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绝望羞耻憋尿的平行世界 1-3
这是我设想的一个平行世界的世界观,个人认为依据这个世界观应该能写出更加令人性奋的故事来。 这个世界里一切基本属性完全照搬真实世界,实际上只是对真实世界观做出了以下小小改动: 1、在该世界中,人类的祖先在进化过程中发生了变化。众所周知,女生的尿液里含有特定的费洛蒙,会散发出吸引雄性的气味。 当一对类人猿在交配的时候,一般而言雄性类人猿在射精之后就会对雌性失去兴趣,而后雌性失去保护容易受袭击而死亡。然而某几次交配过程中,雌性类人猿达到高潮并失禁了,流出的尿液的气味吸引了雄性类人猿,使他对她依旧保持兴趣。因此这种雌性类人猿会被雄性保护,生存几率上升,经过自然选择,“性高潮时尿失禁”作为优势基因镌刻进了DNA中。 因此在该世界观中,所有的女孩子在性高潮时都会尿失禁。 2、同样由于基因原因: 女孩子的尿道成为性敏感带,即女孩子排尿之时,尿液冲刷尿道会带来阵阵快感。且女孩子的小阴唇敏感度上升。其具体表现为,女孩子小便完后用纸巾轻轻擦拭自己隐秘而珍贵的秘密花园时,也会感到阵阵快感,必须得咬住嘴唇才能勉强抑制住喉头的呻吟。大阴唇也成为敏感带:女孩子们走路时双腿、内裤裆部与外阴部位的摩擦也会带来性快感。当女孩子们垫上卫生巾时,这种摩擦加大。因此卫生巾还有吸收爱液不让女孩子心底暗暗的快感被暴露的功能。 然而,当女孩子的外阴接触水时(比如垫着湿了的卫生巾或穿着被尿湿的内裤时),会感到异样的性刺激。 骑自行车时女孩的外阴与座椅接触也会产生快感。甚至有商家特意生产“女式自行车”,通过人体工学来减少快感。同理也存在着为了减少快感特意做得表面很光滑的“女式纸巾”,专门用于擦拭小便后外阴沾有的残余尿液。而使用很粗糙的劣质草纸甚至能径直将女孩送上高潮。 同时,膀胱内壁也成为性敏感带。膀胱内水压越大,性刺激越强烈。当受到外力(比如在颠簸的公交车上),性刺激也会增强,甚至因此高潮。 所有的女孩子在尿失禁时都会感到性快感,甚至不由自主地达到性高潮。关于女性的性高潮的后续影响有:腿软脚软,很难走路,需要非常大的意志力才能抑制住不发出呻吟,但是脸色潮红却是控制不住的。同样控制不住的还有下体不自觉分泌的大量爱液。 3、该世界中的女生依然存在例假并且同样是一个月一次,依然使用卫生巾,但是例假时不流血,改为尿道括约肌时不时地松弛导致尿液不由自主地流出。这类尿失禁无法通过夹腿等方式来遏制,同时每次尿失禁的量等于膀胱里的尿量,因此每到例假时女孩子们除了必须垫上厚厚的卫生巾之外还必须时刻警惕自己膀胱的剩余水量。 这是因为该世界的女生例假时即是发情时,也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为了物种繁衍最大化原则,此时女生的尿液中所含费洛蒙大大增加,即更加容易散发出气味吸引雄性。而且例假期间性欲也会达到巅峰。 同时由于第一点,女生例假每次尿失禁都会产生性快感。 4、由于该世界中尿液在性交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因此所有正常健康异性恋男子都对女性的尿怀有莫大的兴趣,并且对女性憋尿、尿失禁也怀有莫大兴趣。同时他们都能够闻到费洛蒙的气味,因此得以知道眼前这个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实际上却暗暗地用力收缩着阴部妄图步入尿液溢出的女孩子已经尿失禁了。并且常有男性单独或结伴设圈套或使用暴力使女孩子憋尿的事件发生,比如偷偷躲进女厕所隔间锁上门,从门缝里观察着女孩子们急到夹腿跺脚的耻态。 5、该世界观中,由于封建礼教的影响,所有女生都将排尿视为极度不可启齿的私密事情。因此绝大部分女孩子宁愿噙着眼泪心底暗暗叫苦手捂住阴部感受温热的尿液一点一点在裆部弥漫开来,也绝不会在草丛后偷偷解开裤带退下底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放尿。在某些州(该世界观中为州立法),规定:男子发现女孩子在厕所外偷偷放尿时强奸她不需负法律责任。 