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奴——敢挺胯就三天不许尿尿
小樱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她的双腿被一根不锈钢横杆牢牢分开,固定在恰好与肩同宽的角度,既无法并拢,也无法合上哪怕一丝一毫。阴蒂上涂满的山药春药已经发作到了第三个小时,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 —它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阴蒂表面爬行、啃咬、钻进每一寸充血的表皮,又像有人用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来回刮擦,每一秒都在累积,却永远不给一个痛快。 她的阴蒂肿得厉害。原本黄豆大小的肉芽,现在充血挺立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肿发亮,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连毛细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山药汁液混合着特制春药的残留物在上面凝成一层半干的透明薄膜,紧紧裹住整颗阴蒂,每一下心跳都让那层薄膜微微绷紧,带来新一轮钻心的瘙痒。
正对着那颗肿胀阴蒂的半寸之外,按摩棒的硅胶头正在疯狂震动。 那是一种无声的折磨。按摩棒并没有碰到她,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震动波的每一次脉冲,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距离阴蒂表皮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来回拨弄。红肿的阴蒂对任何刺激都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震动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表面,都会激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窜脊椎,再炸开在大脑皮层。 她想挺胯。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小樱的脑海里,反复吐着信子。只要往前一点点,哪怕一厘米,那颗疯狂震动的硅胶头就会结结实实地压上她的阴蒂,把这三小时累积的所有瘙痒、所有空虚、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在一瞬间全部碾碎。她会高潮,会像以前被主人允许高潮时那样,阴蒂在按摩棒下剧烈抽搐,阴道痉挛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 尿道。
小樱的注意力被迫转移到膀胱的位置。那根涂满山药泥的紧尿棒还插在她的尿道里,从尿道口一直深入将近四厘米,把整个尿道撑得满满的。棒身表面粗糙的山药纤维紧贴着尿道黏膜,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呼吸,每一次不自主的盆底肌收缩,粗糙的表面就在娇嫩的尿道内壁上轻轻刮擦,带来一种既痛又痒、既憋胀又刺麻的复杂感受。
膀胱里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壁被撑开的胀痛,那种饱满的、沉重的、随时要决堤的压力,像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压在盆腔底部。每一次心跳,膀胱就跟着微微胀痛一次。 每一次按摩棒的震动波掠过阴蒂,盆底肌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而收缩的瞬间,紧尿棒就堵在那里,像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把想要涌出的尿液死死封在膀胱里。 她不敢想"禁尿三天"意味着什么。 但她控制不住地去想。 主人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禁尿三天。“不是开玩笑,不是吓唬。她见过被禁尿三天的奴隶是什么样子—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主人带她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一个叫做“展示台”的活动。每个主人都把自己的阴蒂奴带出来,跪成一排,被轮番玩弄阴蒂,谁先动谁就输。那次有个叫阿瑶的奴隶在震动棒的折磨下挺了胯,她的主人当场宣布禁尿三天。 第二天晚上,小樱在洗手间遇到了阿瑶。那个平时冷艳高傲的女孩蜷缩在洗手间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了血。她跪在地上,膝盖蹭着冰冷的瓷砖一寸一寸地往马桶方向挪,眼睛里全是哀求。 但她的主人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钢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求求您….. 阿的声音沙唖得几平听不清,“求 求您让我尿一点点,就一点点,膀胱要炸 了…… 她的主人走过来,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钢尺的尖端在阿瑶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就那么一下,阿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声尖叫在中途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撕裂的喉音,因为即使痛苦到极点,她也不敢违抗“不许发出声音”的规矩。 钢尺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小樱看到了阿瑶小腹上的皮肤——那里鼓着一个明显的弧形,膀胱的形状清晰可见,整个下腹部紧绷得像一面 鼓,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浅浅的血管紋路。尿 液把膀胱撑到了极限,但尿道口被主人塞进了一根比紧尿棒更粗的金属尿道塞,未端是一把小锁,钥匙挂在主人的脖子上。 第三天,阿瑶没有出现。后来小樱从别人口中听说,阿瑶在禁尿的第三天下午尿失禁了—但不是普通的失禁。因为尿道塞还堵在那里,膀胱内压高到了临界点,尿液从尿道塞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那种排泄得不到任何释放,反而因为膀胱肌肉的持续痉挛带来了更剧烈的疼痛。最终阿瑶的膀胱内膜出现了微小撕裂,尿里带血。她被送去了医院。 从那以后,小樱再也没有在聚会上见过阿瑶。 想到这里,小樱的膀胱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是一阵尖锐的抽痛,像是有人用手狠狠攥了一把她的膀胱,然后又松开。紧尿棒在尿道里随之微微一颤,粗糙的山药表面刮过尿道黏膜,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痒。 她想用手去捂小腹。想蜷起身体。想把腿夹紧。 想用任何姿势来缓解那可怕的胀痛。 但她不敢。
