他会捏两下你的鼻子。如果皇上想要出恭,他会捏你的鼻子一下。”   “无论最后涌进来的是龙精还是龙尿,你的职责就是如同刚才的侍奴一样,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全部吞下去,不能浪费任何一滴。这是你身为侍奴的荣誉。娘娘也看着自己的侍女怎么侍奉出恭这么久了,想必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嬷嬷重新为元春戴好耳塞,平静的说着。   荣誉,莫大的荣誉。可今晚自己却是要作为一个夜壶,尽心尽力的服侍皇上夜间的出恭需求。她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羞耻。她可以忍受皇上粗暴的对待,可以吞下腥臭滚烫的龙精,但这些都是她从小到大一直接受的闺训中的一部分。可是吞尿的这种行为,却是娼馆里最下贱的暗娼都不会做的事情。   尽管元春内心波涛汹涌 ,但作为一位合格的妃子,她只能欢喜地说着“这的确是一种难得的荣誉”。然后嬷嬷把一朵口中花插入少女嘴里,宣布元春第二次侍寝的开始。   元春感觉自己被轻柔的抬出寝宫,朝着那个曾经朝思暮想的宫殿走去。侍奴服剥夺了她所有的视力和听力,现在她与外界唯一的接触就是从她鼻梢轻柔拂过的微风。   少女贪婪地呼吸着相较而言非常清凉的空气,在严密丝绸的包裹之中她感受到熟悉的闷热感。但她无法抱怨,也什么也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数着自己颠簸的次数,以此来推断宫女们的步数,消磨漫长的路程时光。   不知过去了多久,元春感觉身下由宫女的托举变成了柔软的床榻。紧接着,一只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着,失去听力和视力的少女在触感方面反而更加敏感,她害羞地想要往后缩去,却忘记自己还被摆放成那样羞耻的姿势。除了让腿根更加疼痛以外,还收获了她所无法听到的一声轻笑。   随后一根火热坚硬的龙根慢慢塞入了元春娇嫩的小嘴里。少女在漫长的时间里深刻体会到了吴妃话语中的那种寂寞,与自己朝夕相伴的永远是沉默的侍女和严苛的嬷嬷。   任何一个带有雄性色彩的人都不会在妃子的宫殿里存在,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后宫自这代天子登基以后便废除了太监制度。整个偌大的深宫里面,只会有皇上一个男人。所有的女人都要竭力取悦他,希冀能够获得男人的一点垂怜。   因此一闻到那股久违的男人性器的味道,元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还没有等到鼻尖的两次轻捏,少女就开始按照自己学过的侍奉技巧吮吸起自己渴望了数月之久的龙根。   禁欲以后的元春侍奉龙根起来比在女官那里训练的时候还要卖力,尽管现在还戴着一副耳塞,可她似乎都能听到男人那情动之时急促的喘息声。   喉关在少女的刻意放松下顺利地被粗壮的龙根进入,灵巧的舌尖在敏感的龙首上来回舔舐着,喉关内的软肉有节律的收缩吸吮着。   如果不是因为受限于侍奴服中,元春还能用双手隔着自己的玉颈按摩深深插入喉穴之中的龙根,这样近乎于自虐般的行为在长期的训练之下,少女已经能面不改色的用来取悦身上的这个男人。   皇上显然没有想着压制自己的欲望,不消片刻功夫,元春就觉察到含在自己口中的龙根愈加坚硬火热,连忙加快了喉肉收缩吸吮的节奏。   元春感到男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坚硬充血的龙根借着这股冲劲插得更加深入。 少女的一张俏脸完全埋在男人茂密的阴毛之中,呼吸着那股腥臭淫靡的味道,内心的兴奋快慰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动情至极的下体哪怕有着贞操带的束缚都渗出了不少暧昧的清亮汁液。   终于,皇上的圣具时隔数月以后终于在元春可爱的小嘴里再次爆发了。滚烫的龙精喷射而出,洗刷着少女每一寸娇嫩的喉间嫩肉。在今夜以后的较长时间里,元春连吃饭喝水都会隐隐感受到来自自己小嘴里的精液滋味。   “朕怕你一个人侍寝有些寂寞,还喊了这么多姐妹陪着你。贾嫔看看可还喜欢?”   当最后一滴龙精被少女虔诚的吞咽下肚,皇上便取下了她的耳塞,并且还宠爱地取下了她的面纱。对于元春现在的侍奴身份,这其实是有些逾矩的。但规矩就是由皇上制定的,他可以在专属于自己的皇宫里随心而为。   刚刚恢复光明的元春还有些不适应寝宫里亮如白昼的灯光,当她的双眼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布置以后,不由得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皇上正微笑着凝望着自己,他坐在椅子上。但那把椅子并不是御制的龙椅,而是由一个女人和普通木椅共同“制作”而成的椅子。   皇上并不是坐在木椅的凳面上,而是坐在一个女人丰腴饱满的玉臀上面。女人平躺在木椅上,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举起,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绷直了脚尖指向房顶。玉腿就是这把椅子的靠背,美臀便是它的凳面。木椅的高度调低了一些,再加上女人臀部的高度,恰好使得皇上坐上去以后椅子最基本的功能完美的保留了下来。   女人的全身都被柔软的白色轻纱包裹住,让人看不真切她面纱之下的表情。元春最开始猜测承担了一个成年男人所有体重的她一定会非常的痛苦难受,但从女子小腹平坦的起伏看来她好像对此十分从容。   皇上的左手边跪伏着两个同样被白色轻纱包裹住的女人。她们头碰头,脸对着脸,下身却诡异的往后弯折,小腿与地面平行。轻纱之下露出的四只粉嫩雪足微微靠近,两个人的足趾上都戴上了细小的拇趾锁,使得她们的双脚将要靠近而并未靠近,在重力的作用下想要远离却又无法远离。   中间形成的一圈凹陷处静置着一只白玉盘,上面放着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新茶,还有几只精美的白瓷茶杯。不需要皇上的介绍,元春也能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寝宫之内扮演着茶桌的身份。   想要达到这样的程度对女体的要求是非常严苛的,不仅需要她们有着非常充沛的体力来忍受一整晚身体向后弯折的疲惫,还要求她们的形体相似、力气相近。   从这两个女人几乎完全相同的形态和小腿向上举起时即便看不到自己螓首上面的画面,也能保持住没有丝毫偏 差的一致高度来看,她们应当是一对心意相通、身材长相无一分差的极品双生子。   而皇上右手边的情形则更为淫靡。那是一个个女人用自己白皙美艳的娇躯组合起来的人体屏风。不光下体锁上了金黄的贞操带,就连自己的酥乳都被两只弧形金片所覆盖。   遮盖住她们所有的隐私部位的金质束具在明亮宫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极为炫目的光芒。她们的娇躯并没有被白色轻纱所包裹,反而是被各种各样的铁链、绳索束缚出一个个元春闻所未闻却又本能般感到无比淫荡下贱的暧昧姿势。   甚至于这些女体屏风在感受到一个侍奴竟然敢直视她们之后,她们还不知廉耻的按照某种特意训练出来的节奏,有规律地晃动着自己美艳的娇躯,展现出一种旖旎的荒淫景象。   “皇上,她们都是您的妃子吗?”   天子身份尊贵,能够有资格服侍他的女子一定都是家世清白的贵胄之女,不可能去采一些路边的野花。尽管已经猜到了答案,元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在外人面前保持雍容华贵的宫妃们,私下里在皇上的寝宫之中,竟然会表现得如此淫荡下贱,便是卑微的妓女都没有这么作践自己的。 […]

北岛无永夜。【调教憋尿,bl主奴】

