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下) 作者:冒一下泡泡

岳雄飛看張老太太出去了,就坐回了炕頭,一隻手伸到陸婷的身上,撫摸著陸婷的腳丫,笑著問道:“墩子,你媳婦呢?帶過來讓哥瞧瞧。”   一聽到嶽雄飛說他的媳婦,墩子就眉開眼笑了。   “岳哥,你等著。”說著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陸婷在床上趴著,目睹著屋裏的一切,知道嶽雄飛和這家人的關係不一般,也知道這家人把她當成了嶽雄飛的私有財産,他們是不會放她跑的。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嶽雄飛已經上炕,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一雙手貪婪的撫摸著她的圓滾的乳房。   “嗯……”陸婷哼了一聲。   嶽雄飛的手很暖和,摸在冰涼的乳房格外的舒服。陸婷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喘息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變得淫蕩了還是女人的正常反應。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墩子一撩門簾走了進來,手裏還牽著一條鎖鏈,鎖鏈後面是一個赤裸的姑娘,她披散著頭髮,雙手背在身後,穿這一雙拖鞋。那鎖鏈是拴在姑娘頸中的皮項圈上。   姑娘看起來很年輕,估計頂多只有20歲,模樣雖然不比楊璿和陸婷,但也是頗有姿色。她身材窈窕豐滿,全身光滑雪白,走路時還略帶些兒嬌柔淒婉,一看就知道是從來沒幹過重活的城裏姑娘。   “岳哥,我把媳婦帶來了。”   “哦,哈哈……墩子啊!你先出去幹點活,把鑰匙給我留下就行了。”   “哎!”墩子從脖子上摘下整天挂著得鑰匙遞給嶽雄飛,就高興得跑走了。   陸婷聽見墩子被買來的媳婦來了,在嶽雄飛的惡手的玩弄下她睜開了眼睛。   真年輕啊!多好的姑娘。被買到這裏不知道多久了,這些罪犯真是可惡。陸婷看著那可憐的女孩兒心中激動,她真想立即把那些人販子和岳雄飛等人統統的抓起來。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嶽雄飛那只正在玩弄自己乳頭的惡手,她心中暗暗的歎了口氣。   那年輕的姑娘,看見了嶽雄飛早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站在那裏身體變得僵硬,一不也不敢動。   “小愛,過來。”   那姑娘恐懼的看著嶽雄飛,緊張的向前邁了幾步,走到嶽雄飛的面前。   岳雄飛放開了陸婷,伸手去摸小愛的乳房。那乳房在看到嶽雄飛的時候起就已經開始充血了,乳頭圓鼓鼓的,好像要破皮而出。當嶽雄飛的手碰到小愛乳房的一刹那,小愛使勁的閉上雙眼,嘴裏不由得輕聲的啊了一聲。   “小愛,見到我高興吧?”   “嗯,嗯。”小愛誠惶誠恐的使勁的點著頭,生怕嶽雄飛會生氣。   “舒服嗎?”   “嗯,嗯。”小愛有使勁的點了點頭。   嶽雄飛把小愛的腰摟在懷裏,用舌頭挑頭著她的乳頭。小愛緊閉著眼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使勁的蹭著嶽雄飛的衣服,好像這樣才能發泄掉積蓄在心中的欲火。   很快,嶽雄飛也情緒激動起來。他抱起小愛仍在炕上。   這時,看的面紅耳赤的陸婷才發現,小愛的雙手被皮帶捆在了背後。   嶽雄飛起身撲在小愛的身上,粗暴的柔捏著她的身體,不斷地用嘴舔著小愛的全身,小愛也急速喘息著,嘴裏發出了輕聲的浪叫。   嶽雄飛的激情起來了,他分開小愛的雙腿,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練……   “啊……啊……”   小愛被嶽雄飛雙手拖著臀部,享受著那深深的進入帶來的快感。   很快,嶽雄飛發出了一聲呻吟,放下了小愛鬆軟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   在炕上的陸婷早就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炕上的一切,但他們的聲音也讓陸婷全身燥熱,她也滿面通紅的喘息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身熱乎乎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流到了腿上。   “看見了嗎?是不是很享受?”緩過力氣的嶽雄飛一手抓住陸婷的大腿,把她扯了過來。   陸婷不敢睜眼,任由嶽雄飛拉來扯去。   嶽雄飛的手摸到了陸婷被淫水粘濕的陰毛時,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道:“哈哈……陸婷小姐也會如此淫蕩啊?”   陸婷羞臊的緊閉著眼,一聲也不敢吭。   “看見了吧?小愛是不是很快樂?”嶽雄飛摸著小愛的乳房得意地笑道:“你不要以爲自己就是什麽聖潔的貞女,其實都是一樣,我看你用不了多久也會變成和小愛一樣的女人的。”   嶽雄飛坐起身來,一把抓住陸婷,把她從炕的另一頭拖到了小愛的兩腿之間。   “陸婷小姐,我讓你開開眼!你看這是什麽?”   陸婷睜開了緊閉的眼,順著嶽雄飛的手指看去。   只見小愛兩腿之間的肉縫頂端有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屬裝置,裝置上面有一個金屬的小短管,管子上方有一個小鑰匙孔。整個金屬裝置的兩側有兩根固定的皮帶,緊緊的捆在小愛的兩條大腿的根部。   “怎麽樣?沒見過吧?”   岳雄飛得意拿起墩子留下的鑰匙道:“這是我製作的尿道鎖。有了這把鑰匙,她的排尿就要完全受我控制了。”   “來,小愛,我們尿尿了。”說著,嶽雄飛拉起炕上的小愛,把著她的雙腿嬰兒般的抱在懷裏。從旁邊用腳踢出尿盆,把鑰匙插入了那個小鑰匙孔。   嶽雄飛輕輕的轉動的小鑰匙。那小愛的尿也就嘩的一聲流了出來,完全不受小愛自身的控制。   小愛面對著目瞪口呆的陸婷,小愛害羞的把臉埋在了嶽雄飛的懷裏。   嶽雄飛哈哈大笑著,把小愛摟在懷裏,看著小愛的尿也一點一點的流幹才用鑰匙把尿道鎖鎖上。   岳雄飛重新把小愛放回床上,轉身摸著陸婷的陰毛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啊!我今晚也給你裝一個,這樣你每次尿尿都要求我,如果我不高興就把你憋死,哈哈……”   陸婷的臉羞紅了,她不能說話,只能在鼻子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氣憤的狠狠的盯著嶽雄飛,此時,她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可嶽雄飛滿不在乎,他色咪咪的看著陸婷,把手伸到了陸婷陰部開始玩弄,陸婷意識到自己現在不過是他的玩具,他想怎麽辦自己根本無能爲力,她甚至連自殺的可能都沒有。   陸婷痛苦的閉上了眼,兩眼的熱淚從一側流到了炕上。   6、最後的掙扎    “經我們調查,楊璿極有可能是和她的男朋友岳雄飛共同作案。嶽雄飛這個人我們調查了他的檔案,他的檔案是完全保密的,他曾經爲國家安全部門工作過,後來 不知道什麽原因被解職了。經過我們和安全部門的交涉,我們掌握了他的一些情況。嶽雄飛在安全部門工作的時候,主要負責高尖端設備的使用維修,和設備與反偵 察的應用。這也就解釋了我們之所以遇到的高智商高科技罪犯的原因。”姜春林在案件分析會上彙報著案情的重大突破。   “經安全部門的證實,我們在 […]

珍珠串儿

第一回 操场 串儿为什么叫串儿?原因很简单,妈妈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大姐叫珍儿,二姐叫珠儿,本来指望老三生个带把儿的,可以叫:项儿,如果再生个带把儿的就叫链儿,这样连起来就是“珍珠项链”,可惜到了老三还是个丫头,妈妈没办法,只好叫了串儿。 串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九岁那年就因为看到村里的驴子交媾知道自己两腿中间那个洞洞是做什么用的了,那是跟男人裤裆里面那东西配套用来生孩子用的。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了同班的两个女同学,她们三个人便约好了要看看班上男生的那玩意儿是什么样子的,当然结果令她们大失所望,虽然被小男孩快速反应捂住了,但是从那一眼就知道,那东西看起来好小。 