同时她们也将性欲、性快感和性高潮视为洪水猛兽,因此排尿时、例假时都极力抑制着快感而不是去享受。在某些地区人们将强迫女子当众憋尿到尿失禁或者强迫女子达到性高潮作为惩戒罪犯的手段,因为这对女孩子来说是比裸体游街或被轮奸更大的屈辱。 某些年轻的女孩会在春梦中达到高潮并尿失禁,被称为“梦遗”(=_=)。她们会把这当成极大的耻辱。 父母为了培养女孩儿成为像样的淑女,而不是荡妇,会从小培养其忍耐尿意的能力。存在着培训憋尿的补习班。同时也有将憋尿作为家法惩罚的。 6、出于习俗或宗教信仰,三分之二的女孩子会被勒令剃掉阴毛。按照习俗,必须由父母动手剔除,使用电动剃“毛”刀。由于外阴唇也是性敏感带,因此剃毛时女孩会感到无法遏制的快感,但是又必须保持不动,抑制住呻吟与身体的颤抖,同时在心底暗暗祈祷自己的爱液不要从阴部流出来。 剩下的三分之一不剃毛的女孩子,在走路时阴毛传递大量的摩擦,使其感受到更大的性快感。 7、出于历史原因,许多公共厕所都是没有女厕所的,而且公共女厕里常常有偷窥的针孔摄像头,所以很多女生宁愿尿裤子都不去公厕。 8、按照传统礼教习俗,女孩子小便有一套很繁琐的仪式,比如必须用极慢的速度解开裤带(该世界的传统服饰无论是裙子还是女式裤子都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解开),必须以极慢的速度排尿(至少尿液绝不允许连接成一条直线),绝不许发出声音。擦拭外阴必须达到5次。等。许许多多女孩子就是在这漫长的仪式中到达崩溃的极限。 9、存在专门为了女孩子“对抗尿意与性欲”而诞生的商品,比如自带安全裤的裙子,女生穿的时候不需要穿内裤,避免摩擦产生性快感,但是存在诸如尿液爱液会直接沿着腿流下来的问题。也存在黑色的吸水裤袜,使女孩子尿失禁时不被发现,但是伴随而来的性快感导致的颤抖、腿软、脸红、娇喘等还是很可能暴露女生的尴尬事。 也存在着专门对抗性欲的药物,比如抹在外阴的清凉软膏,迅速吸收并降低性欲,但是无法对尿道与膀胱内壁的刺激产生作用。同时该药物成瘾性明显,戒断反应也很大,停用之后甚至会在几个星期内每次排尿都导致黏滑的爱液流满整个屁股。(在某些地区,爱液作为罪证是不允许用纸巾擦除的) 10、所有女孩子的外阴都比较封闭,小阴唇被大阴唇紧紧包裹,像小女孩的阴部。因此所有女生排尿的时候都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尿液流满整个阴唇与屁股,再一滴滴地滴下。 11、存在着男性为了折磨女性而发明的产品,常常充斥着整个市场并且被不知情的女孩子买回家,比如裆部特意做雕花处理增大摩擦力的内裤,大部分女孩要是穿上了这个只好捂着阴部走小碎步了。也偶尔存在某些女性把性快感当成享受的,但极少。 12、在某些地区出于习俗存在戒严日,或称女性赎罪日,是传说“神为了惩戒不洁的女性”的日子,一般一年1次到6次,取决于星相观测。在这一天所有的女生两腿之间那条鲜红的窄缝会被涂上树蜡,限制其排尿。树蜡并非完全不透水,但是渗透的速率极小。所有女孩子都会在这一天被憋得死去活来,并遭受各种折磨,在膀胱的高压之下达到一次又一次可耻的性高潮,流下忏悔的眼泪。 13、内急时女生会不自觉地呼吸变粗变急促,因此极容易被男性发现。 14、关于女性的那些小秘密,男性其实都从网上了解到了。但是女孩子们却还以为他们不知道。
受难日·1-3
自从救世军攻下了共和国首都安卡拉,原本在野的原教旨主义保守党一跃而成了执政党。就连居住赛恩斯小镇——距离国内最为开明的经济中心君堡不到二十公里——的十五岁姑娘麦娜丝,都从变味的风声中明白,世界变了。 起初,只是所有公共厕所的女厕,都装上了站立式小便斗,变为了男厕。有个胆大而粗心的姑娘,实在耐不住肿胀膀胱的折磨,偷偷躲在一处建筑工地的铁皮围墙后头小便。 发育成熟的女性,尿液中弥漫出的荷尔蒙气味,很快引来了十七八个建筑工人。他们绑住那个胆敢在家以外的空气中,暴露自己私处的姑娘,每人在她身体里来了不止一次。 据说治安官赶到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姑娘已经失去了意识,乳头被不同的手掌揉捏玩弄到红肿,尚未干涸的下体里塞了一个小小的木塞。