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饮

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再加上花费一些时间来写作,共同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从它的名字来看,这也并不属于我之前的那个系列,而就只是一个独立的短篇,却也和之前写过的那个短篇有些关联,主角依然是那两位,玩法依然是偏向hardcore一些的SM,请不要随意模仿(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模仿这个吧)。写出这个故事后它满足了我的幻想,也希望这个故事能够满足你的幻想。




        冬季时的花园,总是会无聊很多的,既没有新生的嫩芽,也没有绽放的花朵,就连斑斓的落叶都已不属于这里。有的花木只剩下了枝干,有的花木还保持着常绿,却也都是一副没什么生机的模样,只有等到第二年春天来到之后才会恢复往日的繁茂。


        或者也可以不用等到明年春天,直接等待一场雪就可以让这里有趣一些显得繁茂起来,当那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笼罩一切的时候,再怎么没有生机的景象都仿佛活了起来。这也许就是雪的魅力,或者说有了雪的冬天才会完整,尤其是在这种高纬度的地区。


        阿蕨等待这样的一场雪已经很久了,一场完美的雪,既不像暴风雪那样淹没一切,又不像小雪那样很快消融。当这一场雪降临在阿蕨的花园,那就可以带着弗罗斯特这个女孩去做很有趣的事情了,至少对于阿蕨而言很有趣。当这场雪真的来临后,阿蕨将自己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这座花园就位于阿蕨的后院,突如其来的降雪在一夜之间就将这里染成白色,如同铺上了一场白色的绒毯。蓝色的天空无比纯净,金色的阳光也撒在雪地上,为花园带来了别样的景致,却无法驱散萦绕在这里的寒冷。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停泊在花园内,发动机的声音已经停止,车门开启的声音随即响起,阿蕨穿着厚实的外套与长靴离开了驾驶座。


        在这样的天气中还是很需要抵御寒冷的,阿蕨踩着地上的雪,走到了汽车后座的位置打开车门。一阵冷风灌进车厢内,坐在后座上的弗罗斯特本能地颤抖了起来,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就只有蓝色的晚礼服和高跟鞋而已。她的小腹也很明显地隆起着,因为阿蕨再一次地将她的膀胱中装满了液体,在这样寒冷的室外,还要承受着来自膀胱的痛苦与来自阿蕨的玩弄,这就是阿蕨对她所说的那很有趣的事情,只是这样的有趣并不属于弗罗斯特。


        之前车内的暖风还能让弗罗斯特稍微好受一些,而现在吹拂的冷风让她了解到了室外的实际温度,以及接下来她将会承受的东西。弗罗斯特轻轻握住阿蕨的手,走下了越野车,车内的温暖还萦绕在身后,室外的寒冷就已经将她包围。晚礼服单薄的面料完全无法抵御寒风,只能让被遮挡的身体稍微好受一些,不至于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与双腿那样直接面对冷风。


        就算是穿着高跟鞋,地上的雪也已经没过弗罗斯特的脚踝,直接接触着她的脚背与脚腕。甚至一些被她的体温所融化的雪水还渗进了她的高跟鞋内,给她的脚底与脚指也同样带来了冰冷。不仅需要关注于体外的严寒,她还需要关注她体内那充盈的膀胱,体内与体外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弗罗斯特不断地轻轻颤抖着。


        阿蕨有些满意地看着弗罗斯特,一直幻想着这个女孩站在雪地里承受痛苦,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阿蕨的一只手在女孩的胸部玩弄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女孩的小腹,女孩那娇小而又优美的身材给阿蕨带来了很美好的享受,尤其是在她完全服从于自己的情况下,更让阿蕨无比期待着弗罗斯特在之后的反应。


        “嗯,你真的很不错呢,该让这一切都开始了。在这之前,你需要先换一套服饰才行。”阿蕨停下了对弗罗斯特的玩弄,伸手拉开背后单肩包上的拉链,将背包里装着的东西扔到雪地上。


        弗罗斯特注视着雪地上阿蕨扔下的物品,那是金属的手铐与脚镣,以及一个金属的项圈,它们都拥有着银白的金属光泽,尺寸与厚度显示着它们的重量。弗罗斯特颤抖着问:“您要让我戴上它们吗?”


