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禁尿的女孩
我跪在墙角,双腿分开,双手抱在脑后,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金属贞操胸罩勒进肋骨,贞操带死死扣住胯骨,最要命的是那根裹满山药泥的禁尿棒——它不像橡胶导管那样还有一丝柔韧的余地,它是金属的,冰凉的、硬挺的、中空的金属管,从尿道口一路向上,撑开每一寸从未被入侵过的黏膜,一直顶到膀胱颈口。
山药泥是哥哥亲手磨的,用的是今年开春第一批挖出来的铁棍山药,削皮捣烂,黏稠得像一锅煮沸的鼻涕。他把禁尿棒浸在山药泥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给我插进去,说这样药效才够持久。
他说得没错。
那种痒和体表的痒完全不同。皮肤的痒你能抓能蹭能扭,尿道的痒你什么都做不了。它是从黏膜深处渗出来的,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管壁上爬,细细密密地啃噬着每一寸嫩肉。我本能地想收缩尿道肌把它们挤出去,可肌肉一收缩,那根金属棒的存在感就更强了——它不是橡胶管,它不会随着你的肌肉运动而变形,它纹丝不动地撑着,让你的每一次收缩都变成徒劳的痉挛。
而我的阴蒂和乳头,正在另一个维度里燃烧。
哥哥给我套了三层。第一层是装满山药痒粉的皮套,直接箍在阴蒂和两颗乳头上,像三个微型的指套,紧紧包裹着全身最敏感的凸起。第二层是金属环,内侧涂满了山药痒粉,咔嚓一声穿过皮套上的卡槽,死死扣住。第三层是哥哥的手指——他捏着阴蒂环拧了半圈,确认它牢牢咬住了我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骚豆子”,才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
“腿分开,跪好。”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阴蒂环里藏着微型马达。
但我知道哥哥的规矩。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哥哥的规矩。
我七岁那年,哥哥十五岁。爸妈车祸走了以后,他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亲戚们说这孩子懂事,十五岁就能撑起一个家。他们不知道的是,哥哥撑起这个家的方式,是把一切都变成规矩。
门禁是六点。六点零一分回家,趴在客厅的长凳上,竹戒尺抽屁股三十下。六点零二分,六十下。以此类推。
我十岁那年有一次放学被老师留堂,晚了十二分钟回家。哥哥面沉如水地听完我的解释,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把我按在长凳上抽了三百六十下。我哭到失声,屁股肿得三天坐不了凳子。第四天能坐了,哥哥让我跪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背家规。
“小樱的身体是哥哥的,小樱自己不能碰。”
“小樱的——”
“大声点。”
“小樱的身体是哥哥的,小樱自己不能碰!”
“继续。”
“洗澡只能洗三分钟,洗下面不能超过三十秒,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摸。换衣服要背对镜子,穿内衣要闭眼睛。身体的任何反应都要报告哥哥,痒了要说,疼了要说,来月经了要说。但是不能自己碰。绝对不能自己碰。”
“还有呢?”
“哥哥说的都是对的,哥哥做的都是为我好。小樱要听话,小樱不能让哥哥失望。”
那些规矩从十岁起就刻进了我的骨头里。十二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哭着跑去找哥哥,说下面流血了。哥哥面不改色地教我用卫生巾,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每个月这几天,痒也不能碰,知道吗?”
