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谅我
小萱1x岁了,性格开朗温和,表现优秀,只是近来跟父母老师顶嘴抬杠。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些抬杠傲娇是很正常的,骂就骂些,狠狠骂过一顿,其实大多会有些触动,于是事情也会有些变化。
只是这让小萱的妈妈犯了难:孩子这才1x岁,就已经顶嘴起来了,再过几年彻底进了青春期又如何是好?岂不鸡飞狗跳?
她是个单亲妈妈,养育子女对她不是个容易的事,白天在外工作,晚上回家已是晚间黄金档时分,尽管她是中产——真正的中产,占社会人口不到百分之七,甚至有时必须提醒,他人才能想象出的中产,而她一直隐隐希望人们学会这点区分。
近来老师打电话告状越来越频繁,这是很麻烦的事。
人都有社交圈子,这么点事不妥善处理,闲话就满天飘,毕竟人们向来在笑谈别人上水平出奇。
她督促过小萱:无论如何,学业是第一位的,先完成学历,人才能在社会上立足。不是因为我们喜欢学习,而是面对社会总得舍弃什么。如果你不认可你的老师,你应该顺着他,加倍完成好功课,你才有资格评判他,不然人们只会认为你是水平差还爱抱怨。
然而小萱从无触动。
不久前,萱妈还发现了最丢人的事情,小萱居然开始顶桌角了。
看着小萱时常有不明体液的内裤,外加已是在学校里整天跟一群男孩混在一块了,这可把萱妈气坏了也急坏了。她工作那么忙,小萱却不知体谅,惹出那么多事,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就是屡教不改,让萱萱妈越来越烦躁。
这天,在酒会上,萱妈陪着客户喝酒,三巡已过,凭借着交际手腕和提前吃的醒酒药,她依旧清醒如常。
她陪着的这位贵妇则有些晕乎乎的,也不管是谁,见什么说什么——反正都是交际圈子里的人,怎么都是半个熟人,些许家常里短,又算得了什么?
萱妈不由得说说孩子的事,这是她拉近距离一贯的方法,一众人等是唉声叹气。
她们也都有孩子了,小的五六岁,大点的十七八。年龄虽是不同,不变的是那份不听话。
这位贵妇神秘一笑,笑这群小姐妹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对付不了。
“你就能对付的了你家丫头?谁两三年前说头疼的很来着?“萱妈假装醉醺醺的说着。
“嘻嘻,那是没有找到法子嘛,孩子淘也没好好想。”
“哦?那是现在有法子咯?这不快给姐妹们讲几句?来,请我们的姐姐示下赐教!”
众人们鼓着掌。
“不用,不用,我这招法,歪!不敢当,你们不要说出去。” 说罢又喝了一口浓香的葡萄酒,手法中透露着画骨的精致优雅。
贵妇邪魅一笑:“知不知道一个东西叫:贞操带?”
众人不解,至少看起来绝对是不解的。
于是贵妇人喊来她的儿子。
“宝贝,给大家看看你的裤裤!”
一边众人惊呼,一边贵妇人一把扯下男孩的裤子,一条细腻处理的光滑金属三角裤出现在众人眼前,闪着银亮的光泽,将男孩的三角区彻底封闭。
“就是这个,这是种带锁的内裤,穿上去没有钥匙,天大的力气也弄不下来哦~”
说罢贵妇人摇了摇手里的一枚银亮的钥匙。
“就这样就行?就这样锁着?” 众人疑惑不解。
贵妇人邪魅一笑,“自是不止~”
说罢,拿出手机一按。
电流噼啪声从那男孩的股间传来,伴随着男孩痛彻心扉“啊!!!”的大喊。
“妈妈我错了!妈妈我错了!” 男孩满地打滚,捂着下体,但是那痛苦的来源始终没法逃脱,只好立时跪下朝那贵夫人磕头。
贵妇人微笑,看着众人。
“好邪恶…”
“这给孩子用会不会太过了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那贵妇冷笑一声,又吸了口烟说:“姐妹几个,别这分钟站上道德高地了,早些年,哪几个不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嗯?还和我哭诉来着~”
沉默。
“呵,那我也不打扰大家了,今天咱们玩的挺开心的。至于想给孩子们订东西的,打这个电话就行。” 说完递给每个人名片,散场了。
几个月来,萱妈心头萦绕着的都是那天的情景。
她拿着那张名片,看着最近回来的比原来晚的小萱,思来想去,每天琢磨琢磨。
她不是个变态,只是孩子淘气时,没有个底线是不行的。
尤其最近小萱每晚回一次,她的决心便更进一步。
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人中龙凤?哪个父母不是努力给孩子提供最好的?手段下作些又如何?什么比得上孩子的将来?
