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排尿的一泊二日旅行 1-5
序章 爱人
"We have no choice!"
呼~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离开笔记本屏幕。
桌上的咖啡早已经冷了。深吸一口气,带着松木味道的复杂香气充斥着鼻腔,缓解了头晕。
冗长到令人发昏的会议还在继续,似乎大环境的变动和股价的跳水让一向少言的EVP也变得啰嗦了起来。
这个会议标志着一些人职业生涯的结束,甚至可能是VE这艘巨轮沉没的开始。
但幸运的是我暂时不在其列,因此这个会议对我来说是一个解脱,漫长劳作的终点。
我拿起了手机,漫无目的的在某人的主页上向下滑。一条很久以前的推特吸引了我的注意。
おしっこ禁止の1泊2日旅行したいなっ
想要一场两天一夜的禁止排尿的旅行。
这个要求倒是很容易满足,因为接下来的两天,将是久违的休息。
而推特的作者就在隔壁。
正好那件东西也快到了,我在心中慢慢酝酿好了这两天的安排,赶紧下单了一些东西。
心情慢慢变好了一些,这一定是很有趣的两天。
过了一会,会议宣告结束。line manager也没有再安排什么工作。
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慢慢重了起来,仿佛要陷入柔软的椅背。
不过我还不能就此入睡,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我。
站起身子,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下一刻,我猛然清醒了过来。昏黄的光下,竟是无比香艳的情景。
有佳人,玉体横陈,酥胸半露。
少女面颊已经绯红,身上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不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白色的浴巾横放在身上,堪堪遮盖住了小腹和小半个乳房,粉色的乳头露在外面,挺立着。
而她的双手,此时正围绕着乳晕处缓缓转圈。
我走近床头,看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台平板,上面播放着一段影片,一位女优,她的下体被两个硕大的按摩棒照顾着,而乳头更是被两个人奋力的刺激着,下体喷出了大量的汁水。
我躺在床上,她此时带着耳机,依旧背对着我,好像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一般。
看来是会开的太久,有点小脾气了。
我慢慢贴近她的身体,拿下一只耳机,对着她耳朵的敏感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瞬间颤抖了一下,半边脸都红了起来。
"是不是很羡慕这个女孩子啊?"
我的手从乳房外侧出发,缓缓划过她的腰部。
"下体可以被这样的玩弄,而你甚至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经过她的小腹,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些起伏。
"你看,她潮吹了,而你只能摸着乳头,忍受着下体的空虚,连边缘都达不到"
一只手指着屏幕,一只手慢慢划过她丰满的大腿,从外侧到内测。
"哇,居然已经这么湿了呢。"
我的手终于到达了幽谷。并没有开始刺激,而是立刻移开,开始在大腿内侧缓慢打圈。
"是因为这样的待遇而兴奋了吗"
她此时已经不在远离我,而是把后背靠在我的胸前,抬头看着我,眼中仿佛笼罩着雾气,目光已经变得迷离。
上床以来,她终于第一次开口,伴着娇声说:“求你了,给我吧,主人。”
我的手快速划过她已经泛滥的下体,感受着柔软身躯在我怀中的颤抖。
“不行哦,离上一次才过去七天。明明答应了半个月不高的。”
“唔……”她在我耳边撒起了娇。“可是要真的忍不住了,快要坏掉了,上次没有让人家自由高高,最近又每晚都换着花样折腾人家。”
这倒是没错,对她的管理才刚刚开始,因此以前每次的高潮禁止之后,都会空一两天让她自由高潮。而上次只让她高潮了一次,新的一轮管理便开始了。
不过之前的状态只是对新手的优待,该结束了。
“你看这样怎么样,这两天我们玩个游戏。”
我的手快速划过阴唇,接近了她被阴蒂环锢住,凸起在外的小豆豆。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结束的那晚就让你高高。”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已经被拨开的阴蒂外包皮,在她不断颤抖中开始在小豆豆边上画圈。
她轻轻的喘息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挣扎着问:“什么游戏啊。”
“你自己的idea哦,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下。”
我用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到她的眼前,让她看着自己一年多前发的那条推特。
おしっこ禁止の1泊2日旅行したいなっ
想要一场两天一夜的禁止排尿的旅行。
“呜呜……。”她似乎想要说什么,我用嘴唇堵住了她。
一只手继续在小豆豆附近画圈,一只手靠近了她有点起伏的小腹,有些用力的按压。
她的双腿猛的并拢了一下。
唇分。
她又露出了那种努力忍耐的表情,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仿若一张画,美得令人窒息。
太像了。
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为了掩饰这一刻的表情,我又亲了上去,双手继续欺负着她。
很快,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起来,下体也开始收缩,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唇分。
她轻微的喘息着,抿紧了嘴,很明显是在努力的抑制着自己发出呻吟声。大腿也绷紧了,明显努力抑制着膀胱中将要决堤而出的液体。
想必她此刻一定忍得很辛苦,刺激小豆豆本身就会增强尿意,她的小豆豆又比他人敏感得多,第一次刺激她小豆豆的时候,她尿了我一手。更何况我的另一只手还在小腹处不断的按压,让她的膀胱翻江倒海。
“手和腿都不许动哦。”
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封住了她的动作。在她小豆豆边滑动的手停了下来。慢慢按在了她小豆豆的中心。
“如果现在可以高潮喷尿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我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腹,在她的娇喘中把这只手放到她的乳头上。
“但是,不可以哦。”我小心的慢慢把手从小豆豆上移开。
“呜呜呜,求你了”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悲鸣,她的下体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喷发。
“完美边缘,完成。”伴随着胜利的宣告,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的乳晕打转。
刺激乳晕是安全的,并不会把她推过高潮,而是会注入无法高潮的快感,延长边缘的痛苦和焦躁。
“你是愿意再忍上一个星期或更久,还是忍耐两天之后快乐的高高呢?”
