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憋尿的痛苦经历四-72 奇招

嚯!!!
望着逐秋右侧大腿上那一串已经开始变得深红的血印,女生们暗道逐秋看上去一副满不在乎,悠然淡漠的样子,没想到这女生可真狠,竟忍心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同时,她们也看到了逐秋求胜的决心和坚强的个性,就连六班几位女孩也在心中暗挑拇指。
巨大的压力又一次倾向月儿一边,瓷碗内已完全装满了秋水,粼粼波光就荡漾在碗口的水平面上。碗中现在未必连多一滴水都盛不下,但如月儿前几次般射出半截粉笔那么多的水量肯定要搞砸。大家都满怀紧张和好奇,想看月儿如何应招。
却见月儿腰眼一挺,两手一撑,小屁股抬起三寸离开地面。接下来月儿手脚并用,缓缓地,极其轻盈地向小碗处爬去。当月儿的双脚已经微微越过小碗,叉开的大腿中间就要撞到瓷碗时,月儿双膝发力,双臂再一撑,腰身向前一挺,身子竖了起来,整个人变作女生小便时的蹲姿。当月儿重新摆出蹲姿,她的小屁股正好在小碗的斜上方,而那私密的水帘洞不偏不倚,恰好悬挂在碗面湖心上空。但见月儿双腿再向两侧一劈,小屁股一沉,那裙下私处便又贴近水面两分。随后月儿右手探入裙下轻轻一揉,又似和煦春风吹过池塘般在少女的荷瓣上一拂,一滴甘露便自少女的莲台上滚落池中。
真的只是一滴。
饱满的,晶莹的一滴而已,微微划过水面,没入湖底,激起的波纹尚不及泛至碗壁处便消失无痕。此后再无水迹自空中下落,可围观女生看的清清楚楚,方才真的有那么一颗小小的闪着微光的流星划落湖中,月儿成功完成了此轮任务!
任务结束后的月儿身子再向后一仰,又似前一轮结束时一样,四肢撑起身体,慢慢地倒退回原处躺下。
哗~~~这次众人无人鼓掌,反倒炸开了锅。
风灵率先冲到月儿跟前,双手托着耸起的小肚子,眉宇间满是怒气,“你作弊!方才我看得真切,你下面只落下了一滴水,仅仅一滴!你当众人是傻子吗,一流淑女可以敏锐感知水情,严密控制水门开合,令水闸放出极小的水量后迅速关闭。但只放出一滴,还是小小的一滴水,那是神仙才做得到的事情!”
“呦~~~”,瑶玉也来到近前,“方才我一心照看阿秋,才给了你钻空子的机会,大家都来瞧这丫头的姿势~~~看起来似乎躺在地上休息,但大家仔细看,月儿用四肢撑着,屁股可没有挨地,而是微微地抬到比上身高一点的位置。身子平躺… …下身抬高,她在保护着什么呢,还用我说得更明白么… …?!”
哗~~~这下子,方才没有看清或看懂的女生全明白了。月儿眼下的姿势无疑是将私处放平后再微微抬高,这样做的目的便是为了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少女花苞中正盛装的一泓清泉。普通的女孩子小便后都会用纸巾细心地擦拭下体,那是由于女生生理构造的缘故,小便之后总会有一些水含在片片香唇间,挂在芳草头,甚至流淌到小屁股上,若不擦净便会弄脏小裤裤,弄脏自己。但掌握纯熟技巧的一流淑女却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挂在花间和臀瓣上的水花,小解完毕后只用手轻轻抖动花瓣,便可将残留的水滴摇出。而忍功更加高超的淑女甚至不需摇曳花丛,因为她们可以确保泉水笔直射出,关闭闸门时又毫不拖泥带水,不会让一滴泉水擦在泉眼之外的身体上。方才逐秋和月儿数轮交锋,便几乎都没有水迹残留,小解之后直接起身,看得一众女生满心佩服。特别是逐秋,每次小解,她下身那扇柳叶门都只打开很细的一条缝,可每次完事后她都直接起身,手连碰一下私处都不碰,下体却已干净如常。这需要何等高超的淑女技巧啊~~~而小月上一轮所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在小解结束时故意令少量泉水残留在身上,再用安全的姿势和小心谨慎将那微量的液体噙在花苞之中直到下一轮。因此,方才月儿滴入碗中的那滴玉露并非出自泉孔,月儿并没有尿出来,她只是将上一轮残挂在身体上的水滴抖落到碗里!