然而越是决心深刻,小萱便越晚回,她不曾,也不愿注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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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到了。
花了快60万?
这个价格,对社会约莫九九成的人来说都有些肉疼。
不过萱妈在教育上一向舍得花钱,因此她毅然决然定制了最豪华的全品类套装。
形势是冷峻的,盒子却是温情的。
刚拿进客厅,萱妈就拆开快递外包装,里面是淡粉色的净素嵌瓷樱花木盒子,再打开,一件件道具专业地罗列摆放在雕花净白绸布上。 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一种理性和圣洁。
她的内心波涛汹涌,激动着别样的悸动,抱起了盒子,努力用她这么多年历练出的坚定的意志稳稳地走回去。
然后,砰!的一声关了她卧室的门。
总之,此刻,萱妈再次慢慢打开了精致的盒子,银光乍现。
左上角是一个粉桃红合金的厚项圈,看起来像猫的项圈,下面还挂着亮闪闪的小铃铛。
小萱妈妈怕这种金属器物容易脏,拿手蹭了蹭,结果没看见油印,于是泰然自若了一些。
这个项圈真正的秘密在于,只要按下遥控器,项圈会自动流出黏性液体橡胶,逐渐包裹形成全包头套,随后眼耳口鼻都被牢牢封住,抓不出痕、切不出印、剪不破口、烧不透热。
分子马达的设计,实现了任意改变头套的造型的功能:或留下口部的开孔以便塞入口塞,又或者塞上鼻子不通气短暂窒息犯人。
一切只听命于经过认证的主人。
右上角则是一排排肛塞和阴栓。
这些肛塞和阴栓都是精心设计的造物,用了和贞操带同款的医用合金,造型各异,基本的有柱状、球形、糖葫芦形,高级的是假阳具形、三棱柱形、布满吸盘的章鱼触手形,根据不同的需求选配——变动的是形状,不变的是痛苦。
左下角是数大瓶特制药液。
一种是变性水性润滑油,温润透明,未变性只起润滑之用,方便器具插入。 然而一段时间之后润滑油却会变性为强力黏胶,叫那润过的栓能进不能出。若是强行拔出来,就都会扯出一大股胶丝,随后又被这些黏胶丝拉扯回到原位,胶液也到处都是——这是防止私自拆出肛塞的留痕式设计。
一种是红色的膏状润滑油,添加了缓释处理的辣椒碱并薄荷萃取成分,在器具表面可以形成长期的涂层,随时间推移慢慢释放刺激成分。
还有一瓶无色无味的水样液,看着无奇却威力无穷,那是春药。小萱妈妈知道小萱不可能简简单单因为一些刑具而屈服,一些精神控制是必须的。
最后一瓶微稠液体,是阴部嫩化保养液。这瓶保养液可以养护男女孩子的阴部,让男性龟头柔韧,阴茎硕大,女性阴蒂水嫩,阴唇肥厚。
毕竟再怎么样,孩子未来的性生活健康是需要照顾的。
右下角是一对手镯和脚镯,那和项圈一样,虽然看起来很好看,但其实是拘束道具,可以流出液体橡胶,又或者连接另一只镯子,老老实实拷起来,但也可以很有创意——左手连着右脚,这种肯定更好。
到了中间,则是这次的最核心道具——贞操带
小萱的贞操带是T字形设计的,看起来就很紧,可以牢固地固定在髋骨上避免滑动。
内侧用粘性橡胶配合喷胶工艺包裹了贞操带的金属层,形成了橡胶层和金属层高强度的一体性,怎么弄也不会滑动的同时,还耐得住高强度的破坏,并带来高度的密封性能,穿上贞操带可以说连空气都吹不进去
阴部设计极其精细,有独特结构,据商家宣传,名曰“阴唇碗”,需要根据每个孩子的生理特征和阴部形状定制。
小萱妈妈想起自己之前偷偷趁着女儿不注意,冒着被小萱发现以致亲子关系破裂的风险,把塑形泥偷偷贴在她的阴部,险些觉得这一切不值得,现在看来这么做值得。
这阴唇碗,在贞操带对应大阴唇的位置,有两块用高粘性橡胶做成的凸起,上面各有一排银亮细小的导电珠子。
若是安装完成,小萱外阴唇就被牢牢箍住,顶在里面,还被粘着,分毫不能移动。
阴唇碗的内侧,也有左右各带着细密导电珠的高粘性橡胶材质的凸起,只是这次的四片凸起又薄又软,名曰“阴唇瓣”,形状就像四片女孩子的内阴唇。
这四片凸起,要在穿戴时,一对粘在她的外内阴唇之间,一对放在内阴唇和引阴道之间。