她的身体逐渐从边缘冷却下来了一些,因此我开始轻点她的乳头,继续注入快感。
“我保证,那会是你人生经历过的,最强烈最舒服的高潮哦~”
被停在高潮边缘的焦躁感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我知道我成功了。
“好……啊……我答应,都听你的。”她边呻吟着边说。脸红的像个苹果。
“那这两天,你必须听我的话。当然,要是失败了,不小心漏出来,也会有很严厉的惩罚哦。”
我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头。
“呜呜呜……你坏死了,就喜欢折腾我。”她撒娇式的说着。“什么惩罚啊……不要罚我好不好。”
“为了让你努力些,当然要有,而且惩罚内容暂时保密。”
“而且如果你不拼命忍耐,导致被罚了,我保证以后的你会后悔死。”
确实如此,我还有点期待她会失败呢。
我把手从她的乳头上移开,在她夹杂着焦躁的哀叹声中对她说:“好了,你可以动了,我们去洗澡吧。不早了,早点休息。”
洗澡的过程中,她用嘴帮我弄出来了一发。
没办法,多日禁欲和一次边缘后,还在憋尿的她下体过于敏感,我又很疲惫了。
插入的话很难控制,一不小心她就会高潮。擦身子和洗澡的过程中她又边缘了几次,最后是被我抱到床上的。
“呜呜……把阴蒂环拿下来好不好,这样太刺激了,根本没法走路了。”
她一到床上就抱怨着,没错,她的小豆豆依然阴蒂环锢住,凸起在外。刚刚与浴巾摩擦着,导致她连路都走不了了。
“你把它弄下来不就好了。”我懒洋洋的说。
“怎么弄下来啊,你……你又不许我碰下面。都带了五个小时了,好难受好难受。”
“那边有桌角,可以蹭下来啊。我现在允许你蹭桌角。”我话音刚落,就被愤恨的小拳头锤了胸口。
“……那里那么敏感,蹭下来会疼死的,你快点给我弄下来啊。”可能是因为边缘了多次之后的焦躁,她像只生气的小猫咪一样,开始闹别扭。
逗了她一会,答应她请她吃大餐,并给她解了下来之后,她总算偃旗息鼓了,允许我睡觉。
不能碰下体是开始这段关系时,我们定下的第一个认真的规矩。
无论撒娇,开玩笑还是其他的时候,只要我们在一起,这条规矩永远生效。
我用鞭子和蜜糖,在她的身体到心灵到习惯都刻下了这条规矩。
我可以碰下体而她不能。
即使这样很不方便,即使她想要去做。
不只是情趣,而是一种习惯。
这样,基本的权力关系就产生了。
当然,这还不够,而下一步,也在慢慢开始。
我看着她乖巧的举起双手,把双手锁在固定在床头的手套里。这是一种限制,防止她在梦中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下体。
我慢慢闭上眼睛。
晚安,我的宠物。
晚安,我的爱人。
第一篇章 替身
“Sex is about power.”
在朦胧的天光中,我突然惊醒。又是那个梦。
打开手机,发现没有工作消息的轰炸,我才意识到,今天是阔别已久的休息日。
才刚刚六点。看来我的生物钟已经固定了下来,没法改了。
我翻了个身,发现一向爱懒床的她居然起来了,而且幽幽的盯着我。
刚想我她怎么了,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她现在一副忍耐的表情。
我的手伸到旁边,果然,她的小腹鼓鼓的,轻轻按下,已经有些硬了。
“唔。”她的表情更痛苦了一些。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拿出钥匙,解开了她手上的锁。
我意识到了,昨晚在浴室的时候,玩的有点入迷了,没有让她尿尿,之后就直接把她带上床了,解开豆豆上的阴蒂环后她的手就被锁在了床头上,夜里也没办法起来尿尿。
也就是她带着满腹的尿水憋了整整一个晚上。
“哼。你就是故意的。”她继续幽怨的盯着我。我有些兴奋又有些心疼,毕竟昨晚我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的,毕竟之后还有两天一夜的忍耐时间等着她。
“真的不是,我昨晚忙忘了。”
“对啊,忙着折腾我,把人家折腾的那么难受。”
“你上床之后也没说啊,你要说了我肯定放你去的。”
“开始忙着折腾下面那个环,难受的很,我也忘了还在憋尿。”
“那后来呢,咋不叫醒我。”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睡得好香,不忍心嘛。”
在窗帘透出的微微晨光中,少女努力忍耐的表情,带着一点委屈和幽怨,让我的心再一次颤动了起来。
像极了她。
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吻了上去。
唇分。
她握住了我打算不老实的手。
“你赶紧去厕所吧。”我有些扫兴,对她说。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憋着等你醒哦。你现在趁着困劲再睡一会吧,最近睡的太少了。”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我。
一股愧疚感拥了上来,我摆摆手。
“好,我再睡一会,你先去尿吧,别忘了这两天还有好多节目呢。”
我看着她起身,翻身,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很幸运,这次的睡眠是无梦的。
下一次醒来,我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等了一会,大概九点钟,她醒来了。
“醒了啊,去尿尿吧。尿完之后,我们的挑战就正式开始了哦。”
“唔,早知道装睡到十二点了。”
结果她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的从厕所出来。
“好的,现在,我宣布,小王同学的おしっこ禁止の1泊2日旅行,开始了。”
“从现在,到后天的晚上九点半,禁止任何形式的排尿哦。”
“啊,到六点为止好不好啊。”她有些傻眼。
“不好,再说就到晚上十二点了哦。”
