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的着装 第二卷第二章,第二卷第三章
一片黑暗中,独孤寒夜昏昏沉沉地听到了声音:“娘娘,娘娘…”
努力睁开眼睛,就看到穿着素雅衣裙的侍女站在床边,手上还拿着一个面具,显然是刚刚从她脸上摘下来的。
见她睁开眼睛,侍女说道:“娘娘,您醒了?可以吃您的早餐了。”
但独孤寒夜却是怒视着侍女,一点动作也没有;侍女眨眨眼,反应过来说:“哎呀,真不好意思,奴婢忘记给娘娘解开限制了。”
说着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独孤寒夜便感觉自己又能动了;不过双臂被拘束在背后,双腿被并拢拘束着的她只能在床上蠕动翻身,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见到独孤寒夜扭动身子,侍女从身后拿过一个托盘,独孤寒夜一看到托盘上的东西就惊呆了,上面居然是一个男性的下腹到腿根的模型!
而模型的阴部正挺立着一根雄伟的假阳具,这假阳具还让独孤寒夜感觉有些熟悉,仔细一看才发现和嬴玄昊的阳具一模一样。
接着又听到侍女说:“娘娘,这就是您的餐具了,您只需要爬过来侍奉好这假阳具,就会有食物射进嘴里了。”
侍女说完后独孤寒夜便发觉自己嘴里原本的深喉口塞消失不见,脸上的口罩也开了个口子,露出她被口环撑开的嘴巴。
但独孤寒夜并不打算听侍女的话:‘谁要含这玩意,快滚啊!’
于是在口塞消失后她立马就含糊不清地叫了起来,侍女见她这样,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独孤寒夜也有点累了,便停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看着侍女;而侍女则是说道:“娘娘,还请您按我说的来,不然我可要伺候娘娘用餐了。”
不以为意的独孤寒夜充耳不闻,完全没有反应;见状侍女也是笑了起来,将手里的托盘交给身旁的另一个侍女后,伸手一指。
独孤寒夜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之前那个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状态了。
接着就看到侍女将模型上的假阳具取了下来,爬上床缓缓向她靠近;见到这一幕,动弹不得的独孤寒夜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是除了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外什么也做不了。
面带坏笑的侍女爬到了独孤寒夜身边跪坐下来,将独孤寒夜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说:“娘娘可不要怪我,陛下交代可要照顾好您,只是您不肯用餐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着,在独孤寒夜惊恐的眼神中,侍女直接将假阳具往她嘴里狠狠一塞,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齐根没入,温热坚硬的假阳具摩擦口腔与喉道,奇异的感觉直冲她的大脑。
接着侍女又将沾满唾液的假阳具拔出来,原本的充盈感瞬间消失,竟让独孤寒夜感觉有些空虚?
而侍女就就这样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独孤寒夜努力地想抗拒她,但是却怎么也做不到。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又能动了,虽说还是被身子的睡袋牢牢拘束着,但是也比之前好太多了,于是赶紧扭动挣扎起来,试图从侍女的手下逃脱。
但侍女伸出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将她按住了,不管她怎么挣扎扭动也逃不出去,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侍女抽插着口穴。
看着挣扎个不停的独孤寒夜,侍女笑道:“娘娘还是乖一点好,扭来扭去伤到自己就不妙了,等我伺候您用完餐就好了。”
但独孤寒夜可不这么想,还是在拼命挣扎着,可惜完全没用,只能感受着那假阳具在自己嘴里抽插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就好像嬴玄昊的一样粗大滚烫。
侍女也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温度,便再一次将假阳具狠狠塞进了她的口穴里,一股灼热咸腥的液体猛地从假阳具中喷出,打在独孤寒夜的喉道上,让她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
‘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感觉很舒服?难道说我真的…’察觉到这件事的独孤寒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起自己来。
在她怀疑自己的时候,侍女把已经将营养液都射出去的假阳具拔了出来,伸手抚过独孤寒夜的脸,她的嘴巴便重新被深喉口塞填满,外面的口罩也恢复原样了,肚子也传来一阵吃撑的感觉。
“这下子就用餐结束了呢,娘娘感觉怎么样呀?”侍女看向独孤寒夜,无视了她要杀人的眼神,又说道:“本来应该是让娘娘自由活动的,但是娘娘不乖呢,所以还是请娘娘待在床上反省一下好了,奴婢就告退了。”
说完,侍女就爬下了床,行礼后准备离开,独孤寒夜只能恨恨地看着侍女,却没什么办法。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侍女突然折返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有点坏坏地说:“刚刚想起来,娘娘还是戴上这个眼罩比较好,这样子才能好好反省呢。”
说着,侍女不由分说就将眼罩戴在了独孤寒夜头上,任凭她怎么扭动都蹭不下来,接着侍女还开启了耳塞的功能,这下子独孤寒夜除了触觉外其他的感官都没用了。
侍女走了后,独孤寒夜躺在床上愤恨地想着:‘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对我,迟早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独孤寒夜又努力地挣扎起来,但除了把床上的锦被弄成一团乱之外一点效果也没有,身上的拘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很快,累了的独孤寒夜停了下来,被削弱的体力让她很不适应,而且在挣扎中,她还发现一件事:‘怎么我想象不出来画面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她的脑海中能清晰展现出嬴玄昊的样子,这几天独孤寒夜已经在脑海里把他杀了无数次了,可是现在她只能感受到一片黑暗,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而独孤寒夜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是侍女为她戴上的眼罩的效果,不仅能阻止她的眼睛看到东西,还能作用到她的精神世界,让她彻底地失明。
休息了一会后,独孤寒夜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准备先离开这张床再想办法:‘先下床找找尖锐的东西好了,看看能不能把这睡袋割破,现在跟个肉虫子似的。’
于是她开始努力蠕动起来,但是滑溜溜的丝质床单让她的很多动作都白费了,费了很大劲才爬出去一点。
不过独孤寒夜并没有气馁,还是一直在爬着,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回事,我都爬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床边?换个方向试试。’
她不知道的是,嬴玄昊早已在床上布置了阵法,当她快要到床边的时候就把她传送回床里面,这样一来,没有他的允许,独孤寒夜就连床也下不了。
而独孤寒夜被封印了力量和感官,完全发现不了这件事,只能徒劳地在床上爬来爬去,却无法真正地离开。
一段时间后,独孤寒夜累得满头大汗,但连床边也没摸到,只好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停下后,一阵困意袭来,很快就让她睡了过去。
睡梦中,独孤寒夜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阵阵憋胀酸麻的尿意,同时还感觉到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于是赶紧睁开眼睛。
原来是早上的侍女正站在床前,伸手抚摸着独孤寒夜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时不时还调皮地按下去,让她感觉一阵阵尿意传来。