阿蕨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声音中却带着那不容拒绝的冰冷:“脱掉你所有的衣服,然后戴上它们。”


        “是,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放到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而现在这已经是阿蕨的命令,那么弗罗斯特也只能照做。就在这雪地里,就在阿蕨的面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弗罗斯特解开高跟鞋上的搭扣,脱下的高跟鞋被整齐的放进车里,她就这样赤着脚站在了雪地中。整个双脚在突然间彻底淹没在雪中,刺骨的寒冷在脚上绽放,又将这份寒意传导至全身。


        她努力地忽略这种寒冷,紧接着拉开晚礼服的拉链,还带着她体温的晚礼服离开了她的身体,同样被整齐叠放后放进车内。之前被晚礼服面前保护的身体开始直面冷风,颤抖更加强烈,她的身体也显得更加无助。弗罗斯特轻轻咬了咬嘴唇,将文胸上的肩带与纽扣纷纷解下;阿蕨笑了一下,直接伸手解开了弗罗斯特内裤两侧的丝带,将它脱了下来。


        弗罗斯特赤裸着身体站在雪地里,那隆起的小腹证明着体内那膀胱的充盈,已经清理过毛发的下体更是光洁而又迷人,这也是阿蕨想要看到的。阿蕨直接用手分开了弗罗斯特的下体,并且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阴蒂与尿道口,一边玩弄一边说:“请你坐在地上戴这些东西,双手要铐在背后。”


        “是。”等待阿蕨停止了对自己的玩弄之后,弗罗斯特缓慢地分开双腿,带着一个充盈的膀胱让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比困难。剧烈地寒意从下体与双腿上传来,她坐在地上将金属项圈锁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它沉重且冰冷,限制着弗罗斯特的呼吸,阿蕨的名字就镌刻在上面,这也展示着弗罗斯特与阿蕨这两人身份的不同。


        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脚镣锁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并不算是过于沉重,却足以限制她的行走。最后则是手铐,她在背后摸索了很长时间才将另一只手的手腕套进了铐圈中上锁,手铐的中间没有任何铁链与转动机构,这使得她的双手被固定在了身后。


        阿蕨就一直在旁边欣赏着弗罗斯特的动作,直到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才将她扶着站起。阿蕨又拿出了一副手铐,将弗罗斯特背后双手的手肘也紧紧铐在一起,不留下丝毫的活动空间。一根铁链连接着手肘上的手铐与脖颈上的项圈,铁链被收紧到了女孩身体柔韧度的极限,迫使她只能使劲挺起胸膛,从而让手肘与脖颈稍微好受一些。


        另一根铁链则所在了项圈的前方,铁链的一端握在阿蕨的手中,阿蕨很轻松地行走在雪地里,长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很悦耳的声音,漫步在下雪后花园让人感到心情愉快;铁链的另一端连接在弗罗斯特的项圈上,她被阿蕨这样牵着向前行走,周围的景致都无心观赏,她只能努力地追赶着阿蕨的步伐。


        被紧手铐和铁链密拘束的上半身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受,而那有些沉重脚镣更是限制着她的步伐,寒冷的空气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剥夺着身体的热量,让她更加剧烈地颤抖。更大的痛苦来自于体内,弗罗斯特被灌满的膀胱更是一个巨大的痛苦源泉,尤其是在她这样被拘束着行走的时候;每走一步都会牵动起急切的尿意,同时膀胱的痛苦更加重了行走的负担。


        赤裸的双脚感受着雪的寒冷,也在感受着雪中掩盖着的那些东西,树叶、枝条、沙土、地砖、以及那块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根本就无法注意到的石块。阿蕨突然之间感觉到手中铁链上的异常,立刻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弗罗斯特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在她身体的旁边还有一小片雪地已经消融,那是弗罗斯特摔倒时的失禁造成的。


        一股生姜的味道弥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它夹杂着消失在雪地上的液体中残余的热量,带来了一些转瞬即逝的温暖。阿蕨快步走到弗罗斯特的身边,注视着弗罗斯特的情况,而弗罗斯特则在轻声抽泣着,说:“很抱歉,我……”


        阿蕨轻轻拭去女孩的眼泪,关切地询问她:“不,这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弗罗斯特,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没什么。但是我不小心把那些饮料漏出来了,很抱歉……”


        温暖的姜茶,能够在寒冷的天气让人感到暖和,这就是阿蕨装进弗罗斯特的膀胱里的液体,本来准备在接下来进行享用,只是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在这样的失禁中竭力地忍耐,只漏出了很少的姜茶,这也是阿蕨所欣赏弗罗斯特的地方。阿蕨说:“这些都不重要,你的安全才是更加重要的,并且我也能够看出你是在很努力地忍耐着。你还能继续吗?不行的话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没,没关系的,我还能走得动,您一直等待着这样的讲学,我不能让您失望。”弗罗斯特很勉强地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就继续吧。如果无法承受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弗罗斯特的膀胱里被姜茶充盈着,这种饮料中混杂的生姜汁刺激着她的膀胱,并不是急切地强烈,而是温和且持续的刺激感,混杂着那种液体撑起膀胱的充盈,带来了一直持续的痛苦。刚刚摔倒时的失禁她强行控制着括约肌忍耐了下来,那短暂的排泄也让她的尿道沾上了这些姜茶,并且也将这种刺激感也带到了尿道中。


