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Short 短故事

终生不被允许使用小穴的奴隶

· admin

我被按在冰冷的皮革床上时,还在想,也许还有机会。

“规矩你懂的。”女监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碰了锁,就要换终身套装。这是你第二次了。”

我想辩解,说我只是换姿势时不小心蹭到的。但舌头被压住,发不出声。

监管的手已经摸到我腿间的贞操锁。那是我从出生起就戴着的,银白色的金属,贴着皮肤的地方永远冰凉。小时候我以为所有人都戴着这个,直到有一次被允许旁观“上等奴隶”的训练——她们的身体是裸露的,可以自由抚摸自己,甚至可以在主人的注视下触碰那里,发出让我听不懂的声音。

我那时候问年长的奴隶:“她们为什么不戴锁?”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转向墙壁。后来我知道,是因为她们生来就是“可用”的。而我是“最下等”——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这类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锁着,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生命,连被插入都是奢望。

监管的手指在锁上摸索,咔哒一声,锁扣弹开。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感到那里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第一次是三年前,我第一次犯错,被惩罚了三天——那时候我以为那是最痛苦的事。

“别动。”监管按住我的腰。

我看见她拿起一个东西。皮质的,小小的环状物,内侧毛茸茸的,能看见细密的粉末附着在上面。山药痒粉——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它会让我最隐秘的那一小块肉持续不断地发痒,痒到骨头里,却不允许触碰。它会被紧紧地裹上去,让每一丝痒意都无处可逃,只能在那里堆积、燃烧。

“这个要戴一辈子了。”监管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每天换一次,确保药效持续。你自己不能碰,碰了加罚。”

皮环贴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绷紧了。起初只是温热,紧接着,痒意像无数根极细的针,从皮肤表面往深处钻。我忍不住想夹腿,却发现膝盖被扳开了——监管正在给我戴分腿器。一根金属棍,两端固定在大腿内侧,从此双腿之间永远保持着羞耻的打开角度,无法并拢,无法摩擦。

“别急,还没完。”

她的手指沾了什么,黏糊糊的,发着淡淡的土腥味。山药泥——新鲜研磨的,比粉剂更渗透,更持久。

“把腿再张开些。”

那根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我的阴道第一次被进入——以这样的方式,以这样的东西。不是我在绝望中期盼过无数次的、那枚能缓解空虚的阴拴,而是山药泥。它被涂抹在我的内壁上,冰凉滑腻,一层又一层,直到我感觉那里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入侵了。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比任何一次都强烈的空虚。那里被撑开过,又被舍弃了。山药泥开始在体温作用下发热,起初是温热,然后是灼热,是隐隐的痒,从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渗透出来。

我的阴道开始收缩。不由自主地、痉挛般地收缩。它想抓住什么,想留住什么,想把那些刺激它的东西挤压出去——但什么也抓不住,只有山药泥被挤得更深,更贴,更无处可逃。

每一次收缩都让痒意更清晰一分。它告诉我的身体:这里在被刺激,在被入侵,在被填满——却永远不可能被真正插入,永远不可能被满足。

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那些“可用”的奴隶,她们会被主人使用,阴道里会被插入主人的东西——有时候是阴茎,有时候是工具,有时候是特制的阴拴,可以戴很久很久。我那时候听不懂,问年长的姐姐:“为什么要戴那个?”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懂,是因为你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我开始幻想。如果我能被允许戴一枚阴拴,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最粗糙、最冰冷的金属,只要能塞进去,填满那里,让我感受一次被插入的感觉——我愿意承受任何代价。

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有机会的。

“还有最后一项。”监管的声音又响起。

我看见她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棒子,金属材质,表面同样涂满了白色的粉末。禁尿棒——插进尿道里,每二十四小时只能拔出来一次,允许排尿一百毫升,然后重新插回去。永远不能痛快地尿出来,永远憋着一部分尿液,永远感受着那根棒子在尿道里的存在。

“会有点疼。”监管说,“忍着。”

