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禁(十四)路漫漫

小晴现在十分郁闷。今天她可以说是诸事不顺。 本来打算今天出来跟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拉近些距离,可是……那个男孩子却抛下了她去找另一个女孩子,还跟她有说有笑的。 小晴不是不知道小枫有点喜欢沫儿,但是她一直觉得这俩人不会有结果。沫儿是校花大小姐,很多优秀的人追她,而且她的圈子离她们也有点远,沫儿平时又很少参加班级活动,在大学里班级的概念本身就很薄弱,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这次的活动是户外部组织的,自愿报名。参加爬山的这些人就没有跟沫儿熟的,她能来肯定是为了小枫。加上刚刚小枫着急的脱离队伍去找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小晴心里更火大了。 而且不顺的事还不止这些,她早晨有点吃咸了,一路上喝了不少水,此时已经感觉有些憋了。 而面前的女厕所大排长龙不说,还是个旱厕,夏天苍蝇乱飞,看着就不想进去。 这时,小枫说了一句:“大家有没有想上厕所的?快一点哈,我们在这里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按眼前女厕的队伍长度,十分钟可不一定能排上。 “上个厕所,哪用得了十分钟。”旁边的一个男生大大咧咧的说,小晴恨不得直接呛他一句。 这个时候小晴有点犹豫。她旁边的文文和欣雪其实也有点想去厕所,不过两人没像她那样喝了那么多水,加上天气热出汗多,都不太急,加上队伍的长度,也就没有去的打算。 正在小晴犹豫的功夫,上厕所的几个男生都回来了,队伍也就接着出发了。小晴只好咬咬牙跟上。 沫儿这会又落在了队伍后面,一路上也不是没人找她搭话,但她都是随意敷衍了过去,她此时正在发愁任务的问题,而且膀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沫儿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十点多,接下来这八个小时怎么熬啊,她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一块,好在连衣裙比较宽松,看起来还不算明显,只是因为强烈的尿意和腿上的袋子,她走路的姿势已经有点走样了,这一幕被小枫看在眼里,心中暗喜。 小枫回头的动作被他旁边的小晴看在眼里,她也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在看沫儿,顿时不自觉的鼓起了脸。不过她也觉察到今天的沫儿有点奇怪,按平日里她的性格,现在怎么也不能落单,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比较奇怪。 该不会……她也在憋尿,而且快忍不住了?小晴回忆了一下,在上大巴车之前还是有厕所的,那个时候……貌似沫儿就没去。 那刚刚她消失,是不是因为去找厕所,然后没找到?小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毕竟沫儿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根本没必要上山,在车上休息就行了。但如果是憋尿的话,山下的厕所坏了,只能跟着大家上山找,而且这种事情确实比较难以启齿,特别是跟男生说。 想到这里,小晴倒是希望她再多憋一会,别再过来勾搭小枫。不过,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小晴已经感觉自己的尿道口传来了酸酸的感觉,她集中精神保持着平时的走路姿势。 此时沫儿也看到了膀胱体操这个任务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挤压膀胱让尿液流回到袋子里,然后再由装置中的压力设施把尿灌回去,这样反复四次。她不禁在心里叫苦,这个任务的制定者还真会折磨人。 而且她现在正在爬山,根本也不方便按压小腹。不过沫儿很快的想到了一个办法,她从一步上一个台阶变成上两个台阶,在上台阶的时候用大腿压迫膀胱。 “唔……”刚一尝试,强烈的尿意就让沫儿忍不住哼了出来,她感觉尿道口一阵抽搐,一股热流顺着管子流到了绑在大腿上的袋子里。液体流出,没有正常排尿的舒畅,而是一种混杂着尿意的羞耻又奇妙的感觉,好像她在大厅广众之下失禁了一样。 过了一会,沫儿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挤压膀胱时那种酸胀的感觉,以及尿液通过尿道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沫儿痛并快乐着的时候,前面几个女生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容乐观。最严重的就是小晴了,虽然她表面上还保持最初的样子和大家谈笑着,但是实际上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下体越来越酸胀,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尿出来。而文文和欣雪也感觉到了膀胱的负担,欣雪倒是还好,文文就有些难忍了,她是个娇小的女生,同样膀胱也比较娇小,而且缺乏忍耐的练习,此时走路的动作已经有些走样了,脸上的表情也显出了痛苦。 小晴又回头看了一眼沫儿,发现她出了好多汗,看来已经憋得很辛苦了。但是她自己也快要不行了,于是对旁边的小枫说:“班长大人,我们几个都有点累了,而且时间不早了,你看……” 小枫拿着手机好像在看什么,顿了一下才说:“那好,大家在附近自由活动一下,选个地方,咱们一会野餐。” 小晴三人松了口气,赶紧去找厕所,但她们不知道,这个半山腰是小枫特地选的,根本没有厕所。小枫微微一笑,其实他是有准备的,刚刚在其他人上厕所的时候他买了一个纸质的简易厕所,毕竟他也有点怕沫儿或者其他的女孩子因为这种原因当众出丑。 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沫儿躲进了一个小帐篷里。 沫儿躲进帐篷里主要是因为膀胱体操的任务时间快到了,她得把剩下的尿液灌回膀胱里去,还得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说实在话,沫儿心里有些没底,此时自己的膀胱胀痛得厉害,尿道口一缩一缩的,不知接下来该这么憋下去。 沫儿侧对着帐篷坐了下来,选了一个对自己来说比较舒服的姿势。此时,沫儿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大块,沫儿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慢慢的把尿袋里满满装着的尿液挤回来。 眼前的美丽少女侧躺着,春光外泄,顶着隆起的小腹往自己体内灌尿,同时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却不知这个动作被门外的小枫看得一清二楚,他开始一愣,随后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APP,然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小枫算是尿恋的资深爱好者,和寻梦APP的创建也有一点关系,前几天是他打算测试一下任务系统,随便发布的任务。任务限定了时间地点以及年龄段,本来以为不会有人接的,结果真有人接了任务。不过小枫也没多想,毕竟这座山很大,每天的游客也不少。可他不傻,看到眼前的一幕,可不会把这当成一个巧合。联系他发布的任务内容,沫儿今天一切奇怪的行为都有了解释。 小枫看着沫儿在帐篷里痛苦的扭动着身子,感觉自己起了反应,不过他没有被色欲冲昏头脑,而是有些关心和责备。 无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爱好,一个未经世事的女生,冒冒失失的接这种时间地点都确定的任务实在太危险了。 他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然后打开帐篷冲了进去。沫儿此时正沉浸在膀胱的痛苦和快感之中,看到一个男人进来,还拿着手机好像在录像,顿时慌了神。 看着眼前惊讶狼狈的沫儿,他一下子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不再像以前那样女神般优雅完美,他不再感觉到那种害羞和压迫感,而是更像和别人相处时的那种感觉。小枫,起了玩心,他打算吓吓沫儿,让她知道不能随便接这种任务。 小枫顺手把帐篷的帘子拉上,沫儿此时惊恐的扭动身子,挡住自己外泄的春光,顺便向帐篷的角落里躲。 他晃了晃手机,对着沫儿说:“我都录下来了哦。虎喵酱真努力呢。” “啊……啊……不要啊……”沫儿看到手机里自己的灌尿演出,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然后沫儿反应过来,虎喵是自己在寻梦APP上的昵称。 “你是……任务发布者,等等……小枫?!是你。”小枫走近了一步,这时,在应激状态下的沫儿终于清醒了一点,认出了小枫。 “你……你……我……”这是小枫第一次看到了慌乱中的沫儿,平常的沫儿总是平静大方,又古灵精怪,小枫在这一刻感觉有些心动,不过他清楚,自己必须趁着沫儿混乱的时候抢夺主动权。 “沫儿。” “啊?!” “任务继续。而且……作为你暴露身份的惩罚,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会把视频发到网上去。”小枫故意用一种平静而冷硬的口吻说。 “什……什么”沫儿瞬间被镇住了,惊讶的看着小枫。 “现在,在这里憋好了,等我回来。”小枫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 然后,小枫径直离开了帐篷。 这个时候,小晴三人已经把营帐附近找了个遍,然后得到了一个绝望的消息,离她们最近的厕所就是她们上午路过的那个。 “怎么办啊小晴,我快要漏出来了”。附近没有人,文文已经不顾自己形象夹紧了大腿,就差捂住尿道口了。 小晴的情况其实要更糟糕一些,她半蹲着,用拳头抵着尿道口。实际上她刚刚已经流出来了一点,好在及时憋了回去,现在正专心致志的憋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唯一处境好一点的欣雪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班长发消息告诉我们有办法。” 小枫给他们找了个帐篷,把简易厕所搭起来了,可问题也随之出现,盛装尿液的容器太小了。实际上,处于某种目的,小枫换掉了原本附带的那个大容量袋子,换成了现在的小容量版。 只有七百毫升啊……小晴皱皱眉。 “那,一人尿三分之一吧。”这样三个人都能多坚持一会,小晴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厕所,她现在多希望能一口气顺顺畅畅的释放啊,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推让了一会,决定由文文先来,她实在是太急了,顾不得害羞,当着边上两个人的面坐上去就释放了。哗哗的水声刺激着小晴和欣雪,两个少女都痛苦的弯下腰堵住出水口。 […]

永禁 1-12

楔子  十二年   我的大脑时常会陷入一片空白。   或者说,空白才是我人生的主旋律,思绪只是其中纷飞的点缀品。   就像我们这个宇宙,99.99%的空间都是一片死寂的空无。   我很喜欢这份空白,在空白中我仿佛与这个世界的终极②融合在了一起。   思考是一件痛苦的事,和生存一样。   不过我也并非没有收获,我最终还是留下了些东西。   尽管他们将随我而去,但我终究让他们存在过。   在这个冰冷的宇宙中,意义之塔的最顶端①,或许就是这样 我存在过。 无论是137亿年 46亿年 35亿年 亦或是400万年,300年③ 十二年。 我们存在过。    ①致敬《三体》 ②宇宙的终极可能是一片死寂,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孤立系统的熵永远在增加(熵是描述系统混乱度的物理量)同时宇宙可能一直继续膨胀下去,这也就意味着宇宙中任何的物质可能都不会再彼此联系,主观无法对客观产生任何影响,归于绝对的寂静和死亡。 ③分别为宇宙,太阳(地球),生命,人类,现代科学的存在时间,数据可能不够确切 第一章 萌萌   是夜,风雪交加。   微弱的灯光照耀着道路。      这是一条小径,连接着纸醉金迷的新城和破败的老城区。   相隔仅仅几公里的区别,却仿佛两个世界。   对于新城来说,这里的大部分人终于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工作,属于他们的时间刚刚开始。      他们用放纵和狂欢化解一天的疲惫压力,消解无处安放的欲望。   而对于老城来说,此时这里的居民已经入眠,街道上一片死寂。       可总有些例外。       萌萌踉踉跄跄的走着,她把自己灌醉了。   她曾是新城的一分子,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新城不再接纳她。   财富或地位,美貌或才能。   四者占一,新城才为你敞开。   萌萌只有美貌。她身材玲珑有致,曲线动人,算是难得的美人。   这份美丽为她赢得了一份待遇足可羡煞旁人的职位。   但世间从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刚刚大学毕业的她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读的也不过是一所三流大学,在这种情况下,美丽是她唯一的价值。   她也清楚这一点,也做好了吃亏的心理准备。   毕竟她身在异地,无依无靠。甚至父母已经过世,家里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妹妹要养。   但是,对方的行为超过了萌萌的底线。   “什么吗,竟然让我当他的尿奴,真是太不要脸了。”萌萌愤怒的说,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后面越来越近的身影。   她又回忆起了那个男人被拒绝时的冰冷表情,不由感到一阵心悸,“没关系,他还敢用强吗,那可是违法的”,她安慰着自己。   “那可不一定。”一个声音从她背后想起,随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老板,猎物抓到了。   先送到“那间房”去,记得处理好。   […]

蓝鼎中学(1-6)

蓝鼎中学(一) 崔盈盈今年36岁,是蓝鼎中学的高中英语教师。蓝鼎中学在城郊30公里处,依山傍水,环境秀丽。她弟弟崔辉33岁、妹妹崔露露28岁、女儿李丽今年18岁,都在这所中学。崔辉是物理老师,崔露露也是英语老师、李丽上高三,去年高考落榜在学校补习。她老公李公明,40岁,在学校外面开了一家医用营养品公司,公司不大,十来个人,主要以医药销售为主。她小姨子(老公的妹妹)李静湘与她同年,现在在李公明公司帮忙。他们以前是从小到大的同学,两人感情特别好。崔辉的老婆啊颜26岁,在附近很大的药厂奇门轮药业有限公司做文秘。 盈盈作班主任带的是毕业班,平常工作非常忙。早晚都得上自习。盈盈今天穿着一身淡红毛衣,下身穿着半截的牛仔裤,露出雪白的小腿,一双7寸的高跟鞋凸显着她性子里的爱美与开放,披肩的长发,精致的大红发卡,一副黑框眼镜把眼睛印得大大的。8点40分,她在教室讲台上坐着监督学生们自习,她看了看表,还有20分钟就要下课了,她拿起红色的水杯,喝了口水。这个红色的口杯是老公上次去日本旅游的时候带给她的礼物,她特别喜欢,每天晚自习她都要喝上一杯白开水。网上说,人一天至少喝1-2升水,才健康。她比较关注健康养生方面的知识,她那个红色的口杯,一杯水400ml,她几乎每天都会喝3杯,也就是说,她每天喝1200ml水下去,应该是非常健康的了。 2016年6月11日,星期六,晚自习后她们一家子约好了去看电影《百鸟朝凤》,她想,女儿丽丽肯定已经期待得连上自习的心思都没有了。高三是个忙碌的阶段,何况丽丽去年差本科线20分,结果要再补习一年,就要更加努力了。这个电影,是丽丽每周唯一的课外活动了。想着想着,她又看了看表,8点53了。她站起来,向楼层的厕所走去,因为电影票是9点30分的,老公等下开车来接她,路上要个20分钟,到了电影院还要取票,她想先去把厕所上了,等下好直接上车,听说这个电影好评如潮,她可不想错过电影的开始。走到厕所门口,她发现厕所的灯坏掉了,灯平常是声控的,她使劲跺了跺脚,灯任然没有亮。她走进厕所门口,突然想到前几天看的恐怖片《乡村老尸》,又折了回来,她害怕了。折回来后,她脸上微微一缕嘲笑,自己女儿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居然还怕鬼。但是,她没有再进厕所去,因为她想,到电影院再上也是一样的嘛,何必较这个劲。她又看了看表,8点58了,应该回教室告诉学生们,今天周末,本周功课没有做完的赶紧补回来,加紧高三这最后的冲刺。回到教室布置完学习后,她接到了老公李公明打来的电话: “还没下来?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我们这边有公务员考试,害怕路上会堵车,快点啊。” “好的,马上就来了,丽丽到没?” “到了,你快点。” 她踏着7寸黑色高跟皮鞋,走进电梯。学校主教学楼是一幢12层现代化大楼,她所在的班级在11层,再往上一层就是校办了。她们学校是当地市里面规模最大的中学,教学质量好,学校师资力量好。学校占地面积80亩,有楼房40多栋,学生2万余人。 “崔老师!” 她转过头:“张德韵,怎么了?” 张德韵是英语组科长张谷山的儿子,今年上高二,是校篮球队队长,才17岁就已经1米8的个头了。 “我爸说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下。” “怎么了?有事么?” “噢,好像是市教育局的老同学什么的,找你。” “好的,不过我没有时间,要马上走,我去看看什么事。” 盈盈坐电梯上了12楼。这个点,大家都下课了,这个顶楼是没有人的,走廊里空荡荡的,高跟鞋的声音回荡着,显得特别悦耳。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矗立在前面大概7、8个办公室远的走廊那头,面带微笑。“是他,怎么可能”盈盈想到了那个人,心里不禁产生一缕温暖的回忆。“安福?”盈盈失声轻轻的喊了出来。“你好,盈盈。”安福富有男性磁性的声音柔和的回答到。 安福是盈盈的大学同学,准确的说,应该是大学恋人才对。他们从进入大学的第一天开始,就彼此深深的吸引。那个时候,他们天天在一起,朝夕相处,在相处了一年后,安福主动的向她表明了心意,她接受了。在后面的大学时光,安福更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她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但是造化弄人,毕业后,由于安福是农村来的孩子,在城市里没有任何物质基础,她们都是刚刚毕业,两个人想结婚就成了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盈盈的母亲死活都不同意这桩婚事,后来,盈盈的母亲独自找安福谈了一次,安福就南下深圳打工去了,以后盈盈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这转眼将近20年过去了,盈盈想过无数次与他重新见面的场景,真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与他见面。一股淡淡却很痛的忧伤袭来,但盈盈只花了两秒钟就回复了平静,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要去想这些没用的问题了。 “来、来、来,快进来坐。”张谷山笑着对盈盈说。”我们在这里,体会革命时期,大家是怎么在办公室里擯竹夜谈的。“ 张科长的办公室里,3个男人正在喝酒聊天,茶几上放着白酒和散食。似乎正缺少这个女人的到来呢。 ”这么多年没见,过得还好吗?“安福问。 ”你当年就那么一走了之,都联系不上。“盈盈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很快就又缓过神来:”见到你很开心,不过我买了9点30分的电影票,要陪我女儿看电影,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哈。“ ”别,刚来就说要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局的刘科长。“张谷山看看另外一个人说到。 ”您好,刘科长。“ ”安总这次,是来做慈善的,他捐建学校新的科研楼。“ ”你好,安总,不过我真的要走了,女儿还在楼下等我呢。“盈盈看看时间,急忙说道。 ”好的,再见。“安福说。 ”那怎么能行,这么多年没见,至少喝杯酒,碰个杯吧。“张科长说。 ”我不会喝酒。“盈盈无奈的说。 ”那就以水代酒。“张谷山说着,已经从饮水机里筛出满满一纸杯水。 盈盈拿起纸杯,对着刘科长说:”刘科长,您是市局领导,我先敬您。“说着,一仰脖,一口气喝下去。刘科长也跟着喝了一小杯白酒。张谷山立马又倒来一杯。”安总,我敬您,谢谢您对我们学校的帮助。“一仰脖,又喝下去了。安福也跟着喝了一小杯白酒。 ”那我先走了,各位领导。“盈盈笑着说。 ”跟你们张科长也喝一个嘛,这个老张,自己喊我们来秉烛夜谈,结果不但没有烛光,酒也没喝多少,等下这回又把他漏掉了。“刘科长赶紧说。 ”别看是水,也是很多的。“盈盈笑着说:”好,张科长,我敬您一杯,谢谢您工作上一直以来的照顾“ ”惭愧,没照顾到什么,以后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来找我就是。“张谷山又帮盈盈筛了一满杯水,盈盈这次做了三口才全部喝下去。她这个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开始和刘科长为什么要喝完那一杯了,明显是跟自己过不去嘛。现在不喝完又不好。 ”你应该和安总再喝一杯,这杯就为了你们的大学同学友谊。“张谷山说。 ”我真喝不下了,张科长。”盈盈说。 “越是喝不下的时候喝,才显得友谊的珍贵嘛。我知道我们的崔老师一直都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你放心,喝完这个,你就赶紧去看电影,我保证再不拦你。”张谷山说话间,又倒了满满的一杯水放到盈盈面前。 “好吧,最后一杯,来,安总,这杯为了我们大学的同窗友情。“盈盈拿起水杯心想: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去看电影。安福连忙站起来,双手捧杯温柔的说:“喝不下就别喝完,我干了。”盈盈站着慢慢的开始喝,她已经没有能力快速喝下去了,安福最后的那句话却起到了必须喝完的作用。现在别人是安总,与公是来学校做慈善的,别人现在已经干了,自己肯定也要喝完,这样面子上才过得去。盈盈重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喝这么多水,最后一杯她喝了五六次才喝完,喝完后打了个隔,盈盈赶紧用手捂了捂嘴巴,害羞的笑了笑说:“太撑了,我走了,各位领导,再见。”“路上小心点。”安福笑着说。这时,盈盈的电话响了起来,。“女儿催了。”盈盈说着,起身走出了门。安福也跟着起身将盈盈送出了门口,并目送她走完这段走廊,进了电梯。“我马上来,马上就到了。”走廊里萦绕着盈盈焦急的声音。 安福回来,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她走了,行动安排好了么?” 张谷山兴奋的笑了笑,对着安福说:“放心吧,都已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她在晚自习的时候喝了大概400ml水,在这里喝了4杯,每杯大概250ml,也就是说,她总共喝了1400ml水,到时候堵车,她不会控制不住吧?” 安福笑着说:“对于一个没有训练过的普通女人来说,1400ml水喝下去,确实很难坚持。普通人喝完大量水后大概1小时,尿意会达到峰值。不过,她到时在车上,在她老公和女儿面前,她一定会克制住自己的。1400ml水大概会转为800ml尿液,这个也是一个普通人的通常忍耐力临界值。如果是一个人在家里,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但是如果把这个人放在公众场合下,哪怕再多加200-500ml,都能够靠强大的意志力忍住,甚至更多都能够忍住。千万不要去低估人的意志力。” 刘科长说:“老弟呀,这女人都快四十了,虽然看起来有几分姿色,但值得老弟费这么多周折吗?” 安福笑了笑,不回答。 张谷山说:“这个就是情节吧,谁让是初恋呢?不过你别说,崔老师这丰满却不胖的身材,着实还蛮诱人的。对于这个熟女,老子还真想看看她憋尿憋不住的样子。安总,事成后,你可别忘了我啊。” 安福看了他一眼说:“我只是偶尔回来一下,以后平常还要靠你调教。” 蓝鼎中学(二) 盈盈匆匆忙忙一路小跑来到停车场,远远的看见老公和女儿。 “你去哪了?下个楼这么久?”李公明恶狠狠的问。 盈盈突然想到安福,于是避开李公明的眼睛,弱弱的回答:”我上了个洗手间。” “快上车,妈妈。”丽丽睁着大大的杏眼说。 车子很快出了学校停车场,一上路还好,但是当进入一个高架桥时,开始堵了,一动不动。长长的高架上布满了车灯,一眼望不到头。李公明看着前面的车队,对着副驾驶位上的老婆说:“现在已经9点25了,看来我们是赶不上电影了,你上个厕所上了十几分钟,到电影院上不行吗?”盈盈没有理他,因为她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尿液正往膀胱里挤,她挺想上厕所了。现在在这个高架上,动都动不了。自己又喝了那么多水,如果堵车时间长,自己岂不是要憋死。她没心思理这个埋怨的老公,她很后悔,后悔自己下楼的时候,为什么不随便找一层去上厕所。高架堵得动都动不了,很多车主都下车来,有的抽烟,有的眺望远方,甚至有的在骂娘。 “今天怎么会堵成这样?我们都已经错过时间了。”丽丽遗憾的说。 “哎,没有其它办法,今天公务员考试,交通很差,估计前面出车祸了,不然也不会堵成这样。都怪你妈,约好的时间,没有一次准时的,每次都不知道搞什么搞。” “没事,那就看个结尾吧。”丽丽悻悻的说:“爸爸,我这几次模拟考试都考得不错,高出本科线不少呢。” “乖女儿真棒,你一定要考取本科以上院校哈。现在拿个专科文凭嫁都嫁不出去。我身边的同事朋友们的小孩,有些个别都考清华北大呢,一般都有个一本,最少也都能考到一个二本。你上次没考到,不要急,这次一定要考到来。爸爸等着你的好消息。” […]