本想破口大骂,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独孤寒夜只能睁大眼睛,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侍女,但侍女好像没看到一样,完全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过了一会,侍女意犹未尽地拍了拍鼓鼓的小腹,收回了手,又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皱眉的独孤寒夜笑道:“娘娘可休息好了?奴婢看娘娘这样子,是不是想要排泄啊?要是娘娘想排泄的话,就乖乖爬过来侍奉,结束了就可以排泄了。”
说着,侍女拿出了和早上一样的模型,模型上也有着和早上一样的假阳具,而独孤寒夜看到这些之后脑子里顿时就浮现出了早上被侍女按住抽插口穴的回忆,顿时让她气得不行。
“哦?”侍女看着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瞪着自己的独孤寒夜,说:“看来娘娘是不准备乖乖听话了,那还是奴婢来伺候您好了。”
说完便伸手按住独孤寒夜,像早上一样给她强制喂食起来,这过程中她又是一番猛烈的挣扎,可惜完全挣脱不了侍女的魔掌,只能乖乖把腥咸的营养液全部吞下。
独孤寒夜刚缓过来,又看到侍女伸手过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见状,侍女和独孤寒夜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的独孤寒夜顿时气得不行。
侍女则是笑了笑说:“娘娘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这样害怕了又不敢说呢?还这样瞪着奴婢,真是太犟了。”
接着独孤寒夜看到侍女虚握一下手,便感觉到自己腰身和脖子处传来阵阵紧束感,这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这紧束感还在不断加强,使得原本就强烈的尿意更加憋胀了,可惜被尿道塞堵得死死的,怎么也解放不了。
“娘娘身上的束腰和束颈已经激活了,效果很不错呢,腰比之前细了两圈,脖子也细了一圈,看起来更加优雅美丽了。”侍女解释了紧束感的缘由。
而独孤寒夜被这变化弄得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连瞪人都没力气了,但侍女可没有怜香惜玉,她伸手一指,一道光芒便没入了躲闪不及的独孤寒夜眉心。
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独孤寒夜猛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内,身上的拘束睡袋不见了,双腿重新变得自由,但是双臂依然被拘束在背后,束腰和束颈也没有放松。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眼前光芒一闪,侍女也出现在了她眼前;见到她警惕的样子,侍女笑了笑解释说:“这里是一个意识空间,能完美模拟娘娘的身体和束具,要制作出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也很方便,最关键的是——调教结果也能全部反馈到娘娘的身体上呢。”
听见这话,独孤寒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就快步上前,一脚踢了上去:‘谁要被调教啊,看我踹死你。’
侍女见状微微一笑,独孤寒夜就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被定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继续睁大眼睛瞪人。
将独孤寒夜的姿势摆好,侍女变出一个大腿拘束套,将她的大腿牢牢地固定在一起,接着又变出一双高跟鞋。
定睛一看,这高跟鞋的鞋跟足有16厘米高,特别的是高跟鞋脚心处并没有鞋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毛绒绒的滚轮固定在脚心和鞋跟之间。
将高跟鞋展示给独孤寒夜,侍女笑道:“这双高跟鞋,再加上这些药液能让娘娘的小脚变得越来越敏感,到最后只是走路也会兴奋起来,走快了甚至会高潮迭起呢。”
听到这话的独孤寒夜拼命想阻止侍女给自己穿上高跟鞋,可惜大腿被固定在一起的她完全做不出什么剧烈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侍女将高跟鞋穿在自己脚上。
‘可恶可恶,居然敢这么对我,有了。’不打算配合的独孤寒夜很快就想出了办法,只见她身形一歪,直直地躺倒在地,心中得意:‘扶起来我就再躺一次,这下看你怎么办。’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侍女见此只是伸手虚抬,独孤寒夜便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系上了绳子一样,被一个力量牵引着强制站了起来,想倒也倒不下去,只能直挺挺地站着。
“娘娘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在陛下的后宫里,反抗是没用的,只有乖乖听话这一条路。”侍女冷笑着说。
又一挥手,一条粗糙的麻绳便浮现在半空中,而让独孤寒夜更意外的是这麻绳还径直从她的双腿中间穿过,紧贴着她娇嫩的阴部,麻绳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着大小不一的绳结。
还没等独孤寒夜做出什么反应,便又感觉到脚下高跟鞋的滚轮嗡地一声转了起来,同时还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中冒了出来,瞬间一股奇痒便从脚心传来,让她瞪大了双眼。
这时候侍女又说道:“娘娘是不是觉得很痒啊,没关系,只要娘娘往前走就好了,走得越快,脚下滚轮的转动速度就会越慢,也就没那么痒了,所以说娘娘加油哦,对了,这麻绳还浸满了媚药呢,娘娘好好享受吧。”
说完,侍女便消失不见,整个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只剩下独孤寒夜一人,而她在强忍了几分钟后,也终于忍不住迈步走了起来。
可这一动,股间的麻绳便带给她一阵快感,让她羞耻得不行,但为了缓解脚心的奇痒,她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好在走起来后滚轮真的变慢了,但是独孤寒夜却感觉痒感好像并没有降低多少,要不是她被堵住嘴,肯定是笑得停不下来的,但是现在的处境让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好努力往前走了。
可是越往前走,股间被麻绳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只是走了十多米的距离,独孤寒夜便满脸通红,双腿也止不住地颤抖,几乎已经要高潮了。
这时候只见她小腹的淫纹微微亮起,独孤寒夜便感觉体内的快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阵阵空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身子一软,还好身上的无形力量依旧在牵制着她,这才没有摔倒。
但是一停下来脚下的滚轮又开始全速运转,难耐的奇痒让独孤寒夜打了个哆嗦,小腹传来的尿意也让她难以忍受,只能靠着往前走的快感才能勉强缓解一下。
走着走着,独孤寒夜突然感觉鼻子一酸,泪水充盈了眼眶,但心里的骄傲仍然让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而在寝室中坐着的侍女看见光屏中这一幕,都开心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说:“看来娘娘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呢,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乖乖的了,陛下也会奖赏我们。”
其他侍女也纷纷应和起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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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睁开眼睛,独孤寒夜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不过下身还在传来快感,脚底下好像还有滚轮在转动着,直到好几次呼吸之后,她才渐渐缓了过来;这时一旁传来侍女的声音:“娘娘感觉怎么样,在意识空间里面过得还舒服吗?”
闻言,独孤寒夜艰难地看过去,狠狠地瞪了侍女一眼,而侍女见了则是笑道:“娘娘还是这样,被束颈拘束着转不了头也要瞪人。好了好了,该吃晚餐了,娘娘是要乖乖地自己来还是要我伺候呢?”
