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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春恩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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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会

  凤仪宫   我从香艳痴缠的梦中挣扎着醒来,腹中翻腾的欲望久久不息,连带着酸胀隐忍了一整日的尿水也瞬间苏醒,一阵阵冲击着尿口,如此折磨之下,我却不敢放任身体打一下颤,更别说呻吟出声,而抚慰一下自己积欲已久的身体更是奢望,这在宫规中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至于私自失禁、未经允许溢出淫水弄脏床榻,都是后宫中的重罪。   后妃们作为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奴婢,应谨记宫规,每日每夜把欲望封存在体内,外表不许表现出分毫,只有等被翻牌子侍寝时,伺候完皇后娘娘才有一丝释放机会。   这些规矩是我定下的,不止我自己,后宫的每一位嫔妃都有这样一套规矩,哪怕下半身再淫痒饥渴,欲壑难填,就寝时,也须平躺,面上不得有意乱情迷之色,双手须交叠于胸前,不可擅自有其他动作,更不可有自渎之迹象,否则会受到值夜嬷嬷的不断责打,直到天亮为止。   身为中宫皇后,应以身作则。   我面色如常,压抑着腹中翻腾的欲望,用力将腹中积水重新忍了回去,呼唤宫人。   “什么时辰了。”   “还未到卯时,娘娘可要再睡一会?”   “罢了,派人去焚香备茶,早起的妹妹们也该到了。”   我吩咐人更衣,一旁早就候着的记事嬷嬷仔细检查了我的亵裤与凤榻,确认干爽整洁之后,写在起居录里,告辞退下了。   “去开宫门吧。”   ……   按着我定下的规矩,每日卯时后宫嫔妃可来凤仪宫中请安。例行的请安她们只会早到不会晚到,只因为请安过后回宫,便是每日一次的盥漱时间。   朝会之后回宫的盥漱,只有这一日一次的时刻,嫔妃们方才可以把腹中忍耐了一整日的秽物排出,依着规矩跪在地上叉开腿,宫女们用壶接着,她们不可急切喷射而出,须做到清流潺潺,如珠落玉盘。这些嫔妃们都有我派下去的起居嬷嬷监督,凡是不遵守规矩的,都会罚她们即可停止排泄,直到第二日,再犯错则继续延时,直到学会规矩为止。   而高位嫔妃更为严格,嫔位以下的低位嫔妃可排空,嫔位要排七成留三成,妃位与贵妃,每日只能排五成,留下一半以示对皇后娘娘的敬重。   高位嫔妃们是一宫主位,她们时常是挺着肚子艰难的隐忍整整一日,好不容易到盥洗时间,满腹尿水明明渴望着尽情释放,却只能慢慢流出来,还只允许流一半,就要主动夹停尿流,等待自己宫里的低位嫔妃尿水流尽,方才允了嬷嬷们灌洗后庭。   高位嫔妃无时无刻不在隐忍着腹中憋胀,因为此种艰难,她们举止更加优雅端庄,正符合了皇后娘娘的诉求。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嫔妃们迈着小碎步鱼贯而入,捂着明显凸起的小腹,艰难的跪伏行礼请安。   “妹妹们安好,近来无事,先用早茶吧。”   嫔妃们膝行至自己的茶桌。   茶桌刚好合适于她们跪下的姿势,因此她们只能微微弯着腰分开腿跪着,度过漫长的早会时间。   夹腿是极为不优雅的动作,是宫规所不容的,因此,哪怕是跪着,哪怕是体内尿水即将决堤,皇后娘娘面前,她们也须时刻分开腿,不敢懈怠分毫。   我知她们忍的艰难,凤仪宫地上铺设了柔软的地毯,还给她们每人准备了跪垫。   “谢皇后娘娘。”

  所谓的早茶,其实是几块充饥早点,混与我命太医院特制的女子催情药,药性舒缓,长期服用,嫔妃们会对欢愉之事渴望至极。   为了她们的贞洁,每个嫔妃宫里也会配备几个监察她们的宫女嬷嬷,嬷嬷日夜轮班,严禁她们做出自渎这样的淫乱之事。   宫规松弛有度,每日用饭之后,嬷嬷们会手指沾着特制的淫药,替她们抚慰花穴蒂珠与乳尖一个时辰之久,而享受抚慰之时,须谦卑恭谨,跪趴在地上,不能有任何动作,不可面露享受亦或者痛苦之色,不可淫叫、不可喷出淫汁脏污宫殿。   只有不曾承宠半年以上的嫔妃才可免去嬷嬷们日常抚慰。   在嬷嬷抚慰期间,私自高潮是绝对不允许的,欢愉极乐时刻,她们早已献给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倘若没有娘娘恩赏,只能强忍着快感,苦苦熬着,咬牙撑过这一个时辰,若是实在受不住了,开口命嬷嬷们停下,稍作休息再继续。   每回一个时辰结束,嫔妃们都舒爽到极致,敏感点淫痒难耐,长年累月,她们个个都浴火焚身又无法释放,只能在每次侍寝时更卖力的伺候我,只求一个允许释放一次的恩典。