一时间风灵、珊珊、瑶玉和天娇齐声发难。剑妮挠着脑袋,仿佛恍然大悟,同样惊讶的还有阿霞和珍。六班的女生们虽已明白大概,却仍维护着月儿,只有芷寒眯着眼睛,一手托着下巴,带笑看着众人。混乱中,月儿方寸不乱,沉着道,
“说话要有根据,方才一滴水珠出自我体内,我现在的姿势也并非如瑶玉所说那般,只是疲劳过度,躺下歇息罢了。”
“呸”,风灵咬牙切齿,“你还想狡辩,任谁也不可能小便时只解出一滴水来!我便要查看她的裙下,看看是不是有水滴挂在两腿之间!”
风灵说着便上前要掀盖在月儿膝头的衣物,冰冰急忙阻止,“住手!女孩子那里是你想看便看的么?!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月儿做不到!”
风灵仍要上前,阿霞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勿要冲动,芷寒也从身后敲了敲她的肩膀道,“冷静~~依我看此事难办,大家心知肚明,却缺少证据坐实。若月儿大腿间或下身体毛上真残留有水迹,自可据此判罚。但… …我想对手不会这么傻。月儿保全残流之处定于泉眼之外却在下体那朵花苞之内。这… …你懂的,女孩子的花苞内本就湿润,泉水混在其中,可谓水天一色,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天… …”
“难道便要任她逍遥法外不成?!”
“哦~~~未必然。此事终须裁定。不过我建议这查探和判罚不由我们,而是由逐秋来完成。”
九班女生们闻听都欣然接受。逐秋是这场淑女技巧比试的策划者,既是己方阵营一员又亲自上阵与月儿激斗。让她来评判,自然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判罚。待将此决定同月儿一讲,出乎众人意料,月儿竟也当即同意。只不过月儿强调,因为自己当下下身赤裸,探查之事仅限于逐秋一人,其他众人必须退至远处目力可及的范围之外。月儿的决定自是引起六班姐妹们的担忧,这等同于将自己的命运交于敌人之手。可月儿笑了笑,示意大家不要担心。这时,众人才记得寻找一个重要角色——逐秋。自双方争执开始,逐秋便一直未曾参与。众女生抬眼望去,这才看到逐秋,原来自方才起,这位女孩便肚子手捂肚子离开人群,不停地踱着鹤步再一次翩翩起舞。见众人寻自己,逐秋只轻声说道,
“方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那就请各位退至远处,月儿的事由我来处理。”
众人皆退至远处草地树丛,任再好的眼力也无法将女孩的私处看清的地方,场地上一下子只剩月儿与逐秋独对,气氛顿时寂静下来。逐秋并未急着靠近月儿,而是与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两眼锐光注视着月儿,脚下却仍在不停变着步伐,一会儿快速地以小碎步原地跺着脚,一会儿又向左右两边交替踱着步子。月儿平静地躺在草地上,两腿叉开一定角度,向上弯曲的膝盖上罩着衣服,双眼勇敢地迎了上去,接住了逐秋的目光,两个女孩一静一动,默默对视了好一阵,又同时扑哧一声轻笑,月儿开口道,
“我说你,就不能停下来站稳呀。”
“噗~~~没办法,我一旦… …很急了就安稳不下来,别人都说越动大水球里的水越不安分,可我若是不动反倒越是感觉急的不行。那些腿上和手上的技巧我也习得,可效果都不明显,只有动起来时会觉得好受些。”
月儿闻听心道好一位奇女子,比试的法子奇,放水的技巧奇,连这忍耐的习惯也奇。月儿随即进入正题,沉言道,
“在众人前说的话是狡辩,真相正如风灵和瑶玉所言。其实我仔细思考过比赛规则,并不认为这样做犯规。但… …我的确投机取巧,钻了规则的空子。若问原因,哈,我实在是被你,被这场比试逼得太惨,走投无路了~~~”
