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不懂这叫爱
01
黑色的柏油路在我的身上走着，我落到了一束洁白的蒲公英的手里，蒲公英将我抛出，白雾在蒲公英中随风飘散。散落到了初中的那些一年。
我叫叶湘伦，在初中遇到了个特别的女孩，那是我人生路上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她叫路小雨，容貌如夏花般灿烂，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瞳，眼上的翘睫如画，素静无暇的脸上有些婴儿肥，当她微微笑时就可以看见到她浅浅的小酒窝和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纯净的像个小天使。
尽管最后我们就像是在中国的东京爱情故事。
02
“亲爱的，爱上你。 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 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那是在开学的打扫教室时，我注意到了她，虽然那时我们还是陌生人，但我对她却有种亲切的感觉。后来才知道小雨也对我看对了眼，所以也愿意成为了我的同桌，从一张背景是小草莓的便签开始，我们俩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好朋友。我们的友谊变质是在一个平凡的午休，她也从此变成了我欢笑和流泪的秘密。
教室里偶尔的声响被呼呼的风扇声吞没，黑板上还写着老师端正的板书，我一如既往写着东西，不知不觉间疲惫涌上心头，我伸了个懒腰，舒展时我看见染着一层光色的脸，几束日光像是在她本就圆润的脸上了一层淡妆，脸上的绒毛微微颤动着，她深邃的眼眸如一片澄澈见底的湖水，在湖中央却只倒映着我的脸，除此别无他物。
也许是宿命呢，莫名异样的情愫在我心底滋生。在这个把喜欢和爱视为禁忌的年纪我回过神来才发觉失礼，于是我不好意思低下头，想拿出耳机放歌。
“喂喂，你在听什么呢，给我一只耳呗。”虽然是询问但她一只手已经平置到我的胸前，而且微微笑的样子真的令人难以抗拒，像是那种万圣节来要糖的古灵精怪的坏小鬼。
“是大笨钟诶，歌单真有品。”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我挺想去英国看一看大笨钟的，但我更想去爱琴海，也许还能在圣托里尼的蓝顶教堂下看到别人求婚呢，蓝调时刻的那会儿肯定很美，这么浪漫没有哪个女生会拒绝的吧？”
出于礼貌我还是搭了一句话，“看海？那是挺浪漫的嘛。”但她接过话来，好像之前的碎碎念都是在跟我陈述一样自然，“对吧对吧，生活就应该是浪漫主义的嘛。但是一个人去好孤单的，看在你这么志同道合的份上就勉勉强强让你当我的预订驴友吧。”边说着她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和我称兄道弟的模样，和她小天使一般的外表实在不符。
驴友吗？或许更像是带着不二兮兮的表妹出去见见世面吧……我暗自吐槽道。“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保不准毕业后我就被你忘掉了，就像你三天已经弄丢七个橡皮擦了。”说着我嘴角微微抽动，用手指了指她桌子上从我这里借的第八块橡皮擦。虽说每次弄丢她就会去再买一块，但买了还给我后又堂而皇之的借走了……谁在她家楼下卖橡皮等她毕业都能开上迈巴赫了吧。
“嘿嘿，不好意思嘛，改天给你带你爱喝的茉莉蜜茶补偿你，话说你这种牛排喜欢吃五分熟的人还会喜欢喝这么清淡的茶？而且我不会忘掉你的，大不了我们一起考一个高中，一个大学，一起长大不就好了嘛。”她拿起橡皮放在手里把玩，用手搓着上面黑的地方，白了后再把橡皮屑一口气吹走。
“好啊，不过一个高中的话你还要努力呢。”说着我把她桌上的小说拿走，又帮她把抽屉里的科学书放到桌上。
“区区科学而已，你不就180能考173嘛，有什么了不起，我还考过就跟你差一点的73分呢。不过万一你放我鸽子怎么办。”说着她伸出了一根小拇指在我眼前晃了几下。
“是个任性的小女孩。”这样想着我伸出小拇指勾上她的小拇指，最后再用大拇指和她的大拇指相碰。
03
“祭司神殿征战，是谁的从前。 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于我的那画面。”
书上说这世界会有两万人和你一见钟情，那天下午的对视让我知道她是那两万分之一。可是胆小鬼会被棉花所伤，遇到幸福也会害怕。我感觉到和她之间隔着一层薄雾，透明带着白的雾，但是到了后来那个雨天便散了。
“xxx台风也不放假，这xx学校，早上不下中午不下，xxx的就放学下暴雨，喂你带伞没同桌？嘿嘿我就知道这么多年没白养你，下次请你一包印度飞饼。”听着耳边同学的杂碎语我抬头看着窗外，窗外只有白茫茫的雾，但听玻璃上的敲打声雨确实还挺大的。
最后一节课惯例没什么人听，老师倒也懒得管。我转着笔，想着之前窗外低飞的蜻蜓。下课铃声割裂开本就不多的师生情，像是下了飞机的旅客各奔东西。
“值日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等办公室锁了接着逃值吧。”我这样想着，毕竟我不逃别人也会逃。
在走廊上看着校园，教学楼和校门之间隔着的距离跟思念差不多长，地上还积着一层水，雨纷纷，即便一个人打伞都会双臂湿透。这样的环境下愿意把伞分享的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友情，没准还有单方面的父子情……
