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蕾 1-3
《玫瑰花蕾》:女初中生憋尿上学的绝望之旅
上个月刚满十四周岁的蔡若冰从不安的梦中醒来,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在景区女厕所煎熬了整整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坚持到了最后,坐到马桶上迫不及待、肆无忌惮、畅快淋漓地撒尿只不过是一场小孩子的美梦。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紧紧地夹着枕头,心虚地伸出手去一摸——幸好没湿。不过这也是在她预料之中啦,毕竟,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正用若隐若现的酸胀感提醒着她,那蓄了一夜的小便还颇不老实地在她娇嫩的小水库里打滚呢。然而她那条粉红色纯棉内裤的裆部与自己的私处之间却有点黏黏的感觉——大概是出了汗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迎来了第一次月经来潮之后,随着少女的酥胸一天天隆起,每天晨起时的这种奇怪现象也变多了——当然,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呢。 她翻身下床——虽然尚是初秋,但陶瓷地砖还是让她裸着的足感到一阵冰凉。蔡若冰捧起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的校服校裤和小背心(特指乳房还处在发育期的少女穿的不带钢圈的文胸),踮着脚去厕所换衣服——父母还在睡着,她每天都是自己骑车去上学的。走进厕所锁上了门,不知怎的,竟莫名地有一丝心慌。 就跟所有被晨尿憋醒的怀春少女一样,蔡若冰冲进厕所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撩起睡裙褪下内裤,屈从于那女孩子们最最原始又最最羞于启齿的生理欲望,坐到马桶上尿个痛快。她才刚产生这个念头,脑海中却又像过去那样响起一个声音:“天呐,小姑娘,你也太不矜持了吧?先憋着,洗漱完再说。”这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抿了抿嘴唇,委屈地脱下自己的睡裙。 先是穿上校裤。先穿一只脚——双腿打开时,肌肉牵扯到小腹,又让她更加体会到体内洪水的急迫——再穿另一只脚。然后是穿小背心。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尚未发育完全、还粉嫩得像果冻的红豆似的乳头,才刚刚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而充血勃起,就迎来了与内衣布料的一阵摩擦。微弱的电流从胸口传递到大脑,让这位方才还睡眼惺忪的小姑娘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一声“讨厌。” 然后是洗脸。先拧开水龙头——啊,自来水流出的声音,多么像一个憋到快不行了的女孩子终于得以释放时,从酸胀不已的下体激射出的尿流声;自来水在洗脸池里反射溅起的声音,又多么像因为喝水太多而显得无色的尿液击打在雪白的陶瓷便池壁上的声音。“欸,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嘛!”蔡若冰赌气把这些联想甩到脑后,极力忽视小肚子里开始不安分起来的尿水。然后是刷牙—— “把牙膏涂到自己的乳头上。”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蔡若冰皱起眉头:“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拧开牙膏盖子,挤出一点牙膏到手指上。她的身体早已牢牢地记住了忤逆这个声音会遭到多么可怕的惩罚。 “还敢顶嘴?不许用手指,用牙刷!” 可怜的蔡若冰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满脸通红地撩起上衣和内衣,尽量轻柔地用牙刷蘸着牙膏在自己胸前的两颗相思豆捋过——“嘶”——坚韧的刷毛和薄荷的冰凉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胯下好像也更黏了。整理好衣装后,受到刺激而挺立的娇嫩乳头被牙膏和内衣黏连在一起,别提多难受了。 刷完牙之后是梳头。不知怎的,今天的头发怎么梳都不顺。她胡乱把梳子一扔,一把一齐撸下校裤和内裤,紧闭着的大阴唇同内裤裆部之间,竟然拉出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银丝。饶是未经性事的蔡若冰,这下也知道这不是汗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怀春少女的爱液濡湿了,留着米汤般的痕迹。她无暇顾及这些,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马桶上——“哎,先别急。