治安官拔开木塞,原本淤积在子宫里的精液淌了整整一地。 这位失去意识的姑娘随即被公诉上了法庭。幸亏她的父亲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商,花钱为她请来了最有名的律师辩护,又上下托人送礼、打点关系。 法官因此大发慈悲,给了这位可怜的姑娘一个选择: 要么就承认,自己明知违法,还是故意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罪恶而羞耻的肥美阴唇,毫无顾忌地撒尿。因此引诱了十七八个为人正派的虔诚男人,失去了他们的贞操。为此,她会被剥夺人权,永久性地拴在小镇的中央广场,作为过路者都可以随意免费使用的公用性奴。当然,法律是仁慈的。根据习俗,她的子宫每承接到1毫升的精液,她就被允许释放出等量的尿液。 要么就承认,自己的尿道括约肌具有先天缺陷。为此,她将会得到政府公费提供的尿道缺陷改造服务。 可怜的姑娘不加细想就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承认第二条。她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因为她的口中正塞着口球——法官同样仁慈地给了这位姑娘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前提是配戴口球。 口球除了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之外,还让她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沾湿了胸前的一大块衣襟。 当然,这对她而言,可谓是巨大的福报了。流出的口水得以消耗她体内的水分。要知道,在一日一夜的连番审讯中,她红肿不堪的阴唇自然不允许流出一滴尿液。 而对于盛满24小时未经释放的尿水的娇嫩膀胱而言,只要能稍稍减轻一丝丝尿流分泌汇入的速度,也是莫大的安慰了。 被手脚镣铐禁锢在被告椅上的姑娘,甚至连偷偷夹紧大腿内侧来对抗湍急尿意折磨的权力都没有。而假如在法庭上流出骚水来,哪怕只有一滴——她不敢再想下去,那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听到法官的判决的槌音时,她松了一口气,差点喜极而泣。她原以为,这意味着自己能够安然回到家中——甚至敢奢望能够蒙获法外开恩,得以被允许使用法院的厕所,排空酸胀不已的膀胱。 她错了。她的屄被贴上了封条。只要一点点湿就会呈现粉红色的试纸封条。接下来等待着她的,将是惨绝人寰的残酷训练。 …… 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暑假,在父亲的要求下,麦娜丝连一步都没有离开家门。她只能凭借新闻和外出归来的父亲的只言片语,推测世道的变迁。 然而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她将在六十天以来,第一次离开家门。
麦娜丝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莫如说,母亲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她的生命。 十五年前,母亲死于难产。父亲和新生女儿的哭声在产房里交织。 没有母亲的身传言教,导致麦娜丝所有的性别教育,都是自己和闺蜜们悄悄讨教得知的。靠着女生之间令人脸红的悄悄话,她才得以知晓,原来女人们的月事,指的是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下体会不自觉地时不时流出骚水,夹也夹不住……而且,伴随着羞耻的、罪恶的瘙痒感,直痒得姑娘们忍不住想要把手指捅进蜜穴深处挠个痛快。 初潮的到来,意味着女性的生殖器官发育成熟。不同于某些哺乳动物的子宫内膜撤退性出血,人类女性则是在每个月最容易受孕的发情期,分泌出特殊的荷尔蒙。