“哼,好吧,就知道欺负我。”她轻轻拧了我一下,还是顺从的接受了。
这家酒店的自助早餐一向很不错。但我有些吃腻了,就让她去拿一些。
结果她没有拿任何饮品,连水果和水分大的东西也没有拿。
于是我去拿了一杯咖啡,一大杯牛奶,一些西瓜。
把牛奶和西瓜摆在她面前,监督着她吃了下去。
回到房间,我们换衣服准备出发了。
“唔,这是什么啊。”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来了一个机器人,送上来一个包裹。
“来得正好。”我打开包裹,拿出了最上面的内容吸引她的注意力。
是一些纹身贴,她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唔,好羞耻。”
“必须选一个贴在身上哦,没关系,几天就洗掉了,不会留痕迹的。”
我看着她还在犹豫,补了一句。“你要是不选的话,我就帮你选了哦。”
“啊,那这个,这个。要贴在哪里啊?”她紧张的问我。
“贴在小腹上吧,时刻提醒自己。需要我帮忙嘛。”
“不用,不用。”似乎怕我后悔,她连忙进了卫生间。
看来不用贴在显眼位置让她松了一口气。
我赶紧把剩下的东西藏起来。现在让她看到就没意思了。
过了一会,她微红着脸走了出来。我把她的上衣掀开,裙子褪下一点。
她光滑白皙的小腹上现在印着八个字:
高潮禁止
排尿禁止
这八个字让小腹处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感觉。
她的下体此时也湿润了起来,显然是有点兴奋了。
不久之后,我扶着全身有些发软的她下了电梯,穿过宾馆的大堂,来到了门口。前台冲我笑了笑。
“宗先生,早上好,您的车在外面等着您了。”
“好的,谢谢你。”
我回了一个笑脸。
因为工作原因,一年里我常常在这里居住,那件房间总是为我留着,我送走了三个大堂经理,服务人员也大都脸熟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昨晚才那么努力的克制呻吟声,怕被这里的工作人员听到,记住。
当然,附近的房间是空的,而工作人员不会在晚上待在这边。
而且她应该早就被这些人记住了。毕竟三月前那一次动静真的很大。
我没有跟她讲这些,因为我很喜欢她这种努力克制的状态,更喜欢她无法忍耐时的样子。
我扶着脸色有点发红的她,走到门外,一辆克蒂巴赫停在不远的地方。
我先过去,跟司机打了个招呼。乙方的人还是很懂的,他不是乙方公司的人,是他们雇的专职司机,钱已经付过了,这两天时间随时待命。
这样这两天我无需客套,也不需要谈工作了。
我扶着她上车,她似乎是第一次坐这种车,对车上的陈设和电动调节有些好奇。
我检查了一下车载冰箱,不出所料,他们已经在里面备好了酒,我拿出一瓶贵腐,打开给她倒了一杯。
在手上稍稍转了几圈之后,我递给她。
“这酒甜甜的,很好喝,尝一尝吧。”
少女苦着脸看着我,显然刚刚被我灌了个水饱的她并不想摄入任何液体。
毕竟,喝下去的任何液体都会在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里化作她膀胱沉重的负担。
但她还是顺从的接过了酒杯,慢慢的喝了下去。
“哇,确实蛮好喝的啊,不像其他的酒,酸酸甜甜的,还带着花香。”
金色的液体被眼前的少女微笑着慢慢喝下,我又有些恍惚。
真的很像。
她一向讨厌涩苦的味道。
而她平生最爱,正是眼前这瓶Mary Shelley的贵腐酒。
“喜欢吗,喜欢我多给你买一些。”
眼眶变得有些湿润,眼前的身影和过去的身影开始重叠。
“这个很贵吗?”她有些怯生生的问。
“不贵,不贵。”这个问题把我拉回了现实。
和眼前人的相识在一年前。不愿留在伤心地的我动用了多方关系,终于调到了公司的亚洲总部。
之前她一直在资助一些贫困学生,我打算把这件事继续做下去。
我找了合作高校的老师,让他帮忙推荐一些人。
他给我拿来了一些档案。
当翻到她的时候,我难以抑制自己的表情。
那张脸,和我曾经的爱人,几乎一模一样。
动用一些关系,我查了一下她。
如她自述的一样,她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父母自幼离异,只留下了她这么一个女孩。父亲开始务农,后来打一些零工,本就贫穷,再娶之后生子,也就不怎么管她了。
勉强撑到高中毕业后,他父亲从某个地方看到了一篇文章,固执的觉得十八岁后就可以自力更生,拒绝给她任何钱。
她在高三的假期一直打工,辛苦了几个月,还是没有凑齐大学的学费和路费,还是舅舅可怜她,给了她五千块,她才到了大学。
信息闭塞导致很多政策她没有去申请,后面学校和老师帮她申请了一些。
但杯水车薪。
对她来说大学依然是困苦而艰难的。
车停下来,我们到了。
上午的旅程乏善可陈。我对这座城市的景点已经无比熟悉,对她来说倒是很新奇,一路上很是雀跃,问东问西。
我打起精神,给她介绍了些风土文化,拍了一些照片。
中午我们简单吃了些海鲜。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她依旧轻松的样子,决定给她加点码。
离开座位,买了单,打了几个电话。
“下午我们去步行街转转吧,这里的步行街是特色之一哦。”
难得天气晴朗又是假期,步行街上的人很多。
我们手挽手往前走着,我状似随意的问:“记得你之前的微博提过,这里有种奶茶你很想喝。”
“是的是的,但是那个是网红款,要排好久的队啊,好像至少五六个小时。”听到要喝东西,旁边的她明显有一点紧张。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移了话题。过了一会,我们经过了那里,确实是一条好长的队伍。
我停住脚步,发了条消息,一个人出来,递给了我一份奶茶,确实是很大一杯,大约700毫升。
“既然期待了这么久,就不能浪费哦,全部喝掉。”我笑着把奶茶递给她。
可能是因为人多的关系,她只是接过奶茶,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我们走了一会,到了鞋店,我看到手里的奶茶已经被她喝掉了一半。想必走了这么多路,她也是有些渴了。