如此结构配合橡胶的粘性,确保无论怎样运动,电极都会处于合适的角度,把电流扎向娇嫩的阴瓣。
贞操带的上方有一个管子,细长细长的医用管,是插入尿道的导尿管。
这个管子内部有分子级止回阀,并镀银杀菌,确保长期佩戴的卫生。
管子后端,是一个小球,植入膀胱,充气后会膨大,确保导尿管不会被拔出。
小萱妈妈在这里有一些额外的心思,所以定制的时候要求了充气小球膨大程度更高,高到像个小皮球。
这是为了减少小萱膀胱的储尿量,以及说不定可以开发一些憋尿惩罚呢?
再上方有一个小洞,是插入阴蒂的接口,插入后,从贞操带的外侧用“阴蒂箍”固定阴蒂。如果按照最严格的固定方式,可以给阴蒂穿孔——但是小萱妈妈不希望这样严苛,她是个仁慈的妈妈。
阴蒂箍,前身是个叫“约束环”的经典老产品,发明至今很多年了,在亲子教育界声名赫赫。它是一种可以进入人体的纳米机械,和神经相连,在身体表面则显示为一个银环。它可以给佩戴者带来又痒又痛的体验,生不如死——而这只须一按遥控器。
阴蒂箍不用多说,自然也是导电的,而且这次的设计是可以连接在贞操带上的。
肛门处,空空的,是一个跟随人体曲线造型的洞洞。
肛门洞旁边有两个裸露的导电点,能贴在肛塞的底座上,让金属肛塞把电流导入小萱身体的深处。
如果不用肛塞,还可以加上肛门锁——一个平平的锁头,虽然不像肛塞插入体内那般刺激,但是想带着肛门锁排泄注定是天方夜谭。
而在贞操带的深处,看不见摸不到的地方,还有一个米级精度的定位装置,一个温控装置。
小萱妈妈踌躇满志,赶快穿过走廊,拿来了之前搞好的其余准备:安眠药、麻醉剂、剃须刀、脱毛膏、捆绑绳、眼罩、口塞、鞭子、反省板…
她等着一天很久了,她要小萱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萱妈看着这一整套道具,笑的合不拢嘴。
她知道,小萱的叛逆必将终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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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一直不喜欢晚学班,因为后面紧跟着小提琴班,舞蹈班,还跟着一堆事情,每个都累死了,回家已经是晚上黄金档的时候。
她望着窗外,听着雨丝划开空气的声音。
不过有个好消息,小萱今天语文考了92,数学91,英语90,其余几科副科没出成绩。
这个分数不算高,但是能全面90的人毕竟少,而且如今她考试很稳定了,只须再努力一阵子,升学考保底全90出线,甚至还有自信争取全满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稳步提升,同时还有余量,于是小萱心满意足,把笔转的飞快,如力士舞剑转指柔。
只是心不在焉的表情,对晚学班老师如眼里的沙子,因此小萱已经上了课后联系家长名单,并再次被戴上了劣迹学生的铁帽子。
放学了,小萱飞快往公交站赶。
雨水跟着小萱的步伐飞溅,“哒哒哒”地响着。
又没赶上,唉,看来又要被妈妈骂晚回家了。
卫星地图显示,晚学班的位置距离家有34分钟路程。
然而萱妈就真的设计小萱必须在34分钟之内到家——不考虑赶车时间,不考虑下雨这类情况。
此刻反正赶不上了,小萱觉得心里很累,于是慢慢走回去吧,即便没有雨伞,即使回去就会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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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回来啦~” 小萱有些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她觉得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然而今天家里没声音,一反常态,‘连妈妈都没早回来呢!’