12岁那年,串儿来到镇上上初中,因为离家比较远,就住校了,随着第二性征的发育,串儿很快有了很强烈的性别意识,但是跟别的小女孩不同的是,她似乎不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初中的生活平凡乏味,乡村中学的老师水平非常一般,但是会把学生时间全部占用掉,从早上6点开始早自习,到晚上9点下晚自习,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那就是晚饭前的五点到六点,这段时间男生们都去操场上打篮球了,女生们则大多躲在宿舍里面聊天,个别刻苦的会在教室自习。 这年串儿15虚岁,已经初三了。夏天转秋天的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太阳还是很晒,但是好在少许有点微风,所以不至于闷热,串儿在宿舍问了一圈,没人陪她出来散步,她觉得憋闷,就一个人走出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没有胸罩,那个年代,未成年的农村女孩子很少穿胸罩,一来农村家长没这种习惯,二来乡村或者小镇上,连卖胸罩的商店都没有,要买只能去城里,但是农村小孩子,有几家会特意买这个?还要受城里商场售货员的白眼,所以大多数是没有的。串儿的裙子也是小姨送的,是她最喜欢的款式,淡红色及膝群,纯棉的料子,裙子正前的中间有两排白色的大扣子,作为装饰,那是当时最流行的款式。串儿两只手从背后搭在一起,懒散地走着,每走一步胳膊就自然而然的抬一下再放下,两手一下下撞在软软的屁股上。这样走了一会儿,串儿突然笑了,她抬着头看着树叶,想起上次礼拜天从家里来学校,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一步书包就碰一下屁股,走到村口,碰到张家奶奶,奶奶看得眉开眼笑,喊串儿:小丫头这么大啦,屁股都圆溜溜的了,没见过谁家小丫头书包能碰到屁股的。串儿当时也不知道张奶奶什么意思,反正这老太太都是说话没边没沿儿的,不过她还是很骄傲地仰着头往前走了,串儿腰短,屁股又格外翘,这个她自己也老早发现了,并不像别的女生一样不好意思,她反而觉得挺美的。 串儿胡思乱想,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听到很多男生大声呼喊着“传!!传!!”“上篮!上篮!!”,在串儿走的这条小路左边是十几米宽树和杂草,再过去就是围墙了,右边就是两排树,再过去是一堆堆码好的转头和圆木头,这些东西原本是学校打算在这里盖个好一些的厕所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停工了,只是这些转头和木头还堆在这里,木头堆着有一米多高,串儿从木头上面望过去,三个篮球场都有男生在打篮球,边上还有三三两两的男生在休息,串儿看再往前就到围墙拐角了,本打算折回去,但一想时间还早,就站住了,看着球场出神。 “小丫头!别偷偷摸摸啊,要看过来看啊!”几个男生看圆木堆后门的串儿只露个肩膀和脑袋再看,于是就喊她打趣。串儿听到了,回过神来,倒也不害羞,冲他们笑笑,爬上转头垛子,找了个圆木头侧着坐了下来,这样一来,从球场看过来,就能看到一个白衣红裙的女生坐在那里,但是只看到横着的半边修长的大腿,男生们看她不害臊,觉得无趣就继续打球去了。 串儿坐着看,两眼漫无目的的四处环顾,天气虽然热,但是还是有些凉爽了,就这样发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概20分钟那个左右吧,串儿莫名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左手就不自觉在膝盖和腿上来回摩挲,这样摩挲了一会儿,她觉得好了些,但是突然觉得有点想要上厕所,刚要起身,她想到这个附近没有厕所,本来学校要盖,但是中途停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厕所,男生们无所谓,要上厕所就到附近围墙边解决,但是女生不行啊,这也是为什么操场附近女生很少来,因为围墙边难免会碰到正在撒尿的男生。 串儿想到这儿,就忍着继续等,反正过最多半小时就去吃晚饭了,不想再回宿舍了,太麻烦。这时候一个男生朝这边走过来,走着走着抬头看见串儿,愣了一下,就转了个45度角往另外一个围墙角上走去了,这时候串儿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来撒尿的,串儿心头莫名一阵窃喜,她原本打小就是个喜欢恶作剧的疯丫头,现在大了才收敛点,但是骨子里还是鬼得很。