她分开那里,寻找那个我从未注意过的小孔。我全身都绷紧了,但分腿器让我无法并拢双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棒子靠近。

插入的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而是因为那种侵入感。那是身体最私密、最隐蔽的通道,从出生起就只用来排尿,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现在它被强行撑开了,被一根涂满药粉的金属棒占据了,每一寸内壁都在抗议,却无法拒绝。

棒子全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身体在抗议,想把这个异物冲出去。但我知道我尿不出来,被堵住了。我只能憋着,二十四小时,直到下一次排尿的机会。

“好了。”监管站起身,“终身套装完成。以后每天这个时候,你会被允许排尿一次,顺便更换山药泥和痒粉皮套。其他时间,就这样戴着。”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什么。

“你可以感受一下——阴道里痒,却不能挠;想尿,却尿不出来;最痒的那一点被裹着,碰都碰不到。而且,你要记住,所有这些感觉,都只能自己憋着,不能通过夹腿或者任何方式缓解。分腿器会保证这一点。”

她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一声雷。

我一个人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

尿意越来越强。膀胱在胀,在提醒我它满了,需要排空。但尿道被堵着,那根棒子上的药粉开始发挥作用——不只是物理上的堵塞,还有化学上的刺激。尿道内壁在发热,在发痒,在向大脑发送矛盾的信号:这里有东西,需要排出去;这里很痒,需要挠一挠。但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忍着,憋着,感受着。

阴道在持续收缩。那是一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肌肉运动,像是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填补那里的空虚。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山药泥挤得更紧,让痒意更深入。我感觉自己像个空心的人,唯一的填充物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痒。

最折磨人的是阴蒂上的皮套。那一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肉,被紧紧裹着,里面的痒粉在持续释放。那不是普通的痒,是钻进骨头里的、无处可逃的、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你它存在的痒。我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但手被绑着。本能地想夹腿——但分腿器让双腿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我只能感受着那股痒意,从那个点出发,扩散到整个下身,然后回到原点,周而复始。

我开始哭。不是因为伤心,只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需要释放。

但哭着哭着,我发现连哭都能让阴道收缩得更紧。它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那里无助地、徒劳地、永无止境地收缩着,渴望着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受罚的时候。那时候只戴了三天,我每天数着时间,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那时候我还有希望,想着只要以后小心些,也许有一天能被选中,被插上一枚阴拴,感受一次被填满的滋味。

那时候我不知道,“最下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出生起就被判定为“不可用”,意味着永远不可能被插入,意味着身体的每一处孔洞都是禁忌,只能被锁着、被空着、被闲置着,直到死亡。

那些“可用”的奴隶,她们至少知道被插入是什么感觉。被使用的时候可能会疼,可能会累,可能会受伤——但至少她们的阴道被填满过,被承认过,被需要过。

而我的,从出生到现在,二十三年,唯一进入过的东西是今天这根涂满山药泥的手指。

那根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空虚。因为它在提醒我:这就是你能得到的最多的了。你永远不会知道被真正插入是什么感觉,永远不会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滋味,永远只能在无止境的空虚收缩中,感受着那里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渴望那个永远不可能到来的东西。

尿意又涌上来。膀胱胀得发疼,每一秒都在提醒我需要排尿。但我知道我做不到,那根棒子堵着,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拔出来,一百毫升,然后重新插回去。

一百毫升是多少?我试过去想。大概就是小半杯水。我每天要喝很多水——奴隶需要保持身体水分——但能排出来的,只有那一百毫升。剩下的,都得憋着,一直憋着,二十四小时,一辈子。

山药泥的热度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不是疼,是比疼更折磨人的灼痒。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喊痒,都在渴望被挠一挠——但那里是挠不到的,连手指都伸不进去,伸进去了也只会把山药泥涂得更均匀,让痒意更全面。

我只能感受着它。感受着阴道在我的身体深处无助地收缩,挤压着那些永远无法满足的痒,感受着尿道被堵住、膀胱越来越胀、阴蒂被皮套勒着持续发痒——所有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

