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一次 on 17Short 短故事</title><link>https://17short.com/tags/%E4%B8%80%E6%AC%A1/</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一次 on 17Short 短故事</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20 Apr 2026 15:53:35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17short.com/tags/%E4%B8%80%E6%AC%A1/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终生不被允许使用小穴的奴隶</title><link>https://17short.com/2026/04/20/%E7%BB%88%E7%94%9F%E4%B8%8D%E8%A2%AB%E5%85%81%E8%AE%B8%E4%BD%BF%E7%94%A8%E5%B0%8F%E7%A9%B4%E7%9A%84%E5%A5%B4%E9%9A%B6/</link><pubDate>Mon, 20 Apr 2026 15:53:35 +0000</pubDate><guid>https://17short.com/2026/04/20/%E7%BB%88%E7%94%9F%E4%B8%8D%E8%A2%AB%E5%85%81%E8%AE%B8%E4%BD%BF%E7%94%A8%E5%B0%8F%E7%A9%B4%E7%9A%84%E5%A5%B4%E9%9A%B6/</guid><description>&lt;p&gt;我被按在冰冷的皮革床上时，还在想，也许还有机会。&lt;/p&gt;
&lt;p&gt;“规矩你懂的。”女监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碰了锁，就要换终身套装。这是你第二次了。”&lt;/p&gt;
&lt;p&gt;我想辩解，说我只是换姿势时不小心蹭到的。但舌头被压住，发不出声。&lt;/p&gt;
&lt;p&gt;监管的手已经摸到我腿间的贞操锁。那是我从出生起就戴着的，银白色的金属，贴着皮肤的地方永远冰凉。小时候我以为所有人都戴着这个，直到有一次被允许旁观“上等奴隶”的训练——她们的身体是裸露的，可以自由抚摸自己，甚至可以在主人的注视下触碰那里，发出让我听不懂的声音。&lt;/p&gt;
&lt;p&gt;我那时候问年长的奴隶：“她们为什么不戴锁？”&lt;/p&gt;
&lt;p&gt;她没回答，只是把脸转向墙壁。后来我知道，是因为她们生来就是“可用”的。而我是“最下等”——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这类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锁着，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生命，连被插入都是奢望。&lt;/p&gt;
&lt;p&gt;监管的手指在锁上摸索，咔哒一声，锁扣弹开。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感到那里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第一次是三年前，我第一次犯错，被惩罚了三天——那时候我以为那是最痛苦的事。&lt;/p&gt;
&lt;p&gt;“别动。”监管按住我的腰。&lt;/p&gt;
&lt;p&gt;我看见她拿起一个东西。皮质的，小小的环状物，内侧毛茸茸的，能看见细密的粉末附着在上面。山药痒粉——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它会让我最隐秘的那一小块肉持续不断地发痒，痒到骨头里，却不允许触碰。它会被紧紧地裹上去，让每一丝痒意都无处可逃，只能在那里堆积、燃烧。&lt;/p&gt;
&lt;p&gt;“这个要戴一辈子了。”监管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每天换一次，确保药效持续。你自己不能碰，碰了加罚。”&lt;/p&gt;
&lt;p&gt;皮环贴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绷紧了。起初只是温热，紧接着，痒意像无数根极细的针，从皮肤表面往深处钻。我忍不住想夹腿，却发现膝盖被扳开了——监管正在给我戴分腿器。一根金属棍，两端固定在大腿内侧，从此双腿之间永远保持着羞耻的打开角度，无法并拢，无法摩擦。&lt;/p&gt;
&lt;p&gt;“别急，还没完。”&lt;/p&gt;
&lt;p&gt;她的手指沾了什么，黏糊糊的，发着淡淡的土腥味。山药泥——新鲜研磨的，比粉剂更渗透，更持久。&lt;/p&gt;
&lt;p&gt;“把腿再张开些。”&lt;/p&gt;