作为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优雅一点么?怎么满脑子就想着掰开屄来撒尿呢?” “什么掰开——!”少女被这粗俗的言语羞红了脸。 “憋着!先骑车去学校。” “为什么啊!?”蔡若冰咬着嘴唇:“真的好涨。”此言不假。虽然刚起床时,人体还不会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尿液,但是少女积攒了一晚上的夜尿,容量却也不容小觑。 “这样吧,这次先允许给你一点点破例~”那个声音坏笑道:“不过嘛——你先赶紧把你那骚屄里含着的一嘴儿淫水擦干净再说——” 如此冒犯的言辞让蔡若冰微微地有点恼怒,但她还是照做了,抽了一张纸巾缓缓地拭去自己柔和地隆起的阴阜上的黏液。表面光滑的高档卫生纸就像男人的手掌,引起了少女心里一阵羞人的心悸。黏液似乎却是越擦越多了。“真讨厌!”她赌气胡乱地擦了几下,却又不慎呀用力过度,指甲隔着纸巾和包皮挠过女孩子秘密花园里最最珍贵娇嫩的阴蒂——那一下尖锐的疼痛险些让她闷哼出声来。 然后她按照声音的指示从柜子里那个装着她和妈妈贮存“女性生理用品”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小包装,又从小包装里取出一小片。这个卫生巾好薄啊——她心想。 “笨,这不是卫生巾,这是护垫!就是为了防止像你这样的女人发骚的时候,爱液汹涌到顺着腿流下来的。虽然小,但是勉强也能吸点尿吧,省得你在骑车的路上,就合不拢骚屄开始漏水!快贴上!” 她心里一凉——听起来今天肯定又是很不好过的一天了。蔡若冰撕开包装,正要像每个月那几天一样操作,却又听到指令:“别贴到内裤上,贴到你的屄上!别让你的骚屄再弄脏内裤了!” “胶水很脏的……”然而她的小声抱怨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她只好强忍者内心的不适,把护垫贴到自己那因发育而日益丰腴,却还未张开的阴唇上。幸好前天她已经被声音强迫着,用爸爸的电动剃须刀把下体稀疏的阴毛给剃掉了——那振动带来的巨大快感仍让她一回想起来就两腿发软。说实话,她的私处可真迷人:大阴唇丰腴到光是看上去就很柔软,因为未经性事而又白皙又对称;尚未探出头来的粉嫩小阴唇则像一对可爱的小小的蝴蝶翅膀,守卫着少女全身上下最最柔弱敏感的珍珠和最最神秘的洞口。 蔡若冰叹息了一声:她在这注定了会充满痛苦与羞耻的一天伊始就感到绝望和不公平。为什么呢?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子?不能像男生一样痛快地站着想尿就尿,非得在大排长龙的女厕所门口为了忍住尿水流出而绞紧双腿、一边安抚这胀痛不已的小腹一边忍住喉头的娇喘? “对。就是这样。谁让你是女孩子呢?” 她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部。幸好尿液还没有快速变强。但是在声音的“好言相劝”下,一片面包外加三大杯冰牛奶下肚之后,她知道自己的末日就快到了。然后她穿上鞋子,背上书包,出了家门。 下楼梯时,假如你正好就在一旁,那你就能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微微颤抖着,需要同时忍受着乳头和内衣黏连的不适,护垫与下体摩擦的不适,和阵阵袭来的尿意。 “哎,怎么样?难受吧?还是感觉屈服吧。你要学着从这里头找到快乐。” 蔡若冰紧紧地咬住下嘴唇:“我 不 要。”然而忍尿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来说,是最最痛苦的刑法。在这不可战胜的命运悲剧面前,蔡若冰小小的自尊,又能坚持多久呢?
蔡若冰的家在六楼,本不算特别高。但是六楼对于一个咬着下嘴唇隐忍着满腹春水的十四岁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些。她一手扶着扶手,慢慢地一级一级下台阶。足尖每次落到下一级台阶上,所带来的微小振动都会传到女孩子因充盈而过分敏感的膀胱,引发一阵几近无法忍受的酸楚。然而蔡若冰又是那么地要强,默默地忍受着这女性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的强烈尿意,连一声轻哼都不肯发出——她打定主意就是不能在“那个声音”面前认输——不过她明显加重的鼻息自然早就把她出卖了。 晨尿本就是一种能让每一个女孩子一边娇喘一边急到跺脚的折磨。有多少心高气傲的女孩子曾经为了赶时间而轻视了腹中的尿水,最终在早晨第一节课上就心急如焚地翘起二郎腿,为了不隐忍注目只好轻轻地抚摸酸胀不已的小腹,一边努力忽略酸痛不已的括约肌的痉挛一边欺骗自己:“唔……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嗯……”;或是在考场上,尽管被尿意折磨了一晚上的私处已经敏感到哪怕是轻轻挑逗几下就会引发高潮的地步了,却还是急到不顾后果不顾廉耻地隔着裤子按着两腿之间那已经被露水沾湿了的娇嫩花瓣,一边抿紧嘴唇不让呻吟声漏出来,一边却绝望地感受到指缝间渗漏出来的热流沿着光洁的大腿蜿蜒流下,把雌性特有的荷尔蒙芳香洒满整个教室。 