看着办公室灯暗了，我拿起东西走到教学楼的一楼，这里密密麻麻挤站着没带伞的人。性慢的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性急的人把校服外套打开披在头上，如丧家之犬般蹿进雨里。或许这次大雨会让他们养成带伞的好习惯吧。
寒风夹着雨丝灌入衣领里，我把校服外套裹紧了些，把伞上的系带解开。也许是缘分的使然我莫名撇了一眼，就看到人海中那个令我感到熟悉的身影。好像人与生俱来就有着在人群中一眼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能力。
虽然她在我面前很任性活泼，但其实是个社恐和不愿麻烦别人的女孩。提前到约会地点等待时也会拿着手机在主页面划来划去，在理发店里洗头发时也会暗自抬头怕累到店员。
我慢慢走到她的左边，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肩膀，问道：“要一起嘛？小雨同学。”
“嗯。”在外人面前她好像还是很胆小，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如果就我和她没准她会龇着牙说出开心求包养带我走一类无厘头的话吧。
“那你求我呀。”看着她高冷的模样我忍不住逗她。
“才不要，那我雨小点再回去好了。”她摇了摇头后又抱紧自己的书包。
最后我们还是并肩走着，此情此景没有一首优雅的钢琴曲配乐真是可惜，即便有伞但雨还是淋湿了我的左肩膀。不过我的心里只有开心，和对她右肩膀会不会淋湿的担忧。身后隐隐约约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过这时也许我和小雨成了它们口中的主人公……
隐约的我听到它们好像有人议论小雨的芳容，心中生出几丝暴戾和危机感，注意力再给回到小雨的时候余光瞄到她的右肩某处已经深出周围，我用手臂把她用力揽到我的胸前，她先是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僵在我的怀里，呆呆的问道：“你……你干嘛……这么多人在看……”
“你肩膀都淋湿了，这样不会淋到。”说着感受到她自然的将手缠上我，好似小猫般的温顺让我很受用，心里的浮躁也被抚平，揽着她的手也放松下来变得轻柔。
其实我自小便有揽着玩偶睡觉的习惯，恐龙玩偶给我的触感很柔软，但这次我能感觉到小雨那颗炽热的心在跳动，像是双手簇着一团文火。
无论如何她正依偎在我的怀中，人总要抱紧什么东西明确自己的存在，只要有这些就够了。我们漫步在雨中，晶莹的水珠在脚边跳着，这样的姿势确实很浪漫但走起来的难度还真是不亚于穿着板鞋去上一场马拉松。
这样的雨天真的很美好，哪怕被淋湿一些也无所谓，也许以后再也重温不到这个消失的下雨天。
暴雨中雾蒙蒙，同在伞下如并舟而行，连带着她的小酒窝，她的小虎牙和她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一起，即使不知将渡往何方，不过却有种早读迟到了，进班却看见老师却不在的岁月静好。在走过一座拱桥后，她松开我，贴着屋檐边，轻盈又敏捷的钻进老旧的建筑丛中。
我回想起她曾和我分享过她新挂了个好看的窗帘的喜悦，她的房间并不大，窗子正对着是一张褐色和粉色条纹格子的小床，一直可爱的小熊玩偶摆在床头。如果她不怕黑的话睡觉的时候目光可以远行到天边，床边挨着一张小桌子，因为空间狭小所以床同时也是椅子，学累了就可以顺势躺在床上摆个“大”字。床和桌子旁的墙壁凹了进去，插上木板就是储物架，三排整齐的书，一排摆着女生们爱鼓捣的化妆品，同桌子高的架子上除了心相印的纸巾还有两瓶安慕希的黄桃酸奶。
她每天都看精致包装的小说，我曾以为她是个千金大小姐，后来才发现原来我们的世界都是一样的。房间不用太大，但要干净有序；喜欢不用太多，只盼简单真挚。
我驻足看着她远去，她睡前会喝一瓶酸奶吗？她那样怕虫子的人晚上开灯会先把窗户关紧的吧？那样怕黑睡前应该还要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或许她睡觉也会抱着喜欢的小熊玩偶来索取一点点的安全感吗？……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原来雾已散了，天空依然灰蒙蒙，但却不暗。
04
“躺在你学校的操场看星空， 教室里的灯还亮着你没走。 记得我写给你的情书， 都什么年代了， 到现在我还写着。 总有一年总有一天你会发现， 有人默默陪在你身边。
生日不是岁月的刻度，而是灵魂绽放的时刻。人们都说越长大越孤单，我相信那是岁月的玩笑。
“小雨，你还在生气我问你是不是变胖了嘛？”我看着眼前脸色黑沉沉给我围围巾的小雨，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样子更显可爱。
“才没有，吧……”说到吧她把一长一短的围巾两头一拉，露出邪恶的坏笑一副要勒死我的模样。好吧，还是在生气。
脖子被勒着的我伸出手想给她个抱抱，却被她躲开了。“这么多人呢……好啦好啦我原谅你啦，女孩子的体重可是个秘密。”说着她松开了手又朝着门口走进来的老师努努嘴。
松了松脖颈处的围巾，凉气趁虚而入，才感到阵阵舒爽，这个天气围围巾还是太早了，于是我把围巾松开挂在了脖子上，不过这份心意我倒是心领神会。网上都说爱你的人会怎么样该怎么样，实际上当你真真确确的被爱时不会去问，爱要靠说的话那哑巴们怎么办。
我自顾自的拉起她的柔软的小手，她却翻了翻手掌，我心领神会的和她十指相扣，这算是她对肢体接触为数不多的小癖好了吧。近在咫尺的距离丘比特一箭就能穿过我和她的心，也许我还可以偷偷数她有多少根眼睫毛。