&lt;p&gt;那根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我的阴道第一次被进入——以这样的方式，以这样的东西。不是我在绝望中期盼过无数次的、那枚能缓解空虚的阴拴，而是山药泥。它被涂抹在我的内壁上，冰凉滑腻，一层又一层，直到我感觉那里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入侵了。&lt;/p&gt;
&lt;p&gt;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比任何一次都强烈的空虚。那里被撑开过，又被舍弃了。山药泥开始在体温作用下发热，起初是温热，然后是灼热，是隐隐的痒，从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渗透出来。&lt;/p&gt;
&lt;p&gt;我的阴道开始收缩。不由自主地、痉挛般地收缩。它想抓住什么，想留住什么，想把那些刺激它的东西挤压出去——但什么也抓不住，只有山药泥被挤得更深，更贴，更无处可逃。&lt;/p&gt;
&lt;p&gt;每一次收缩都让痒意更清晰一分。它告诉我的身体：这里在被刺激，在被入侵，在被填满——却永远不可能被真正插入，永远不可能被满足。&lt;/p&gt;
&lt;p&gt;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那些“可用”的奴隶，她们会被主人使用，阴道里会被插入主人的东西——有时候是阴茎，有时候是工具，有时候是特制的阴拴，可以戴很久很久。我那时候听不懂，问年长的姐姐：“为什么要戴那个？”&lt;/p&gt;
&lt;p&gt;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懂，是因为你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lt;/p&gt;
&lt;p&gt;后来我开始幻想。如果我能被允许戴一枚阴拴，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最粗糙、最冰冷的金属，只要能塞进去，填满那里，让我感受一次被插入的感觉——我愿意承受任何代价。&lt;/p&gt;
&lt;p&gt;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有机会的。&lt;/p&gt;
&lt;p&gt;“还有最后一项。”监管的声音又响起。&lt;/p&gt;
&lt;p&gt;我看见她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棒子，金属材质，表面同样涂满了白色的粉末。禁尿棒——插进尿道里，每二十四小时只能拔出来一次，允许排尿一百毫升，然后重新插回去。永远不能痛快地尿出来，永远憋着一部分尿液，永远感受着那根棒子在尿道里的存在。&lt;/p&gt;
&lt;p&gt;“会有点疼。”监管说，“忍着。”&lt;/p&gt;
&lt;p&gt;她分开那里，寻找那个我从未注意过的小孔。我全身都绷紧了，但分腿器让我无法并拢双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棒子靠近。&lt;/p&gt;
&lt;p&gt;插入的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而是因为那种侵入感。那是身体最私密、最隐蔽的通道，从出生起就只用来排尿，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现在它被强行撑开了，被一根涂满药粉的金属棒占据了，每一寸内壁都在抗议，却无法拒绝。&lt;/p&gt;
&lt;p&gt;棒子全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身体在抗议，想把这个异物冲出去。但我知道我尿不出来，被堵住了。我只能憋着，二十四小时，直到下一次排尿的机会。&lt;/p&gt;
&lt;p&gt;“好了。”监管站起身，“终身套装完成。以后每天这个时候，你会被允许排尿一次，顺便更换山药泥和痒粉皮套。其他时间，就这样戴着。”&lt;/p&gt;
&lt;p&gt;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什么。&lt;/p&gt;
&lt;p&gt;“你可以感受一下——阴道里痒，却不能挠；想尿，却尿不出来；最痒的那一点被裹着，碰都碰不到。而且，你要记住，所有这些感觉，都只能自己憋着，不能通过夹腿或者任何方式缓解。分腿器会保证这一点。”&lt;/p&gt;
&lt;p&gt;她走了。&lt;/p&gt;
&lt;p&gt;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一声雷。&lt;/p&gt;
&lt;p&gt;我一个人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lt;/p&gt;
&lt;p&gt;尿意越来越强。膀胱在胀，在提醒我它满了，需要排空。但尿道被堵着，那根棒子上的药粉开始发挥作用——不只是物理上的堵塞，还有化学上的刺激。尿道内壁在发热，在发痒，在向大脑发送矛盾的信号：这里有东西，需要排出去；这里很痒，需要挠一挠。但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忍着，憋着，感受着。&lt;/p&gt;
