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点

        太阳的身影即将沉入地平线,它的余晖依然将天空照亮,在黑夜到来前做最后的挣扎。一整天的繁忙也在随着黑夜的到来而渐渐结束,最终留下那属于自己的放松时间。


        只是对于这个名叫弗罗斯特的女孩而言,今晚并不属于她自己,也不能得到放松。她的膀胱再一次被灌满了液体,也再一次强迫着去忍耐,确实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是一如既往的痛苦。只是每次经历的不同玩弄,会让她体验到不同的痛苦与快感。


        黑夜即将到来,现在也到了回去的时候,或者说阿蕨给她下达的命令就是在天黑之前回去。弗罗斯特拎着行李箱有些焦急地在花园的小径中前行,她选择了一条近路,因为她并不想失约。


        高跟鞋与石板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花园中回荡,手中这个小号的行李箱并不重,脚下行走的的步伐却无比艰难,因为一个充盈的膀胱本身就是巨大的阻碍,更不用说是在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了,每走一步都在激起弗罗斯特那急切的排泄欲望,而膀胱里的痛苦也让她的行走更加艰难。


        并不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却是第一次被迫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并且还是在很忙碌的情况下。这对于弗罗斯特而言是一个很痛苦的尝试,或者说这就是阿蕨折磨她的内容之一。在最后一缕余晖消失之前,弗罗斯特终于来到这座有些古老的房屋前,伸出颤抖的手将房门敲响。


        没有等待多久,房门就被打开,阿蕨望着门外的弗罗斯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您好,我回来了。”


        “原来是弗罗斯特啊,快过来吧。表现得不错,刚好在天黑之前。来,和我来这边。”阿蕨轻轻伸出手,隔着弗罗斯特头上的那顶白色礼帽来抚摸着她的头顶。


        并没有让弗罗斯特换鞋,阿蕨就直接拉着她的手,带她向客厅的方向走去。地面上的地毯厚且柔软,弗罗斯特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踩在这上面时基本没什么声音;房间里的灯光淡且温和,弗罗斯特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这里显得无比融洽。


        窗外的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不再有任何余晖,璀璨的繁星取代了太阳来作为夜晚的照明。流星时不时地从夜空中划过,让夜晚显得更加有趣,这是属于阿蕨的夜晚,也是一个可以尽情享受弗罗斯特的夜晚。


        弗罗斯特戴着一顶白色的小礼帽,她那黑色的卷发被白色的丝带扎成精致的发辫,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精心裁剪的裙子上满是精美的花边与褶皱,蓬松的位于膝盖上方的裙摆也为她的身材增添一份美丽。再加上白色的长筒丝袜与白色的系带高跟鞋,弗罗斯特今天穿了一整套白色的衣服,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纯洁与迷人。


        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在城市中走动,绝对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而现在这样站在室内,自然也就吸引了阿蕨的全部目光。阿蕨坐着的沙发周围并没有任何桌子,女孩只能把白色的行李箱摆在地上,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忍耐着膀胱中急切的排泄欲望缓缓地蹲在行李箱的旁边。


        “这些是我带回来的书,请您过目。”弗罗斯特拉开拉链,露出了行李箱里装着的那些书籍,这就是阿蕨想要的东西,也是弗罗斯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弄到的东西。


        阿蕨扫视了一眼那些书,又重新把目光投到了弗罗斯特身上,说:“非常不错,能找到这些真是辛苦你了。好极了,弗罗斯特,你应该不是只想让我看这个吧?”


        “我明白了。”


        阿蕨的意思已经很直白,弗罗斯特也只能选择服从,她穿着一身无比纯洁的白色的服装,却在做着与这份服装的纯洁不相称的事情。她在阿蕨的注视下解开了扎起来的头发,她脱下了帽子与连衣裙,她也脱下了贴身的文胸与内衣,身体上大部分的皮肤都暴露在阿蕨的视线中,只有下半身还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与白色的系带高跟鞋,象征性地证明她现在还不算是完全的裸露。


        在那白色的吊袜带之间,女孩的小腹很明显的隆起着,并且还有一条上锁的白色贞操带。那就像一条皮质的紧身白色内裤,只是上面多了很多系紧的皮带与上锁的锁扣,它配合着深入尿道的尿道塞,让这一切都置于阿蕨的掌控中。弗罗斯特从地上站起,她在阿蕨的命令下摆弄着那些吸引人的姿势,将身体全方位地展示着。


        收紧的贞操带并没有什么弹性,弗罗斯特的小腹都依然明显隆起,这证明了她现在膀胱的充盈情况,也吸引了阿蕨的手指在这上面轻轻地玩弄。阿蕨说:“非常的饱满,简直是太棒了。你已经忍耐了多久了呢?”


