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路上的风情 4
上节、再遇黑衣 你相信念力吗? 念力通常指的是仅凭思想、意念来影响外界,无法用物理规律来解释的神秘力量,往往出现于脑洞大开的幻想作品中。 但我所说的念力却并非如此,念力是现实层面的“心想事成”,是将念想铭刻于心始终有意无意地探寻着,直至命定之日与其邂逅,被缘分所眷顾,名为沉淀与坚守的力量。 亦即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所谓的念力便是如此。
“如絮,在看什么呢?” 树枝间漏出光来,照在水洼上,恍如碎金浮沉。正值天清云淡之时,院中和风满盈,我蹲在绿地前嗅着嫩芽的芬芳,直至耳边传来一声呼唤。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友小芳的俏脸,遂开玩笑道:“在看虫子打架。” “去,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真是长不大的小孩~” 小芳是我大二期间认识的女友,现在大三已经谈满一年,是同专业不同班级,我们二人算得上是双向奔赴,对彼此的容貌和性格都比较满意,相处也还融洽,若是就这样下去不出意外的话还打算步入婚姻。 “嘿,你衣服领子都斜了,怎么搞的,我妈马上到家你赶快去镜子前再照照。” 我现在是在女友家别墅的院子里,先前也来过几次,只不过之前都是躲着她母亲,如今感情稳定了就趁着假期来和准岳母见个面。女友提着我的衣领将我拽到卫生间去,站在旁边“监督”我整理衣冠。 “哎呀没事的,不就歪了那么一丢丢嘛,你别一直站在旁边看啊我会紧张的。” “紧张什么啊你紧张?你那点东西我早都看遍了,哎呀那样弄不好看,我来我来。” 女友似乎是单亲家庭,从小由母亲一人带大,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就是有些爱操心,像母亲操心孩子那种感觉,据说她是学着母亲爱她的方式去爱人的,可见对方应该是位既强势又慈爱的母亲。
“叮咚——”
“啊来了。”
女友刚按照她的审美标准给我整理好,大门就传来铃声,她嘱咐我一句就小跑过去开门,而我则是跟在后面,尽可能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尽管看上去可能并不适合我——我的长相是偏幼的类型。
“小芳,妈妈回来啦~”
电子门“滴”地一声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她比女友小芳(170)还要高上些许,与我的身高相近(175),穿着非常时髦,上身是灰色短风衣内搭黑色针织包臀裙,下身是浅色黑丝配深黑绑带长靴,两条大长腿再往那一撑,看上去一点不像上一轮年代的人。
“妈妈欢迎回家今天如絮也来啦。”
女友上前与母亲来了个亲密的拥抱,然后转过身介绍起我这个男友,我与这位母亲四目相对,在看见她的脸时心中倏然一震。
白净肌肤,如云般轻柔飘逸的眉眼,以及嘴角自然绽放的笑意,这女人竟神似我年幼时在桥边遇见的黑衣姐姐!
“阿姨好。”
“哎呀,好俊的大男孩,我家小芳眼光不错嘛”
准岳母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侧身蹲下脱鞋,我从侧边看向她翘起来的黑丝足掌,深陷足弓与弯曲的前掌共同构成一个优雅的弧形曲线,其形体偏大,是大体型美脚的类别。
“嘿哟,这靴子闷死我了,嗯?去坐啊如絮,都一起站在门边上干嘛?小芳去泡点茶吧。”
她脱好鞋子进入屋内与小芳擦身而过,我透过目视对比总算是从她身上找到了些许岁月“积淀”的感觉,那便是肢体比小芳要圆润丰腴少许,但这非但没有衰减其美貌,反倒又增了几分熟成的香艳味道。
“我回来之前别乱说话……”小芳在我耳边轻声叮嘱,随后暂时离开前去泡茶,留下我和准岳母坐在茶几边上单独相处。她向后仰靠在沙发背垫上,拿起桌上的电动小风扇在自己脸边上吹着,双腿交叠架在一起放松地晃着脚,一边询问我的家庭情况、未来打算这些。我如实作答,她微笑着点头倾听,这些事她之前应该也有从女儿那边听到过,只是当着我的面再确认一遍。 “你对我家小芳是认真的吗?”她从仰靠状态重新坐起身来,身子向下微弓,看着我的眼睛询问道。 “是——认真的。”我的视线跟着她从后上方逐渐转向前下,在表达自己想法的同时,双眼于不经意间看向她仍架在一起的双腿。浅色黑丝足底挑着露趾棉拖轻轻晃动着,隐约间好像嗅到一股汗熏的女人香。我的话语因此产生了些许停顿,但好在至少语气是坚决的。 “这样啊……那就好。”她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往她脚上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那只架起来的脚放下,转过头来和提着茶壶的小芳打趣道:“你这小男友精气神还挺足的,平时不要玩得太过火哦。” “哎呀妈你说什么呢~!”小芳羞涩地伸出手与母亲打闹,我在一旁听着也顿觉羞愧起来,作为准女婿刚才竟然盯着岳母的脚看,实在是太不检点了。 但当我收回视线,控制自己不要再动歪脑筋时,脑中那个徘徊了多年的愿望又再度浮现。我忍不住将刚才在门口看见的黑丝足底与印象中那位黑衣姐姐的脚做对比,试图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让自己惊喜又或是心死。但在十二年的时间消磨下那个印象早已模糊,最后也只得到“像是,好像又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结论。
接下来就主要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谈,大部分时间都是小芳和母亲谈话,我只偶尔插上几句应承一下。期间女友用眼神示意我“稳了”,看来这岳母与女婿的关系也基本算是定下了,如此这般,很快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哎呀,时候也差不多了,我来去做饭,如絮,今天让你看看阿姨的手艺~” 三人一同进入厨房,由岳母主厨,我们二人帮下手,不消多时一桌子好菜就已备全。我们围着方形餐桌入座,岳母与我坐在彼此相对的平行边上,小芳坐在侧边。 众人一起吃饭聊天,尤其是这两个女人聊得不亦乐乎,我几乎没有插嘴的余地。刚好手机弹来一条信息,我低下头从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查看,简短回复一下就准备重新回到桌上。但就在此时,桌下一道浅黑色的风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岳母的黑丝脚,与小芳相谈甚欢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她的两只黑丝嫩脚从露趾棉拖里抽出来一前一后地上下交叠在一起,一只叠在下方脚掌朝向右后侧只露出足趾与脚背,另一只叠在上方脚底朝向左前,大半只前掌裸露出来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她两只脚都只靠侧缘垫在拖鞋上,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肆意摆放着。 “叮——”我看得入了迷,心底一股邪火涌上来,筷子于不经意间从我颤抖的掌中落下,传来清脆的声响。 “哎呀,如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厨房重新拿一只吧。” “不用了,我拿纸擦一下就好。” 我蹲下身潜入桌下拾取,二女又热烈地聊了起来,那只筷子就落在前方不远处,在岳母的脚边上,两只棉拖中间。手掌只是向前一伸一握就将其抓在掌心,但我却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仿佛着了魔一样蹲在岳母脚下对她的黑丝脚底入迷。 在近距离观察下,她的大体型美脚更显压迫力,丰满柔嫩的脚掌包裹在丝绸之中,散发着妩媚的女人香,以及一股轻微的,吸起来让人鼻子发酸发痒的汗臭味。 岳母的足趾无意间轻挑着仿佛挑衅般扭动,我简直恨不得一把埋进她的大嫩脚里,将鼻头按入前掌缝隙大口呼吸她脚底的汗臭,再把下体塞进风骚淫脚中间狠狠抽插一番。但是我不能那么做,我只能眼馋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挑动诱人的美脚,流着口水硬挺着下身蹲在原地发呆。