  早茶乏味,我看妹妹们用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新来的林贵人,本宫教导的规矩可否学会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规矩奴妾已经学会了。”   被叫到的低位嫔妃颤颤巍巍膝行出列,磕头行礼回道。   后宫女子以柔顺为美,林贵人自是不敢怠慢皇后娘娘的任何命令。她刚入宫一月,此时正是检查嬷嬷们调教成果的时候。   “开始吧。”我命令道。   林贵人身着一件青蓝色绣兰纹外袍,她抖着小手解开外衣,里面只有一层同色丝绸小衣,透过小衣能看到凝脂一般嫩白色的双乳,衣衫半褪间,年轻漂亮的身体凑到我脚下,   “奴妾蒲柳之姿,请皇后娘娘与各位姐姐赏玩一二。”   说罢,她捧起少女娇俏的双乳,跪着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大庭广众之下,门户大开,向我展示她饱受调教的处女阴穴。那处嫩红一片,覆着层淫润的水色,羞涩又饥渴。   我喝了口茶,朝周围问道:“诸位妹妹看来,可还满意?”   “禀皇后娘娘,林贵人已是彻底发情,和宫中的姐妹们一般无二了。”   爱同我撒娇的柔贵妃笑着说道,她向来是个脾气好的,是我最宠爱的妃妾之一。   柔贵妃体态丰满,今日她穿着一身杏花粉色薄纱绣花鸟外衫,这么嫩的颜色衬得她肌肤嫩白,纱衣轻薄,她偏偏只穿了一层,里面的镂空花纹肚兜几乎要兜不住硕大圆润的双乳,呼之欲出。   这丫头是明晃晃的勾引我呢,我心道。可一想到柔贵妃那一身又香又软的软肉,还是被她勾引得心痒。   “只是,观妹妹的穴儿,还不够红肿,侍寝完可要好好责打一番呢 。”   容妃离得近,她伸着头看了一番说道,一边说一边回想那处被责打的滋味……悄悄的红了脸,她长像极美,一张脸红起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而最让我爱不释手的还是她那处。她那口淫穴在花团锦簇的后宫中也是最极品的,灵活的宛如一张小嘴,每回都伺候的我舒爽至极,几欲破戒。   “容姐姐哪里话,这处是还不够红不够熟,可处子膜都还能看到呢……”   “皇后娘娘调教有方,如此淫乱的处子之身就算是青楼妓女也很少见呢。”   “这样才好侍奉皇后娘娘。”   ……   被大家对着女子最私密之处详细点评,林贵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她脸红的滴血,又见我没有动作,想着嬷嬷的教导,手指在乳果四周和充血肿起的花唇附近打转,自渎表演给我与妹妹们看。   “唔……嗯……”   娇柔的喘息充斥在宫殿,洒落在每一位欲火难耐的嫔妃心头,让她们面红耳赤,对可以释放一二的林贵人投去羡慕的目光。   新入宫的妃妾们声音也是经由专门的嬷嬷调教,我要求她们柔媚而不妖艳,须得学会叫的恰到好处,方可承宠。   “嗯~娘娘……奴妾自渎得好舒服……”   “多谢皇后娘娘与各位姐姐赏玩奴妾的贱穴……”   林贵人自渎看似淫乱不堪,却绕开了所有敏感的部位——这也是我定下的规矩之一,后宫嫔妃所有的欢愉之感都不属于自己,只皇后娘娘这位主子。   “娘娘……嗯……啊……奴妾要去了,求娘娘开恩……”   所谓自渎表演自然要由高潮结束,只不过林贵人从未品尝过高潮的极乐滋味自然演不出来,只能草草结束。   这番表演挑逗的我小腹火热,此时林贵人跪伏在地,全身赤裸,只有束胸的丝绸缠绕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果真是个出色的美人。   我奖赏般摸一下她饱满熟透的乳果,吩咐下去:“既如此,今晚便传召林贵人侍寝吧。”