窗外的霓虹进了屋子,喧嚣着不属于人间的活力。
屋子很大,像一座空城
她把背包一甩,湿了的衣裤一丢,坐在第二层楼的客厅,看着悦动的霓虹都市、之外的地平线,那里在云雾和光的遮蔽下,氤氲而冷峻。
心很落寞,像一间小黑屋
不过,小萱想到现在她可以把成绩告诉妈妈,说不定会让她高兴几天。
她没开灯,就这样光着坐在客厅,看着不怎么开过的电视发呆,坐在高高的沙发上摇晃着双腿。
而在隐藏式摄像头的背后,萱妈安静地看着监控,看着双腿摇摇晃晃的小萱。
‘坐没坐相!’ 她想着。
‘还光着身子!不知廉耻!’
自从上次收到贞操带以来,她的内心已经蛰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来,她处理工作,阅读说明书,事情多,东西多,麻烦也多。
她本来想努努力,清理一个比较空闲的时间来安心教育小萱,结果越忙就越忙,忙忙不息,像卷进了台风。
现在终于等到了长假,自己接上年假连休,时间估计够用。
但是按规定这样堆在一起的连休方式要扣一些绩效工资,唉。
小萱何时能明白妈妈的苦心呢?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但愿成效显著吧。
不过不显著,也有办法显著就是了。
于是萱妈开足马力,井井有条处理着事情,长袖善舞。
对上动之以情,对下晓之以理,内外无过,上下认可。
人生何时不疲惫?
然而忙里偷闲,现在要好好教教小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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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在家坐着,早已忘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妈妈~!”
随着开门声,小萱跑过去抱住了妈妈的大腿。
她这一刻的她任何孩子一样,充满着稚气。
“小萱,来,坐这里,妈妈有些事问问你。” 声音慢慢钻出来。
小萱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慢慢坐在一旁。
“小萱,我问你,前几天你是不是欺负男同学了?”
“……”
“……不知道,你去问问吧。” 小萱习惯了这种泼冷水,如今她只觉得无聊。
“你这孩子,妈妈这是关心你,你怎么爱搭不理的?”
“…” 小萱知道,这是妈妈又听老师的一面之词。她妈妈如果真心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去调查一下就知道那天是男生调戏在先,没打赢她在后,老师抓住机会颠倒黑白,如是而已。
“你为什么又晚回呢?”
“…”
“老实交代,妈妈一天到晚很累了,体谅一下妈妈好不好?”
“我回屋了。”
“你这孩子!”