&lt;p&gt;阴道在持续收缩。那是一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肌肉运动，像是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填补那里的空虚。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山药泥挤得更紧，让痒意更深入。我感觉自己像个空心的人，唯一的填充物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痒。&lt;/p&gt;
&lt;p&gt;最折磨人的是阴蒂上的皮套。那一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肉，被紧紧裹着，里面的痒粉在持续释放。那不是普通的痒，是钻进骨头里的、无处可逃的、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你它存在的痒。我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但手被绑着。本能地想夹腿——但分腿器让双腿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我只能感受着那股痒意，从那个点出发，扩散到整个下身，然后回到原点，周而复始。&lt;/p&gt;
&lt;p&gt;我开始哭。不是因为伤心，只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需要释放。&lt;/p&gt;
&lt;p&gt;但哭着哭着，我发现连哭都能让阴道收缩得更紧。它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那里无助地、徒劳地、永无止境地收缩着，渴望着永远得不到的东西。&lt;/p&gt;
&lt;p&gt;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受罚的时候。那时候只戴了三天，我每天数着时间，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那时候我还有希望，想着只要以后小心些，也许有一天能被选中，被插上一枚阴拴，感受一次被填满的滋味。&lt;/p&gt;
&lt;p&gt;那时候我不知道，“最下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出生起就被判定为“不可用”，意味着永远不可能被插入，意味着身体的每一处孔洞都是禁忌，只能被锁着、被空着、被闲置着，直到死亡。&lt;/p&gt;
&lt;p&gt;那些“可用”的奴隶，她们至少知道被插入是什么感觉。被使用的时候可能会疼，可能会累，可能会受伤——但至少她们的阴道被填满过，被承认过，被需要过。&lt;/p&gt;
&lt;p&gt;而我的，从出生到现在，二十三年，唯一进入过的东西是今天这根涂满山药泥的手指。&lt;/p&gt;
&lt;p&gt;那根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空虚。因为它在提醒我：这就是你能得到的最多的了。你永远不会知道被真正插入是什么感觉，永远不会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滋味，永远只能在无止境的空虚收缩中，感受着那里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渴望那个永远不可能到来的东西。&lt;/p&gt;
&lt;p&gt;尿意又涌上来。膀胱胀得发疼，每一秒都在提醒我需要排尿。但我知道我做不到，那根棒子堵着，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拔出来，一百毫升，然后重新插回去。&lt;/p&gt;
&lt;p&gt;一百毫升是多少？我试过去想。大概就是小半杯水。我每天要喝很多水——奴隶需要保持身体水分——但能排出来的，只有那一百毫升。剩下的，都得憋着，一直憋着，二十四小时，一辈子。&lt;/p&gt;
&lt;p&gt;山药泥的热度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不是疼，是比疼更折磨人的灼痒。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喊痒，都在渴望被挠一挠——但那里是挠不到的，连手指都伸不进去，伸进去了也只会把山药泥涂得更均匀，让痒意更全面。&lt;/p&gt;
&lt;p&gt;我只能感受着它。感受着阴道在我的身体深处无助地收缩，挤压着那些永远无法满足的痒，感受着尿道被堵住、膀胱越来越胀、阴蒂被皮套勒着持续发痒——所有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lt;/p&gt;
&lt;p&gt;分腿器让我的双腿永远保持着打开的姿势。我侧过头，能看见自己腿间的金属——贞操带覆盖着最羞耻的地方，只留下必要的开口，让这些刑具能够接触到皮肤。我永远不能触碰自己，永远不能并拢双腿缓解任何不适，永远只能这样敞开着，感受着，却什么也做不了。&lt;/p&gt;