通过排出体外的尿液,散发出的荷尔蒙,只有男人能够闻见。对他们来说,这是再有效不过的催情剂了。 由于羞于告知父亲,她在初潮那天,自作聪明地把棉布片垫在下面,妄图依靠厚厚的布料遮住那罪恶的气体。可惜还是被父亲发现了——或者说,幸好。 父亲不由分说地出门,买回来她需要的东西。女性的生理必需品。 然后,他不顾麦娜丝的支支吾吾,不由分说地掀开了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沾满尿液与淫水的两片蜜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父亲的面前。麦娜丝羞红了脸。她心里清楚,发情期尤为敏感的身体、激素刺激下心底的欲火,加上尿液划过敏感尿道带来的刺激,早就让自己湿得不成样子。 两瓣肥厚的湿润肉唇尝到了新鲜空气,变得越发兴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哀嚎着祈求任何东西的插入,来填补它寂寞难耐的空洞。 麦娜丝痛苦地闭上眼睛。不论是按照律法还是教义,父亲当然有权利随意使用自己的女儿——只要他戴套。当然其实不戴也没事,治安官对此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父亲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背过身去掩饰着松了一下裤子的动作。她知道父亲在外头有女人,而且肯定不止一个。但是这几天,他都待在家里,整天在客厅里和他的商业伙伴们应酬……他应该已经好几天没有——而他的那些朋友们,无一不夸赞麦娜丝一丝不差地继承了母亲俏丽的容颜。 然而父亲却没有动她。他作出一副嫌弃的神情,伸手揪住一撮湿乎乎地黏在一起的耻毛:“这是什么?麦娜丝,淑女不应该有这种东西。”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电动剃须刀,塞在女儿手里:“快剃掉。” 麦娜丝颤抖着拨开电动剃须刀的开关。光是听见这嗡嗡的震动声,就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私处,又漏出两滴粘稠的液体来。 父亲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么做不合适。他一言不发地夺过电动剃须刀,从抽屉里翻找出手动的剃须刀和刮胡泡沫。 他拘谨地给麦娜丝的耻丘抹上泡沫,就想把剃须刀递给女儿,让她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然而,泡沫中的刺激性成分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急剧增强的性欲已经快让她浑身瘫软到握不住东西了。 父亲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操纵起剃须刀。冰冷的刀片刮过少女羞处光滑的肌肤。而麦娜丝只能忍耐—— “不行,爸爸!我、我忍不住……”她未尽的话语被随之而来的呻吟声湮没。女性特有的诱人骚香,伴随着淅淅沥沥泄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氤氲开来。蜜穴剧烈地收缩着,邀请着进入。 这才刮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毛。而父亲决绝的眼神让她明白,必须刮完。 …… 总算刮完毛后,红肿的私处垂涎欲滴,几乎像个刚剥了皮的熟透的水蜜桃。父亲沉默地把女性专用的生理期用封闭胶水递到她手上,然后背过身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麦娜丝照着包装上的说明,拧开了盖子—— “第二步:取适量本品,均匀地抹于需要粘合的部位。” “抹……”麦娜丝被自己大胆狂妄的联想羞红了脸。