我的主人我的爱之午夜的新娘(下)

,都四天了,他怎么也不来个电话,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放下书抱起枕头不停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寂寞、空虚还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渴望,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这我的神经,一只手不自觉的摸向双腿中间,想安慰那折磨我让我无法思考的空洞,可惜坚硬冰冷的金属却无情的拒绝了一切。 “讨厌、讨厌、讨厌。” 我不停的重复着抱怨着,就在这时电话响起了,我就像在沙漠中饥渴难耐,突然看到了绿洲似的冲了过去。 可是电话一头的声音却让我有点意外,是华姐打来的,她人手不够希望我可以去帮帮忙,并表示只是陪陪酒。 我本想拒绝,那种事我真的不想做,因为害怕自己真的会堕落成和那些女孩一样下贱的女人,但毕竟她帮了我,还是在我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奶奶从小就教我的做人道理,因此我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一件纤体的束身内衣,是我唯一找到可以遮挡金属底裤的内衣,尽管费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绳带怎么系,不过还是决定就穿这个,一条白色保暖的连裤袜,一件圆领的花边衬衫,在加上一条高腰的粉色百叶长裙,既不暴露又平添了一分可爱,我套上一件白色的低领毛衣,穿上配套的粉色毛绒大衣拿起垮包便走了出去。 我不假思索的来到了巷口的公交车站,因为这是我平时上下学的唯一交通方式,我在一阵阵冷风中等待着73路公交车的到来,因为旧城区的公交线路不多,这是唯一一条直达“风花雪夜” 夜总会的线路。 平时做的人很少,因此并没有因为今天是平安夜而加车次,空无一人的站台只有我一个人了,身后的便道流着污水传来一阵阵恶臭,零星的路人经过时都会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我有哪里不对劲吗?我不自觉的看看自己的穿戴恍然大悟,这是他从一家奢饰品专柜给我买的粉色套装,光一个LV的跨肩包就可以请正条小巷的人大吃一顿了,我感到非常的难为情,自己和身后破旧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拐角的几个男人在嘀咕着什么,然后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是不是迷路了,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要不要我们帮你找找回家的路啊?” 其中一个披着破皮袄的年轻男子说完就来到我的身前,我认识他们,这几个人都是附近的小混混,其中一个还和我住一个楼,我今天不想弄脏这身漂亮的衣服,所以算他们走运我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惊讶的看着我:“不会吧,你是谭雪!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撒腿就跑了。 我最讨厌恃强凌弱的人了,在这个地方要想不被欺负就绝对不能示弱,因为弱肉强食是贫民窟的法则。 我从小就和他们打在一起,可以说我家附近的小混混都是我的手下败将,雅萍笑我是“女汉子” 不过那些附近的混混都叫我“贫民窟的不败女王”。 因为从小脏话累活都是我自己做,所以我的力气比同龄的孩子大很多,也许是这原因让我每次都能挣脱束缚把他弄伤,他抱怨的样子真的好可笑,不就是划破点皮吗也至于大吼大叫的。 我想着他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发呆,回过神的时候一辆73路公车已经疾驰而去,我追了几步抱怨的说着:“不张眼睛吗?没看见有人在等车啊。” 倒霉!在等的话又要好长时间,这里很少有出租车经过,再晚的话华姐一定会生气的,我看看远住的旅店门口有几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叹了一口气,要走好远啊,我穿了一双和衣服配套的白色高跟皮靴,8公分的鞋跟不算很高,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困难了,站了这么久脚尖被挤的很疼,这时远处的一辆出租车缓慢的向我驶来,显然他已经注意到我很久了,车子停在我的面前司机说道:“小姐,走错路了吧?上车吧。” 我太感动了还是好人多。 “去哪里啊” “风花雪夜” 司机很年轻愣了一下说:“就你一个人?穿的那么可爱不像啊?” 我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脸红着说:“我是去找人的。” 他笑了:“哈哈哈,我说那,一定是男朋友,我说你可要管紧点,那种地方可是会把男人的魂勾走的。” 他摇摇头:“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往那跑真是有病。” 我不敢在说话低着头直到车子到了终点。 风花雪夜是大都会最大的夜总会,停车位已经停满了这种各样的高级轿车,我走进大厅服务生看我的眼光都和别人不样。 虽然我上下都是昂贵的名牌,但怎么看都是个乖巧的女生模样,再看看其她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孩,这气氛让我显得格格不入。 我直接找到华姐她把我带到办公室。 “不可思议,这才多久不见,你已经变成童话里的公主了,要是你真的做这一行我夜店女皇的称号就要让贤了,不对,你不是女皇应该是女神才对。” 一番调侃让我的脸更红了,好在她接下来直奔主题“你可能不知道,大都会一半以上的夜场都是我的,在我着挂名的小姐很多,不过要想赚大钱那些公子哥的眼光高的很。” 她点了支烟说道:“我赚钱的法宝就是春、菊、秋、寒、梅、草、月七大台柱,她们都是大美女,不是模特出身就是大学的校花,但今天的客人太多了,还来了个棘手的土豪。” 他打开一旁的屏幕,里面是包厢内监控的画面,她调到一个豪华的大房间,打开音响屋里顿时响起难以入耳的下流词汇,屏幕上的影像更是让我难以接受,一个穿着连体紧身衣打扮成兔女郎的女孩,被很粗的麻绳绑的结结实实倒在沙发上挣扎着,嘴被什么堵住了但可以看出她在呻吟,一个秃头体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旁,一个穿着连体黑色皮质紧身衣的女孩被他抱在怀里,女孩的两条美腿噼开,小腿和大腿被数条皮带绑在一起,双手应该是被绑在身后,因为只能看见她身上缠绕的皮带,尽管画面不是非常清楚,还可以看出女孩被束缚的很紧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因为她几次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可是办不到,沙发后面站着两个魁梧的男人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服务生表情显得很紧张,男人的对面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那,职业装的裙子很短很贴身,黑色的丝袜和15cm高跟鞋让她的美腿更加凸显,她拿着皮鞭摆出各种挑逗的造型,突然她挥舞着皮鞭重重打在面前那个噼开双腿的女孩身上,而且是两腿之间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女孩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嘴里说着什么,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一旁的红酒给女孩灌下,之后用手按摩着她的小腹,不顾女孩的求饶和挣扎示意对面的女人继续抽打她的下体,接着继续一边灌酒一边说着淫秽的词语。 “看到了吧,他叫乔坤背景有点复杂,你只要知道他是个暴发户就行了,除了爱钱如命最大的嗜好就是玩sm,而且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死活,尤其对美女格外的残忍,不把她们整的昏过去几次绝不会停手。” 华姐又拿起一根烟说:“那间顶级的套房本来是预定给了一个大人物,偏偏他刚从外地做生意回来非要来不可,他也算是我的常客,因此不好推脱,只好让他先用不过只能玩到那个大人物来之前,他一口气把我的两个台柱马晓月和王菊全给包下了,你知道我没道理有钱不赚,虽然我这里的规矩是不开房不能上床,玩sm只要肯花钱什么花样都能满足,底线是不能闹出人命同时不能破相。不过没想到他玩的这么重口,从晚上7点到10点半不过三个多小时,就把王菊虐暴了今、明几天是肯定不能再接客了,马晓月也很危险我不得不从外场临时调回了另一个台柱韩草,她虽然是主打sm的,可是她在外场已经接了两个台了,体力严重透支现在肯定支持不了多久,距离那个大人物指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要我代替她们是吗?” 我平静的说道:“我不做。” 华姐带我来到一旁的休息室,打开门,一个女孩披着浴巾蜷缩在一张大床的角落里,眼神呆滞身体不住的发抖,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站在一旁好像在安慰这她。 “看到了吧,就当是救救她们,只要帮我这一回我们就扯平了。” 我犹豫了一会说道:“只要不做那种事我就帮你,不过就着一次我们扯平了。” 华姐点点头。 我在这做过保洁这里所谓的规矩我多少知道,有钱的客人会先开房然后下单交押金,有愿意接单的小姐就会进到房里任其挑选,如果没有合适的押金返还开一瓶红酒送客,如果选中了女孩但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坚持自愿放弃,客人可以要求老板提供替代的女孩,但必须和之前的女孩同一档次,如果无法提供代替一切费用全免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也是这里生意火爆的原因。 华姐告诉我这个男人出手大方但也爱钱如命,他是这里的常客已经摸清了华姐几个台柱的情况,春、寒、草三个人是主接SM的,月和菊如果出价高也接,不过她们没有受过相关的训练承受能力有限,其它台柱是不做这种生意的,他早就想敲一回华姐的杠白玩一次,因为在这里他花的钱太多了,碰巧今天让他抓住了机会,几个专接sm的台柱因为外场有客都出去了,他故意出很高的价钱放出诱饵,华姐提醒过她们小心应付,但小月和小菊经不起钱的诱惑还是接单了,果然被这个马坤算计了,他要求玩陪酒的游戏谁先忍不住去厕所就算输,输的一方可以被任意捆绑,如果再输就要被强迫憋尿直到结束,马坤很老辣让他的秘书来和她们拼酒,然后自己在上,小月和小菊明白了也已经晚了,被堵住了尿道穿上指定的紧身衣被绑起来强迫憋尿,马坤要求她的秘书喝一杯她们就必须跟三杯,喝不了就要被打被玩弄,如果放弃她们就等于白白被折磨了半天一分钱拿不到,到了这个地步马坤知道她们肯定会最后一搏,果然小菊就是不甘心,最后被打被马坤肆意凌辱不得不放弃,小月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华姐让服务生故意堵住小月的嘴不让她说话,并保证替代的女孩马上就到,马坤果然中计,玩的起劲根本不给小月说话的机会,尽管小月多次对着监控和进出的服务生打暗号示意不行了,不过华姐下令不予理睬,总算坚持到了小草赶回来,可是她已经接了两个台,尽管她很拼但绝对坚持不了多久,马坤的女人一看就是被他调教过的很能忍,华姐实在找不到可以救场的人,所以才想起我,希望我可以用美貌迷惑马坤坚持到约定的时间,不然她这一回损失就太大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来到包房,那个打扮成兔女郎的女孩躺在地上,那个手持皮鞭的女人用15cm高跟鞋踩在她高高鼓起的小肚子上,女孩紧闭双眼使劲的摇头。 那个女人坏笑着说:“不是已经不让你喝了吗,只是乖乖的的憋着还不老实,呜呜的叫什么。” 看见华姐来了她让到了一边,我站在一旁,那个男人看见我一下兴奋了起来。 “她是谁,没想到华姐真是深藏不露啊,多少钱我都上。” “她啊叫小雪你可上不了,有主的,不过今天可以陪你随便玩玩。” 然后狠狠踢了一脚地上躺着的女孩“没用的东西,把月小姐送回去。” 之后关上门,如华姐所料马坤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这样一来被扔在沙发上的小草可以缓一缓,这时站在一边的女人咳嗽了一声紧张的看着马坤,她一定没想到还有我这个生力军的存在,紧身的迷你裙掩盖不住她圆鼓的肚子,显然她也到了极限看到我其实已经投降了,那个马坤笑着说:“哎呀美人,真是天下掉下来个林妹妹,我想你知道游戏规则,不过你看我的人已经喝了那么多,为了公平你要把之前的量补上然后再开始。” 说着把一堆酒水摆在我的面前。 两瓶红酒、一瓶香槟、十瓶啤酒、和一瓶大可乐。 我要是把这些喝了没等膀胱告急肚子就胀破了,他分明是欺负人。 我平静的说道:“我不会喝酒。” […]

我的主人我的爱之午夜的新娘(中)

“功课差得好多” 我自言自语道:“这样就惨了,过年的高考怎么办啊。” 肚子饿了,我想着还是先找点吃的吧,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不会吧这个时候” 我抱怨着穿上外罩,10cm高跟鞋我还是不习惯忍忍吧,我来到路口的街灯下,那辆宾利已经在等着我了,只不过这次除了司机没有其他人。 “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问道让我有点意外,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谭雪” 我轻轻的回答。 “听我一句劝,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姑娘,别陷得太深,这条路不应该是你要走的。” 我低着头只是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很快到了别墅,我和以往一样洗净身体,然后静静的躺在那张大床上等着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由于没有被捆绑我闲着没事,所以顺手翻看起一旁的杂志,日本的《SM月刊》看的我脸像发烧一样红,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看,直到他坐在我旁边说道:“没想到你会脸红啊” 我赶忙放下杂志蜷缩成一团紧张的看着他,他不慌不忙的脱掉衣服,我张大眼睛看着他,是紧张吗还是兴奋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还没准备好,洗澡前实在忍不住放掉了。” 我脸红的看着他,因为合同里写着必须要憋尿,所以我很难为情。 他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没关系用这个铐在后面。” 他递给我一副皮质的手铐,他的声音很温柔充满磁性让我无法拒绝,我将手背到身后锁住,然后按他说的躺好双腿放开,他从冰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和一个550毫升的量杯,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药箱,拿了一个导尿管出来,之后他来到我的身边俯下身,脸几乎要贴到我的下体了,他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最敏感的的地方。 “啊,你要做什么。” 我难为情的问道。 接着尿道一疼我全身都绷紧了。 “停下,不可以。” 他轻轻的说道:“别动不然会伤到你的。” 我不敢再动,但我感觉有东西进入了我的膀胱,当我看到他取出一个300毫升的大注射器时我好像明白了。 他打开一瓶水倒在量杯里:“一瓶1升,两瓶2升,灌一瓶喝一瓶,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我感到很害怕,因为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往我的膀胱里灌水,我从来没想过还可以这样,紧张、害怕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啊!不行快停下,不要。” 一股冰水灌进了我的身体,膀胱在刺激下收缩,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尿意瞬间占据我的大脑,当他第二次灌入的时候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没有停下用注射器把水抽出再重新灌入,我张开眼看着他反复玩弄着注射器和我的膀胱,我却连挣扎都不敢害怕会伤到尿道,能做的只是看着他使劲的摇头:“停下吧,求你。” 他停下了取出了导尿管,我下意识的紧紧憋住,他笑了:“放松很快就会好了。” 然后取出一个底座是金属的橡胶塞堵,塞堵是透明的里面可以看到一些粉末和一个水包似的东西。 然后这个塞堵被放进我的尿道,它不长只有两厘米没有进到膀胱,然后他拔出底座上的拉环,塞堵瞬间膨胀,感觉像是尿道里被塞了一个气球然后瞬间被冲满了气。 “啊,疼快拿出去,会撑坏的。” 我忍不住并拢双腿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把我抱住:“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是一次性,里面的粉末是催化剂,拉环取出水包就会被打开,催化剂遇到水就会挥发产生大量气体,这样塞堵就会膨胀堵住尿道,而且再也取不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会尿出来。” 什么再也取不出来,那我不是要被活活憋死吗?开什么玩笑,我呆呆的看着他一脸惊愕的表情。 “哈哈哈,吓到你了,骗你的,谁让你不遵守约定,放心吧,气体会随着拉环拔出的孔洞慢慢排出,倒时就可以取出来了,不过要半个小时。” 他把拉环从新插了回去说道:“也可以像这样把拉环放回去,这样气体就不会跑掉了,至少会跑的很慢,因为天还没黑那,到天亮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尿出来的。” 这个变态、虐待狂。 我心里暗自咒骂着,以为长得帅有钱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不过他真的好帅,身体的肌肉体型让我忍不住想往哪里看。 “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我靠我在说什么,难道我那么淫荡吗?但是我却真的好期待,明明会很痛为什么还想要那个。 “等不及了,我这就满足你。” 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压到我的身上。 房间里,男人压在我的身上尽情的发泄着他的欲火。 “好紧,好棒。” 而我能做的只有大口的喘气,随着粗大的物体在我体内前后的勐击,我附和着他的节奏不住的叫着:“啊啊……要去了……不要……啊啊。” 甚至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实在太淫荡了,可是这就是我自己的声音我却无发控制,但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竟然不想结束着一切,好痛!真的好痛!我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的摧残,而我竟然高潮接着高潮,强烈的快感让我精神彻底放弃了抵抗,当私处的疼痛达到顶点我又一次迎来了快感的高峰,我再次挣断了双手的束缚抱住他,指甲又一次把他弄伤了。 “啊!好疼啊。” 他大叫了一声,瞬间那巨大的物体离开了我的身体。 他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说:“不会吧,难道每次和你做我都要受伤吗?” 我摊在床上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对……对不起。” 他起身穿上衣服拿起另一瓶水“给我喝了,就算是惩罚,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我要扣你的钱。” 我害怕了顾不上全身的疼痛,接过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可是刚喝了不到一半肚子就疼起来,颤抖的双手把水洒在了床上,我哭了很委屈,被男人欺负还要被这么折磨憋尿还要灌水。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喝不了了。” 我哽咽了“我……我还没吃饭……肚子好疼,求你了放过我这一次吧让我回家。” 不知不觉天早已经黑了,他让我穿好衣服,但没有允许我尿出来,贞操带没有穿,因为肚子鼓了起来在我的肯求下他才放了我一马,不过是暂时的,等天亮我排空后还是要被锁上的。 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他开车送我回家,我坐在车里只感觉时间过的好慢,终于车子停在了熟悉的路口。 “就送到这吧,前面的巷子车开不进去的。” […]

【调教之岛】(1-10)