红外线摄像头正对着她,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明一灭,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她跪直了身体。 三个月前,小樱第一次走进主人的房子时,她还不完全明白“阴蒂奴"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时她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学费一年两万八,住宿费四千二,书本费另算。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小心翼翼:“小樱啊,妈这边的钱只够第一学期的学费,生活费你能不能自己想想 力法…..” 父亲三年前走的,工地事故,赔偿金被包工头和律师吃掉了一大半,最后拿到手的钱只够还债。母亲在县城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三百块,给小樱打一千二,自己留一千一过日 子。 小樱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宿舍床上 一劫不劫地愕了整整一个下午。 “阴蒂奴招聘,要求女性18-25岁,身体健康,无性经验优先。工作内容:接受阴蒂玩弄训练。月薪一万起,可预支半年工资。” 这条信息是在学校的兼职群里看到的。发帖人头像是一张风景图,个人简介里只有一句话:”长期招聘,非诚勿扰。” 小樱加了那个人的微信。通过之后,对方发来一份文档,标题是《阴蒂奴工作须知》,内容只有三行字:“一、工作期间完全服从主人安排。二、阴蒂奴的核心训练是保持不动—无论受到何种玩弄,保持微笑,不能动,不能叫出声,不能高潮,不能有任何表情变化。违反任何一条都会受到惩罚。三、确认接受以上条款后,来以下地址面试。”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公寓。小樱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 她不是没有犹豫过。但学费的截止日期一天天逼近,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三百二十块,花呗欠了一千五,兼职群里所有正经的工作不是要交培训费就是要拉到凌晨三点的夜班流水线。 她去了。 公寓内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差点转身就跑。
开内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三十岁左右,五官清秀,气质文雅,看起来像个大学讲师或者医生,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那种猥琐的中年人。他微笑着请她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像在进行一场普通的面试。 “你是学生?“他问。 “嗯,大一刚入学。” “缺銭?” 小樱攥紧了水杯,点了点头。 男人点点头,没有追问,没有流露出任何怜悯或者猎奇的意味。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同,推到她面前:“这是正式合同,一式两份。你看清楚条款,尤其是惩罚条款。如果你能接受,就签字。如果不能接受,现在离开,这杯水就当请你喝的。” 小樱看了一遍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工作内容、薪资标准、惩罚条款。她在“阴蒂奴"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乙方:程小樱。甲方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周渡。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选我?“她问。 周渡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最后他说:“因为你够安静。” 小樱当时没有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直到训练开始之后,她才明白周渡选中她的真正原因 —她确实够安静。在面对极端刺激时,大多数女孩会尖叫、扭动、哭泣、求饶,但小樱的第一反应从来都是沉默。她把所有的反应都吞进肚子里,咬碎了牙往里咽。周波说过一句话:“你这种人最危险,也最有趣。因为你忍受痛苦的能力远远超过享受快乐的能力。这意味着我可以把你推到别人到不了的地方。” 训练是从第二周开始的。 周渡让她脱掉裤子跪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戴上医用手套,用两根手指轻轻翻开她的阴蒂包皮。 那是小樱的阴蒂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触。 她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扣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周渡的动作非常轻柔,他用指腹慢慢揉着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肉芽,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力度小得几乎像在抚摸一片羽毛。