这时候看见一个男生走到角落去,她就用眼睛余光往那边看,那个男生走去躲在一棵树后面,人是基本上看不到了,串儿不由叹口气,心说无趣,这是突然一道又粗又急的水流从树后面射出,串儿一下子感觉心跳停止了,那水流反射着阳光闪闪发光,过了好一会才停,串儿呆住了,虽然之前是想看的,但是没想到那男生躲起来了,又没想到他傻乎乎地竟然往西撒尿,阳光刚好反射回来,串儿虽然是用余光在偷看,但是仍旧看得清清楚楚,串儿呆呆地坐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男生早就回球场继续打球了,但是串儿已经没心思看球了,她脑袋里不停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她觉得这不正常,明明很无聊的事情,为什么让她感觉这么新奇?她小学时跟两个女同学偷看男生撒尿,本以为差不多,但没想到大男生会这么不一样,串儿胡思乱想着,浑然忘记了自己原本也已经憋着了,这后回过神来,觉得裙子下面已经鼓鼓地了,但是还是不想走开,只是想着刚刚的情形,和为什么这么不一样的感觉。 这么呆坐着有十分钟,小肚子的一遍遍警告唤回了串儿的深思。她理了理额头前的刘海儿,冷静了一下,就想站起来回宿舍,刚刚站起来一半,她突然一阵疼痛,不行,这次因为是一直坐着,所以没觉得那么憋得厉害,这一站起来才觉得,猛一下子她就又坐下了,心说完了,走不动了。串儿有点慌了。 她强打精神地查看了一下四周,因为她在这里,男生们已经不会过来这边了,所以她迅速做出决定,赶紧躲起来解决! 她慢慢地往下挪动了一层,正准备再往下一层,脚就可以到地面了,然后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解决,木头堆可以超过人的腰,遮住一个人蹲下去肯定没问题。 串儿正打着如意算牌,正要往下挪第二层,她轻轻侧抬左腿,把左脚放到地面上,再轻轻抬起左边的屁股准备往下挪动,这时,由于屁股离开了木头,没有了木头的挤压一下子感觉压力释放开了,两瓣屁股的中间忽然一阵轻松,“妈呀!”随着串儿心里一声惊呼,汹涌的水流隔着内裤喷薄而出,她似乎能听到非常清楚地嘶嘶声,甚至超过操场上男生们打球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静止了,只有两腿之间的水流的冲刷……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声音停止了,串儿的头埋在胸前,一阵阵喘息,左腿和左脚的凉鞋已经全部湿了,左脚踩得地方,也已经很大一片水洼。串儿无力地抬起头望向操场,好在她已经往下挪了一层,男生即使看过来,也只能看到她的腰,最顶端的木头已经遮住了她的腰部以下,她看着男生们仍旧在打着球,放下心来,很慢很慢的把左边的屁股挪回第二层的木头上,然后又慢慢地把左脚抬起来放回下面的木头上,腿和脚上都是湿的,滴滴答答的打在木头的干树皮上面。 串儿知道这时候不能走了,要过一会,至少把腿和脚稍微晾干一点才行,所以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定了定神,睁开眼睛时,感觉刚刚的几分钟时间好长好长,之前是一个世界,现在是另外一个世界,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串儿想不清楚为什么,也来不及去想,但是她回头看着地上的一大滩水,又觉得非常奇妙和诡异。 她望着那潭水出神,阳光照进来,反射着刺眼的白光,看着看着,突然一阵风吹过来,串儿感觉腿上一阵凉,是残留的液体在吸收体温,地上的水也随风起了一阵波纹,树叶跟着沙沙作响,串儿莫名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尿湿透内裤紧贴住两腿之间的皮肤,串儿打个冷战,又一股液体喷出来,这次由于没那么大压力,所以是贴着屁股流下去,顺着圆木头往下滑。