“唉… …你这又何必呢… …”,逐秋道,“今天整个局面你们无法扭转的,我们这边还有六人,而你们只剩四人,冰冰方才被我灌了许多水,已是摇摇欲坠,她只能算半个。你们凭三个半想抗衡我们六人,该说你们艺高胆大呢,还是不自量力呢… …”
月儿心知对手不但忍功超群,心思亦极诡捷,心中稍有松动便会落入对手陷阱,因此月儿微笑着对答,言语中透着自信,
“哈,不一定哦。你们那边的芷寒不是也撑持不了多久嘛。你忍功虽高,倘若这场比试我侥幸获胜,你们便又少了一员大将。只要我们把握机会,未必没有胜算。而且… …”,说到这儿,月儿有意停了一下,目光中透出狡黠,“你们并不齐心~~~”
逐秋闻听神色如常,好似浑不在意,转言道,
“你们的危机可不止存在于冰冰一人,那个叫苏琳的体壮如牛的女生也快到极限了吧。我有留意,她喝下的水量已经比一流淑女大水球容量的极限还要多出许多,她又能坚持多久呢。何况… …偏偏她又被瑶玉盯上,只能怪她命不好了。瑶玉忍功与我不分伯仲,但性子嘛… …唉,她不把对手折磨的生不如死是不会罢休的,至今为止被她盯上,任凭多厉害的淑女也难逃悲惨的下场。”
月儿闻听心头一沉,逐秋所说也正是她担心之处。作为队友,月儿自然更加留意苏琳的状况,逐秋并非夸大其词,苏琳饮下的水和啤酒已无法用杯,而只能用瓶或升来计算。如此巨量的饮水,对于一名女生,不,对于人来讲已经太多了。就连自信而坚强的月儿也没有十成把握能将那么多的液体憋住在身体里。而从逐秋身手便可看出,二班此次所派出的均是顶尖的一流淑女,瑶玉的忍功究竟到何地步实在无法踹度。但这些担心不过在月儿心中一闪而过,月儿清楚,眼下与逐秋对话,打的便是心理战,既然如此,何不诈对手一诈。月儿故意将声音放轻说,
“嗯~你不了解琳琳,这么想也不奇怪。我觉得你和九班三花不是一路人,告诉你也无妨。苏琳是我们班的秘密武器,而且是王牌。她刚转来时我们曾经秘密切磋过淑女技巧,我,小妹,加上我寝室的大姐,我们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次逐秋的眉毛微微皱了皱,旋即一声轻笑,“那月儿你~~~你觉得你能战胜我吗?~~~”
“能~~~”,月儿注视着逐秋,声音很轻却又十分坚定。
“呵,有胆魄。那~~~我便要探查你的情况了。放心,我不会近身,更不会用手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好~~~”,月儿言罢将搭在膝头的外套滑落到小腹上,将头歪向一边,两个小脸蛋的颜色逐渐由白嫩转为绯红。但闻月儿柔柔地,娇滴滴地轻吟一声,
“嗯~ ~ ~ ~ ~ ~”
伴着这声娇羞的呼唤,月儿将两条大腿向两边劈得更开,从正面看去,月儿的双腿劈得比“M”型还要开阔,呈现出了一个倒置的“W”形状。随即月儿又探出双手中指,搭在私处左右两片花瓣上,将两片花瓣稍稍向外那么一分… …月儿的面颊上已经绽放开了朵朵红杜鹃… …
逐秋如果前言,只在原地将身形站定,挺起胸脯,微微侧着头,眯起双眼,目光锁定在月儿那劈开的双腿间,扒向两侧的玉指之间那一条泛着晶莹的肉缝儿。
其他的女生们站在远处看不详细,也听不清两人间的谈话。只见得茵茵草地上两位女孩的剪影,一位女孩将身体投入大地的怀抱,酥胸为平坦的草地增添了两座峰峦,少女的双腿弯曲,膝盖斜下里耸向天空,两条大腿以一个钝角的角度劈开着,好像河湾中一只大蚌,两扇蚌壳大大张开着,透出里面鲜嫩纯洁的蚌肉,蚌肉中还夹着一颗硕大的,光洁的,入口即化的珍珠。而它的对面,另一位女孩昂首而立,女孩身姿秀美颀长,一足笔直挺立,一足足尖踮地,女孩双手插在腰间,两臂曲张在身体左右恰似一对半展的翅膀,女孩白皙的胸脯,乳白中泛着微黄的腹部和双腿,再加上肩头披着的白色单衣,秋阳清光下,浑身仿佛披裹着洁白的,柔软的羽毛。