“嗯?如絮怎么了,找不到筷子吗?”上方传来岳母的声音,我赶忙抓着筷子起身,但她好巧不巧地一脚踩下来,将我手中的筷子踩在棉拖里按住。 “怎么搞得,我来看看。”小芳似乎也要探下头来查看,我赶忙发力在岳母脚下用力一抽,筷子直接从她的脚下滑了出来。她轻微地“啊”了一声,随后又抬起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没事,找到了。” “掉在哪啊,让你找这么久?” 小芳疑惑发问道,我看了对面的岳母一眼,她也平静地望过来,眼角含笑却一言不发。 “就在附近我看走眼了。”我敷衍女友一句,随后习惯性地将筷子含入嘴中,忽然惊觉自己忘了擦,这筷子刚从岳母脚下抽出来,上面都是她黑丝脚底的汗水,我竟然就这样直接吃进嘴里了。岳母嗤笑一声并未做过多表态,而我的脸已经红透,这场午饭就这样在尴尬与羞耻中结束。
下午的午休时间,岳母早早地上床歇息。女友与我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她开心地拍打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岳母很中意我这个女婿,而我则是喜忧参半,因为她并不知道中午桌下发生的那件事,从常理角度来考虑,我在岳母心中的形象应该已经跌至谷底了。 “如絮……我们来做吧~我想要了……”女友幻想着婚后的幸福生活,情动下向我发出邀请,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遂欣然赶赴战场与她酣战一番,最后两人都比较满意,毕竟床事顺遂也是我们能走到一起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这一次只是“比较满意”而已,即便是在与女友交欢时我的心中仍想着岳母的脚,想着那让我终身难忘的黑衣姐姐。明知心中不该有此念头,但越是试图驱赶,那念头就越是在心底扎下根来,我好想闻她的汗臭,好想舔她的脚趾头,好想把鸡巴塞到她的黑丝脚下尽情喷精——
“啊啊啊!……”回过神来,我已经蹲在玄关门口,鼻子探进岳母换下的长靴嗅闻,另一手握住下体飞快套弄,精液喷溅出来射在岳母的鞋底。我取来纸巾将鞋子擦拭干净,又在岳母熟成的脚香中沉浸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而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了手机快门的声音。
“好啊我女儿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女婿,蹲在地上给妈妈擦鞋子,孝顺得很呐”我惊恐地转过身,只见岳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杵着腰神色轻蔑地将我的猥亵之举拍了下来。
“妈……你怎么”
“啪——!”
我神色慌乱地解释着,岳母直接走上前扇了我一记耳光,随后一脚狠狠地踢在我的裆部。
“跪下!你这贱货!还有脸叫我妈?你既然知道我以后是你妈,怎么敢对老娘鞋子犯贱的?”岳母的语气很凶,但是声音很小,小芳还在隔壁寝室睡着,她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是个恋足变态了,脚臭味的筷子好吃吗?”她一脚将半趴在地上的我踹翻,再把黑丝脚底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着,热乎乎的脚汗味强行侵入我的鼻孔,只片刻我的下体就有了反应。
“哼,又硬了?你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都现在了还敢对老娘的脚有想法,贱货!”岳母抬起另一只脚在我的下体上猛踹,对着脆弱的龟头马眼又踢又跺。
“啊啊啊!别!别踢了妈!啊啊啊好痛!我错了别啊啊啊!”岳母脚下的力道很足,我感觉鸡巴都要被她踢断了,但与之相对的性快感也不断积蓄,下体在她脚下越踢越大。
“现在知道错了?你先前玩老娘的靴子不是玩得很爽吗?我踢死你个贱种!~”岳母继续狠踹我的龟头,鸡巴在她脚下越来越酸,越来越麻,很快就跳动着要被岳母用脚给踹出精来。但她下一脚却不是向着龟头来的,而是提起脚背对准我的蛋蛋踢上去。
“啊啊啊啊!——”我抱住下体在地上打着滚哀嚎,这一脚并未用上多大力道,但还是疼得我一抽一抽的,射精也被强行中止。
“哼,整那么大反应干什么?老娘没下死脚,我还没抱孙子呢,贱狗女婿!”
“刚才是不是想射?我才不会让你这变态爽呢,给老娘像狗一样趴着吸臭脚!”
岳母将黑丝脚底伸到我面前,我刚抬起头就猛地踩过来一脚压住,把味道最浓郁的前掌送到我鼻子上强迫我吸她的脚汗。我的鸡巴很快就又起了反应,为了索求更多而双手抱住脸上的黑丝脚主动吸气,在熟成的女子脚香与汗臭下持续发情犯贱,一边吸脚一边用下体摩擦地板。
此情此景,让我又回想起那个炎热的夏日,我被黑衣姐姐抓个正着带回家里调教的情景,眼前岳母的身影也逐渐与之重合。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情欲,我吸着吸着就忍不住要射出来,但岳母只是冷冷地瞪上一眼我就不敢再动了,只能强忍着射精欲等待下体恢复耐性,在这段短却又“漫长”的等待时间中,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更加狂热地闻舔岳母的黑丝大脚。
“如絮……你在哪里?现在几点了?”就在我沉浸于岳母的调教中不能自拔时,女友小芳的声音从一旁寝室传来,紧接着是房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起来!别让小芳看见了,贱货……”岳母马上将我一脚踹开并整理脸上的表情,而我也赶快站起身,但是胯间硬挺的那玩意儿一时半会根本软不下去,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我只好转过身去背对着小芳。 “嗯?你们已经起来了啊,妈妈是要出门了吗?如絮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小芳很好奇我的诡异姿态,一步步走近,岳母用严厉的眼神示意我赶快把那玩意儿收起来,但是在这种紧张情况下我的鸡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粗大了。 “还不理我,耍什么酷嘛,真讨厌~”小芳在与我仅有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停下,不满地抱怨一声,随后直挺挺走向卫生间。 “呼——”我长舒一口气,手掌在胸口后怕地抚弄着,刚才小芳与我距离最近的时候,我被吓得差点射出来。 “贱货……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狗鞭吗?”就在此时,岳母静悄悄地走近过来,冷不丁地抓住我挺翘的鸡巴用力一掐—— “啊噢噢噢哦哦!~”一股难以忍受的酸爽炸裂开来,我被岳母掐得腰膝酸软跪在地上,鸡巴抽搐着就要射精,但她在我喷射前及时抽开了手掌。 “我要出去办事,晚上再来好好管教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要是还敢犯贱,我到时候阉了你的狗鞭……!”岳母轻踹我的阴囊一脚,随后拾起地上的长靴面露嫌恶地检查了一眼鞋底,确认没有脏污后就这样换上离开了家,将一身情欲无处发泄的我晾在屋子里。
夜晚,岳母办完事回来,我与小芳守在门口等候,她与女儿亲近地拥抱在一起,只是对我的态度明显冷了许多。接下来是吃晚饭,在晚饭期间她与女儿谈话时,我的视线向下一扫,只见她不再像中午时那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黑丝脚底展露出来,而是规规矩矩地插在鞋里,我只能从露趾拖鞋前端看她圆润的脚趾解馋,心中顿时感到有些可惜。 “小芳你先去泡澡吧,我放好热水了。” “好嘞,谢谢妈妈~” 岳母将小芳支走后,直接提着我的耳朵将我抓到她的寝室里反锁上房门,她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腿,用脚尖指着门边上放着的座椅缓缓开口道:“先坐吧,如絮,阿姨有事要和你说。” 我将座椅搬起对着她翘起来的脚趾坐下,下身传来阵阵酸痒。由于先前被岳母羞辱调教的经历,现在只是与她独处一室我就忍不住想跪下来舔她的黑丝脚底。 “嘿!把你下流的视线收起来小贱狗,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岳母生气地跺了跺脚,我赶忙将视线收回,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的黑丝,只是专注地听她讲话。 “我就小芳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宝贝,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从现在起不要再去想那些猥琐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个岳母有任何想法,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岳母轻挑着脚尖,棉拖前端露出的圆润足趾在半空中一上一下晃悠着,让人浮想联翩,但从严肃的语气可以看出来她是认真的。 “……好的阿姨,以后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本身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来的下流举动,现在岳母愿意原谅我当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今后要时刻克制自己。我一看到岳母的黑丝脚就会忍不住起反应,这是类似于本能一样根深蒂固的东西,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嗯,很好,其实阿姨我对如絮你各方面都还满意,就是这个恋足癖……唉,不提也罢,你要实在忍不住和小芳坦白不好吗?非得在我这里犯贱?” 其实我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恋人之间有些事就是不好言说的,会担心对方觉得自己恶心,对自己幻灭之类的,不过最主要的点还是我对小芳的脚没有感觉。 小芳的脚算不上漂亮也不能说难看,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的脚,平时也不喜欢在脚上做修饰,即便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丝袜打底裤之类的上去,到最后却还是没法勾起我的欲望。 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容貌中潜藏的气质吧,小芳没有那种让男人想要跪在她脚下犯贱的主导者气质,这一点和岳母完全不像,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疑惑——小芳和岳母身为母女却不怎么相像?但接下来岳母所说的话让我更加震惊。
“要是小芳对你幻灭了那你就干脆点放开她,去重新找个能接受你的。”
“这孩子很可怜,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姐姐未婚先育生下的她,结果丈夫跑了,就连她自己也在女儿三年级的时候出了事,那个时候我才20岁,还在a市e县……”岳母接下来说的话主要是讲述小芳年幼时如何可怜,如何听话懂事,她又是如何决定代替姐姐做小芳的母亲的,但我的重心却不在那里,重点在于时间和地点,女友与我同龄,她三年级的时候也就是12年前,XX市XX县是我曾经住的地方——
“咚!”往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激动,颤抖着跪在岳母跟前,一想到岳母竟然就是我心念多年的黑衣姐姐,我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妈妈”,下体就性奋地抬起头来像摇尾巴一样颤动着。
“如絮你在干什么?起来!刚才你怎么和阿姨说的,这才过去多久就又忍不住跪下来了?你是要当狗还是当男人?我可不会把女儿嫁给一条贱狗!”
“妈妈,你还记得XX市XX县的夏天,那个偷偷闻脚被你抓住的小孩吗?……”我激动地扑上前去,任凭岳母把棉拖鞋底踩在我的脸上踢踏,在知道她就是我的黑衣“妈妈”后,即便是被她打骂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是你?”岳母先是一惊,低下头思索回忆着,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忍俊不禁。
“噗……额呵呵呵你这小贱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妈妈的脚吗?找妈妈都找到这里来了?”岳母将脚上的棉拖甩出去,软嫩的黑丝大脚直接踩在我的脸颊上揉搓,调笑着我这条认主的小狗。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小狗好想妈妈~”我抱住她的黑丝脚底,像小时候初见时那样将大脚趾含进嘴里,如同吸奶一般吸食她脚趾间的汗水。
她的脚裹在长靴里在外跑了整整一下午,吸起来有股浓浓的汗馊味,但我反而格外中意这种烟尘般的刺激味道,熟成的女子媚香与汗臭混合在一起极大地刺激性感官,让我的鸡巴胀得发痛。
“哼,你这小贱狗真是贱死了,一见到妈妈就忍不住跪下来求妈妈用臭脚踩你,小鸡巴这么痒啊?想不想妈妈踩你的贱鸡巴?”
“汪汪!想啊妈妈求你了妈妈快踩我,快踩小狗的贱鸡巴”我爬到岳母脚边仰躺下来,眼神热烈地向上仰望着她。
“小狗真乖妈妈现在就来看看你的小狗鸡巴长得有多大”岳母用脚将我的裤子扒下,胯间露出一条仅略高于平均值的普通肉茎,她一脚踩在我的鸡巴上面随意揉搓,一边搓一边取笑我:“就这?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我的小狗儿子已经长大了呢,到头来还是一条小奶狗啊?你这小鸡巴,也就刚好比妈妈脚一半长再多一点。”
“看上去也不会再长了,真是条小型宠物犬,活该一辈子被女人踩在脚下~”
岳母踩住我的鸡巴顺着长轴像推拿一样做直线型来回滑动,黑丝足底的触感极为美妙,龟头蹭过脚心时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而到了前掌又紧实有力,搓得我马眼酸麻。我在岳母脚下只坚持了片刻功夫就忍不住想射出来,赶忙抱着她的脚踝告饶:
“啊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噢噢!”
“不许射,给我憋着!”
“啊啊啊可是我憋不住妈妈哦哦哦求你了妈妈让我射精”
“哼,小贱狗犯了错还想射精?以前妈妈和你是怎么说的,你要是再敢做偷鸡摸狗的事,我就踩烂你的贱鸡巴~!”岳母脚下的动作由滑搓改为碾踩,用前掌压着龟头转着圈狠狠地碾。
“啊啊啊我不敢了妈妈!饶了我噢噢噢噢!”
“饶了你?你十二年前就是这么说的,可现在呢?”
“现在你还是这样,偷偷玩我的鞋子被我当场抓住了,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嗯小贱狗?”
“我是不是该踩烂你的小狗鸡巴!你的狗鞭!~”
她每骂一句就抬起脚对着我的阴茎狠狠跺上一下,快感的波涛一波又一波扑打过来,直到最后一脚精准地跺在我的龟头上爆出一缕白浆,又在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立刻抽走。
“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肉茎像高射炮一样向上猛地喷溅出一发浓精,紧接着又剧烈颤动起来陆陆续续向外散射。岳母的黑丝大脚悬在我的鸡巴触碰不到的地方,我越是尝试挺腰去蹭,她就越是使坏地把脚再抬高一点。
在我抵达顶点的瞬间中止所有刺激,让我确确实实地射精,但在感觉上却少了最畅快的那一部分,使我始终处于性饥渴中。岳母便这样毁了我的高潮,翘着脚优雅地端坐在床沿,欣赏脚下贱狗可悲又滑稽的姿态。踩烂
“哈啊嘶嘶嘶妈妈妈妈”由于性欲未能得到释放,我爬起身来贴上去,跪在岳母脚边向她饥渴地索求着,将她汗湿的黑丝嫩脚盖在脸上吸着臭味,一边对着空气抽插下体,近乎撒娇性质地向她恳求更多刺激。
“好啦,你现在也射过了妈妈要和你谈正事。”
“啊啊嘶嘶妈妈你踩着我那里怎么谈正事哦哦哦……”
“那我拿走咯?”
“别啊踩我妈妈啊啊踩我!~”
岳母嘴上说着谈正事,但是脚下却踩住我的肉茎轻轻捋着,不断压榨我的理智。毁灭高潮后的下体依旧很敏感,动作只要再重上一点我可能就会射精,但是她力度把控得很好,用我射出来的精液做润滑,黑丝脚掌贴在我鸡巴上轻柔滑压,让我始终处于欲喷未喷的临界状态。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脚下一条贱狗的。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你要么放弃小芳做妈妈脚下的贱狗儿子,妈妈可以养着你一辈子。”
“要么放下你的恋足癖站起来重新做人,今后也别再对我的脚有念想了,但是——就凭你刚才的表现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你这小东西从小变态到大,就算让你改你也改不了吧?”