逛街的主要目的是给她买些衣服鞋子。她来的匆忙,没带什么换洗衣物。
或许她本来也没有多少。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大学里几乎不会有人平时穿的校服。
瘦瘦小小的,看起来甚至像个初中生。
但那张脸,却让我一度失态。
“啊……”
我回过神来,一把扶住她。刚刚穿着高跟鞋,艰难的向前走,几乎摔倒了。
“唔,小腿好酸,感觉失去平衡了。”
“从来没穿过嘛?高跟鞋。”我有些惊讶。
“没有。”
“你穿上很好看的哦,要不要试一试。”
“你喜欢的话,可以”
我特意选了一双只有六厘米的高跟鞋,还是有点难于保持平衡,看来她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我让导购帮忙把这双包起来。
又挑了一双十四厘米的,扶着她,让她试了一下。
“这个穿着完全走不了路嘛……”她似乎连独自站立都有点勉强了。
没关系,以后会用上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吐槽,示意导购一起包起来。
“我们再买点东西。就回去,让你适应一下鞋。”
“今晚要穿的稍微正式一点哦,我的女主角。”
敲定资助之后的第三个月,我出差到了她的城市。
必须承认的是,我动机不纯,心术不正。
面对那张脸,我没法克制住自己。很自然的,我们发生了关系。
那是我回国之后,最放纵和疯狂的几天。
本来计划普通的做爱,但第一次上床前在她洗澡的时候,我翻了她的手机,看到了她的推特。
与面对我的羞怯不同。
上面她发了很多色色的内容。她喜欢憋尿,甚至有些渴望被控制高潮。
在我的“拷问”中,她交代了,她想要把自己的一些欲望展示出来。
也是想要火起来,获得一些报酬。
不过显然,她没有成功。账号粉丝数很少,几乎无人问津。流量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身材普通的女孩子漏出敏感部位就能涨粉收钱的时代了。
账号需要运营,需要抓住热点,需要用各种手段推广,而她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也没有被运气眷顾。
不过真的很巧。
因为,她的爱好恰恰与我很搭调。
对管理女孩子的高潮和排尿,我经验丰富。
帘子被轻轻拉开。
她走出了更衣间,鲜红的晚礼服,好像娇艳绽放的玫瑰。
鲜红中,胸前的大片的白皙中间衬托着华丽的宝石项链,增添了几分华丽又不显得过分色气。
她露出了略带羞怯的笑容。略带些许隐忍的痛苦。双腿微微并拢着,有些不自然。
正如我记忆里,梦中无数次重现的那样。
我们的初次相遇。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泪水似乎已经难以抑制。
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即使在梦里,我也不曾期盼,还能看见这一幕。
第二篇章 暴雨
“What a heavy rain.”
我们进入餐厅,好在提前打了电话,有人来接,没有淋湿。
进入这里之后,雨声变得有些窸窣了。
虽然是分店,但几乎一切陈设都与总店没什么分别。
每处陈设都那么熟悉,仿佛旧日重现。
我扶着她进入座位。她的步伐和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保持了优雅。
“第一次这种场合吧,我来教你,小师弟。”
“法餐的礼仪蛮繁琐,可以偷偷复习下攻略,没关系,按照礼仪,不会有人纠正你的。”帮她拉开凳子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看什么,不用点菜,忌口我已经提前报过了。以后你也要提早记住女孩子的忌口哦。”
“而且,和我在一起,不用在乎那么多,享受美食就可以了。”公式化的温柔语气配上精心练习的笑容。
“挺胸抬头,动作要优雅,以后带女孩子来这种场合,可不能丢了咱们师门的脸。”
这些话我已经在上车时说过了。但似乎这里的环境还是让她显得有些局促。我把话题引到校园生活,讲了几件趣事。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也显得放松了许多。
尽管小腹中已经忍耐着惊人量的尿水,她的每个动作依然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只是偶尔会有些细微的停顿。
高跟鞋点地的声音逐渐密集,她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显然开胃酒和汤已经发挥了它们的作用。
言笑晏晏间,她对开胃酒,汤和佐餐酒照单全收,丝毫不顾及自己小腹岌岌可危的状态。
当侍者为她添些佐餐酒的时候,她道谢的相当勉强,说话似乎也有些迟缓和心不在焉。
尽管已经快要失禁,甚至有些难掩忍耐着痛苦的表情。她还是那么的细致,会注意到我细微的表情,悉心的教导着我,甚至不忘打趣。
侍者撤下甜点,今晚的正餐,似乎到了要出场的时候。
“唉,师姐我就是挖井人啊,以后的弟妹一定得请我吃饭。”
一张很大的红信封,纸和笔被端了过来,侍者消失在黑暗中。
我低着头,有些局促,却又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个时候,一个红信封被她从桌下递给了我,我拆开。
这一刻,记忆和现实开始重叠。
我在上面写了一句话,站起身,把信封装好递给她。
我在上面写了一句话,站起身,把信封装好递给她。
故意走到她面前,低声对她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故意走到她面前,低声对她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走了几步,透过古船中间的空隙,看到了她焦躁而惊讶的表情。
我走了几步,透过古船中间的空隙,看到了她焦躁而惊讶的表情。