见她还是瞪着自己,侍女又补了一句:“娘娘看来是想再憋一阵子了,那奴婢还是来伺候您吧。”
听她这么一说,独孤寒夜顿时就不再瞪人了,而是拼命地眨眼睛向侍女示意;见此,侍女也是轻笑一声,转身将模型拿了过来,然后便在一旁看着独孤寒夜努力地调转方向,爬到了模型前。
像虫子一样蠕动到模型前方的独孤寒夜抬起头,发现嘴里的口塞已经消失不见,脸上的口罩也出现了一个洞。
深吸一口气后,她努力向前挪动着,将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地吞进了口中,很快,整个假阳具就被齐根吞没,独孤寒夜闭上眼睛,准备好迎接从中射出的营养液。
但是等了一会,却没有任何反应,让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一旁的侍女见她这样,笑道:“这可不是含住就可以了,还得用口穴好好侍奉呢,这样,娘娘学一学好了。”
随着侍女的话音落下,独孤寒夜便发现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一段画面,让她气愤的是,画面里居然是她自己跪在嬴玄昊胯下,含着他的阳具来讲解、示范。
尽管气得不行,但独孤寒夜还是认认真真地从头看到了尾,毕竟她根本就不会什么口穴侍奉,而含着又完成不了。
看完后,她便开始学着讲解的方式开始动了起来,可是第一次这样做的独孤寒夜完全不得要领,忙活了半天假阳具也没什么反应。
好在侍女传过来的画面可以重复看,独孤寒夜看了好几遍之后,终于能正确地进行侍奉,成功被注入了满满的腥咸味营养液。
吐出嘴里的假阳具,她翻身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刚刚灼热的液体射在喉道上时,居然有股奇异的快感传来,让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身子是不是真的这么适合做这些了。
正思索间,独孤寒夜的嘴又被封上了,差点让她喘不上气;这时又听侍女说:“娘娘很棒呢,这么快就学会了,现在感觉憋急了吧?娘娘只要在脑海里向宫灵请求排尿就好了。”
虽然不懂侍女说的什么宫灵,但独孤寒夜在识海中搜索一番,发现了一个光团,这应该就是了,于是她对着光团说道:‘我要排尿。’
光团很快给出了反应:申请不规范,不通过。
这个结果让她有点无语,思索了下,独孤寒夜再次说道:‘妾身请求排尿许可。’
这回的请求被通过了,独孤寒夜感觉到自己憋胀的膀胱在慢慢放松下来,但是却没有排尿的感觉,不由得奇怪起来。
侍女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娘娘不用奇怪了,平时我们的排尿只是清空膀胱里的尿液,由尿道塞储存起来,只有陛下允许我们才能真正排尿。”
独孤寒夜听了后还没有什么反应,就看到侍女转身行礼道:“陛下万福金安,宸妃娘娘万福金安。”
“平身吧,她怎么样了?”嬴玄昊问道,侍女则是有些开心地回说:“回陛下,寒夜娘娘已经开始侍奉进食了,想必很快就会臣服在您脚下了。”
嬴玄昊听了心情大好:“做的不错,通通有赏。”
“谢陛下!”侍女们大喜,齐声道谢,而嬴玄昊则是搂着与他一起来的妃子走到床边。
床上的独孤寒夜发现他走了过来,立刻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瞪着他;嬴玄昊笑了笑:“爱妃何必这样倔强?想来只能待在床上不好受吧,乖乖臣服于我,就让你下床走动。”
但独孤寒夜却并不领情,依旧怒目圆瞪,嬴玄昊见状也不恼,反而对她说:“今日师父想来见见故人,便带她来了;你们先叙叙旧,我待会再来。”
说完嬴玄昊便离开了,只留下两女,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面面相觑,独孤寒夜观察眼前的人,她穿着一身丹紫色的紧身鱼尾长裙,裙身上绣着花鸟鱼虫,很是华丽,而在裙子高领往上,华丽的头冠好像裹住了整个脑袋,和脸上的面具融为一体。
但让独孤寒夜奇怪的是裙子在肩膀处并没有开口也没有袖子,仿佛穿着的人没有双臂一样,难道说眼前这女人和她一样被拘束着?可刚刚嬴玄昊说他师父,那不就是梵紫虚吗?
独孤寒夜还在思考着,而对方也没说话,最终还是对方主动打破了平静:“不好意思呢,都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呢,还说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了。”
她一开口,独孤寒夜便认了出来,还真是她,梵紫虚!不过她怎么也变成嬴玄昊的妃子了?还一副被拘束着的样子。
梵紫虚见她这疑惑的样子,轻笑一声,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出去,独孤寒夜便听到梵紫虚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怎么了,看起来这么吃惊的样子?”
“你这家伙,还不给我解释下怎么回事?”独孤寒夜反应过来后,瞪了下坐在床上的梵紫虚问道。
听见这话,梵紫虚笑了笑,回答道:“解释什么?事情就是你看到这样,我的确是他师父没错,但现在也是他的后宫妃子,你现在不也一样吗?”
这个回答当然没有让独孤寒夜满意,抬起双腿就想踹梵紫虚,但被侍女发现,瞬间又让她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躺在床上瞪人。
见状,梵紫虚笑了起来:“呵呵,独孤寒夜,你跟以前一样,可惜现在的你不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黑狼女王了,而是个躺在床上等着男人临幸的肉虫子,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好,不然姐姐我可要惩罚你了。”
对此,独孤寒夜的反应是破口大骂,但梵紫虚可没惯着她,直接就断开了心灵链接,接着心念一动,独孤寒夜便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腋下,腰腹这些敏感点传来好似羽毛轻抚的感觉。
瘙痒瞬间袭来,让她想要放声大笑,可是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想扭动身子缓解也因为失去了控制权而做不到,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承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
瘙痒感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无法逃避的独孤寒夜,脸渐渐变红,而且有些喘不过气了,而梵紫虚却没有手软,反而让侍女拿来一罐媚药;粉红色的液体被灌进嘴里后,独孤寒夜便感觉身上不止有瘙痒,更有一波波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来。
这变化让她再也撑不住,渐渐翻起了白眼,体内积蓄的快感也逐渐逼近了顶点,独孤寒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心都沉浸在快感之中,只想着快些到达高潮。
但就在高潮前一瞬,她小腹上的淫纹亮起,体内的快感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水里一样瞬间清醒过来,但那股空虚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一旁的梵紫虚见她这样,都要笑出声了:“哼哼,怎么样,寸止的感觉不好受吧,还敢对姐姐我不敬吗?”
听到这话,独孤寒夜又瞪了她一眼,之后便没有其他反应了,梵紫虚知道一时之间还是没办法彻底击溃她,所以也只是笑了笑。
这时嬴玄昊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师父,你们聊得怎么样?”
“妾身和独孤妹妹聊得很愉快呢,就是她跟以前一样倔,还不怎么乖呢。”梵紫虚站起来回道。
嬴玄昊坐到床上,将梵紫虚揽到怀里,笑道:“无妨,这事不用急,师父你一开始不也是这样的吗?”
“陛下真是的,怎么还提过去的事。”梵紫虚扭动着娇躯抗议,又问:“陛下准备怎么调教独孤妹妹呢?”
嬴玄昊摇摇头说:“我现在倒还没有什么想法,怎么,师父有主意吗?”
梵紫虚笑了笑,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听的独孤寒夜,展开了心灵链接,片刻后嬴玄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师父你这个想法太棒了。”
一边的独孤寒夜见此心中一紧,不由得害怕起来,要是她还是自由之身肯定无所畏惧,可现在她力量全无,只能任人淫辱了。
在一旁的两人却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嬴玄昊直接将梵紫虚按在床上,说:“作为奖励,就让我来伺候师父你好了。”
说着,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消失不见,嬴玄昊挺动腰身,肉棒插进了梵紫虚的小穴里,引得她发出一阵呻吟。
旁边的独孤寒夜听到他们的动静,不由得又羞又怒:‘这两个家伙真不要脸!’