岳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是完全看破的自信,她早已为我选好了答案,叉开脚趾将我的冠沟夹持其中,脚趾只是轻轻一拧就将我的抵抗尽数瓦解。
“啊啊!不行,我和小芳都约好了……”
“你们这些穷学生的约定能顶什么用?”
“我不能背叛她……”
“呵,说这话自己不会想笑吗小贱狗?你对着我的脚发情的时候,有想过不能背叛小芳吗?还是说你觉得只玩脚的话算不上背叛?”
岳母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因为没有与别的女人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所以就不算背叛,这种说辞就和没有插进去只是让别人摸了敏感部位一样是无可辩驳的不贞行为。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与女友经营至今的感情,说我寡廉鲜耻也好,自私自利也罢,情感与性均是我人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怎可将其中一者剔除出去?
“妈如絮我洗完啦,你们人呢。”客厅那边传来小芳的声音,岳母眼见今夜没有时间再继续逼问,便松开了我的下体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一边还向外嚷嚷着:“小芳你总算洗完了,妈妈刚才和你的小男友聊天呢,把你以前的那些黑料都抖了个遍~”
“什么?!妈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穿上裤子跟在岳母身后,在一同离开房间前,她将手握在门把上一边开锁一边用平静的语调对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但不要以为这事就这样结了,我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考验你,要是你坚持不住的话就给我远离小芳。当然,作为回报,妈妈会养着你这条小贱狗的~”
“考验?”她并未回复我的疑问,只是神态自然地打开房门与女儿拌着嘴。直到第二日清早,我出于习惯打开手机时,才在通讯软件中看到她留给我的讯息,其内容是——
中节、严峻考验 游戏规则 1.接下来两个星期内都不许自慰,也不许和小芳做爱,平时要戴着贞操锁,钥匙由岳母保管。 2.一切日程安排以岳母为主,除非上课或者其他必要的事,不然随叫随到。 3.如果忍受不住诱惑向岳母屈服,视为游戏失败,我将作为岳母的贱狗儿子度过一生。 我看着手机里岳母发来的讯息,心中纠结又矛盾,我很担心自己无法在岳母的诱惑下坚持住,最后背叛小芳,但同时又对岳母会如何诱惑我心生期待。 “如絮,你醒了啊,我们去吃早饭吧。”小芳睁开惺忪的睡眼与我抱在一起亲昵,我赶忙将手机画面调转到别处,心中怀揣着罪恶感。 “好啊,今天想去哪里玩吗?” “去玩?假期就剩这一天了还去哪里玩哦,就在附近公园转转吧,下午还要坐车回学校呢。” 女友的家就在我们所就读的大学附近,不过是乘坐公交二十来分钟的距离,平时想回家也很方便,但现在这个情况意味着,我和岳母见面也很方便。
“你们小两口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醒了就过来吃早饭,妈妈已经给你们做好了。”
“好嘞妈妈~”
我与女友穿衣洗漱后一同前往餐桌入座,座位安排和昨天吃饭时一样,是我与岳母相对,小芳穿插其间的位置。
这对母女一聚在一起餐厅马上就变得“叽叽喳喳”起来,看得出来她们两的关系真的很好,我习惯性地将视线扫向下方,看见岳母的那对黑丝玉腿搭在一起,一脚将两只露趾棉拖踩在底下,另一脚朝向我的位置晃荡着脚尖挑动。
血液向胯间汇聚,我赶忙将视线移开回到桌上,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想之类的暗示。桌子对面的岳母面带微笑短暂地望了我一眼,视线停留的时间不长,却像皮鞭抽在身上一样火辣辣的。
“如絮,听小芳说,你近期在学校举办的竞赛里得了奖?”
岳母忽然将话题转向我这边,我以自谦的态度稍微聊了几句,小芳却是把各种细节都拿出来大说特说向母亲显摆,我有些尴尬地坐在旁边陪笑,直到胯间传来一道柔软丝滑的触感。
我立刻向下望去,竟看见岳母的丝足正踏在我股间挑逗,用前掌压在膨胀的地方一边碾压一边转着圈。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来,同时用眼神向对面的岳母示意,但她只是从容地微笑着,脚下动作反而更加激烈,踩住我那根棒子快速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剧烈的快感迫使我夹紧双腿,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岳母对我的挑逗,我扑在桌子上抽搐着,阴茎不断抖动马上就要射精——
“嗯?如絮你怎么了,我说的对不对嘛?”
小芳转过头来看向我,岳母脚下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我的身体停留在高潮寸前的状态一抽一抽的。
“对……对……”
“你扑在桌子上干嘛?”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不愧是我家小芳看中的男人,真有本事~”
岳母用脚底细心感受着我胯间的跳动,等我高潮的势头逐渐退却,又压住我的肉棒缓缓揉搓起来。
“簌簌簌簌簌簌~”
早饭便这样在反复寸止的煎熬中渡过,趁着小芳清洗碗筷之际,岳母将我带到卫生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铁笼给我套上,这场我与岳母之间的忍耐游戏就此开始——
①无心观影 “如絮,快点啊,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别催别催,马上,我在买爆米花呢。” 在岳母给我上锁后,她并未马上对我出手,而是先将我晾着,我的阴茎现在已经被包在锁里三天没放出来了。这三天里每当脱下裤子看见胯间的铁锁,那股被岳母支配下体的屈辱与性奋就会涌上来,使我的阴茎在锁里剧烈膨胀带来阵阵胀痛。如此确实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困扰,但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要我帮你拿吗如絮~” “不用了妈。” 这次来电影院是小芳的主意,在向岳母请示后得到批准,但要求是她也会跟着一起来。对此小芳倒是没有太大意见,因为她们母女已经将我女婿的身份敲定了,所以即便母亲在身边也不会妨碍她与我亲密互动——至少小芳是这么想的。 “这电影院氛围做得挺好啊,空间也大。”我们三人排着队一起进入放映厅,小芳在最前方,岳母其次,我跟在最后面。 今天岳母穿着一身米白色毛衣,下搭黑色半身裙,腿上是衬白的肉丝,丝袜外面还套着一双白色长棉袜,弄成皱巴巴的样子套在短靴里。我们来到自己预定好的座位,是一个靠前方边角的三联座,我坐在中间,小芳在右侧,左侧的岳母身旁是过道。整个环境很黑,观众们除了荧幕上的影像外,几乎只能看清身边的人。 电影很快开始,观众们的注意力都汇聚在荧幕上,小芳也是如此。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频繁地从桶里掏着爆米花啃,直到一只纤长的手伸入桶里与我的手背撞在一起,我侧目向左侧看去,只见岳母似乎也对电影没有太大兴致的样子,于是伸手到桶里拿点爆米花嚼嚼。 “妈,电影不好看?” “嗯,不太合我口味,可能是上年纪了吧,哈哈~”岳母将两条肉丝大长腿架在一起,抬起的脚尖朝向我这边晃动似乎意有所指。看着那被丝袜、棉袜、短靴三重包裹的玉腿,我一时间有些意动,但还是装作正经的样子抬头看向荧幕。 “小东西~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 “?” 谁料岳母竟然贴了上来在我耳边低语,那只翘起来的玉腿也挨着我的大腿轻轻磨蹭,令我原本松弛的神经立刻收紧。
“妈,别这样,小芳还在旁边呢。” “她不是看得正入迷吗,你别打扰她就不会注意到的~” 安静又宽敞的影院内,黑暗宛如一层帘幕将众人的视野遮盖,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甜香,其中既有岳母的体香,也有从抵着我腿根滑动的那只玉腿散发出来,混着皮革与丝袜味道的“媚香”。炙热的感觉攀上脸颊,胯间也逐渐充血膨胀,受困于铁锁狭小的空间内胀痛着。 “要我帮你打开吗?” “别啊妈,很危险的……”胯间传来温软之物的触感,顺着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抓在正中的铁锁上,透过前端的细微孔洞还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我生怕小芳注意到我的异样,所以不敢往下看,只是装作专心看电影一样目视前方。 但岳母并未因此收敛,反而隔着贞操锁抚弄,像盘一颗球一样绕着表面转动掌心,还将手指探进缝隙里轻轻刮蹭。 “啊啊啊……别,我下面好痒啊妈……”我的性欲被岳母彻底挑逗起来,双腿向内收紧,但又不敢收得太紧,只能坐在那里在极力克制的范围内一紧一松着。 “真不要?那我就拿走了。”岳母见我已经进入状态,又在前端马眼处刮蹭几下,随后便立刻把手从我裤裆里抽出来,配合着丝足磨蹭腿根的动作,手掌按在我的裤头上似有似无地轻抚着。
“妈……”
“干嘛?我看电影呢~”
“摸摸,再摸摸我吧……”
“你不是不让摸吗?”