串儿心头一阵烦躁,感觉像是叫家里的小猫,但是小猫不肯听话一样,想要发泄这种无名怒火,她烦躁地用左手在左腿上来回抓挠,很快,手和腿之间的裙子退到了大腿根处,串儿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抓,大概几个来回后,手好像不听使唤了,自顾自地往大腿根处摸了过去,一下子碰到了湿透的内裤和露在外面的几根绒毛,串儿一惊,脑袋里一个声音再喊“不行不行”,左手停在了内裤边,串儿用尽全身力气,仿佛在跟整个身体打仗一样,慢慢地把手指往外收回,但是仅仅收回一点点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原来是指甲缝卡住了一根绒毛,串儿想要挣脱掉,却不凑效,弄得生疼,无奈只好往回拉,这一拉反而又把内裤边拉了起来,拉到了右大腿根边,这下倒好,该遮住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了 因为刚刚内裤是湿的,紧贴皮肤的感觉实在不好,现在一下解放出来,串儿不由一阵舒服的感觉,然后感觉两片肉唇一开一合,可能是由于刚刚憋尿憋得实在太累,也可能是由于刚刚第一次释放太快,所以现在她们有点不听使唤的收缩-放松-收缩-放松,这种感觉让串儿一阵不自在,但是又觉得很享受,这样在空气中暴露了大概几秒钟之后,串儿突然把额头抵在了右边的膝盖上,左手重重摁在了两腿中间,伴随着肚子一阵抽搐,串儿的脑袋完全变成了空白,除了偶尔会有刚刚树后面那一注激流在眼前浮现,别的再没有了,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串儿觉得左手热热的,原来这是因为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体里剩余的所有液体全部缓缓地流出来了,左手刚刚挡着,所以现在正被汩汩流出的液体冲刷着,微烫的液体顺着左手指尖,落在木头上,密集地滴答作响,而且仿佛身体里有流不完的存水一样,就这样一直流着,很久很久,水流慢慢变小,慢慢变小,消失了…. 串儿仍旧把头埋在右臂弯和左膝盖上面,完全顾不得万一这时候有人走过来是什么下场,什么都不能让她放弃享受现在这种滋味和感觉,就这样过了好久,串儿还是没有抬起头,先用左手摸了摸两腿中间,这一摸倒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埋着的头抬了起来,只见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沾着白色的粘稠胶状的液体,她赶紧把裙子稍微掀开往两腿中间看去,可惜看不见,又只能再用手去抓,这一抓抓得满手都是,串儿急忙用裙子内侧把手擦干净,再把内裤盖回去,这时候内裤也没那么湿了,来不及多想,便向操场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就匆匆站起身冲回了宿舍。 第二回 盼娣儿 乡村中学的生活总是那样的平静无趣。 串儿发育早,个子也高,才初三就170了,班上男生大多数还没发育,都比她矮着半头,所以虽然串儿成绩还不错,但是也无奈只能被老师安排坐到最后一排。串儿对自己班上这些小毛头提不起兴趣,虽然也有男生传递纸条给她表达相思,用词非常肉麻,但是无一例外地连个名字都不敢留,串儿想想就倒胃口。 平时串儿从男生偷看她的眼光里面,也能把写纸条给她的男生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串儿想不通,这几个男生统统都只敢偷看串儿的脸颊,串儿便用手从耳边捋头发,一直捋到胸前,可是那些男生的眼光只跟着串儿的手到脖子就慌忙移开了,实在是无趣。 串儿有时候趁有事跟这些男生说话的时候故意挺挺胸部,男生立刻脸红脖子粗,眼光转向别处,串儿心里虽觉得好玩儿,但对这些同班男生愈加不屑一顾。 随着港台明星来袭,整个学校开始充斥着粤语歌曲,女生们几乎人手一本“歌本”,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产物,这个歌本上主要用来记录喜欢的歌词,当然大部分是以港台歌曲为主。除了歌词以外,女生们大多会把一些心里的感触随笔写下来,这样的写法比写日记要简单随意,但却最容易写下最真实的心灵记录,回想起来,类似于现在的微博。所以这个本子成为女生们最隐私的物品之一,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最要好的女生都不行,男生更加不行了。 串儿原本是个胸怀狂野的丫头,所以她的歌本里面记录的东西也不会是什么类似于别的女生的幽怨词句。 晚自习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头顶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两天了,老师也不来修,串儿看书看得眼睛发花,随手拿出歌本翻着。 “……趴在课桌上看书,桌边抵着肉,如果这样挤,会不会挤出奶水来啊?” “……挤不出来的,但是尖尖头会疼…”后来串儿才知道那之所以疼,是因为膨胀兴奋地缘故。 “还是男生好,尿尿的时候随便换方向,女生只能往前…” 后来串儿也发现自己另外一个特点,自己尿尿的时候水柱很高,不像别的女生是往下的,所以每次去厕所,别的女生都是蹲着尿,唯独串儿要把屁股厥得老高,不然就会冲到前面很远。 想起来串儿就想笑,那是头一次跟上铺的女生盼娣儿去学校公共浴室洗澡,很大的浴室都是水汽,串儿和盼娣儿占着最边上的两个淋浴头,盼娣儿比她住校早,所以带着串儿来的,女生洗澡时间很长,一边洗一边聊,聊着聊着串儿觉得想小便,就问盼娣儿,盼娣儿笑了“这种地方哪有专门的坑儿啊?你直接就尿呗,顺着水就冲走了,谁知道啊” “这被人家看见不要说吗?“ 盼娣儿格格笑,小声说:“好,我们俩一起,你看哈” 说完,盼娣儿就边洗边尿,还问串儿“你看出来了没?” 串儿纳罕,但是也摸不到头脑,就试着学,一开始站着直直地,不习惯,尿不出来,就想往下蹲,盼娣儿一把拉住她,“不行,站直,要不然人家高年级同学要说了”。 串儿没法,只能站得直直的,然后开始放松,只见一股细长的水流向着前面喷出,打到墙上,高度都快到串儿的腰了,盼娣儿一下呆了,反应了一秒钟赶紧拉住串儿,串儿吓一跳赶紧停了,盼娣儿也不说什么,俩人匆匆洗完出来。 “你刚才差点被别人看见” “是你说没事儿的啊” “哈哈,小家伙,谁知道你是这样的呀” “我怎么了….” 盼娣儿不出声,但是眼睛里闪着一丝害羞和狡黠,两个人默默走着,回宿舍的小路很黑,隔老远才有一个路灯,走着走着,串儿走不动了, “我憋不住了…” “好” 串儿一愣,好?好什么?你不出主意还叫好,真是的。只听盼娣儿继续说: “反正这里没人,你就赶紧解决呗” 串儿心说还用你说,我说憋不住了当然就是要解决, “你帮我把风” “把什么风,这里不可能有人来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尿吧,呵呵”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串儿,串儿正快速闪到路边的草丛,褪下裤子,见盼娣儿眯眼望着自己,又站起来了,裤子也没提,问盼娣儿“你看着我干嘛?” “我想看看你啊,你跟我们不一样嘛” “神经病,随便你看好了”说完就往下蹲,但是屁股还是厥得老高,虽然这里不是茅坑,但是串儿习惯了,要保持往下放冲。 […]

绝望憋尿古堡 2

管家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木桶里的水很快见底,爱丽丝的小腹迅速的隆起,可是坚硬的贞操带牢牢的锁住了爱丽丝的下体,强烈的尿意让爱丽丝钩起了脚趾。侍卫把尿意强烈的爱丽丝架到了一个妇科椅子一般的支架上面,绑好双手双脚以后,管家站在了爱丽丝的面前。 爱丽丝哀求着管家不要惩罚她,下次再也不敢,一定小心的伺候伯爵。管家毫不理会爱丽丝的哀求,拿出了钥匙打开了爱丽丝下体的贞操带。16岁的女孩儿含苞待 放,洁白无毛的下体只有一条粉红的肉缝。总是被挑逗但是长久没有高潮的身体流出了润滑的汁液。管家用手指勾起一点汁液,看着反光是手指露出了笑容。 从12岁开始,每个晚上睡觉以前是魔虫的喂食时间。长达一小时的喂食时间确是伯爵精心安排的调教仪式。每天晚上女仆们工作结束以后在寝室不安的等待喂食的 时间。伯爵和管家每天都会参加。女仆们分成两排站在屋子中间,每个女仆都用手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美丽的玫瑰贞操带。仪式开始的时候管家会摇动喂食的铃 铛,饥饿的魔虫听到铃声就在女仆们的尿道里面抖动和抽搐,一天没有尿尿的女仆们不停的扭动下体。这时侍卫会把水桶抬到每个女仆的面前。每个女仆都迫不及待 的蹲进桶里,等待着自己的膀胱被魔虫充盈。虽然强烈的尿意非常的痛苦但是却远远好过尿道里面这样扭曲的摩擦。管家则会有节奏的摇动铃铛,随着铃声女仆们的 膀胱被一下一下的逼到决堤的边缘。 除了水,魔虫还需要糖分。一个个盛满跳跳糖的精致小瓷碟被放在了每个女仆的面前。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女仆们害怕更严厉的惩罚,只能乖乖的把下体坐在碟子上 面,用尿道对准盘子。贪婪的魔虫开始吞食一粒一粒的跳跳糖。崩碎的糖粒在魔虫的蠕动下一点点在 女仆的尿道里逆流而上,刮过敏感的尿道壁。异物的强烈不适感让女仆们不自然的扭动着双腿,双手抓紧了身边的床单,承受着这漫长的折磨。