当我过了很久回到座位时,一个有些鼓的信封被递了回来。
当我过了很久回到座位时,一个有些鼓的信封被递了回来。
里面有一条白色的女士蕾丝内裤,尚带着些许体温。
里面有一条白色的女士蕾丝内裤,尚带着些许体温。
我抬起头看向她,一抹红色逐渐从她的脸上消退。
我抬起头看向她,一抹红色逐渐从她的脸上消退。
那一刻,我知道,我爱上了她。
十年了,什么都没变,什么都变了。
唯独这暴雨和狂风,一如既往的倾泻。
回到酒店,尽管有人撑伞,我们的衣服还是有些湿了。
暴雨是云的倾泻,或许人也一样,需要一些疯狂来冲淡和发泄。
我解开裙子,把一丝不挂的她拷在床上。
审判开始了。
犯人没有任何反抗。
尽管没有任何动作,她的下体已经无比湿润,这是第一个证据。
信封中内裤里数道干涸的痕迹,也是一个证物,她发情一整天的证据。
更何况,这件证物是她在顶级法餐厅中,伴着莫扎特的C小调弥撒曲,在光天化日之下脱下的。
再加上临走时在餐厅椅子上留下的水迹。
综上所述,足以可证,犯人的淫乱之至。
应当予以惩罚。
向犯人宣读完判决之后,我没有急于行刑,而是欣赏着她的样子。
她的双手双脚,各被拷在床上的一角。眼睛已经被蒙上,但我故意没有堵嘴。
除了两个微微隆起的双乳,犯人的上身几乎一览无余,唯独在小腹处,突起了一大块。
增加了那淫靡的八字纹身的立体感。
之前的一路上,犯人还能夹腿。
但此时,双腿大开,犯人只能凭借自己下身的力量抑制小腹中汹涌的波涛。
而越发泛滥的下体证明,这种处境下,犯人甚至更加兴奋了起来。
“是时候开始今天的惩罚了。”
“名字叫做忍耐。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做到今天早上纹在你小腹的那八个字。”
我用鞭子的末梢扫过她的小腹,感受她身体的紧绷和微微颤抖。
看来上次这个鞭子给她留下的印象深刻。
“大声的说出那八个字。”我用鞭子轻轻碰碰她的小腹以示威胁。
“呜…..高潮禁止,排尿禁止。”
“对了,现在开始,要乖乖的忍耐哦。”
今天是她高潮管理的第七天,身体欲望到达峰值的一天。
是她承诺得到高潮的前一天,是心中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最渴望高潮的时刻。
在七天的反复挑逗和寸止后。
在憋着饱满的膀胱压迫产生更多兴奋的时候。
在先前的诸多前戏和铺垫之后。
已经不需要我的过多挑逗。
她已经敏感的无以复加。
我小心避开了敏感的双峰和下体,在她身上缓缓的游走,缓慢的向她的身体注入快感。
她的身体逐渐难耐的扭动起来,发出了难以克制的轻声呻吟。
我右手执鞭,左手缓缓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身体的律动。
要到了。
左手蜻蜓点水般的划过阴唇,这样的动作已经足以把她送上高潮。
她的双腿下意识的紧绷,似乎在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在左手离开的一刻,右手猛的挥鞭,打在她的双腿间的花心处。
少女的身子猛然一弓,带动整个床发出嘎吱的声音。
吸气好几秒之后,痛呼声才高亢的发出。显然,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然后是高声的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那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会坏掉的。”
“这是淫乱的惩罚。”我的左手攀上她的小腹,往下压了压,在她的痛呼和呜咽中接着说。
“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呜啊,交代什么啊。”我用鞭子的末梢慢慢划过她的下体。“我什么都交代,什么都交代。”
“先交代,为什么在高级餐具的光天化日之下脱掉内裤。”一边问着,我的一边左手缓缓的在乳头周围画圈。
“因为……因为你给我写了纸条让我脱……唔”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率先从剧烈的疼痛中恢复了过来,下体又流出了大量的汁水。
“不老实哦,我明明给了你两个选项,你明明可以选择喝掉一瓶红酒的。”在她的喘息中,我继续刺激着她的乳晕,顺便用鞭子的末梢慢慢划过她的下体。
“呜呜……因为真的要憋不住了,还要憋上一天。白天已经喝了那么多的水。而且一穿上那个高跟鞋,小腹酸酸的,感觉随时要漏出来。”
鞭子每次划过下体,她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要憋住哦,不然至少一百鞭。”我轻轻拍了拍她鼓鼓的小腹
“呜呜呜知道了。”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下体。
“既然你这么辛苦。明天早上帮你按摩一下小腹怎么样。”
“呜呜呜……不要……行,行。”我扬起鞭子,在空中发出音爆。
“别人帮了你要说什么?”
“呜呜……谢谢主人。”我加快刺激乳头的速度,她开始明显的喘息。
“这才对嘛,回到之前的问题。”
“你是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掉内裤的。”
“唔,啊,我当时没办法,当时怕你,啊,怕你很快就回来了。”她说话时,已经难以压抑自己的喘息。
“啊,看着附近没有人,我就……”我清楚,她又快到了。
左手继续刺激乳晕,右手的鞭子末梢缓缓划过她的下体。
随后,在她下意识的绷紧双腿的时候,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一刻,我对准花心一鞭抽了下去。
这一鞭要轻一些,但她的反应似乎更大一些,伸长了脖子,过了一会才痛呼出来,身体激烈的挣扎着。
“呜呜呜,主人,求你了,别打了,再打真的会坏掉的。”
无视了她的哭泣求饶,我继续问:“既然你是被逼,那为什么你下体留了那么多的水,甚至弄脏了人家的座椅?”