但小樱的身体反应是剧烈的—阴蒂在碰触下迅速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坚硬而敏感。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记住这种感觉。”周渡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教学,“这就是阴蒂被玩弄时的快感。你现在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抵抗这种快感。不让它控制你的身体,不让它控制你的表情,不让它控制 你的声音。” 他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速度略微加快了一点点。小樱的腿开始发抖,盆底肌不自主地抽动着,一种想要弓起身体、想要更多地迎接那种快感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下唇,用尽全力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很好。”周渡说,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第一课过关了。但真正的考验是寸止——我会把你推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秒停下来。这种折磨比持续的快感要难十倍。你能撑住吗?” 小樱额头上全是汗,声音颤抖着说:“我…•能。”
周渡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某种小樱当时无法解读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微笑。 第二周,寸止训练正式开始。 周渡每天会玩弄她的阴蒂三次,每次持续一个小时。他用过羽毛、用过毛笔、用过手指、用过舌尖、用过低温的玻璃棒、用过温热的硅胶头。每一种触感都不相同,但每一种都精准地把她推向同一个临界点—高潮的边缘。
最难的是用舌头的时候。周渡会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弹动,那种湿热的、柔软的、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小樱每一次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噼里啪啦地炸开,整个盆底肌群开始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高潮就悬在头顶一厘米的地方,只要周渡的舌头再快一点点,再用力一点点,她就会彻底崩溃。
但周渡每一次都停得恰到好处。在阴蒂开始抽搐的前一秒,在阴道开始痉挛的前一秒,在那一声呻吟即将冲破喉咙的前一秒—他停下来。快感像被一刀斩断的弦,小樱的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阴蒂在空气中空跳,阴道空落落地收缩,小腹深处那团即将爆炸的热流被硬生生憋回去,变成一种又酸又涨又空虚的折磨。 然后周渡会让她休息一分钟,再重新开始。
那一个小时里,小樱被推到高潮边缘的次数从三次逐渐增加到十次,再到二十次。她的阴蒂在高频次的反复刺激下始终保持着充血勃起的状态,红肿得不敢碰,大腿内侧全是被快感逼出的细密汗珠,会阴处湿得一塌糊涂。但她的表情—她做到了——始终保持着一个标准的微笑。 那个微笑是在镜子前练出来的。周渡在训练室里放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小樱跪在地上的时那个微笑是在镜子前练出来的。周渡在训练室里放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小樱跪在地上的时候正对着镜子,能看到自己所有的表情。他要求她在被玩弄阴蒂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十五度,不能僵硬,不能扭曲,要像一个真正感到愉悦的女孩那样自然而温柔地微 笑。 “如果你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了,你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阴蒂奴。“周渡说,“阴蒂奴存在的意义,是为主人提供一种掌控感的极致体验。你的主人玩弄你的阴蒂,不是为了让你爽,而是为了确认他可以百分之百掌控你的身体和意志。你的微笑——在被寸止折磨到发疯的时候依然保持的微笑—就是他掌控力的证 明。” 到了第四周,寸止训练升级了。 周渡邀请了另外两个男人加入训练。他们一个是周渡的朋友秦深,一个是周渡的生意伙伴贺之鸣。秦深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指修长而有力,玩弄阴蒂的时候喜欢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弹拨,力道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一次弹在阴蒂上都能激得小樱浑身一颤,但又不至于过度疼痛。贺之鸣恰恰相反,他笑起来像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哥哥,但手下的动作又狠又刁钻,喜欢用指甲尖掐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拧,那股钝痛混着酥麻的滋味能让小樱把嘴唇咬出血。 三个男人轮流玩弄她的阴蒂,每人二十分钟,中途不休息。他们要测试的不仅仅是她能不能保持不动不叫不改变表情,还要测试她在换了不同手法、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手指之后,能不能立刻适应,能不能始终如一地微笑。 那一个小时,小樱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 “絶望”。 秦深的手指精准而耐心,二十分钟里把她推到了四次高潮边缘,每一次都在最后一秒收手。贺之鸣的手指狠辣而突然,总是在她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加重力道,把她的阴蒂掐得又痛又麻又痒,逼得她差点尖叫出声。而周渡的手法已经渗透了她身体所有的弱点—他知道她的阴蒂左侧比右侧敏感,知道她最受不了的是用中指指腹在阴蒂头上顺时针画小圈,知道画到第十七圈左右的时候她的盆底肌就会开始不规则收缩,那是高潮前最明显的信号。 最后五分钟的时候,三个人同时上手。