一天的课程索然无味，晚自习时顿感无聊，我扭头用手擦拭窗上的雾，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黑，只是一片漆黑，于是又哈了哈气，在窗上画了个猪头，然后又在猪脑门上写了Lxy。
我扭头想让小雨欣赏我的“恶趣味”，才发觉无精打采一天的她已把头埋入双手之间，双腿并拢微微分开，我凑近了些，隔着外套隐约还能听到她匀称平静的呼吸声，偶尔发出一两声吸溜声，袖子上点点水渍勾起了我的回忆。
某一天我发现她改了微信的个性签名，于是我问她闺蜜便知道她和家里人吵架这件事，那时我买了个草莓蛋糕给她，她边吃蛋糕上的草莓果酱，泪渍也边沾染了她的jk服，和我约会她总是打扮的很用心。虽然拧巴的人很多话说不出口，但是精神洁癖的细节控们有着自己的小世界，即使我们俩都是哑巴，她的绛唇微抿或是睫毛微微一颤便将心意传达。
“啧啧啧，某人昨晚可是睡的香咯，有人可是为了某人织围巾半夜没睡了呢。”听到身后传来小雨唯一的闺蜜的提醒，我转过身去点了点头后给了她一颗阿尔卑斯表达我的谢意。
“算你小子上道，没辜负我操心你们俩。”她拆开透明糖纸衣，把糖扔进了嘴里，又动起笔来。“顺带提醒你一句，她听说吃糖容易变老最近不太愿意吃糖了喔。”
难怪今天一天她都六神无主的，临近中考还为我用时间织出毛巾，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水杯里的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底了，睡这么久起来会渴的吧？这样想着我拿起她桌上印着一只HelloKitty的茶杯，在里面接满了热水。
在我再次起身把凉了的水换热后，教室里人也走完了，在走廊上停留看了看操场，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月影斑驳下有几个初恋的孩子们在互相亲密和祝福。
进教室时顺手关了多余的灯，于是拿出手机，屏保是旁边那位睡美人的丑照，趴在桌上玩了起来，期间不时想亲她一口，看她睡的香甜于是只好又拍几张她睡觉的照片，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会又气又好笑的嚷嚷着不要偷拍美少女的丑照吧。
约莫93个红绿灯那样久，当我把一只用完墨的黑笔芯取出来放进收集袋中时，她像一只可爱的小熊从冬眠中苏醒一样动弹了起来，下意识把手机藏进书包。“唔，好安静，腿好麻。咦，谁把灯关了！”看到我在她身边，她急急忙忙的开始翻自己的抽屉。
“给，纸巾。”把纸巾递给她擦桌上的一小摊水印，听到她“嗯～”一声后就僵住，“啊，等下等下我腿麻了呀呜呜…”在她的惊讶声中我把她双腿搬到我的腿上把裤腿拉到膝盖后为她轻轻揉捏起来。
想不到她软妹子外表下的双腿还挺修长，皮肤像是在牛奶里泡过的白皙细腻，揉捏起来就像是用叉子轻轻触碰布丁，小腿流畅线条隐约表现出潜藏肉下的力量，舞蹈生的腿名不虚传,莫名联想到她练习民族舞时换上白丝的场景肯定很美……但现在优秀舞蹈生的上半身正像个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酥麻感褪去后哼哼唧唧的她急忙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腿，把裤角扯到底下。
“你脸红什么？我是看你脚麻了给你放松一下。你现在就像一壶烧开的水，再红一点头上就能冒出白汽了。”我拿起她的水杯抿了一口递给她，“知道你醒来会渴，趁热喝吧。”
她接过水后一口气喝完，“咕嘟咕嘟，哈～，一醒来就看到你抓我的脚，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在小心的把水杯放在桌角后，在我的胸口处给了一拳。环顾了黯淡的周围，又继续疑惑道：“世界末日了？怎么人影都没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瞄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回复道：“快十一点了，你再多睡一会身上都可以长出蘑菇了。宿舍已经关门了，只能从操场翻出去找地方过夜了。”
“天下为公”，几千年前就开始追求的似乎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这个世界的天秤一开始就不平。学校里的宿舍只给成绩较好的学生，成绩不怎么好的就要回家。偶尔住校生也会有回家的想法，父母和学校这边倒是不用怎么担心。
把手机藏到衣兜，顺便帮小雨拉上外套的拉链，室外还是有点冷的。一路沿着楼梯下去，顺着寂静的蝉鸣就到达了操场。她忽然拉着我坐在草坪上，用节节玉葱指着梦想一样大的天。
“你看，今晚有好多星星诶，要不要许个心愿？”她一个人叽叽喳喳倒也乐在其中，悦耳的声音环绕着我，虽说我对风景一向不感冒，但是她的话就算她要在冻雨天去路边看蚂蚁搬家我也会多带一件外衣陪着她。和她在操场数星星的那个晚上，我有无数个关于黎明的幻想。
“你喜欢的话没准我们可以一起看哈雷彗星，如果以后的你还想的话。”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以后我们的小家要安一个落地窗，方便某个女孩某年某月某天忽然心血来潮说要看星星，如果还能有以后……
“我记得是76年回归一次吧？这算是理科生的浪漫吗？”说完她也安静了下来。微弱的月光下我们的影子相互纠缠，密不可分。
05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命运会安排一些本不合适的人相遇，目的不是与对方相伴，而是让对方更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下一次应该遇到什么样的人。即便后来分开，但因你而变化的部分的我，代替你永远陪着我，提醒着我曾经有个人爱过我。