第二章 侍寝

  夜幕四合,凤鸾春恩车车轮滚滚,把赤条条的美人送到我的凤仪宫。

  林贵人居住在地处偏远承春宫,长路漫漫,这一路的动静还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因春情荡漾而难以入眠的嫔妃。

  就连承春宫主位的昭嫔,也胸中燥热下身湿润,艳羡不已。她已经许久未承圣宠了,久到嬷嬷们都停了日常抚慰,饥渴发抖的淫穴常年得不到一丝安慰,只盼望每日流尿时被迫截停得到一丝快意。

  曾经她也是得过宠的,曾经皇后娘娘三番五次召幸于她,还格外开恩,给过几次高潮……得过数次高潮的身子更加难以忍受冷落,她幻想着林贵人伺候皇后娘娘的香艳场面,说不定还会被娘娘赏赐至高的欢愉,而自己现在却连夹一下淫豆儿、按一按憋大了的尿包聊以自慰都不被宫规允许,只能偷偷的缩一缩,期盼不被嬷嬷们发现……

  昭嫔缩着淫穴流水挨罚了多少鞭我今日是不得而知,此时美人在侧,让我暂忘了三宫六院。

  关上殿们后,下人们便退下了,整个正殿只剩下我和林贵人。

  “奴妾参见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恩赏。”

  她跪伏于我身下,磕头一礼,不着片缕的身子在烛光下如莹莹美玉,酥胸丰满,雪臀圆润,小腹凸起一个娇俏的弧度,腰肢却仍旧纤细可人。

  “知道该怎么做吗?”我端坐在凤榻上问道。 我不在端着架子,手已是在揉捏美人酥胸,一通肆意玩弄。

  那处温香软玉,嫩白一片晃着人眼睛,又柔软极了,手仿佛可以陷进去一般,不时可以采摘到熟透的乳果儿。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妾知道的,请娘娘垂怜。”

  林贵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托着胸脯供我玩弄,用灵巧的小嘴为我释衣。

  后宫女子虽以贞洁为美,可服饰上我并无统一要求,嫔妃们为搏恩宠,穿得极尽诱惑,时常是袒胸露乳,想方设法也要露出前胸与大腿,只恨不得噙着一汪水的淫穴也暴露于人前,想来是比青楼名妓还要放荡。

  我自是不会穿成这般,我身上是层层叠叠整齐的皇后礼袍,给了她增添了很多难度,待到我赤裸了身子,她已是小嘴红肿,气喘吁吁。

  我命她抬起头,深深采撷美人的一点朱唇,入口滑腻香甜,那小舌拼命迎合我的侵入,小心翼翼的取悦于我,带来一阵酥软的麻痒,唇分,美人眼中已是含了泪花。

  我尝够了摸够了,这才开口道:“晚儿的骚奶子蓄意勾引本宫,这可如何是好呀。”

  “呜呜……请娘娘狠狠惩戒奴妾勾引人的骚奶子……”

  “来人,请诫鞭。”门口早就侍奉着的嬷嬷推门而入,低头奉上诫鞭。

  “啊!奴妾的骚奶子多谢娘娘教诲……”林贵人依旧托着胸脯,一副认打认罚的可怜模样。

  一鞭下去,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两道红痕,覆雪红梅般勾人心魄,我左右各赏了两鞭,还有两鞭狠狠落在朱果之上,打的人簌簌发抖,见我把鞭子扔给嬷嬷,这才敢放下一直举着胸脯的手,还要忍着痛楚谢恩。

  “……请皇后娘娘允许奴妾侍奉您。”

  我点头允了,林贵人爬上凤塌,像嬷嬷教导的那样,舔吻吸咬,侍奉主子的胸乳。那灵活的小舌该软时软,该硬时硬,被调教的恰到好处,我的乳尖在她口中涨起,颤抖。

  我闭目享受着她的侍奉,她见我受用,她更加卖力,香舌下移至阴穴,在女子全身最敏感的蒂珠处,时而舔咬时而吮吸,我很快便酥了半边身子,几欲高潮,急忙让她停下。

  我迫于仪态咬着牙才没发出舒适的声响,只是喘息变得急促。

  彻底被情欲涨满的蒂珠在她舌下打颤,我喘口气,示意她侍奉别的地方,那香舌果然移开转而探入穴道中去,我穴中点深,只有天赋异禀的几个嫔妃可以用舌头满足,林贵人只能浅尝辄止,给我带来情潮缓缓落下的憋闷之感,穴道中隐忍整日的春水,尽数被身下之人吞咽。