秦深的手指掰开她的阴蒂包皮,把整颗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贺之鸣拿着一根沾了冰水的棉签,在阴蒂顶端轻轻一点。周渡的手指则探到了她的阴道口,不进去,就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小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上是一个完美的、温柔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眼睛甚至弯成了月牙,看起来就像是坐在咖啡馆里听闺蜜讲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但镜子照不到的地方—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盆底肌在疯狂地不自主收缩,阴蒂在冰凉的刺激下猛烈跳动,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股火焰更旺一分。她想弓腰,想夹腿,想用手狠狠按住那个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小肉芽,想尖叫着求他们停下或者求他们给她一个痛快。 但她没有。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微笑,用尽了十八年来积攒的全部意志力。
训练结束后,周渡用手机拍了一张她微笑的脸,然后把屏幕转到她面前:“看到了吗?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温柔甜美,眼睛里甚至有一点淡淡的光芒。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笑容是在阴蒂被三个男人轮流寸止折磨了一个小时之后拍下来的。 从那以后,周渡开始带她参加聚会。 那些聚会通常在市中心的某栋高档公寓或者郊区某栋别墅里举行,参与人数从五六人到二三十人不等。每个主人都会带上自己的阴蒂奴,让她们跪成一排,接受轮番玩弄。在聚会上,小樱见到了形形色色的阴蒂奴—有的比她小,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睛里还有没褪尽的惊慌;有的比她大,二十七八岁,表情从容,嘴角的微笑像是焊在脸上一样纹丝不动;有的身材娇小,阴蒂却异常敏感,被碰一下就开始发抖;有的阴蒂做过穿刺,上面挂着小巧的金属环,玩起来叮当作响。 有个叫苏晚的阴蒂奴给小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苏晚二十三岁,跟着她的主人已经两年了,是小樱见过的最“稳”的阴蒂奴。在一次聚会上,五个男人轮番用电动牙刷、羽毛、跳蛋和冰水玩弄她的阴蒂,整整四十分钟,她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眼神柔和而平静,甚至还用平稳的声音回答了一个旁观者的问题:“是的,主人们的玩弄让我感到很开心。”
小樱当时就跪在苏晚旁边,她能清晰地看到苏晚的阴蒂。那颗肉芽已经被玩得肿成了深红色,表面的包皮被完全翻开,充血到了极限,在跳蛋的震动下不断跳动。苏晚的会阴处全是水光—那不是汗,是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黏液,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在反复的寸止中积蓄了巨大的性兴奋。但她就是不崩溃。她的盆底肌几乎不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是放松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小樱做不到那样。
她可以保持微笑,可以不发出声音,可以不躲闪不挣扎不夹腿不弓腰。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盆底肌总是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在手指碰触的瞬间就会剧烈跳动,前庭大腺的液体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有一次秦深用手指快速刮弄她的阴蒂头,她的整个阴部肌肉群都开始痉挛,小腹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好几下,虽然脸上还是笑着的,但身体已经失控了。 秦深当时说了一句话:“你的阴蒂比你的脸诚实多了。” 从聚会回来之后,周渡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有惩罚小樱,但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让小樱心里一沉的话:“你还需要练。” 阴蒂的瘙痒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山药春药的药效在第四个小时左右会有一个峰值—这是小樱从之前的经历中总结出的规律。第一次被涂山药泥是在训练期的第三周,周渡把新鲜山药磨成的泥浆涂在她阴蒂上,那种痒让她在两个小时内失去了所有理智,哭着求饶,扭动得像一条脱水的鱼。那是她唯一—次在训练中崩溃。惩罚是打屁股二十下,外加阴蒂上涂加倍的山药泥再绑上震动跳蛋整整一个小时。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对山药的痒有了一种本能 的恐惧记忆。
而现在,山药春药混着按摩棒的震动波,正在把她推向比上次更可怕的深渊。 阴蒂已经痒到了什么程度呢—它不再是一个点,而是一整片区域。痒从阴蒂头蔓延到了整个阴阜,扩散到了大腿内侧,顺着盆底肌群渗透到了身体深处。那些平时根本感觉不到存在的神经未梢,此刻全部被唤醒了,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着同一个信号:痒。想蹭。想按。想揉。想用任何方式止住这该死的痒。 但红外线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一直在亮着。 小樱把意识从阴蒂上强行拉回来,集中到呼吸上。这是她训练出来的自我调节技巧—当刺激超过承受限度的时候,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件具体的、可控的事情上。比如呼吸。吸气,四秒。感受空气从鼻腔进入,经过气管,到达肺部,横膈膜下压,腹部微微鼓起。停住,四秒。感受腹部的压力,感受膀胱里尿液被这股压力轻轻挤压的胀痛,感受尿道里紧尿棒的粗糙表面。呼气,六秒。