“小雨同学，是我。如果有多一张请假条，你会不会同我一起走。”我从自然的怀抱中站起，朝坐在草上的她伸出手，尽可能的模仿梁朝伟的语气。我不知道在她眼中我是怎样，围着她织的毛巾想来会有点复古风那味。
按她神经兮兮的性格我以为她会说班长大人要滥用职权拐骗无知少女或者带着无邪少女私奔情定终身这一类的话，已经准备好了用嘴唇欺负一下要装可怜的少女。
不曾想她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双手捋了下彰显少女青春感鲶鱼须，再反折脑后把睡塌了一点的马尾散掉，五指张开顺手把小皮筋圈在手腕，左右摇晃了两下后微微侧着脑袋，脑后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丝丝缕缕肆意在空中摇曳，瞳孔收缩成一点亮黑，像黑洞般抓扯住我的目光。
电影里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可我分明看到了七情六欲，时间被定格在这一秒，我痴迷的享受这一刻，难道是我错觉，你竟如此美丽……
“如果有多一张请假条，你会不会带我走。”她果冻质感的润唇笨拙而缓慢的吐出字节，用着一种除广东以外的地方共用的独特粤语。
我看着她的星星眼，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潋滟，我试着读出她的情绪。自嘲？伤感？期盼？亦或者都有一些，不得不承认扮伤感的她走港风也有自己的风情万种。“好啊，我带你走。”说着我把她公主抱起，虽然我今天还吐槽过她的体重，但实际上她更像是棉花做的布娃娃。
被抱起的她并没有害羞，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因为我正悄悄用手掐她的腰，想驱逐掉她身上的戏精。“你就知道占我便宜，咯咯咯，别掐我腰了呀咯咯，色狼，咯咯咯。 ”果然又变回了熟悉的她。
成绩好的学生一般人缘都不差，成绩一般和好的都会相互吸引，而成绩不怎么好的也会借他们的作业来抄。得益于这我才知道学校能翻出去的地方，不多时我便带着小雨偷渡出去。
怀中的小树懒依依不舍的从我身上下来，哼唧唧的脸上翘起小嘴，嘟囔个不停“真是的，所以你不爱我了对嘛，你就这样子好了……”
校门口正对面就是奶茶店，听着她喋喋不休的东拉西扯我还是觉得先安抚一下她幼小的心灵，谁知道有多少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才是真心话。“学姐，芝士莓莓少冰不加糖。”顺手把台上五角星形状的棒棒戳顺走一根，以此记录那些时候我曾喝过的奶茶。
奶茶店是大我们八届的一个学姐经营的，店铺不大但富有青春感，纯白的颜色看起来简单舒适，一面墙上贴满了学生们写的便利贴，那是我们早期的线下校园墙。
“公主请喝你的无糖奶茶。”随即她接过奶茶略微犹豫一下，随即还是小口小口喝了起来。“你的细节控真让人喜欢呢，真是会让很多人欣赏你呢，保不准多少人暗恋你呢，你说是吧，小—，学—，弟。”说到小学弟三个字她语气忽然嫉恶如仇起来，她酸溜溜语气却让我觉得更加可爱，比她爱吃的五颜六色要撒一点糖霜的冰激凌还可爱。
说完她就向前走去，我跟上她的步伐安抚道：“你没事吧？人家也在这初中毕业所以这次才叫学姐，上次给你带奶茶的时候聊了一下才知道的。”追了一路到了熟悉的地方，我索性拉住她的手，“好啦别生气了，那小学弟带小学妹去干点什么吧。”
“啊？要干……干什么啊？……可是现在我有点……不方便诶……能不能……让我先……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误会了些什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哎呀别生气了走啦。”还没等她说完我已经推着她走了，五分钟的路程却花了十分钟才到，因为一路上她的步子迈的比平时小很多，貌似也更比平常更安静了一些。
“……你说的什么是指烧烤啊？你的意思是带我去干饭啊？……”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店的招牌，无语的吐槽道。先前我以为她人不太舒服，于是直接拉着让她先坐在店门口街边的椅子上休息，站在她面前俯视着看才发现她袅袅身姿的小腹处隔着短袖也有着微微的隆起，额头和鬓角处也冒着一层细汗，以及一路上的不自然，难道……
“喂！你小子盯着哪里看呢？很失礼诶！”说着她娇羞的一手捂胸，一手揪住我的上肢大臂内侧的肉掐了起来。
“嘶—，我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嘛，不过掐我的话报应可是很严重的哟。”冷吸一口气后我对她挑了挑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哇，果然认识了学姐就不会珍惜了对吧，哼哼，你还想掐我么？你舍得么？”赌气似的说完她双手握拳并拢手臂，一齐抬起置于空中，一副犯了罪任我处置的模样，抬起头看向我，那是一种带着喜欢，柔情，期待，自信，豁然以及几丝恃宠而骄的目光。
“大八岁的陈醋你都吃呀？放心好啦我只会喜欢你的，而且你现在的魅力可不比学姐少呢，我很喜欢。”我单手抓握住她一双小巧玲珑的手，俯下身去靠近，另一只手轻轻刮了几下她娇媚的锁骨后从椅子扶手上悄悄滑下。
佳人近在眉睫，她糯叽叽的润唇带着天使般的光泽，有着温暖的光色，呼出的气息带着清新的玫瑰花香，一下便勾起了我的情欲，让人起了欺负和调情的念头。