其实女性在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尿意面前,往往是精神上先溃败,因为不堪忍受令人脸红心跳的强烈生理欲望,最终竟然抛弃了每一个女孩子从小就被教导应该有的羞耻之心,潜意识里产生了“无论多大的后果都抵不上放尿过后膀胱松弛的幸福的想法”,于是身体才诚实地履行命令。而晨尿的折磨,最是撩人,它虽不至于让蔡若冰面临着下一秒就要一泻千里的窘迫,但这种让每个女生都羞于启齿、只能在心里干着急的痛苦实在令人绝望。 而蔡若冰此刻最大的折磨,还不是尿意。说到底,每个女孩子,出于女性独特的生理构造缺陷或是要人命的羞耻心,总是会常常和膀胱的胀痛打交道,从小到大也总会有那么几次经历:要么是捂着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滴水的私处在众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中小跑进草丛,急不可耐地褪下已经半湿的裤子,露出娇嫩雪白的屁股来,用少女的圣水来灌溉茵茵草地;要么是被堵在高速公路上,夹紧双腿坚持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带着哭腔地红着脸接过了递给她的易拉罐,却因为女性外生殖器的构造原因而手忙脚乱地把羞人的滚烫体液流满双腿,最终还是沾湿了真皮坐垫。对于这种情况,每个女生在心底里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碰上的。但蔡若冰此刻却面临着更大的窘困。 尽管蔡若冰很不愿承认这一点——在牙膏薄荷的清凉微微地刺激下,但她的乳头还保持着充血,虽然被柔软的纯棉少女文胸好好地保护着,却还是时不时产生一丝丝麻痒的电流。而胯下的窘困就更不必说了:护垫像封条一般粘在大阴唇上,随着大腿根的运动而与之摩擦,时时刻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别提多难受了。作为一个女孩子,身上最最珍贵的三点都在遭受着折磨,不仅难受得要命,而且也无时无刻不拨撩着她少女的羞耻心。似乎正是出于这羞耻心的作用,她的下体又变得湿润起来,只不过那从幽径深处缓缓淌出的黏稠液体因为那条鲜红的窄缝已经被封口了,只好慢慢地积蓄在含苞待放的阴唇内,又黏又滑。蔡若冰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羞耻的东西,但一张动人的脸儿却还是红到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终于下了楼,从车棚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哟,还记不记得你以前骑在这上面干过些什么呀?”蔡若冰咽了口唾沫。她当然记得,当两年前自己过生日时爸爸送给自己这辆车的时候,自己无师自通地发现,骑车时假如身体重心稍稍往前,下体紧紧地贴合着窄窄的车座的娇嫩花瓣就会无可救药地又酸又痒、娇软无力,仿佛柔软地想要包容一些什么坚硬的东西。这也算是每个女生在青春期都会迎来的性启蒙吧。她还记得那天傍晚,自己也是憋着小便打算赶紧回家解决,结果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就不自觉地玩起了这种她自己发明的小游戏——随着发潮的私处在坐垫上好一阵地磨蹭,蔡若冰突然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双腿的一阵酸软无力让她险些摔倒。她赶紧停下车来,无暇顾及四周就冲进了马路边的绿化带里——还没等她来得及脱裤蹲下,在高潮的余韵中失去控制的尿水就已经倾泻而出,流满了她白嫩的大腿——到最后,她的裤子还是湿透了。这就是这位可怜的女生第一次的性高潮,在甜蜜的回忆之中夹杂着羞涩的泪水与膀胱的难忍胀痛,伴着胯下怎么夹都抑制不住的“嘶嘶”的滚烫尿流和氤氲开来的少女体液的诱人气味,以及周围过路行人或鄙夷或灼热的眼神。从那以后她就有了一个心结,哪怕是洗澡是也不敢再用花洒去淋洗日渐丰腴的阴阜了。而那讨厌的声音,似乎也是那次她忘不掉的经历之后就出现的! 蔡若冰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她按捺住尿意,骑上自行车——“唔!——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在重力的作用下,她感觉到下体的迎着自行车座的形状缓缓被拨开,而护垫就被这么严严实实地压进了还未被雄性幸临过的处女阴唇里。质地生硬的塑料表面紧贴着阴蒂包皮,一阵生疼。 耳边的声音嗤嗤地笑着。蔡若冰咬紧牙关,蹬起脚踏板。