慢慢呼出去,腹部回落,盆底肌在呼气的过程中微微放松了一 瞬一 不对。 盆底肌不能放松。 小樱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的盆底肌群已经在持续的高度紧张中疲惫不堪了,每一次呼气时肌肉都会本能地放松一瞬,而那一瞬间,膀胱的压力就会全部压在紧尿棒上,堵在尿道深处的尿液会拼命往外涌,又被紧尿棒死死封住。那种排泄的冲动和排泄被阻断的冲突,变成了一种尖锐的胀痛,从小腹中心辐射到整个盆腔。 她必须重新收紧盆底肌。但收紧盆底肌意味着阴蒂周围的肌肉也会跟着收缩,而阴蒂肿胀到了这种程度,任何一丝肌肉的牵拉都会让它产生新的瘙痒和快感。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放松盆底肌会让膀胱胀痛难忍,收紧盆底肌会让阴蒂痒得发疯。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选择:收紧盆底 肌。 她宁愿痒,也不愿承受那种膀胱要爆炸的恐惧。 盆底肌收紧的瞬间,阴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又像是有一小股电流从根部窜到了顶端。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跪在瓷砖上的女孩,双腿被钢杆分开,阴部完全暴露。 红肿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挺出来,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果子,表面糊着一层山药春药的半透明薄膜。按摩棒就在正前方半寸的位置疯狂震动,硅胶头上甚至能看到空气震动形成的微小波纹。女孩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膀胱被尿液撑满的形状,尿道口露出一小截透明的硅胶棒尾端,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的脸上,是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看起来温柔而平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点迷蒙的水光,像是刚睡醒时的慵懒神情。但没有一个旁观者能看到那个微笑下面的东西—咬紧的牙关,僵硬的颈部肌肉,以及那个正在用全部意志力对抗阴蒂瘙痒和膀胱胀痛的大脑。 “只要往前稍微挺下胯…..”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那个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蛊惑味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逗弄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那是两个小时前的事了。 当时她跪在一排阴蒂奴的最右边,旁边是苏晚。这场聚会的规则很简单:所有阴蒂奴跪成一排,接受主人们的轮番玩弄,谁坚持不动不叫不改变表情不离谱的时间最长,谁就能获得一次排尿机会。 小樱非常需要那次排尿机会。 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尿尿了。周渡在昨天中午 給她最后一次排尿之后,就用一根細小的尿道 塞封住了她的尿道,直到今天聚会开始前才取出来。但取出来不代表她可以尿—周渡明确告诉她,今天的尿,必须自己在聚会上赢回 来。
“赢不了就继续憋着。”周渡在来的车上淡淡地说,“什么时候赢了什么时候尿。” 膀胱的胀痛从昨天傍晚就开始了。起初只是一点若有若无的沉重感,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变成了清晰的胀意,凌晨两点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到了今天早上,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来一个小弧度,用手轻轻按下去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饱满压力。周渡出门前用手指在她小腹上敲了敲,听着那闷闷的浊音,满意地点了点头:“禁了一天的量,刚刚好。憋着这个量去参加聚会,你会更卖力的。” 膀胱胀着去参加聚会,这种状态下的阴蒂奴确实更容易被推上高潮—这是周渡的结论。因为膀胱的胀满会压迫到阴道前壁和盆底神经 丛,让整个盆腔区域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阴蒂的敏感度会成倍提升。一个禁尿一天的阴蒂奴,阴蒂被玩弄时的反应会比正常状态强烈得多。 小樱在聚会上感受到了这一点。 第一个上来玩弄她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戴着婚戒,手法出乎意料地温柔。他用食指指腹沿着阴蒂周围的包皮轻轻画圈,一圈一圈地绕,就是不碰中间的肉芽。那种撩而不触的挑逗比直接碰触更难忍受—阴蒂在期待中不断充血勃起,却始终得不到实质的刺激,整颗肉芽空落落地挺在外面,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它轻轻颤抖。 小樱保持着微笑,一动不动。 第二个男人用牙签。不是扎,是扫。他把牙签的尖端折掉,用断裂面的微小毛刺在阴蒂头顶端来回轻扫。牙签断面的纤维粗糙而尖锐,扫过充血到极点的阴蒂表皮时,会产生一种介于痒和刺之间的奇异触感。小樱的盆底肌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按住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微笑保持住了。 第三个男人用羽毛,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鹅毛,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拂动。这个反而是相对最容易忍受的刺激了—比起山药春药的痒,羽毛的触感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 第四个男人用电动牙刷的刷头背面,在她的阴 蒂上来回摩擦。 到了第五个男人,情况开始失控。那个男人是周渡的熟人,叫韩驰,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健身教练,手指粗粝有力,指腹上全是老茧。他上来就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小樱的阴蒂,像捏一粒葡萄那样把它夹在粗糙的指腹之间,然后开始轻轻搓揉。 那粗粝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过阴蒂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猛烈得几乎让小樱的眼前发白。她的盆底肌剧烈痉挛,小腹抽搐了好几下,膀胱在那一瞬间被挤压到了极限,一股尖锐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想夹腿,想弓腰,想把阴蒂从那只粗糙的手里挣脱出来— 但她没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那个微笑焊在了脸 上。