时间:2018.1.31调教之岛——第一章在无边无际的太平洋上,有一座巨大的神秘小岛,四周弥漫着白色我雾气,小岛周围的水下不知道存在着多少鱼雷和机关,传闻说只要靠近这个小岛的渔船就会莫名的消失掉,没人知道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而且在那座小岛周围的城市,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人口失踪事件,而每当负责调查的警员查出一些眉目时上面就会施加压力命令他们停止调查,有一位警员违抗了上级的命令私自调查,但没几天便自杀在家,以至于现在已经没人敢调查那个神秘的组织了。 晴雪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地牢中,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她的双手双脚被皮带牢牢的绑住了,昏暗的灯光照在她满是惊恐的脸上,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她十分想求救,但嘴巴却被一个黑色的赛口球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时她觉得有些尿急,用手肘撑着身体艰难的动了动,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尿道的存在了,只能感受到那浓浓的尿意,仿佛是下面的那个口被封起来了一样,晴雪尝试着去小便,但尿液一滴都流不下来,晴雪无助的流下了眼泪,盼望着能有个人来救她,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仿佛这个地牢里只有她一个人,晴雪有些绝望了,挣扎起身子靠在墙角,孤独逐渐将晴雪吞没了……晴雪今年24岁了,大学毕业两年了,毕业后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当员工,她身高1米68,体重不到90斤,面容清秀口齿伶俐,身材堪称魔鬼,尤其是那两条长腿,更是吸引了无数的追求者,但她其实从小学就已经有喜欢的男生了,跟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最终成了她的男朋友,她也有一群好闺蜜,父母身体也很好,还时常乐呵呵的邀请晴雪的男朋友回家作客,说的晴雪每次都面红耳赤的。 晴雪的生活很快乐,直到有一天晚上加班时,处理完繁重的工作准备回家,无奈却打不到一辆车,公交车站和地铁站又离这里很远,只好打电话叫男朋友来接她,想起男朋友,晴雪的嘴角挂起了甜蜜的笑容,就在这时身后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晴雪下了一大跳,看清楚后才发现原来是她的男朋友,许枫,晴雪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绑架了,小脸上有些责怪的看着许枫,许枫神秘的笑了一下,从后背掏出一大朵玫瑰花“老婆,情人节快乐!”晴雪的脸顿时红了,举起粉拳砸了一下他的肩膀“谁是你的老婆,咱们还没领本本呢,”晴雪接过花,杨枫的脸上一喜,接着牵起了晴雪的小手,拉着她走,晴雪惊呼一声:“等一下,走慢点,” 许枫疑惑的看了她一下,晴雪的脸蛋红红的说:“我吃完晚饭还没上厕所呢,之前喝了两杯咖啡,现在我有些尿意了,你别走太快了。”许枫听到笑了一下,刚毅帅气的脸上充满了柔情和疼爱,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四,轻轻摸了摸晴雪的头说:“想去就别憋着了,你先去上我等你。”“可是厕所已经关门了啊,我回家在上吧。”晴雪不知道就是她的这一举动造就了之后的一系列麻烦“好,那先走吧。” 许枫带着晴雪上了车,车里很暖和,晴雪脱掉外套后揉了揉酸痛的小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脱掉了高跟鞋说:“就是你给我买的这个鞋子太小了,而且鞋跟还那么高,足足有12公分,害的我脚疼了一天,难受死了。”接着白了许枫一眼,继续揉着脚。 许枫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晴雪正双腿劈开坐在后座揉着娇嫩的双足,10个脚趾上涂了彩色的指甲油,修长的美腿上套着厚厚的黑色裤袜,这个角度还能透过短裙直接看到晴雪的下面,说实话许枫其实是个美腿控,此时看到晴雪那修长的黑丝美腿顿时就有反应了,深吸了一口气,晴雪也没注意到许枫的反映,此时正专心注注的憋尿。 晴雪的公司很偏僻,离她们家很远,到半途晴雪实在憋不住了,看到前方正好有个烤串店,轻轻的叫了一下杨枫说:“我要憋不住了,前面有个串店,里面应该有厕所,我去上个厕所在走吧。”杨枫认真的点了点头:“好”,车停在了串店门口,即使现在已经十点半,但还有许多社会混混正坐在店里喝着酒跟朋友吹着牛逼,此时看到了晴雪这个大美女行色匆匆的进来,眼睛顿时都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修长的美腿,晴雪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但此时也顾不及那么多了,之前喝的三杯咖啡基本已经全部流进了晴雪的膀胱,在加上咖啡是利尿的,晴雪已经快憋不住了,好心的老板看到晴雪的状态给她指了厕所的方向,晴雪踩着12cm高跟鞋小跑着过去,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裙角。 此时在店内有两个身材健壮的大汉,正皱着眉头苦着脸,其中一个穿背心的说:“怎么办啊,让那小丫头片子跑了咱们没法跟老板交代了啊。”另一个大汉也苦着脸,这时看到了门口正在小跑的晴雪,吓了一大跳“大哥,那小丫头又回来了,不会是来跟咱们报仇的吧?”大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个傻X这俩不是一人好吗,咱们要绑架的可是华氏集团的大小姐,认识你这种傻X真是我的耻辱”随着一脸懊恼的垂下脑袋,大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接着眼珠子一转说:”那咱们把她绑给老板不也一样吗,反正都差不多。 “大哥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刚要说话突然又想了一下:”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然后拍了一下大汉的肩膀:”看来我对你的教导已经很好了,下次继续努力,你去吧那姑娘抓来,这是老板给的迷药。“大汉在一旁委屈的捂着脑袋,没办法只好结果迷药满脸便秘的偷偷跟上了晴雪。 而此时的晴雪丝毫不知将要来临的危险,来到厕所后发现小店的卫生间很脏很臭,甚至还有一些苍蝇在里面飞,晴雪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皱着眉头掀起短裙脱下了连裤袜,尿液一喷而出,尿了一分钟才尿完,晴雪舒了一口气,刚出厕所门嘴巴就被一块臭布捂住了,不到一秒时间,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晕了过去,身后的大汉看着眼前的女孩挠了挠头,心想:大妹子,我真不是故意拿袜子捂你嘴的,我是真没布洒迷药了啊!如果晴雪听到这句话,估计可能会立马醒过来掐死他。 调教之岛——第二章安装禁尿棒四名憋尿调教师女子在组织里都有各自的代号:春、夏、秋、冬,而晴雪被分配到了冬一组,此时她们六人都是昏迷的,冬带她们进入了调教师后将门锁好,调教师是一间300平米左右的房子,中间是通道,两边有10个小屋子,之间都有厚厚的隔音墙,门口是双重防盗门和隔音门,其中8件是囚禁尿奴用的,房子有10平米左右,另外两间分别是体罚室和休息室,每间有50平米大,而剩下的面积就是通道了,而每个调教师就都住在休息室里,休息室里有许多娱乐的设施,一般没事的时候调教师就可以整天在里面休息。 冬一路来回推着六个推车,每个推车里都捆绑了一个女孩,将所有女孩全都运进体罚室后,冬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一个女孩正以跪坐姿势呆在里面,身体被皮带跟柱子绑在一起,大腿和小腿也被皮带紧缚在一起,冬解开了皮带后将女孩抱到了一张铁床上,用剪刀剪开女孩全身的绳子,脱掉了女孩的衣服然后给她洗了个澡,洗完又抱回到铁床上,然后把女孩的两条腿分别套进了铁床上的铁环后绑住,又将女孩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手法娴熟的给她打好麻醉药,推来了一个大型仪器,将仪器中的一个细长管子塞进了女孩的尿道,直到到了最深处,女孩全身麻痹没有如何感觉,正在沉沉的睡着,冬按了仪器上的入水按钮,接着不明的液体开始从管子中流入女孩的尿道,100ml、200ml、300ml……最后到了750ml左右,机器亮了红灯,冬看着这数字失望的摇了摇头,点击了出水,女孩膀胱中的尿液被全部吸了出来,接着拿另一个管子,正好绑在了女孩的嘴上,注入了100ml的浓缩营养液以防女孩身体出问题,液体流的很慢,冬脸色冰冷的站在旁边望着,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冬来到柜子旁找到了消毒箱,里面放着六支仿佛针管似的东西,冬带上消毒的白手套,拿出了其中一个拆开包装,里面有一个被塑料膜包裹在比胶囊大一点的东西,冬回到铁床边,此时液体已经灌注完毕,冬将连在女孩尿道里的管子强制拔出,管子口旁许许多多细小的倒刺划伤了女孩的尿道,尿道上的剧痛让即使已经打了麻醉药的女孩在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拔出后立即将似胶囊的东西撕掉了塑料膜,缓慢的塞入了女孩的尿道,女孩尿道里还有些尿水,胶囊一遇到尿水就开始溶化,胶囊里的东西逐渐填充满了女孩的尿道,而胶囊内壁有一层化学超强的愈合剂,与水反映后能迅速愈合尿道的伤口,而胶囊就成了粘贴剂,药剂愈合伤口后就跟胶囊长在了一起,这样胶囊里的小东西就仿佛跟尿道长到了一起,除非割掉否则不可能取出来,这个东西就是禁尿棒了,里面有许多微小的电子能由外界控制,弄够控制排尿,引发电流,而外壁则由铝合金铸成,根本不可能被摧毁,而这个小东西正好顶在膀胱的出水口上,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但就是尿不出来,所以女孩的尿道就完全被这个小东西所控制了,如果它不打开,女孩永远都不可能在尿出一滴尿了,但这个禁尿棒也有个好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那么它会在由禁尿棒顶端上的一个小探测器检测到膀胱马上要憋爆的时候立即打开出水口,这样就算女孩能逃出去,她以后也必须在膀胱马上要憋爆的时候才能尿,而那种情况起码是喝1升水憋至少一天左右,而组织也有可能远程控制禁尿棒,让其主人即使膀胱憋爆也不能够打开。 按好禁尿棒,为了防止意外,都要蜡液在尿道上蜡封一圈,过48个小时后在取下才能保证禁尿棒的顺利安装,所以冬拿来了一个红色的蜡烛,按了铁床床头上的一个按钮,铁床从中间分开,因为女孩的两腿被分别套在铁环上,所以女孩的两腿也劈开了到了最大处,接着冬又按了一个按钮,然后铁床下部开始上升,头部开始降低,过了一会铁床就成了45度,而女孩的尿道正好对着冬了,冬将蜡烛滴在女孩的尿道上,将尿道封的严严实实,这样的话就算禁尿棒打开女孩也不可能尿了,冬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确保封死女孩的尿道后,冬将女孩放平后解开了脚环,继续从消毒柜的下面拿了一个纸盒,里面是一双组织里特质的白色紧身裤袜,裤袜是贴身穿的,看上去很小但却很有弹性也很紧,厚度大约是平常女生冬天穿的680D左右,内部是纯棉羊毛的,带有吸汗功能,很暖和很舒适,裆部还特地垫有超大容量的卫生巾和棉绒毛,这样即使不穿内裤,女孩的私处也会觉得很舒服很暖和。组织里每位刚来的女孩在前一星期除了排尿时,其他时间都必须穿这双连裤袜,睡觉也同样,冬费了十分钟的力气才把这双紧紧的白色裤袜给女孩穿上,这双裤袜外部是天鹅绒面料,摸上去手感很好很舒服,而裤袜在脚的部分特地加厚了,脚掌部分还带有类似鞋垫的东西,所以穿这一双裤袜基本等于穿一条内裤、一双秋冬穿的棉裤袜、一双跳舞穿的天鹅绒白色连裤袜和舞蹈鞋,不仅内部暖和外部还看着舒适。 而这双裤袜唯一的缺点也是过于暖和,有时室内开足暖气或者刚进行完体能运动后,女孩们还要穿着这裤袜,这样就成了很大的累赘,腿上不停的出汗,被捂得发闷热还不能脱下,而且睡觉也得穿着,肯定睡的很不舒服了。穿好后为了避免裤袜被脱,当然裤袜这么紧紧的贴着女孩的身体也不可能滑落,女孩的手被绑着也不可能脱下裤袜,但根据组织的规定还是必须得在给女孩穿上一条真皮制的带锁贞操裤,一把袖珍的小锁锁住了六根宽皮带,贞操裤就这样牢牢的固定在了女孩身上。 穿好裤袜后还得穿上一件类似舞蹈服的紧身衣,作用类似于胸罩吧,当然主要的作用还是为了遮住女孩下体上突兀的贞操裤,更显美感,毕竟高雅的纯白色裤袜搭配上灰色真皮的贞操裤有些不协调,所以便给她们穿上了黑色的紧身衣,有一些紧,但远比比上冬她们四人此时穿的白色紧身衣,况且说她们还憋了那么一大泡尿,想到这冬恨恨的瞪了蹬女孩此时平坦的小腹,很想灌个一升水进去,但又想到私自违反规定的惩罚,便没敢了,将紧身衣给女孩穿好,紧身衣是包手掌的,这样她们就不能因为热而挽起袖子,破坏同意的服装了,所以女孩只露出了半个手指,也是为了方便拿东西,穿好后冬将拉链拉上,内部在胸部处有一些棉垫,拉链拉好有一些紧,但这些都得慢慢适应,接着冬又拿一把袖珍小锁锁住了紧身衣。 终于弄好了,冬擦了一把汗,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12点了,打包这一个就弄了近一个小时,得去看看她们弄的怎么样了,想着冬便挺起了被尿憋得高高隆起的小腹走向她们那边,冬首先去了春那里,就是穿白色裤袜的那个女调教师,冬和她的关系比较好,走了十分钟后到了春她们那的休息室,冬她们四人所在的新人调教区是在基地的-1层,地下一层总面积一共1250米,四人每人占300米左右,在东、南、西、北四个位置,而中间都是过道,有时候她们处罚女生就是让她们围着四个区域边缘跑步、蛙跳之类的,而一圈大概200米左右,大多数情况就是让她们憋个喝2升水,憋2小时后绑住手脚,围着200米的圈跳,限制时间和数目,跳不完重新跳,数量翻倍但不限时,跳完了还得拉去打屁股,小腹下垫个东西憋着尿打,因为隔着厚裤袜,所以打屁股大多都不是折磨屁股,都是折磨膀胱,打完还得继续趴着写检查,写完了吃饭,没写完晚上没饭吃,只能喝米汤,而且还不能去厕所。 想到以前那些经历,冬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虽然生活每天除了憋尿就是憋尿,但每一届的憋尿生相处和调教师相处的感情都很好,她们之中也有许多有趣的事情,不是每天冷酷无情、死去活来的憋尿训练。看到了夏,夏此时还在给第一名女生穿紧身衣,看到冬对她侧头对她笑了笑说:“冬姐,你都弄完一个了吧,每次都是你最利索。”冬也看着她笑了:“是啊,咱们先去吃饭吧,回来在弄,反正这帮妮子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不行啊,你等我弄完这个呗,弄完在去。” 冬听了伸手按了一下夏的膀胱,夏惊呼一声,脸色有些泛红,赶忙弯腰捂住下面,夹紧了双腿,冬坏笑着说:”哈哈,看看你都快憋不住了,去晚了可就尿不了了啊,还得在憋到晚上。”夏只好无奈的举起了手“好吧好吧,咱们走吧,我都憋的习惯了,不过憋一下午的那感受还是不好受。”两人便说说笑笑的走向了中央电梯,恰巧碰到了此时结伴的春和秋,春是穿粉色裤袜的,秋则是穿灰色裤袜的,四人见面也笑了笑,谈了一下各自的进程,还打趣了一下,一边打闹一边坐上电梯去往食堂。 调教之岛——第三章体能训练四人有说有笑的上了电梯,电梯是全玻璃制的,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场景,她们所在的调教室是在地下二层,而地下一层就是刚进来的地方,食堂则是在地下五层,电梯很大,大概能容纳20个人左右,因为女孩子都比较轻,体重大多都是在40kg-55kg左右,每月排光尿液裸体如测一次体重,基地里的级别在A级以下的如果有超过55kg的则会直接被带到体能室进行为期7天的训练。 说到基地里的减肥训练,可不仅仅是体能运动了,训练中不仅包含了跑步、折返跳、蹲起、蛙跳、仰卧起坐和各种减肥的运动,还必须在期间穿着许多双裤袜憋尿。因为每天运动会出大量汗水,当然喝的水也不会少了,上午进行训练前先憋好1000ml的尿液,期间若达到要求可以排尿300ml,不达到则根据情况喝利尿水,每期训练都分为2-5个小组,每组有5个女孩,平常每天队内由体能师指导训练,组内在每天结束训练的时候进行一个小比赛,1到2名可以获得排尿80%、50%的机会,第三名不准排尿,第四名要灌入第二名排出尿液的一半,第五名要灌入第一名排出尿液的一半,到睡觉的时候才能尿,最后一天则是各组进行PK,赢得组整组都可以排尿,最后一名的组不仅要憋到当天晚上睡觉,还要在下一期在跟着重新训练一次,当然,队伍里拖后腿的人则会在之后受到该组体能师的“特别照顾”。 而在训练中的服饰,所有人在白天均是一双特质的运动连身袜,从脚尖到脖子处包裹全身,包括手掌,穿前必须脱掉所有衣服,包括内裤,连身袜上身的拉链在身后拉上去后体能师会用一把袖珍小锁将拉链锁住,以防她们自己偷偷脱掉,当然每天除了训练就是休息,她们也不会有机会脱掉连身袜,但这一把小锁锁住了会给女孩们一种精神上的绝望,更能好好的打击她们的反抗意识。