“呜呜…斯哈,我……我……”
“快回答,五秒钟倒计时。5……4”我把鞭子悬在她的下体上,让她受了两次鞭打脆弱的花心能感受到。
“呜……不要……因为我,因为我……”
“兴奋了是吗。”我的左手开始抚摸她的花心,似乎那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呜……是的,是的。”
“在最优雅的餐厅,在一众侍者的目光下,我们的女主角,因为被命令脱下内裤而兴奋了,是吗。”
或许因为经历了两次寸止,或许这里明显要敏感一些。在我的抚摸下,她又兴奋了起来。
“是的,是的。”
因此我放慢了一些速度,从抚摸变成蜻蜓点水。
“然后就真的脱下了内裤,在这样隆重的场合真空了是吗,并且为此更加兴奋了,是吗?”
“呜呜呜……是的。”下体重新开始收缩,她似乎即将再次接近高潮。
“他们不会想到你。穿着华丽礼服的客人,在礼服之下,实际上是一个真空的,憋着一肚子骚尿,还为自己的待遇而感到兴奋,不断流水的……”
“呜呜呜呜呜……”
“给你自己找一个形容词吧,限时五秒。”
“呜呜……淫……淫女”我把左手从她的下体移开。
“回答正确。”左手开始在乳头旁边转圈,减慢她接近高潮的速度。
“那这样的淫女,配不配得到高潮呢?”
“啊……不配……不配。”她的呼吸逐渐粗重。似乎更加兴奋了。
“如果接近高潮了,应该怎么办呢?”
“唔……唔……”看来她已经有些混乱了,我暂时停下对她乳头的刺激。
“是不是努力忍耐呢?”对高潮的渴望让她下意识的挺动着乳头,试图碰到我的手。
“啊……是的……是的。”
“如果忍耐不住呢?是不是该求主人停手?”
“是的……是的。”见她稍稍冷却下来一点,我的左手开始继续刺激她的乳头。
“如果叫停晚了导致要被推向高潮了呢?”
话音刚落,我把手移到她的下体处,用力一揉。
“啊……停……啊”她瞬间被我推过了那条线。
右手的鞭子无情的落了下来。
“就会像这样。”在她吃痛呜咽时,我继续说。
“说一个打字就行。如果不说的话,以后就是两鞭。”
“接下来是练习时间。记住,忍耐,忍不住了叫停,停不住了求打。”
练习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鞭子就像窗外的暴雨般霹雳落下。
后面她红肿不堪的阴蒂过于敏感,我不得不停了十分钟。
再过了半小时,她终于慢慢的熟练了。考虑到她还要憋尿,我决定暂时放过她。
我把龟头慢慢推进她泥泞的花心,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她语不成声的喘息着,刚刚抽插了几下,就开始喊停。
我只好转移到她的嘴里。
我有些不爽,不过她毕竟是新手,以后的调教如果没有到达寸止的极限就喊停,一样会挨打。
等到她又寸止了十几次,我终于到了,射在了她的嘴里。
“不许咽下去,也不许吐出来。”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小脸,我起了些许玩心。
她只好鼓着脸躺着,我把她的床拷解开,双手背后拷起来,下身在脚镣之间放了一个短杆,保证她双腿不能并拢,才带着她去洗澡。
毕竟今天边缘的次数有点多,她过于敏感了。贸然放开,可能就会让她到达高潮。
我用一个防水的胶贴包住一块纱布贴在了她的尿道上,保证她漏尿就会被看出来,然后带着她进了浴室。
冲下身时,她又边缘了好几次。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即使表情痛苦,她依然顺利的忍住了膀胱里的尿水。
洗完澡纱布上没有任何湿痕。
简单给她的阴部热敷上药之后,到了睡觉的时间。
我把她重新拷在床上,亲吻她的时候,她报仇式的把一部分精液吐给了我。
唇分之后又像小兔子一样惊恐的,口齿不清的道歉。
我没有怎么生气。但还是需要表示一下。
于是我要求她含着口中的东西到天亮,吐出来或者咽下去都要挨十鞭。
然后我翻到了一个乳头按摩器,调到最低档位十个小时,放在她的乳头上。
这个档位能保证她不会高潮,但是今晚也别想睡的太舒服了。当然,其实鼓胀的膀胱已经保证了这一点。
午夜。
我再次从梦中惊醒。
枕边人在打呼噜,这样居然还能睡着,看来是真的累了。
我把乳头按摩仪关掉,拿纸巾清理了一下她嘴里的东西。当然,明天不会因为这个罚她。要罚有的是办法,不能显得在泄愤。
我悄悄走出卧室,来到大厅。
外面依旧暴雨倾盆。
犹豫很久,我还是翻了翻包,找到了压在最底下的一个红信封。
我端详着它,不同于今晚那封,它已经有些折痕老化,岁月的确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迹。
里面有一封泛黄的纸条。
Crying for the fullness.Do you think I deserve to pee
那时的我,一定显得拘谨又羞涩吧,不敢直视娇艳绽放的她。
看到这句话,才第一次抬起来头直视她。
我比她高,直视其实就是俯视。
那时的男孩拿起笔,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写下了两个字母。
No
当男孩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回到座位,得到了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份礼物。
Excellent answer. Good men deserve it.