被她这一套整下来我已经没有半点看电影的兴致,脑子里装的全是下流的想法,但受制于场地,众目睽睽之下我根本不敢行动,只能寄希望于岳母主动来挑逗我。
“我…..我其实想让你摸我……”
“那你求我?”
“求你了妈妈……”
“哼小色鬼,你未来的老婆就坐在你边上呢,被别的女人挑逗得硬起来,还求着别人玩你的贱鸡巴,真骚”
岳母的话羞得我脸颊通红,我也无力反驳,毕竟命根子被她握在手上。她将吃完的爆米花桶底端打开一个口子套在我的腿上,开口处正好用来放置我的下体,随后开锁、脱鞋,将丝袜外面套着的那层棉袜扒下来握在手里,最后又把手伸进桶里套住我的阴茎开撸。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
“喜欢吗小贱狗?妈妈热乎乎的袜子套在你的贱鸡巴上给你打飞机~”
“啊啊喜欢妈妈……好爽噢噢……”
阴茎因手掌温软的触感而颤抖,我微低着头看向胯间,那包裹着我阴茎的白色棉袜上飘来阵阵汗香,其中汗水与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为一股激发情欲的淫秽气味。
“你可要忍住了……小芳就在旁边呢,要是忍不住叫出来那你就完了~”我能感觉到,岳母的语气中似乎也夹杂着几分紧张,但与害怕被发现的我不同,她的情绪中更多的是兴奋,是一种仿佛发掘新世界的探险心态。
“簌簌簌簌簌……”
“不行我忍不住妈妈……太刺激了我要射了你慢点……”我侧目看向右边,小芳仍专注地盯着电影屏幕看,时不时发出几句呼喊。心中的罪恶感与性奋交织,令阴茎变得异常敏感,岳母的手搓在上面就像是被名器包裹住一样,几下子就给我搓得要泄出精来。
“这么快?早泄想射就射啊,射在妈妈的袜子里”
“簌簌簌簌簌簌……”
毕竟是在公共场所,岳母也不敢做的太过招摇,所以她并未加快手掌揉搓的频率,而是在每一次揉搓的力度上加码,隔着棉袜紧紧攥住我的肉棒用力搓着,在这紧张高压的情景下我根本忍受不了,身子一挺就要射精——
“才怪小贱狗还想射?”
“啊啊啊!”
岳母在我射精前一刻将手松开,任凭我的阴茎在空气中颤动,前端溢出些许粘液将袜尖打湿。她伸出食指在肉茎前端轻挑,指尖每挑动一次肉茎就跟着颤抖一回。
“很想射精是不是?想射就向妈妈认输,妈妈马上就让你爽~”
“不行……我不会抛下小芳的……!”
“哼,看来小贱狗还有点耐性,那就别怪妈妈继续玩你的贱根了~”
我早知道岳母不会这么好心让我舒服,或许这次影院之行本身就是为了让我认输而设下的陷阱。我决心为了小芳忍耐下去,但是胯间那只手掌又再度开始动作。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射了……”
“别想~”
约莫一个半钟头过去,电影终于结束,而我拖着疲惫又焦躁的身躯离开影院,跟在兴高采烈的母女身后。 “哇啊看得好尽兴!这电影真好看,是不是如絮?” “嗯嗯,很好看。” “哪里好看?” “额——” “你该不会根本就没看吧,电影那么长一段,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到底在干什么啊?”女友气鼓鼓地找母亲说理,而岳母只是笑着安抚她,并向我投来一个挑逗的眼神……
②隐秘的试衣间 今天是上锁后的第七日,刚好一个星期,游戏进行至中途,从第三日的电影院之行到现在,岳母又晾了我一段时间没来折磨我。但也并非完全不接触,而是通过社交软件不断给我发一些脚部和鞋袜的照片。 我一开始还能克制自己故意不去看,可随着戴锁时间的增长我的性欲也逐渐积攒到心底发痒的程度,直到某一天实在痒得难受点开了与岳母的聊天框,看见那一连串的丝袜、棉袜、踩脚袜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天都准点蹲守着岳母给我发“福利”。即便我每次看见照片时鸡巴都硬得难受,但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色欲,只能饮鸩止渴。 “如絮,怎么感觉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是嫌我烦吗?” “怎么会呢小芳,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不会是想美女吧?” 女友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我确实是在想美女,只不过想得是她妈。这段时间因为戴锁的缘故一直没和小芳做爱,就连亲昵的机会也很少,因为我害怕她摸到我胯间的贞操锁。再加上我心中怀揣着罪恶感于无意间疏离,让小芳感觉受到了冷落。 “哎呀没有没有,美女不是在这嘛。”我尽可能安抚小芳的情绪,正好想起来她最近一直有提到在逛街时看到一条很好看的裙子,于是便提议一起去逛商场。
“妈,你这次怎么又来了?” “怎么,嫌妈妈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了,不会连妈妈的醋也要吃吧。” “嘿嘿……” 由于规则有所要求,逛商场的事自然也是和岳母说了,她今天穿着一套灰色裙裤和连帽毛衣出来,毛衣领口采用V字裁切,透出杏色衬衫的领子来,腰间系着绳带。 对于岳母能一起来这件事我倒是挺开心的,因为这位富婆豪气得很,直接放话让我们随便挑,费用她全包了。 就是得注意别又被岳母带到沟里去,这次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我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与母女二人共同走向附近最大的商场。 商场中人来人往,我跟在她们两人后面充当搬运工,手中的东西逐渐堆积,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芳买的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去那边看看吧” 小芳指着一家女鞋专卖店走进去,我踏至门口有些犹豫不决。若是平时倒也没什么,但现在的我性欲堆积许久,这种全是女鞋的店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下面痒痒的,一双又一双或柔美或冷艳的女鞋鞋口大开地摆在那里,这对深度足控的我而言就如同在普通男人面前摆上一堆女人的屁股一样,使我本能地产生性反应。 “进来啊,你不在的话小芳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鞋子。”我在岳母的催促下进门,小芳已经相中一款坐在沙发上试鞋了,而我先是来到小芳身边称赞几句,然后就打算出去透透气,缓和一下我硬邦邦的下体。 “那我呢,如絮,来帮妈妈看看这双鞋怎么样?”我闻声向左侧看去,只见岳母也挑上一对纯白的短靴坐在沙发上试鞋,将脚上的白色回力鞋脱下露出一对包裹在棉袜中的脚掌。我在看见岳母脚底的那一刻下体猛地弹起来狠狠撞在锁上,疼得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躲那么远干嘛,凑近点帮妈妈好好看看~”岳母很明显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故意使坏将脚底又抬高了些,将自己深陷的足弓和脚心展示给我看,我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 “很好看……很适合妈妈。”为了不表现得过于异样,我只能强忍着下体肿胀来到岳母身边坐下,看着她挑动自己那对馋人的美脚,随后又插入短靴中如炫耀自身美貌般展示着。 我坐在一边强颜欢笑称赞,实际上下体疼得想哭,好在小芳很快就选好了自己想要的鞋子,我才得以从煎熬中解脱。