        “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弗罗斯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就算是贞操带与尿道塞的配合让她不用担心液体会漏出,被这样的玩弄依然让她感受到了本能的痛苦。经历了一整天的忍耐,直到现在折磨也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反而可能会更加强烈。


        “很好,这样才有趣嘛。先给你膀胱里注入一部分,然后再让你的身体将它填满,现在果然好很多了,果然这才是最好的容器啊。”阿蕨轻轻地拍了拍弗罗斯特的小腹,拿出一把钥匙解开了贞操带上的锁,让女孩那没有任何毛发的光洁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贞操带的遮挡,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也变得更加诱人。


        阿蕨抚摸着女孩的下体,也抚摸着女孩那被插入尿道塞的尿道,黑色的尿道塞上有一个金属拉环,这是为了便于插入与取出,或者说是便于玩弄。不过现在阿蕨现在并不着急, 而是选择俯下身来抓住女孩左脚的脚腕,强迫她把左脚抬起,从而能够将弗罗斯特的左脚握在手中欣赏。


        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鞋,可以说是非常棒的搭配。高跟鞋的系带被锁在脚踝后方的锁扣里,这双高跟鞋就这样锁在了弗罗斯特的脚上,她一整天都被迫穿着这双高跟鞋繁忙地奔走,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得到休息。


        弗罗斯特轻轻地问:“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为您服务了吗?”


        阿蕨把弗罗斯特的脚放下,笑着说:“是不是有些等不及了?我也非常期待呢,不过我这本书还没有看完,那么就让你来陪我看完这本书吧。”


        弗罗斯特点了点头,或者说本身她也无法做出什么选择,只有让阿蕨感到尽兴之后,她才能获得释放自己膀胱的机会。短暂的等待后,她看到阿蕨抱着几个大号的纸盒走了过来,每次阿蕨都会将用于玩弄的道具包装在这样的纸盒中,以至于女孩一看到这些纸盒就会感到不安。


        阿蕨把它们整齐地码在沙发边,拿出最上面的那个纸盒,并将它递到了女孩的手中。阿蕨说:“这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先把你的衣服换一下。”


        “是。”


        弗罗斯特接过这个纸盒,打开它的盖子,她看到了一把钥匙,能够打开自己脚上这双带锁的高跟鞋;一包崭新的丝袜,依然是长筒丝袜与吊袜带的组合,只是颜色都是黑色;一双新的带着锁扣的系带高跟鞋,锁孔是不一样的形状,并且它的颜色也是黑色。


        女孩脱下了现在穿的衣物,她拆开黑色吊带丝袜的包装,把黑色的长筒袜穿在腿上,把黑色的吊袜带围在腰际,再用吊带夹住长筒袜的袜筒。她把双脚穿进这双黑色的高跟鞋中,并将系带插进鞋后的锁扣中上了锁。


        这些衣物的形制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完全相反。带着纯洁的白色,意味着现在还算是在轻柔的抚摸与欣赏;而这充满诱惑的黑色,则表明着即将到来的剧烈玩弄。女孩赤裸的身体只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与黑色的系带高跟鞋,却比完全赤裸还要更加吸引人,再加上她那隆起的小腹,更让阿蕨对此充满期待。


        阿蕨坐在沙发上,惬意地从另一个纸盒中拿出一些黑色的麻绳。弗罗斯特立刻走到沙发前方,忍耐着充盈的膀胱,背对着阿蕨跪坐在了地毯上。阿蕨把弗罗斯特的手臂拧在背后,一边捆绑女孩的手腕,一边说:“我等待今天已经很久了,我想你也一定是这样吧?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那就为我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吧。”

  比起成年女性的平均身材来说,弗罗斯特确实很瘦小,或者说她就算是穿着高跟鞋都要比阿蕨矮很多。不过她的身材比例很不错,长相也能称得上是精致,再加上比较顺从的性格,这时她的身高就不再是弱点,反而能显得她更加可爱,也更加想让人对她呵护或者玩弄。可以说玩弄弗罗斯特,是阿蕨仅次于阅读的第二兴趣。