【part one】“主人,求您……求您让奴隶排泄……”清明雨冷,淅淅沥沥的雨水里带着哭腔哀求的少年不知是寒冷还是忍耐到极点,身体已然不住的颤抖,面色苍白。浑身赤裸着双手背后跪立在那里,就算腹部明显的隆起已经明显揭露了他所受到的惩罚,膀胱里翻覆的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他也尽全力忍受着。就算是今天他会膀胱涨破,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也必须忍受。“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作为面前少年的调教师,南墨真的很生气。或者说,他一看到这个叫小伊的奴隶,他就压抑不住怒火。他知道调教师不该对所调教的奴隶产生任何感情哪怕只是愤怒也是不对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两鞭子下落,南墨左手执鞭,两道纹身般的暗红色鞭痕交叉在少年骨瓷一样白皙的皮肤上。“看来,我对你的调教还真都白费了。”小伊因为两鞭子维持不住跪立的体位向一边倒去,其实是寒冷以及膀胱里至少1500cc的水使他实在无法承受再多的鞭打。雨水里,少年蜷缩着不住的抖动,脱力的他就算精神上还可以忍耐住膀胱的憋胀感折磨,身体却也根本控住不住的失禁。失禁了会有什么惩罚,他不敢想也没有力气去想,他现在只想排泄,憋到极限的折磨令他发疯。几秒后,预计的洪水并没有到来。南墨眼疾手快的在眼前的奴隶失禁的边缘将尿道塞堵进了铃口。本以为可以释放的尿水在尿道里强行回流回膀胱,这样的刺激对于憋到极限的小伊来说简直是最可怕的酷刑,身体强烈的抖动伴随着不自主的呻吟,可对他来说最可怕的是他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他想不出主人会怎样惩罚他。南墨怒极反笑,黑色的靴子踩压在小伊隆起的膀胱上。“啊……主人……对……对不起”膀胱上的压力和尿液不得释放的束缚使小伊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现在和南墨道歉说不定还能使他少受点折磨。“对不起?很好,既然你知道这三天的禁尿调教你没有完成……”南墨边说着边从助手手里接过贞操带给小伊穿上,“给你的惩罚很简单,这三天的禁尿调教从现在开始,重来。” 小伊刚被送上北岛的时候,性格算是很烈的那种。他自认为可以挺过北岛声名在外的调教手段,让北岛的调教师可以像其他调教过他的人一样对他放弃,转手卖掉。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他会逃脱,重获自由。直到他遇上南墨,后者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成为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再强大的意志在调教师的面前,都是个笑话。” 最开始的一个月调教内容简单而残酷。禁水两天,被允许饮水后禁尿两天,被允许排泄后再禁水两天,被单独关在一间黑屋子里这样循环往复。一个月后,小伊的膀胱乃至身体直到精神都对南墨产生了惧怕。当然,要想让他绝对的服从,南墨又对他做了很多折磨才有了些效果。 所以现在,带着充盈涨满时时刻刻折磨的他痛不欲生的膀胱,他对于他的调教师重新开始禁尿三天的命令,也根本不敢违抗。而且他知道,这三天绝对不止是带着尿道塞贞操带憋着这么简单。 北岛作为专门进行奴隶排泄调教的地方,其他的调教手段都只不过是辅助,但这并不代表奴隶不会承受其他的惩罚。例如南墨就曾让憋的接近极限小伊接受过膀胱抽打,特制的鞭子落在隆起的腹部上,交错的鞭痕每产生一道都会带起充盈的膀胱一阵抖动,被撑起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白嫩剔透,繁复的鞭痕吻在皮肤上,呈现出残忍极致又欲罢不能的美。 雨是在傍晚停止的,小伊非常失望自己被调教多时的身体很轻易的就承受住了寒冷没有感冒。生病一定会使接下来的三天变得好过一些,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所以他现在只得继续跪立在调教室里,恐惧的等待主人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冰凉的地面刺激的他更想排泄。几个小时前在雨里他就是濒临失禁的状态,虽说这同雨水声音的刺激与寒冷不无关系,可又被强迫忍耐了几个小时,他真的是快要憋不住了。 真的好想,不这么难受……哪怕只是……蜷缩着让膀胱减少一点压力也好…… 南墨换好调教师制服走进调教室的时候,不由分说的两鞭子打起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奴隶。 “没按规定跪立姿势等待调教师,加灌100cc,今天我就不难为你喝水了,一会直接用导尿管导进去。”南墨毫不留情的宣布了惩罚。 “是,主人。”小伊早已认命,奴隶违反北岛调教的规章制度是很严重的事,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调教师当场抓住,这处罚已经实在算轻的。 “现在我要为你解开束缚安导尿管,如果你没有憋住,后果你一定不会喜欢。” “是,主人。” “今天我为什么让你淋雨?”贞操带解下来,腹部少了些束缚让小伊轻松了一些。 “淋雨可以让我更好的反省,主人。”尿道塞被取下反而让小伊更加紧张,他不得不全力忍耐才能不失禁。 “有进步嘛,少去一些腹部的束缚就能让你心满意足。”伴随着南墨戏谑的语言,双向导尿管的一边已经进入奴隶的尿道,另一边本该安装容器的口还没有安放任何东西,中间的开关紧闭着预示着奴隶不得释放的命运。 “少去腹部的束缚可以让奴隶减少一些憋胀感,主人。”长时间的调教使小伊明白必须对自己的调教师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为了使导尿管顺利进入膀胱,他配合着做出排尿的表现,尿液顺着管子流出一些却在开关处被堵住去路,刺激的小伊“啊”一声暧昧的呻吟出来,眼眶里有了些泪水。 “奴隶,现在你的膀胱里有多少液体?”南墨找了个计量容器安在导尿管的另一端。 “1500cc,主人。”开关被打开,小伊不相信南墨会让他尽情释放,可是现在的他只想排泄,哪怕多排泄一秒也好。 “说谎,加100cc。”容量显示在1350上不再变动,南墨当然知道小伊答错的原因是水分一部分被他身体吸收进去,但他并不准备放过小伊。“是,主人。” “说出你现在最想要的。”目前小伊还无法忍受用甘油禁尿很长时间,南墨只好找出几瓶蒸馏水,开始做灌注准备。 小伊当然知道南墨希望听到他回答————希望南墨灌满他的膀胱,不过……他性格里的叛逆并没有被调教完全消磨殆尽。“我希望以后都不要进行排泄调教,可是主人您能允许么?” 南墨眉头瞬间紧皱,瞬间一道鞭痕缠上小伊的锁骨。 “顶撞调教师,加200cc。” 1900cc的液体缓慢的灌进小伊的膀胱,南墨拉起面前少年的头发单膝跪地,与跪立的少年几乎只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1900cc,虽然离你真正的极限还有一些距离。不过三天,你真的不好熬过去呢。” 如果你去过北岛,记忆犹新的肯定有两件事。岛上调教完成的奴隶的完美乖巧,还有首席调教师南墨的美貌。 深邃而明亮的眸子嵌在轮廓分明的面庞上,象牙般白的剔透的皮肤配合修长的身材使他周身似乎都散发着些微光晕。看起来锋芒过剩的气质又被黑色的调教师制服很好的收敛,沉淀成已然跨越性别的美。 可现在,距离这位长相貌美手段残忍的调教师只有一个呼吸距离的小伊,绝对没有心情欣赏自己主人的相貌。1900cc已经全部灌注进了他自从来到北岛就饱受摧残的膀胱里,拔出导尿管的时候他实在是没有憋住漏出了些许液体,因此又挨了两鞭子。 还好没有罚加灌,他无奈的想着。 每一个呼吸都会牵动着膀胱里的液体翻动,小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体温升高,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弄得鞭痕一阵生疼,可这疼痛比起膀胱时时刻刻传来的憋胀比起来根本无关痛痒。 “奴隶,你先忍一下,我先给尿道塞消毒。” 消毒这种事其实南墨的助手早就已经做好,南墨就是想再折腾一下这个刚才顶撞他的奴隶。不成想转身看到了他绝对不喜欢看到的画面。 小伊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下贱,可是刚刚分明从充盈的折磨中感受到的一丝快感不会说谎。身体已经先一步于思想行动,双手握着分身不住的摩擦着。靠着墙坐下,口中不住的绵软呻吟,半眯的眼睛里出现了南墨极怒的身影。 “奴隶,你的自控能力呢?”这绝对不是个问句,塞进尿道塞时让小伊痛不欲生的力道印证了这一点。 “额啊……”身体本能的寻求发泄,可是他的任何排泄物,都被尿道塞无情的禁锢的体内。 “这么喜欢自讨苦吃,”南墨双手揉搓着面前奴隶紧绷的已经很硬的膀胱,像是亲昵的爱抚“我今天就一并满足你。” 【part  two】 北岛从来就没有超过一米高的笼子,因此调教师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折磨奴隶的机会。 笼子的空间只允许奴隶有三个姿势,跪坐,跪趴以及抱膝蜷缩。后两种姿势对于北岛一个个都带着涨满的膀胱的奴隶来说无疑是折磨,所以被罚关笼子奴隶们无一例外都会选跪坐这种最小程度挤压膀胱的姿势。 可即使是跪坐的挤压,对于小伊容纳了1900cc的膀胱来说也足够是酷刑。 “等急了么?”南墨冷笑,对于刚才自己准备道具的时候助手对于小伊的处理很满意。贞操带被重新穿上,双手铐在后面关在笼子里。 北岛的奴隶平时是可以穿统一的奴隶制服的,但小伊总是无法完成他的调教师南墨的调教,几乎都是被单独训练,就和衣服这种东西基本绝缘了。 “等待主人是奴隶的本分,主人。” 公式化的回答。小伊刚才已经尝试了反抗,可惜结果让他明白至少这三天无论他要经历什么,他都必须温顺的忍受。至少南墨希望他这样做。 “不错,看来我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白教你了。”南墨忽然一笑,依稀竟有些温柔的味道,仿佛是发自肺腑的对小伊夸奖。 “奴隶做的还不够好,请主人责罚。”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自己说出来说不定南墨动手还能轻点,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那么,既然你说了……”南墨拖着长音,随手拿起一个束腹带“身为你的调教师我一定会满足。”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小伊看到身体就不住的颤抖,他原来不信现在也相信了。隆起很高的小腹被金属制的束腹带强行束平,瞬间膀胱面对着前所未有巨大压力。 剧烈的挣扎,颤抖着撞在笼子栏杆上。一顿鞭子从栏杆的缝隙打在小伊身上,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 “主人……主,主人……” 南墨根本没有理会小伊的哀求,直接吩咐助手给笼子里的奴隶灌肠。 […]

优等生小玉的淫变 (1-29)

第一章、沉沦前夜 临海市一栋白色的精緻别墅迎来了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微暖的阳光越过二楼的窗櫺洒在床上一具曼妙的少女躯体上。 这里是临海市的富人区,小玉就住在这栋别墅里. 虽然不是在这里的最中心,但是相比起市里的其他大多数人已经是幸福的太多了。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高中,从小受到高等淑女教育的她青春靓丽。凭藉非人间一般毫无瑕疵的天使容颜和仅仅16岁就已经初见规模的傲人身材,165cm的身高,让当时还仅仅是国中的她就已经收到了不少明星公司的邀请。但是出生上流,父母不管在内陆还是海外都经营着生意,衣食无忧的她却并不喜欢曝光在人前,所有邀请都被她严词拒绝了。默默的踏上了她普通人般的高中生活,可她并不知道从她今天穿着可爱的新校服踏上入学的道路起,将会有怎样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华丽大门打开,一架豪华的纯白林肯已经停在门口,仆人已经把车门把打开. 小玉微微皱眉坐进车里,忠心的老管家把车平稳的发动,向着临海第一高中驶去。 「龙叔,以后还是不用开车送我了吧。」小玉对着开车的管家说道。 龙叔对着后视镜微笑答道:「那怎么行?那可是老爷交代过的。」 「可是我现在已经16岁了,已经上高中了,我可不想再像国中那样,我想和同学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小姐你不懂人世险恶,像您那么美丽的女孩子,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龙叔饱含深意的说到。 「哪里有那么多坏人,我不管,明天开始就不用开车送我了。」小玉不容置疑的说. 林肯行驶得十分平稳,但是速度并不算慢,半小时后便到达了临海高中门口。定制版的纯白华丽车身瞬间成为了周围师生的焦点. 而后从后驾里迈出的小玉更是让整个校园门口瞬间爆炸。倒吸冷气和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仙女吗?她也是这个学校的吗?,我幸福得要晕了!」 「我能来这个学校真是太幸运了,这一定是桔梗大神的赐福!」 「啊!能让我和她吃一顿饭,不,哪怕是只让我看她这一眼我此身无憾了。」 无论男女,凡是第一眼见到小玉的学生们无不呆若木鸡,惊为天人。但是在一个对着学校门口的教学楼阴影里,一个无比帅气的侧脸上却露出了不一样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不像是癡迷,反而透露出一种嘲弄和阴险的意味。 第二章、恶魔前爪 一转眼开学三个月就过去了,小玉优等生的气质也完全发挥了出来。学业一流,运动无敌,行为举止尽显大小姐风范,无可挑剔。最近更是因为无与伦比的人气被选为了学习委员,在周围学生当中,特别是男生当中简直已经成为了完美的代名词. 完美,是的,小玉虽然算不上自恋,但是她一直是那么觉得的,也是那么要求自己的。不像班里的某几个人一样,除了物理和化学成绩拔尖以外,其他的科目全都是狗屎一样的。对,就是狗屎。 倒不是因为课业不够好就让小玉产生了这种印象,而是这几个人和别的同学不一样。别的同学虽然喜爱小玉,有的甚至变成狂热的追求者,但是小玉从来都看不上他们一眼,虽然她表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永远是微笑示人,那么得体.所以其他同学对她都是羨慕、嫉妒、爱慕、敬爱等情绪. 不像被年级里同学私底下称作物理4人组的这几个人。一点因为这几个人如果单单以物理来算的话甚至已经超过了小玉的水准,要知道小玉可是连大学物理都已经私底下读完了的。还因为他们4个经常走在一起,甚至下课放学时间都经常目睹他们形影不离,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在一起做些什么. 最后一点就是,他们都不把小玉放在眼里. 一点是因为他们都有不下於小玉的家世,其中带头的古舒平的老爸更是一家知名影业公司的董事长,曾经还找过小玉加盟他们的影业公司想对她进行包装,不过被小玉拒绝了。一点就是他们完全不把学业当一回事,平时上课想来就来,除了物理以外其他科目经常0分。老师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这让向往平常学生生活的小玉十分讨厌。 特别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学第一天起就好像认识小玉一般,并且无间断的进行调戏,天天如此。不是古舒平当着她的面到处吹嘘见过她的内衣秀,并一五一十的描述身材多么多么火爆,经常气的小玉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爆发出来。而余下几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偷掀裙子啊,时不时手臂故意蹭到她的胸部上啊,偷喝她的水啊。每次见到他们小玉的眼泪几乎都要在眼睛里打转. 最让小玉厌恶的是这群人赶也赶不走,躲又躲不了,实在是因为他们霸佔了小玉前后左右的位置,其他同学惧怕于他们的背景和作风都不敢出声。小玉也去找过老师,但最后也是无济於事,她父母也常年在海外做生意,没有了大人的支持老师根本不会为了她一家而得罪其余4家。 无奈的小玉只有这样一天天的忍了下来。 「还好有王刚同学. 」小玉经常这样想。王刚是小玉唯一看得上的人。如果说小玉是这所高中的公主的话,那王刚就是这里的王子。完美的面容,刚毅的线条,特别是那高挺的鼻樑和那深邃迷人的眼眸,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听说王刚还有外国人的血统,是海外某个国家的公爵。 自从一个多月前小玉见到王刚那天起,王刚就经常在小玉的眼前出现. 特别是只要有王刚出现的时候,那可恶的物理4人组就好像财狼见到了丛林的王者狮子一样无声的消散。但可惜的是,在没有王刚在的时候,他们越发的放肆了起来。