我转过头,避免眼泪弄花纸张。
行尸走肉的那段时间,我曾无数次的想过。如果没有那场暴雨,我的人生会走向什么方向。
但无数次总是会回到同一个结论。
无论走向什么方向,都不是我想要的。
没有和你相爱的人生,我绝对不要。
晚安,我的爱人。
出来后看了一场电影,据说情节不错,只是我们全程都有些分心,她侧卧着,不断低声发出哀叹,显然是被满腹的尿水折磨的分了心。
我则被她的表情吸引了,难以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那些年,我也是偷偷盯着一张这样的侧脸,欣赏着她表情中带着的隐忍和痛苦,偷偷的端详着她的动作,想象着她忍耐到了什么程度,并暗自兴奋着。
有时,被她发现了,她就会扭过头与我对视,直到我红着脸移开视线。在余光中瞥见她娇艳的笑容。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又是那个梦。
在病床上的她露出虚弱而娇艳的笑容,令人心碎的笑容。想要触及时,突然旋转着离我远去
我坐上车,下车,疯狂的跑着,接近了病房。
我疯狂的喊叫着她的名字。
但是那张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一束杜鹃花。
我喘息着从梦中惊醒。
枕边人有些惊诧的看着我。
第一眼看见她真好。
会让我觉得,失去仿佛只发生在梦里。
我紧紧把她搂在怀中。
夜晚到来了。
因为她拒绝起身出门,今天的晚餐由宾馆送上来在床上吃。
她挺着鼓胀到看起来有些夸张的膀胱,侧卧着拒绝起身,我只好把菜端到床头柜上喂给她。
许久之后,她终于吃完了。而今晚的正餐,也要开场了。
我以压小腹为威胁,让她换个姿势平躺在床上,她只好照办。
平躺之后,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些,呻吟声开始难以抑制。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已经比较硬了,没什么弹性。
“想尿尿吗,想高潮吗?”我问她。
“想。”我用手划过鼓胀的小腹处的八个字。“呜呜呜不想。”
她连忙改口,看来真的很怕我压下去。
“现在,给你个机会,一百次边缘,用你下面的水,把这八个字洗掉。”
边说着,我把她的双手双脚锁起来,然后打开了贞操锁的钥匙,暂时取下贞操锁。
“一百次?会坏掉的。”我的手开始在她已经湿润不堪的下体处滑动。
“你要自己数着哦,忘记了从头再来,数错了也是。”
“当然,昨天的规矩也有效,而且你喊停太早,就不算一次边缘,还要扣一次。”
“呜呜呜,好吧,开始吧。”
今晚的次数会有点多,我不想手抽筋。所以我先把两个乳房刺激器放到她的双乳上,调到最低档位保证她的兴奋。
接着把一个跳蛋用线绑到左手上,右手执鞭。
用阴蒂环把包皮撑开,把跳蛋对准花心,左手缓缓放下。
“呜呜呜啊,停。”可能是因为准备阶段持续的乳头挑逗,可能因为这几天的多次寸止,刚刚放上去几秒钟,她就在呻吟中喊停了。
跳蛋抬起,放到她的小腹上。用震动带来的酸胀和痛苦抵消乳房源源不断的刺激,把她从高潮的边缘往回拽了一点。
“呜呜呜一次。”
没有多少时间,第二次很快开始。
在她高亢的呻吟和焦躁的喘息中,第二次边缘比第一次更快的到来了。
第十次之后,仅仅靠乳头的刺激,她就一直停留在高潮的边缘,我不得不撤掉了乳头上的装置。
五十次之后,我把跳蛋换成了羽毛。
七十次之后,我抽身暂时离开房间,让她冷却一会。
九十次之后,我跟房间门口打算问发生了啥事的小哥短暂而尴尬的交流了一下。
眼前的她依然大汗淋漓,被尿意和欲火折磨的难耐的喘息着,努力拱起身子,把下体向我手指上蹭。
第九十九次。
边缘的一刻,我停手,用羽毛轻轻的刮着她的左乳,帮助她保持边缘。
然后问:“是选尿尿,还是高潮。”
“呜呜呜,都要都要,不是都可以嘛?”
“不是哦,从始至终,就是只能选一个。”
我把右手放到她鼓胀的小腹处,微微颤动。
左手继续用羽毛在她的乳头上打圈。
“到底选哪一个,是舒舒服服的放尿,还是痛痛快快的高潮。”
“呜呜……求求主人了……都想要都想要”
“膀胱要炸开了,下面要坏掉了。”她一边高亢的呻吟,一边语不成声的说着。
“接受现实吧,快点选哦,不然都取消了。”
“呜呜呜呜那选尿尿。”我把小腹上的手移开,放到乳晕处开始画圈。
“你确定吗?不改了?那下次高潮,可就遥遥无期了哦。”
“呜呜呜呜……那……选高潮。”
“那你的膀胱可要一直受苦下去了”
“呜呜……那咋办嘛……真的要坏掉了”
“主人,求您了,都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上交以后的排尿权吧。”
“呜呜呜……好”
“现在发誓,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排尿。”
“呜,好,我发誓,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排尿。”
“乖。”我拍拍她的乳房。
把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对准她的花心,插入的同时,我对她说:“可以哦。”
仅仅一下,她就高潮了,同时,我打开锁,拔出尿道塞。
在她高亢的叫床声中,金色的尿液喷涌而出。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
几秒钟后,尿流小了一些,在她的痛呼中,我把尿道塞堵了回去。
抽插的同时,双手大力的揉捏她已经软下来了一些的小腹。
“呜呜呜,好憋,好难受,求你别按了。求你让我继续尿吧。”舒适的排尿被打断,让她开始痛苦的哀求。
“下面好难受,停下,停下。”而刚刚高潮过,敏感的下体也难以忍耐我激烈的抽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膀胱的鼓胀让子宫到了正确的位置上,我猛的挺身,感觉到了阻碍的贯通
看来我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好痛啊啊啊啊啊。”在痛苦中,她到达了第二次高潮,从她叫声的响度来看,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激烈。
我也配合着拔出了尿道塞。尿液如瀑布般再次涌出。
没有给喘息的机会,我继续抽插,与她的第三次高潮一起到了。
我抱着昏睡的她离开客房,在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一起躺倒在主卧上。
黑暗很快覆盖了我的视线。
秋天到了。
病床上的她,已经瘦了很多。
我强忍着眼泪,讲了一个笑话。
她终于笑了,美的让我心颤。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我的脸。
下一刻,一切如玻璃般破碎。
我拼命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直到黑暗把我吞没。
我睁开眼,枕边没有人。
她坐在我这一侧的床边,背对着我。
我坐起来,靠近她 ,或许这样,梦境就能延长一些。
她轻轻的拨开了我的双唇。
我有些意外。
“接吻,是要留给互相喜欢的人的,你又不喜欢我。”
解决这样的女孩的小脾气很简单,但是我却僵在了那里。因为我看到了她的双眼。
“我只是替身,对吗。”
哄人的话我可以随便写出几十句,但面对这双哭红了的眼睛,我只能沉默。
许久之后,我看到角落的箱子,用难以想象的沙哑声音问:“你翻了我的东西?”