        毕竟阅读书籍可以每天都这样做,而弗罗斯特可不能一直去玩弄,她也需要休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双方都有空的时间不太好凑齐,因此这样的玩弄比起日常,更像是节日一样对生活的调剂,节日给了人们在枯燥无味的日常中放纵自己的理由,玩弄弗罗斯特的日子对于阿蕨来说也就是节日。


        看书很有趣,玩弄弗罗斯特也很有趣。阿蕨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无比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旁边,沙发的周围没有任何桌子,因为当赤裸的弗罗斯特笔直地站在那里时,这个桌子就出现了。


        女孩那黑色的卷发自然地披散着,她身上的衣物只有腰间黑色的吊袜带、腿上黑色的长筒丝袜以及脚上黑色的系带高跟鞋,那些的敏感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阿蕨面前。镌刻着阿蕨名字的金属项圈锁在她的脖颈上,黑色的麻绳则把她的上半身严密地捆绑了起来,也让她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


        女孩的手臂被反折在背后,手腕向上手肘向下,她的双手被掌心相对地绑在了一起,甚至连手指也被这样用麻绳捆好,以至于整个上半身都没什么活动的余地。黑色的麻绳向上连接着女孩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向下则连接着锁在女孩腰际的那根黑色的宽皮带,一个大号金属托盘的一边就固定在这根宽皮带上。


        而托盘的另一边固定着三根铁链,一根铁链连着女孩的项圈,另两根铁链则连着夹在女孩乳头上的金属乳夹。弗罗斯特只能依靠腰际的宽皮带与那三根铁链来维持托盘的平衡。托盘里放置着倒扣着的杯子以及一些甜点与餐具,膀胱里则装着满满的饮料,这是阿蕨在阅读时喜欢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如今弗罗斯特就扮演这个桌子来提供服务。


        “这可真是一个合适的桌子啊。”阿蕨忍不住这样感叹着,弗罗斯特穿着的高跟鞋调整了她的身高,使这一切恰到好处。阿蕨的眼睛不需要离开书页,就可以直接伸手从那个托盘上拿一些甜点来吃,或者手再往下一些来玩弄女孩的小腹与下体。这可以说是非常的有趣,甚至让阿蕨都不怎么能看得进去这本书。


        “唔……”弗罗斯特的声音有与身体都有些颤抖,一部分是因为疲惫,一部分是因为痛苦。


        连接乳夹和托盘的铁链收得非常紧,就算有那根连接项圈的铁链来分担重量,小巧的乳房也都因为沉重的托盘而有些拉长。被紧紧反绑的双臂再加上被重物牵拉的乳房,弗罗斯特的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痛苦之中,而下半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依然在忍受着那无比充盈的膀胱带来的折磨,并且尿道也仍旧被尿道塞封堵着。


        不论是主动地忍耐还是被动地忍耐,膀胱被很多液体装满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这种感觉一直存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弗罗斯特能够记得阿蕨向她的膀胱里灌注的是红茶,里面加入了牛奶与白糖,非常适合配着那些甜点一起饮用。刚开始被灌入的红茶并不多,甚至没能装满她的膀胱,而当阿蕨拿出尿道塞与贞操带后,弗罗斯特才明白这真正的用意。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忙着为阿蕨寻找那些书籍,不仅是一直穿着高跟鞋,更是一直忍耐着膀胱中的排泄欲望。弗罗斯特控制他自己喝水的量,避免太多的尿液进入膀胱,却还是无法避开阿蕨命令她喝下的那些水,被灌满的膀胱陪伴了她一整天,如今也到了相当充盈的地步。


        比起手中的书,阿蕨的兴趣显然已经完全被站在旁边的女孩所吸引,直接把书合起来放在一边,双手开始专心地抚摸女孩的小腹。阿蕨满意地说:“我就知道这里还能更加饱满一些嘛,果然那些训练的成果还在,这才是你的最大容量呢。这样就对了,那我们正式开始吧。”