小玉和他们的称呼也互相变成了物理猪和贱女人。 「如果王刚同学一直在就好了,只是可惜他不是我们班的。」最近小玉越发的这样想到。 第三章、全裸地狱 又是一天星期五,物理四人组一如既往的调戏着小玉。好不容易捱到放学的时间. 「只要再过几分钟就好了。」小玉这样想着一边快步的想沖出物理四人组的包围,这也是她每天必修的科目。只是今天有些不同,一抬眼的瞬间小玉竟然看见了王刚同学向她走来,这一瞬间小玉犹如看见了天使。 「小玉,今天我刚刚要去你家附近办事,一起回家怎么样?」 小玉如同听见天音,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更是马上打电话给龙叔告诉他不用来接她了。 物理四人组看到王刚过来的时候就如往常一般的散开了,但是小玉却没注意看到他们走时相互间那夹杂着激动和淫邪的眼神和笑容。 「小玉,我有一个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你能和我去一个地方么?」本来是要一起回家的,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王刚忽然说到。 「难道是要向我表白么?」小玉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因为本身女神的形象和家世,虽然追求者众多,但是基本上都没有谈过恋爱。心理不免激动起来,她却不知道她接下来的一个决定,就已经决定了她一生都再也没有谈恋爱的可能了。 「哦……好的。」小玉心里小鹿乱撞,低着头小声的答应到,小脸上浮现了一层粉红. 「那我们走吧。」王刚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小玉跟着王刚一直走,一开始以为是要去某个咖啡厅,或者是一些有情调的地方,但是王刚却一直找小巷子走。穿过了几个街道以后天色也有一些暗了,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但是王刚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还没有到么?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因为前面只是一直跟着王刚走,没有记得路程。直到现在这里是哪里小玉已经完全不认得了。 「马上就到了,今天绝对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呢。」王刚不同於以往,已经是咧开嘴笑起来了。 小玉忽然觉得王刚这个样子有些陌生有些可怕。实际上她对王刚确实也没有多少瞭解。想起来如果不是物理四人组的话她应该也是如同以往一样不会有多注意王刚的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玉已经走得微微冒汗了,细微的汗水挂在精緻的鼻头上,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万分的粉嫩可爱。而这时所在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了。 小玉感觉有点微微发冷,对王刚说到:「这里是哪儿?我……要不我不去了……」小玉平时外出都有人接送,对城市的构造其实并不十分瞭解,只对一些标志性的购物商城学校和商店街瞭解一些。第一次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畏惧的感觉出来。 「再走一点,还差一点就到了,就在前面了。」王刚一边继续怂恿小玉前进,一边大步加速往前走去。小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也没有一个人,唯一认识的人就是王刚,只能是快步的追去。只是王刚似乎越走越快她几乎都要追不上了。 「等等……等等我……」小玉一边喘气一边对王刚喊到,她没有注意到前面的王刚背对着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是放肆的笑容,和他那应为激动和忍不住颤抖的双手。 小玉现在心中满是后悔,她却不知道她将会用所有余下的人生去后悔这一天。她将永远记得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一切的开始。 在小玉只顾着追赶王刚的时候,冷不丁的从她旁边跑过的一个巷子里伸出一只手来。这只手是那么的有力,而且又是在小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发力,以至於小玉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已经被扯到到了巷子里面。 而这还没完,巷子里不只一个人,而且应该准备了很久,他们目的很明确,工具也准备得很充分。 小玉刚刚被扯如巷子时一个眼罩就立刻蒙上了她惊慌的双眼,忽然间的黑暗让她短时间的进入了失神的状态. […]

【迷糊的婷婷】(01-13)

1、意外的丰胸 婷婷今年16岁,正在上高一,她容貌姣好,长相乖巧,身高1米65,三 围32B,24,32。婷婷喜好健身、游泳等运动项目。为了离学校近,她一 个人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独立的一居室独自居住着。婷婷智商不错,可惜情商太 低,被人称呼为小迷糊。 一天晚上,婷婷晚自习回家,当她走到住处的楼道时,突然看见楼道上有一 个快递纸箱,还是封好了的,她好奇的拿起来,看见上面并没有收件人,只是用 封口胶粘好了,寄件人写的是杜蕾斯北京分公司;婷婷心想,既然没人要,那我 拿回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于是婷婷拿着包裹回家了。 婷婷进屋后,用剪刀剪开胶带,打开箱子,里面有一盒奇怪的东西,有一瓶 液体、两个直径5CM的透明橡胶小瓶,还有一盒很多根的粗细不一,长短不一 的小棒;其中还有一张英文的说明书。 婷婷好奇之下,到网上搜索了一番,翻译下来勉强认得是女性的丰乳装置, 以及简单的使用说明,那一瓶液体是最新科研成果的丰乳剂,那盒小棒却没有找 到说明内容。 婷婷心中一动,想着自己的奶子才是B罩杯,如果能丰满一下到C罩杯的话, 那不是很好啊。于是婷婷决定试用一下。 婷婷按照说明书,拿出一个橡胶小瓶,在里面灌满液体,然后脱光上衣,露 出自己的奶子。只见婷婷的奶子是半球形的,又白又漂亮,奶头粉红色,直径1 CM左右/ 高1CM左右,特别诱人。婷婷拿着小瓶,对准乳头罩了下去然后, 扭动后面的旋钮,调整橡胶小瓶的直径,然后小瓶稳稳的吸在了奶子上。婷婷如 法炮制,给另一边的奶子也弄上了一个。 其实,这是美国最新研制的暴力丰胸产品,是专门给需要大胸的妓女们使用 的,其中加了空孕催乳剂、丰胸剂、以及慢性春药成分;虽然可以短期内扩大一 个罩杯,但是会引发使用者的性欲加强,胸部分泌乳汁,并且改造胸部为性兴奋 点,极端情况下,通过胸部的刺激,就能达到高潮;婷婷太迷糊了,说明书都没 看清,就开始莽撞的试用起来; 第二天早上,婷婷起床后,发现奶子上吸着小瓶里的液体已经空了,乳头居 然真的长大了一毫米,整个奶子感觉暖暖的,奶子里面还有一些舒服的感觉;于 是,婷婷认为效果不错,开始每天使用起来; 一个月后,液体用完了,婷婷的奶子改造完成了。晚上,婷婷在家里量了一 下,发现奶子已经胀大到了D罩杯,乳沟都出来了;乳头也变大了,直径居然超 过2CM,长度更是夸张,居然有3CM,看上去就像是两个粉红色的大枣。婷 婷觉得奶子里面暖暖的挺舒服的,于是,用手揉了揉,谁知越揉越舒服,婷婷不 自觉的更大力的揉起来,慢慢的,婷婷感觉下体一阵酥麻,突然,高潮来了,婷 婷一声尖叫,用力一捏,乳头出居然喷出一股液体,远远地喷到了地上。婷婷因 为才高一,还没有学过生理卫生,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很舒服, 她认为本次丰胸效果真不错,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了; . 2、意外的扩张 婷婷上次丰胸后,还剩下的那盒小棒,小棒里面有粗有细,细的犹如牙签那 么小,粗的有手指那么粗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被随手丢到了桌上;一个周末, 婷婷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由于天气很热,于是婷婷脱了内衣赤裸这上身在沙发上 看电视。她打开了一部恐怖片,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婷婷觉得左乳的乳头上有些痒痒,伸手扣了扣,谁知越扣越痒, 婷婷于是下意识的用力扣捏起来;原来之前的丰乳剂还有持续药效,还在慢慢生 效中,里面的生长剂成分很浓,不断的刺激乳房肌肉生长,乳房就会时不时发痒; 婷婷不知不觉的把乳头都捏的有点肿大了,但觉得还是扣不对,于是顺手从 桌上拿起一根牙签粗细的小棒(简称牙签),用尖的那头在乳头上扣起来。 婷婷边看电视,边扣着,随着剧情发展,婷婷越来越紧张了,手上的力气就 越用越大,只见『牙签』的头部居然慢慢的陷入的乳头,一点点的插进去了。本 来女性的乳头上是有乳孔的,乳孔非常细,用一根猪毛戳它都会痛,但这次婷婷 暴力丰胸,连乳头带乳孔都跟着一起长大了,本来只有发丝大小的乳孔,这次都 长成半毫米大小了,再加上婷婷先已经用力扣捏了一会,乳头又被掐的有些充血 […]