“也给如絮买一套衣服吧。”下一站是服装店,她们也终于想起来要给我这个搬运工也买点东西,或许我本该为此而感动,但由于刚才的鞋店之旅我的下体实在胀得难受,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马上回家洗个澡。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小芳很快就凭借自己的审美给我挑了一整套衣服,塞给我后又开始看女装。我进入试衣间内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正好让自己的小鸟出来透透气。
人一旦身处隐秘空间中就容易胡思乱想,我的脑中又开始浮现岳母脚底的形状,手指忍不住伸向锁前端放尿的地方,却忽然看见一只细长的手将帘幕掀开,一个高挑的身影闯了进来。
“哇——呜呜呜?!”闯入试衣间的人是岳母,我差点叫出声来,但被她用手捂住。
“妈你怎么进来了”
“看我家的小狗换新衣服啊你刚才想干嘛?不会是想摸自己吧,妈妈都给你锁上了还敢想这些事,小贱狗”
“这……还不是因为妈你刚才……”
“那你是怪我咯,明明自己也很想看妈妈的脚,发给你的那些照片你一个不落全都看过了吧,还在这装~”
岳母来到我身后将我推向前方靠着帘幕的地方,取出钥匙给我开锁,顿时一根肿胀的阴茎跳脱出来直挺挺地冲向前方,与帘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妈你又要干什么……”害怕自己赤裸的样子被人发现,我有些担心地往后靠,但是岳母在后面用脚撑着不让我后退。 “当然是让你爽啊,之前在鞋店憋得很难受吧~”她脱下鞋袜,将先前展示给我看的那双棉袜脱下,一只套在手上捂住我的口鼻,另一只套住阴茎握在手心间揉搓。 “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嘶嘶……”
口鼻间一股湿热的脚汗扑面而来,是熟悉的雌香与汗臭混合出来的催情气味。只不过棉袜因为吸汗的材质比丝袜的汗味要更重更凝实,脚尖的地方还有点发硬,这一点在套住我阴茎的棉袜上更为凸显,龟头就像是插入一个前端带着硬质颗粒的柔软套套里,揉搓起来像活物一样研磨转动。
“贱狗儿子妈妈的臭棉袜味道香不香?刚才你在店里看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旁边的店员都在笑你呢,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把正牌女友晾在一边,对着别人妈妈的脚底发情,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啊小贱狗?”
“哦对了,别人不知道我是小芳的妈妈,只听对话可能以为我是你亲妈呢那可就糟糕了是不是,对亲妈臭脚发情的贱货”
岳母贴在我耳边持续羞辱着,将棉袜按在我口鼻处死死往下压,同时另一手抓住我的下体飞快撸动,棉袜在指间被搓得皱巴巴的,多余出来的部分被她向下捋过去罩住蛋蛋,将我的整套外生殖器全部包住狠狠蹂躏。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妈别这样……我不行了”
“哟,这么快啊我才刚上手给你搓这么一会儿,鸡巴就流了这么多骚水出来你就这么想射在妈妈的原味棉袜里,给妈妈的臭袜子播种?”
“来射,射给妈妈小贱狗全部射在妈妈的脚臭味袜子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岳母揉搓我下体的速度达到临界点,我紧绷着身子向外一挺,酸胀感在阴茎根部爆发,精关已经打开灼流已流入尿道。
“停~”但是岳母在这微妙的时刻抽离了手掌,精关一开一合,只有一点点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流出来,大量的白浊液堆积在里面令我焦躁难耐。
“啊啊啊妈妈让我射我好难受啊好想射好想射……”
“想射就认输啊承认自己受不了妈妈的挑逗,为了射精背叛女友,像小狗一样趴在妈妈脚下摇尾巴”
岳母将手掌悬停在离我下体附近不足一公分的距离,食指滑入冠沟之间向龟头一下下轻柔挑动,以妩媚的神色诱惑调戏我。在一周的射精禁止与情色挑逗下,我的意志已开始松动,只能咬着牙收紧双腿苦苦忍耐。
“如絮,我又找到一件适合你的衣服,诶你人呢,怎么还在试衣间里?”帘幕外传来女友的声音,透过幕布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我此时大张着腿面朝幕布的姿态她应该也能看见。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啊,换好了没有?”
“快……快了”
我的额头沁出冷汗,身体不断回退想让岳母停手,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但是岳母依旧死死攥着我的阴茎,大腿继续向前顶将我的身体推得更前,包着岳母臭棉袜的鸡巴就那样硬挺挺地抵在幕布上。
“别啊妈求你了……小芳会看见的……”
“看见不是正好吗?让我女儿好好看看,你这贱狗有多贱多骚……”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打开咯”
“别!”小芳的身影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掌逐渐接近帘幕,只要轻轻一掀,我的鸡巴立刻就会抵到她身上。
“射出来小贱狗!”
“啊啊啊!”
她会看见我这个男友被她母亲用臭袜子强奸的可悲姿态,在极度的羞耻下狼狈射精——
“嗯嗯——算了,还是让你自己慢慢换吧。”女友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止最后垂落下去,而岳母那飞快搓动我下体的手掌亦是戛然而止,我闭着眼神色痛苦地靠在岳母大腿上,下体剧烈抽动在马眼前端爆出一缕又一缕透明黏液。
“哈啊……哈啊……!”
“额呵呵吓坏了吗小狗?~”
我沉浸在惊险刺激的余韵中大口吸着气,吸进来的全是岳母棉袜上的脚汗脚臭味……
③公园游行
“啊啊啊……我要射了妈妈!”
“还早呢~”
大学附近商业区的咖啡厅里,我和岳母坐在边角的位置,一只软嫩的大脚伸进我胯下揉弄,三两下就给我挑逗得快要射出来。
“想射是不是那就来做妈妈的狗吧?”
现在是忍耐游戏的第12天,从游戏的中途往后这一段时间里,岳母改变了策略,不再是放置play和远程诱惑,而是频繁地约我出来在各种店面或是包厢里挑逗,每次我都被她玩弄得欲火焚身,最后带着一根被锁死的发情肉棒回去。
“呜……”我的意志力已经消磨殆尽无法明确拒绝岳母,甚至有点听之任之的感觉,我真的太想射精了……
“怎么不回话了小狗不会已经忍不住要向妈妈投降了吧?你对小芳的情感就只有这种程度?”
“我……我不会输的”我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向岳母抵抗,但眼中已没有一开始的决意,甚至还带着些许恳求,岳母嗤笑一声,裸足踩住我的鸡巴用力一碾,随后立刻抽走。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
“今晚戴着我给你买的那些小玩意儿来公园,妈妈要彻底驯服你这条贱狗~”岳母贴在我耳边如此说到,手掌轻挽秀发优雅地走向前台结账。
夜晚,我怀着忐忑之心来到公园,裆部一前一后挂着岳母给我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前方是一根弯曲型串珠尿道棒,从贞操锁的前端的开口插进去,刺入马眼直抵根部只在外面余下几颗串珠;后庭靠近前列腺的位置插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在岳母手里,它在我来公园的路上就开始颤动,声音虽不大但还是引来些许路人的眼光。
这些小玩意儿都是岳母通过视频通话指导我戴上的,被强势女人命令支配的感觉令我异常性奋,甚至在插尿道棒的时候差点射出来,但被岳母厉声喝止了。
“来了啊小贱狗~”岳母比我先到片刻,她穿着一件灰色大衣外套,衣摆直接盖到脚根,脚上是黑色马丁靴。她看着我扭捏的姿态发笑,手掌放在衣服口袋里按下遥控器,将档位上调一档。
“嗡嗡嗡嗡!”