        或许就是在等待弗罗斯特的膀胱更加充盈一些,或许就只是单纯的想延长弗罗斯特受折磨的时间,不管出于哪种理由,阿蕨每次都会这样让女孩承受尽可能多的折磨。两人能这样做的时间并不多,阿蕨总是会抓住机会。


        “谢谢。”


        之前有经历过密集的训练与调教,这些成果就像烙印一样一直都在,让弗罗斯特很清楚她能够承受的极限,也让阿蕨同样很清楚这些。女孩能够感受到这样范围内的折磨可以忍受,阿蕨也就在这个范围内展开玩弄。


        就比如说这样揉捏着女孩的乳房,享受着女孩那颤抖的身体,阿蕨有些兴奋地说:“今天晚上可真是太棒了,多美的月光啊,你真是选择了一个不错的时间呢。”


        女孩的惊叫声伴随着阿蕨对她乳房的玩弄而响起,沉重的托盘与收紧的铁链让她的乳房一直在承受着痛苦,如今被阿蕨这样玩弄更是雪上加霜。她忍耐着乳房上的疼痛,也忍耐着来自膀胱的痛楚,她把目光望向窗外的满月,尝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在这里也站了很久了,从刚开始时满月刚出地平线,到现在满月升上半空。


        房间里的吊打的光线很淡,因为洒进窗户的月光就足以将这个房间照亮,皎洁的月光洒下一片蓝白色,也让月光下的女孩显得更加动人,阿蕨从女孩身体上的托盘中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盘子里装的薄煎饼,再这样挤上一些果酱后放在嘴里。味道其实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现在能够顺便欣赏女孩的身体,这时再品尝甜点时就会有特别的风味了。


        可以自己享用,也可以将甜点喂给弗罗斯特,于是这盘甜点很快就被两人吃完。这让金属托盘变轻了,也让女孩的乳房稍微好受了一些。阿蕨盯着金属托盘里剩下的甜点以及旁边那两个倒扣着的杯子,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说:“弗罗斯特,现在绕着房间走一圈,然后再停到我的面前。”


        “是。”弗罗斯特缓缓地抬起脚,向房间的一角走去,长时间在原地的站立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脚上的高跟鞋也让她走起路来有些不便。尽可能保持被拘束的上半身不动,再慢慢地挪动下半身来前行,不仅是身体的痛苦让她走得有些慢,更是因为她还需要注意托盘上放置着的那些物品。


        黑色吊带丝袜与黑色系带高跟鞋的组合给她的身体带来一丝成熟,固定在上半身的托盘与连接着乳夹的铁链也为女孩的身体增添了不少性感,再加上那隆起的小腹与下体间若隐若现的尿道塞,在房间中贴着墙行走的弗罗斯特可以说是非常赏心悦目。


        承受着痛苦,却又没有停下脚步,她挺直的身体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完命令要求的路程。在她停在阿蕨面前时,金属托盘上的甜点保持着原状,杯子与盘子间也没有发生碰撞,已经在那里有些疲惫地喘息,训练有素的身体却依然笔直挺立着。


        阿蕨笑着走到弗罗斯特的背后,玩弄着女孩那丰满的臀部,又伸手解开了女孩腰间的那根宽皮带,将金属托盘卸下后放在地上。


        “谢谢您。”沉重的托盘被卸下,那三根铁链也被拆除,乳夹也离开了她那饱经折磨的乳头,禁受了很多折磨的乳房终于能够休息,弗罗斯特有些放松地松了口气。


        阿蕨惬意地玩弄着弗罗斯特的乳房与乳头,经历了这些折磨后让它们的手感变得更加让阿蕨喜欢,也让阿蕨将嘴唇凑近弗罗斯特的嘴唇,开始了非常亲密的亲吻。弗罗斯特有些迟钝地配合着亲吻,她很清楚,现在的温柔其实是短暂的宁静,很快激烈的暴风雨就会降临。


        阿蕨与弗罗斯特都知道,今天真正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开始。


        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欣赏着这个分开双腿站立的女孩,阿蕨的手指伸到了女孩下体的尿道塞旁边。黑色的尿道塞上有一个金属拉环,这是为了便于推入与抽出而设计的。就比如说像阿蕨现在这样,用手指勾住这个拉环,然后并不需要用全力,而是稍微用力地往下拉,将尿道塞拔出一部分来,就可以来欣赏女孩现在的模样了。