我说知道了。
但我没说那几天真的会痒。激素波动让整个私处又胀又燥,走路时内裤的摩擦都像在撩拨。我咬着牙忍,忍到月经结束才敢松一口气。
到了十五岁,身体像被人偷偷拧开了某个开关。乳头开始对内衣的材质过敏,可我不敢换别的牌子,因为内衣是哥哥买的。每到排卵期,小腹就酸酸涨涨的,阴蒂会自己充血凸起,卡在内裤边缘上磨得发疼。夜里躺在床上,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碰。
这种煎熬持续了三年。
今晚是第一次失控。
哥哥出差三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开始,排卵期的身体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夹着被子滚来滚去,大腿根磨得发红。第三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胸口,乳头一下子硬得像两颗石子。我闭着眼睛按哥哥的规矩洗了三十秒下身,手指隔着毛巾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我做了一件三年以来从没做过的事。
我把毛巾拿开了。
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里。
后面的记忆是模糊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动作,只记得那一瞬间全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哥哥提前回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关掉了水,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出了浴室。
沉默比暴怒更可怕。
哥哥沉默着给皮套灌满山药痒粉,沉默着把皮套箍上我的乳头和阴蒂,沉默着拧紧金属环,沉默着涂山药泥,沉默着插禁尿棒。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只有金属扣咬合的咔嗒声和我压抑的抽泣。
直到贞操带最后一道锁扣死,他才开口。
“不是喜欢骚吗?让你的奶头和骚豆子好好骚一骚。”
现在我已经跪了六个小时。
两升水下肚,膀胱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水袋,沉沉地压在小腹最底部。禁尿棒堵着出口,尿液不断从输尿管注入膀胱,却找不到出路。膀胱壁被撑得越来越薄,像一个吹到了极限的气球,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震颤。
而山药泥的瘙痒已经进入了第七个小时。
说明书上写着药效持续八到十二小时。山药黏液里有一种叫做草酸钙针晶的东西,是自然界最精巧的折磨工具。每一根针晶都细到微米级别,扎进黏膜表面,释放出能刺激神经末梢的化学物质。那不是真的痛,是一种介于刺痛和虫爬之间的剧烈瘙痒,而且越搔越痒——因为搔抓会让更多针晶断裂,释放更多刺激物。
哥哥显然研究过。
他没有给我任何搔抓的可能。金属环卡死了皮套,皮套裹死了阴蒂,阴蒂肿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小球,被痒粉浸泡着,每一秒都在承受针晶的千针刺身。我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一颗被单独拎出来受刑的心脏,隔着皮套和金属环,隔着贞操带的铁壳,突突地撞击着并不存在的出口。
乳头也一样。山药痒粉渗进乳晕的每一个毛孔,乳孔肿胀得向外翻出,碰到皮套内壁就是一阵麻痒。我想要低头蹭一蹭,可贞操胸罩的内衬是带凸点的金属网,乳头稍微晃动就会刮擦到那些凸起——那只会让痒更凶猛地反扑回来。
膀胱的胀和阴蒂的痒像两根绳子,一根勒在体内,一根勒在体外,朝着相反的方向越绞越紧。
我开始打尿颤了。
那种来自膀胱深处的痉挛,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小腹剧烈收缩,尿道肌拼命想把禁尿棒推出去,可金属棒纹丝不动。尿液被压力顶到膀胱颈口,撞上堵在那里的管头,又绝望地回流——这个过程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在管壁和黏膜之间挤出一丝缝隙,让山药汁液渗进更深的地方。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身体的本能。夹腿是女性身体在面对阴蒂刺激和强烈尿意时最原始的防御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可以给盆底肌提供额外的支撑,夹紧的姿势能暂时压制膀胱的坠胀感。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反射,比大脑的指令更快,比意志力更诚实。
我夹了一下。
就一下。
一秒钟都不到。
哥哥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反应过来。
“啪!”
贞操带下面露出的臀肉被扇出一道白印,然后迅速变成粉色,再变成火辣辣的深红。疼不是立刻来的,迟了半秒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屁股上原有的酸痛叠加在一起——六个小时的罚跪已经让臀大肌僵硬发涨,这一巴掌等于扇在了一块淤青上。
“小骚货,被罚憋尿还敢夹腿?”
哥哥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不是他吼,是他这种平静的语气。暴风雨前的安静。火山喷发前的地鸣。
“我看你的屁股和骚逼是不想要了。”
我打了一个冷战。
不是尿颤,是恐惧的冷颤。
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十三岁那年,我在学校体检时被女医生要求脱掉裤子检查发育情况,回家后如实报告。哥哥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趴下。”
“医生也不行。”
竹戒尺打断了三根。屁股上的血痂和底裤黏在一起,每次上药都要重新撕开。哥哥一边给我涂碘伏一边说:“小樱的身体只有哥哥能看,医生也不行,老师也不行,同学也不行。记住了吗?”
我哭着说记住了。
那之后我学会了提前跟老师请假,躲掉所有需要暴露身体的体检项目。体育课换衣服永远躲在最角落,背对着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换完。
十五岁的时候,同桌男生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抽回来,动作大得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同桌吓了一跳,说你干嘛?我说没事。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发抖,到家之后跪在哥哥面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这件事。
哥哥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碰你哪只手了?”
“右……右手。”
哥哥拿起我的右手,仔细看了看,然后用酒精棉擦了一遍我的手背。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任何地方都不行。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擦酒精这么简单了。明白吗?”