可听着听着,她自己也感觉浑身燥热起来,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之前被嬴玄昊压在身下的场景。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突然感觉有东西压在了身上,慌张地看去,原来是嬴玄昊,他玩弄完梵紫虚之后又想来玩弄自己了!
于是独孤寒夜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见她这样,嬴玄昊猛地一挺腰,边抽插边笑道:“果然,我就喜欢爱妃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在他巨大灼热的肉棒插玩下,独孤寒夜很快就娇喘连连,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没多久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她却感觉怎么也迈不过去,只能感受着体内不断上涨的欲望,却怎么也高潮不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插玩。
看着身下的独孤寒夜苦闷的样子,嬴玄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爱妃想要高潮吗?想要的话就求我吧。”
说着边解开了她的堵嘴,而听到这话的独孤寒夜却又生起气来,张嘴就要骂人,但嬴玄昊看出她的想法,每次她张口时就狠狠抽插,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嬴玄昊一边插玩着一边观察身下人儿的表情,他打算这次要让独孤寒夜哭着求饶,于是越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在越发粗暴的动作下,独孤寒夜只能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让自己感觉羞耻至极的声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巨量的快感冲刷着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只能扭过头去,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求你…”
“爱妃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嬴玄昊假意问道。
咬了咬牙,独孤寒夜生气地大声说:“求你让我高潮!”
“爱妃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应该怎么称呼呢?”他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这话让独孤寒夜恨得牙痒痒,可现在她再不高潮真的要疯掉了,只好说道:“求求陛下,请让臣妾、臣妾高、高潮。”
听见满意的回答,嬴玄昊哈哈一笑,猛地抽插起来,同时放开精关,让灼热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齁齁齁…”独孤寒夜被这精液一烫,感觉身体好像打开了开关,瞬间就被送上了绝顶高潮,不由得放声大叫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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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独孤寒夜看到是一片纯白的世界,接着又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传来被固定的感觉,仔细一看自己现在趴在一个软垫上,而且手脚都被套上了折叠拘束套。
正在疑惑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爱妃醒了?穿上新束具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子,勉强转过身,看到嬴玄昊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浅笑俯视着她。
“什么适应不适应?马上放开我啊你这家伙!”独孤寒夜生气地回道。
嬴玄昊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这可不行呢,毕竟现在要开始对爱妃你进行犬化调教了。”
一听这话独孤寒夜便急了,立马骂道:“你这该死的变态,谁要被你调教啊,你…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一个深喉口塞便出现将独孤寒夜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嬴玄昊则是拿起了她项圈上的牵引绳,拉着她走了起来。
独孤寒夜自然是不会配合的,但是随着绳子的拉扯,她的乳头和阴蒂也传来被拉扯的感觉,在僵持了一分多钟后,她终于受不了,跟着他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男人倒着走了几步,看着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独孤寒夜,反而笑道:“爱妃爬起来的姿势不是很好看呢,要这样爬才行。”
说着便一指点出,独孤寒夜就察觉到一段画面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讲解着应该怎么样爬起来显得可爱又诱惑。
看了之后的独孤寒夜对此嗤之以鼻,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做的想法,但让她意外的是嬴玄昊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牵着她一直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爬起来总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害得她要不停调整姿势和动作,而嬴玄昊脸上神神秘秘的笑容也让她心里有点毛毛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她在意识空间里面一直走,这让独孤寒夜有点摸不着头脑,也只好跟着他一直爬。
而在爬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爬起来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但这个变化让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可现在的她除了瞪人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样,独孤寒夜不知道爬了多久,总之她是累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这时嬴玄昊停了下来,回头说道:“这么久了,爱妃一定渴了,来喝点水吧。”
说完,一个浅而宽的水盆出现在了独孤寒夜面前,她嘴里的口塞也消失了,但是还留着一个口环撑开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将水吸上来。
她低头一看,水盆里的水只有一个指节的高度不到,这分明是要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水,这这这,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独孤寒夜如此想着,直接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嬴玄昊见她这样,倒也不恼,只是一边拉着她继续走,一边说:“看来爱妃还不怎么渴啊,那我们就继续好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独孤寒夜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着火了一样,渴得有些头晕眼花了,让她有些后悔刚刚没喝水了,这时候嬴玄昊好像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样停了下来。
之前的水盆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眼前,这次独孤寒夜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立刻就爬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一口气舔了好一会才好受一点,但等她停下来时,水盆中的倒影便将她戴着口环、满脸是汗的狼狈样子展现给了她。
这一看就让她感觉到一股羞耻、屈辱感从心底直冲脑门,几乎立马就想要爬走,但是干渴的喉咙有让她舍不得眼前的水,于是心一横,闭起眼睛又继续舔了起来。
一旁的嬴玄昊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将这一盆水都舔完,才笑道:“爱妃看来还真是累了,这么多水都舔干净了;好了,就让我们来看看爱妃的调教成果好了。”
又羞又怒的独孤寒夜还没发作,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光屏出现在眼前,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光屏分成两半,一半出现的是刚刚她自己在地上爬的画面,而另一半则是她之前在脑海中看到的犬行教学。
这画面让她有点不解,但看着看着,独孤寒夜很快便发现了端倪,画面中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爬行的姿势越来越像犬行教学里的姿势,可是她明明没有想要那么做啊?
看着光屏中的自己几乎完美复刻了教学中可爱又诱惑的爬行姿势,独孤寒夜是又气又急,直接在地上爬了几圈,这一爬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爬行方式,甚至说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要不想这样爬反而要时时刻刻地注意和纠正。
这变化真的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会这样?这时候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是自己身上的胶衣和束具的原因!它们在持续地发出微小的力,平时感觉不到,但是这些力能在爬行时引导她的姿势,如果姿势不对会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而姿势正确的话就会十分舒服和轻松。
而随着爬行的时间和距离,她的姿势和动作都被改变,身体甚至完全形成了肌肉记忆,这下子嬴玄昊的目的基本达成了,独孤寒夜的爬行姿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调教好了,这下子她要怎么办?
“看来爱妃已经发现了,真聪明。”嬴玄昊看着在思考的独孤寒夜夸了一句,又说:“不过现在爱妃才刚刚母犬入门呢,想要继续进步还少了些道具,来让我给你装上。”
被他的话打断思考的独孤寒夜看向他手里狰狞的道具,顿时想要逃跑,可是被踩住牵引绳的她根本无从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长长的串珠狗尾巴肛塞和满是凸起的巨大假阳具塞进了双穴里,接着就眼前一黑,视力也被剥夺了。
而嬴玄昊做完这一切又牵着她走了起来,这一动就让她体内的肛塞和假阳具动了起来,感受着身体内一步一动的棒子带来的巨大快感,浑身发软的独孤寒夜再也无力抵抗,只能顺着脖子上的引绳爬向了一片漆黑的前方。
“哎,你说娘娘在意识空间被陛下调教了一晚上,今天会不会乖一点?”
