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 6-10

苏玲刚在树上将身形藏好,追来的几人已然到了近前,苏玲所猜不差分毫,来者正是常山六捕中的四位。原来这四人分头追赶苏玲,追出一阵见并无苏玲的踪影,便 先后回到了府衙,他们本想待大哥董威回来后再做打算,不曾想左等右等,一直不见董威和方河归来,四人心中纳闷,便按两人的方向追了过去。四人迟了一段时 间,当好错过了苏玲与董威和方河的打斗,待他们追到近前,董威和方河已然横尸当场。四人见状,顿足捶胸,后悔自己晚来了一步,本待捉了苏玲那小丫头到官府 请功,不曾想未得封赏却先死了两个弟兄,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树上的苏玲更是心急如焚,苏玲刚刚跳上一棵大树杈,便觉得一股洪水又冲到了近前,经过反复的打斗和强人尿液,苏玲已经是筋疲力尽,见尿液再次袭来, 她双腿分开,骑在树杈之上,身体前倾,将下身的水洞抵在树杈上,这才又勉强将尿液憋了回去。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经过长时间的回憋,苏女侠下身的闸口已经 破绽百出,而膀胱中的春水却一不做二不休,一次次的发起进攻,苏玲无奈只好将宝剑衔在口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下身,和尿液做最后的争夺。然而由于双手紧捂 下身,身子难以保持平衡,苏玲在树杈上摇了两摇,险些栽落地面。正在苏玲挣扎之时,只听得常山六捕中的老二许宁说道,“弟兄们切莫光顾伤心,为今之计唯有 活捉了苏玲那贱人,才能为大哥和四弟报仇,依我之计,我和王壮四下寻找那丫头的踪迹,看打斗的场面,那丫头也没讨得什么便宜,想必追上她并非难事。”听得 此语,苏玲真是如获大赦,心中一再期盼四人早些离开,此时的苏玲被憋得方寸大乱,依然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心道只待这四人离开,我便在这树上解决的吧,被尿 液折磨至此,自己实在是不愿再多忍一分一秒。

 

可转下又听得许宁继续说道,“张林和刘含两兄弟留下将二人的尸体掩埋,省得让大哥和四弟暴尸荒野。”其他三人点头称是,许宁和王壮转身离去,留下张林和刘 含二人。苏玲的心理真是失望到了极点,此时自己的树上离二人并不很远,若是自己把持不住将尿液漏了出来,并被二人察觉,无奈之下,苏玲只好拼尽最后的力气 强忍下去。可说的容易,做则万难,此时苏玲的小腹已胀如正月十五的灯笼,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得膀胱壁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更不要说洪水正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 自己的葫芦口,苏玲双手虽然紧捂下身,然而体力依然渐渐不支,压在水洞口的手指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小。苏玲觉察到情况不妙,心想此时绝不能因为失禁让树下的 两人察觉到自己的所在,否则凭自己带伤的身体,和二人搏斗必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苏玲把心一横,抽出衔在口中的宝剑,剑尖朝前,双手握住剑柄,将其死死 顶住自己的出水口。