远望之下好似一只气质高贵的仙鹤,正昂头睥睨着身前那只大蚌,眼神精准锁定蚌壳内的那颗珍珠,看它究竟结在蚌内是何位置,会不会幽然滑落。仿佛再过一会儿,便要用那尖尖的鹤喙将那珍珠衔出来呢~~~而大蚌也不示弱,用两扇精美的蚌壳和蚌肉护住那颗珍珠严阵以待。这一鹤一蚌的对峙是那么的优雅,又是那么的沉静,静得时间也如凝固了一般,同样凝固的还有鹤与蚌之间那盏瓷碗中的湖面,琥珀色的湖水将小碗装得满满,一个小小的震颤,一个最细微的差池都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令那琥珀的流光向一方倾撒。
女生们全都陶醉于眼前美景。草地上一片寂静。
注视了足足一分钟,逐秋打破了平静,她把头扭向别处,重又前后左右不停地踱步。月儿也将两腿微合,把那件外套重新盖在膝头遮住花房。
“如何,我可有犯规?”
“两次。”
“咦”,月儿并未听懂对手的话意,却听逐秋继而言道,“我只需再撑过两次。我相信我的眼力,你的下面现在虽含着水,但也只剩一滴而已。这一轮又轮到我小解,下一轮你还可以取巧一次,但若我撑过下一轮。待到下下轮,你便必须真正小解,那时你必败无疑。就算你想故伎重演也已无济,因为纵使你可以再藏住几滴水在花苞里,但这么做的同时你也必须向碗内注水,而这便注定你要失败。”
月儿听了暗自心惊,又暗中佩服。方才自己确实想多裹几滴晨露在花房里,但此计是临时想出,之前不曾训练过,月儿也无甚把握。万一贪心太过,花蕾裹挟不住,那玉珠便要滚落尘埃。因此月儿施展之时亦趋保守,稍一放纵便收紧泉眼。滞留在私处的水量也只有两滴,方才已抖落一滴到碗里,眼下自己的蚌壳内的的确确只剩下一颗珍珠。见底牌被对手看穿,月儿一阵懊恼,但随即把持住心境莞尔一笑,
“是么~~~但问题在于你如何撑过接下来的两轮呢。自方才两轮以来你的腿便抖个不停,现在应该已经发软了吧。你的关口也再禁不起折腾,一旦开闸,绝难只放出一丁点水流便关紧门栏。方才你用拧掐的疼痛刺激自己的身体,瞬间激发出了力量,可对于已经经受过一次刺激的身体,再做同样的事恐怕便不灵了。你要如何撑过两轮呢?况且… …你怎知两轮过后我是否另有绝招?”
一番话后,月儿的脸色已经微红,月儿以往言辞从未这般强势,今日面对实力超高的劲敌月儿知晓两人比拼的不仅是实力,也是智慧和心理。听了月儿的话,逐秋将双眼眯成一条缝,
“你不怕我当众宣布你犯规??那样你就立刻输掉整个比赛。”
月儿用胳膊肘将身子撑起些许,弯曲的双腿向左右分开的又大了些,
“怕呢… …那我们打成平局如何?你我都不必退出整个比赛。但实际上还是我输了,如果按此局面继续下去,你们六人,我方四人,我们注定最终失利。”
接下来的是沉默,逐秋和月儿盯着对方,谁也没言语。俄顷,逐秋淡淡地说,
“你不会真的同意打成平局。”
月儿亦平静言道,“你也不会真判我犯规。”
两个女孩的四只眼睛依然互相注视着,脸上却双双浮现出浅浅的笑容。无需任何言语,两个女孩同时看到对方眼眸里闪烁的光芒,进而读懂了对手的心——作为一名淑女最坚定的心。无关比赛胜败,无关两班的输赢,无关彼此间个人的情感。哪怕不熟悉比试规则也要迎战,哪怕被对手设计落入不利境地也不寻找借口,哪怕此前喝下的水比对手多也无惧色,哪怕身体已然疲惫到极点也要奋力撑持… …一切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将大大的、多多的、海量的小便憋住,狠狠的憋住,死死憋到对手决堤崩溃的后一秒钟;就是要将淑女忍耐技巧和毅力发挥到极致,超出对手那么一点点儿,比对手坚定那么一点点儿。不为任何缘由,这不过是一名以完美淑女为终极目标的女孩在遇上同样实力的女孩时最最简单、纯洁的心愿!但见逐秋和月儿两人竟尔同时开口,一字一顿地说,
“我一定要战胜你!!!”