“应该会吧,这回意识空间的时间流速加大了好多,在里面一年才相当于现实一晚上呢。”
床前,两个侍女正在窃窃私语着,而端着托盘的侍女从另一边走来,催促道:“别聊了,快把帘子拉开,娘娘快醒了。”
侍女停下聊天,掀开了厚厚的床帘和轻薄的纱帘,依旧被拘束睡袋困在床上的独孤寒夜出现在她们眼前,刚刚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到侍女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娘娘,该用早膳了。”侍女行了个屈膝礼道,独孤寒夜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回到现实了,在梦境或者说意识空间里被调教了那么久,都让她有点忘了现实是什么样的。
接着她努力翻过身,爬向喂食用的假阳具,让侍女们有些吃惊的是,这回独孤寒夜只花了短短三分钟就让假阳具射了出来,和昨天相比简直是脱胎换骨了。
独孤寒夜吐出嘴里的假阳具,看到侍女们吃惊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泛起得意的快慰,但随之而来的屈辱又让她感到一阵酸涩:‘我…我可是女王,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得意? 这些都是他用各种方式强迫我学的,我一点也不想的,没错,就是这样。’
这么安慰着自己,感受好受很多的独孤寒夜松了口气,但一个高大的身影也在这时笼罩了她。
“爱妃醒了,要不要出去逛逛?”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猛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嬴玄昊,最后有点期待地点了点头。
见状,嬴玄昊让侍女解开了她的拘束睡袋,并且拿来了和意识空间里一样的手脚拘束套和尾巴,一番打扮后,独孤寒夜又变成了美女犬;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嬴玄昊一拉手里的狗绳:“走吧。”
被他手里的绳子拉着,独孤寒夜只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跟了上去,心里骂道:‘该死的家伙,我还以为是怎么样呢,原来是这样,气死我了。’
推开门,赫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花园,水势蜿蜒得古怪,草木却长得坦荡,满眼皆是外界少见的奇花异草,一簇簇挤在日光下,热闹得不像话。
还没等她细看,嬴玄昊便牵着她走进了花园里,走在园中小路上,看着周围高度跟她差不多的花草,独孤寒夜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来观察世界,有一种新奇但却又带着屈辱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
但嬴玄昊没有在意她适不适应,直接牵着她来到花园里的凉亭里,坐下对她说:“爱妃现在憋急了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就是我手里这根骨头,待会我把它扔到花园里面,你去找到它,带回来就给你排泄,怎么样?”
独孤寒夜看着他手里上下抛飞的骨头,本想置之不理,但是被束腰紧紧压迫的小腹传来的憋胀感实在是难以忍受,只好像意识空间里一样有规律地夹紧后穴,使得插在其中的仿真狗尾摇动起来表示同意。
见她做出同意的姿态,赢玄昊让她闻了闻骨头记住了气味,接着就直接将骨头远远地抛飞出去,又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我的爱妃犬,快去把骨头找回来。”
听他这么说,独孤寒夜立马又生气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才迈开短短的四肢爬了出去。
虽然她不是真的狗,但是以她的实力和身体素质,嗅觉比起真的狗来说更加强大,于是爬起来的独孤寒夜便回忆着刚刚的骨头气味,努力地在各种各样的气味里面寻找着。
在她的努力嗅闻下很快就找到了骨头的气味,就顺着那气味走了起来,但独孤寒夜立刻就发现一个问题,这花园中的路并不是横平竖直,而是弯弯曲曲的。
顺着气味爬了没多远,她便被道路旁的灌木挡住了去路,要是她还是自由之身,这矮矮的灌木一步就能跨过去,但现在的她只能望而兴叹了。
于是独孤寒夜只能在花园的小径中绕来绕去,爬得满头大汗,不过她心里却没怎么气馁,在爬的过程里,她还顺便观察了这里的建筑和结构,为她以后有机会逃跑时做足准备。
但是一番观察下来,却让她很是郁闷,这花园大得夸张,她又因为眼睛里的晶片的缘故,三米外的视野都是模糊一片,爬了好久都只看了一点点。
虽说这游戏没有限制时间,但是独孤寒夜已经感觉小腹传来的憋胀感越来越难受了,但没有他的允许一点也解放不了,无奈下只能先放弃这次的观察,专心找起骨头来。
专心寻找起来后的独孤寒夜很快便找到了方向,七绕八绕之后也是成功确定了骨头的位置,是在一片花圃中间。
但让她犯难的是这花圃是被一圈灌木围起来的,要进去就必须跨过这些灌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难以企及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独孤寒夜憋得越来越难受了,而花圃里可闻不可及的骨头也让她很是在意,急得团团转起来。
突然间,她看到了灌木丛出现了一个缺口,这缺口就好像在灌木形成的矮墙上开了一个洞,这发现让独孤寒夜感觉有点奇怪:‘这里什么时候有的洞?而且这个形状好像专门给狗出入的狗洞啊。’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焦急的她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钻了进去;钻进去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草地,其中还有一些花在开着,花香是扑鼻而来,极大干扰了独孤寒夜的嗅觉,这让她很是讨厌:‘好烦啊,都闻不到骨头了,而且怎么这么奇怪,在外面花香明明没有这么浓的。’
被干扰了的独孤寒夜只好一点点地搜索起来,好在这片花圃并不是很大,很快她就发现了躺在草丛里的骨头,兴奋地想捡起来,但又发现了个问题,那就是她现在的嘴巴还被深喉口塞堵着,脸上还戴着口罩,根本没法拿起骨头啊。
正在想办法的她突然间感觉嘴里一空,深喉口塞和口罩都消失不见,嘴巴恢复了自由,感觉到这个变化,独孤寒夜心中一凛:‘他一直在看着我?那岂不是我之前观察环境的时候也?’
发现被监视的独孤寒夜也不好拖下去,只能张嘴叼住骨头,又从之前的狗洞钻了出去,一路爬回了凉亭中;嬴玄昊接过她嘴里的骨头,摸了摸她的头夸奖道:“很不错呢,这么快就回来了,真乖。”
“别摸了,快点让我排泄啊你这家伙!”独孤寒夜却是直接催促道,见她这样,嬴玄昊也不废话,直接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这一下子让她大惊,感受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和腰背传来的热量,脸瞬间红了起来,赶紧扭动挣扎起来:“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啊。”
对此男人则是重重一拍她的屁股,说:“别乱动,待会尿得到处都是就让你舔干净。”
听见这话,独孤寒夜涨红了脸,乖乖停下了动作,毕竟她也不想舔自己的尿;接着就看到嬴玄昊抱着她来到一个水盆边。
让她意外的是,除了水盆还有一个大大的镜子立在眼前,现在两人的身影正呈现在镜子中。
独孤寒夜见到这镜子,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这镜子要干嘛?快点给它拿开啊,我才不要看!”