“明白。”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了。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它是哥哥的财产,是哥哥的领地,是哥哥用十五年的规矩和竹戒尺一寸一寸圈出来的私人花园。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都归他管,别人不能碰,我自己更不能碰。
可我今天碰了。
不仅碰了,还试图从这座花园里偷走一朵花——一朵叫做高潮的、被哥哥严令禁止的花。
所以我没有资格求饶。
“对不起哥哥,可是我真的太憋太痒了……”
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它听起来像在找借口。而在哥哥的规矩里,任何形式的借口都会让惩罚翻倍。
“忍着。”哥哥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不容置疑,“骚逼就是要够憋够痒才能长记性。你的身体,你的奶子,骚豆子,骚逼,全部都只有哥哥能碰,你自己绝对不能碰。无论是生理期痒还是被罚憋尿痒,都必须忍着,不能碰也不能夹腿,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我哭着回答,同时又打了一个剧烈的尿颤。尿颤的时候括约肌失控收缩,那股冲击力撞在禁尿棒上反弹回来,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偏偏阴道里的淫水却因为这种疼痛的刺激越流越多,顺着禁尿棒和贞操带的缝隙渗了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第七个小时,哥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审视着我。我已经完全脱力,双手抱头的姿势变得歪歪扭扭,分开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脸上的泪痕,看着我的眼睛。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知道了。”我抽噎着说,“我不该……不该自己碰自己。”
“碰了会怎样?”
“会被……被惩罚。”我小声说,膀胱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
“很好。”哥哥松开我的下巴,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上去。”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这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从小到大,每次被按在哥哥腿上时,都意味着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抽打即将来临。我挣扎着从墙角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发出“咔咔”的响声,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挪到沙发前。
趴上去的时候,我鼓胀到极限的膀胱狠狠压在了哥哥结实的大腿上。
面朝下。
肚子压在大腿上。
我的膀胱。
饱胀了六个小时的、撑到了极限的、装了两升水的膀胱。
压在了哥哥坚硬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晕过去。
压力从外部挤压膀胱壁,尿液被强行挤向所有可能的方向,禁尿棒堵死了唯一的出口,液体只能倒流回输尿管,撞上从肾脏不断注入的新尿液,在膀胱内部形成一股狂暴的漩涡。小腹像被人用膝盖顶住一样,一种酸胀到近乎撕裂的压迫感从盆腔直冲天灵盖。
我的尿道剧烈痉挛,禁尿棒周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金属管壁上的山药泥被肌肉的挤压推得更深,黏液渗进了尿道腺体的开口处。那些本该分泌润滑液的小孔如今被草酸钙针晶填满,痒得我眼前发白。
然后哥哥解下了贞操带。
六个小时的汗水和分泌物积在金属壳里,一股咸湿的气味弥漫开来。我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那是山药痒粉刺激腺体后分泌的淫水,不是因为我想要,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像切洋葱会流眼泪一样不经过大脑。
“没有数量,今天把你的屁股和骚逼打肿为止。”
我闭上了眼睛。
“请哥哥狠狠惩罚我的屁股和骚逼吧。”
这不是臣服,是认命。
一个从七岁起就被划定边界的人,在越界的瞬间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哥哥的第一巴掌落在了我的阴唇上。
不是屁股。
是阴唇。
被山药痒粉浸泡了六个小时的、被阴蒂环撑开的、敏感度放大了十倍的阴唇。
“啊——!”
我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惨叫。
那不是疼。
那是比疼更可怕的东西。是痒到了极致之后,一巴掌下去,痒和疼在同一个神经末梢上撞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完全无法分类的剧烈感受。像有人用沾了辣椒水的羽毛在你最怕痒的地方来回扫,又像被电击的瞬间同时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阴唇猛地收缩,然后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啪!”
第二掌扇在了另一边阴唇上。
“自己碰的时候,碰的哪里?”
“我……我不记得了……啊!”
“啪!”
“自己碰的时候,碰的哪里?”