&lt;p&gt;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其他奴隶被带出去劳动。我能听见她们的脚链在地上拖动的声响。&lt;/p&gt;
&lt;p&gt;我突然想到，也许有一天，我会羡慕她们。她们至少还能劳动，还能走路，还能在做事的间隙里忘记自己的身体一小会儿。而我，从现在起，余生的每一秒，都必须感受着阴道里永远无法满足的痒和空虚，感受着永远憋着尿的胀痛，感受着阴蒂上永远无法触碰的折磨。&lt;/p&gt;
&lt;p&gt;她们经过我的门口时，有一个脚步声停了停。也许是在看我，也许只是脚链卡住了。但那个瞬间，我突然希望她能走进来，能跟我说句话，能让我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体。&lt;/p&gt;
&lt;p&gt;但脚步声很快又响起来，渐渐远去。&lt;/p&gt;
&lt;p&gt;我重新闭上眼睛。&lt;/p&gt;
&lt;p&gt;阴道又在收缩了。这一次收缩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那层山药泥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来。但什么也挤不出去，什么也吸不进来。那里永远空空如也，永远饥渴着，永远得不到满足。&lt;/p&gt;
&lt;p&gt;山药泥在体温作用下变得更软，更贴，更深地渗入每一道褶皱。痒意从表面往下钻，钻进肌肉里，钻进骨头里，钻进每一个能感受到痒的细胞里。我开始觉得那不是痒了，那是另一种东西——是欲望，是渴望，是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它需要什么。&lt;/p&gt;
&lt;p&gt;但它永远得不到。&lt;/p&gt;
&lt;p&gt;我的阴道会一直这样收缩下去，每一天，每一夜，每分每秒，直到我死。每一次收缩都会提醒我那里是空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山药泥更深入一层，每一次收缩都会让欲望更强一分——却永远不会有任何东西来满足它。&lt;/p&gt;
&lt;p&gt;也许这就是“最下等”的含义。我们不是不被允许拥有性——我们是被设计成永远渴望性，却永远得不到性。我们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忍受这种渴望，在无止境的空虚中度过一生，用我们的痛苦证明那些“可用”的奴隶是多么幸运。&lt;/p&gt;
&lt;p&gt;我听见远处有奴隶在呻吟。那是“可用”的奴隶正在被使用，她们会在使用中感受到疼痛、羞辱、疲惫——但也会感受到被填满、被插入、被需要。她们的声音里有痛苦，但还有一种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lt;/p&gt;
&lt;p&gt;我突然意识到，我连呻吟的资格都没有。我的身体不被允许被使用，不被允许被插入，不被允许发出那种声音。&lt;/p&gt;
&lt;p&gt;我只能在这里，安静地、无助地、永远地，感受着阴道里越来越强烈的痒和空虚，感受着膀胱里越来越胀的尿意，感受着阴蒂上永远无法触碰的折磨。&lt;/p&gt;
&lt;p&gt;天黑了。&lt;/p&gt;
&lt;p&gt;分腿器让我的双腿保持着羞耻的打开角度，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我的腿间。我能看见贞操带的金属反光，能看见那些刑具的轮廓。它们会一直在这里，一直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一直提醒我我是谁。&lt;/p&gt;
&lt;p&gt;我是小樱，最下等的奴隶。我从出生起就被锁着，我会一直被锁着直到死。我曾经幻想过也许有一天能被插上一枚阴拴，感受一次被填满的滋味。&lt;/p&gt;
&lt;p&gt;但现在我知道，不会了。&lt;/p&gt;
&lt;p&gt;我犯了一次错，两次错，现在是终身惩罚。我的阴蒂会被永远裹在痒粉皮套里，我的阴道会被永远涂满山药泥，我的尿道会被永远插着禁尿棒，我的双腿会被永远分开着，我会永远憋着尿，永远痒着，永远空虚着，永远不能触碰自己，永远得不到满足。&lt;/p&gt;
&lt;p&gt;阴道又收缩了一次。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用力，像是最后的挣扎，像是绝望的呐喊。但什么也没有抓住，只有山药泥被挤得更深，痒意被扩散得更开，空虚被感受得更清晰。&lt;/p&gt;
&lt;p&gt;我闭上眼睛，感觉那阵收缩慢慢平息，等待下一次，再下一次，永远没有止境。&lt;/p&gt;
&lt;p&gt;窗外有风吹过，带进来一些凉意。但我的身体里只有灼热、瘙痒、胀痛、空虚，还有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渴望。&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