我看到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
“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喜欢,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对吧。”
“只有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才会主动索求我,来吻我,来抱我。”
漫长的沉默,她用手抹抹眼泪,勉强露出笑容。
“没关系,是我奢求了,十二点一过,又是新的一天了。我又会变成那个乖巧的我,你的宠物。”
“只是,主人你,以后请不要吻我的嘴唇。”
“我怕我忍不住会陷进去。”
面对这张泫然欲泣的笑脸,我无言以对。
她睡熟了。我离开房间,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我同意回总部了,安排交接吧,明天我启程先回总部这边来,向EVP汇报一下那件事。”
放下电话,我拎着小包走出房门。交代宾馆安排好她的回程和开销,把我剩下的行李寄回北美。
早上八点,我坐上了飞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宗少爷,宗总。今天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
“快到今年的日子了吧,今年我能分到多少?”
“我看一下啊,今年您这title又升了。您家信托今年收益也不错,按您老爷子的规矩,估摸着大概四百万港币。您个人投资那块,截至目前也差不多这些吧,今年这行情您也知道,没办法。”
“这样,这笔钱我计划立一个信托。也放你这边。”
“我先把大致的要求讲一下。具体的条款你先理一下,后面我的律师和理财顾问会再跟你对一下。”
“目的是保证几个受益人的学业,他们有高中有大学,管到他们博士毕业,读多久管多久。提供学费和必要的生活费/伙食费。最好能跟学校直接对接,相关费用付给学校和他们的饭卡,生活费按月打。就业的前五年提供一些奖励金。其中一个受益人,定期按我的清单为她买一些物品送过去,其他的与他人一致。具体的清单我后面发给你。”
“哎,真的,宗总,我就佩服您的善良。好,我这就去办。”
“等等,对受益人,就说是一个香港的慈善基金会接手了这件事,不要向他们提我的任何信息。”
“好的,后续的经办人我都会跟他们这么说。”我最喜欢他的一点就是这个,嘴严,对要求从不多问。
我开始着手列这份清单。
化妆品,酒,还有一些她喜欢的小吃。其实就是复制粘贴。
几乎习惯性的,在敲定猎物的同时我会先翻阅她所有相关的信息。
爱吃的,喜欢的,想买但舍不得的,想要体验的。
将这些都记在便签里。
一套标准的表情动作和预期,一些恰到好处出现的礼物,总是可以简单的制造惊喜和挽回过失,让我达成目标。
或许我现在成为了你所说的,那种会把到妹的,游刃有余的男人了。
只是,我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羞涩的男孩。
只是,我已经不会再对人说喜欢了。
飞机起飞了,我隔着舷窗看着这片土地。
朝霞下大地浮现着一丝金边,仿佛万物初醒。
再见了,亦或者永远不会再见。
我在脑海里回忆着女孩的名字,发现没有记住。
但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相比朝霞,我更喜欢晚霞。”
“因为朝霞之后,就是光天化日的现实了。”
终章 酒会
“The party is over”
回总部之后,那几个梦境不出所料的跟了回来,甚至还多了一个。
那个带着笑容泫然欲泣的女孩,我怎么也无法回想起她的名字,只能看着她远去。
不过显然,时间会解决一切,慢慢梦境出现的越来越少,逐渐从我的生活中淡化。
时光匆匆而过,站队正确的我勉强攀上了决策层,从面对一堆讨厌的事情变成了面对一大堆更讨厌的事情。
又是一个必须去的慈善酒会,我叹着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入大门。
聊完该聊的,威胁人和被人威胁之后,我做完了今晚该做的。
正当我从一堆醉醺醺的法国人周围挤过去,准备对一只肥美的烤鸡下手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尘封已久的时光似乎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我。
鲜红的晚礼服,好像娇艳绽放的玫瑰。
鲜红中,胸前的大片的白皙中间衬托着华丽的宝石项链,增添了几分华丽又不显得过分色气。
她露出了娇艳的笑容。略带些许隐忍的痛苦。双腿微微并拢着,有些不自然。
“跳支舞好吗?”
“好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留下的那条贞操带还带在我身上哦。”
第二天在酒店醒来时,关于再次相遇后的记忆,宿醉的大脑只拼凑出了这几个片段。
房间和全身充斥着她的气息,和疯狂的痕迹,但她已经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信纸上写着她的名字,信封上有一株手绘的蒲公英。
从此我再也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