        阿蕨放缓了前进的步伐,这让弗罗斯特更加容易地跟随,也让这段本来就不短的路程更加漫长。女孩那戴着脚镣的双脚直接踏进了溪水中,如果在温暖的季节,赤脚踏进溪水会很舒服,而现在是在寒冷的冬天,这就很不一样了。柔软的脚底接触着溪水底部的岩石,脚镣的铁链在溪水中拖出一串串的气泡,流动着的溪水比蓬松的雪地更加刺骨,更加充满阻力。


        溪水底部湿滑的岩石迫使弗罗斯特放慢速度,更延长了她承受痛苦的时间,也幸好这条溪水并不宽,这段淌水的路途也只是很短暂。而当双脚接触过冷水后,再去接触岸上的雪时,这些雪就会粘到脚上,剥夺着早已所剩无几的热量。身体上的其他部位也许还没什么,但双脚是一直在深深的雪地里行走着,也在承受着最多的寒冷。


        双脚正在逐渐失去知觉,这对于在雪地里一直赤裸着的弗罗斯特并不是什么好事。同时膀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足以让膀胱充盈的量姜茶被灌注在里面,之后忍耐的几个小时内,新产生的尿液正不断涌入,本来就已经充盈膀胱也在被进一步撑大,想要排泄的痛苦已经越来越强烈,到现在也已经濒临极限。


        双脚与膀胱,分别承受着体内与体外最强烈的痛苦,而哪一个会先支持不住将会是接下来要直接面对的问题。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沉重了起来,沉重的镣铐本身就是不小的负担,再加上这样的行走与忍耐,这让弗罗斯特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几乎是在用本能驱动着身体前进,模糊的意识保持着勉强的清醒,等待着身体的哪一部分会率先无法支撑……


        手中的铁链,能够感受到弗罗斯特的力不从心,阿蕨也没有想到弗罗斯特能撑这么久,仿佛是她是在对之前摔倒时不小心漏出尿液表示歉意一样,这个女孩一直硬撑着陪阿蕨走到现在,到如今也已经力不从心。阿蕨再一次的转身走到弗罗斯特身边,抱着她向前方的目的地走去。


        那是花园中的一座金属搭建的拱门,藤本月季的枝条缠绕在金属的框架上,形成鲜花盛开的拱门造型,不过现在是冬天,只剩下那些被雪覆盖的枝条。拱门下的道路上并没有积雪,而周围茂盛的常绿树篱也能阻挡寒风,比周围稍微暖和一些的环境能让弗罗斯特缓上一会,在这里进行接下来的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几根从拱门上垂下来的铁链固定在女孩背后的手铐上,拱门两侧的铁链则连接在女孩的脚镣上,阿蕨缓缓地调整着铁链的长度,将它们收到最紧,让弗罗斯特用这些铁链支撑身体。被迫分开的双腿保持着在脚镣的限制下分开的极限,收紧的连接脚镣与拱门的铁链固定着她双腿的姿势;负责悬吊的铁链也配合着女孩背后的手铐锁死了她上半身的移动范围,更让她只能这样分开双腿并且踮起脚尖站在地面上。精密的束缚让她只能稍微挪动身体,却也让身体有了支撑,让她能够在疲惫中得到稍微的休息。


        阿蕨摘下了戴在手上的手套,从身后的单肩包里拿出了马克杯,笑着走向了被拘束着的弗罗斯特。准备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件事,也许要耗费很多的东西,但最后的收获绝对不会让人后悔之前的付出。阿蕨那有些粗糙的手抚摸着弗罗斯特的躯体,细腻的触感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尤其是她还是在这样无助地颤抖的情况下。就算是弗罗斯特踮着脚尖,阿蕨都依然要比弗罗斯特高很多,半蹲在弗罗斯特的面前,左手将马克杯拿在她的双腿之间,右手则无比熟练地分开她的下体,挑逗着一直渴望排泄的尿道口。


        “好了,开始释放吧。”


        “是”弗罗斯特轻轻地松了口气,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听到对自己排泄的允许,早已等待了许久的她放松了一直紧绷的括约肌,让膀胱里的姜茶排出体外。浓郁的生姜味弥散开来,被她的体温所温暖的姜茶注入阿蕨手中的马克杯里。