连身袜的颜色则由体能师定,一个组内五人均穿一个颜色的连身袜,而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连身袜了,连身袜内部是特质的保暖绒毛,穿着不会紧贴着肌肤,还很吸汗,中间是一层棉网,有特质的化学材料能蒸发里面的汗渍,外部则是天鹅绒,摸起来手感很舒服很滑,所以整个连身袜是由三个部分构成,而在足底也有特质凸起的胶皮,而训练又是在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干净的体能室,所以即使连续穿一天袜底也不会很脏,脚部袜子的厚度大约是普通棉袜厚度的两倍,而且内部里还嵌有一双白色短丝袜,一是因为这样的厚袜子完全可以代替鞋子,二是因为袜子薄了就不会出那么多的汗了,体能训练的目的就是多出汗,一双厚袜子也是必不可少的,除了脚部,腿部的厚度也能抵上普通200D的秋冬连裤袜的三倍了,虽然厚但穿着却不显囊肿,上身厚度同样也可以抵上两条保暖内衣的厚度了,而又因为连身袜必须裸身穿着,所以裆部有特意的加棉加厚,完全能顶上穿一条内裤了,腹部和胸部的材质也较为宽松,胸部也有加棉和加厚,因为主要目的是训练体能,所以没必要弄成太紧身的折磨女孩们被尿憋的鼓起的小腹和高耸的胸部,总的来说,这双特质的运动连身袜可以顶替鞋子、袜子、内衣内裤、运动裤和运动服,虽然穿着会很热很不舒服,但对减肥却很有效果,冬天在有暖气的家里穿上后就算一动不动,没一会也会开始出汗,更不用说总是保持30°暖风的体能室了,这一双脱不掉的厚袜子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而在下午6点左右,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时,所有人都可以得到钥匙相互帮忙打开背后锁住拉链的锁脱下厚厚的连身袜,挂到体能室的衣架上后根据成绩来排尿和灌尿,接着锁紧尿道后就可以穿回自己原来的衣服了,连裤袜和紧身衣,吃完晚饭后自由休息到8点,不能脱掉裤袜和排尿。8点会做一些舞蹈动作和瑜伽动作来有助于消化和减肥,那些结束训练时没排尿的女孩就惨了,憋着一大泡尿做劈叉和下腰之类的,做不到还会被强压,关键是尿道完全被锁死了,一滴尿流不出来,想失禁都不可能,舞蹈瑜伽练习到九点,九点可以排尿了,排干净后练习耐力,首先穿上两双白色全包连身袜,绑住双手,根据组内五人的排名,第一名40分钟,第二名40分钟,第三名45分钟,第四名50分钟,第五名50分钟,跪时动一下加5分钟,超过三下记喝500ml利尿水,之后每动一下记300ml利尿水,跪坐后解开头部喂水,喂完将白天穿着有酸臭味的白色短丝袜塞进嘴里后在包住头部,放进睡袋里睡觉,双手固定在睡袋两侧,半夜不准去厕所,到第二天早上8点起来才允许尿,第二天起来脱掉连身袜排尿,排完了到体能室穿好服饰继续开始训练。 调教之岛——第四章夏的禁尿惩罚思绪回到电梯上,已经到了地下五层,期间几乎每层都要停一下,上来的全都是美女,而且个个小腹都是凸起的,因为基地内A级以下(不包括A级)平常都得憋尿,而到了A级或A级以上就不在基地里了,会调去其他地方,此时电梯里的美女们,最高级别的有两名穿紫色紧身衣和紫色连裤袜的女生,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这种人最好不要轻易去接触,因为她的级别比你高,所以如果看你不顺眼可以随意命令你喝水,而夏有一次就因为吃完饭忙着去排尿,不小心冲撞了一名传紫色紧身衣和黑色连裤袜的C级成员,那名C级成员当时正因为被上级批评后处罚禁尿而心情不好,碰到个F级小姑娘心中的邪念立刻升起,故意拖着她不让她走,硬是从旁边接了三瓶500ml的白水给她灌了下去,夏本来就憋了一下午了,膀胱里起码有1200ml的尿液了,已经高高隆起,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而这下又被灌了1500ml的水,夏难受的直掉眼泪,最可恨的是女人看她喝完还不让她离开去厕所,罚她跪坐在原地40分钟,夏忍受着别人诧异的眼神,期间一次趁女人跟别人说话,偷偷起立想要逃跑,但却被发现了,被女子直接带到了她的办公室,用她蒸桑拿穿过的满是汗渍的黑色连裤袜堵住了嘴巴,还被另两条裤袜捆住了双手和胳膊,夏丝毫不敢反抗,因为在基地内级别低的违抗级别高的如果被举报会被带到体罚室进行处罚的,所以夏忍着尿意被绑了起来,最终女子还不解气,又用另外一条裤袜勒住了她的小腹让她重新跪坐,时间加到了60分钟,不到半个小时夏腿就麻了,但女人下令说只要夏动一下就会给她喂一瓶500ml的水,此时已经错过排尿时间,夏喝了的水是要憋一个晚上的,夏听的打了个哆嗦,立马紧了紧双腿继续乖乖的跪坐,这时女人接到个电话,是她的上级叫她了,为了防止夏逃跑女人将夏脱到一根柱子前,夏此时还是跪坐着的,女人拿出三条皮带,用两条分别将夏的两条腿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另外一条将她的脖子跟身后的柱子绑在一起,这样她就不能起来了,女人为了增加她的痛楚,拿了一个沉沉的小桌子压在她的腿上才离去,夏看到女人离开不停的呜呜呜叫,女人直接将门反锁,夏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到了四十五分钟夏的双腿已经没知觉了,膀胱更是憋的感觉快要炸了,跪了一个钟头女人还没回来,夏的双腿已经由麻开始火辣辣的疼,好在到70分钟的时候女人终于开门回来了,将桌子挪开皮带解开,把夏放倒让她趴在地上,夏的膀胱被压着更加剧了尿意,不停的抬起屁股,女人在一旁办公看的厌烦了拿起一根皮带,“嗖” 的一声抽到了夏的小屁股上,夏虽然穿了紧身衣和两条不薄的白色连裤袜,但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吓得一下把屁股缩回去了,这样反而又压到了膀胱,尿液立刻汇集到排尿口却又被尿道塞顶了回来,夏的眼泪流了出来,连忙抬起屁股,却又被皮带抽了一下,就这样夏被折磨了近十分钟,屁股被抽了三十多下,如果此时脱掉连裤袜看夏的屁股可能已经红肿了,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女人解气了些,便松开了夏腿上的皮带,夏的腿终于能伸直了,但却不敢放松一下,仍把被尿憋的高高鼓起的膀胱紧紧的贴着硬硬的地板,女人拿来一本厚厚的字典垫在夏的小腹下说:“从现在起,你在这趴三十分钟不许动,我可以让你尿一分钟,动一下的话你不仅没有了排尿的机会还胡被我罚喝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便坐到一边继续工作了,夏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膀胱被字典压迫的有些喘不过气,比之前被地板压着不知道难受了多少倍,憋的死去活来不说,却还要被硬硬的字典无情的挤压着高高隆起的膀胱,夏只好趁女人不注意微微的抬起一下屁股减轻一下。 三十分钟过去了,夏憋的已经要晕过去了,女人将夏翻过来,取出了夏嘴里的脏裤袜问:“你的编号是?”夏强忍着浓厚的尿意,声音中带着颤抖的说出了她的编号,女人查了一下,看着这数字满意的笑了一下:”看来你憋了不少啊,你现在把这三瓶掺有利尿剂的水喝了,我允许你在我这里尿一分钟。“说完便将三瓶500ml的水放在夏的面前,夏犹豫了一下,想到就算不喝憋着这么大一泡尿回去也得憋死,C级以上的拥有各人的卫生间,可以直接用贡献值来尿,但希望面前这个女人能遵守诺言,喝完不会让我在去做其他的了吧,便咕咚咕咚的开始喝了下去,喝完夏刚想休息,女人掏出手机立马说道:”一分钟排尿时间,计时开始。“夏连忙跑到厕所,摸索到紧身衣背后的拉链拉下,脱掉紧身衣,又将连裤袜拉到小腿处,此时已经过去了25秒,夏坐上马桶,将自己的手指放在马桶旁边的指纹处理器上,过了五秒亮了绿灯,处理器上有8个按钮,分别标着1-8,夏按了第五个键,”咔“一声夏的尿道塞便打开了,一股急冲的尿液奔涌而出,夏长舒一口气,指纹处理器上的数字显示着95%、90%、85%、80%依次下降,但没过多久,刚到65%左右夏的尿道塞突然”咔“的一声又锁上了,原本流出的尿液立即被挤回了夏的膀胱,她刚尿了三分之一左右!夏痛苦的扭动着包裹在白色裤袜下的双腿,小脚摸索着,女人笑着走了进来说:”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说完便继续扭头去工作了,夏还沉浸在排尿排到一半被终止的痛苦之中,过了一会夏缓了过来,摸了摸仍然高高鼓起的小腹,想起了刚刚喝下的1500ml的水,连忙搓了搓红肿的尿道,提回两双厚厚的白色裤袜和白色紧身衣,跟女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忙离去。 夏出来后已经快十点了,女人硬是害的她错过了允许排尿的时间,又给她灌了这么多的水,夏一手揉着将紧身衣顶起一个大包的小腹一手抹着眼泪回去了,一到地下一层来到休息室便跟姐妹们诉苦,此时春、秋、冬三人早都排完了尿正在休息,夏是四人里最小的,只有20岁,平常大家都很照顾她,三人听到夏的话连忙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带她进了调教师里特配的一个小桑拿房,脱下了她穿了一天的裤袜和紧身衣,给她穿上三双厚厚的连身袜,夏挺着被尿憋的鼓鼓的小腹坐着,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香汗,之前喝的水大部分也通过汗渍流出来了,但是那跪坐的45分钟还是让许多水流进了夏的膀胱,待膀胱舒服了些夏喝了几口小小的水,脱掉了紧身衣和白色的裤袜冲了个小澡准备睡觉,之前灌的水即使已经被汗流出了一大部分,但还是有500ml左右流进了夏的膀胱,夏躺在床上憋的难受的都要昏过去了,小腹高高凸起十分明显,夏只好侧着身子屈腿躺着,一点睡意都无,到了凌晨两点多才昏昏沉沉的睡着,早上六点又被尿憋醒,忍到了七点的排尿时间才得以去厕所解放,才知道自己竟然憋了2000ml的尿,离极限2200ml仅差200ml的尿液,夏花了自己的5贡献度排出50%的尿液,轻松了许多,才放松的回去了。 说到贡献度,基地里虽然调教师的地位最低,但她们相对拿的贡献度也最多,因为组织里的人全是靠她们调教出来的,而调教师一共有16位,基地共21层,前四层每层有四个调教师,基地里的所有人每周一都可以拿到40贡献度,而调教师被调教出一名通过测试的女生便可获得10贡献度,贡献度用来在特殊情况排尿和兑换积分,而积分则可以购买各种礼品和保养品,购买尿奴和找男人满足性*欲,当然也可以买许多的生活用品,贡献度记录在每人的账户上,用的时候直接输入指纹就可以了,根本没有盗用的可能。 基地里每天有规定去集会大厅排尿的时间,分别是下午1点到3点30和晚上7点30到8点,除去这些时间,其他时间想去厕所就必须用贡献度,1贡献度排出10%的尿液,最多可以排出80%,所以当然是憋的越多越值了,常用于因为在集会大厅犯错后没有得到排尿机会应急排尿,从早上7点到晚上9点这段时间内可以使用贡献度进行应急排尿,当然如果贡献度用完了,在集会大厅又被禁尿了,那只能等憋到极限后排尿了,基地内一般女子的极限大概是在2000ml到3000ml,如果有天生大膀胱的,超过3000ml的则会直接提升为A级会员直接可以离开基地,基地的服役时间为8年,到了8年就可以离开小岛或者进调教之岛,调教之岛总占地面积为12万顷,大约有半个北京城那么大,而整个小岛面积只有18万顷,所以调教之岛占了绝大部分的面积,还有小部分是武器规划和用来运输的轮船和直升机,而小岛的四周共分布着八个基地,分别在东南西北与东南角、西北角、西南角、东北角,基地主要还是负责培育人才与尿奴供给,而都市也会每个月提供基地一批特质的尿道塞、各种连裤袜、紧身衣、连体服、棉袜、贞操带、利尿剂、膀胱增强剂与营养液、食品之类的,因为基地里根本没有男人,所以提供的衣物全是紧身衣和连裤袜,除去这些基地里不允许传其他衣服,女孩们被抓来时全都是被裸体捆绑,憋着尿来的,好点的调教师会给你把尿排干净在安装尿道塞,狠点的不仅不会给你排尿,反而会给你在输入的营养液里加入利尿剂。除此之外,都市也会运输来各种高科技的设备,就不一一列举了,以后都会提到。 调教之岛——第五章金属禁锢凳巨大宽敞的食堂内整齐摆放着许多张桌子,每张桌子有四个位置,却不是对着坐,而是横一排,因为在每个桌子前摆放了一个128寸的超大电视,在吃饭时间播放录制的电影来打发时光、桌前的凳子两两之间大概隔了0。5米左右,每个凳子都是金属制的,中间有两个凹下部分,旁边有四个小皮带分别来固定双腿,这是基地内所有女性吃饭的坐姿——跪坐,乘好饭后来到自己那个级别的区域,找到自己那个部门的桌子,跪坐到贴有自己名字的标签上,在拿四条皮带勒紧大腿和小腿,在拿身后的皮带勒住腰部,调整椅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后便可以吃饭了,吃饭时即使腿麻也不能解开皮带,皮带自动设定一旦扣上便会自动拉紧,且在60分钟内不能解开,吃完饭可以看电影,而必须在12点到12点30分这个时段内拿好饭找到座位扣紧皮带,才能算登记,否则如果12点前没来,而且系统上也没记录因为被惩罚或者执行特殊任务而耽搁,则会被自动认定缺席,失去下午吃饭后的排尿权利,一直憋到晚上,所以也有很多人用这招专门折磨地位比自己低的,给对方灌水后绑在自己办公室,等自己去吃完饭回来在放对方走,所以在这里惹到了上级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春夏秋冬四位美女下了电梯来到食堂,在门口来到自己那个部门的鞋柜,坐在台子上将15cm的高跟鞋脱掉,双脚终于得意解放,姐妹们迅速的揉了揉被挤得酸痛的脚趾后便急急忙忙的从鞋柜中拿出了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在把高跟鞋放了进去,穿上棉袜走进食堂,食堂的地板学日式榻榻米的,穿总面积大概1000平方米左右,分为5个房间,分别是B/C/D/E/F五个等级,四人在两双连裤袜外又套了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轻轻的捂着小腹走去F级食堂,穿白袜是一直以来的规定,进食堂前在外面的鞋柜脱下高跟鞋换上棉袜,出来后脱回棉袜换上高跟鞋,如果有次进去时没穿白色棉袜,踩着高跟鞋或者是只穿着连裤袜就走了进来,则会直接被抓到体罚室去进行礼仪处罚,自从女生们在电视里目睹到礼仪处罚的残酷后便没人敢不穿白袜进食堂了,即使穿了厚厚的白色裤袜也仍然要在外面套一双白色棉袜。 春在自己的粉色裤袜外套上白色棉袜,表情有些痛苦的跟着姐妹们走着,仔细看会发现春此时的小腹比姐妹们都大了许多,因为她最近因为嗓子疼,不得不喝大量的水,因此则也需要排尿了,而她的积分已经被用的不多了,每次排尿都需要慎重的考虑,便只能憋着这一大泡尿了,早上醒来时春小腹已经很大了,憋的她十分想尿,检查了一下里面已经有了1200ml的尿液了,昨天晚上睡的也很晚,嗓子干的不行便只好做喝热水,因为太困也没有来得及去蒸桑拿来排汗,一直躺在床上,到了很晚才睡着,春看姐妹们的膀胱,发现她们只有不到300ml,甚至夏的膀胱里只有80ml的尿液,穿好服饰后吃早餐时又喝了两大杯热豆浆,去迎接了新的一批学员时已经有了1800ml的尿液,巨大的憋尿痛苦让她根本没有心情去太过关注这群新来的学员们,给一个娇小的女生刚安装了一半的尿道塞便随着姐妹们来吃饭了,还有1个小时多就可以排尿了,春心中默默想道,夹了夹套在粉色裤袜下修长的双腿,捂着膀胱迈着小碎步跟上了姐妹们的步伐。 “咔嚓”清脆的一声,秋已经跪坐在椅子上锁好了皮带,开始吃午饭,而其他三人也同样拿好了饭看着表,等到29分的时候在跪坐锁住皮带,毕竟能少跪坐会就少跪会,又不是所有人都像秋那样练就了不怕跪的双腿,尤其是春,她最怕的就是跪坐了,刚来那会每天都是因为跪坐时乱动而被罚喝水,最后她的教练迫不得已让她每天晚上专门练习跪坐,每天被绑着双腿强迫跪坐,春终于能练到了跪一个小时,但也免不了腿麻,每次练完松绑后都揉搓着脚腕。因为跪坐是下级面对上级的唯一坐姿,而且每次开重要集会的时候所有人也必须跪坐姿势,中途不可能有机会起来一次,不仅是对上级不敬,更是破坏了基地内的规矩,如果在重要大会上因为腿麻而抬起了屁股,那惩罚的可不只是跪一个小时了。 时钟到了12点28分,另外两个姐妹也已经跪好开始吃饭了,春还在搓动着双腿想来减轻尿意,直到29分春才磨磨蹭蹭的抽回双腿,跪坐在了椅子上,调整好了脚的位置后锁上皮带,12点59分57秒,时间刚好,春轻呼了口气,将座位向桌子靠近了一些,开始了吃饭。而她们周围有一个座位上只有三个人,她们正跪坐在金属凳上,无一不是表情痛苦的,因为她们此时腿下的金属椅正在逐渐升温,原因是她们有一位成员迟到了,所以只有三人,做为惩罚,在全程60分钟凳子都会保持一个高温,上下浮动,让她们的小腿受到灼烧般的痛楚,还起不来,三个女生中有两个穿的都是黑色裤袜,另一个穿的是红色裤袜,三人都穿了两双袜子,但却还是抵制不住高温的烘烤,小腿被烫的火辣辣的疼,双手撑着凳子两个把手想站起来,皮带却牢牢的锁着她们的双腿,不能移动丝毫,反而越挣扎皮带勒的会越紧,本来双腿还有一丝活动的空间,现在则双腿直接被和滚烫的金属凳固定在一起了,只好不在挣扎,乖乖的忍着灼烧般的痛苦跪坐,其中一个穿黑色裤袜的看上去也和春一样,憋了一大泡尿,小腹高高鼓起,将连裤袜和紧身衣顶起一个大包,一只手吃着饭另一只手放在腿上,紧握住纤细的双腿来减轻尿意。在基地内在公共场合摸私处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被摄像头发现后,不管憋的有多难受,都会被处罚喝1500ml的利尿水,带到体罚室内穿上厚厚的紧身全包衣,全身都用金属皮带固定在铁床上,憋尿三个小时,到时后允许排尿到剩1000ml,然后在喂2500ml的矿泉水才能离开。 调教之岛——第六章死亡之旅(上)之女警张雯眺望碧蓝的大海,空中时而飞过的几只大雁,沐浴着明媚的阳光划过海面,激起阵阵涟漪,与同伴一起奔向北方,预示着春天即将到来,但对于小岛上的女孩们来说,她们很少能看到明媚的阳光,甚至除了调教师以外其他人基本整日都待在基地里训练和工作,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新鲜的空气与清静的大自然了,只有达到了A级才能离开分部的基地去总部,调教之岛。整个小岛上的女孩们基本没有比较丑的,大约都是在17岁到28岁左右的美女,年级小的不会被绑来,年级大的就可以离开基地去各国领取小岛给予分配的职务,建立家庭后正常的生活了,离开前虽然可以拆除尿道塞,但膀胱内壁会被植入一种极其微小的装置,一旦达成某个条件后就会立即启动,便是被植入后每天说的话都被记录,如果透露了任何与小岛有关的信息,就会自动匹配到关键词,从而毒素就会自动发作,发作后尿道会渐渐囊肿直到尿道封死,以现代科学的方法不可能治愈,而组织同时也会接到消息,通过天罗地网般的消息情报来追踪所有已经知道此消息的人,将他们杀人灭口后毁尸,他们都会通通消失,男性的处决是被迫以不同借口与认识的人告别后被带到小岛上做最底层的苦力工作,通过每月工资来赚取小岛上的通用货币,同样也能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但如果在路上不停反抗的会直接捆住手脚,装进带有100斤石头的麻袋,从飞机上扔下落入海底死亡,而女性的处决则是被带到岛上被训练为尿奴,年轻漂亮的会被随机分配到分部基地去训练,但如果在路上也不停反抗或者到了小岛后不听话,则会被一套特定流程处罚直到死亡,有一位女警就是这样被处罚至死的。 