经过两场战斗,苏玲气力消耗大半,光凭手指的力量已经无法将尿液忍住,无奈之下,她手握宝剑,将剑柄抵在了自己的私处。苏玲一心想将尿意忍住,然而她不曾 注意,宝剑的剑柄并不似少女的手指那样柔软且有韧性,铁质的剑柄坚硬又带有棱角,卡住自己的下身娇嫩的肌肤,使得苏玲不由得万分不适。苏玲心中默默祷告, 期盼树下的二人早些离开,然而张林刘含二人悲痛过后,正在掩埋死去的两人的尸体,看情形还要耽搁一段时间,苏玲心中苦不堪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玲下身的痛楚已经越来越难以忍受,为了将小便憋住,苏玲只能不断在剑柄上加力,此时剑柄的棱角不但死死封住了水洞口,更卡进了 她少女花瓣的深处,起初苏玲还可以忍住刺入花丛带来的疼痛,渐渐的,她已经难以维持,身子疼得不停的在树枝上摇晃,几次险些栽到树下。见情况越发严峻,苏 玲无奈也只好将剑柄向外松一松,但这一松不要紧,本来剑柄的压力刚好和膀胱中洪水的攻势持平,随着剑柄向外撤出,膀胱中的春水不依不饶的再次攻上前来,几 滴露珠已然在花丛中探出头来。苏玲紧咬双唇才没有叫出声来,无奈之余,她只好再次将剑柄卡进洞口,而片刻之后被疼痛折磨的难耐的她又再次将剑柄向外松出, 就这样,苏女侠在树上反反复复,一会儿将宝剑向里顶紧,一会儿又将宝剑适当探出,这样又过了片刻,在痛楚和尿意难耐之余,苏玲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 软,起初是一股麻麻的感觉在自己的花丛中蔓延,随之渐渐传遍了自己的全身,仿佛自己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一般。少女受到刺激自然的反射带给了苏玲一种享受般 的快感,但同时对她来所也更是一种折磨,这快感使得自己的痛苦和尿意都增长了几倍,真是痛苦中带着快意,快意又引发了更大的痛苦,此时此刻,苏玲在树上几 近崩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个念头也曾经几次飘过苏玲的心头:不要过于勉强,就在树枝上悄悄解决吧。但每当这个念头浮上心头,她却又不敢将其付诸实践。苏玲在江湖上闯荡也有几年, 几年来她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官府及其爪牙对她恨之入骨,然而却又拿她不着,其中除了她武艺高强之外,也要归功于她谨慎的行事风格。可此时她谨慎的性格却 成了束缚她的绊脚石,苏玲知道眼下自己膀胱内洪水的储量已经难以想象,加上尿意如此紧急,恐怕一旦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而常山六捕绝非泛泛之辈,虽然武功 不及自己,却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大将,如若自己当真冒险在树上方便,一旦被其发现,自己不但要以受伤之身以一敌二,更要被他们在江湖上传扬自己不加检点,竟在树顶解决内急,一时间苏玲无法下定决心,继续陷入了与尿意和疼痛的僵持中。

树下常山六捕中的两人还未离去,树上的苏玲仍陷在与尿意的苦斗之中,膀胱中的尿意几次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使得苏玲频频动摇,然而想到被发现的后果,她还 是咬紧牙关,继续拼命地忍耐下去。眼下距苏玲进入府衙已经过了三个时辰,长时间的忍耐使她的膀胱和下身防线达到了极限,苏玲虽有心再憋住一段时间,待二人 走后再解决内急,然而自己的身子却越来越不争气。此时的苏玲,感到大股的尿液就在自己的葫芦口处绕来绕去,任自己如何使尽力气回憋都不肯离去,自己的膀胱 好似要把肚皮撑爆一般,被尿液压迫得拼命向外鼓着,一股股肿胀欲裂的疼痛不时袭上心头。而随着剑柄在下身的一松一紧,自己私处的那种麻麻的快感更加明显, 似乎剑柄卡进花丛时也不似方才那么疼痛,而自己腹内的洪水却被这种感觉挑逗得呼之欲出。当苏玲手握剑柄再一次向里紧顶时,她感觉自己再也把持不住小便,如 不赶紧采取措施,下一秒钟就可能彻底崩溃。

 

见自己采取的所有忍耐措施均告失败,苏玲意识到为今之计也只好在树上将小便解一些出来,只要自己小心谨慎,只放少许洪水出笼,也许并不会被树下的二人发 觉,若自己一味继续死憋下去,大股的尿液马上就会破闸而出,一旦水流落在了地上,凭二人的敏锐当即便会觅得自己的藏身之所。想到这里苏玲再次将宝剑衔在口 中,女孩的习惯使她下意识地去撩裙摆并准备起身蹲下,但她马上发觉原来自己的裙子还落在树下地上,下身遮体的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裤,她心中不禁苦笑一声,又 怕蹲在树枝上引发的声响会被人察觉,便保持一直以来骑在树枝上的姿势,将双腿适当向外劈开又不至失去平衡,随后迅速从身上撕下一块衣布,用右手将其垫在自 己的水洞口,苏玲想这样便可尽量用衣衫接住小便,使水不至于滴到地面上。待一切准备停当,苏玲小腹缓缓用力收缩,所用的力道既让小便得以解出,又不至于出 现大规模的决口。转眼间,清澈的尿滴如一股清泉,羞赧地从少女娇嫩的泉眼中涓涓流出,起初是两三点水滴溅落在衣布上,化作点点落樱,随后水流联成了一线, 在衣布上勾勒出一朵绽放的梅花,见此情形,苏玲一边羞得满脸通红,一边在心里又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只待这朵梅花化作娇艳的牡丹,自己的内急便可得以缓解, 那时就算自己跳下树去,凭自己的轻功那两个人也拿她不得。