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父亲正坐在那里,背对着她吸烟。 高涨的情欲轻松压倒了少女仅存的理智。麦娜丝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在两腿间的裂缝中抚摸弹奏。 “不行,得赶紧忍住……要不然,要不然,要是又流出来什么……一定会被爸爸发现的!”麦娜丝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移动得越来越快。她抿紧嘴唇。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仿佛被牢牢吸引住似的,往阴阜的深处滑入—— 接下来的事情她再不想回忆。 被父亲发现。羞辱与鞭挞。被生理胶水牢牢封闭住的下体,再怎么用力摩擦也感受不到一点快感。被欲望逼得直流的眼泪。
众所周知,女性在发育过程中,为了给子宫提供足够的空间,腹部的膀胱会迅速萎缩。一名正常的性成熟女性,其膀胱容量大小大约是男性的四分之一。 为了弥补储尿能力不足的天生生理缺陷,部分尿液会被储存在乳房内的海绵质中。这大大提升了女性的储尿能力。因此,一名正常的女性,应该能容纳同龄男子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尿液。 当然,律法和伦理并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一名典型的淑女,仍旧应该在正常饮水的前提下,将排尿频率控制在一天一次以内。
在生理期中,绝大部分女性为了避免可能导致的犯罪行为,会用生理胶水粘合封闭自己的外生殖器(注:即俗称的“屄”)。这样一来,漏出的尿水会被牢牢锁在外生殖器中。由尿道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尿液会留存在外阴唇中,并逐渐通过阴道倒灌入子宫。 至于长时间密闭发酵导致的催情荷尔蒙浓度飙升,以及子宫内壁对催情荷尔蒙强大的吸收能力——这就只能靠女性自我坚定的意志力来战胜了。
幸好,家中还有父亲这么一个男人。要是家中没有男人的话,麦娜丝甚至无法穿上新政府同一下发的“未婚女性出门标准着装”。
早在一个月以前,“社会风化治理委员会”就派工作人员,来到麦娜丝的家中进行家访。 工作人员是个身穿制服、笑容可掬的戴眼镜男子。他一边按照民族的古老习俗,和麦娜丝的父亲进行着亲切友好的“男人间的寒暄”,一边动作利落地拉动皮尺。 “别乱动,”父亲语带不满地指责麦娜丝:“你弄得人家都量不准了。” “是……”麦娜丝的回答不可抑制地带出了喉头的喘息。她一丝不挂地直立着,任由工作人员的手举着皮尺在她挺立的酥胸前比划。她拼尽全力地忍耐着……可是纵使能够压抑住喉头的呻吟,也无法止住被身体带动的,蓓蕾般娇嫩的乳首的轻微颤动。 “不碍事,先生,一点都不碍事,我已经是个熟练工了。”戴眼镜男子显然是被这位富商家中的奢华布置所震慑,一边止不住地谄媚,一边毫不留情地掐住麦娜丝的乳房。 麦娜丝吃痛却不敢言语,只能满脸通红地任由这名陌生男子,当着自己父亲的面,把皮尺顶端的小圆环套在自己的乳头上。 她的乳头原本是内陷的。工作人员一边恭维父亲的装修品味,一边熟练地抬起一根手指,用粗糙的指甲挠了挠麦娜丝的乳头。那感觉夹杂着耻辱、刺激与痛楚。 随着一阵羞死人的身体颤抖,她抿紧嘴唇,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情不自禁地充血变硬。冰冷的金属小圆环套了上来,嵌入了一点点长大的乳头之中。 工作人员拉起皮尺,记录下读数:“哎,先生,其实这一切本可以是走个过场。上面的人才不在乎这些数据准不准确呢。不过嘛,要是数据不准,之后可见有您的女儿罪受了……” 他用相似的方式,分别又测量了麦娜丝的胸围、乳头直径、腰围、阴阜曲度等各项数据,然后礼貌地请麦娜丝分开双腿。 麦娜丝无声地点点头。一缕粘稠的银丝从她的两腿之间挂了下来。银丝的源头——那少女的蜜穴正一下一下抽动着。穴口塞着一枚特制的跳蛋,从本文开始之初就在那里震动了,持续不断地把煎熬的快感传输到少女的脑中。 