当时是一名32岁从调教之岛出来执行任务的女子,刚出来没几天便去公安局报案,但没几个人相信她的话,都认为她是神经失常,只有一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女孩张雯信了,并让以前在警校追求自己的几个男警察调查这件事,但很快她就被组织在家里抓住了,而那个从调教之岛里出来报案的女子当天晚上便被抓回了组织,首先给她喂下了解药,让她憋了整整一天半的尿液释放,接着便开始了各种残酷的折磨,最后被打入阴暗的地牢。而另一边的张雯被抓的那天晚上正因为警局一大堆事头疼,回到家后脑子昏昏沉沉的,就将外套和警服警裙脱掉了,内衣和裤袜都没脱便直接躺床上睡了,直到半夜12点中组织内的几个杀手从窗外爬进张雯家里,把张雯用组织特制研发的迷药迷魂后送到了处理部,处理部部长王风仅不到30岁,但他的父亲却是小岛上老一辈的一个高层,所以即使他没有为组织做出什么贡献,凭借着他的关系便做到了这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折磨女人憋尿的地方的总长,他从小就跟着父亲接触过了各种下贱的尿奴,于是自身心性便也随之十分变态,张雯被送来时王风就被张雯仅穿内衣和裤袜魔鬼般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所吸引了,实际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丝袜控,张雯恰巧那天穿的是一双连续穿过三天还没洗的黑色棉裤袜,王风欣赏了张雯的美腿许久后才往她的小腹里灌了600ml的生理盐水,把仅穿内衣和裤袜的张雯绑好后扔进了地下室,到了第二天早上,王风醒来后下地下室看,发现张雯竟然已经解开了手上的捆绑,捂着私处焦急的四周张望着,王风愤怒的打开铁门向张雯抓去,张雯意识到就是眼前此人绑架自己后便一脚踹向王风的裆部,王风并没有把张雯的高跟鞋脱掉,所以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踹在了王风的下面,疼的王风顿时直不起腰了,张雯也顾不及捂着下面了,一个擒拿手倒扣住了王风的两个胳膊,但作为小岛上老一届高层的儿子怎么可能连一个女警都打不过?王风大力一抽便抽出胳膊,另外一只手直接反扣住张雯的两手狠狠的按了一下张雯的小腹,张雯也顾不得反抗,啊的惊呼一声想要捂住自己的下面,手却被王风牢牢抓住,只见一个湿斑逐渐在张雯连裤袜的裆部扩散,但没一会就停止了,张雯红着眼眶将尿再次憋了回去,王飞从兜里拿出迷药再次捂在张雯的嘴上,张雯拼命的反抗,王飞便用力的按压着张雯的小腹,张雯的裆部开始滴滴答答滴下水珠,没一会又停止了,因为张雯已经昏迷过去了。 张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储物室的房间里,正跪坐在一个摆在屋子正中央的金属凳上,小腹的痛楚让她几乎晕阙,嘴里塞着一团腥臭的东西,双腿跪的有些发麻,张雯低头看了看,双手被一个皮带牢牢捆绑在金属等的扶手上,双腿被皮带紧扣着,只能保持跪坐资质,腿上套着黑色的裤袜,显得十分囊肿,因为腿麻所以张雯根本感觉不出来自己到底穿了几双裤袜,身上燥热无比,不知道穿了几件衣服,房间打扫的十分干净,除了自己跪坐的这把金属凳之外,墙上有一个温度计,张雯看了看此时是28度,墙角还有个摄像头,张雯看着摄像头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监视着,心里的恐惧让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两下,却发现皮带勒的更紧了,膀胱憋的难受万分,张雯在警局的时候有时也因为工作没时间去上厕所,只好憋着尿,但她从来没憋的如此痛苦过,况且她此时很想尿但却根本尿不出来,尿道里仿佛充斥着许多东西,堵满了尿道,一滴尿也流不出来,想弯下腰减轻一下尿意,但椅子被上的两条皮带紧勒住她的胸部上下使得她不得不紧贴着椅背,挣扎不得,张雯被折磨的恨不得死去。 又过了几分钟,张雯感觉室内正在逐渐变热,温度计的示数也达到了30度,张雯能从她跪坐着的金属凳感受到微微的热量,但却因为自己的腿麻和厚厚袜子的阻隔而不是那么的烫、又过了几分钟,房间温度到了33°,张雯身上穿了厚厚的紧身衣,出的汗没法被吸收,只能紧贴着皮肤,又痒又闷热,张雯很想去挠,可自己又被绑着,豆大的汗珠从她脸颊划过滴在穿着裤袜的腿上,随着张雯不停出汗,嘴也开始发干,十分想喝水,张雯心中矛盾挤了,自己憋了这么大一泡尿竟然还想喝水,张雯咬了咬嘴唇咽着唾沫。 终于,距离张雯醒来15分钟时,张雯已经渴的无法忍受了,尿憋的也仿佛快晕死过去,自己却一动都不能动,这种无助感让张雯恨不得一头撞死,紧身衣和袜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双腿和脚也跪的没了直觉,膝盖下的金属凳仿佛像一块烧红的铁板烤着张雯的小腿,火辣辣的疼痛,嘴里还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细小叫声,尿道还被堵住,流不出一滴尿,身体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委屈让坚强的张雯终于忍不住,闷声哭了出来。 这时,屋子的门开了,一个身材苗条、身着紧身衣和深黑色连裤袜,踩着一双15cm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欢迎你,这里是绝望之城。” 调教之岛——第七章死亡之旅(中)吸水球十小时前,张雯昏迷后,王风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昏迷的女孩,狠狠的踹了两脚,自言自语道:“妈的,这个臭婊子还敢踢我,本来还想调教一下你后就送去总部的,现在看来也不用了。”说完将张雯托到了实验室,放在一个金属的床板上,脱掉了她的内衣内裤和袜子,王风带上塑胶手套,拿出镊子从旁边一个干燥箱中夹出一个真空包装的小棉球,王风取出后将棉球放在一旁,将一个巨大的仪器推来,把其中的一个金属细长管子塞进了张雯的尿道,按下仪器上的入水按钮,仪器内储存的别的女孩排除的尿液缓缓流入张雯的膀胱,尿液温度很高,而且不会坏掉,所以句跟刚从膀胱里出来的一样,昏迷中的张雯因为倒灌的痛苦皱了皱眉头,仪器表上显示张雯膀胱里的尿量从700ml缓缓攀升,张雯的小腹原本就鼓起了一个小包,现在逐渐变的越来越大,数字转眼间便到了1100ml,王风的眼神中有些兴奋,但刚到1200ml就停止了,王风拔出管子,看了看张雯高高隆起的小腹满意的点了点头,用镊子将之前的小棉球放进了张雯的尿道,又在外面塞了许多的棉花,最后拿出两个强力胶贴,揭开后贴到了张雯的尿道和私处,上面洒有许多痒痒粉,贴在哪里便会奇痒无比,王风贴好后又给张雯穿上了一条黑色的极其紧身的乳胶内裤,与张雯的下体仿佛融合在了一起,完完全全的将张雯的下体密封,没有了一丝缝隙。 张雯尿道里的那个小球叫吸水球,顾名思义,小球能够吸水,但它吸水的同时也会扩张,扩张到一定大小,能够完完全全的堵死女性的尿道,小球的材质十分特殊,外壁附有一层磁力保护小球,用通常的针、刀之类的根本不可能戳开,而拿一些能够破开小球的东西那就会破坏尿道了,吸水球必须要特质的与吸水球磁极相对的银针,触碰时与小球外壁的磁力相斥,将磁力排开便没有了阻碍,轻轻松松就可将其戳开,当然除了用特质银针戳开的方法,也并不是没有方法将其取出,便是在它遇水前就用东西从尿道中挑出来,但是基地特质的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男性给已经憋到极限的女性用的,所以基本都是没多久女性就会失禁,吸水球吸收尿液后自动扩大完全堵死女性的尿道,根本取不出来,那时候女性就必须讨好男性才能得到银针戳开小球排尿,但也有些男性根本就没有银针,还要将吸水球给憋到极限的女生塞进去,那样的话除非是他去找别人借用,否则那名女生即使膀胱憋破憋炸也不要想着流出一滴尿,只能乖乖的憋着。而能在吸水球发作前忍住已经到了极限的尿意将其取出的,而且是在男性可能给她穿上了许多层紧身衣和连裤袜,甚至是将她捆绑上的情况,根本没有几个女生可以做到这点,传说中只有一个女人做到了,但没人见过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据说她现在已经到了S级,并在总部工作。 王风看着眼前的猎物,想到张雯醒来时失禁后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尿道已经被堵死的情景,心中不由暗暗冷笑,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王风看了下女孩脖子后颈上来时被印上的编号,打开了手机中的一个软件,将其输入后点下了“死刑” 的按钮,此时昏迷中的女孩还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反抗将会导致自己将要被尿憋到膀胱炸裂直到死亡。过了一会,王风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请在一小时后将打包好的猎物放入运营箱中送出”王风便开始了给张雯的打包。首先,他拿出一个保鲜膜将女孩从小腹到腰部最后到胸部至脖颈牢牢裹住,裹得很紧,将原本就身材苗条的张雯勒的更加纤瘦,接着给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再次密封了张雯的裆部,然后拿出两件白色的全包式紧身连身袜给张雯穿上,穿到脖子时王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张雯嘴里的连裤袜拿了出来,也是防止她窒息而死,那样就没意思了,最后白色的连身袜裹住了张雯的头部,张雯好像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蛹。 王风从把张雯抱起,到仓库后拿出一个1立米方米的箱子,里面充满了海绵,王风拿一个扎带将张雯包裹在白色连身袜中的手腕捆住,用白色的医用胶布将张雯的大腿和小腿缠在了一起,直接用完了一卷宽胶布,接着又用皮带把她的两条腿绑在一起,让她以跪坐姿势待在箱子里,张雯的头部正好顶在了箱子上方海绵垫的一个凹陷处,接着王风抽起箱子内的皮带把张雯的小腹、腰部、胸部上下都勒住,张雯的背部只能紧贴着箱子了,最后在里面放了两个氧气补充袋,将箱子关上后拿两层密码so锁住,又用了三把锁将箱子再次锁住,把箱子放到了一个推车上面,推着张雯离开了地下室,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的箱子里放着一个被绑的死死的,全身动弹不得,憋着一大泡尿而且尿道还被堵住的可怜女孩。 调教之岛——第八章死亡之旅(下)S级干部,许欣惠八小时后,一家私人飞机降落在了一个小岛上,上面运输下了一个个集中箱,被运输入小岛里的基地,从基地里走出来六名身穿黑色连身袜和黑色高跟鞋,冷若冰霜的女子,她们无一不是小腹高高隆起,但她们的行动仍行云流水,仿佛憋尿对她们早已习以为常,她们机械般的将一个个箱子搬到推车上后推进基地,所有箱子运输到门口后都由一名穿着白色紧身衣和白色连裤袜的女子一一打开检验货物,一个个漂亮的女孩都以不同的姿势被绑在箱子里,但她们无一都是小腹处缠着绳子、腰带之类的,尿道被东西塞着,检验完了则重新锁上,箱子被带到基地的最底层仓库中,六个女子分别将箱子打开,把里面的皮带分别解开,把一个个裸体或穿着连身袜的女孩从箱子中抱了出来,放在了金属床上,穿着连身袜、连裤袜的女孩都被脱下了袜子,其中张雯身穿的两双白色全包衣和紧身内裤也都被脱了下来,六名女子将她们束缚膀胱的腰带都解开,女孩们的小腹全部高高凸起,她们又用一个探测棒检查女孩们膀胱内储存的尿量和膀胱的容量,把憋的多的用金属导管引出一些尿液,憋的少的又灌入一些尿液,最后所有女孩膀胱内都储存着90%的尿,这也是防止她们因为小腹被按压而膀胱破裂。六名女子中为首的那名从储物箱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盒药剂,让剩下五人分别给每个女孩注射5ml的药剂,这种药剂被注入后尿道会开始逐渐囊肿直到彻底堵死膀胱,而本人不会有任何不适感,只是会发现自己仿佛丧失了排尿的功能,不像吸水球,扩大后把尿道顶的疼痛无比。 十分钟后,药剂基本都发作了,六名女子分别用银针戳破了每个女孩尿道里的吸水球,而有些女孩被塞了吸水球后尿道甚至被用针线残忍的封了起来,她们只好用红外线将除肉体外的针线消除后女孩的尿道才张开,接着戳破了吸水球。 丧失了排尿功能的女孩们各自被带进了一间屋子,给她们每人都穿上了两双超厚的包手包脚的白色连身袜,又穿了三条跳舞时的白色舞蹈袜,最后又穿上一件紧身舞蹈服,把她们跪坐在房间内的金属凳上,用皮带紧扣住双腿,又把她们的双手用皮带和凳子扶手紧勒在一起,最后拿皮带把她们的腰、胸部上下都和金属凳的椅背捆在一起,接着用她们来时穿的裤袜、内裤互相堵住嘴巴,而张雯则是被一个女孩的脏内裤和丝袜堵住嘴巴了,绑架那个女孩的人是一个很喜欢体罚女孩子,把那个女孩绑在凳子上灌了三瓶水,大约1500ml左右,女孩失禁后男人拿吸水球堵住了女孩的尿道,没一会女孩的吸水球就开始膨胀了,女孩尿道痛的快晕了过去,男人让她只穿被尿湿的内裤和裤袜在跑步机上跑步,让女孩以时速6公里的速度跑了二十分钟,女孩全身跑的都是汗,口渴的不行,男人又继续给她灌水,把她手脚捆住让她在屋内折返跳五十个来回,中途不准停,停一次加一个来回,蛙跳完五十个来回在跳那些附加的,跳完回来做蹲起,限时10分钟做完300个,超1分钟加100个,屋内温度块到了30度,女孩全身都是汗,连裤袜和内裤早被汗水浸湿了,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袜子也跳的又脏又臭的。男人最后将女孩折磨的精疲力尽,才将绳子解开让她休息了半个小时,女孩休息的时候男人还不停的按压她的膀胱,女孩求饶了两次反而被灌了两杯水,大约有300ml左右,女孩不敢说话了,乖乖的躺在地上被揉着憋了一大泡尿的膀胱,的又让她穿着15cm的高跟鞋靠墙罚站,站1个小时,动一下按一下小腹,最后女孩终于被折磨的晕了过去,男人才给她住下安眠药把只穿连裤袜和内裤的女孩锁到箱子里,运了过来,所以女孩裤袜和内裤上的味道可想而知,而张雯很不幸的正好被女孩的裤袜和内裤堵住了嘴巴。 六名女子将所有女孩都锁好后锁上门,刚准备离开仓库让这些女孩先憋一个晚上,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身穿带有X字条纹的紧身衣与深黑色连裤袜的女子踏着12cm高跟鞋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六名女子看到后竟露出了慌慌张张的神色,全部都跪坐到了地上,为首的女子轻声问道:“副部长大人,请问您光临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身穿X字条纹的女子便是西岛基地的副部长,许欣惠,是西岛总部长杨彤的得力助手,西岛堪称八大分部基地中人才杰出的一个岛,她们的岛中共有三名S级和七名A级干部,只有一名A级还留在西岛,剩下的全部去了总部,而除许欣惠和杨彤两名S级以外另一名也是去了总部,但有两名S级干部坐镇的西岛已经能够成为翘楚,而据说副部长许欣惠私下与杨彤进行憋尿比赛甚至赢过她一次,但许欣惠却很少处理基地里的事,只是偶尔即兴会虐待一下来西岛执行死刑的女孩们,许欣惠将西岛改名为绝望之城,专收那些被判了死刑的女孩子,整日放在这里进行各种残酷的折磨,所以晋升级别的唯一方法就是看荣誉度,荣誉度可以根据贡献来兑换,但却很亏,所以如果她看眼前这六名女子有谁不顺眼,那这个人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将会被折磨憋尿直到膀胱破裂为止,才将你扔进地牢让你自己等死。 许欣惠摆手让六名女子离开,自己回忆起刚刚从监控录像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心情不由有些激动,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妹妹的身影,一边想着,许欣惠按耐不住兴奋的脚步,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 调教之岛——第九章排尿大厅电影到此结束,四名女孩早已看的入迷,甚至都忘记了吃饭,直到电视上出现了提示文字“皮带已经自动打开,请您在30分钟内到达排尿大厅参加集会” 此时四人才反映过来,急忙揉了揉已经跪的发麻了的双腿,解开皮带站了起来,食堂内女孩们都面色有些兴奋的讨论着刚刚那部小岛总部拍摄的名叫“死亡之旅” 的电影,她们大多数人都听说过许欣惠这个名字,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西岛的分部长本人,即使在电视上看见,也让她们很激动了,因为以往的电影基本都是什么老套的女主想要逃跑,被抓了回来,对她进行残酷的憋尿刑法之类的,由于心里知道眼前看见的那些并非是假的,所以当她们看到女主在憋到极限的情况下被塞入充气尿道塞并用强力胶固定后被缝住尿道,穿上许多双白色紧身全包衣后被绑住手腕脚腕、膝盖大腿和胳膊躺在金属硬床上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也会很害怕,即使现在自己也在憋尿,但这一点对于眼前憋着两千多毫升的尿睡觉的女主还是会有些小巫见大巫,那可是憋一晚上啊!想想心里就犯哆嗦,所以每次的电影不仅是为了开阔女孩们的眼界,更是警示她们不要想法设法的逃离这里,就算你能逃出去你尿道里面的尿道塞也是取不出来的,反而会害死自己,还不如乖乖的在这里每天憋好尿,早点去调教之岛享受生活呢! 几分钟后,春夏秋冬她们双腿慢慢恢复了知觉,隔着厚厚的袜子揉了揉酸痛的双足,便拿上饭倒了后便到鞋柜上脱下白袜,双脚终于可以稍微凉快一下,之后便又穿回高跟鞋,捂住小腹坐上电梯前去排尿大厅,那里是不分等级坐的,小岛内的所有人每天中午都要在那集合,根据表现排尿后睡午觉。四人到排尿大厅门前再次脱掉高跟鞋,接着脱掉了紧身衣,身上只剩下了连裤袜,接着将紧身衣和高跟鞋放进嘴里的柜子里,接着从柜子里拿出白色的保暖内衣和白色的保暖紧身裤袜,将原先外层的裤袜脱屌换成这个,而夏虽然穿的也是白色连裤袜,但她穿的那跳裤袜却比这条特质的薄很多,而且还比没它紧致,所以她同样也需要换。 […]