然 而正在这紧关节要的当口,突然树下的张林开口道,“刘兄弟,我们切莫悲伤过度,让那小丫头钻了空子,只怕那小妮子并未跑远,而是躲在了四下,你我兄弟可不 要大意。”刘含听了连连点头,二人便暂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四下搜寻开来。那张林还抬头不时地朝树上观瞧,有几次目光已经落在了苏玲藏身的树上,只是由于 时值盛夏,树叶浓密,加之张林心头悲痛,才没有察觉到苏玲的存在。见此情形,吓得苏玲急忙用双手捂在下身将小便又屏了回去,生怕因为自己的差错暴露了行 踪。可是一旦洪水被放出想再次收回便难上加难,一向冷静的苏女侠急得额头满是汗珠,忙乱中那块承接小便的衣布也掉在了身下的树枝上,尿道被撑得疼痛难忍, 眼看小便就要激射而出。

由于张林和刘含二人的警觉,吓得树上的苏玲急忙收回了刚刚解出一点儿的水流,但瞬间回憋的难度和痛苦是她无法承受的,慌乱中原本用来接住小便的衣布也散落 一旁,苏玲只好徒劳地用双手死扣自己的葫芦口,并将身子前倾,试图用手部的力量和身体的重力将闸口重新封好,然而事与愿违,前倾的身子压得使本已撑到极限 的膀胱更加向外鼓出,疼得苏玲差点高声叫出来,就在苏玲不知所措之时,慌乱中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树枝前面不远处的一物上。原来她跳上的是一棵百年古槐,槐树 的枝杈上到处是年久形成的疙瘩,在她前面一尺远左右的树枝上便鼓出了这么一块,宛如小女孩的拳头大小,凸出在树杈上面。苏玲心道,眼下自己力气已经耗尽, 再想忍住小便已不可能,不知这疙瘩可否让我用上一用,按说和宝剑剑柄的道理类似,我也可以用它暂时顶住下身,以宝剑相抵还要依靠自己的力气,若这疙瘩真能封住下身门户岂不是一举两得,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使自己的体力得以恢复。

 

想到这里,苏玲努力将身子往前挪了一尺,本就一触即溃的洪水遇到了身体的震动,一下子便涌了出来,苏玲见机不可失,心道能不能封住洪水就在此一举了,又迅 速将身子微挪,把那树疙瘩坐于自己尿道口之下。本已胜利在望的洪水见又有一物将出口堵住,气恼之余带着全部的压力撞击在阻挡自己前进的障碍上,苏玲知道此 时再加阻止已经无济于事,索性不再回憋,将下身肌肉一松,将自己的命运交于下身的枝杈。

 