        弗罗斯特那挺直的身体紧绷了起来,背后那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也在徒劳地用力,穿着黑色系带高跟鞋的双脚有些颤抖,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也夹在一起,那是一种括约肌被扩张的痛苦。而阿蕨手中的拉环上,则多了一颗黑色的金属圆球,或者说整个尿道塞就是由一串这样的黑色金属圆球组成的。


        这些圆球的直径要大于女孩的尿道与括约肌,而闭合的括约肌又能刚好卡在其中两个圆球的中间,依靠外力的推动与抽拉可以强行让它们突破括约肌进入膀胱中,而仅靠膀胱内尿液的压力很难将它们排出体外。这串尿道塞的长度也大于女孩的的尿道,完全插入尿道时意味着会有不止一颗圆球进入膀胱中,也意味着在插入的过程中女孩会承受不止一次的括约肌被突破的痛苦。


        将它抽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刚开始她还能忍住,等到第三颗圆球被拔出后女孩的眼泪就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圆球在外力的作用下强行往外突破括约肌,就算是排空的膀胱都难以承受,更不用说现在膀胱这样充盈的情况下了,这样的向外抽拉带来了正在排泄的错觉,也激起了那好不容易平息的尿意,给她那娇小的身体带来了更多的折磨。


        阿蕨轻轻地问:“弗罗斯特,还能承受得住吗?”


        “很痛苦……但是请不用担心我,您继续吧……”


        阿蕨决定换一种更加有趣的方式,手指开始玩弄起了女孩那光洁的下体,如预料中的一样,女孩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的下体有些湿润,呼吸也变得平稳,快感正逐渐让女孩淡忘了痛苦。仿佛是想要故意提醒她不要忘记,阿蕨停下了手中的玩弄,又用力将尿道塞再往外抽出了两颗圆球,女孩的哭叫声随即响起,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并且还在剧烈地颤抖着。


        痛苦在她意识松懈的那一刻骤然袭来,毫无防备的身体成为了最好的标靶,那些被快感暂时掩盖的痛苦再度浮现,甚至还让之前的那些快感也从她的身体上消失,被灌满液体而充盈的膀胱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任何感觉都会被充斥其中的痛苦所淹没。


        在女孩的下体上,阿蕨的手指又开始了玩弄,已经被玩弄过的下体很快就又有了感觉,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咬着牙准备迎接着快感之后隐藏的痛苦。尿道塞上的又一颗圆球被拔出,就算是有所防备,这样的冲击都依然将女孩的意志轻易击垮,又是哭叫与默默的流泪,又是膀胱中无穷无尽的痛苦,又是下体在经历的新一轮的挑逗。


        这些快感就像是乔装打扮的陷阱,可是弗罗斯特却无法躲避,只能一次次地落入其中。膀胱的充盈没有任何改变,下体那些被打断的快感也没有任何改变,痛苦在持续,阿蕨的玩弄也在持续,唯一有所改变的是下体的尿道塞,弗罗斯特能清楚地记得深入膀胱的圆球一共有九颗,如今现在也已经到了最后一颗,这是微薄的希望,却也是支撑弗罗斯特的动力。


        这一次,阿蕨玩弄女孩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还要长,女孩也感觉到快感在不断地累积,意识在越来越模糊,可是预料中的痛苦却一直没有到来。


        阿蕨凑到弗罗斯特的耳边,说:“之前真是辛苦你了,这次我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谢,谢谢您。”


        阿蕨玩弄的幅度与频率在逐渐加大,弗罗斯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在膀胱充盈的情况下,快感也比平时来得要猛烈很多。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累积后,女孩迎来了快感的巅峰,她的尿道依然被尿道塞封堵着,下体却涌出大量的液体,仿佛是在宣泄。这些液体有的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流去,有的洒在了地上,有的则沾到了阿蕨的手中。


        “是不是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快感了呢,弗罗斯特?”这次对女孩下体的玩弄花费了比较长的时间,阿蕨的手指都感到有些疲惫。阿蕨站起身,把沾着液体的手凑到弗罗斯特的嘴边,向她示意,弗罗斯特立刻开始舔舐起了阿蕨的手指。


        这样品尝自己下体的液体,一种羞耻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浮现,弗罗斯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了,她说:“是的……很久没有经历过了,谢谢您为我做的这些……”