“尤其喜欢欺负处境危险的少女喔。”在她耳边说完，在她的惊愕声中我吻了上去，分不清她嗯的一声是惊讶还是隐忍，右手顺势攀上她的小腹处，轻轻摁了下去。
“唔！呜呜……”，她的双手轻微挣扎起来，却被我牢牢控制抓住，双腿也绞在一起夹紧，应该是为了缓解小腹处的满涨感所以她身体不断后退，尽力的坐直。
我察觉了她的动作，尽管理智告诉我她只是憋着尿很难受，不是有意闪躲，但还是有一股无名之火油然心生，独属于水象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逐渐增长，好像某某座都是偏执，只是平时很能忍不表现出来。
她的后退让我亦步亦趋，我干脆单脚站立单膝跪在椅子一角，手不由得抓握的更紧，另一只手逼的她背靠椅背正襟危坐，顺着吻的节奏我摁着她鼓鼓的膀胱，此时她便会颤抖一小下，不知是接吻的兴奋还是憋尿的痛苦，亦或两者都有？……
“唔……”这一吻一直到她快要窒息才分开，她大喘了几口气，脸色像是画上了一层淡淡的腮红“别……”。“别”字刚出口，食髓知味的我便追吻了过去，她退无可退，赤红色的润唇很软，连带着想说的话也被我堵在里面，当她试着用力挣扎我便会用力一摁她的小腹，她颤抖一下后只能双腿互相死死缠绕在一起忍受尿意，几次之后索性她也放弃了反抗，尽情的享受，隐忍着腹中强烈的尿意任我在她身上肆意索取。
在我第二次放开她时，看到她眼里的一丝解脱和渴望，于是又不太想放过她了。“不够。”喘着气说着我又一次次吻了下去，软糯糯的嘴唇像是糯米糕的质感，每次给她喘息两口之后便再续前缘，不知几次之后，看着她眼中迷离成了楚楚可怜的哀求，双手手腕也已经因挣扎而被我抓握到通红，我缓缓收起了动作。
“抱歉啊。”回过神来的我充满歉意的坐回到她的面前，顿感手足无措，不敢抬起头看她，也不知如何安慰，似曾相识的感觉正如小时候打碎了家里的碗，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
“哈啊，哈啊，你喜欢……哈啊，这样的我吗？”和我预想的生气不同，即使她中间大口喘着气依旧听出了她语气的平静，却带着一点落寞和忧伤。就像是深海里的海螺，海底的寂静充满压抑，奏着哀伤的回响，只是无人在意。
“小雨，我会喜欢你，一直到……永远……”此情此景我觉得应该抱着她安慰她，虽然担心无意间的触碰会让憋尿的少女感到不适，但最后还是缓缓伸出了双手，尽管我已经小心翼翼，但她还是不免发生了一声轻哼。
直到她松开抱到我背后的双手，我也顺势看向她。“现在围围巾太早的话，不如就把你喜欢的我送给你当礼物好啦。”
烧烤上来后，她叫服务员拿了两罐冰啤酒，我劝阻过她，但她还是以烧烤就要配冰啤酒的理由拒绝了，还开玩笑的说着只有同级小学妹才会为我这样子，学姐就不会憋着尿陪小学弟喝冰啤酒，看来她真的很在意我认识了一位好看的学姐……虽然仅仅只是相识，自始至终她都是那个真的很爱吃味的小女孩。
“Cheers！”铁质的易拉罐碰撞在一起，晶莹的液滴在空中落下，沾染点点星光，分不清哪一滴是快乐的泪，哪滴是真实的泪。
结束后我们走在街上，她侧身倚靠着我，双手不停的摸着腹股附近，进入和离开黑灯瞎火的地方她就会传来手指摩挲布料的声音，不时传来的喘息也令我心神荡漾。
短短的路像是坐在小木舟漂流了三天三夜，如森林中缓慢的溪流寂静而美好，来到了闻名校内的Rest酒店，据说这里曾发生过校内的命案，最后造命人赔了17w6k。
前台看着倚靠在我身上的小雨，微微发烫泛红的脸颊且双眼蒙上一层迷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于是用着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一时顿感无地自容，在要了间双人房后我带着小雨转身离去，隐约听到背后传来一两声嗤笑。
进房之后，我舒缓的扶着她坐在床上，此时她已完全没有往日的形象弓着身体，双手交叠夹在双腿之间，虽然平时她也没什么形象，只是在外人面前有一点，熟悉了之后就像领居家的小猫咪一样。
“嗯……哼…嗯……”听着她的喘息声我也有些按耐不住了，我开始试着将她放倒，她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然后乖乖的倚靠在我的怀里，我慢慢上手脱下她的校裤，也许是觉得隔着校裤她摁着私处也不方便，于是她还配合起我的动作。也许是害羞，也许之前喝下去的啤酒，脱下后她的双腿并的更拢了。
于是我开始解下她上衣的纽扣，她在我怀里小幅度动了动。“不……不可以……”看着楚楚可怜的她我心绪微动，于是掐住她的后颈脖，感受到她全身的紧张后，我又把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及时有着一层校服束缚仍旧隆起丘陵弧度的小腹。
“你不太乖哦，小学妹。”说着我轻轻摁了几下她的小腹，每次触碰她都会颤抖一下，憋尿的痛苦让她打了一个又一个尿颤。
经过几次折磨后她还是俯首帖耳了，上身只余一条白色的文胸，即使有些贫瘠但难以掩盖她腹部的马甲线的好身材，下身一条纯白色的内裤，隐隐约约可见其中带着星星点点的黝黑，修长的双腿上一双小白短袜，这样子玉体横陈在我面前，加上带着一丝丝幽怨的眼神我想没有哪个人可以抵御这样的诱惑吧。
我左手扶着她，单手解开她略微松垮的高马尾，五指张开顺势让皮筋套上右手，抓住她捂住私处的双手，开始她有些挣扎，于是我又摁了下她的小腹，右手强迫性抓住她的双手举起，再用她的小皮筋捆了两圈，也许是她要憋不住了，感受到她的颤抖和下身的微微抬起，换用左手擒住她后便伸右手用大拇指摁住了她之前手放的位置，回憋的痛苦令她把下身逐渐抬高起来，但怎么也甩不掉，于是逐渐挣扎乱动起来，我便用另外的两根手指施力摁压她的小腹，挣扎间失去了平衡我们便向床倒去。