尿道的刺激和不住的 扭动加强了对阴蒂的刺激,每个女仆的欲望都在这过程中被逼到了发疯的边缘。但是坚硬的玫瑰贞操带保证没有一个女仆可以高潮。喂食结束的时候,每个女仆下身 的的地上都已经有一堆小小的爱液,非常期待可以高潮。 这时伯爵和管家带着银盘来到每个女仆的面前。盘子里面有两根玻璃棒,插在一红一绿的两瓶药水里面。红色的药水是刺激药,喂给魔虫以后虫子会一夜疯狂的扭 动,憋了一天的尿液只能极细的流出一点。刚刚经过喂食的膀胱也会整夜不停的被魔虫折磨,但是可以一个夜晚不带贞操带,尽情的自慰。绿色的的药水则是镇静的 药水,喂给魔虫以后可以慢慢的排出这一天积攒的尿液,不会受到折磨,但是排尿完以后就会被关回贞操带里面,没有自慰的机会。女仆们每天都要在被欲望折磨还 是尿意折磨之间做出艰难的选择。 随着身体的发育和每天的挑逗,爱丽丝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刚开始的时候毅然决然选择尿尿的爱丽丝开始慢慢转变,终于在13岁的一天选择了自慰。伯爵和管家会 心的微笑,拿出了红色的玻璃棒,沾了一点点药水点在了爱丽丝的尿道口。辛辣的药水渗入了魔虫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扭动。被挤压的膀胱让爱丽丝完全无法忍耐, 使劲的尿尿却发现魔虫的身体只能让尿液细细的流过。半个小时过去魔虫的扭动完全没有要减弱的意思,已经双腿酸软的爱丽丝坐在床上一脸无助。但是想到没有多 久这一夜就要过去,爱丽丝开始面对着一屋子的女仆自慰。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但是燃烧的欲望让爱丽丝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高潮。 可是高潮以后的阴蒂无比的敏感,蠕动的魔虫让爱丽丝的身体有强烈的无奈感。爱丽丝开始后悔选择自慰的机会。一天没有释放的尿液在魔虫的蠕动中被不停的牵 扯。没一会儿都会忍不住失禁。而每次失禁只能为尿道带来更大的痛苦和更强烈的尿意。就在这无尽折磨的轮回中爱丽丝度过了一个夜晚。她想,下次一定不能再为 了欲望选择放弃尿尿的机会,可是伯爵和管家都很清楚,每个女孩儿都会败给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直到天空有些鱼肚白,尿道里面的魔虫才变得不再那么疯狂。一夜没睡的爱丽丝带着红肿的阴蒂和阴唇走到了管家的卧室门口,等待早上第一次尿尿的机会。 就在这样每天不停的挑逗和强力的尿意折磨下,爱丽丝的生活一过就是四年,直到今天打破瓷器。回到了惩戒室里面,爱丽丝双腿分开的被架在妇科椅上,看着眼前那可怕的管家苦苦的哀求,可她直到哀求也不会为她换来一丝的同情。等待着她的只有更残忍的惩罚。。。。(未完待续)

成人尿褲研究所 4

這公司研發部說穿了, 是研發尿褲的, 更精確的說, 除了研發高吸收力, 超厚, 且防脫的尿褲, 其實重點放在如何徹底控制女孩子的心理, 所以憋尿和尿布綑綁是一體兩面, 都是交互使用的手段. 因為過去有女孩測試體 被包上尿布但內心不服從, 一直想逃走, 且不情願被包尿布所以比較難訓練成完全失禁依賴尿布. 她們仍維持平常使用膀胱的習慣 (裝了一些尿 然後迫不得已只好尿出來  溼了尿布), 而不是像小貝比一樣一直滴尿. 但在種種藥物和訓練方法之下, 幾個月之中這些女孩都會從身體和心理服從研發部的領導, 徹底失禁. 有鑒於此, 兩年前研發部主任靈機一動設計出一整套從肉體心靈雙管齊下的辦法, 讓被抓來的女孩永遠乖乖的, 尿布和綑綁只是束縛的手段之一, 但也因為能成功把女孩弄成失禁, 他們更能致力研發更厚更貼身的尿布來禁錮女孩. 小莉就是他們最新的測試體, 主要是因為她身材嬌小, 容易抱, 且膀胱小 (之前跟監小組有詳細紀錄她每天上廁所次數間隔和排尿量), 是理想的測試體. 如云假裝體貼地拿了水給小莉, 說看妳汗出如漿, 可別失水過多脫水, 來, 喝點水吧. 小莉猛搖頭, 但如雲早把這 1000 cc 的奶瓶湊到她嘴邊, 說: 來  乖乖快點喝下去, 之後我有話要跟你說. 小莉的膀胱早就一次又一次的告急, 尿道口被電得快失去知覺, 而且知道這瓶一下肚又是無止境的折磨, 水裡一定又是利尿劑 (其實不用利尿劑, 光是 200 cc […]

贝比工坊