对于蔡若冰来说,这是少女的受难日,而她胯下那紧紧贴合着柔嫩花瓣的自行车,就是她的十字架。中国古代有一种专门用来惩戒通奸女子的刑罚,叫作骑木驴,也是像自行车一样有脚踏板的装置。受罚的女子明明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袒露出丰腴起伏的肉体于众人的眼前,却被逼迫着必须端端正正地坐在外形雕刻成驴的刑具之上。跟随在其后的狱卒用鞭子逼迫着她前进。坐在其上的女子每每咬紧双唇踩一下踏板,精巧的传动装置就会带动那根深深嵌入她蜜穴之中又长又粗又硬的木桩上下抽插一次。无论受刑的女子是怎样出于羞耻心而命令自己的肉体不要失态,肉体却违背主人的命令屈服在无情的木桩之下:粉嫩的乳头在众人目光的沐浴中充血立起,女性的蜜液伴随着一次次抽插缓缓地沿着木桩流下,一次又一次违背本愿的高潮让女子浑身瘫软毫无一丝力气,无力到酸胀不已的下体一股又一股地流出肆无忌惮的尿水。这刑罚绝望到让人看不到尽头——假如她是在被一名男子奸污的话,那么再坚挺的雄性也总有软下来的那一刻,但是既然面对的是一根没有生命、无所谓快感的木桩时,无论她的喉咙里发出多少声娇喘与哀求,它都坚硬如初。 而蔡若冰现在面临的正近乎是这种残酷的折磨。更残酷的是,受刑女子好歹还是被身后狱卒的鞭子逼迫着的,而她的每一个动作却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蔡若冰当然知道自己穿着的这条蓝色校裤只要有一点点湿就会变成明显的深色。早上喝的那么多牛奶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几乎可以感觉涓涓细流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娇小的水球中。迅速增长的尿意一阵阵来袭,几乎要让她哭叫出声来。然而非机动车道上到处是自行车、电动车,因此她只好抑制住自己不自觉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同时担心着那注定着迟早会到来的失禁。 因为骑着自行车,大腿根使不上劲。一下一下蹬着脚踏板的动作,实际上是一下一下拉扯着少女几乎要流出口水来的阴户,拉扯着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挤压着已经逼近一个女孩子所能忍受的极限痛苦的膀胱。为了守住下体几乎已经要开始痉挛的叫苦不已的括约肌,蔡若冰尽力往前探着身子,把身体重心前倾,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下体那最最敏感的一个点上。这样一来,让人跳脚的尿意虽然依旧撩人,但是却一时没有决口子的危险了。但是这么一来,可怜的蔡若冰又不得不面临着另一种痛苦。被坐垫硬生生压入阴唇缝之间的护垫像一只恶魔之手,粗鲁地抓挠、蹂躏着这还未被任何臭男人幸临过的娇嫩花瓣。而少女在这粗暴的折磨之下,在痛苦之余居然会觉得双腿发软两颊发烫。她已经明显地感到裆部又黏又滑…… 【怎么样,感觉到自己屄里流出来的骚水没有?知道那是干嘛的吗?那是你为了让自己在被男人干的时候更爽而分泌出来润滑用的!】 “不……不是的……嗯……只是出汗了而已……”然而蔡若冰还是为了自尊而撒下这一戳即破的蹩脚谎言。 【你自己也闻到味道了吧?你自己说说,汗有这么骚的味道吗?】 “唔……是我尿……是我一不小心尿出来了……”然而她就是不肯认输。实际上蔡若冰自己心里也明白,再过不多久,自己的话就要变成现实了。 为了憋尿,她把重心前倾,然而一旦前倾,她就不得不忍受另一种折磨:地面的每一处凹凸不平所带来的震颤,都透过车身传到她的耻骨,让她的蜜穴难耐空虚地收缩着;而每经过一次震动减速带……就好像你把跳蛋紧紧钦在她过分敏感的阴蒂上把档位开到最大一样。蔡若冰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准会栽下车来,倒在地上,忍着周围的人针刺般的视线,拼死捂住正一阵阵激射着尿液的私处,然而那贯通脊椎、直达大脑的快感电流却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只好稍稍移开重心,可是咄咄逼人的尿意又汹涌而至…… 这时她看到,不远处的建筑工地里,几个建筑工人正一边闲谈着一边对着墙根撒尿。天哪,目睹这一切的蔡若冰是又多想要像个男人一样站在那儿自由自在地放尿啊,羡慕至极的她甚至不顾廉耻地一直盯着他们两腿间徐徐落下的透明水柱。旋即,她又看到绿化带里,一个莫约四五岁的小女孩大大咧咧地撩起裙子褪下内裤,露出白生生的小屁股来。她的私处正好对着蔡若冰的视线,被看得清清楚楚:白嫩的还未长毛的小女孩的阴部,尿水肆意流淌。这莫大的视觉刺激让她直抱怨自己为什么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快了、就快了……”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幻想自己也蹲在草丛里,迫不及待地放松已经快要滴出水来的下体……蔡若冰突然感到下体一热…… 【哟,这还没到学校呢,你怎么就漏了?】 “闭嘴闭嘴闭嘴……”少女慌忙收缩着下体,奋力合拢两腿间的花瓣。幸好漏出来的只是一小股,用校服外套遮掩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 …… 终于到学校了。蔡若冰手忙脚乱地停好自行车,就想往厕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