咔哒,轻轻地关门声起。
小萱不知道的是萱妈心也落了地,咣当一声沉重地断绝了她对小萱的原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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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安眠药加入一杯水中,一个人就能昏昏而眠不知不觉。
小萱刚刚落入了这样的陷阱——她不曾设想。
小萱妈妈缓缓推开女儿卧室的门,看着深睡的女儿,蹑手蹑脚提着小心翼翼的心。
她不放心一片区区的安眠药,因此吸入性麻醉剂自医用呼吸面罩中喷涌,慢慢贴上小萱的面部。
这是危险的一步,因为现实生活中,的麻醉极其困难,多一分浓度就伤残,少一分浓度就无效。
然而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一位妈妈照顾孩子的心。
‘熟睡的你是多么可爱啊,如果你不走上歧路,你是多么好的孩子…’ 小萱妈妈心想。
脱去小萱草莓图案的内裤,少女的粉嫩映入眼帘。
小萱妈妈则细致检查了一下内裤,没发现体液的痕迹,心情好了很多,可是看见有几根因性发育而出来的阴毛,脸又沉了下去——这要是不及时管教,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叹口气,萱妈穿过走廊,临时去拿了以为不会用到的刮胡刀,剃去那几根青春期的萌芽,随后涂上阻止生长的脱毛膏,妥善处理了这个小插曲。
恢复秩序了,萱妈翻开盒子拿出准备好的一件件小小的道具。
把贞操带垫在小萱屁股下面,呈爪牙之势,一切仿佛亟待成功。
首先先把阴部嫩化保养液缓缓倒上小萱的阴部去。
随着手头凉凉的感觉传来,小萱妈妈确定无疑,她这是时隔很多年再次触碰小萱的阴部。
这保养液黏而拉丝,不容易涂抹。
她只好再次穿过走廊,又取来一副崭新的橡胶手套。
她忘买医用的手套了,所以用洗碗的凑合一下。反正,涂抹保养液不需卫生标准太高,这幅手套又是全新未开封的。
萱妈想到自己兜兜转转,完全没有工作时期的果决,自觉这是何等真切地爱着小萱的结果。
她分开小萱的腿让她的阴道裸露,然后戴着手套翻开小萱的大阴唇。
她看到了因青春期而变大不少的小阴唇,已像桃花微皱,不由得有些厌恶,用手揪了揪,发觉是真的,才忍着反感把药涂抹上去。
现在,小萱的阴部被湿润,仿佛效果立竿见影,柔韧而傲然挺立。
小萱妈妈的成就感满满,索性,又在手套上倒了一些药液,均匀抹在手指上,然后慢慢伸向小萱阴道中,细细涂抹。
小萱还是处女,所以要小心不要弄破处女膜。
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小萱妈妈轻轻剥开小萱的阴蒂,涂上麻药,随后把用胶头管子包装的阴蒂箍慢慢推到阴蒂上。
阴蒂箍随后勒紧,收缩,让那尚显稚嫩的阴蒂鼓起来,像个小小的灯泡。
小萱妈妈不做拖延,因为要安装的东西太多了,于是把贞操带给小萱戴上,阴蒂箍对准贞操带的阴蒂孔。
当阴蒂孔检测到阴蒂的进入,即刻缩小至比阴蒂箍小一圈而无法拔出的状态,贞操带的导电体也与阴蒂箍紧密相连。
接下来处理尿道。
人体的尿道宽度约莫6—8mm,历来都是最需要谨慎对待的脆弱部位,而小萱妈妈不需要知道这一点,因为现代科技进步就是这样迅速。
她选用了记忆材料的导尿管,收缩起来直径不超过2mm,植入体内,则自动膨胀到与尿道紧密贴合,而且自动调整形状。材质软硬适中,人体亲和,内部的分子级止逆阀和抑菌离子镀层,确保不可能感染。当然,这种设计的导尿管缺陷很明显,那就是很难取出来,装好之后几乎是永久的。
只不过小萱妈妈似乎也没考虑要取出来。
萱妈把导尿管放入润滑油中浸泡,让上面裹上厚厚一层啫喱——这次是一般的润滑油,没有加惩罚性的成分。
尿道总是在开口处紧,内部松。小萱妈妈用两根手指摁在小萱的阴肉上,用力外张,展开小萱的尿道。
当导尿管对上尿道口,小萱因为刺激,不由自主憋了一下,尿道口一张一合。
小萱妈妈觉得这是这个娃娃淫乱的前兆,于是决绝而毅然决然地把导尿管插到底。
还好,一路上没什么难点,人的尿道终究很光滑,小萱没有受苦。
最后一下进入膀胱,顿住了,左右扭动着导尿管,这才“啵”地进了去,萱妈一喜。
给导尿管充气,末端的球囊逐渐膨胀。
接下来小萱妈妈用半永久性生物胶水粘合了管子末端。这管子漏在外面的末端跟着一小块金属和橡胶组合的接口,那就是别出心裁设计过的尿道锁主体。
这个尿道锁,结构细致精巧,可以和贞操带的阴部连接,锁定,让尿道紧紧连在贞操带上。
另一端,则紧紧与小萱的尿道口连接,不能分开