“阴……阴蒂……”
“啪!”这一下直接打在了阴蒂环上。金属环被掌力震动,带动皮套里的山药痒粉翻搅了一圈。我那颗已经肿到正常两倍大的阴蒂被裹在针晶粉末里转了三百六十度,一阵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瘙痒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下半身的所有神经。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哥哥腿上猛烈弹跳,双腿疯狂地想夹紧,可哥哥的左臂像铁箍一样卡在我的腰上,我的腿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蹬踹。
“啪啪啪啪啪——”
巴掌开始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没有节奏,没有间隙。左边屁股,右边屁股,阴唇,大腿根,屁股尖,阴蒂,左边屁股,右边屁股,阴唇,大腿根……
火辣辣的疼很快覆盖了整个臀部。皮肤在反复击打下先是发红,然后发烫,然后发肿,最后发亮。我能感觉到屁股在一寸一寸地膨胀,皮肤绷到了极限,下面的毛细血管正在破裂,明天会变成一大片深紫色的淤青。
打到后来我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嗓子哭哑了,只剩下气声的呜咽。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头发粘在嘴角上。下体的淫水被巴掌扇得四处飞溅,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唯一清醒的是膀胱。
它始终被压在哥哥的大腿上,每一次我因为疼痛而绷紧身体,腹压就会增加,膀胱就会被自己的主人无情地挤压。禁尿棒堵着,尿液出不去,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打了几百下之后,我的小腹酸胀得像塞了一块石头,每一次喘息都能感觉到膀胱在抖动——它在求救,在我饱受折磨的腹腔里孤独地尖叫。
终于,哥哥停了手。
他摸了摸我的屁股——我知道他在检查硬度。肿到发亮的臀肉硬邦邦的,像两个烤过的馒头。阴唇也肿了,从中间那条缝变成了两片合不拢的肉瓣,红得发紫。
哥哥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把贞操带给我锁上了。
“回去跪着。”
我连爬下他的腿都花了整整一分钟。每一步膝盖都在打颤,脚掌踩在地上像踩在刀尖上。重新跪回墙角的时候,屁股上的肿痛和膀胱里的酸胀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像两把交替落下的锤子。
我天真地以为惩罚结束了。
然后阴蒂环开始转了。
那种感觉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想象一下,你的阴蒂被泡在山药痒粉里肿到了正常的两倍大,套在皮套里,被金属环卡死。然后这个金属环突然开始高速旋转——不是振动,是旋转。皮套内壁带着山药痒粉在你的阴蒂表面疯狂摩擦,每一颗针晶都在阴蒂包皮和阴蒂头之间的沟壑里翻滚,扎进那层薄得透明的黏膜深处。
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嘴张开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大腿想夹,被意志力死死按住。手想捂,被抱头的姿势锁住。我只能用牙齿咬住嘴唇,把所有的本能反应关在身体里面,任由那颗发疯的豆子在体外被旋转的金属环搅得天翻地覆。
“这是阴蒂环的控制器。”
哥哥手里多了一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器,屏幕上一个圆形的控制界面,可以调转速、方向、时长,还有一个“随机模式”。
“只要我按下去,你那颗骚豆子上的阴蒂环就会疯狂旋转,让你的骚逼好好爽一爽。”哥哥晃了晃遥控器,“但是你必须忍着。不许动,不许夹腿,不许用手碰,更不许高潮。如果你能坚持一小时,我就允许你放尿200毫升。”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放尿”两个字。
膀胱在体内痛苦地跳动了一下。
八个小时。我已经八个小时没有排尿了。两升水转化成尿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已经满到不能再满的容器。肾脏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它们不知道出口被堵住了,它们只知道血液里水分太多,必须排出去。于是膀胱从“很胀”变成了“极度胀”,从小腹坠胀变成了整个盆腔都在钝痛,从“想尿”变成了“再不尿就要炸了”。
“否则就一直憋着吧。”
哥哥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是的。我可以的。我可以在山药痒粉里熬过六小时,我可以在禁尿棒和满膀胱的尿液里熬过六小时,我就可以在阴蒂环的折磨下再熬一小时。
为了200毫升的尿。
那个数字听起来很可笑。正常人上一次厕所排出三百到五百毫升,200毫升连一杯水都不到。但对我来说,那是天堂的通行证。哪怕只能排出一小部分,哪怕只能让膀胱的压力减轻一点点,也比现在这样强。
阴蒂环还在转。
哥哥设了一个中等速度,不急不缓,刚好让皮套在山药痒粉的包裹下以均匀的节奏摩擦阴蒂头。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上端,那里是八千条神经末梢的终点站,是人体所有快感和痛感的交汇点。
快感开始累积了。
我太熟悉这个感觉了。十五岁第一次无意间夹被子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从小腹深处涌出来的一股热流,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然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