“哦哦哦哦哦……!”后庭里跳蛋激烈震动着,连带我的胯间一并抖动,尿道棒在颤动的管道间小幅度抽插,顿时给我激得双腿夹紧躬身弯腰。
“这么紧张干嘛,放轻松,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岳母来到我身边挽起手臂与我并肩而行,我强忍着尿道间的酸麻勉强直起身子,但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
“抖得这么厉害,别人想不发现也难啊,还是戴上口罩吧~”岳母从左侧口袋里取出一只口罩戴在自己脸上,再从右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团塞到我手里。
我将手中那一团布打开,竟然是一个她为我特制的“袜子口罩”,浅灰色的纯棉口罩内部包着一双揉成团的白色棉袜,袜尖色泽暗淡,摸起来湿漉漉的。
“喜欢吗小狗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脚臭味口罩”我红着脸将口罩连带着袜子盖在脸上,顿时就有一股湿臭的脚汗味扑了过来,腰身忍不住又躬下去。视线正好看向岳母的马丁靴内部,黑色的短靴内两只嫩脚裸着放置其中,看来是口罩里放着的是她刚脱的原味臭袜。
“呜呜呜!~~”我就这样一边承受着岳母的“上下齐攻”,一边尽可能伪装无事地与她在公园漫步。
夜间的公园人并不算多,但偶尔也能撞见三三两两的路人,正好前方有一对情侣与我们面对着走来。
“嗡嗡嗡嗡嗡!”档位忽然激增,而且是直接跨过梯度登顶的最强刺激,我的大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蜷缩下去,只是手臂被岳母拉着未能完全下蹲,保持着一个半蹲的诡异姿势。
那对情侣先是疑惑,看着我迷离的眼神愣了片刻,随后顿悟脸红着骂道:“真不害臊……!”,牵着手小跑走开了。
“被发现了呢小贱狗,还好我给你戴了口罩,不然你明天就社死了,是不是要好好感谢妈妈?”
“谢谢妈妈……”
明明是因为她忽然使坏我才暴露,但我根本没有反抗她的资格,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甚至后庭都被她牢牢掌控着,现在的我就如同任她摆弄的人偶。
“真乖~”她像是夸奖孩子一样将我抱住,用宽敞的大衣遮盖住彼此的身体,然后将手悄悄伸入我的裤裆之间,抓住前端那根导尿棒轻轻抽动起来:“簌簌簌簌……”
“啊啊啊!哦哦哦!”我又忍不住弯下腰去,但在拥抱体态下并没有那么显眼,声音也被袜子阻隔,一位夜跑的大哥只是侧目看了我们一眼就平静地走开,似乎并未发现异常。
“别这样妈妈,啊啊啊别插我那里哦哦哦!”胯间酸胀难忍,我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恳求着岳母,但她不为所动,只是持续拨动手指侵犯着我的尿道。
“簌簌簌簌簌簌!”
我们就这样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抽搐一下停留在原地,那是我快要射精的动作,但岳母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反应及时收手,反复将我玩弄挑逗在高潮边缘。
“簌簌簌簌簌簌!!”
路人们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还以为我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即便散步也要贴在一起,但实际上我只是她脚下的一条贱狗,我的贞操锁就是项圈,而她手中的尿道棒则是狗链。
“啊啊啊我不行了……好想射好想射!”
“有多想射?”
“求你了妈妈,求你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啊啊啊!”经历长久的禁欲与寸止挑逗,我的内心已经完全屈服,即便射精意味着失败与背叛,但我再也无力斗争了——
“那你是要认输,来妈妈脚下做一辈子的贱狗儿子了?”
见我已经就范,岳母趁热打铁手指捏着尿道棒飞速抽插,为我破碎的理智补上最后一击——
“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妈妈噢噢我认输!我是妈妈的贱狗儿子!我投降了妈妈噢噢噢!”
将作为人的自尊与操守全部抛弃,只为换取一次痛快的高潮,我背叛了自己对小芳的承诺,愧疚与耻辱在这一刻抵达巅峰。
“呵呵呵~额呵呵呵呵……终于说出来了啊妈妈的好儿子。”
“只要能射精女友的事根本无所谓对吧?只要能让你的这根贱鸡巴爽让你干什么都可以!”
“真恶心,快给老娘射!贱货!”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封禁已久的灼流终于开始涌动,在精关打开的瞬间如烈火般灼烧,以肉茎为原点向整个躯体发散,仅片刻就完全笼罩。我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跪倒下去,被岳母用身子架住,宛如受刑一样将自己最脆弱最难堪的神情暴露出来。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确实已经射精了,而且是有史以来酸胀感最为强烈的一次,下体酸麻得我几乎都感受不到自己的阴茎,整个下半身糊成一片。但是又没有“出来”,而是被尿道棒堵死在里面,一点点地往外渗漏。
“唉小伙子你没事吧?” “没事的大爷,这小子跟我做戏呢。” 一位老大爷看见我狰狞的神色上前询问,而岳母只是笑着摆手婉拒,随后拖拽着我瘫软的身体返回家中……
下节、尘埃落定
此时是晚上12点整,住宅区的大多数楼房早已熄灯,岳母将我拖到自己家里,再一脚给我踹到沙发上。
“你输了如絮,知道该怎么做吗?”岳母关上房门打开客厅的吊灯,缓缓走到我面前抬起脚问道。
我并未用言语答复岳母,而是仰起头凑到她脚边,低眉顺眼地伸出舌头舔舐她汗湿的裸足,咸湿的口感在舌腹逐渐铺展。她的脚底粘上了不少灰尘,在我给她舔脚时稀稀拉拉地掉落下来,有些发麻发苦。鼻头嗅到一股浓郁的汗臭味,是裸足在靴子里闷久了带着点如稀粥般黏腻的酸臭。
“小狗真乖精液堵在里面很难受吧?妈妈马上就让你释放出来,不过还有件事要你做”
岳母先是将我带到卫生间去漱口洗脸,令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项圈套在我的脖颈,手里握着链子像牵狗一样将我牵到小芳的房间里——
“舔。”岳母坐在椅子上将大衣扣子扯下双腿打开,露出光洁的女阴,我这才发现原来岳母是真空出行,娇艳的花蕊已经润湿,仿佛诱惑般一张一合。我将脸埋入其中,虔诚地为其细心侍奉。
“嗯嗯……你这小狗还挺会舔的,是不是以前经常帮小芳做?”
我用更激烈的动作回避这个问题,岳母被我舔到爽处也不再细究,按着我的头呻吟耸动着,直到一股激流在她胯间爆发。
“呼呼……真是条好狗,起来,妈妈要奖励你~”岳母抓着我的阴茎将我拉至小芳床前,随后掀开被子底端露出小芳的一对白净脚掌。
“把你的精液射在小芳脚上吧。”岳母一手抓住我的阴茎,另一手捏住尿道棒一把抽了出来,顿时就有几缕浑浊的白浆从马眼里流出,滴到地板上小芳的拖鞋里。她握持我的阴茎将其按到小芳脚边快速撸动,同时另一手开动跳蛋将其调至最高频率。
“簌簌簌簌簌……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别这样妈妈,我不能……”
虽然我已经是可耻的背叛者,但此种类似于“妇目前奸”,还要射在对方脚上(颜射)的做法实在太过分,我咬紧牙拼力忍耐着。
“怎么了,不愿意?你现在是妈妈的小狗,那小芳当然也是你的主人,小狗的贱精不射到主人脚上还能射在哪里?”