“不要……嗯…不行了…..就算……唔…就算要…让我….嗯…..我…不行……呜呜呜…唔……”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我迫不及待，我压上她的身体，她眼里的天花板被我的身躯遮蔽，她的双手被我死死按在床上，她所有的言语都被我堵在嘴里，顺应着前戏我不时摁压着她的小腹，她无力的挣扎也被我死死的掌控住，因憋尿而鼓起的小腹还被我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无情蹂躏，私处压着我的右手大拇指让她连失禁都成了妄想。
在我的轻抚下她的身体变得炙热，挣扎的力度也愈来愈轻，情欲占据了理智的上风，她开始笨拙的迎合起我的动作，弯着的酮体不时弓起，迎上我的手指主动挤压起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小腹，尿意的刺激让她嘴里传出一阵阵千娇百媚的喘息，偶尔还会因为向上弓起的力度太大而轻呼一两声。
我的神经如一株含羞草，被她的模样轻轻触碰后，我开始解开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因为不太有经验花费了些许时间，她只是把被皮筋捆住的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等待着我下一步动作。
把挂在我脖子上的“围巾”拿起，用早已丢在床边的围巾加固了缠绕她双手的小皮筋，她不时发出哼哼声表达着她的急迫，我慢慢的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我一手环绕她纤细的腰一圈后摁着她的私处，一手钻进她被尿憋的满满当当鼓起曲线的小腹与床面之间向上托起她的身体，毕竟今天可是她说把自己送给我的，这是我今天可以玩弄的小礼物，嗯……我的。
不知是尿意还是情欲的刺激让她半悬在空中的两条长腿不断挥动，脚尖用力的绷紧，这个体位下她只能用被捆的双手尽力向下用力支撑起身体，减轻隆起的小腹处的压力，话虽如此小腹与床面之间我的手不时的搅动，又会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阵尿意带来的急迫和满涨感吧，说不定她也会很满足呢？
随着心与心距离的靠近，我慢慢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哼哼出嗯的几声，私处被进入挤压本就被尿憋满的膀胱，腹部又被一直挤压和蹂躏，尽管有着情欲的缓解想必尿意依旧难受，听不出她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满足。
从晚自习起便因补觉而没去过厕所，睡醒后解渴喝的热水经过操场的时光便汇入了身体里，出校后的奶茶便让她十分紧迫，再算上烧烤时因为吃醋而自愿讨好我的那瓶啤酒……我不知她腹中的尿意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楚。
满满当当的充盈感折磨也造福着小雨，奇异的感觉让她的蜜穴内翻天倒地，但被塞的满满的感觉让她充盈饱满的膀胱一阵痉挛起收缩，挤压着尿液向外流出，却被死死的堵住，回憋的痛苦再随腹中的震荡传遍全身，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酥酥麻麻的将她包裹其中，紧紧缠绕。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她的声音也再难克制住，欲仙欲死的感觉惹得她在床上花枝乱颤……也许并非纯粹的折磨？……
在哼哼唧唧声中几次的颠鸾倒凤后，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哭声让我清醒过来，松开堵住她出水口的手指，双眼早已湿漉漉的她才得以如愿以偿的在不知道第几次之后失禁了，水渍一点点印染在洁白的床单上，也许是感到羞耻她自己又摁住出水口后强行憋了回去。兴趣盎然的我将小雨公主抱起，怀中可怜兮兮的丽人粉面含春，羞耻的摁着私处，带着她进浴室为她清洗。
夜半时分，在帮她清洗过后，我们在另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06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着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 我很快就离开。”
那一晚后，我想过无数个永远，但在出成绩的后，分数的差距让我们之间好像产生了一层隔阂，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
在志愿填报时，她想要我和她去同一所普高，但我还是选择了更好的学校，我希望我能成为更好的人，才能和她有美好的未来。
但当我跟她说了填报的事情后，我和她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冷。终于，在说完事后的第二天，她少见的约了我的会，也许这可能也是我和她的 最后一次?……
记得那一天是个多云天，有点太阳外面却天色并不亮，相对的靓丽的是那天的她，可能是我错觉，她竟如此美丽。
一根簪子固定住打理好的丸子头，脸上画了一层精致的淡妆，婴儿肥的脸蛋显得比以前修长，脖颈处挂着一条水滴形的银链，白色小吊带遮掩不住少女略微鼓起的胸脯，半披一件薄薄的淡灰色针织衫，深蓝色的短裙与上身颜色交映，也承接着黑丝长筒袜，黑丝之上露出的绝对领域充满着诱惑力。她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向我走来。