“腿分开。”
哥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把腿重新分开了三指宽。
那股正在往上爬的快感退了下去。但阴蒂环没有停,它还在转,于是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地感受过快感。
平时的快感像一个礼物,你打开它,享受它,沉浸在它里面。但此刻的快感像一个敌人。你不能沉浸,不能享受,甚至不能承认它的存在。你必须在每一个浪头打来的时候挺住,等它退下去,然后准备迎接下一个浪头。
而最残忍的是,我知道这场酷刑的终点恰恰是我最渴望的东西——高潮。它就在那里,在无数个浪头的尽头等着我,像一个张开的深渊。只要我稍微放松,稍微允许自己顺着那股热流漂一会儿,我就会掉进去。
但掉进去意味着失去200毫升的尿。
不,比那个更严重。掉进去意味着未经哥哥允许擅自高潮,这是比偷摸自己更严重的罪。偷摸是偷东西,偷高潮是偷哥哥的东西——我的高潮是属于他的,这是规矩。
我咬紧了牙关。
时间变得很慢。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阴蒂环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我的整个会阴都麻了。不是失去知觉的那种麻,是所有神经都被过度刺激之后的那种过电般的麻,像有人把电极贴在了你的私处,用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不让你休息,不让你麻木,只让你永远保持在一个濒临崩溃的临界点上。
膀胱也很准时地刷着存在感。每十分钟左右,输尿管会把新一批尿液送进膀胱,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禁尿棒里的山药泥已经和尿道分泌物混合成了更黏稠的糊状物,每一次尿液撞击膀胱颈口,管壁就会和黏膜摩擦一次,带起一阵新的瘙痒。
我想到了小时候。
七岁之前,我们家住在一个老式小区里,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桑树。每年夏天桑葚熟了,我偷偷爬上树摘着吃,吃得满嘴满手都是紫红色的汁水。妈妈还在的时候,会一边骂我一边拿湿毛巾给我擦嘴擦手,说我像一只小花猫。
妈妈走了以后,哥哥就不让我爬树了。
“危险。”他说。
后来他把“危险”的范围扩大到了几乎所有事情。出门危险,交朋友危险,上网危险,看课外书危险。到了青春期,“危险”变成了“身体不能碰”。
他一个人把我养大。一个人给我做饭,一个人给我交学费,一个人在我发高烧的时候守一整夜。他把自己的整个青春都填进了“养妹妹”这个无底洞里。他没有女朋友,没有社交,没有自己的生活。他的人生意义就是确保我不出任何意外。
所以他说我的身体是他的,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十五年的全部心血,换来一个在浴室里偷偷自慰的妹妹。他一定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这个念头让我对屁股上的肿痛、阴蒂的灼痒、膀胱的胀痛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接纳。它们是惩罚,但也是赎罪。每一阵瘙痒都在提醒我的越界,每一次尿颤都在丈量我的不听话。
一个小时后,阴蒂环停了。
我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差点瘫倒在地上。但我咬牙维持住了跪姿——规矩没有说惩罚结束就可以动。
“还算听话。”
哥哥站起身,走向我。
“起来,去卫生间。”
我试着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了七个小时之后已经完全僵硬了,针扎一样的刺痛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但我顾不上了,踉踉跄跄地跟着哥哥走进卫生间。
他让我跪在地上,在我双腿间放了一个透明的塑料量杯。杯壁上有刻度,200毫升的位置用红色标了出来。
然后他没有取下禁尿棒。
他只是按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尿道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声——禁尿棒里的阀门开了。
“尿吧。”
我用力了。
八个小时积攒的尿液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来,腹肌剧烈收缩,膀胱壁全力挤压——
但尿液没有喷出来。
它是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的。
禁尿棒的出口被哥哥设置成了最小孔径。尿液通过那个针眼大小的孔洞,一滴,两滴,三滴,缓慢地、几乎是静止地,滴进身下的量杯里。
而更绝望的是,尿液没有流过尿道。
禁尿棒是中空的金属管,尿液在管腔内部流动,完全接触不到尿道黏膜。而尿道黏膜被山药泥糊满了,它的瘙痒只能靠尿液流过时被液体冲刷来缓解——可尿液根本不经过它。它被一根金属管隔在了外面,和那层黏稠的山药泥一起,孤独地、永恒地痒着。
“这是中空金属禁尿棒,开关由我控制。以后你的排尿时间、排尿量和流速都只能由我控制。”
哥哥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今天为了给你立规矩,我选了最慢的流速,一秒钟一滴。也就是说,你这200毫升的尿,要尿一个小时才能尿完。”
我的眼泪掉进了量杯里,和尿液混在一起。
一秒钟一滴。
一小时三千六百秒,等于两百毫升。
三毫升是一滴,一毫升是二十滴,两百毫升是四千滴。
哥哥算得一点都不差。
“以后如果你听话,我会考虑让你尿得痛快一点。不过取下禁尿棒这件事,你暂时不用想了。管不住自己的骚逼,就该尿道永远痒着才听话。”