言罢两人默契已成,月儿将外套重新遮在膝头,逐秋则召唤大家靠拢。在众人面前的逐秋依然想维护自己的姿态,停下了此前表演了数次的踱步舞姿,一手托着小腹,一手支着腰际,努力将身子挺直,脸上也尽量保持自然的表情。但大家都已看到,逐秋的两个膝盖连同上端的两截大腿一直颤抖个不停,她的柳腰也不时下意识地向前弯,却即刻被主人强制挺直。几乎所有女生都能感受到眼前的女孩正承受着山洪猛烈攻击的巨大痛苦,而且已经精疲力尽,到了体力枯竭的边缘。有人赞赏逐秋的艺高人胆大,在危机存亡的关头还能如此沉着,将淑女的风度保持得如此之好。有的人却暗中琢磨,逐秋这样做又将折损部分体力,倘若一会儿继续比赛必然陷于极大的不利,看来逐秋应当想以最有风度的淑女姿态宣布月儿犯规,比赛到此为止了。
但听逐秋淡淡的话音如清风拂过每个人的耳畔,
“我宣布,月儿没有犯规,比赛继续进行。”
九班阵营无法接受,全都围拢上来。却听逐秋继续说道,“我已检查过,月儿下身的确有些水润,但是我无法判定那是溢出泉眼的泉水,还是女生身体固有分泌的水分。就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珊珊嚷了起来,“小便和那个汁液都分不清吗,气味就不一样吧!”
“那你可以凑过去趴下闻闻啊”,逐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珊珊气得咬牙切齿,芷寒来到近前,此时的芷寒走动时一直弯着腰,待到人群前面,尚未开口先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难以分辨不假,但月儿此番举动实在令人生疑,淑女技巧比试最讲公平。既然比赛规则是你定下,还请从规则出发做出判断,如此才能服众。”
逐秋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站立的双腿突然大幅抖了几次,上身也跟着左右摇晃,可她抿住嘴唇,强迫身子保持直立,双足也未移动。逐秋用手松了松胸前的泳衣,拉了拉本就平整的短裙,说了声,
“好,这规则么… …”
“你歇一歇,我来说吧”,芷寒接言道,
“第一,参赛者轮流向小碗中解手。每人每次限时三分钟。
第二,三分钟内没有解出任何泉水输。
第三,比赛过程中不慎或故意将小碗碰洒输。
第四,从选手A真正将水滴入碗中的一刻算起,直到选手B向碗中解出泉水的这段时间内碗里的水因为过满而溢了出来,那么选手A输。”
“等等,这里的规则是不是错了”,风灵插言道,“为什么这么麻烦。谁解手的三分钟内碗里的水溢了出来谁便输,这样不是更简单清楚么?”
“哦~~~其实这条规则非常严密。就像大树倒下,石块从山上滚下需要一个过程,水满自溢也非一瞬间的事。假设A在2分59秒时向碗中解入一股水流,碗内的水面来回荡漾、摇摇欲坠,却在轮到B解手计时的第3、第4秒才溢出碗外,那么应是谁输呢?自然是A输。可若依照你方才的说法,这个锅就要B来背”,说到这儿,芷寒抬头看了眼逐秋,只见此时逐秋已将双手交叠挡在小腹和下体之前,并将一对玉足的足跟抬起,逼迫着两腿绷直。逐秋努着小嘴,将脸朝天扬起,尽量避免旁人看到她脸上的神情。芷寒见此忙言道,
“不过这条规则与眼下无关,重要的是下一条。第五,放水放歪了,将洪水解到碗外或是比试过程中失禁,输。如何,我背的可有错?”