麦娜丝已然快要站不住了,工作人员熟练地扶住她的一只脚,然后把快要滑出体外的跳蛋又往里推了推。 “麦娜丝,别傻站着了,快去给我们端茶。” 麦娜丝勉强稳住心神,听从父亲的命令,夹紧双腿,不自觉地扭动着日渐丰腴的臀部,走进了厨房。沸腾的水声让她不自觉地渴望排泄……她当然不能。 当她端着两杯茶水回到客厅时,父亲和客人已然落座,抽起了从古巴运来的“一号”雪茄。吞云吐雾之中,没人再注意到端着茶水托盘的可怜少女。她只好继续站着……站着……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喘息起来,紧接着,连舌头都不自觉地伸到了嘴外,滴下涎水。 快要…… 就在她脑中的保险丝即将烧断的前一刻,工作人员好心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随即眼疾手快地取出了正在她体内大闹的小恶魔。 在强大的刺激之下,麦娜丝腿软跪倒在地。羞耻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漏出来了一小股,她拼命地捏住下体的两片柔嫩芳唇,。 黏连的银丝代替少女诉出了她羞于启齿的,对这小小刑具的不舍。工作人员从跳蛋上记下读数,然后看了看手表,把所有工具都一股脑儿塞回了工具箱里:“对不起,先生,跟您交谈真是再愉快不过了,可惜我不得不走了。” 父亲显然是被他的马屁拍晕了头脑:“啊,小伙子,干嘛为工作这么卖命?人嘛,还是该多偷偷懒。”他托起女儿的下巴:“真的不想用一次我的女儿吗?抽屉里有很多套。” 麦娜丝扭开涨得通红的小脸,一手在地面上偷偷涂抹着,企图抹去犯罪的痕迹。但是尿液中的荷尔蒙早已在空气中弥散开。她闻不到。只有男人们能闻到。 工作人员一边道谢一边倒退:“感谢您的盛情,但是我真的不得不走了……” 两个男人又在门厅重复了一遍虚伪的客套礼节。戴眼镜的男子就这样走了。 “不像话,”父亲抽了抽鼻子:“这么骚。你是不是今天又没喝够水?再加三杯!”说着,他取下壁炉上的藤条。 可怜的少女默默走进了厨房,端出来三大杯茶水,和一枚小小的鹌鹑蛋。 “自己塞进去,我想你这次用不着润滑液了吧?小骚货,自己夹紧你的屄。” 麦娜丝只能服从父亲的命令,然后熟练地趴到沙发上,高高地撅起了屁股,一只颤抖的纤手,不情愿地撑开了两片阴唇。 “忍住了别叫。这回可不能碎了。” 一个月后,定制的“未婚女性出门标准着装”被和邮寄包裹和报纸一起送上了门。
1 “小塔,爸爸叫你进去呢。”姐姐阿兰语中隐隐含着戏谑。 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上身一件略显宽大的粉白条纹T恤衫,完美地突显了青春期刚开始隆起的娇嫩的乳房,下身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非要说的话,内裤是纯洁的白色,没有任何花纹或斑点装饰。小塔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所以脚上没有穿鞋。她刚听见姐姐的声音,原本嵌在两腿之间的左手就迅速而又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极其不自然地捋了捋头发。 她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和颈部的肌肉紧紧绷着——阿芳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紧张。 话音刚落,塔莉安娜皱着眉头,一只手扶着沙发,另一只手本想下意识地抚摸小腹,中途又怕姐姐笑话所以硬生生地停住。她缓缓地起身,举止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她的头顶上顶着满满一盆水,只要动作幅度稍稍过火,水就会漾出来。 阿兰捂嘴偷笑。小塔狠狠地瞪了姐姐一眼:“别叫我小塔。” 说罢,小塔慢慢地踩着小碎步向阳台走去。少女才刚开始丰腴起来的大腿根暗暗使力,企图缓解小腹传来的阵阵酸胀。 “哟,现在走起路来这么淑女啦?为什么在外面的举止就不能矜持一点呢?上次你跑进厕所时的那个速度——” “哎呀你好烦啊!”小塔不耐烦地打断了姐姐的话,别过头去以掩饰自己的脸红。 “——该不会是——已经快要‘满’出来——了吧?” “闭嘴闭嘴闭嘴!”小塔加快脚步,开始小跑。这可把她害得不清:晚饭后特意喝得那一大杯茉莉花茶早就娟娟地汇入了少女尚不盈一握的膀胱。跑步的颠簸除了使女孩柔软的酥胸上下晃动,致使还从未受他人染指的乳头在衣料上好一阵摩擦产生令人腿软的快感之外,更传导到膀胱。清澈的尿液在小腹里轻轻地晃荡,酸胀感使少女不禁发出“嘶”的吸气声,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而双腿移动带动纯白棉内裤的裆部在少女的私处微微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也足以让这个还未尝到禁果滋味的女孩子娇弱无力的括约肌酸软无力。 “哎,你是不是——呵——没穿小背心啊?”阿兰的话语钻进小塔的耳中。小塔不理不睬,只顾暗暗忍着尿意逃离。(小背心指刚开始发育的女孩子穿的不带钢圈和棉垫的少女文胸) “别管我没提醒你哦,你一会儿也许会——” 小塔一头扎进父亲的房间,把姐姐的冷嘲热讽抛在脑后。
成人礼。 按照礼法,成人礼的内容必须向尚未受礼的女孩子保密。但其实每个尚未受礼的小姑娘都模模糊糊地知道成人礼是一件十分羞耻而又十分神圣的事情——不论是来自网上看来的隐晦描述、从母亲或姐姐那儿听来的意味深长的隐喻或是同学间口耳相传的悄悄话。 每个女孩都惧怕着——同时又隐隐地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而今天吃晚饭的时候,父亲居然轻描淡写地说是时候给小塔以成人礼了。塔莉安娜的小圆脸立马在姐姐不怀好意地笑声中变得通红。她再也吃不下什么了,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半是紧张半是兴奋。 而她总是这样,往往一紧张就想小便。常常使她脸红心跳的尿意不怀好意地拨撩着她的心弦。若有若无,不十分急,却又见缝插针,无处不在,足以使这位正值豆蔻年华的美人胚子呼吸微微加重。她借着餐桌的掩护偷偷地用左手轻轻捂住裆部,中指契合地贴住女孩子两腿之间那条湿哒哒的窄缝,指尖感受到了私处特有的温热柔软。两腿微微加紧,同时下身暗暗使力——就像在厕所缓解作为一个女孩子最最羞人又最最不可忍耐的尿意时,为了排尽小小的膀胱中最后的一滴尿液而收紧括约肌一样——企图缓解这不可启齿的生理欲望。但她暗暗使劲的手指不经意刺激到了女孩子那被大阴唇、小阴唇紧紧保卫(包围)着的相思豆(阴蒂)。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小塔不由地全身一颤,括约肌一松,晶莹的露珠险些便要从少女的花蕊滴落。小塔赶忙收紧下体,任凭回憋尿液带来的酸胀湿润了自己的眼眶。 女孩子必须这样,所有的苦果都要抑制住呻吟咽下。这就是神对女子的惩罚。永恒的惩罚。 这无济于事,尿意依旧穷追不舍。“真没出息,这么大姑娘了还忍不住……”边在心里责怪自己,小塔站了起来,向厕所走去—— “小塔,去哪里?”父亲的声音醇厚好听。 “去洗手间。”小塔讪讪地答道。原本无助地捂住阴部摩挲着的左手早已服服帖帖地垂在大腿边,只有指尖仍焦躁地轻轻抓挠着。她自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但她那为了缓解尿意而不自觉微微翘起的小屁股早已出卖了她。父亲和阿兰都对着她微笑,父亲的微笑是善解人意的微笑,而阿兰则是嘲笑她作为一个女孩子如此不矜持、连这么一点忍耐力都没有。一想到这个讨人厌的姐姐,小塔就生气。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姐姐其实面临着和自己一样的处境,借着餐桌的掩护一下又一下用力收缩下体企图拦住往外渗漏的尿水——甚至更糟,姐姐的内裤裆部早已被尿液和爱液打湿,而尿液正顺着她的腿往下流。