他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
“等哪天你不发骚了,我才会给你取下来。让你的骚尿流过那根骚管子,给你止止痒。”
我跪在地上,膀胱还在卖力地收缩,却只能把尿液一滴一滴地挤出来。小腹的酸胀感缓慢地减退着,像退潮时海水一寸一寸地往下退,留下湿漉漉的沙滩。而尿道里的山药泥纹丝不动,那层黏稠的绿色糊状物在金属管外壁和尿道黏膜之间形成了一层永恒的隔离层,每一个腺体开口都被针晶堵死,痒得我想把手伸进尿道里狠狠地抠。
但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只能跪着,等一个小时,等那200毫升的尿液一滴一滴地滴完。
那是哥哥立规矩的方式。
从那以后,这套装置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贞操胸罩和贞操带,金属环和皮套,禁尿棒和阴蒂环——它们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每天两升水,每天一次排尿,200毫升,一秒钟一滴,一个小时的滴答声成了我生命中最奢侈的音乐。
哥哥不会每天都开阴蒂环。有时候他心情好,只让我跪着,让山药痒粉自己发挥作用。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把阴蒂环开到最大转速,让我在憋胀和瘙痒的双重折磨下保持一动不动,一连几个小时。
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
不,不是适应。适应意味着不再感到痛苦。而我学到的是一个更微妙的东西——我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不动。
憋胀到了一个临界点之后不会更胀,瘙痒到了一个峰值之后不会更痒。它们会一直在那里,像两盏永远不灭的灯。而我学会了在灯光下生活,学会了带着24小时没有排空的膀胱和永久瘙痒的尿道做家务、看书、睡觉。
睡前是最难熬的。
哥哥会把我绑在床上,四肢固定在床头,双腿用分腿器分开。小腹贴着床面,膀胱的重量被床垫托着,产生一种“可以尿出来”的错觉。但我尿不出来。禁尿棒的阀门关着,膀胱只能孤独地储存着夜间的尿液,等待第二天早上的200毫升额度。
我常常在半夜被尿意惊醒。黑暗中,膀胱沉重地坠在小腹里,阴蒂上的皮套还在慢悠悠地释放着山药痒粉的余威。我打几个尿颤,流几滴眼泪,然后强迫自己重新睡着。
一年了。
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窗外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被风吹到窗台上。
我还跪在墙角。
屁股和阴唇的肿胀已经消退了,但贞操带锁着的地方磨出了一圈茧。乳头习惯了皮套的包裹,阴蒂习惯了山药痒粉的浸泡。膀胱被撑大了一圈——医学上叫“膀胱顺应性增加”,通俗地说就是被撑松了,能装更多的尿才感觉到胀意。
我的尿道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被尿液流过。它在山药泥的包裹下痒了整整一年,从剧烈的刺痒变成了永恒的麻木钝痒,像一根生了锈的琴弦,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出暗哑的震颤。
哥哥说他会永远留着这套装置。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说“明天吃红烧肉”。他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惩罚,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我的身体是他的这个事实一样,不容置疑,不容更改。
“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了。”哥哥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温和,“这套装置会帮你继续保持。奶头环、阴蒂环、禁尿棒、贞操带,它们会一直陪着你。尤其是这根禁尿棒——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尿液流过尿道了。你的骚尿道学会了服从,就不需要再有奖励了。”
我打了个尿颤。
膀胱里又满了。距离今天的两升水喝完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小腹涨得像一面鼓。还有三个小时才会到排尿时间——如果哥哥心情好,我会得到200毫升的额度。如果心情不好,我可能要在憋了十五个小时之后才能排出一百毫升。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哥哥说我是好女孩。
十五年前,七岁的小樱跪在客厅地板上背家规的时候,最大的渴望就是被哥哥夸一句“听话”。十五年后,二十三岁的小樱跪在卫生间地上滴尿的时候,最大的渴望还是同一件事。
我从来没有长出过别的渴望。
哥哥把我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抱一件易碎品。他把我放在床上,给我戴上分腿器,锁好手脚的束缚带。贞操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禁尿棒安静地待在我体内,阴蒂环沉默着,乳头环沉默着。
“晚安。”哥哥关上了灯。
我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膀胱里尿液的晃动声,感受着尿道深处永恒的钝痒,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一天的憋胀,又一天的瘙痒,又一天的200毫升。
和余生的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