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堂妹 on 17Short 短故事</title><link>https://17short.com/tags/%E5%A0%82%E5%A6%B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堂妹 on 17Short 短故事</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20 Apr 2026 01:39:16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17short.com/tags/%E5%A0%82%E5%A6%B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那些年，那座村，那些在我眼前蹲下的女孩</title><link>https://17short.com/2026/04/20/that-village-those-girls/</link><pubDate>Mon, 20 Apr 2026 01:39:16 +0000</pubDate><guid>https://17short.com/2026/04/20/that-village-those-girls/</guid><description>&lt;p&gt;断断续续写的便秘之作。首次尝试写实文，属于是竭泽而渔，把青少年时期的爱好经历全写了。文中爱好相关情节为真实（非爱好情节有修改），切勿转载！切勿让当事人看到。&lt;/p&gt;
&lt;p&gt;（本来不敢发的&amp;hellip;.算了，上班摸鱼边改边发&amp;hellip;..）&lt;/p&gt;
&lt;p&gt;爱好相关内容从第二章开始。&lt;/p&gt;
&lt;p&gt;第六章（31楼）是裤兜情节。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写在这版块，还是写了。毕竟是很重要的一个情节，总不能让我把同一时期发生的事儿只讲一半吧？如果您无感或者接受不能的话，直接跳过这章就好。&lt;/p&gt;
&lt;p&gt;共七章，完结撒花！（33楼一定要看）&lt;/p&gt;
&lt;p&gt;&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分割线&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amp;mdash;-&lt;/p&gt;
&lt;p&gt;1.&lt;/p&gt;
&lt;p&gt;本人有一位大学时期结识的女性朋友，思想开放，言谈百无禁忌，对肉体欢愉的坦诚与热衷甚至比我更甚。前些日子，我们照例无事闲聊，话题从SM的皮毛一路滑向各种稀奇古怪的性癖。聊着聊着，她问我：&lt;/p&gt;
&lt;p&gt;[你觉得什么样的性癖算病态？]&lt;/p&gt;
&lt;p&gt;我手一快，敲过去：&lt;/p&gt;
&lt;p&gt;[说实话，要是“如果违背他人意愿来满足自身的需求”算错，那大部分性癖都是有病。]&lt;/p&gt;
&lt;p&gt;又补了一句：&lt;/p&gt;
&lt;p&gt;[再说，性本来就是肮脏的事情。哪种性癖都不外乎和下三路相关。谁能比谁高级到哪儿去啊？]&lt;/p&gt;
&lt;p&gt;对面安静了。&lt;/p&gt;
&lt;p&gt;我盯着屏幕，以为她马上又要用几句黄腔把话题带跑——她一向这样。&lt;/p&gt;
&lt;p&gt;结果没有。&lt;/p&gt;
&lt;p&gt;[哈哈，你这话听着就有点病态！正常人才不会把性当成肮脏，顶多算中性。]&lt;/p&gt;
&lt;p&gt;她停了停，对话框顶端的“正在输入”闪烁了一会儿，跳出一段让我怔住的话：&lt;/p&gt;
&lt;p&gt;[我觉得关键在于，你的XP，是让你能够与人建立起正常的关系，还是让你把人物化。]&lt;/p&gt;
&lt;p&gt;我不解,打出一个[?]。&lt;/p&gt;
&lt;p&gt;[我觉得人应该分为两种，一种在跟性有关的行为中，会关注对方是否也有感觉；另一种人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完全不在意对方是抗拒还是享受其中。后者就属于是把人物化了。]她解释到。&lt;/p&gt;
&lt;p&gt;像怕我听不懂，她又举了个例子：&lt;/p&gt;
&lt;p&gt;[比方说男人不是都喜欢黑丝嘛？]&lt;/p&gt;
&lt;p&gt;[同样是喜欢，有的人是“喜欢你穿给我看”，他要的是你们之间那种互动。]&lt;/p&gt;
&lt;p&gt;[也有人只是迷恋那件东西——你只要当个衣架就行。那种人甚至会腻得很快：换谁穿都一样，只看一个人久了还嫌烦。这种就属于XP就把他从正常的性关系里剥离出去了。]&lt;/p&gt;
&lt;p&gt;[所以说，建立正常SM关系的关键在于对方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地位。你是渴望她也有感觉，还是只对你的XP本身有感觉。]&lt;/p&gt;
&lt;p&gt;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lt;/p&gt;
&lt;p&gt;恍然间，那个藏在褶皱般山峦里、被风与尘土包裹着的回忆，毫无征兆地撞回了眼前。&lt;/p&gt;
&lt;p&gt;原来如此——&lt;/p&gt;
&lt;p&gt;原来那条分野，那个症结，早在童年某片荒芜的山坡上，就已经向我显露出了它最初的形态。&lt;/p&gt;
&lt;p&gt;2.&lt;/p&gt;