韩驰搓揉了大约三分钟,发现她居然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啧了一声:“这个奴儿有点东西啊。” 然后那个男人就上来了。 小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她记得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猎人特有的耐心和残忍,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他先是观察了她的阴蒂很久,凑近到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按摩棒,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并没有直接把按摩棒按上她的阴蒂,而是把它停在距离阴蒂半寸的位置。 “小樱是吧?”他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认识你主人。他在我面前夸过你,说他这辈子见过最能忍的阴蒂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樱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微笑。实际上,仅仅是按摩棒在半寸外震动产生的空气波动,已经让她的阴蒂开始不由自主地跳动了。那个震动的频率恰好是她最受不了的中低频,每一下震动的波动都像一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从阴蒂扩散到整个盆腔,连膀胱里的尿液都在跟着微微震颤。
“意味着,”男人自顾自地接下去,“把你玩坏掉, 会是我今年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按摩棒往前推了不到一厘米。震动的硅胶头距离小樱的阴蒂只剩下不到三毫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震动产生的热量辐射在阴蒂表皮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像羽毛一样在阴蒂顶端来回拂动。 “只要往前稍微挺下胯,“男人压低声音,语气近乎呢喃,“我就把这玩意狠狠按在你那颗骚豆子上,让你好好爽一回。你已经被玩了快一个小时了吧?快感攒得差不多了吧?阴蒂是不是痒得不行了?往前一点点就行,没人会怪你的,你主人不在这个房间里,没人看到,没人知道,就我和你。往前一点,就一点。” 小樱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个男人的声音真的有某种魔力。也许是他说话的节奏恰好和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同步,也许是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想要服从的磁性质感,也许单纯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在将近一个小时的轮番折磨中已经消耗到了极限——她往前挺了一下胯。 那真的只是一点点,最多一厘米。但这已经够 了。 按摩棒结结实实地压上了她的阴蒂。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炸成了白色的碎片。 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的话—就像是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开,一座被堵了太久的堤坝突然决口,一道在身体里压抑缠绕翻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闪电终于找到了出口。阴蒂在震动棒的按压下剧烈抽搐,快感像海啸一样从那个点席卷全身,她的盆底肌疯狂痉挛,小腹剧烈起伏,膀胱在盆底肌的挤压下发出了尖锐的胀痛信号——但连那种胀痛都被卷进了快感的洪流里,变成了高潮的一部分。 她几乎高潮了。 “几乎”的意思是,在高潮爆发的前零点一秒,那个男人移开了按摩棒。 快感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被松开,猛地弹回了原点。阴蒂在空气中疯狂地空跳,阴道在痉挛中空虚地收缩,高潮被生生从她的身体里抽走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落落的、比死还难受的空虚感。 “你这小奴儿也不禁玩儿啊,这么骚。” 男人大声说,声音里带着嘲讽的笑意。房间里的其他人—主人们和奴隶们都看向这边。韩驰皱了皱眉,刚才用羽毛的男人笑了一声,苏晚微微侧过头来看了小樱一眼,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意味。 然后周渡走了进来。 他刚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在擦手。他听到了那句话,看到了男人脸上嘲讽的笑容,也看到了小樱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混合着高潮余韵和空虚痛苦的扭曲表情 —她的微笑在那零点几秒里碎掉了。 周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过来,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说了句什么小樱没有听清的话。然后他低头看着 小櫻,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回去吧。”