看着她露出的精致锁骨和香肩，我嘴唇微动，却又悄然闭上，只是把她的外衫拉上去了一点。
“恭喜你呢，这么努力也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市二类重高。”我没选择和她一起去普高，但她轻盈的声音让我分不出她是真的替我开心还是对我的失望，可隐约间，藏在背后的手中，细长的食指却缠上了中指。
“侥幸，我宁可没有考上。”我叹了口气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人在高速上会一条路开到天黑，但在错综复杂的小路上却会迷路。我宁可我的分数线不足以到达分岔口。
“好啦好啦今天不说这个，陪我去老地方看看好吗？”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微微侧身，眼角也没动。说完她挽起我的胳膊，与以前无二，只是她的胳膊虽然还是很柔软却舒展的很直。
我们又走进了那家我和她第一次约会的奶茶店，“希望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我暗自想道。走过连廊，一面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墙正对我们，上面写满了少男少女的杂言杂语，青春誓言。
她摘下一张纯白色的便签，上面是我和她曾经写的鸿鹄之志——“顶峰相见。”
她将便签递给我，让我好好保存。“以后你感到累的话，就多看看这张纸，普高也未必会比重高差呢。”说着她捋了捋自己因汗粘连而微微凌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抓住自己的裙角揉搓了几下。
此后我和她继续聊着天，她的抹茶可可也不知不觉见了底，虽然大多是没什么营养的话题，但是我和她都挺喜欢这种氛围，在一个撒满阳光的午后，两个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温度也算凉快，周围也只有空调的莎莎声，很随意说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即使这次我们都心不在焉。
聊天时没怎么集中注意力，直到听到轻微的摩挲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已经并拢起来，那是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语言也变得不利索，有时候微微张开却又停顿一下才开始说话。
我眼神瞟了瞟她的小腹，和我想的一致，隔着白色的小吊带微微鼓起，可是这才多久？
“小雨，你……”我眉头微皱正打算询问，却被她的言语打断。
“叶，昨晚洗完澡后我就没再上过厕所了，上午起来整理好自己后，在出门前我自己又喝了一瓶水，我快憋不住了，帮我一下好吗？”说完她拿出一个小礼盒推到我的面前，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我。
憋着晨尿的女孩柔骨天成，鼓鼓的小腹显出她的娇弱，桌下夹紧的黑丝双腿可见她的紧迫，我不知为何她要这样。“我扶你去附近的厕所。”说着我伸出手去，却被她用手拦下，她摇了摇头后又指了指看起来还挺精致的小盒子。
明明已经快要憋到失禁了却还要管这个礼物盒，我不解的打开了盒子，盒子中央摆着一根银色的细长棒子，棍身上还串着几个小球，旁边摆着一个小遥控器。
……
“为什么？别这样对自己好么？小雨。”我叹了口气，顺手把盒子盖上。
“那之前的那一次算什么呢？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小雨皮笑肉不笑，也许笑牵动了她的尿意神经，她上身颤抖了一下，随后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我只是想让我们未来有更好的生活，但听着她带着嘲弄的嗤笑，她的不理解让我此时此刻我冒出几分愠意，心里暗暗决定后想道：“好啊，希望等会你不会求饶。”
奶茶店里的空间还算静谧，中间的走廊如果有人进来也可以清晰的听到，于是我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那根细长的尿道塞，看着了看这根直径大约6mm，长度可能达到了4cm的刑具。这真的能塞进身体里吗……上面通体散发金属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
“你确定想好了吗？小雨。”我看着漆白的尿道塞再次询问起小雨。
“嗯，快一点吧，我要憋不住了，你决定填志愿之前怎么不问下我呢？”她娇嗔道，虽然嘴上像在撒娇，但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掀起她裙子的一角，褪下少女的黑色蕾丝内裤到大腿，少女微微湿润的秘密花园已经杂草丛生，在她的指引下才找到了少女的出水口，我讨厌她对我隐喻的冷嘲热讽，于是我一开始使了点力往里塞去。
她再也没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眼紧闭着，尖尖的小虎牙轻咬着下唇，克制自己不叫出声音，裙角被她用力的攥着，身体本能抗拒着尿道塞，可是背靠墙壁让她退无可退。
尿道塞的不断的深入，小雨也再难克制住自己， 听着她微小的呻吟声，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又心生怜意，手下动作一顿，正想着算了后轻轻把刚进去一点的刑具拔出，她却把一只手伸到尿道塞尾部，对我露出一个标准的强颜欢笑。