豪乳荡妇

《豪乳荡妇(正+续)》 豪乳荡妇 第1章 妈妈的上身痛苦的扭动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是欢喜还是痛苦也许两者都有吧。玉姨和红姨在完成命令之后跪坐在地上,等待着男人们的下个命令。 “看来还能再继续往里面灌啊。”竹竿发出了坏笑。“你说还能不能”竹竿转头又又丑又脏的脚趾抬起了红姨的下巴。红姨迟疑着,看看妈妈,又看看眼前那群坏笑的男人们,答案就在他们的脸上。“能的。”红姨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阿奇在红姨的大乳房上狠狠地拍着。“大点声。”“能”红姨红姨不想再挨打,只好大声的说出。 “你怎么认为的”阿狼坏笑着问玉姨。“能,绝对能。”玉姨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不能了,绝对不能了。”妈妈带着哀求连连说道。身体也为之颤抖。这些家伙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妈妈带着哀求说:“我快不行了,真的憋不住了。”“胡说,她们说你能,你就能。别骗我们,母狗最了解母狗的。你们说是不是”男人们都点头称是,红衣和玉姨也跟着点头。男人们转头看着她们。“是,没错。”女奴们马上明白过来。“母狗最了解母狗了。”声音里满是伤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看她们多开心啊。”秃子继续在语言上凌辱她们最后的那点尊严。母狗们马上在脸上献出开心和快乐的笑容,可这笑容不管在哪个角度看,都没那没美。“好啦实验继续吧。看看到底能有多么大。”杨彪哈哈的大笑着。“别漏出来了啊,不然你就好看了。”嘴里镶着金牙的杨彪带着和蔼的面容,警告着妈妈。“我绝对不会漏出一滴的,请主人放心。”妈妈急忙跟上说。“啊呀”“你是母狗,是畜生,我这个字是给人用的,你怎么能用”皮子在妈妈下阴处就是狠狠的一下,妈妈的下阴处传来火烧的感觉。“是,是母狗不配用我字,母狗只能叫自己母狗。谢谢主人的教育和提醒。”妈妈努力的忍住眼泪,面带笑容和献媚的表情说。 李麻将妈妈的满头长发都缠在手上,说了一声“咱们出去吧。”拖着就走。母亲的身体绷得紧紧地。脖子两边的筋都出来了。“疼啊,主人,让母狗自己爬吧,主人啊。”妈妈发出的惨烈哀求声丝毫没有打动男人们,哪怕那么一点点。“主人为你效劳你还不愿意啦真他妈的是块母狗的好材料。”阿狼嬉笑着,称赞道。“把腿分开点,分的大一点,让我好好的看看。”“这母狗还是欠调教,不知道怎么能好好的服务主人啊。”皮子说道。“咱们就帮她主人教育教育她吧。”“是她们吧。啊哈哈”男人们继续说笑着,丝毫不理会拖在地毯上的妈妈有多么痛苦。还不时地用脚踢或者踩妈妈的下阴部。“你们快跟上,快啊。”男人们催促着。 妈妈在痛苦中看见玉姨和红姨背上都骑着一个男人,男人的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她们的大乳房。红姨和玉姨不停的发出惨叫。身后的男人也发出快点,再快点的声音。“这俩母狗不行啊,太慢了跟不上,这可怎么好啊,你说说。”“得打,像这样。”只听啪的一声,红姨发出了更惨烈的叫声。“别打,母狗会努力跟上的,母狗会努力的。”女奴们努力的妄想跟上李麻,但是女奴们爬得越快,李麻走的也越快。 妈妈的惨叫声混杂着红姨和玉姨的声音在别墅外面响彻天空,直冲九霄。“不行了主人,真的要拉出来了。”妈妈的左手手腕和左脚脚腕被绑在了一起,右手右脚也被如法炮制。并且在双腿中间横着绑上了一条T行的铁管,绳索通过铁管,将双脚固定在两端。 中间的那根比较短小的铁管上则套着一个假阴茎。深深的刺入阴道,直到子宫口。使得妈妈只能分开双腿,跪着趴在地上。身体不能随意大范围的移动。屁眼里的胀满感,再加上阴道里的粗大假阳具。让妈妈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现在可不行啊,拉出来的话是要受到严厉的处罚的。”皮子带着残忍的腔调戏谑的说道。“不过我这个人心眼好,就帮你堵住它吧。”话音未落,手里的粗大胡萝卜大头向内,猛然插进了妈妈的屁眼里面,妈妈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冲击,高高仰起头,翻着白眼,长大嘴巴,叫喊不出任何的声音。 良久,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肚子里的咕咕声也越发嘹亮起来。母狗一般的妈妈,被虐的本质体现出来,呻吟声中慢慢的掺杂进了愉悦的声音。腰肢开始最大范围的扭动,追求着更高层次的刺激。 红姨和玉姨依然跪坐在地上,在身后看着母亲扭动的腰肢,不禁流下了阴水。因为不能动,所以只好用脚后跟放在阴道口处摩擦止痒。 男人们从储物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红姨和玉姨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事。 果然,她们因为妈妈的呻吟声太大,而用鞋底狠狠在妈妈背上抽打了好几下。妈妈的呻吟声终于变成了轻声的哼哼。 妈妈被放在了一辆小面包车里,红姨和玉姨也被绑起来,不过双腿和双手是在背后交叉捆绑的。这样红姨和玉姨只好仰面朝天,挺起腰部,以便减少双脚的疼痛感。“咱们玩个有趣的游戏吧。”杨彪面带残忍。“名字叫做母狗情深。你看啊。”杨彪带着得意和炫耀的表情解释着。这个塑料瓶子有两根橡胶管,连在这两个像防毒面具的口罩上。为了让红姨和玉姨看清楚,杨彪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杰作展示给她们看。“这是我做的,喜欢不喜欢”两个女奴马上大声的回答,“喜欢,母狗很喜欢。”“你们看,我都说她们一定会喜欢的了。”杨彪回过头,又对着母狗说,“要不要试试看专门为你们做的哦”话音一出,女奴们的身上马上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红姨更是惊吓的浑身颤抖。 不管喜不喜欢,杨彪和皮子都把面具戴在了红姨和玉姨的脸上。并且在鼻子里塞了点塑料。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是不好的预感马上就要应验了。 阿狼把塑料瓶挂在了面包车的后车门上,并且坏笑着接过来话茬。“这个塑料瓶子里面可以装5升水哦,你们看这个刻度,是我一点,一点量出来的。是不是很有耐心啊”阿狼看着恐惧的女奴们继续介绍。“你看这个管子,连接着的这个胡萝卜,也是我费了好的力气挖通的。我真了不起是不是”女奴们因为恐惧已经忘记应该回答说是。但是她们脸上的惊恐让男人们很受用,所以没有打搅她们。“好啦介绍完了,我们开始吧。”说着,拔掉了妈妈屁股里面的胡萝卜,粪水飞射而出,洒在了红姨和玉姨的身上。 男人们看着红姨和玉姨恶心的样子哈哈大笑。但是事情还没有完,红姨和玉姨看见李麻把连接着自己口罩的塑料瓶放在妈妈的屁眼下面的时候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为了让跟多的粪水掉落在瓶子里,男人么还用一个塑料膜做了一个通道,一端抱住妈妈的大屁股,另外一端直接放在塑料瓶子里。