憋尿夜总会系列6番外篇——用老婆的尿水换仕途(下)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陈芳芳心里有千万种说不出的滋味,王大勇已经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底线。她渐渐的也开始任命了,由衷的感觉自己就是男人们的玩具,自己的膀胱就是被人用来折磨,被人用来酿酒的。而王大勇偏偏在这时候得了便宜卖乖,陈芳芳稍有不从,便开始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逼都让别人舔了,你对我来说已经是个烂货了,你就别指望别的了,乖乖当个盛尿酒的工具就好,我一不高兴不光要修了你,还要把你出轨卖逼的事情也宣扬出去。”于是陈芳芳对王大勇是言听计从。不久王大勇就把他的小情人姗姗接了回来。 姗姗今年刚刚20岁,是本市一名医科大学的学生,王大勇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姗姗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这个以后再说。自从姗姗来了王家开始,陈芳芳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而且俩人还一起给陈芳芳制定了各种各样的规矩。研究怎么给高董事长提供上好的尿酒等等。每天晚上晚饭过后,姗姗先是给陈芳芳打上一针安定剂,然后四肢分开捆绑在床上。给陈芳芳进行生理盐水的输液,一输就是一晚上全是大瓶,8点开始,12点再换一次瓶,一般到早上6点就算是输完了。因为陈芳芳白天只放一次尿,一次放三分之一左右,憋完一个白天已经是相当痛苦的事情,而憋尿睡觉更是苦上加苦。何况还得输着液憋尿睡觉!等不到天亮,每到半夜的时候陈芳芳的肚子就突起了一个大水包,这时姗姗便来换第二瓶了,手里还端着一杯黄橙橙的尿液。 “哎呦,好妹妹,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膀胱太满了,真的受不了了,我马上就要尿了,我要失禁了,我求求你,我失禁后你们不要惩罚我,我要尿了!!!”陈芳芳一见姗姗又来换药,看见那一大瓶的生理盐水,生疼的膀胱就再也坚持不住,尿一阵阵的往尿道窜去。 “哼,骚货你最好憋住!你老公可嘱咐我了,这次酿尿酒要是再不合高董的意,还让你每天都放尿?妄想!我可就要把你的逼缝死,你就一直憋着,直到你的尿都变成浓!”姗姗说完,见陈芳芳又惊恐又痛苦的表情拧巴在一起,大概真的是要失禁了。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尿注喷出来姗姗就一手按在了陈芳芳的逼上。 “来,先把我们这杯尿喝了,你得多喝我们的尿,你的尿才能骚,这省了你多少憋尿的功夫”说完拿起大杯的尿液就要给陈芳芳喂到嘴里。 “啊啊~~我的尿,让我尿尿,就尿一点,好妹妹,我把老公都让给你了,你让我尿一点,尿完我一定好好憋尿,一定酿出最好的尿酒,让我们家老王升官发财,让你当正房,憋死了,哎呦,憋死了啊,求妹妹帮我松开绳子,我自己夹一下腿也好憋着啊”如果不是陈芳芳手脚被绑在了床上,早已憋得满地打滚了吧。 “那可不行,我帮你先按回去,好姐姐啊,你膀胱这么大,这才刚满,剩下的还得让它再胀饱一些呢,一会把尿按回去就好了,好好憋着,我帮你”姗姗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两声便拿来2根棉棒,扒开陈芳芳的嫩肉,一并塞进了尿道里。 “嗯,这样就好了,姐姐,忍过这一会,再把这杯尿液喝了膀胱就没感觉了,你不吃点苦,我们哪来的好日子过啊,哈哈”说完姗姗把第二瓶药水换上,又亲眼看着陈芳芳喝了她跟王大勇起夜的尿水。才关门回了卧室,陈芳芳的小腹绞痛不止,下体被插着棉棒火辣辣的。陈芳芳已经连续一周每日只放三分之一的尿,每夜都要被打点滴,而明天白天她也不再有放尿的机会,因为高董事长又要来家里品鉴她的尿了。想到这里只觉得膀胱又充盈了不少,眼前一黑,憋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芳芳照旧一动也不敢动了,王大勇把她从床上解了下来,下体被查着棉棒的陈芳芳被放到了厕所的马桶上,开始伺候他们撒尿了。此时有没有东西堵住尿孔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时陈芳芳的膀胱早已麻木,硬的像块石头。如果是往常在陈芳芳痛苦的哀求之下,王大勇会掏出鸡巴对准陈芳芳的尿门撒尿。尿水冲在陈芳芳的尿门上,一刺激也就尿了出来,这时王大勇差不多正好尿完,再伸手给陈芳芳把尿捏回去,大概也就尿了三分之一左右。但是今天可不行了,今天没有任何放尿的机会,王大勇掏出鸡巴插到陈芳芳嘴里慢慢的开始撒尿。 “姗姗的这个办真是不错,除了输盐水,你每天还要把我们全部的尿液喝下去,喝的骚尿多了,你的尿才会骚,哈哈,为了让你的尿更骚更臭更浓,我们真是下了多少苦心啊,倒是你贱人,还学不会怎么憋尿”王大勇一边骂一边抽出了鸡巴,只见陈芳芳咕哝了几声把尿一滴不漏的全喝了下去,这是王大勇的晨尿,骚臭的很。王大勇刚尿完,陈芳芳迷迷糊糊中便看见姗姗的嫩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张嘴。” 陈芳芳张开嘴一股更骚的晨尿直射到她的嘴里,泚的她舌头都生疼,原来陈芳芳为了讨王大勇欢喜,又为了方便憋尿,便自己动了个小手术,把自己的尿门缝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极小的孔,用平时的力气撒尿时便沥沥的往下滴答。如果用极了蛮力才能像这样冲出一股高压的尿柱。 “全部喝下去,一会我还要给你动个小小的手术,让你彻底成为酒壶,哈哈哈”姗姗尿完后突然说道,陈芳芳只觉得背后一紧。 果然,为了高董事长这次来品酒,他们两个可谓是想尽了奇招。姗姗给陈芳芳打了一针麻药后,在王大勇嬉皮笑脸的注视下,拿了手术刀,开始对陈芳芳的阴部进行改造了。 “老公,她的逼不如我的水嫩,而且以后还会被那么多男人舔,我看已经没有让你操的权力了吧”姗姗道。王大勇哈哈一笑,姗姗便用针线把陈芳芳的阴道缝了一大半,只留了火柴棍的孔。接着便是尿道了,搜搜缝了两针,尿门看上去被缝了个严严实实,仔细看来还是留了一点余地的,而且一红肿之后那点余地也没有了。姗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准备迎接品酒晚餐的到来。 华灯初上,陈芳芳的麻药渐渐退去,看着自己饱满的大肚皮,感受着下面的一阵阵剧痛,无奈的等待着高董的来临,真的是太憋了,尿门刚被做完手术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徘徊在失禁的边缘。她想让自己再次的憋回去,心想着别回去就好了,憋的膀胱再大点,再麻木一点,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高董一进门便看到了被安置在桌子上双腿大开的陈芳芳,先是一惊,眼神掠过一丝难以控制的兴奋,便故作镇定的说道:“小王啊,这次准备的不错嘛,看样子比上次好多了,起码这大膀胱是派上用场了,我早就说过,这么大的膀胱是怎么憋都憋不破的嘛,要是我有这样的老婆,我就干脆一点都不让她撒尿。” “是是,高董,我老婆当然还有待提高嘛,您先品一口试试”王大勇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见高董坐定之后,掰开陈芳芳红肿的逼,先是一惊然后笑着说道:“这是姗姗的功劳吧,不错,留了个这么小小的孔,可真是难为你了,哈哈,好酒就得慢慢喝,这样还省得溅出来瞎了”说完高董用嘴裹上陈芳芳的尿孔,那孔太小了,高董猛力一吸,一股小小的骚尿汇入口中,高董不忙咽下,在舌尖徘徊了几圈到:“嗯,这次的还刚刚算及格,比上次好,但还是不行,时间太短,完全没有憋到浓化,哎,可惜啊,不过你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再努力吗”。 “姗姗,快,给她测一下膀胱硬度,以后到了这个硬度算刚刚及格”王大勇倒是机灵。 怎么测膀胱硬度呢,姗姗拿来专门准备好的一摞厚铁板,一次一张放在姗姗的大膀胱上,连放三张膀胱竟然都压不下去,放第四张后才见小腹比刚才平了一点。看来,以后陈芳芳最起码要把小腹憋到三张铁板都压不下去的硬度,然后从这个基础上再加强了。 后记:王大勇跟他的情人姗姗为了酿出更好的尿酒,又想了无数的招数,最后陈芳芳每两日才能排出一丝丝的尿液,膀胱每时每刻都满的不能再满,当然不必担心失禁问题,因为她总是处在憋过头尿不出来的状态,而且这么高压的膀胱配上极小的尿孔搞不好一使劲会膀胱爆破,而姗姗则让王大勇把每日的晨尿用导管尿道自己的膀胱内先进行初步陈化,而王大勇其他时间的尿液除了给陈芳芳喝之外还要收集在瓶内进行体外陈化。然后每隔两天姗姗便会把自己膀胱内存的发臭的王大勇的晨尿连同自己的尿液再倒入陈芳芳的膀胱内进行二次陈化,而玻璃瓶内的尿液则全部让陈芳芳喝掉。 就这样一日又一日,王大勇双喜临门,升官发财是一喜,再就是周围的邻居陆续开始给王大勇道喜了,因为大家经常看到陈芳芳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小腹挺的好大,被王大勇扶着在小区里散步,从未有人再见过她的小腹瘪下去,而是越来越大,像极了十月怀胎的过程。