逐秋将脸扭了回来,“你真是过耳不忘,归纳的比我亲口说的还要清楚。那么关键便在,月儿的情况算不算失禁呢?”
见大家没有异议,逐秋继续说道,
“医学上的失禁指的是小便不受身体控制,流出尿道口。不过,我们并非接受医生检查,淑女比赛有其自身的标准。淑女间相互检查是否失禁的标准是什么呢?自然是看内裤上有没有水痕,大腿内则是否流淌着水迹,更严格时会将手伸进内裤中探查对方下体皮肤和毛发上是否挂着水珠。可这也便是极限了,没有人会翻开女孩子的花瓣,辨认花苞之中究竟是何液体吧。现在月儿两腿根,下体皮肤和毛发上均干爽如常,按照淑女比赛的规则便没有失禁,深究其他又有何意义呢。”
一番话说得众人沉默不语。风灵、珊珊和天娇仍不服气待要还嘴,忽见逐秋的两条玉腿频频打起哆嗦来,抖动得两个膝盖几乎磕在一起。逐秋一弯腰,双手按在膝头,试图止住双腿的颤抖,双唇却始终紧闭不做一声。瑶玉见状忙说,
“哎呀,别争了!继续争下去是帮倒忙,月儿那丫头躺在地上休息,阿秋为护颜面却要站着苦苦撑持,还要给众人解释。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可既然阿秋决定,就依她吧。”
众人这才不再多言,向外散去。逐秋如获大赦,紧忙捂着小腹翩然地踱着步子,一边向计时员喊道,“比赛继续,轮到我了,准备计时吧。”
瑶玉和剑妮走上近前关切她是否需要先休息片刻,逐秋摇头低声道,“快别拖了,现在我一股水就夹在当口,放又不敢轻松放,憋又不敢全力憋,好累好累,再不快些,不仅下面撑不住,腿也要软的站都站不起了。”
“你真是一头倔牛,倔起来任谁也拉不住。这么辛苦刚才判月儿犯规不就好了?唉,我们这么熟,你心中想的我也能理解。但是… …”,说到此处瑶玉面露忧色,“不要忘记,如果输了,阿秋你在班头面前可不好交代。班头严起来那是真严… …”
“嗯,我知道。要对我有信心。”
逐秋言罢踱着小碎步来到瓷碗跟前凝神观瞧。自己面临的难题有三。第一、小碗中水面已完全和碗口持平,若要让水不溢,注入的水量必须比自己上次那粒小小的水核更少才行。第二、即便是微小的水量,射入时的力度、速度、落点和角度也必须极为注意,否则惊起的水花或波纹便会将水溅到碗外。第三、自己下体气力已然损耗泰半,断无法将泉水决然、干脆地止住、憋回。小解结束时很可能有一颗、甚至两颗珍珠徘徊在门口。为了精准放水势必酝酿若久,此时时间应所剩无几。无法夹腿、无法用手捂的情况下,必须迅速由女生小便时习惯的蹲姿变回不习惯小便的站姿,这样才能依靠女孩子的生理惯性将珍珠收回,将水门关死。这三道难关一道比一道棘手,该如何做呢~~~ ~~~
蹲下,将腿劈开,让私处靠近水面,再用双手撑住地面,将身子慢慢向后倾去。此番姿势倒与月儿方才那式鲤鱼喷泉吐水有几分类似。可紧接着,从逐秋泉眼射出的是一根闪光的银针,好几个稍远处旁观的女生见状的第一反应都是讶异女孩子那么柔软,那么娇嫩,又那么幽暗隐晦的洞穴中怎么会藏着一根扎人的绣花针呢?!可下一秒众人均明白过来,那哪是什么钢针,而是一段细到极致的白亮水柱,细到何种程度呢,真可以和女红用的绣花针相媲美,而喷射它的水压又很强,在强大压力的推动下,这段极细的水线飞行在空中给人的感觉真像一根坚硬的钢针。这根水针飞行的轨迹几乎与碗口湖面平行,只在毫厘之间微微下落,与月儿方才近乎垂直的喷水截然相反,俄顷,水针已接触到靠近女孩私处一边的碗口湖畔。由于入水的角度与湖面几近平行,银针入水时没有像此前几轮中水柱或水球从空中落入湖中时激起水花,也没有如跃起的游鱼一般一头扎进水里潜向湖底,却是借助射出的推力在湖面上继续向前穿行,观在眼里,恰似一叶扁舟穿梭在水天交接之处,没有溅起一丁点的水花,唯有小舟过处的船舷两侧留下一条条浅浅的雁翅形波痕,波纹只在水面扩散,却始终无法溢出碗沿。再瞧这叶小舟渐行渐缓,待到停靠在对面湖岸之时已消于无形,青花瓷碗中唯见一捧镜面般平静的湖水。这次放水就这样奇迹般地完成了。