竹竿拿着那中空的胡萝卜让妈妈看了看,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妈妈惊恐的喊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男人们则发出了邪恶的哈哈大笑声。 妈妈的屁眼里面又一次被倒着插入的胡萝卜塞住,这次不同的是,不是为了堵住什么,而是为了灌进什么。 男人们将自己的洗脚水和尿液混合,又加入了酒精和醋。搅拌之后,倒入了妈妈的灌肠塑料瓶子里。塑料瓶的底部已经去掉,倒挂的塑料瓶就像打吊瓶时那样倒放着,用重力和将特质灌肠液倒进妈妈的屁眼里。“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要是这母狗能在全部灌完之后的20分钟之内不拉出来,你们就赢了。我就让你们走人。要是她拉出来的话吗不想淹死就使劲的喝吧。挺简单的是吧”秃子邪恶的解释着。 男人们坐在一旁下着赌注,躺着的红姨和玉姨不停的为妈妈打气喊着加油。妈妈的嘴巴被男人的臭袜子塞住,只能用呜呜的叫声回应自己的支持者们。 男人们看着眼前的淫靡画面有些按耐不住了,走到红姨和玉姨的身旁开始玩弄她们的身体。皮子和李麻一人玩弄红姨的一个乳房,杨彪和秃子玩弄玉姨的。竹竿和阿奇则玩弄着红姨和玉姨的下阴。阿狼则拿着草叶,在两个女奴身上扫来扫去,刺激着她们的功能。两具女体在男人们的通力配合下渐渐的转向深红色。“嗯好就这样继续弄主人。太美了。”女奴们暂时忘记了危险随时爆发,转而进入了投入了感官的刺激中。不停地扭动着腰肢,祈求更大的刺激。 阿狼手里拿着震动蛋和粗大的假阳具回来了。随身还带着一个包。 男人们没人挑选了几样工具,开始对面前的尤物们发起进攻。 竹竿在包里找到了一个细小的玻璃棒,轻轻的刺入了红姨的下体。玻璃棒很长,但是很细,像圆珠笔一般。竹竿用这根常常的玻璃棒四处探索者红姨的阴道,只是搅动了几下,淫水就随着流出来了。阿狼和阿奇,一人手里拿着几个跳蛋,在红姨的大乳房上挤压着,按着。跳蛋随着两只手而四处游走。“嗯嗯啊我要,给我给我吧~我受不了了。”红姨发出了哭泣的祈求声。“啊呀,”男人们残忍的在红姨的阴唇上抽了一皮带,红姨的阴唇马上就出现了鲜红。“母狗怎么配叫我啊。你没搞错吧”杨彪狠狠的咒骂着。一边说,一边一次又一次的抽打着红姨的大阴唇。红姨被打的惨叫连连。“你给我再数十五下,我就饶了你。”“啊呀呀一。不要呜啊二,停嘿呀三,不啊四。”红姨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反而换来了男人们的兽性。阿奇和阿狼也加入了战团抽打着红姨的左右乳房,红姨在惨叫声中昏死过去。 玉姨看着这群畜生抽打红姨,顿时高氵朝褪尽,惊恐的看着秃子和麻子。“你只要别说错话,你就不用那么惨,知道了没有”红姨大声说“知道了,母狗记住了,母狗记住了。母狗不敢。”玉姨在男人们的凉水浇头下慢慢转醒,醒来后的玉姨马上发出哀求,“别再打了,求求主人们别再打母狗了。母狗彻底记住了。”“那就好,我们也是气不过才这么做的,既然你都认错了,我们也就消气了。咱们继续吧。”杨彪说着就在红姨青紫色的乳房上使劲的揉捏着。“呜哇”红姨惨叫一声。“干什么,叫唤什么我们让你高兴高兴,你叫唤什么”阿奇生气的说。“母狗,,,母狗母狗是兴奋的母狗很高兴主人玩弄母狗的身体,请继续吧。”红姨带着惊恐和献媚的腔调说着。 还没说完,竹竿一下就插进了一根粗大的橡胶阳具。红姨又是一声惨叫。男人们哈哈的大乐。继续玩弄红姨青紫色的乳房和下阴。红姨的乳房和阴唇火烧一般的疼痛。但是又要做出愉快的表情。红姨发出的呻吟带着哭腔,男人们更加用力的揉捏着青紫的部位。 “嗯好啊谢谢主人玩弄母狗。”玉姨在快感的刺激下,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再进入一点,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好美啊。再使点劲啊。求你们啦再使劲,再深入一点。母狗想要啊。”“你不说明白点,我们怎么帮你啊骚货。”“母狗想要真鸡巴插我的骚屄,狠狠的插,插烂它。”玉姨越来越需要更强的刺激,帮助自己到达最高的顶点。 在玉姨的急迫声中,男人们停止了攻击。 “主人啊别停啊母狗要鸡巴插啊。别这么残忍啊。求求你们啦”玉姨哭喊着。下体的淫液泛滥成灾,阴道口一张一合的。男人们继续工作了,但是始终让玉姨徘徊在8成的地方。听着玉姨的哀求和哭泣,让男人们更加的疯狂。 红姨和玉姨的呻吟声,交汇在一起。突然所有的男人都停止了攻击。流下满身欲火无处发泄的玉姨,和疼痛过后得到片刻安宁的红姨不管了。但是阴道里都留下了嗡鸣的假鸡巴。 红姨喘着气,享受着那安宁。玉姨则在扭动着腰肢,祈求更大的刺激。 男人们在查看过妈妈的屁眼用力的收放之后,确定妈妈已经到极限了。要不了多久,妈妈就要发泄了。 男人们聚精会神的听着妈妈屁眼,在妈妈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胡萝卜离开了妈妈的屁眼,粪水随即全部灌进塑料瓶里。红姨和玉姨这才发现大难临头。拼命喝下妈妈的排泄物。红姨和玉姨不是的吐出一些,但是又要使劲的再喝下去。一人1升半。 “拿掉面具之后你们两个母狗不准吐啊。要不就要接受惩罚。” 在拿掉面具之后,红姨和玉姨,仰面吐着,喝下去的污物像喷泉一般飞洒开来。看着满头污物的女奴,男人们哈哈大笑。 “你们这些母狗,都输了啊。” “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啊。” 女奴们惊恐的看着主人,猜测着主人们的惩罚。 豪乳荡妇 第2章 女奴们跪坐在地上,看着男人们在地上钉着木桩。红姨和玉姨的头上,脸上依然还沾着刚才吐出的粪汤和大便。苍蝇落在女奴们的身上,到处爬着。但是她们不敢动,因为男人们的命令,不然就要挨打。挨过打的红姨,更加的不敢动了。 干净的那个母狗,你过来。妈妈听见阿奇的命令,马上四肢着地的爬了过去。 这是为你准备的,躺下。阿奇命令道。妈妈迟疑了一下,马上大字型的躺在了木桩的中心,爬着,不是躺着。杨彪咒骂道。妈妈只好依从命令,趴在地上,任由男人们捆绑自己。阿郎做过水手,水手节打的很麻利,不一会妈妈就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 你们也到这里来,杨彪说。红姨和玉姨,马上爬到了木桩处。而男人们则离开妈妈,到太阳伞下面和啤酒去了。 李麻将一根水管丢在红姨和玉姨面前,坐在她身上洗洗干净。李麻笑着说。 自己不会嫌自己脏的,是不是。是,是,是,主人说的对。妈妈应声道。 红姨和玉姨坐在妈妈的身上开始洗着自己,竹竿故意将水流弄得很小。红姨和玉姨分开双腿,玉姨坐在妈妈的肚子,红姨坐在妈妈的脸上洗着。你让她高兴高兴,阿奇凑过来说。 妈妈只好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红姨的下体。刚刚挨打不久的红姨,下体火辣辣的疼,被妈妈的舌头一添,更加的难受不堪。 男人们面对着妈妈下阴部,玉姨拿着水管面对着男人们,男人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玉姨。你看看这母狗,多下贱啊。何止下贱,简直就是无耻啊。太伤风败俗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在花园里做这种事,真不要脸啊。 玉姨听着男人们的话,低下头,红着脸,继续一点一点清理着自己。男人们则在欣赏着淫荡的画面。邻居家的园丁不时的偷看着,更让玉姨羞愧难当。本来20分钟就能喜好,因为水流太小,竟然洗了40分钟。 男人们幸灾乐祸的谈论了40分钟之后,轮到玉姨了。阿奇过来检查红姨是否干净的时候,惊奇的大叫道,你们看着婊子,竟然发春了。男人们赶忙跑过来看。 […]

萧沁雪的调教过程记录