此后,若要排一次尿,需要许可,随后解开尿道锁,才能让尿液排出。
然而小巧思在这里:若是没有解锁,想让尿道和贞操带分开是不可能的,任凭你怎么拉、怎么扯,高强度的金属还会牢牢固定着尿道,又连接着贞操带。
若是要清洁阴道而脱下了贞操带,又或者小萱真就这样好运,逃脱了贞操带的主体,那这尿道锁就发挥作用了——没有对接贞操带上的特别结构,尿道锁是不会打开的。
换言之,今后小萱想尿尿,必须穿着贞操带。而若是想逃跑,自从脱了贞操带开始,就得憋着。
小萱妈妈心想着未来可能的战斗,又想起她没给小萱戴手铐脚镣镯。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特点,是她对小萱时的老毛病。
于是又一次穿过走廊,小萱妈妈拿来了这四个镯。
给小萱的四肢戴上后,萱妈不由得试试看现代科技的威力,按了下遥控器,这四个镯子之间伸出了锁链,像有磁力一样系在另一个镯子上,反复试了几次,开关灵活,强度牢靠。
现在,准备把贞操带戴上了。
小萱妈妈右手扒开小萱的阴唇,左手扒开那个“阴唇碗”对准小萱的小阴唇。
到位了,松开右手,小萱的阴唇自然并拢,包在阴唇碗的深处。
放松左手准备拿开时,手被粘性橡胶粘住了,扯了一会才下来。这粘性橡胶的粘度原来高的出奇,甚至比粘鼠板都厉害多了。
总之现在已经装好了,小萱妈妈把贞操带慢慢合拢,对准小萱的髋骨上方,一闭,一锁。
随后,贞操带开始自动收紧,绷住,勒得腰都收了进去,阴部的挡板好想嵌进了肉里。
小萱妈妈摸了摸贞操带与阴道的缝隙,她一个大人压上去全身的力气,也扒不开一丝能进的小缝,心满意足,拿下小萱脸上的面罩,带着麻醉剂微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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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亮,薄薄的光撒进房间。
太阳像个快死的瞎子高悬在天空上。
小萱感觉自己刚睁眼就好累,于是摸摸脑袋,慢慢地起床。
她是思虑过度的孩子,睁开眼没多久,就想今天如果换种耐心的角度,妈妈或许就会理解她了。
可是刚刚把手抬起,就看见手腕此刻戴着厚重的镯子。
小萱摸了摸这个奇怪的镯子,牢固地固定在手上,上下不能移动,本能地,她觉察到,这显然是用于拘束和监禁的配件。
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跳起来掀开被子,一个光滑的金属物件显露出来。
小萱被不祥的预感笼罩,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不是好东西,立刻就站了起来,这才发现有一条金属内裤式的东西紧紧勒住她的下体,紧绷绷的,连自己的阴部都勒变形了。
惊恐万分中,小萱本能地把手伸向那条内裤,试着把它脱下去,于是两手放在腰间,用力推——不动丝毫。
又试着从大腿内侧垂直向下拉,可是整个内裤没有一个着力点,怎么也没有办法。
她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颤抖着去抠金属边缘,却只感到指甲刮在冰冷表面上的无力。
当看到在前面的锁孔时,她明白了,这是妈妈的诡计,她不可能自己把它取下,整个贞操带浑然一体,她无计可施。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胃里翻涌而上。她想尖叫,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在镜子前掀开上衣:她原本的内裤早已不在,只有这条金属的刑具穿在身上,嵌在肉里。
双腿本能地并紧,却因为那道坚硬的阻隔而感到更加陌生的异物感。
一种深深的羞耻和无助感席卷了她: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连最基本的隐私都被妈妈用这冰冷的铁笼彻底锁住了。
悲伤与痛苦填满了她的思想。
她没有出房间,只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哭声传出房间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不时动一动腰,看金属与皮肤摩擦时挤出的细微又令人绝望的声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