        “这没什么了,都只是些小事。”阿蕨坐在地上,双手搂着弗罗斯特的腰际,满足地舔舐着还残留在女孩下体上的那些液体,“并且,这都是必备的过程嘛。”

  赤裸的弗罗斯特无力地躺在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在这上面能够稍微休息一会。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就连头发也都被打湿,下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她还沉浸在那快感之中,丰满的乳房也在随着喘息而不断地起伏。


        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快感,尽管之前的那些铺垫过于痛苦,不过以现在这种的满足程度来看,这也算是比较值得。只是这样的快感掏空了她那所剩不多的体力,想要站起身来,却也只能徒劳地挪动身体。


        坐在弗罗斯特旁边地毯上的阿蕨笑着摇了摇头,拿出钥匙解开了弗罗斯特脚上的高跟鞋,又替弗罗斯特脱掉了长筒丝袜与吊袜带。不需要高跟鞋与丝袜的修饰,女孩的双腿与双脚都依然无比的精致,弗罗斯特轻轻活动着双脚的脚指,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放松。双脚终于不用再被高跟鞋束缚,这也让她有些期待起了自己膀胱的释放。


        阿蕨说:“看起来你有些累了啊,让我来帮你吧。”


        弗罗斯特连忙说:“没关系的,再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不必太过勉强,我没有必要让你做超过承受范围的事情。”阿蕨把弗罗斯特从地上轻轻地抱起,带着她走到了窗前。阿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弗罗斯特则分开双腿蹲在宽敞的窗台上,窗台旁边还放着那些杯子与甜点。


        窗台的高度能让蹲下的弗罗斯特把下体呈现在阿蕨的面前,女孩的双手依然被捆绑在背后,身体也疲惫不堪,却依然分开双腿展示着那被封堵的尿道,还剩下最后一个塞在膀胱里的金属圆球,弗罗斯特向阿蕨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很感谢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些,现在请将它们全部排出吧。”


        弗罗斯特点了点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今天晚上可以说是无比尽兴,也不想再为难这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女孩,阿蕨将一个大号的保温壶放到了女孩的下方,并使劲地将尿道塞彻底拔出女孩的尿道。那些被灌入的红茶伴随着尿液一起从尿道口排出,阿蕨的一只手分开女孩的下体,另一只手则拿着保温壶,这样近距离观赏着她排泄的全过程。


        排空膀胱的弗罗斯特跌坐在窗台上,最后的体力已经用完,她斜靠在窗户上,释放的快感与身体上的疲惫让她除了这样静静地休息之外,做不了任何事。之前还有让她坚持下去的动力,而如今这份动力消失后,她也就只能这样无力地倒下休息了。她看着阿蕨在那里品尝水果蛋糕,也看着阿蕨在那里品尝那些红茶。


        在吃甜点的时候,红茶是最合适的饮料,尤其是这些红茶来自于弗罗斯特的膀胱的时候。


        “味道真不错呢,不愧是弗罗斯特,你为我准备了最好的饮料。”










        明亮的阳光从户外照进餐厅,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午餐,阿蕨和弗罗斯特面对面地坐在了餐桌的两侧。阿蕨笑着说:“现在都中午了你才起床,看起来昨天晚上你玩得很开心嘛。”


        弗罗斯特穿着睡衣坐在餐桌旁的长椅上,尽管不需要再经历痛苦,可一夜的休息还是不能驱散身体上的那些疼痛与疲惫,她叹了口气,说:“确实是非常的尽兴,也非常的累。那么您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呢?”


        “我也是非常的尽兴呢,那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说起这个,很抱歉,弗罗斯特,昨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这没什么,都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只是我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弗罗斯特用颤抖的右手拿起餐刀,阿蕨昨天的捆绑连她的手指都没有放过,以至于现在她的手上都有还没散去的勒痕。右手将餐刀捏起,却无力将它握住,只能任由餐刀掉在了桌面上,弗罗斯特看着对面的阿蕨,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


        “看起来弗罗斯特需要我的一些帮助了。”阿蕨笑着站起身,坐到了弗罗斯特的旁边,替弗罗斯特切下盘子中的牛排,又将它送到了弗罗斯特的嘴里,“你看起来确实是需要休息,也确实是需要我来照顾。”


        弗罗斯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倚靠在了阿蕨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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