她用手指推着尿道塞的尾部，4cm左右的长度一点点直达她尿道的深处，突出的小珠子摩擦着尿道周围，失禁流出的尿液被尿道塞死死堵住，一点都漏不出来，异物感和失禁感的包裹会让她崩溃的吧？
塞进去后她瘫软着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这个时候蹂躏她鼓起的小腹她会哭着叫着求饶吗？也许会吧。一边想着我帮她拉上了少女的贴身衣物，看着她的脸颊染上绯红，眼里好像有颗桃心不断的闪烁，靠着软沙发的身体轻微的抖动，桌下双腿微微呈现羞耻的“M”形分开，于是我打算回避一下。
“我去外面透口气，今天是周一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说完我起身离开，临走前想了想又回去摸了几下她的小脑袋。
和熟悉的店长闲聊一阵后，我顺手在旁边买了包纸巾，然后回去看看小雨结束没有。
为了让她知道是我，我以绅士礼敲了三下木墙壁后再度走进去，看到她黑丝边上的湿痕我蹲下用纸巾吸干上面的水，尽可能擦掉水渍，抬起头却看到她眼底漠漠的悲伤。她失落的像条狗。
之后她忍受着尿意的煎熬和我散步了一整个下午，期间我多次劝说但她执意不去释放，多次询问缘由也只是得到她的沉默，哪怕我用遥控器调到振动模式她也没有任何服软的迹象，最后我还是心软的关闭后尽可能多的扶着点她，让她少难受一点点也好。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夕阳映出的影子坠入漆黑，见不到一缕阳光，但天却并不黯，我们也走到了分岔路口。
“结束了，回去后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我好言好语的劝说道。
“既然结束了，还关心我干什么？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她不冷不热的说道，一只手在我的遮掩下伸进裙底。
“今天要结束了，不是我们结束了，等我考上好大学有工作后我会养你的，你想看北极的星星我也会很想陪你去。”我耐心的解释道，顺手帮她捋了捋鬓角的发丝。
“所以你觉得我考不上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吗？”她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已经鼓鼓囊囊的小腹，隆起的小山丘彰显着少女的惊人忍耐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到一半她便打断了我，“好了，别说了。”她冷冷的打断了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伤，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
她手下动作一顿后她轻哼一声，用着凄美的声音说道：“我憋着尿快整整一天了，为此我连晨尿都没去排，虽然憋尿很难受，但因为有你陪着我。我以为你会懂，可……现在也许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她拿走我兜里的遥控器，在我的目光下她调到了最高档位，明明之前一档就足以让憋到双腿发软走不动道……她还是那个倔强的女孩，从未变过。
即便她想竭力控制，但憋着一早上的晨尿，为了欺负自己还喝了一杯水一杯奶茶的她却有心无力，咬的太用力而渗出点滴鲜血的下唇，裙下可能正竭力摁着出水口的手，不停打着尿颤的双腿。种种行为表现出少女所忍受强烈尿意的折磨，私处的刑具无情的蹂躏少女的尿道，失禁的尿液却被牢牢禁锢。
她低着头，不知是难受还是悲伤。随后默默的走进黑暗的小巷，看着黑暗一点点将她吞噬，心里莫名的慌张，我觉得她此时需要我，我想追过去，却迈不开脚，就算追过去我又能干什么？……我站在原地，苦笑两声，街边对面的公交车站广告牌的透明玻璃里倒映着一条丧家之犬。这个人失落的像条狗。
我步履艰难的回到家，坐回我的书桌上，静静的望向窗外，天色灰蒙蒙，像是笼罩了一层黑纱。看到书桌上的学习计划莫名的让我烦躁，我把纸揉成一团，又铺开来全部撕掉丢进垃圾桶。
不知坐了多久，我看向桌边的时钟，那是小雨送我的。不过这个钟是倒着走的，时刻表也和正常的钟反着来。
多少有点睹物思情，闹钟旁边还摆着小雨送的其他小东西，比如经过处理只剩下叶脉的枫叶，黑墨水手写的上林赋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站起身想去冲个澡，仿佛这样可以冲散我所有的烦恼。刚脱下外套时，一条银色的项链却从兜里掉了出来。
她什么时候摘下的项链？是拿遥控器那时候放进来的吗？给我她戴的项链是什么意思？我捡起项链后再次掏了掏口袋，拿出里面的一张草莓样式的便签，上面写着“我会去ke大学，我希望我们再见。或者再见……”
项链被我抓在手里，我闭上眼，手里捏着那滴水滴，不停的刮着我的心口，想感受那里是否疼痛。
“你真是把一切都搞砸了啊……”这样想着我打开手机，手指抚了抚屏幕，好像这样就能摸到屏保上的人，打开相册后，翻过一张张脸有点婴儿肥的少女照片后，找到了一张加了锁的图片，密码是她的生日，解锁后上面也是一张草莓背景的便签。
盯着那张图片，我的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不知过了多久，手再也感受不到使劲，外边的天笼上黑色的幕布，可我的眼前只剩一片空白。
“你好呀！我叫路小雨。∧v∧”
……
白，是泪光闪烁的颜色。 泪滴里含着盐， 等回忆挥发，等幸福析出白。 等我变成你心里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