白云族女孩的故事

「思妍,……」小青轻声叫了一声同桌的名字,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时间刚刚指向下午5点,最后一节自习课上。教室里很安静。 「嗯?」思妍看向小青,询问道。小青没有说话,拉过思妍的手,用自己的手握住,眼光看向她。「嗯。」思妍心领神会,也望向小青。拍了拍她的手背,「快点做作业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唉。」小青揉了揉有些酸的大腿,继续夹紧腿,埋头写作业,拿着笔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啊……」后边的女孩大概是被小青的情绪影响,轻轻呻吟了一下,把笔扔在桌上,趴到桌子上,又重新抬起头,抚摸了一下小腹,「诶阿……」,再拿起笔,抿了一下嘴,摇摇头,夹紧腿,继续写作业。 就要到5点半了,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很红,很红。有些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谁知,数学老师却在这时抱着一堆卷子走了进来。「嗯,这个,这是刚印出来的卷子,一人两张,拿回去做一下,明天早晨交。来,传一下吧。」 「啊?!」教室里爆发出了一阵不情愿的怨气,有的甚至带着哭腔。小青望向思妍,思妍也望向她,撇了撇嘴,下巴微颤,轻轻摇了摇头:「今晚看来要难熬了啊。」「唉……我怕我……要是……要是十二点半还做不完……那我明天怎么活啊。」「小青。别多想了,尤其……别想那个,抓紧写就好。我相信你,加油。待会儿一起走吧。」「嗯。」 正说着,下课铃响了。不过在这所学校里,放学并不意味着嬉笑和喧闹。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小声交谈是有的,但没有人敢大声讲话。 小青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站了起来,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身体一弓,右手赶紧撑住课桌,眉头紧锁,嘴抿成一条缝,苍白的额头上已经略微看得见细细的汗珠。过了几秒钟,她终于稳住了身体,站在那里,两腿紧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这时,思妍也收拾好了,背上书包。「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走吧。」「嗯。」于是她们俩结伴走向车棚。 路上,很多学生都小心翼翼地夹着腿,慢慢地走着,有的还要停下来,扶着旁边的同学稳一稳。小青也不例外,走到车棚,找到自己的车子,放下书包,她立马又双手撑着车座,双腿扭动、夹紧,嘴唇轻咬。 思妍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小青的胳膊,「今天……很困难么?」 小青痛苦地皱着眉头,摇摇头,带着哭腔说,「嗯……早上……妈妈说……嗯……说我昨晚睡得晚,给我冲了一杯咖啡让我喝,说……嗯嗯……说是提神……然后……现在好……好……」思妍轻轻拍了拍小青的手背,「嗯,我理解,我理解。我知道那种滋味……唉,可是我们……除了坚持,还是坚持,不是么,走吧,抓紧回家吧,回家后抓紧做作业。」「嗯……」小青稳定了一些,「你呢?」「我比你好些,而且我本来就更能……更能坚持一些不是嘛,你别担心我了。」「嗯,也是,谁让你起了这么个好名字。『塞严』『塞严』,你肯定把自己塞严实了~」「你……你好多了是吧,又来说这个,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叫思妍,不是『塞』!」「可是字典上也有『塞』这个读音嘛,那天给你看过的哦……『塞严』~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呀。」「好了啦……走吧。」 晚上,没有思妍陪伴的晚上才是小青最痛苦的时候,成山的作业不说,妈妈晚上又熬了鱼汤,说是大补,非让小青喝了整整两大碗。「可是……唉,算了,又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我还是赶紧写作业吧……」小青坐在自己屋里的写字台前想着,两腿紧紧夹紧,还不时扭来扭曲。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字也写得有些发颤。轻咬的嘴唇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轻轻的呻吟。天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娇弱的小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做的下去作业呢,可是她不得不做,而且还要尽快做,如果要是到了夜里十二点半还没有做完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啊啊啊……不能!」小青的呻吟声变得大了起来。她抬头看看表,9点半,「啊,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又是这么快!」小青矛盾地想。正在这时,妈妈敲了敲门,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乖囡,难为你了,妈看你这么难受妈也心疼啊。可是我们族人的传统就是这样,只能让你再熬几年了。妈妈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来,把牛奶喝了啊,乖。」妈妈说着摸了摸小青的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妈……我……知道,族里……的规矩……我……嗯……我自然……明白。」「今天作业挺多的?」「嗯……超级多。」「那就抓紧做吧。」 小青看着妈妈端来的牛奶,就像看着一个恐怖的魔鬼,缓缓地端到嘴边,浑身颤抖得不行。可是她知道,她必须喝掉,妈妈的话不能违抗。尽管每一口喝得都像在咽下一口毒药,尽管每一口都让她无比想吐,她还是顺从地喝了下去。 慢慢地,时间走到了十一点,在那杯牛奶的作用下,小青现在已经是紧咬嘴唇,满头大汗,「嗯……哼哼……啊嗷……」的呻吟声不断了。还有一面数学卷子,「只剩一面了」,小青心想,「有希望」。可是下身的酸、疼、涨、急又是那么地强烈。「拼了!!!」小青喊了出来,声音颤得令人心疼,眼里含着泪光。 「哎呦,诶啊,哎呦,啊啊……」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还剩最后一道题了,小青现再已经是每写一行都要放下笔,将右胳膊插在两腿跟处,然后两腿使劲夹紧,头趴在左臂弯处,皱紧眉头。 终于,在时间走到十二点一刻的时候,最后一道题也做完了。小青微微松了一口气。「还有时间」,她想。「可是今天能行么?」「相信你自己,你能行的,而且思妍不是给你说了么,越是急得不行的时候越要记得加强练习,你还想不想像她那样从容了?」「可是我真的急死了」「那就更要去做练习了,快点,自个躺到床上去。不记得思妍说过的话了嘛,『只有自己给自己加强的锻炼才最有效』」……小青心里两个声音在挣扎。「到底还要不要练习呢……」 最后,理智占了上风,小青极不情愿地又「自愿」地躺到了床上,皱紧眉头,鼓足全身的力气,一个,「啊!!!」,两个,「哎呦!!!」,三个「啊啊啊!!!」……仅仅十个仰卧起坐,就用去了她将近10分钟的时间!小青现在已经满眼泪水了,身上的薄衫也已被汗水湿透。仅仅十个仰卧起坐,小青却感觉力气都耗光了,胳膊、腿都好酸好酸,小腹更是……可是当她看到墙上的表已经十二点二十五分了,于是顾不上平静一下气息,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步一停地挪到了妈妈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妈,妈妈,我……我做完……做完作业……了」。「乖囡……真是难为你了。」妈妈的声音里也有些发颤,小青知道妈妈是很心疼她的,可是族里的传统不能破。妈妈陪着小青来到洗手间,拿出钥匙打开了洗手间里屋的门,小青慢慢挪了进去,「谢谢……妈妈……啊……。」「嗯,用完了洗手间就抓紧睡觉吧,晚安。」「啊……嗯。」 坐在马桶上,小青终于得以放松,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窗外月光很好,凉风徐徐。「真美,马上就到中秋了吧」,她想。「唉,今天这18个多小时太难熬了。」「可是明年就要……明年每天只能放松一次了……怎么办……。」「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有妈妈在,有思妍在,她们一定会帮我挺过去的,不就是再有10年么,前面9年都熬过来了呀,多少次觉得真的过不了的难关不都过来了……」「唉……别乱想了,抓紧放松完回去睡觉了。」小青想着,走出了洗手间,锁好洗手间里屋的门,将钥匙还给妈妈,「晚安妈妈。」「晚安,乖囡。」小青转过身,放松了之后的身体仿佛也轻盈了许多,她轻快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思妍这边就没这么舒服了,同样是躺在床上,思妍却只能拼命地用意志克制自己下身的急迫。她想扭动身子她想哼出声来她想摩擦双腿,但这些在她严厉的父母眼里都是不允许的。思妍的妈妈告诉她,如果睡觉的时候身体的欲望难以忍耐,那就要用自己的意志去战胜身体,而且不能有一点的不自然。所以严格来讲,身体的微颤、嘴唇的轻咬、呼吸的急促都是被禁止的,但父母作为过来人,也理解完全的自然态是不可能的,所以规定思妍只要不扭动、不发出有声音的呻吟(按爸爸的说法就是,没人的时候轻轻地喘喘气可以,但不能叫出声来)、不在人面前咬嘴唇、睡觉的时候不摩擦腿、不翻来覆去就好了。思妍理解父母的严格要求,就像爸爸从小对她讲的:「严师出高徒,严父母出好姑娘」。所以在父母的悉心教育培养下,思妍不仅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举止得体、秀外慧中。这离不开她的听话懂事,更离不开父母对她的高要求、严标准。就如今晚,本来按照学校的培养计划和族里的传统,原则上是推荐孩子在16到17岁再逐渐养成一天放松一次的习惯的,但思妍严格的父母在她一上高一就要求她每隔一天就要练习着去适应一天放松一次的生活。可是思妍也是15岁呀,甚至比小青还要小两个月呢。但思妍并不怨恨父母的拔高要求,而是尽自己的全力去配合他们,思妍知道,严厉是父母爱自己的方式,而对自己严格要求也是自爱的表现。 今天便是思妍晚上不能放松的一天,虽然隔天进行一次「预习未来」的模式已经进行了快一个月了,可思妍还是觉得那么的难忍。想想也是,一个15岁的女孩,要坚忍整整一天一夜才能去洗手间「放松」,这要有多大的毅力和坚强的性格啊。躺在床上的思妍,看着窗外的明月,听着风声和蛐蛐的叫声,心情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放松。她向左侧躺着,身体蜷曲,两手放在胸前,从远处看,这就是一个恬静的小女孩在安睡的样子,可是近观的话,她强烈克制但仍不能自已的颤抖、紧紧夹在一起微微抽搐的双腿,以及哆哆嗦嗦时而紧咬时而娇喘的小嘴,还有那紧攥的小拳头,都讲述了她是多么地痛苦;多么地想要呻吟出声来;多么地想要摩擦双腿;多么想在床上翻滚以消磨时间……当然,她多么地想要释放下身的急迫,可是这一点,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这是最高禁令啊。而且还不允许用手去堵,必须靠自己的意志力,这是父母反复讲了又讲的。思妍看着窗外慢慢移动的月亮,心下暗数,一千零五十六,一千零五十七,一千零五十八,一千零五十九……每数到两千,她就翻一次身。虽然翻身也很痛苦,但起码能让已经发酸的双腿活动一下。但她不敢翻得太频繁,因为那样会引来细心的妈妈的训斥。背对月亮的时候,思妍就盯着月亮投射在屋内的光影,看它们慢慢地移动。 思妍知道,在这样的晚上,想睡着,在目前看来是绝对不能的。只有孤独而寂寞的忍耐、忍耐再忍耐。「呵……嘶……呵……嘶……啊呵……嗯……」寂静的月光下,思妍悄悄地小声呻吟着。她根据以往的经验,每晚大约翻身7到8次,朝阳便会慢慢升起,等到第10次翻身,估计就快可以起床了。爸爸妈妈给思妍设定的最后一道考验就是,即使在一天一夜没有放松的模式,早上起来也要先洗漱再放松。洗漱的时候,母亲总会严厉但是关切地问她,睡着了么?思妍不想让母亲失望,所以在半个多月后她就开始对母亲说,「嗯,睡着了一会儿,妈妈。」当然,妈妈的眼神是怀疑的:「你要锻炼自己的意志力,要让意志力战胜愚蠢身体的欲望和冲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要能够很自然地睡觉,懂吗?」「嗯,我明白,妈妈。」「嗯,洗手间里屋的门已经给你打开了,洗漱完了就去吧。」「嗯,谢谢妈妈。」 2 在那云和山的彼端,有这样一个民族,它叫「白云族」,前面这两个孩子便都是白云族的一员。其实,白云族的人大都不离开家乡,所以在当地,族人的密度很高,很多很多的家庭都是从老到小都是白云族。由于白云族有着自己古老的传统和文化习俗,政府决定当地实行自治。 在白云族的文化和传统里,他们认为排泄这种事情是极其晦气的,而人之所以区别于其他的动物,则是因为人能够以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肉体释放出来的各种欲望和冲动,尤其是对排泄这样的说不出口的事情更要有很强的自制力。所以族里很早就传下族训,要族里的小孩从四五岁起就要开始逐渐锻炼自己控制这难以启齿的欲望的能力,并在18岁前达到「成熟」——将自己「身体的愚蠢需求」控制在一天释放一次或更少的状态,而且这一次的释放最好在夜里。同时,白天不能有丝毫的不自然。而且在孩子「成熟」以后,家长还有责任继续监督到25岁以确保他/她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白云族人。 由于白云族是自治的,所以族里的小孩大都从小就上族里的学校,很多孩子更是一路从白云族自治小学到自治中学然后再报考白云族自治大学一路下来。而这些学校,表面上看上去和外面的学校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师资力量还略优于外面,但除了大学外,从小学到高中,学校里是没有「厕所」的。大学里虽然有厕所,但每天只在晚上九点半到十二点半限时开放、学生刷卡才能使用。而且白云族自治大学认为,既然选择到大学进修,那么学生就应该以比族规更高地要求来要求自己,所以虽然学校里有厕所,但学校给学生分配的如厕次数却有严格的规定——大一新生每周有6次如厕机会,大二则减为5次,大三再减为4次,到了大四则只有3次了。族里的小孩从小就受到教育,知道哪怕是做出不得体的动作都是十分十分丢人的事情,所以更别提失禁了,哪怕是在小学,失禁都是要被全班笑话好久的话题。而且稍微严格一些的家长都会从小就严格惩罚失禁行为的,对失禁的惩罚之严厉几乎让每一代白云族小孩在小学时代就完全建立起了「坚决、坚决不能失禁、一定、一定要坚持住」的铁律。而一代代的白云族人都这样走过来,所以很少会有小孩萌生「这样不对」的念头,即使偶尔有,他/她也会被认为是族里的异类,如果家长严厉的教育都不能挽回的话,他们一家都会被族里放逐的。 这就是上一篇中梁小青、查思妍两位小姑娘的生长环境,也是她们所有同学和老师的生长环境。多年来,白云族人一直以自己是白云族人为傲,所以很多大学毕业的学生又回到中学和小学教书,亦或走上族里其他的工作岗位。白云族人居住的地方山清水秀、小城偏安,所以多年来,他们也能基本正好地过着自己自足的生活。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封闭,对外界一无所知。实际上,恰恰相反,白云族人虽不尚远行、安土重迁,但却并不拒绝新鲜事物。相反的,外面世界的科技发展都能很快地传到族里来,族里倒也一直跟随着世界先进科技的脚步。 当然,我们故事里的主角们现在还小,就如上文出现的那两个小姑娘,她们才都15岁,刚念高一。那么,就让我们跟着她们的生活脚步,去一览白云族的特色罢。 3 在思妍的记忆里,仿佛从她诞生之日起,她就没有自由地「放松」过,她记得,四岁以前的时候,每每想要上厕所,都要给爸爸妈妈说,等到爸爸妈妈同意以后,由爸爸或者妈妈领着,才能打开洗手间里屋的门,坐到她专属的小马桶上上厕所。然而在四岁生日时,她至今忘不了那一天,早上醒来她便嚷嚷着要妈妈带她上厕所,可是妈妈却没有理会她,反而告诉她,忍着。小思妍一向害怕严厉的爸爸妈妈,于是便不敢再要求。 直到7点,妈妈才带思妍来到厕所,并郑重地告诉她,「作为一个白云族的女孩子,要有控制自己身体愚蠢欲望的能力,什么是愚蠢的欲望呢,上厕所就是。妍妍你看,你想上厕所的时候如果不让你上,你是不是觉得挺难受?但是上完了之后是不是就很舒服?这就是身体愚蠢的欲望,身体总是不思进取的,它只想要舒服,可是如果你一直满足身体愚蠢的欲望,那你注定要一事无成。所以,要能够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身体的欲望,才是一个合格的白云族人。今天你已经满四岁了,按照族里的规矩,该开始锻炼自己的意志力了。所以,妈妈告诉你,以后你上厕所的时间要有严格的规定了。从今天起,以后只准你早上7点『放松』一次,上午11点『放松』一次,下午3点『放松』一次,晚上7点『放松』一次,然后最后睡觉前『放松』一次。还有,在我们族里,像什么『厕所』呀之类的词我们是避讳的,因为我们认为那都是不好的东西,所以以后我们不说『去厕所』或『上厕所』,我们说『放松』,明白吗?就是让身体愚蠢的欲望释放一下。那『放松』的地方呢,就是这里,洗手间。咱们族的洗手间一般分里外,里屋呢,你也知道,都是由爸爸妈妈保管着钥匙的,那么锁起来的原因呢,就是要督促我们都要好好地克制自己身体愚蠢的欲望,外面是洗手啊洗澡的地方,叫外屋,里面就是『放松』的地方,叫里屋。今天给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小思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知道了,妈妈。」但又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的样子,问道:「那,夜里呢?不能,嗯,放松吗?」「对呀,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晚上睡觉前你可以放松一次,再要放松的话就是第二天早上7点啦。如果夜里你愚蠢的身体有了要放松的欲望的话,你就要自己忍着哦。其他时间也是,比如上午如果不到11点你的身体又发出愚蠢的欲望了,那你就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克制这个欲望,去忍住,明白吗?」 「噢,明白了,妈妈。可是,那如果要是太难忍或是忍不住怎么办?」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妈妈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非常严厉:「查思妍,你要给我记住,没有『忍不住』的情况,只有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定的情况,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地锻炼你的意志力来成长成一名真正的白云族人,所以,记住了,没有『忍不住』,听懂了么?」小思妍完全被妈妈严厉的申请震慑住了,小半天才怯懦地说,「知,知道了,我错了,妈妈。」妈妈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说:「念你初犯,就不罚你了,可是切记以后万万不可有这样的念头,明白吗?瞧,给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也早都过了7点了,虽然以后的话,每次放松的时间前后可以各有一刻钟的提前或延后,但今天第一天,就严格要求一下,也让你知道规矩,喏,现在7点已经过去11分了,你已经失去了这次放松的机会,等11点再来找我吧。走吧。」 思妍到现在都记得那时的心情,那是她第一次忍着「身体愚蠢的欲念」等着本来马上就可以来到的放松却被禁止。而且对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一晚上没有释放却要再忍到上午11点,想一想就知道是多么的残忍。但严格的妈妈故意第一次就让小思妍明白规矩就是规矩,它是神圣而不可打破的,所以虽然自己也很心疼,但却没有丝毫心软地监视着小思妍撑到了那天上午的11点。…… 六岁的时候,思妍要上小学了。经过一年半的锻炼,现在的小思妍已经完全适应了一天5次的放松,但她要上的小学正是族里的自治小学,这个小学的一大特点就是——没有「洗手间」,只有「盥洗室」。开学前一天晚上睡觉前,小思妍照常来找妈妈去洗手间放松,然而妈妈却把她领回她的卧室,让她坐下,告诉她:「明天呢,你就要正式成为一名小学生了,自然要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对不对?所以呢,从明天开始,你呢,就只有早上起来一次、中午放学回家一次、下午放学回家到晚饭前一次、和晚饭后到睡觉前一次的放松机会了。由于你也长大了,妈妈也不严格规定正好的时间,这样时间跨度大一些,也便于你自己给自己加压、锻炼自己,所以,今天晚饭后7点的时候你已经去放松过了,晚上的这次就用完了,明早再来找我吧。而且,由于你长大了,以后要放松只能找我说,而且在有别人在的时候哪怕再难忍耐都不能有丝毫的不自然,要尽力做到,明白吗?」「明白了,妈妈。」小思妍知道妈妈是严厉的,所以尽管她很想去放松,但还是乖乖地自己躺到床上:「那我睡了,妈妈,晚安。」虽然晚饭喝的东西不多,但对于一个五岁半的小女孩,还是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才睡着,而且第二天醒了个大早。一醒来就跑去找妈妈了。 而在学校方面呢,对孩子也有一套比较大众化的培养方案,学校规定,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小朋友,每天中午必须由家长接回家或者由老师护送排队走回家,三年级的小朋友,则原则上也推荐回家,但自制力较强的同学可以在家长同意下申请中午留校,四年级的小朋友则推荐多少开始尝试中午留校,到了五六年级,就要全体留校了,而且早上要上早读。小学阶段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由于没有必要设置课间,所以上午的课程从八点开始到十一点四十结束,中间两节课后有广播操10分钟,下午的课程从两点开始到三点半结束。高年级的同学则要在早上早来半个小时早读。下午三点半以后到四点半以前是班主任总结加值日生打扫卫生的时间,四点半以后静校。 查思妍就是在小学第一天上学遇到梁小青的。梁小青虽然也是族人,但她父母之前并没有过高地要求过她,所以对她而言,一切都是按照学校的培养计划来。当然像小青这样的小朋友有很多,尤其很多男孩子。但无一例外的,最终都能跟上学校的培养计划,无论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只是有些同学在某些时期显得比较吃力罢了。 一开始就连梁小青也是都跟的上的,更不用说已经被家长训练过的查思妍了。不过到了四年级时,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大部分的同学都在家长的要求下开始尝试中午留校了,小青也在四年级下学期断断续续地中午留在学校不走。但每当她留校不走的时候,下午对她就显得特别难熬。尤其是轮到她值日,更尤其是轮到她去擦盥洗室。由于自治小学是没有厕所的,所以盥洗室不像其他学校跟厕所相连。作为学校的一道风景线,这里的盥洗室都被打扫得非常干净、简直一尘不染,因为学校要求,每周一个班级负责打扫本年级楼层的盥洗室,每两个月评比一次。而学校对盥洗室的卫生要求又是最高标准,因为学校想让学生们知道,在不能克制自身身体愚蠢欲望的地方,肮脏总与人群相随,而在白云村,哪怕是小学,却连盥洗室都干净得一尘不染,这就是自制和坚忍的力量。所以每天放学后,盥洗室里都是一伙小孩子们拎着小桶装这水,拿着抹布和刷子对墙壁、水池、地板又刷又擦。而梁小青如果中午留校,那是最怕排到她去刷盥洗室了。但这样的时候总会发生,而每次她遇到这大难题的时候,同桌兼好友的查思妍总会留下来陪着她。到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中午留校的小青本来就已经很难忍了,而不到10岁的小女孩在听到呼啦啦的水声的时候又怎能不加剧她的难忍?所以小青经常是刷两下子就会猛地站起来,弓着身子,两腿微曲,夹紧,有的时候还会急得直跺脚。但在这所学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不会有人同情她,大家早已对彼此这样的动作习以为常。而且不止她一个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只有思妍会陪在一旁鼓励她,并等她完成值日后一起回家。她们也就是在那时候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有的时候,总是被「身体愚蠢的欲望」折磨得心烦意乱的小青也会悄悄问思妍,「那个……你是……你是怎么那么……那么镇定的呀」「唉……这个哪有什么窍门,多忍耐呗。一是真得太急太急的时候注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是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自己多锻炼自己,你比学校要求得高一个层次的话,自然平时就会镇定自如了。而对我来说,我家里爸妈对我的要求很严的。」「那我平时要怎样锻炼呢?」「给自己创造机会使劲忍呗,比如说,下午回了家,给自己立规矩:写不完作业就不能放松。」「啊?!那不放松的话我……我坐立不安的怎么还能写作业啊?」「所以说要锻炼咯,青青~」 4 时光荏苒,转眼间,小青和思妍都已经11岁了,再新开学的时候,她们就都是初中生了。而升入初中则意味着,从早晨7点半到下午4点半她们都要在学校里——下午比小学时加了1节大自习课,一个小时。 根据学校的培养计划,学生被要求早上上学前在家里放松一次,下午放学后则要先做作业,待做完作业后再放松一次,晚上睡觉前再放松一次。可思妍严厉的父母已经给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早一次、晚一次,早上在上学前,晚上在做完作业后到睡觉前,没有第三次。而且在小升初的那个暑假,思妍就已经开始了适应性训练——虽然没有「作业」可做,但妈妈模拟了这个环节,将思妍的一天两次放送时间锁定在早上7点一次和晚上7点一次。而如果思妍白天做了什么惹妈妈生气的事情的话,妈妈就会把晚上放松的时间延后一个小时,并且会惩罚小思妍在最后的一个小时里要趴在床上。由于思妍的爸爸妈妈想让她有更好的体型,所以小思妍的床只是一张铺着两层床单的硬硬的木板。所以每次受罚,小思妍都会忍得全身剧烈地发抖、满头大汗。她感觉小腹就像一块小石头,身体的压迫让下身反应出强烈的「愚蠢的欲望」,而听话的她根本不敢偷偷抬一抬身子放松一下,只会顺从地克制着自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到八点。她知道妈妈的「狠心」是为了能让她在更重要的中学阶段更好地专心学习,不为「愚蠢的欲望」所困扰。所以在小升初的这整一个假期,她都积极地配合着父母认真锻炼着自己。 开学了,一开始由于作业并不多,所以学生们都或快或慢地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小青也不例外,更不用说我们一向严格要求自己的思妍了。但随着年级的升高,作业量的增加,时不时的,小青发现有时候作业要做到晚上8点、9点,有的时候甚至是10点多。每到这种日子,如果晚上走进小青的房间,就会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浑身颤抖着,两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嘴唇轻咬、娇喘连连,但发抖的手却在不停地写呀写,因为她知道,只有抓紧写完,才能去放松。有的时候,下身那怎么也克制不住的欲望甚至折磨得小青轻轻抽泣起来,但哭归哭,族里的规矩不能破,她当然从小就被教导过如果发生「意外」将会受到怎样严格的惩罚。「除了忍耐,还是忍耐,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力气就会增加好多。」思妍的声音仿佛在耳旁回响,是的,小青知道,坚持和抓紧时间做完作业是唯一的方法。 5 初中就这样慢慢地在各种小小的磨难中度过了,留下了更多的美好的回忆,小青和思妍也结下了更深厚的友谊。有的时候,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她们就能相互知心。 然而高中却是一次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根据学校的要求,高中一年级时早上加一节课,下午加一节大自习,而从高二开始,学生要留校上晚自习,从下午六点开始,三节晚自习,一直上到晚上九点。而且按照族里的规矩,学生到了高三这段时间,就是差不多要「成熟」的时间了,而思妍严格的父母则要求更高。所以出现了上文第一部分里的那段故事。同样,小青的家长也对她提了更高的要求——虽然一天依旧是两次放松的机会,一次在早晨一次在晚上写完作业后到睡觉前,但如果晚上十二点半还没能写完作业的话,那就需要接受惩罚——晚上放松的机会被取消。就让我们紧跟第一篇,继续看这一对好朋友如何面对将来的挑战吧。 早上,小青昨晚刚刚放松过的下身并没有再生出更多的「愚蠢的欲望」来,所以她轻轻松松地起床,洗漱,吃早餐。又一杯咖啡摆在她的面前。「妈妈,这个,咖啡就不需要了吧」「不行,你昨晚睡的那么晚,今天又是周五,作业肯定更多,你晚上精神顶不住怎么办?喝杯咖啡提提神。」「那……好的,妈妈。」听话就是美德,这是无论小青还是思妍从小就受到的教育。「今天看来要比昨天还难熬了」小青暗想。 周末自然少不了一堆的作业,但是规矩并不会因为周末的到来而改变。这已经是新开学来小青第三次过这样的周末了,想一想都可怕,可是又不能躲得过。果然,今天又是一堆的作业,而且是绝对12点半之前所不能做完的。但今晚的小青要经受的折磨还有一项——洗澡。由于作业做不完,所以放松便没有可能。但每隔一天的洗澡却要照常进行,天知道小青在淋浴头下是多么地痛苦,浑身抽搐得不能自已,嘴里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一片,且一阵高过一阵。她弓着身子,微屈双腿,将右胳膊仅仅夹在两腿深处,左手撑在膝盖上,她两眼紧闭,泪水和汗水交汇留下,低着头而又不停摇头、摇晃上身、不停地跺脚。但这丝毫减轻不了她的痛苦,而她只能做到这些,用手去堵是坚决禁止的,而意外的释放也是大禁,那痛苦怎么能减轻。「啊啊啊哼哼……哎呦啊恩……」洗澡是痛苦的,但最痛苦的莫过于洗完澡,擦干净身体后再穿上衣服了,这是真正心理上的折磨——虽然距离洗手间里屋那么近,但丝毫没有放松的小青在经历了洗澡的折磨后却要再次自己穿好衣服,自己走回自己的屋子,「自愿」地继续去做那做不完的作业。 当她重新坐回座位的时候,已经完全坐立不安了。时间又快又慢地走过了12点半,正如她预料的那样,晚上的放松被取消了,作业还剩大概1/5。「啊啊啊……嗯哼哼……」小青痛苦地呻吟着,握住笔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在早晨2点40,小青处理完了这可恶的作业,然而现在却只有等到早上7点的放松了。「啊哼哼啊……啊哼……」躺在床上的小青怎么能睡着,只有翻来覆去地等着早上的来临。有时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便使劲摩擦双腿,咬紧嘴唇。然而除了熬时间,她什么都没法做。「哎呦……啊……嗯……诶啊……啊嗷嗷嗯……嗯哼哼呃……啊嗯哼啊……」小腹在这个15岁的女孩的身上很不自然地涨的很大,很圆。 熬啊熬,终于,窗外开始泛起晨曦,小青感到了希望。而且折腾了这么久,汗水也带走了部分压力,小青觉得下身的欲望不是那么强烈了,可以比较平静地躺着了,当然双腿还是紧紧地夹在一起。但仿佛已经可以有一点点的困意了,时不时的,还能迷糊一会儿。虽然在这些短暂的梦里,小青也是在和下身那「愚蠢的欲望」作斗争。 阳光终于强烈起来,温暖地照射在了已经睡着的小青的脸上。感受到光和热的气息后,小青醒来,她惊异于自己竟然睡着了。慢慢地侧着身子起来,揉揉眼睛,突然,她一下子吓傻了,「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要啊!」,但墙上的时钟就是这么无情地指向了7点20分。由于昨晚写完作业后小青没有关台灯就上床了,导致早晨经过小青房间的妈妈认为小青还在跟作业作斗争,虽然妈妈也心疼小青,也担心小青如果7点前还不能做完她这一天会不会太难熬,但规矩就是规矩,妈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想,「不要去打扰她了吧」,便走开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小青坐在床上哭了起来。听到哭声的妈妈赶了过来,「怎么了乖囡?」「我……我昨晚太累了……然后早上迷糊了一会儿……结果,结果就……」「作业做完了么?」「嗯……。」「那你既然能睡着,说明还不是那么急迫,规矩不能破,看来你是要等到晚上咯,乖。」「啊啊啊啊……不啊,妈妈,不啊,」小青拉住妈妈的胳膊不放,现在的下身的欲望似乎比夜里还要强烈好多,她想,会不会是早晨的时候,下身也累了,所以才让她感觉好一些呢。但现在那感觉却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强烈。「妈妈,求你,求求你,妈妈……」 小青的妈妈其实也好心疼因为这个再一次错过放松机会的小青,「乖囡乖,今天白天妈妈陪你好不好,规矩不能破,这是咱早就说好的呀,来,下床咱去吃早饭去了。」「那妈妈,我今天能不能不吃不喝啊?求你了妈妈。」「这也是不行的啊,别忘了我们说过,白天不能有丝毫的不自然,你不吃不喝不就是不自然嘛,还是早上一杯豆浆、上午下午各一瓶水、晚饭时有汤,这些是不会变的。」听到这些,小青吓得两腿都软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想想也是,一个才15岁的娇弱的小女孩,要两天一夜不能放松下身,还要喝掉这么多东西,这痛苦可想而知。但从小的教育让小青知道,妈妈的话不能违背。几个小时后,小青躺在床上,早上喝的水和豆浆已经让它原本就鼓凸的小腹更加涨起,心软了的妈妈找来绳子,帮小青将双腿紧紧地捆在一起,这样小青就可以时不时地轻松一下,不用用自己的力气去夹紧双腿了。「啊啊!——啊啊啊!——啊哎呦!——难受死了啊啊啊啊!——」现在的小青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颤抖着声音叫了起来,那声音带着痛苦,让人听了撕心裂肺,为之心疼。 而思妍这一面也不好过,由于昨晚做作业也超过了时间限制,她也需要推研到早晨的放松,但思妍的父母要求思妍在周末的时候,早上起来后要先打扫家里的卫生,从扫地到擦桌子、擦地板,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才能去放松。而且由于思妍父母严格的要求,她可不敢在父母面前显得太过不自然,实际上,在父母面前,除了可以夹紧双腿小心走路外,连不挺直要办都是要被训斥的,更别说咬嘴、呻吟了。她唯有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去克服各种动作下下身的急迫。「不许抖得那么厉害!克制住!抖什么!站直!」「是……是的,妈妈。」「不抖不抖不抖不抖不抖我不抖!!!」思妍一遍遍给自己下着命令,可是身体上似乎并不执行。她两手紧握抹布,用扫帚撑住身子,刚刚洗抹布的水流声似乎大大加强了下身欲望的强烈。 「啊……」思妍没有忍住,轻颤的娇躯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干什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想造反啊!行了,我现在告诉你,你今天早上的放松取消了。过来把这杯咖啡喝了,让你不长记性!!!快点!!!」「是……妈妈……。」思妍丝毫不敢反抗,她颤抖而又委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捧过妈妈手中的咖啡,艰难但坚决地喝下,仿佛在咽下一杯鸩酒。「抓紧干活,干完活以后到你房间里反省去,关禁闭到晚上九点,听见了吗?!」「啊?哦,好的,谢谢……妈妈教导。」思妍心里知道,这其实是母亲对自己疼爱的体现,她知道母亲明白这一杯咖啡下肚后她更不可能表现的太自然了。如果继续正常的活动,自然会被严格的父母挑出更多的错误,受到更严重的惩罚。所以回到屋里、被从外面锁上门,反而是一种解脱。 […]