警方破获令人震惊的贝比工坊组织, 从小训练培养包尿布的贝比! 根据调查组内部资料, 事件来龙去脉与庞大阴谋才逐渐浮现. 真是擘画周详, 令人惊叹.  很多新富阶级, 有钱有闲, 但或不孕或不想费时费力抚养小孩成人却落得被背叛抛弃的下场, 于是他们转向领养小孩. 但领养也不靠谱, 有的小孩长大后只千方百计谋取遗产. 那该怎办? 既想要小孩但不想要其他随之而来的困扰, 要是小孩永远不会长大多好!  因 应市场需求, 于是一个新工业应运而生, 专门"制造"培养永久贝比, 主打 “forever baby,” 到处绑架新生儿从小培养 (药物加上先进的制约 conditioning 行为训练法), 让小孩长不大长不高, 从小不给如厕训练, 小东西根本不知厕所是什么, 终生包尿布喝奶嘴. 买家可"下单"订购, 贝比皆依买家要求和喜好定制训练, 都是很驯服乖巧的.  但优质新生儿也不是那么好找, “缺货"时这组织就绑架骨架瘦小的大孩子 (到十几岁都有) 甚至成人, 其中也有 ABDL 成人婴儿尿布爱好者被跟踪抓走, 统统被改造成乖乖的长不大的包尿布小孩买给"饲主” 驯养, 可爱又无力反抗, 不给饲主带来任何麻烦.   该 组织幅员辽阔, 组织严密, 层层控管, 尿布都是特制的且非常厚, 高科技控管, 层层上锁, 要解开要有各层级主管批准并一起开锁, 单单一人是无法开锁的. 所以被抓进去就别想逃, 也没人逃脱成功过. […]

干净女孩的肮脏事 12-15

  “我根本不想玩什么游戏,我……我有点头晕。”雯儿摸着自己的额头说。     这摩天轮转得如此慢,怎会头晕呢?看来雯儿只是想找借口让自己平静一下而已,毕竟雯儿已经到了近乎失禁的边缘了,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的话,雯儿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了。     “不,一定要玩,不玩游戏的话,来公园也就是白来啦。”阿豪说。     “我没什么所谓,玩一下也可以。”俊心里面其实也是不愿玩游戏的,他只想快点下地面找个地方解决,但爱面子的他还在逞强呢。     阿豪说:“哦,摩天轮就快转完了,我们下到地面再说说玩什么吧。”     从摩天轮里下了来,三人来到一片小树林里。     阿豪说:“这里树木杂草丛生,而且基本上没有其他游人来这里,我们就在这里捉迷藏吧。”     “好啊,捉迷藏!”俊听到要在这里捉迷藏,他立刻想到了可以利用这个捉迷藏游戏先把自己躲起来,然后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小解啦。     雯儿听了,就说:“太幼稚了吧,不过……我还是陪你们玩算了。”其实雯儿的想法跟俊一样。     难道阿豪失算了?他不是说过要把俊和雯儿一起搞到失禁的吗?在这个不见人影的小树林里玩捉迷藏,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不用担心,虽然阿豪没有怎么念过书,但他也不是笨蛋,我们继续看阿豪怎样玩他们吧。     “不用猜拳了,就先让俊来找我们吧。”阿豪指着俊说。     “好的,没问题。”俊很爽快地答应了。俊心里想:“只要他们藏起来,我就可以随便找一棵树挡住,慢慢解决了。”      “好的,现在开始吧。俊,你伏在这棵树上倒数50秒再找我们。”迫不及待的雯儿早已计划好,当游戏开始后,她就可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慢慢解决。      “好,开始了。”说完,俊立刻伏在树上倒数起来:“50…49…48…”     雯儿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她恨不得立刻找条裂缝把自己塞进去,然后尽情地解放体内积压已久的尿液。     “不行,这地面的草长得太高了……这里也不行,这棵树下面的枯叶太多了,脏死……这块草地更不行,到处都有蜜蜂,万一蜜蜂不喜欢我的话……”雯儿一边走着一边努力找好地方。     “这里不错,很干净。”雯儿找到了一块大石头,这块大石头有半米高,一米多宽,雯儿蹲下来的话,完全可以遮住她的。于是,雯儿迅速闪到大石头后面。“太好了,再迟一分钟恐怕我就憋不住啦,时间刚刚好哦。”雯儿为自己找到这个好地方而暗自高兴。     正当雯儿慌忙地用手提着裙子,准备褪下的时候,她的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了阿豪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