cool18.com 第一章 邻居家的露出癖抖M女总裁,与新性奴萧沁雪的初会 「吱!——」随着一阵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产生的尖锐声音响起,一辆黑色 轿车猛地停在了一幢别墅前,强大的惯性让驾车的男人差点一脑袋撞在方向盘上 ,所幸并无大碍。 「呼……好险…..」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自己拙劣的 驾驶技术表示出了几分汗颜。 随后男人望向了车窗外,视线落在自己即将入住的小别墅上。 他的新居占地不大,只有八十多平米,不过听中介说有一个可供种植花花草 草的后花园,让他饶是喜欢;两层的复式别墅再加上顶层露天的阳台,算是这条 地段一个不错的小户型,而且离上班的地点很近。 男人又望了望四周,这里的环境很幽静优美,绿化和设施也相当完善,房屋 之间都差不多间隔十米左右,中间隔着绿化带和小别墅的围墙,有种远离尘世的 感觉。 不过这条地段的价格着实贵得吓人,一想起支票上的数字,就令男人无奈地 扶了扶额,不过买下这里的房子对他来说有一个非常诱人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免 受很多不必要的社交、警察的拜访、还有——「客人」的骚扰….. 男人名叫冷千,仅二十五岁,表职业是一家大企业的金融分析师,而里职业 则是一名「调教师」,为某些具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提供特殊的服务,也就是所谓 的「BDSM」。 冷千将车子停好后下了车关上车门,开始搬卸自己的行李。东西不多,而且 新居的需要组装的家具部件也早被工人们搬了过来,冷千打了个电话客气地告知 家具公司可以派人来组装后,就开始处理清洁起了自己的新家。 除草驱虫、清洁房间、房屋布置……等冷千忙完了自己的新居乔迁 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呼……真累啊…..」冷千一脸疲态地提着刚打的热咖啡来 到别墅二层的阳台,坐在自己刚新买的藤摇椅上,仿佛全身的疲惫一下子得到了 释放,顿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感叹。 就在冷千合上疲倦的双眼,在藤椅上缓慢反复地摇啊摇,想美滋滋地享受一 段宁静的时光时,一阵由远而近的疾驰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冷千侧着头看去,只见是一辆银色的超跑以极快的速度而来,然后停在了他 新居隔壁的别墅里面。 从冷千所在的这幢别墅二层的阳台看去,隔壁别墅一层门前花园内,除去围 墙下阴影的部分都能一览无余。 是邻居啊…… 冷千心里默念道,随即便看见从银色超跑里下来了一位令人眼前一亮的丽人 。 漆黑如墨的青丝如柔顺的绸缎般散落至腰间,随着佳人臻首的转动而伴着微 风飞舞起来,女子的身躯高挑欣长,远远可看见那张瓜子脸有着精致的五官,眉 清目秀,想必是极为漂亮的面容;又瞅见她身上穿着的是常见的黑色女式西装及 公司套裙,挎着一个小包,两条修长圆润的大白腿迈着矫健的步伐,往别墅里走 去。 冷千一路望着佳人进屋,捏了捏下巴,饶有兴趣地猜测道,他的这位邻居估 计是做着些了不得的女总裁的工作。 不过冷千对这位美女邻居的兴趣也就仅此而已,他抿了几口热腾腾的咖啡, 然后再度沉浸在了夕阳渐沉的落日美境和藤摇椅的宁静之中,享受着新居乔迁的 喜悦。 ……. 接下来的几日,冷千开始逐渐适应着新的惬意生活,公司离家近得不需要开 车,而且在公司里,除去必要的会议外,不怎么需要他亲自监管,也基本属于摸 鱼的状态,只需要偶尔满足一下公司里的那只「小猫咪」,所以冷千的生活是一 下子轻松了下来。 在这段时间内,冷千也了解到了一些他这位美女邻居的情况。她的名字叫萧 […]

校花奴隶 (1-28)

01 一奴五主 光线暧昧的客厅里,五个男人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生。她仰卧在一个黑色的圆形鹅绒垫子上,那垫子看上去舒适至极,可是躺在上面的女生似乎并不那幺舒适。 陈默茹的两条腿被分别折叠捆绑着,使得她的整个下身呈现M型,光洁无毛的部突出的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垫子,白色的皮肤和下身猩红的欲望强烈的刺激着五个男生的心里和身体。 陈默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的膀胱中刚刚被灌入了一袋生理盐水的缘故。尿道口塞着一足有一指长、小手指细的塑胶塞。短短一截透明的塑胶塞露在外面,一颤一颤的,便是她被膀胱中的体折磨的写照,说不出的靡。 她的中并无异物,但是因着膀胱的压迫和拘禁,粉嫩的外早已被她自己的水打湿,竟然一张一合的颤动着,好像离开水的鱼一开一合的张嘴呼吸一般,把她身边的几个男生看的口乾舌燥。 一个轮廓硬朗、衣冠整齐的男生坐在正对着她下体的椅子上。房间中的五男一女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却唯有秦俊的脸上透着成熟和沧桑的味道。他微微抬起光着的右脚,直接踏在了陈默茹的部上。 陈默茹只觉得冰凉的脚掌在她炽热的部游走,引得她双腿止不住的战慄。秦俊突然恶意的用脚趾拨弄着塞在陈默茹尿道中的塑胶塞,陈默茹只觉得在她那柔软到只有水流过的器官里恶意的翻搅的,明明很痛苦,却竟有着渴望释放的兴奋感,她一个失神,中竟然喷出了一股热流。 “骚货,尿道都能让你兴奋?!真是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下贱骚货!”田一边猥亵的侮辱着陈默茹,一边玩弄着她的右,五手指没来由的狠狠掐住那柔软漂亮的白鲜,直到五指头都深深的陷入其中,惹得陈默茹双眉紧蹙着求饶。 “啊……唔……主人们,我错了,我不该跟邻班的男生说话……” “啪!”的一声,陈默茹的左被陈晓峰好似扇耳光一般扇了一巴掌,清脆而响亮。 “贱货,‘我’这个字是你配用的吗?”陈晓峰低头呵斥着,手指停折磨着陈默茹已经硬挺的头,而刚刚被他扇打的左已经肿起了一个红掌印。 “啊啊啊……是贱奴……啊……峰……头好难受啊……俊不要在按那里……啊……膀胱要炸了……啊……” “噗!”秦俊将一脚趾进了那早已湿润的中。 “尿道被堵上了怎幺还有这幺多水?真是蕩!”秦俊的脚趾在脆弱温暖的小里乱沖乱撞。 “啊……不要……贱奴错了……”秦俊的脚趾既解决了陈默茹下身的一些渴望,却又不能完全满足她的欲望,陈默茹只觉得被那脚趾折磨的心神蕩漾。 陈默茹的双腿被捆绑着,下身移动都不能动,双手也被田按着,整个人就这样赤裸蕩的躺在那个黑色的鹅绒垫子上任人鱼,她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求饶着,听在几个男生的耳朵里却更像是蕩叫。 陈默茹眼神迷离,瞥见站在角落里的吴强和孙木舟。吴强冷残忍,孙木舟对她却一向温柔,即使她被迫在他们身下承欢时,孙木舟总是让她如沐春风。 陈默茹咬着唇,单单盯住孙木舟,那可怜的模样怕是谁见了都要心疼。 孙木舟被她看的眉心一紧,走过来,把她的头抱在怀里,让她舒服一些。 “木舟……”她嘤嘤唤着孙木舟,这媚叫声让在场的五个男生全都浑身一阵酥麻,恨不得五个人一起上,把她吃干抹净。 “知道错了就求求老大。大家最喜欢听你说什幺呢,嗯?”孙木舟朝秦俊努了努嘴,引导着陈默茹。 虽然已经被这几个男生调教了几个月,但是陈默茹依旧不大能接受语言上的侮辱。她涨红了脸,那些骯髒污秽的字眼在脑海里徘徊了很久也没有出口。这样的沉默反而引得双和部的折磨变本加厉。 吴强冷哼一声,拿出一个强力震动蛋。陈默茹被禁锢着一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吴强将那滚圆的震动蛋按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碾压。 本来膀胱中的体已经折磨的她浑身酥痒,突然而来的震动和挤压更是令她崩溃。见她难受,吴强冷笑一声,竟然突然将那强力震动蛋抵到了露在外面的尿道塞上。 在那陌生的并非用于情事的器官中,突如其来的强烈振动一下子就把陈默茹送上了巅峰。陈默茹浑身战慄着,只觉得全身酥麻,大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一段窄小的器官中。膀胱中的体被振动激蕩着四处流窜却找不到出口,更大的压力却带给陈默茹自虐般的快感。 “奴隶契约第三条,是什幺?”吴强冷冷的责问着。 “啊……奴隶的身体是主人的……啊……主人的发洩工具,贱奴有义务……啊……有义务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啊……”陈默茹神情涣散,虚弱的已经不知道倾泻了几次,黑色的鹅绒垫子早已被透明的体打湿。 震动球离开尿道塞,陈默茹的身体也跟着鬆弛了下来。她只觉得大脑缺氧,浑身酸软。 可是身边的田和陈晓峰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本来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的两只房紧接着被惨无人道的蹂躏着,已经坚硬的头硬是被陈晓峰强力的挤成一个扁,另一边却被田迅速的拨弄着,撩拨的陈默茹的欲望一阵一阵的袭来。 “啊……受不了了啊……”如此强烈的欲望接踵而来,本应被抚慰的却空虚的独自一开一合的乞求着,陈默茹的心里终于在欲望中沦陷了:“啊……贱奴求主人让贱奴释放吧……啊……来烂贱奴的骚……” 几个男生放肆的笑着。 “骚逼!” “贱货!真***蕩!”田和陈晓峰辱駡着她。 “说说你自己是个什幺东西?”吴强冷的不依不饶的摧残着陈茹默的意志。秦俊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啊……贱奴是骚货,是贱货,是主人们的玩具……啊……不要再震那里了,要疯了啊……强…… “还有哪里要我们?哪里给我们玩?”吴强举着手中的震动球威胁着她。 “骚……还有……啊……后面……嘴都是主人的……啊……所有的洞都是主人们的啊……子也是主人的……啊啊啊……”陈默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要主人们怎幺你?怎幺玩你?” “主人把贱奴洞烂……啊啊……坏……啊啊……灌满……” 看到她这副销魂的样子,几个男生早就忍不住了,纷纷掏出自己的长枪。 他们不但要用“长枪”攻下这“城池”,更要在这“城池”里留下他们的印记,把她蹂躏到永生永世都臣服在他们的“长枪”下。 02 阴险招数 陈默茹躺在田的膛上,田的下身正在她的后里焦灼的鏖战。 陈默茹的腿窝被田用膝盖顶着,双腿大大的岔开着,而她的大腿部却被秦俊紧紧的箍着,脆弱的大敞四开的迎合着他蛮横跋扈的冲撞。 本来双几乎要贯通的攻势已经让陈默茹胀痛难忍,秦俊还不依不饶的在两人中间夹了一个震动球,而这个震动球的一端刚好抵着一直折磨着陈默茹的尿道塞。 秦俊在一进一出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那尿道塞上的震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舒服,便闭上眼睛,愈发肆无忌惮的享受起来。 田的手从陈默茹的身后盘上来,暴的蹂躏着一对白皙的酥。只见一对酥时而被揉圆,时而被压扁,时而挺立的头被挤得泛着红晕从田的指缝中溢出。 左刚刚被陈晓峰打了一巴掌,指痕犹在,郑晓峰一开口便将那已经被蹂躏的泛红的左含在口里。这边田不断的揉压,那边陈晓峰挑逗着啃咬,只蹂躏的陈默茹浑身发烫,下身也愈发敏感。 吴强扯着陈默茹的头髮让她对上自己的物。陈默茹识趣的张开嘴,一点一点艰难的把那滚烫的烙铁吞到喉咙深处。 “嗯,小骚货就是舒服!”吴强边说边一前一后的在陈默茹的嘴里挪动着物。 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陈默茹的喉咙里憋得她几乎要窒息,可是吴强哪里给她喘息的时间,一味的在里面撞击着。陈默茹只觉得难受的胃里都在抽搐,晶莹的口水沿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却正是上好的润滑剂。 “噗噗噗……” “咕咕咕……” […]

【央视一姐的淫奴生活】(09-19)

陈蓓蓓和秦方都不知道自己被玩弄凌辱了多久,只记得小马和董卿完事时, 下体已经湿透了自己穿着的裤袜,而且还多次喷出了粘稠的阴精,使得下体黏糊 糊的,裤袜裆部更是紧紧贴着自己已经变成白虎一根阴毛不剩的性器,说不尽的 屈辱和痛苦。 随后的记忆,秦方脑中一片朦胧,虚脱的身体瘫软无力,她依稀记得自己被 小马抱进了浴室,躺在浴缸内,脱掉衣服的董卿和小马一起为她清洗身体,脱掉 了灰色连裤丝袜,即使口环也被解开,秦方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反 抗挣扎,她只能任由小马和董卿来摆弄自己的身体。保养的白皙肉体躺在董卿的 怀里,董卿坐在浴缸内,从身后将自己的双手穿过秦方的腋下,用沐浴液揉搓她 的双乳,小马则抬起了秦方的双腿,抚摸着秦方光洁白嫩的修长美腿,更是不断 亲吻舔舐秦方的娇嫩玉足,将她的脚趾一根根掰弄着玩耍,还将她的玉足足尖含 在嘴里享受女主播的肉体美味。秦方惊悚地汗毛竖立,嗯嗯呀呀地呻吟着,也不 敢大声喝止,生怕小马咬伤自己的玉足,更在董卿的抚摸揉搓下娇喘连连,说话 都感到无力。自己变成了美肉玩具,在小马的玩弄下,被董卿将身体洗得白嫩干 净。最后连自己是如何躺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陈蓓蓓也好不到哪去,被小马玩弄得连续失身,最后被董卿搀扶着进了浴室, 此时秦方已经被洗好了身子。她看着秦方被小马抱着出了浴室,而秦方出浴后的 赤裸娇躯更加的白皙,从迷离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即使沐浴也要少不了凌辱和调 教。陈蓓蓓心中一阵悲哀,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相同的命运。 小马很快就回来,看着解开束缚的陈蓓蓓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站在瓷砖地板上, 就像是受惊的小羊羔楚楚可怜,反而是激起狼性。小马拿起了莲蓬头,却直接插 入陈蓓蓓的黑丝袜裆部里面,接着打开了水龙头。热水猛然喷出,烫得陈蓓蓓双 腿立刻绷直,竟然跳了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瓷砖地板上打滑差点滑倒, 幸好小马搂住了她。热水的温度还算适中,只是已经肿胀的阴户更加的敏感,才 让陈蓓蓓受到那么大的刺激,在涌出的热水刺激下,刚刚站稳的陈蓓蓓只能被迫 分开双腿,让热水冲击自己敏感的下体,阴唇嫩肉在水流冲击下,弄得陈蓓蓓面 颊娇红,忍不住嗯唔呻吟起来,身体也是扭来扭去,却不敢拔出裆部的莲蓬头。 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裆部,也是冒出一股股的水流从陈蓓蓓的两腿间落下, 仿佛女主播的下体决堤一般地放尿,弄得双腿黑丝袜完全湿透,水柱的冲击也泛 起剧烈的快感,陈蓓蓓无法阻挡地任由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喷了出来,和莲 蓬头的热水一起涌出丝袜裆部,落到地板上,一阵阵的剧烈快感在屈辱中,让陈 蓓蓓一次次地高潮起来,陈蓓蓓除了嗯嗯呀呀地呻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骚起 来,趁着小马没有发现,将自己分泌出的淫水混着热水排出去。 「好像尿尿一样,你的裆部都变成瀑布了,是不是如此冲击自己的性器,非 常的痛快!」 听到小马的调侃,陈蓓蓓娇羞地低下头,只能随着丝袜内莲蓬头喷出的热水, 赤裸娇躯不停地颤抖。小马伸手抚摸着陈蓓蓓的黑丝袜美腿,在她的大腿内侧来 回的摩挲,感受着热水流过双腿后留下的湿滑温暖。一股股的阴精在热水冲击下 喷发而出,陈蓓蓓还没开始洗身子,却都要昏死过去。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 被抱进了浴缸,身子只是躺在董卿的怀里,被小马在自己身上涂抹了沐浴露,抚 摸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小马肆意玩弄一边,阴户和肛门更是被洗得干干 净净,其间还被凌辱至高潮。 两个女主播都想不起来沐浴后的事情。小马和董卿只是将两个赤裸的女主播 放到床上,为她们穿上了同款式的白色开档连裤丝袜,而秦方之前穿着的灰色连 裤丝袜,上面还带着她的淫水,被小马团成一团塞入了陈蓓蓓的口中。董卿拿着 陈蓓蓓腿上脱下的已经湿透的黑色连裤丝袜,挤干了水,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秦 方,捏开了她的小嘴,将黑丝袜一点一点塞入了她的口中。陈蓓蓓和秦方都懵然 不知,对方的丝袜,还带着对方的体液,就这么用来塞住了自己的小嘴。 董卿在穿黑色乳胶紧身衣之前还穿着两双肉色连裤丝袜,一双穿在腿上,一 双则是裆部开了洞套住她的上半身,此时都已经脱了下来,小马将两双肉色裤袜 的裆部以及大腿部位团成一团,做成了丝袜塞口球,一条封住了陈蓓蓓的小嘴, 另一条封住了秦方的小嘴。丝袜塞口球两侧的丝袜勒住女主播的俏脸,在脑后扎 进,陈蓓蓓和秦方慢慢转醒时,小嘴重新被禁锢,而且牙齿咬住团成一团的肉色 丝袜口球,双唇更是无法闭合,只能呜呜呜的呻吟。 在陈蓓蓓和秦方苏醒前的半个小时,小马又搞了董卿一番。迷人的熟女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