而她一边忍耐着又黏又滑的阴户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安慰着哀嚎的膀胱与溃不成军的括约肌,一边在表面上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急如火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着一会儿该怎么收场——姐姐明明只比自己大四岁,为什么她就能够那么轻易地忍耐住小塔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的尿意呢? 唯有十岁的妹妹安妮尚未察觉一切,正专心地享用美餐。小塔一边嫉妒着年幼的妹妹无忧无虑地童年,一边又为小安(安妮的爱称)即将迎来的绞着双腿与尿欲作斗争的每一天暗暗担忧。 “不许去。来,把这杯花茶喝了。不许剩下。乖。” 小塔呆了一两秒钟,随即理解了这是成人礼的一部分。她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仿佛已经预见到滚烫的尿液汩汩地从一直坚持到痉挛为止的无力的花蕊流出,先是弄湿阴蒂,再溢满小阴唇、大阴唇,接着打湿内裤,尿液从大阴唇表面划过带来阵阵难忍的快感,而阴道也会不由自主地诚实地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当尿液沿着嫩滑的雪白肌肤滑到小腿时,大家都会知道小塔又失禁了,败给了神的惩戒。父亲会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而阿兰能为此嘲笑她整整一个月! 才刚把整整一杯茶水喝完,小塔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膀胱传来更深沉的压迫感。她不由暗暗叫苦。 她坐回椅子上后,家庭聚会照常进行,姐姐、妹妹和爸爸有说有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偶尔该小塔说话时,她不是语无伦次就是答非所问。姐姐的眼里净是幸灾乐祸,而父亲则不时投来安慰的目光。 小塔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微微地挺起身子,转移重心,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少女胯下最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光是这一举动所产生的快感就有可能将小塔径直送上可耻的高潮,让她为此无助地流出拼命忍耐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少女的香尿。大阴唇、小阴唇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分开,露出包裹着的内容物,或者说,这对隐秘的芳唇轻轻将内裤裆部含在了嘴中,而少女自进入青春期以来阴道口日常的分泌物慢慢地将布料弄湿。尿道口(当然还有阴蒂)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贴住冰冷的木头椅面。小塔拼命忍受着这冰冷带来的无尽快感,向自己也不知道姓名的神祈祷。根据经验,她知道如此一来自己总还能坚持个将近半个小时——但她只感到深不见底的绝望。 因为她知道这次不同了。这次她要是再一次没能守住女孩子最珍贵的贞洁,让尿液打湿自己日渐丰腴的阴唇,父亲也不会像往常那样放过自己了。 她从几个年长些的同伴那里得知,要是她失禁了,那她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加罚、被灌水、而后失禁,直到她憋住的尿量达到成人礼的要求为止。夜还很长,她知道这还足够她失禁(并高潮)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