可此刻计时也正好停在了3分钟整,按照规则,哪怕是朝向碗中,也绝不允许选手再有一滴泉水流出。但见逐秋双手一撑,双腿运力,试图一次站直身子,却在小腿已经竖起,大腿尚未绷直的状态下,身子一瞬间触电般定格在那里。从膝盖处不停地颤抖和女孩死死攥拳,双臂上隆起的青筋看来几名一流淑女立刻判断出,眼前的女孩正处在体力枯竭、闸门无法合拢而洪水肆虐的夹击之下。尝试失败的逐秋重施故伎,这一次用左手狠狠地在左侧大腿肚上连连掐了数下。重掐之下女孩的身子震了震,却并未能挺直身姿,短时间内使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刺激,身体对其似已有了免疫,这一次未能激发出足够的力量。可女孩腿部的力量明显已快耗尽,双腿的颤抖一阵大过一阵,此消彼长之间,逐秋身形难以把持,腰臀又渐渐向下沉去。逐秋不肯放弃,又在右腿上捏掐了数次,本就满布血印的右腿上又添新痕,看得周围女生们触目惊心,可这一次依然收效甚微。局势刻不容缓之下,逐秋双手捏住自己左右两边的两个小屁股蛋儿,同时在屁股蛋上死死一掐,又一拧。巨大的疼痛疼得女孩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在两股疼痛的同时作用下,逐秋的身子终于紧绷着朝上一挺。
可就在众人以为逐秋会重新站直之时,她的双腿彻底没有力气了。烧烤架上的炙烤,数十次高难度的腾空劈腿跳跃,长时间的站立走动,接连数轮的精准放水后又要即刻死憋住,加上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集中… …这一切叠加起来终于耗掉了这位超一流淑女从大腿根儿到脚趾尖的所有力气,但见逐秋身子一栽,双腿一软,两个膝盖磕碰到一起,支撑上身的两只玉腿顿时绞作“><”状。为护住发软的双腿,支撑身子不至倒下,逐秋只好双手扣住膝盖,上身再弯向前面,力图止住两腿的颤抖。就在此番挣扎之下,女孩忽然圆睁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如此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女孩一直淡泊的脸色突然显出哭腔,女孩连忙用一只手捂住樱唇,制止自己哭出声来,同时另一只手亦遮在小屁股后面,被捂住的小口中呻吟连连,
“嗯~~~哼~~~哼~~~,不要~~~!!嗯哼~~~!!”
即便单手遮挡,但在场众人还是看到一道水线淅淅沥沥地自逐秋短裙裙底落下,滴在铺盖草地的塑料布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水线滴答了约有5、6秒钟却又隐去,显然是被主人又拼命的憋了回去。可此时的女孩再不淡定,脚步错乱,完全失了方寸,跺着碎步抢到那瓷碗跟前,却忘了碗中已盛着满满的秋水,只待将内急撒入碗中也好过灌溉山石草木的娇羞。可事与愿违,女孩凌乱的脚步再也没了准头,慌乱间左脚的脚尖无意勾住了瓷碗,啪地一下将小碗勾了个底朝天,哗~~~ ~~~女孩光着的一对洁白的小脚丫霍地浸泡在一大滩饱满的、柔和的、沁着芳香的泉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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