“爱妃真聪明,来,乖乖放尿吧。”随着他心念一动,独孤寒夜就看到身上的贞洁衣在阴部开了一个口子,层层封锁的阴部也被他分开。
随着他的动作,顶着水晶小花的阴蒂马上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往下被尿道棒微微撑开的尿道口,还有因为阴道棒而被撑开的穴口,能从透明的阴道棒里看到正在穴内微微蠕动的软肉。
独孤寒夜被这场面羞得说不出话,只想扭头闭眼,不看镜中这羞人的场面。
可赢玄昊却马上就将她上身完全禁锢住了,连眨一下眼都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着这一切。
“嘘——”随着赢玄昊的把尿声,独孤寒夜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尿道,尿液从中喷涌而出,落到镜前的水盆里,温暖的尿液冲刷着她的尿道,带给她舒爽的快感。
可马上,她发现不管她排出多少尿液,酸软的膀胱还是不断传来憋胀的感觉,原来是因为尿道棒顶端的空间装置,她排出多少,便同时释放多少储存的尿液到膀胱里,使它始终保持胀满的状态。
尿道传来舒爽的感觉,告诉她自己正在排尿,可饱胀的膀胱又告诉她自己正在憋尿,巨大的倒错感让她无法思考,快感不断地传来,就要将她推上巅峰。
赢玄昊却突然说:“差点忘了,爱妃你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高潮。”
他的话音未落,她小腹上的淫纹便微微一亮,独孤寒夜原本马上就要触及的高潮临界点瞬间就消失了。
只剩下极端敏感的身子产生巨大的快感不断地在身体里回荡、累积,让她仿佛在永无止境地攀升,变成了无尽的折磨。
一分钟,独孤寒夜开始乱蹬乱叫,用力收紧小腹放松尿道,希望能更快地排出。
三分钟,独孤寒夜短短的四肢全部伸直,全身都绷紧了,可尿液依然源源不断地冲出敏感的尿道,膀胱依旧传来饱胀的感觉。
五分钟,独孤寒夜身体一颤,开始拼命地挣扎,那是因为尿道的括约肌无法适应长时间的连续排尿,开始痉挛起来。每当一小股尿液射出,尿道便是一阵痉挛。
排尿、强行终止后的尿液回流与憋尿的感觉此时在她身上轮番交替,大脑对此早已失去了正常控制能力,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每一秒都是在地狱之中煎熬
颤抖的四肢终于软软地垂下,约有十来分钟的折磨彻底榨干了独孤寒夜所有的力气和精神,让她浑身瘫软。
尿道的括约肌也失去了它的作用,小腹无法用力,尿液只能追随着最基本的重力缓缓流出,向下冲刷着阴唇,经过会阴流向肛门,最终慢慢地滴下。
整个脑海一片混乱的独孤寒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最后几分钟,绝望的感觉不停翻涌,直到尿道棒彻底排空,她才终于开始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那种久违的排尿放松感,欢快的尿颤一个接着一个,把她推向崩溃的悬崖边缘,让她沉沦在似乎永无止境的噩梦里。
终于,所有的尿液都排空了,快感也不再传来,独孤寒夜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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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独孤寒夜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纯白的意识空间,身上依旧套着束具,被嬴玄昊抱在怀里抚摸着,身体里仿佛还回荡着之前被寸止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
“爱妃醒了?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了。”见她醒了,嬴玄昊站起身,将她放在地上,又说:“之前爱妃在院子里找骨头的时候虽然不算慢,但是也还有提升的空间,所以接下来要用点特别的方法来调教你了。”
听他这么说,独孤寒夜有点奇怪,什么特别的方法?但还没等她表示疑惑,视野就黑了下来,她现在完全看不到东西了!这变化让她有点慌张起来,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并想到了嬴玄昊的话。
原来所谓的特殊调教方法就是蒙上她的眼睛来调教,还真是花样百出,可惜现在她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不过要是等她脱离现在的处境之后,肯定要把嬴玄昊这家伙…
在独孤寒夜胡思乱想的时候,嬴玄昊拿出几根细线将她的四肢和阴蒂乳头都连了起来,这下子只要她一动起来就会牵动自己的三点,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做好后他一拉绳子,又牵着她走了起来,而独孤寒夜却是很快就被弄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了;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快感,她知道再走下去又要被寸止了。
可寸止的感觉太难受了,于是干脆停了下来,怎么拉也不走了,见她这样,嬴玄昊没怎么意外,蹲下来一边摸她的头一边说:“爱妃累了吗,那就休息一下好了,不过本来想给爱妃高潮或者排泄的,看来要等一会了。”
这话一出,独孤寒夜顿时就坐不住了,直接爬到嬴玄昊脚边蹭起他的腿表示需要,还努力收缩起后穴的软肉来操控着插在里面的狗尾巴,疯狂摇动起来。
见状,嬴玄昊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安抚道:“别急,等下的训练就不会只是走路这么轻松了,要做好准备哦。”
说着嬴玄昊打了个响指,意识空间中瞬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障碍物,而接下来独孤寒夜就是要被调教训练去一个一个地通过这些障碍,当她能一次都不失误地快速通过时,便是大功告成了。
当然,现在还在蹭着男人双腿的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想着获得一次排泄和高潮机会而已。
牵着独孤寒夜来到平衡木旁边,对她说:“来,爱妃接下来要是能走过这个不失误就奖励你,加油哦。”
看不见东西的独孤寒夜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能顺着他的牵引,有些坎坷地爬了上去。
一爬上去便感觉有些不对,这上面不是她想的台子,而是一根细长的原木,要是她不被拘束着,要走过去自然很简单,可现在她一滑差点就摔了下去,吓得她只能待在上面一动不敢动。
但是嬴玄昊却并没有停下来,依然牵着绳子往前走,为了不被拽下去,独孤寒夜只能跟着往前爬了起来。
尽管小心翼翼地,可看不见前方的她没爬多远便感觉前脚一滑,失重感瞬间传来,吓得她完全呆住了。
但嬴玄昊眼疾手快地一捞,便在她掉在地上之前将其抱在怀里了,而独孤寒夜呆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泛起了屈辱、不甘、无力这般种种情绪,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安全感。
将怀里的美人犬重新放在平衡木上,嬴玄昊拍拍她的脑袋说:“好了,继续吧,这回要小心点哦,就算想要我抱也不要故意掉下来。”
听着他的话,独孤寒夜感觉一阵羞耻感袭来,不由得咬紧了嘴里的开口环,一边努力迈步一边在心里暗骂:‘谁会想被你抱啊,恶不恶心,该死的家伙…’
就这样,她跌跌撞撞地爬了好一会,掉到他怀里四五次才完成了这次的训练,而现在,则是被牵到了一旁,就听嬴玄昊问道:“爱妃想要什么完成奖励呢,是高潮,还是排泄?想高潮就举左手,想排泄就举右手好了。”
“高潮还是排泄,虽然很想高潮,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憋得特别难受,还是排泄好了。”权衡一番后,独孤寒夜举起了被折叠拘束着的右手。
见她做出选择了,嬴玄昊点点头,恢复了她的视力,又指着地面上一个小洞道:“既然爱妃要排泄的话,你把后腿抬起来到和地面水平的角度,尿道锁就会解锁了,但是也不能随地乱撒呢,看到那个洞了吗,对准那个洞尿尿吧,记得要做出正确姿势才行,要是洒出来的话,洒多少就把多少媚药灌回去。”
听到他的话,独孤寒夜脑海中轰的一声,一股羞恼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脑海,让她的脸变得通红,可尽管很生气,她也明白现在跟他唱反调一点好处都没有,特别是这憋胀的膀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解了。
只好乖乖地抬起了被拘束着的右腿,这时候她感觉到尿道塞微微一振,她的排泄限制解开了,憋了许久的尿几乎是瞬间就喷了出来,带来阵阵舒爽的快感,但尿液打在地上的声音又让她惊醒过来,赶紧对准了地上的小洞。
“啧啧,看来爱妃对我的媚药很期待呢,洒出来这么多。”嬴玄昊摁住想要爬走的独孤寒夜,拿起一个大大的注射器,将满满的粉红色媚药灌进了她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膀胱里,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停地发出闷哼声,但却怎么也没法挣脱他的魔掌。