他说。 回家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小樱的阴蒂还在高潮未遂的余韵中隐隐抽搐,膀胱里积攒了一天的尿液沉甸甸地坠着,她夹紧双腿坐在副驾驶上,不敢动,不敢说话,不敢看周渡的脸。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知道惩罚会来。 但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惩罚。 回到家之后,周渡在浴室里亲手给她的阴蒂涂上了山药春药。他的手指裹着医用手套,从一个小玻璃罐里挖出一坨淡黄色的透明凝胶,均匀地抹在她的阴蒂头、包皮内侧、小阴唇甚至尿道口周围。凝胶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是一种清凉的触感,但几秒钟后就开始发热,然后是一种缓慢升起的、从浅到深的痒。 “这个比新鲜山药泥持久。“周渡一边涂一边说,语气平和得像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纯山药泥的痒感持续两小时左右,这个加了缓释成分,四个小时后达到峰值,持续时间大约是八到十二个小时。你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体会。” 涂完之后,他拿出了一根透明的禁尿棒。棒体大约四厘米长,直径四毫米左右,表面涂满了另一层更浓稠的山药泥。他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小阴唇,另一只手捏着紧尿棒的尾端,把它对准尿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这是小樱第一次被插入尿道。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尿道不是阴道,它本来就不是用来容纳任何物体的通道。当紧尿棒的尖端抵住尿道口往里推的时候,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灼烧感,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细针在往里钻。但更难受的是山药泥碰到尿道黏膜的瞬间—尿道黏膜比阴蒂表面更娇嫩,山药的刺激性在那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深入到了组织内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尿道壁里钻来钻去。 当紧尿棒完全插入之后,周渡用手指在尿道口周围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滑出来。然后他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站起来,去训练室。” 训练室就是客厅旁边的那间小屋。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一个红外线摄像头架在三脚架上,和角落里放着一台剧烈震动的按摩棒。按摩棒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支架上,支架的高度经过了精心调整,恰好让按摩棒的硅胶头对准一个成年人跪姿时阴蒂所在的 高度。 “跪在这里。“周渡指着镜子正前方的瓷砖地面,“双腿分开,跟肩膀一样宽。后背挺直,头 抬起来,看着鏡子里的自己。” 小樱照做了。膝盖落在冰凉坚硬的瓷砖上,立刻就传来一阵钝痛。她分开双腿,挺直后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阴部红肿充血,阴蒂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山药凝胶,尿道口露出一小截透明的硅胶棒,按摩棒就在正前方嗡嗡震动。 周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看着我。”他说。 小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那种平静温和的样子了。里面有一种冷,一种锋利,一种被冒犯后的怒意。但最可怕的不是怒意—最可怕的是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 ”.…我动了。“小樱的声音在发抖。 “不止是动了。”周渡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来,“你在别人手上差点高潮。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几句话,一个按摩棒,你就往前挺了胯。我的阴蒂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着别的男人发骚。〞 他低头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弄脏了的玩具。 “你知道这让我多没面子吗?“ 小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因为哭出来的表情变化也算“动了”。她拼命忍着,把眼泪含在眼眶里,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道歉没用。”周渡说,“惩罚才管用。” 他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红外线摄像头按了一下。摄像头上方的红色指示灯亮了起来,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闪烁。 “这是一个动作捕捉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上的专门软件。它能实时捕捉你身体任何部位的位移—面部肌肉的微表情变化、腿部的开合角度变化、骨盆的前后移动、盆底肌剧烈收缩导致的腹部起伏幅度。任何一个参数超出了设定阈值,电脑就会记录一次违规。” 他转过来看着她。 “规则很简单。只要这机器检测到你动了—不管是表情变化、腿并拢、身体倾斜、高潮了,还是敢发骚往前顶胯——禁尿三天。这是第一次违规的代价。如果累计三次违规—”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她那颗涂满山药凝胶的红肿阴蒂。 “我就把这颗骚豆子玩到报废。我说到做到。” 报废。 这两个字像冰块一样滑进了小樱的胃里。