        棕色的液体的液面在马克杯中不断上升,当它快要满的时候,阿蕨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正在排泄的尿道口,而很快涌出的液柱就自动变细,并最终只剩下停留在尿道口上的液滴。带着弗罗斯特体温的姜茶,在寒冷的冬天冒着热气,阿蕨举起马克杯将它缓缓喝下,甜甜的红茶中带生姜的温暖与辛辣,再加上那弗罗斯特身体的味道,没什么比喝上这样一杯姜茶更好的事情了。


        眼泪模糊了弗罗斯特的双眼,排泄被自己这样强行中断的感觉是无比的痛苦,这比忍耐尿液本身还要可怕很多,只是她必须要这么做。将膀胱中的饮料灌满容器后就得停下来,然后带着膀胱中剩下的液体等待着阿蕨下一步的计划。


        “再次开始吧。”膀胱里的姜茶再次注满了阿蕨手中的马克杯,这一次阿蕨将马克杯端到了弗罗斯特的嘴边,“这一杯是给你的。”


        甜味与辛辣味在弗罗斯特的最终绽放,又顺着喉咙逐步滑入胃中,温暖的饮料让一直承受着寒冷的她稍微好受了一些;释放了两马克杯的姜茶后,她的膀胱也好受了很多,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无比的充盈。脸上的眼泪在被阿蕨擦拭,阿蕨的脸庞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样也让她感到了一些温暖,尤其是在心里。


        不过温暖又迅速被冰冷浇灭,并且这还是真实的冰冷,胸部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弗罗斯特发现阿蕨正拿着一团雪球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她有些慌张地说:“您这是……”


        “该来点更加有趣的东西了。”阿蕨向后退了两步,将手中雪球直接砸在了弗罗斯特的胸部,飞溅的雪在女孩的身体上绽放出一朵白色的花,也让拼命挣扎的女孩显得更加吸引人。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排出了那两马克杯姜茶后膀胱也已经不再濒临极限,那么再去做这些有趣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阿蕨不断地从雪地上握起雪球,将它们打在了罗斯特的身上,刻意避开她的腹部与小腹,其余的部分就都是进攻的目标。而弗罗斯特被铁链与镣铐固定住了拱门之中,只能哭叫着承受这些打在她身上的雪球。寒冷伴随着冲击,在雪球接触她身体的时候绽放,短暂的温暖后又陷入了持续不断的寒冷之中,并且还带着一些疼痛。


        双腿、手臂、胸部、以及背部,这些都是阿蕨进攻的部位,还有几枚雪球甚至还擦到了弗罗斯特的脸颊上。赤裸的身体在拘束中不仅要承受寒风,还要承受着掷向自己的雪球。就算没有雪球击中腹部与小腹,剧烈晃动的身体也让膀胱中的姜茶跟着摇晃了起来,也再一次的激起了她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排泄欲望。


        尽兴的玩乐终于结束,阿蕨满意地看着这个一直被雪球击打的女孩,她的身体上粘上了大量的雪,有些正在融化,有些依然凝固,而她的头发都有不少在雪球的冲击下结冰的。赤身裸体的她在这样的天气里已经坚持了很久了,再进行太过强烈的游戏女孩可能会支撑不住,阿蕨决定接下来结束这一切。


        阿蕨的手再次伸向背后的单肩包,一个大号的旅行保温瓶出现在手中,放到了女孩分开的双腿中间,阿蕨一边非常熟练地玩弄着女孩的阴蒂与阴道,一边说:“尽情地享受这一切吧,这是你应得的,这一次就将它们全部排出吧。”


        “谢谢您,请您继续吧。”弗罗斯特的脸颊变得通红,与阿蕨预料中的一样,她的身体很快就对玩弄产生了反应,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之后,这样难得与舒适的快感会来得更加猛烈与迅速,意识变得越来越朦胧,身体也逐渐地紧绷了起来。


        伴随着身体突然间的放松,下体的液体伴随着膀胱中的姜茶喷涌而出,混合起来的快感给弗罗斯特带来了美妙的享受,也掏空了她仅剩的体力,让她在这样愉快的释放中缓缓睡去……

      厚实的玻璃窗将寒风挡在窗外,淡黄色的灯光让带来温馨的氛围,燃烧的壁炉让室内保持着温暖。一整天的折磨终于结束,弗罗斯特总算能够得到真正的休息。不再有那些镣铐与项圈,不再需要站在雪地里,那些姜茶都已经排出,膀胱也好受了很多。柔软的沙发正对着壁炉,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沉沉睡去,厚实的毛毯包裹着娇小的身体,也盖住了身体上的勒痕与痛苦。



        阿蕨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对着壁炉的炉火阅读着手中那本古老的书籍,今天一整天的娱乐可以说是无比尽兴,阿蕨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熟睡的弗罗斯特,轻轻地说:“嗯,下一次,又该让你为我准备什么饮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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