灌完后,男人又拿起了绳子,牵着不情不愿的独孤寒夜开始了专属的调教训练,而她在这训练之中也逐渐沉沦,与嬴玄昊的配合渐渐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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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独孤寒夜刚刚从假阳具里吸出了早餐,就听到男人的声音传来:“来,今天带爱妃出去逛逛,顺便来检验一下这几天训练成果。”
而听到这话的独孤寒夜则是翻了个白眼,心想:‘什么几天,我在意识空间里都快过了十年了;这家伙又要干什么,不过能出去还是挺好的,都好久没出去了。’
这样想着,她乖乖地配合着侍女的装扮,很快就从床上的肉虫子变成了有着短短四肢的美人犬,任由嬴玄昊牵着她离开了房间。
来到花园中,他蹲下身子揉着独孤寒夜的脑袋说:“今天要带爱妃去一个特别的地方,能完美检验爱妃的训练成果,要是通过的话就给爱妃高潮一次,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能高潮,独孤寒夜立刻就点头同意了,于是嬴玄昊便牵着她到花园门口,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车子;上车后独孤寒夜还在好奇地观望着周围,就被男人栓在了车厢中间的矮柱上。
对此很是不满的她狠狠地瞪着嬴玄昊,但他却不吃这一套,直接剥夺了她的视力,并说道:“爱妃提前适应一下,等完成之后再给你恢复。”
说完还把她的听力也剥夺了,没办法的独孤寒夜只好趴在地板上,不去理他,感受着车子平稳的行驶速度,让她有点好奇到底是要去哪里;不多时,车子慢慢停了下来,脖子上的绳子也再度被嬴玄昊握在手中,她便跟着爬下了车。
下车后,嬴玄昊一拉绳子便带她往前走了起来,而面前的地上便有着各种障碍物,独孤寒夜便在嬴玄昊的牵引下快速地爬过这些障碍物。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身上拘束具的束缚,四肢可以很灵活地摆动,爬起来的速度比以前是快了十几 倍。
利落地绕过几个障碍物,嬴玄昊拽了下她脖子上的狗绳,她立 刻跳了起来,灵巧地落在了木桩上,然后四肢踩着一块块木桩越爬 越高,嬴玄昊在下面吹了声口哨控制着雪晴菊穴中那根狗尾震动了 一下。
独孤寒夜便完全信任地向前跳了过去,正好穿过一个燃烧着的火 圈,随后她四肢平稳落地,连踉跄都没有,原地绕圈爬了三圈而后 坐了起来,嬴玄昊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以示鼓励。
这一套下来,在旁人看来,他们俩的默契度不可思议的高,独孤寒夜就像是做嬴玄昊的宠物做了十几年一样,他的每个细微的动作她 都知道是什么命令,而后又在看不到听不到的情况下信任十足的 去完成,简直是最听话的母狗了!
“元帅,那…难道真的是…女王陛下?那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一个穿着军服的人看着那乳胶母狗,悄悄跟旁边穿着盔甲的高大身影耳语道。
听到身边人的话,双目圆瞪的元帅神色几番变化,最后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双拳,故作镇定地回答:“虽然有些距离,但确实是女王陛下那独一无二的能量波动,看来…女王陛下已是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脚下了,我们…还是顺应女王的意愿吧。”
一旁的几人还想说些什么,但前方传来的犬吠声却打断了他们的话,只见他们的女王陛下正抬起被拘束着的右腿,一道淡黄色水流正从她的胯间贞操带中射出,口罩下还不断发出清脆的汪汪声。
见到此情此景,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好像集体石化了一般,而嬴玄昊则在此时恶趣味地恢复了独孤寒夜的视力,让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而刚刚还沉浸在尿道高潮中的独孤寒夜在看清自己旧日部下的面孔时,脑子里轰得一声,紧张、羞耻、愤怒、害怕……种种情绪在她脑海中轰然爆发,让她立刻就躲到了嬴玄昊身后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们。
嬴玄昊低头看着脑袋上冒出蒸汽的独孤寒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在远处呆立的几人,一拉绳子就牵着连耳朵都红透的小母狗回到了车上。
“怎么,今天见到自己的老部下,不开心吗?”嬴玄昊看着依旧脸色通红的独孤寒夜,明知故问地调笑起来。
听到这话,趴在地上的独孤寒夜气得立马就爬了起来,想要用脑袋狠狠地撞他,但被栓住的她拼尽全力也只能蹭到嬴玄昊的裤管,看起来就好像想要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
而嬴玄昊看到这一幕也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但是独孤寒夜却不像刚刚那样任由他抚摸,而是甩掉脑袋上的手后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开始装死,见她这样,嬴玄昊也只好笑了笑,不再逗她了。
很快,车子就回到了独孤寒夜的寝宫门前,不情不愿地被牵着走下来的独孤寒夜被交给了侍女,又听到他说:“爱妃就先乖乖待着好了,我就不陪你了。”
而刚刚在感觉自己脸面都丢尽的独孤寒夜并不想理他,对这话一点反应也没有,见状嬴玄昊只是挥挥手便离开了。
一旁的侍女则是牵着她回到了寝宫之中,看着她们拿出的拘束睡袋,独孤寒夜顿时觉得不妙,迈开小短腿就想爬走,但被侍女一脚踩住项圈绳子的她却怎么也逃不掉,很快就被侍女们变回了床上的肉虫子。
想要抗议的独孤寒夜却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她们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侍女们只是轻笑起来,放下帘子后便将她一人留在了床上。
而被留在床上的独孤寒夜待了一会,倍感无聊,但是被拘束着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床上蠕动着爬来爬去,消耗着自己的精力。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吃完了从假阳具里喷出的晚间营养液的独孤寒夜躺在床上等着嬴玄昊的到来,这几天里他每天都会来找她,虽然不怎么喜欢,但是也有点习惯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翻来覆去地等了很久,结果没等来想见的人,反而是等来了拿着睡眠面具的侍女,侍女摁住独孤寒夜,将面具往她脸上一放,她瞬间便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独孤寒夜郁闷地躺在床上,原本这几天来嬴玄昊每天都会牵她到花园里逛逛,调教她一番,虽然说她也很不喜欢那样,但是起码不怎么无聊,也能看一看天空啥的,不像现在这样,只能像肉虫子一样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可昨天嬴玄昊让她在部下面前颜面尽失,现在看到他怕是又要怒火中烧起来;期待与愤恨,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在她胸膛中翻涌,让她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何种情感了。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侍女带着喂食的假阳具掀开了床帘,轻声唤道:“娘娘,该用午膳了。”
被拉回现实中的独孤寒夜眨眨眼睛,想要问问侍女嬴玄昊去哪了,但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好像往常一样努力翻身爬了过去。
不过侍女好像看出了她的心事,说道:“陛下昨天已经率大军出发了,娘娘要是想念陛下的话可能还得忍耐一下。”
听到这话的独孤寒夜心里一惊,但也不愿表现出来,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侍女见她这样,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她喝完营养液后便告退了;而独孤寒夜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缓解着自己的无聊。
日子一天天过去,独孤寒夜的心态渐渐地有了些变化:从‘那个混蛋最好永远消失’到‘他来不来都无所谓’,然后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有这么忙吗?’,再到‘那家伙不会把本女王给忘了吧?!’