&lt;p&gt;上小学时父母都忙，每到寒暑假，我都要被“寄存”到大山深处的外婆家待上一阵。那村子真是我在现实里见过最符合穷乡僻壤一词的地方——可耕种的土地寥寥无几，顽强的玉米秆都在瘠薄的地里挣扎。乡亲们的生计，大抵圈在粗石垒起的院墙内：几垄土豆白薯，一群聒噪的鸡鸭。外婆家在这村里算院子大的，侧院还养着两只山羊。山风每天从坡上刮下来，卷起灰土，吹得鸡毛乱飞，羊粪蛋遍地滚动，走路稍不留神便会“噗嗒”踩上一脚。&lt;/p&gt;
&lt;p&gt;到了那地方，我想再怎么讲究体面的人待上几天也难免会褪去城市里的色彩。&lt;/p&gt;
&lt;p&gt;打发日子的去处，是外婆家后门那一串通往山上的石阶。那年月电脑远没普及，外婆家更只有一台笨重的老电视，摁下开关还要等上半天，屏幕才勉强亮起来。大部分的时间里，我的娱乐方式只剩下跟着村里一群孩子往山上跑。&lt;/p&gt;
&lt;p&gt;那山谈不上什么风景，只是些层叠的、裸露着大部分岩体的土堆。山脚下尚有几棵挣扎的矮树，往上渐次荒芜，直至只剩下风化的岩石和发黄的荒草。所谓的路，到后半程就消失了，我们沿着被脚步磨亮的草脊，在碎石坡上踩出自己的足迹。需要时，便用手去抠住那些粗粝的岩棱，把身体拉上去。好在那山坡并不算陡，大人们不担心我们会摔坏。山里的孩子个个皮实，摔倒了拍拍屁股，跟个没事人似的站起来继续爬，和他们混久了我渐渐也成了那样。&lt;/p&gt;
&lt;p&gt;一上山玩就是半天，等到想解手时，这荒秃秃的山上哪里找得到像样的遮挡？男孩子们随便挑个没人的方向，背过身就解决了；女孩也只能走得稍远一些，要么找块石头挡着半边身子，要么钻进一丛高草里。很多时候，解手的孩子之间不过隔着一块石头或者几片草叶，但大家都习以为常，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时候的我也一样。在那样纯真的年纪，即便看到不远处蹲着的女生，脑子里想的仍是等会儿要去哪儿翻石头、捉什么虫，和如今的自己截然不同。&lt;/p&gt;
&lt;p&gt;打破这浑然天真的契机，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lt;/p&gt;
&lt;p&gt;那天，我被一丛草根下的蚂蚁群落迷住了，蹲在那儿看了许久。直到大部队的嬉闹声远远离去。我抬起头，准备起身去追时，目光撞见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她脸上带着一种急于寻找什么的焦灼，左右张望了一下，便迅速闪到一块巨石背后，迫不及待的扒下裤子。她显然是被一泡急尿憋昏了头，竟没发现此刻我就蹲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瞬间，女孩洁白的小屁股唐突的撞进了我的视野中，紧接着一道有劲的水流在她双腿间激射出来。&lt;/p&gt;
&lt;p&gt;女孩在上坡，我在下坡，这道水线因此看上去呲的特别远，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闯入我的眼帘。阳光穿过它，闪烁着细碎晶莹的光，落进枯草与碎石里。女孩向后促了促，水线也随着她屁股的摇动甩出了妖娆的弧线。我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一种强烈的、自己做着“坏事”的感觉攥紧了我，心脏在肋骨后面重重地擂动。可我的眼睛却被那道银亮的水线勾住了，违背了所有理智，贪婪地、一帧帧地记录着这不该看的画面。直到她如释重负地起身，若无其事的回到原本的队伍中。她始终没有发现侧下方那个草丛里有一个激动不已的窥视者。&lt;/p&gt;
&lt;p&gt;那时的我，对于性别差异的全部理解，仅止于一句从男孩们嬉笑中听来的、语焉不详的话：“女孩蹲着尿，是因为她们没有小弟弟。”这个解释像一层单薄的塑料布，勉强遮盖着一个巨大的、未知的深洞。而那个下午，我所目睹的，绝非一个简单姿势的印证。即便从那个角度无法看清女孩私处的模样，那个姿势、那道光弧、那片潮湿，已足够构成一次认知上的核爆。&lt;/p&gt;
&lt;p&gt;长久地勾住我好奇心的不止那幅画面，还有耳边响起的、那阵奇异的“嘘嘘”声。像是水龙头以小流速打开，水流冲刷管道壁的声音，又像某种轻快却羞涩的口哨。这个声音萦绕不去，最终在我心里凝结成一个指向自身的、笨拙却根本的疑问：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我开始了一种幼稚而固执的实验：小便时，我尝试收紧腹部，变换角度，尽一切可能控制那道水流的粗细与力度，试图让它发出哪怕一丝类似的、纤细的嘶嘶声。结果当然是徒劳。&lt;/p&gt;
&lt;p&gt;燃起火苗的好奇心在心底发酵，到了后来，再到山上女孩们不得不背过身去解决时，我会假装系鞋带，或是忽然对旁边的某个虫子产生了兴趣，不动声色地挪到离她们更近一些的位置。山风会送来一些零碎的声音，而我则屏住呼吸，像个专注的间谍，试图从风的噪音里，分辨出那一缕我无法复制的、奇异的水流声。&lt;/p&gt;
&lt;p&gt;这样的事干得多了，连我自己都在心底生出一股厌弃，暗暗骂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流”和“变态”。&lt;/p&gt;
&lt;p&gt;然而，那种混杂着好奇与罪恶感的瘾头，推动着我一次次铤而走险。&lt;/p&gt;
&lt;p&gt;在Pixiv上写文，接点文稿。（其实什么爱好、什么同人都能写，但是得花时间提前查阅一下设定。）可以来查我账号：腐败锁链OMO。Q983542858。&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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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楼主| 发表于 2025-12-11 15:50:40 | 显示全部楼层&lt;/p&gt;
&lt;p&gt;本帖最后由 腐败锁链OMO 于 2025-12-12 11:38 编辑&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