她见过阴蒂被过度刺激导致神经损伤的案例。在训练期第三周,周渡给她看过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女人被绑在妇科检查椅上,她的阴蒂呈现一种病态的暗紫色,肿得有拇指那么粗,即便最强力的按摩棒按上去也只会有微弱的感觉。 画外音是一个医生的声音,在解释这是长期过度刺激导致的阴蒂神经钝化,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部分知觉,有些损伤是永久性的。 “她以前也是阴蒂奴,”周渡当时说,“遇到一个不太讲究的主人,一天之内把她玩到高潮了二十几次,玩过头了。你看她现在—连最基本的快感都感受不到了。阴蒂彻底废了,做女人的 赤趣去了一大半。” 周渡站起来,走到内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红外线开着,数据实时回传到我手机上。你最好祈祷自己连一根睫毛都不要动。” 內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小樱一个人,还有落地镜里那个 跪在地上的女孩,还有正对阴蒂疯狂震动的按摩棒,还有头顶上一明一灭的红外线摄像头。 膀胱胀痛。尿液沉甸甸地压在盆腔最深处,膀胱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块,用手摸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圆鼓鼓的轮廓。禁尿一整天的积累,加上紧尿棒的严密封堵,让每一次膀胱的自然收缩都变成一次尖锐的胀痛。 但膀胱的胀痛还能忍。 真正让她的腹肌发酸发硬的,是往前顶胯的冲 动。 那种冲动是极其本能的。阴蒂在长久的空虚中积累了太多的性兴奋,再加上山药春药带来的疯狂瘙痒,让它在震动波的撩拨下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咆哮着要冲出去。往前挺胯,压上按摩棒,用震动把所有的痒都碾碎,把所有的空虛都填满——这个念头像一首不断循环的歌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个节拍都在瓦解着她的理智。
小樱的腹肌在用力。她拼命把骨盆往后收,让阴蒂和按摩棒之间那半寸的距离保持恒定。但腹肌已经在长期的紧张中开始发抖了,小腹上的肌肉纤维一根一根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骨盆微微前倾—然后又被她硬生生拉回 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微笑。 保持着微笑。 那个笑容现在看起来像一个鬼脸。嘴角上翘的弧度还在,但嘴唇在轻微地颤抖,两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开始出现微小的抽搐。眼眶里还含着刚才的眼泪,让整个笑容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凄惨感—像是在葬礼上努力微笑的表情。 她想起了一个细节。 那是上个月的一次外出。周波带她去一家餐厅吃饭,同行的还有秦深和贺之鸣。在等菜的时候,秦深突然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探进了她的裙底。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周渡的规定。 秦深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阴蒂,在桌布的遮掩下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他一边用左手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右手端起红酒杯跟周渡碰杯,脸上是完全正常的社交表情。 而小樱坐在餐厅的卡座上,周围是衣冠楚楚的食客,头顶是温暖的黄色灯光,耳边是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人们的谈笑声。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温馨高雅的场景里,一个女孩的阴蒂正在被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揉捻着。她必须保持正常的坐姿,不能脸红,不能喘气,不能有任何会引来旁人注目的异常反应。 秦深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圈。 中间服务员来上菜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没有停。小樱用尽全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切牛排的手一丝都没有抖,甚至还对服务员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周渡后来在车上说了一句她至今记得的话:“你今天的表现,说明你终于进入状态了。一个合格的阴蒂奴应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的玩弄下都能保持完美无缺的外壳。你今天 的売,很硬。” 壳。 对,她在那次餐厅的经历中学会的最重要的技巧,就是把意识和身体分离开来。把自己的意识想象成一颗躲在厚厚壳里面的小动物,无论壳外面发生了什么—阴蒂被玩弄也好,膀胱被涨满也好,山药春药在皮肤上烧起一片又一片的痒也好—那颗小动物都缩在壳里,把自己涨满也好,山药春药在皮肤上烧起一片又一片的痒也好—那颗小动物都缩在壳里,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动,不响,不反应。 现在她需要那个壳。 她把意识缩进去。 闭上眼睛,深呼吸。不是真的闭眼—红外线会记录眼睑的动作—而是在意识层面闭上眼睛,切断意识和阴蒂感知之间的连接。阴蒂上面有什么?痒。膀胱里面有什么?胀。按摩棒在哪里?半寸之外。这些信息都是壳外面的东西,让它们停留在壳外面。壳里面的小动物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持微笑,一动不动,就像餐厅那次一样。
一分一秒地流逝。小樱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壳的保护让她渐渐找到了一种微妙平衡。微笑还在。身体 迩在原位。按摩棒的震动还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