“还是说……你想射妈妈脚上?哼想得美,快射!”
“簌簌簌簌簌簌簌!!!”岳母早已摸清了我下体所有的敏感点,柔软的手掌精准地揉搓按压在我最舒服的地方,我根本不可能忍住——
“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在愧疚与悔恨之中,我被迫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小芳脚上。她白净的脚掌被我的浊精所玷污,黏腻的液体顺着脚底纹路流淌最后卡在她的褶皱与脚心窝里。
“哈啊……哈啊……”高潮逐渐退却,我跪在小芳床前,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如死灰。我本可以与小芳共同奔赴幸福美满的生活,但现在全都毁了,毁在岳母足下,毁在我下流的性癖与软弱的意志。 从明天起我就不再是小芳的男友,而是岳母脚下的贱狗儿子,从此过着被圈养的可悲人生……但我对岳母又完全怨不起来,她是我人生的引导者、是如圣母般第一个给予我慈爱的女人,我甚至向往着在她脚下的生活,若没有遇见小芳的话。 岳母取来毛巾替女儿擦脚,小芳在睡梦中发出呻吟,呼唤着我的名字,两只脚掌也轻微扭动起来,似乎是嫌脚上那摊热乎乎的黏液粘脚。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小狗也早点洗个澡去睡觉吧。”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但我仍旧跪在那里,我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事实。 “听不见吗小狗,我叫你去洗澡然后睡觉,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岳母刚走出房门又绕了回来,站在我跟前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怒气。我只好顺从地站起身,最后望了睡梦中的小芳一眼准备离去,却忽然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 “好的妈妈……但是,我睡哪?” “睡哪?小狗你是把脑子都射坏了吗,当然是抱着你的主人小芳睡啊~” “但我不是已经输了……” 我愣住了,岳母冷艳的脸上逐渐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似乎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伸出手按在我的脑袋上做训狗的拍打动作:“对啊,你已经输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妈妈脚下的贱狗儿子,也是小芳的贱狗老公,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我低下头疑惑地思索起来,随后在记忆中发现了端倪,岳母发给我的游戏规则中并没有提到我要放弃小芳,而放弃小芳的前置条件是“未能通过岳母的考验”。
“看来小狗想明白了考验和游戏是两码事,我的考验只是看你对小芳的情感能帮你坚持到哪一步而已。”
“虽然最后还是向妈妈投降了,但是能撑到游戏快结束的时候,就勉强算你合格吧。”
“如果我没有合格呢?”
“那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会让你和小芳分手,然后把你圈养起来。”
听着岳母的话,我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心中是柳暗花明的惊喜,我感激地扑到岳母脚边,用舌头在她脚背上“嘶溜嘶溜”地舔着。
“哎呀行了行了,妈妈知道你很高兴了,小贱狗当初怎么就被你这小东西缠上了呢?”我抱紧岳母的脚在地面上拖行着进入浴室,再被她给一脚踹出来,四仰朝天的笑着……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年,我与小芳结婚组建了家庭,由于各种原因我选择入赘与岳母住在一起,两女一男的家庭生活过得还算惬意。只不过最近小芳有些吃醋,这都怨我对岳母太过顺从了……
“如絮,你不去哄你老婆又跑妈妈这来干什么?你上次在我和小芳两人的提案中选了我的,她在生闷气呢~”
“哈啊嘶溜妈妈嘶溜妈妈~”
岳母所说的是上次关于采购家具的事,其实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那时候我的下体正被岳母锁着,我根本不敢忤逆她,所以就倒向了岳母那边。
即便是结婚后岳母也经常挑逗调戏我,戴锁禁止射精是比较常用的玩法,时长一般在两周左右,这样既不会太长影响到我与小芳的性生活,也不至于太短没感觉。
这一次因为中途出差的缘故阴茎在锁里呆了整整一个月才被放出来,我一回家就马上钻到岳母下面给她做口舌工作换取开锁,一边舔着一边把鸡巴塞进她的两脚中间抽插,以仿佛要让脚底怀孕的势头发力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
“哼看你馋的,小鸡巴一个月没碰妈妈的脚了,是不是痒得受不了?”
“啊啊是,妈妈我好想妈妈的脚啊啊”
在出差的这一个月里,我的空余时间大概有一半拿来和岳母联络,另一半则是和小芳通话,但严格来说还是花在岳母身上的时间更多一些,因为她会拍脚照发给我,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妈妈,这个——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我将手伸入口袋,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取出来打开,内部是一枚璀璨的钻戒,是我在出差途中看见的,感觉很适合岳母就买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妈妈脚下的一条贱狗,难道你还想和妈妈结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儿子孝敬妈妈的~” 老实说,这枚钻戒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在里面,但我也不抱太大期待,主要还是想让岳母开心开心,毕竟我和小芳的生活她帮了我们很多。 “哼……这样嘛”岳母接过戒指放在掌中观摩一会儿,看上去还喜欢的样子,但她没有戴在手上而是将戒指戴在自己左脚的第二根脚趾上。 “别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贱狗儿子就老老实实待在妈妈脚下,像你这样的小变态和妈妈的脚结婚就够了,额呵呵呵~”
意图被看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用更热烈的口舌功夫取悦岳母。而她并未因我的僭越而动怒,还眉目舒展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她将脚夹得更紧,两只软嫩有力的黑丝大脚合在一起构成紧致的足穴,紧紧箍着我的下体不放。我顺势挺腰在足穴间大力抽插,将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精全部灌注进去—— “啊啊妈妈我爱你~!妈妈~!” “啪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我与岳母一并抵达高潮,沉浸在余韵中望向窗外的风景,外面是蓝天白云,和风轻轻吹拂着带来些许花草气息,以及一股软绵绵的,自心底逐渐涌现的倦意。 我缓缓地扑倒下去,双手环抱着她的丝足,将脑袋枕在她光滑的足背上;而她只是任由我枕着,一切仿佛又回到初见的那个时候,就这样安详地沉睡——(完结) 结语:平稳落地,顺利完结,可喜可贺(笑)这个系列全文大概在五万八千字,从我最早在p站发文(2月11)到现在(3月11)刚好一个月,但实际上这个系列的前两作创作时间还要更早一些,总体时间应该在一个半月左右吧。
这篇文的口味相对较轻,至少前面是这样,只有后面才加了点上锁和逆ntr这样的玩法。但实际上也很轻了,对于一个长期处于恋足以及男m相关的情色内容氛围里的人来说,不喜欢snp,不喜欢吃痰吃口水(只是吐口水侮辱还能接受,吃就感觉不对劲了),也不是很喜欢爆蛋阉割,作为m简直是轻的没边了。
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感觉自己可能不是真正的m,我只是个喜欢色色喜欢脚喜欢男性受向内容的绅士罢了,真的为了女主人献身伤害自己之类的玩法总感觉不得劲。比起m向作品比较主流的玩坏结局,我也更喜欢happy end,色色是让人开心的事,冲完后但是坏结局也不讨厌因为确实更好冲。
至今为止我的性描写基本都集中在脚上,因为我自己是个无脚不欢,把脚当做性器官看待的人(笑)。但也不是说对其他部分就没兴趣了,腋下臀部奈子其实我都喜欢,但是最喜欢的还是脚,毕竟是性器官啊,以后如果写新作有机会的话应该会想着换一些部位玩玩。 这次就说到这里,感谢您的观看,如有机会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