珍珠串儿

第一回 操场 串儿为什么叫串儿?原因很简单,妈妈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大姐叫珍儿,二姐叫珠儿,本来指望老三生个带把儿的,可以叫:项儿,如果再生个带把儿的就叫链儿,这样连起来就是“珍珠项链”,可惜到了老三还是个丫头,妈妈没办法,只好叫了串儿。 串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九岁那年就因为看到村里的驴子交媾知道自己两腿中间那个洞洞是做什么用的了,那是跟男人裤裆里面那东西配套用来生孩子用的。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了同班的两个女同学,她们三个人便约好了要看看班上男生的那玩意儿是什么样子的,当然结果令她们大失所望,虽然被小男孩快速反应捂住了,但是从那一眼就知道,那东西看起来好小。 12岁那年,串儿来到镇上上初中,因为离家比较远,就住校了,随着第二性征的发育,串儿很快有了很强烈的性别意识,但是跟别的小女孩不同的是,她似乎不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初中的生活平凡乏味,乡村中学的老师水平非常一般,但是会把学生时间全部占用掉,从早上6点开始早自习,到晚上9点下晚自习,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那就是晚饭前的五点到六点,这段时间男生们都去操场上打篮球了,女生们则大多躲在宿舍里面聊天,个别刻苦的会在教室自习。 这年串儿15虚岁,已经初三了。夏天转秋天的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太阳还是很晒,但是好在少许有点微风,所以不至于闷热,串儿在宿舍问了一圈,没人陪她出来散步,她觉得憋闷,就一个人走出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没有胸罩,那个年代,未成年的农村女孩子很少穿胸罩,一来农村家长没这种习惯,二来乡村或者小镇上,连卖胸罩的商店都没有,要买只能去城里,但是农村小孩子,有几家会特意买这个?还要受城里商场售货员的白眼,所以大多数是没有的。串儿的裙子也是小姨送的,是她最喜欢的款式,淡红色及膝群,纯棉的料子,裙子正前的中间有两排白色的大扣子,作为装饰,那是当时最流行的款式。串儿两只手从背后搭在一起,懒散地走着,每走一步胳膊就自然而然的抬一下再放下,两手一下下撞在软软的屁股上。这样走了一会儿,串儿突然笑了,她抬着头看着树叶,想起上次礼拜天从家里来学校,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一步书包就碰一下屁股,走到村口,碰到张家奶奶,奶奶看得眉开眼笑,喊串儿:小丫头这么大啦,屁股都圆溜溜的了,没见过谁家小丫头书包能碰到屁股的。串儿当时也不知道张奶奶什么意思,反正这老太太都是说话没边没沿儿的,不过她还是很骄傲地仰着头往前走了,串儿腰短,屁股又格外翘,这个她自己也老早发现了,并不像别的女生一样不好意思,她反而觉得挺美的。 串儿胡思乱想,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听到很多男生大声呼喊着“传!!传!!”“上篮!上篮!!”,在串儿走的这条小路左边是十几米宽树和杂草,再过去就是围墙了,右边就是两排树,再过去是一堆堆码好的转头和圆木头,这些东西原本是学校打算在这里盖个好一些的厕所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停工了,只是这些转头和木头还堆在这里,木头堆着有一米多高,串儿从木头上面望过去,三个篮球场都有男生在打篮球,边上还有三三两两的男生在休息,串儿看再往前就到围墙拐角了,本打算折回去,但一想时间还早,就站住了,看着球场出神。 “小丫头!别偷偷摸摸啊,要看过来看啊!”几个男生看圆木堆后门的串儿只露个肩膀和脑袋再看,于是就喊她打趣。串儿听到了,回过神来,倒也不害羞,冲他们笑笑,爬上转头垛子,找了个圆木头侧着坐了下来,这样一来,从球场看过来,就能看到一个白衣红裙的女生坐在那里,但是只看到横着的半边修长的大腿,男生们看她不害臊,觉得无趣就继续打球去了。 串儿坐着看,两眼漫无目的的四处环顾,天气虽然热,但是还是有些凉爽了,就这样发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概20分钟那个左右吧,串儿莫名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左手就不自觉在膝盖和腿上来回摩挲,这样摩挲了一会儿,她觉得好了些,但是突然觉得有点想要上厕所,刚要起身,她想到这个附近没有厕所,本来学校要盖,但是中途停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厕所,男生们无所谓,要上厕所就到附近围墙边解决,但是女生不行啊,这也是为什么操场附近女生很少来,因为围墙边难免会碰到正在撒尿的男生。 串儿想到这儿,就忍着继续等,反正过最多半小时就去吃晚饭了,不想再回宿舍了,太麻烦。这时候一个男生朝这边走过来,走着走着抬头看见串儿,愣了一下,就转了个45度角往另外一个围墙角上走去了,这时候串儿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来撒尿的,串儿心头莫名一阵窃喜,她原本打小就是个喜欢恶作剧的疯丫头,现在大了才收敛点,但是骨子里还是鬼得很。这时候看见一个男生走到角落去,她就用眼睛余光往那边看,那个男生走去躲在一棵树后面,人是基本上看不到了,串儿不由叹口气,心说无趣,这是突然一道又粗又急的水流从树后面射出,串儿一下子感觉心跳停止了,那水流反射着阳光闪闪发光,过了好一会才停,串儿呆住了,虽然之前是想看的,但是没想到那男生躲起来了,又没想到他傻乎乎地竟然往西撒尿,阳光刚好反射回来,串儿虽然是用余光在偷看,但是仍旧看得清清楚楚,串儿呆呆地坐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男生早就回球场继续打球了,但是串儿已经没心思看球了,她脑袋里不停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她觉得这不正常,明明很无聊的事情,为什么让她感觉这么新奇?她小学时跟两个女同学偷看男生撒尿,本以为差不多,但没想到大男生会这么不一样,串儿胡思乱想着,浑然忘记了自己原本也已经憋着了,这后回过神来,觉得裙子下面已经鼓鼓地了,但是还是不想走开,只是想着刚刚的情形,和为什么这么不一样的感觉。 这么呆坐着有十分钟,小肚子的一遍遍警告唤回了串儿的深思。她理了理额头前的刘海儿,冷静了一下,就想站起来回宿舍,刚刚站起来一半,她突然一阵疼痛,不行,这次因为是一直坐着,所以没觉得那么憋得厉害,这一站起来才觉得,猛一下子她就又坐下了,心说完了,走不动了。串儿有点慌了。 她强打精神地查看了一下四周,因为她在这里,男生们已经不会过来这边了,所以她迅速做出决定,赶紧躲起来解决! 她慢慢地往下挪动了一层,正准备再往下一层,脚就可以到地面了,然后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解决,木头堆可以超过人的腰,遮住一个人蹲下去肯定没问题。 串儿正打着如意算牌,正要往下挪第二层,她轻轻侧抬左腿,把左脚放到地面上,再轻轻抬起左边的屁股准备往下挪动,这时,由于屁股离开了木头,没有了木头的挤压一下子感觉压力释放开了,两瓣屁股的中间忽然一阵轻松,“妈呀!”随着串儿心里一声惊呼,汹涌的水流隔着内裤喷薄而出,她似乎能听到非常清楚地嘶嘶声,甚至超过操场上男生们打球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静止了,只有两腿之间的水流的冲刷……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声音停止了,串儿的头埋在胸前,一阵阵喘息,左腿和左脚的凉鞋已经全部湿了,左脚踩得地方,也已经很大一片水洼。串儿无力地抬起头望向操场,好在她已经往下挪了一层,男生即使看过来,也只能看到她的腰,最顶端的木头已经遮住了她的腰部以下,她看着男生们仍旧在打着球,放下心来,很慢很慢的把左边的屁股挪回第二层的木头上,然后又慢慢地把左脚抬起来放回下面的木头上,腿和脚上都是湿的,滴滴答答的打在木头的干树皮上面。 串儿知道这时候不能走了,要过一会,至少把腿和脚稍微晾干一点才行,所以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定了定神,睁开眼睛时,感觉刚刚的几分钟时间好长好长,之前是一个世界,现在是另外一个世界,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串儿想不清楚为什么,也来不及去想,但是她回头看着地上的一大滩水,又觉得非常奇妙和诡异。 她望着那潭水出神,阳光照进来,反射着刺眼的白光,看着看着,突然一阵风吹过来,串儿感觉腿上一阵凉,是残留的液体在吸收体温,地上的水也随风起了一阵波纹,树叶跟着沙沙作响,串儿莫名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尿湿透内裤紧贴住两腿之间的皮肤,串儿打个冷战,又一股液体喷出来,这次由于没那么大压力,所以是贴着屁股流下去,顺着圆木头往下滑。串儿心头一阵烦躁,感觉像是叫家里的小猫,但是小猫不肯听话一样,想要发泄这种无名怒火,她烦躁地用左手在左腿上来回抓挠,很快,手和腿之间的裙子退到了大腿根处,串儿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抓,大概几个来回后,手好像不听使唤了,自顾自地往大腿根处摸了过去,一下子碰到了湿透的内裤和露在外面的几根绒毛,串儿一惊,脑袋里一个声音再喊“不行不行”,左手停在了内裤边,串儿用尽全身力气,仿佛在跟整个身体打仗一样,慢慢地把手指往外收回,但是仅仅收回一点点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原来是指甲缝卡住了一根绒毛,串儿想要挣脱掉,却不凑效,弄得生疼,无奈只好往回拉,这一拉反而又把内裤边拉了起来,拉到了右大腿根边,这下倒好,该遮住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了 因为刚刚内裤是湿的,紧贴皮肤的感觉实在不好,现在一下解放出来,串儿不由一阵舒服的感觉,然后感觉两片肉唇一开一合,可能是由于刚刚憋尿憋得实在太累,也可能是由于刚刚第一次释放太快,所以现在她们有点不听使唤的收缩-放松-收缩-放松,这种感觉让串儿一阵不自在,但是又觉得很享受,这样在空气中暴露了大概几秒钟之后,串儿突然把额头抵在了右边的膝盖上,左手重重摁在了两腿中间,伴随着肚子一阵抽搐,串儿的脑袋完全变成了空白,除了偶尔会有刚刚树后面那一注激流在眼前浮现,别的再没有了,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串儿觉得左手热热的,原来这是因为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体里剩余的所有液体全部缓缓地流出来了,左手刚刚挡着,所以现在正被汩汩流出的液体冲刷着,微烫的液体顺着左手指尖,落在木头上,密集地滴答作响,而且仿佛身体里有流不完的存水一样,就这样一直流着,很久很久,水流慢慢变小,慢慢变小,消失了…. 串儿仍旧把头埋在右臂弯和左膝盖上面,完全顾不得万一这时候有人走过来是什么下场,什么都不能让她放弃享受现在这种滋味和感觉,就这样过了好久,串儿还是没有抬起头,先用左手摸了摸两腿中间,这一摸倒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埋着的头抬了起来,只见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沾着白色的粘稠胶状的液体,她赶紧把裙子稍微掀开往两腿中间看去,可惜看不见,又只能再用手去抓,这一抓抓得满手都是,串儿急忙用裙子内侧把手擦干净,再把内裤盖回去,这时候内裤也没那么湿了,来不及多想,便向操场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就匆匆站起身冲回了宿舍。 第二回 盼娣儿 乡村中学的生活总是那样的平静无趣。 串儿发育早,个子也高,才初三就170了,班上男生大多数还没发育,都比她矮着半头,所以虽然串儿成绩还不错,但是也无奈只能被老师安排坐到最后一排。串儿对自己班上这些小毛头提不起兴趣,虽然也有男生传递纸条给她表达相思,用词非常肉麻,但是无一例外地连个名字都不敢留,串儿想想就倒胃口。 平时串儿从男生偷看她的眼光里面,也能把写纸条给她的男生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串儿想不通,这几个男生统统都只敢偷看串儿的脸颊,串儿便用手从耳边捋头发,一直捋到胸前,可是那些男生的眼光只跟着串儿的手到脖子就慌忙移开了,实在是无趣。 串儿有时候趁有事跟这些男生说话的时候故意挺挺胸部,男生立刻脸红脖子粗,眼光转向别处,串儿心里虽觉得好玩儿,但对这些同班男生愈加不屑一顾。 随着港台明星来袭,整个学校开始充斥着粤语歌曲,女生们几乎人手一本“歌本”,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产物,这个歌本上主要用来记录喜欢的歌词,当然大部分是以港台歌曲为主。除了歌词以外,女生们大多会把一些心里的感触随笔写下来,这样的写法比写日记要简单随意,但却最容易写下最真实的心灵记录,回想起来,类似于现在的微博。所以这个本子成为女生们最隐私的物品之一,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最要好的女生都不行,男生更加不行了。 串儿原本是个胸怀狂野的丫头,所以她的歌本里面记录的东西也不会是什么类似于别的女生的幽怨词句。 晚自习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头顶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两天了,老师也不来修,串儿看书看得眼睛发花,随手拿出歌本翻着。 “……趴在课桌上看书,桌边抵着肉,如果这样挤,会不会挤出奶水来啊?” “……挤不出来的,但是尖尖头会疼…”后来串儿才知道那之所以疼,是因为膨胀兴奋地缘故。 “还是男生好,尿尿的时候随便换方向,女生只能往前…” 后来串儿也发现自己另外一个特点,自己尿尿的时候水柱很高,不像别的女生是往下的,所以每次去厕所,别的女生都是蹲着尿,唯独串儿要把屁股厥得老高,不然就会冲到前面很远。 想起来串儿就想笑,那是头一次跟上铺的女生盼娣儿去学校公共浴室洗澡,很大的浴室都是水汽,串儿和盼娣儿占着最边上的两个淋浴头,盼娣儿比她住校早,所以带着串儿来的,女生洗澡时间很长,一边洗一边聊,聊着聊着串儿觉得想小便,就问盼娣儿,盼娣儿笑了“这种地方哪有专门的坑儿啊?你直接就尿呗,顺着水就冲走了,谁知道啊” “这被人家看见不要说吗?“ 盼娣儿格格笑,小声说:“好,我们俩一起,你看哈” 说完,盼娣儿就边洗边尿,还问串儿“你看出来了没?” 串儿纳罕,但是也摸不到头脑,就试着学,一开始站着直直地,不习惯,尿不出来,就想往下蹲,盼娣儿一把拉住她,“不行,站直,要不然人家高年级同学要说了”。 串儿没法,只能站得直直的,然后开始放松,只见一股细长的水流向着前面喷出,打到墙上,高度都快到串儿的腰了,盼娣儿一下呆了,反应了一秒钟赶紧拉住串儿,串儿吓一跳赶紧停了,盼娣儿也不说什么,俩人匆匆洗完出来。 “你刚才差点被别人看见” “是你说没事儿的啊” “哈哈,小家伙,谁知道你是这样的呀” “我怎么了….” 盼娣儿不出声,但是眼睛里闪着一丝害羞和狡黠,两个人默默走着,回宿舍的小路很黑,隔老远才有一个路灯,走着走着,串儿走不动了, “我憋不住了…” “好” 串儿一愣,好?好什么?你不出主意还叫好,真是的。只听盼娣儿继续说: “反正这里没人,你就赶紧解决呗” 串儿心说还用你说,我说憋不住了当然就是要解决, “你帮我把风” “把什么风,这里不可能有人来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尿吧,呵呵”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串儿,串儿正快速闪到路边的草丛,褪下裤子,见盼娣儿眯眼望着自己,又站起来了,裤子也没提,问盼娣儿“你看着我干嘛?” “我想看看你啊,你跟我们不一样嘛” “神经病,随便你看好了”说完就往下蹲,但是屁股还是厥得老高,虽然这里不是茅坑,但是串儿习惯了,要保持往下放冲。 […]

憋尿法令 – 绝顶尿欲犯罪少女

憋尿研究所迎新春大作姊妹篇 进入21世纪,国家的能源问题伴随着污染治理问题越发严重。 2015年,国家推出了一大重大政策,试点推出《排泄税》规定 ,凡是年满18岁-50岁的适龄男女公民都要缴纳排泄费用。试点从高登市地区开始试行推广,推广期间,凡是厕所都统一安装咪表,通过读取公民身份证确认排泄者身份,再按照排泄量从信用卡中扣除费用。 (硬件设施由政府指定供应商——憋尿研究所统一提供) 但是,由于高登市财政投入不足,公共咪表厕所数量也少,导致随地大小便现象越发严重。面临失控的排泄物,当局下达了“严打排泄偷漏税犯罪”的死命令。全体警察出动同时通过天兜监控系统实时拍照。 小雪是一名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学的是艺术设计专业,毕业以后几经辗转终于在一家装修公司找到了一份家装设计师的工作,可惜收入微薄,而且老板还经常拖欠工资。没办法,周日小雪又去招聘会寻思着找一份待遇好些的工作准备跳槽。 小雪在家喝了些牛奶就踏上了征途,到了招聘会是人山人海啊!让小雪热的透不过起来,还好招聘公司的展位上提供了纯净水,小雪喝了几杯还没觉得铸成大错! 简历投了一大摞,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小雪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家,在招聘会上有了些尿意的小雪来到了咪表厕所门上的喇叭传来提示音“您的信用卡已透支,请续费后使用”)有些尿急的小雪想到原来这个月工资本来应该充值的,没想到老板又把发工资的日子延后了。憋尿的小雪眼巴巴看着别的女孩从厕所排尿完出来那种惬意的样子,自己感觉好心酸啊…… 招聘会场里酷热难当,外面却是冰天雪地,小雪走到公交车站等公交车回家。马路上车头接车位一辆挨一辆,保时捷,悍马,宾利这样的豪车比比皆是,公交车却是越等越不来。等公交车的人欲来越多,小雪的尿欲也越来越急。好多人打出租车走了。一阵阵寒风吹来,憋急了的小雪哆嗦着跺着脚踏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焦急的足印。 小雪终于不能再忍了,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到对面的商场里找免费厕所。她刚跨过马路,背后一辆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公交车来了,小雪没追上,却差点尿了出来! 小雪懊悔着来到了商场的厕所,厕所门前一队工人忙碌着,牌子上写着《美化市容,市政咪表厕所改造中暂停使用》小雪眼前一片空白彻底绝望了,此时的小雪膀胱涨得像个甜瓜,尿道括约肌已经收缩得麻木了,小雪感觉到尿液一滴一滴的往外钻。 此时少女最丢脸的事情小雪不得不面对,那就是偷偷排尿了。逼急了的小雪喘着粗气脸红红的,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溜到了商场里的消防楼梯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急不可待的扒下了热裤蹲下就喷。虽然小雪努力控制着尿道收缩不要弄出太大的响声可是还是哗哗哗鸣响着。 突然!背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喊声!“干什么的,这是犯罪!抓住她”一群保安跑了过来。小雪赶紧提裤子,没来得及尿出的尿液也没憋住都尿在裤子里面了。 羞耻之极的小雪被保安押送到了保安室,原来保安室里面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小雪偷排尿的罪证!当值严打排泄偷漏税犯罪期间,保安队长不敢包庇犯罪,于是拨打110报警。一刻钟,警察来了,把小雪押送到了派出所。由于严打刚开展没有先例,所长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于是打电话向分局通报情况。半小时候分局来了刑警把小雪押到了看守所。 小雪被关进了看守所,整个人都崩溃了,头晕晕的仿佛做了场噩梦。她不明白怎么就在一天里从公民变成了罪犯。 看守所里每天只能限时排泄两次,犯人们经常为了抢夺厕所打架斗殴,柔弱的小雪每次都抢不到而不得不憋到失禁,狱霸还会经常欺负新来的,逼迫小雪喝水,不喝就挨打! 狱警来到牢房前,用电警棍指着地上的一滩滩水迹呵斥道:是谁尿的?站出来!。一群犯人都往后退,留下了小雪站在前面挺着鼓胀的小肚子,目光都汇集到她的身上。 倒霉的小雪被狱警锁在铁椅子上,这是新型高科技刑讯椅子,是憋尿研究所的最新产品。小雪的双腿锁在椅子腿上呈现“大”字劈开。尿道口前面对着一根固定的电警棍,尿液流喷到上面就会被电击! 其实地上的水迹是另外一个新来的尿的!昨晚被灌了水的小雪已经憋了10个小时没敢尿了,所以小肚子跟怀孕一样的鼓胀。 狱警合上了电闸,铁椅子开始上下颠簸,同时电警棍开始啪啪的连续放电!小雪的膀胱里面的尿液上下翻滚,她知道自己只要尿出来就会被电击。她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在牢房里失禁,她此时的尿欲高涨绝顶,把全身的力量都汇集到尿道括约肌上收缩堵住尿流。才一分钟,小雪就再也憋不住了,尿液穿透闸门一滴一滴的落在电警棍上,好在尿液没有形成连续的水流就不会导电。小雪明白自己马上就要撑不住了而要遭受电击,开始拼命的扭动身体挣脱铁椅子的束缚。此时被绝顶强烈尿欲折磨的小雪反映跟憋尿研究所中的试验品蓉蓉完全一样,开始蠕动脚趾,双腿也在轻微的开合,幅度不断地增加,不时发出娇喘和呻吟,全身大汗淋漓并且生物一般的扭动着无助的胴体。 然而这一切终究是无用的反抗! 在上下颠簸铁椅子的折磨下,小雪的一束尿液射在了电警棍上,传来啪啪啪的放电声伴随着小雪的颤抖的惨叫!高压电顺着尿液流电击着小雪娇嫩的尿道,电流的作用下括约肌猛烈收缩止住了尿液,那种疼痛如同针扎尿道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小雪曾试图着左右扭动着小屁股好让尿道口避开电警棍,可惜腰部被铁箍锁的太紧了用尽全力也只能微微挪动屁股。小雪瞪着眼睛开始大喊大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没人搭理她,铁椅子继续颠簸着,没过几分钟,又传来了小雪的惨叫声…… 一阵一阵的惨叫一直延续到晚上开饭前,狱警拉下电闸,叫来几个犯人把小雪架回牢房。 此时的狱友都被吓傻了,人人自危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轮到自己。于是她们替小雪打饭,细心照顾着小雪。狱霸也不再动不动就逼迫新来的喝水,她们在暗暗的盘算如何能活着走出地狱。恢复中的小雪一片茫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由自己主宰,她只能默默等待着开庭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