随着苏玲完全放松了防守,失去向里绷紧的张力,苏玲的膀胱和尿道胀得更加厉害,里面的洪水也全然肆无忌惮起来。那一刻,苏玲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她似乎感 到一股水柱已经由下体激射而出,下身和小腹的疼痛使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若不是嘴里还衔着她的宝剑,苏玲早已失声叫了出来,即便这样,苏女侠的鼻孔中还 是传来了一串低低的哼鸣,那是口中的呻吟声得以宣泄的途径。待苏玲稍微回过神来,才发觉虽然下腹疼痛难忍,但并无水流从身体里渗出,原来那洪水虽然猖狂, 无奈遇到的对手是个死物,对自己的封锁永远不会减弱,虽然现在苏玲腹内小便容量惊人,但也奈何不得这疙瘩,仍被憋在膀胱和尿道中。苏玲心中暗暗庆幸自己临 危时的选择,看来此物果然可用,现在要做的便是忍住剧痛,坚持到二人离开。想到这里苏玲一面继续将树疙瘩顶住葫芦口,一面给自己鼓劲,她不断的告诉自己, “苏玲啊苏玲,方才你已经在衣布上解出了一部分,眼下小肚子里的小便较方才已经少的多,只要你意志坚强,忍住不成问题。”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安慰自己实在有 些自欺欺人,方才解出的充其量是化作梅花的几滴而已,然而这样想着,苏玲似乎真的觉得膀胱里的疼痛已不如方才那样强烈,她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树上的苏玲在小便憋到极限状态下用树杈顶住了水洞口,渐渐又夺回了主动权,这样又过了一刻钟功夫,张林和刘含已将董威和方河的尸身草草掩埋,二人又等了片 刻,见追赶苏玲的二人还没有回来,都感到有些蹊跷。张林有些焦急,对刘含说道,“莫不是那两人也遇到了什么不测?眼下大哥和四弟也已入土为安,我看我们还 是赶紧追去,住他们两人一臂之力,待抓到了苏玲那丫头,再把她的人头提到大哥和四弟的坟前祭奠。”刘含也正在担心,见张林和自己想到了一处,二人相视点 头,飞身行沿着许宁和王壮的踪迹追赶下去。树上的苏玲见两人离去,真是如获大赦,她又在树上停留片刻,确定二人确已走远,牙齿一松,口中宝剑落在地面,一 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从口中传来。方才担心被常山六捕发现,苏玲才拼命的抑制住自己没有发出声音,现在危险已经暂时过去,女侠苏玲也显出了自己身为女儿身柔弱 的一面,在尿意的折磨下叫出声来。

 

但苏玲口中呻吟,心里却万分火急地想着下到地面解决自己的内急。苏玲也曾想过直接在树上方便,反正目前四下无人,但毕竟无论骑在树杈上叉开腿还是蹲在树枝 上总不如在平地小便舒服,苏玲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忍了这许久,难道这几秒钟都不能坚持?只是目前自己的膀胱壁已被撑成了薄薄的一片薄膜,恐怕自己无法像往 常一样凭着轻功从树上跳下。方才被方河袖箭击中摔落在地时膀胱震荡的剧痛还使苏玲心有余悸,眼下自己的位置不知高了多少倍,若真是一跃而下,自己恐怕难逃 膀胱被震裂的厄运。思前想后,苏玲将双手和双腿抱住古槐的树干,开始慢慢沿着树干滑落,苏玲只想着这样慢慢落下不会使自己的膀胱受伤,谁料刚刚向下滑了一 尺,苏玲心中便后悔不已。

 

原来此时苏玲的小肚子已经被憋成了一个鼓鼓的圆球,当她双手双脚勾住树干的同时,她凸出的小腹自然而然地顶在了树干上,仅是这样贴着不动苏玲已经感到似乎 有千斤重担压在自己小腹上,当她沿着树干滑落之时,古槐粗糙而坚硬的树皮摩擦在她那被小便憋得同样硬如石块的小腹之上,苏玲只觉得自己腹中的大水球仿佛被 一架车辙碾过,痛苦无比且又挤压着尿液向下冲去,苏玲心里后悔可为时已晚,已经下到了树干中间,既无法爬回原来的树枝,也不敢贸然跳下,苏玲把心一横,心 想也罢,只怪我一时大意,还是难逃失禁的下场,眼下再想反抗已是徒劳,反正又没人知道,就随那水流涌出吧。苏玲这样想着,把眼一闭,反而加快了下滑的速 度,她上身的短衫本就已经凌乱不堪,还被撕破了两块用来包扎伤口和在树上方便,眼下在下落的摩擦中遮挡腹部的衣衫很快就被树皮撕开,苏玲白皙的肚皮直接裸 露在外,转瞬便被古槐磨出了条条血痕,宛若一直受伤的小兽,在冬雪覆盖的大地上留下了自己带血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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