分腿器让我的双腿永远保持着打开的姿势。我侧过头,能看见自己腿间的金属——贞操带覆盖着最羞耻的地方,只留下必要的开口,让这些刑具能够接触到皮肤。我永远不能触碰自己,永远不能并拢双腿缓解任何不适,永远只能这样敞开着,感受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其他奴隶被带出去劳动。我能听见她们的脚链在地上拖动的声响。

我突然想到,也许有一天,我会羡慕她们。她们至少还能劳动,还能走路,还能在做事的间隙里忘记自己的身体一小会儿。而我,从现在起,余生的每一秒,都必须感受着阴道里永远无法满足的痒和空虚,感受着永远憋着尿的胀痛,感受着阴蒂上永远无法触碰的折磨。

她们经过我的门口时,有一个脚步声停了停。也许是在看我,也许只是脚链卡住了。但那个瞬间,我突然希望她能走进来,能跟我说句话,能让我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体。

但脚步声很快又响起来,渐渐远去。

我重新闭上眼睛。

阴道又在收缩了。这一次收缩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那层山药泥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来。但什么也挤不出去,什么也吸不进来。那里永远空空如也,永远饥渴着,永远得不到满足。

山药泥在体温作用下变得更软,更贴,更深地渗入每一道褶皱。痒意从表面往下钻,钻进肌肉里,钻进骨头里,钻进每一个能感受到痒的细胞里。我开始觉得那不是痒了,那是另一种东西——是欲望,是渴望,是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它需要什么。

但它永远得不到。

我的阴道会一直这样收缩下去,每一天,每一夜,每分每秒,直到我死。每一次收缩都会提醒我那里是空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山药泥更深入一层,每一次收缩都会让欲望更强一分——却永远不会有任何东西来满足它。

也许这就是“最下等”的含义。我们不是不被允许拥有性——我们是被设计成永远渴望性,却永远得不到性。我们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忍受这种渴望,在无止境的空虚中度过一生,用我们的痛苦证明那些“可用”的奴隶是多么幸运。

我听见远处有奴隶在呻吟。那是“可用”的奴隶正在被使用,她们会在使用中感受到疼痛、羞辱、疲惫——但也会感受到被填满、被插入、被需要。她们的声音里有痛苦,但还有一种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我突然意识到,我连呻吟的资格都没有。我的身体不被允许被使用,不被允许被插入,不被允许发出那种声音。

我只能在这里,安静地、无助地、永远地,感受着阴道里越来越强烈的痒和空虚,感受着膀胱里越来越胀的尿意,感受着阴蒂上永远无法触碰的折磨。

天黑了。

分腿器让我的双腿保持着羞耻的打开角度,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我的腿间。我能看见贞操带的金属反光,能看见那些刑具的轮廓。它们会一直在这里,一直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一直提醒我我是谁。

我是小樱,最下等的奴隶。我从出生起就被锁着,我会一直被锁着直到死。我曾经幻想过也许有一天能被插上一枚阴拴,感受一次被填满的滋味。

但现在我知道,不会了。

我犯了一次错,两次错,现在是终身惩罚。我的阴蒂会被永远裹在痒粉皮套里,我的阴道会被永远涂满山药泥,我的尿道会被永远插着禁尿棒,我的双腿会被永远分开着,我会永远憋着尿,永远痒着,永远空虚着,永远不能触碰自己,永远得不到满足。

阴道又收缩了一次。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用力,像是最后的挣扎,像是绝望的呐喊。但什么也没有抓住,只有山药泥被挤得更深,痒意被扩散得更开,空虚被感受得更清晰。

我闭上眼睛,感觉那阵收缩慢慢平息,等待下一次,再下一次,永远没有止境。

窗外有风吹过,带进来一些凉意。但我的身体里只有灼热、瘙痒、胀痛、空虚,还有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我是小樱。我二十三岁。我余生的第一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