可不管她怎么想,也还是被软禁在床上无法离开,侍女们也对她的挤眉弄眼视而不见,除了给她带来营养液外一句话都不说,让她很是郁闷。
终于,在嬴玄昊离开的第十天后的上午,独孤寒夜还躺在床上发呆,就看到床帘被掀开了,她日思夜想的人又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心中一喜,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侧过头去不再看他。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嬴玄昊嘿嘿一笑,说:“爱妃这几日不见,肯定想我了吧?今天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
说着,他便压了上来,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独孤寒夜不由得扭动挣扎起来,但被压在男人身下的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肉棒刺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随之而来的快感瞬间让她浑身酥软,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乖乖承受着男人的插玩。
过了不知多久,感觉体内欲望越发高涨的独孤寒夜终于感觉到嬴玄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子宫,被禁止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解放开来,巨大的快感冲击下让她整个身子都反弓起来,胸前也射出两道雪白的乳汁。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独孤寒夜看到他身上沾着的两道白色乳汁,顿时又羞又怒,奈何无法说话,只好对他怒目而视,嬴玄昊见此,便说道:“爱妃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这明明是你自己喷出来的,怎么还怨我了?”
听见他这臭不要脸的话,独孤寒夜又气又急,无处发泄之下竟然脑袋一歪,整个人被气晕过去了;看到这一幕的嬴玄昊也是哑然失笑,检查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睡梦之中,忽然左右两边传来了一阵火热和寒冷的感觉,让独孤寒夜皱起了眉头,无意识地扭动起身子来,但那火热和寒冷却是一点也没减轻,一段时间后终于让她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独孤寒夜便感觉到了有两个人紧挨着躺在了自己身旁,左右一看,居然是两个女人,她们跟自己一样被困在拘束睡袋里,像个肉虫子一样。
虽然有些同病相怜,但是她们的体温却让独孤寒夜很不舒服,红头发的体温很高,就好像是火炉一样,而冰蓝色头发的体温冷得好像一块冰,被这两人夹在中间的她就好像处于冰火两重天里一样。
看到她这样,两女也不好意思起来,努力地挪动身子离远了些,这才让独孤寒夜松了口气,随后她看向她们,猛然间发现她们居然是自己认识的人:极寒高原的城邦领主颜烁星和无边荒漠的部落领袖韩千霜!
她们也被抓来了?!意识到这件事的独孤寒夜猛地一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很正常,以嬴玄昊的实力不会弱于任何一个人,再加上梵紫虚和他妹妹,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黑狼女王独孤寒夜?还真的是你啊。”正在思考的独孤寒夜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顿时一愣,奇怪地看过去,而韩千霜则是不解地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们以前不是见过吗?”
但韩千霜不知道,独孤寒夜心里在想的是:‘为什么她能说话?她应该也被深喉口塞堵住了嘴巴才对啊?’
这时嬴玄昊突然出现并躺到了床上,搂住了独孤寒夜和颜烁星,又对韩千霜说:“她肯定是在想为什么你们可以说话但是她却不能;爱妃,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这话,韩和颜两女恍然大悟,独孤寒夜则是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而嬴玄昊则是无视了她的眼神,一指点在她眉心处,将信息传给了她。
独孤寒夜仔细一看:原来是要先向宫灵申请,通过后用嘴巴和舌头对嘴里的深喉口塞做出种种侍奉的动作,就可以通过口塞来发出自己想要说的话,这样一来即便是被堵住嘴巴也能说话了。
这样的方法让她又羞又怒,但是一想到自己平时吃饭也是要主动伺候,现在为了说话也差不多,便不情不愿地对着嬴玄昊模样的假阳具伺候起来:“你,她们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跟姐姐一样被陛下打败了呗。”颜烁星隔着男人的身体回应道,独孤寒夜被她的话弄得一愣,又注意到她话里的细节:“还叫他陛下?想不到你们一点骨气都没有,这么快就屈服了。”
听她这么说,两女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刚想说些什么时,就听嬴玄昊说:“可不能这么说,她们不过是感谢我对她们的帮助罢了,而爱妃你这话就太伤人了,快给她们道歉。”
独孤寒夜的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让她听从嬴玄昊的话去道歉?这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只好默不作声地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见她这样,嬴玄昊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爱妃还真是不乖,看来还是要待在床上好好反省一下。”
这话一出,独孤寒夜顿时有点急了,马上就想要说些什么,但嬴玄昊已经关闭了她口塞的发声功能,于是只能看着他带着两女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看着他们的背影,独孤寒夜越想越气,但却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侍女将睡眠面具戴在了她脸上,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独孤寒夜又见了嬴玄昊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一个人时会有些想他,而一见到他就怎么也无法开口服软,于是只能一直被软禁在床上。
数月后的一天,独孤寒夜像往常一样从假阳具中吸着营养液时,突然一阵反胃感袭来,差点让她当场吐了出来,侍女察觉不对,便通告给了嬴玄昊。
很快,熟悉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说出了让她意外的话:“爱妃,看来你要准备好当一个母亲了。”
他的话语声轻飘飘的,但却让独孤寒夜好如遭雷击一般陷入了呆滞,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想要像以前一样痛骂一句,但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独孤寒夜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而她的心态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嬴玄昊算好时间,今天正是独孤寒夜要生产的日子。
“陛下,你…”正将独孤寒夜抱在怀里的嬴玄昊听见这话,有些意外地回道:“爱妃还是第一次这么叫我呢, 是想通了,要乖乖当我的女人了吗?”
本想说些什么的独孤寒夜听见,还是不由得生起气来,但这回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骂出口来,而是闭上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她的寝殿中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侍女们高兴地说:“太好了陛下,母女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