  如此舔着,蒂珠高潮了就舔谷道,情欲落便继续蹂躏蒂珠,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为止。我在欲海中沉浮,却依旧保持着皇后仪态,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我下腹中欲望也是积累了许久许久的。皇后有无泄身,这也是敬事房需得记录在册,供妃妾们传阅的,为了给六宫做个表率,我自然不会允许自己轻易泄身,只是明明憋久了,还要日日召见极尽诱惑的美人,真真是苦不堪言。

  林贵人的乳果与淫穴也痒极了,还有更难以启齿的腹中……她的穴儿日日被玩弄从不允许释放,已是苦熬一月有余,所有的情欲和一整日的尿水堆积在下腹,涨的人彻底发了情,正无意识的在我小腿处磨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我满腹的欲望无处发泄,正心中憋闷,见她如此可怜,便要对她的淫穴,好好的把玩一番。

  饱经调教的淫穴就像一张一开一合的小嘴,湿湿软软,唇泽艳红,正热情的邀人入内,一颗喂了一整月情药的蒂珠俏生生挺立着,我自然知晓摸这处的滋味,于是用上了十成技巧,轻拢慢捻,再由轻到重,由缓至急……没过多久,身下人便抖如筛糠,哭喘求饶。

  “啊、啊啊,奴妾要高潮了……求娘娘……求娘娘开恩,允奴妾去一次吧……”

  “不允。”我拒绝道,捏着她的蒂珠儿调笑,“新人这处还太小了,先好好熬着,熬大了说不定本宫会允你一次呢。”

  “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她紧紧抓着床幔把呼之欲出的高潮憋回肚子里,长期发情终于有一次释放的机会,她渴望极了,潮红的小脸上泪水盈盈,小嘴不住的哀求。

  我停下手中动作片刻,等她情潮稍作平息,手指破开她处子的穴道——在内里详细摸索,一阵翻搅抽插,很快便寻得让身下人销魂的一点,一按就是一大股淫靡汁水随指缝溢出,源源不断,如此淫乱的处子之穴,令我啧啧称奇。

  “林贵人汁水充沛,天赋异禀,以后本宫便额外恩赏你,不必忍着,可以随时发情流水可好?”

  “谢……谢皇后娘娘恩赏……”

  林贵人只觉得开苞没有想象中那撕裂的疼痛,甚至一点都不痛,只有由内而外的快意慢慢攀升,舒服极了,蒂珠也被刺激着,竟是很快又要不行了,连尿口也被这温柔的手指玩弄的卸了力,几欲喷涌而出。

  “啊……又,又要……求娘娘允了臣妾这一次吧!!”她狠狠夹紧尿口,再三哀求道,“贱穴要不行了……贱穴要忍不住了!呜呜呜呜……”

  “不允。”我仍是拒绝,抽离双手截断她快感的来源,看着颤抖的美人缩着小穴流泪。

  玩了那小淫穴许久,我已有些疲惫,不再管饥渴更甚从来没有释放过的林贵人,吩咐宫人们:“时候不早了,到此为止吧。”

  殿外候着的嬷嬷们鱼贯而入,先是低头跪拜行礼,而后例行检查于我,“侍寝过后皇后娘娘并无泄身,真乃六宫典范——”

  “娘娘可要赐下雨露?”

  后宫女子以皇后娘娘的雨露恩泽为旨,我每日招一位妃妾美人,缠绵之后自然会大方赐予我腹中一半的雨露,另一半会在晨起盥洗之时与妃妾们一起流出,以作后宫表率。只是后宫佳丽三千,我每日只能召一位,难免有照顾不周。

  “赐。”

  林贵人得令后在我身下蹲坐,如同宫中最下等的尿壶那般,柔软的小口吸附住我情欲正浓的下身,她双手背在身后,双腿门户大开,露出饱经蹂躏的嫩穴,给嬷嬷们以诫鞭抽打——

  我通常会在侍寝完赏赐她们鞭穴,一是为了让她们认清自己的低位,日后更加恭顺,二是用痛楚让她们欲望冷却些许,免得回宫的路上不小心磕碰到高潮了去。

  在嬷嬷们的严密监督之中,我放松憋涨了一整日的尿穴一个小口,在腹中汹涌的尿水以极其缓慢优雅的速度流淌而出,被身下美人尽数吞咽,片刻后,我自知已流出腹中一半雨露,咬着牙截停了令人憋屈的释放,腹中胀痛减轻些许,可尿意依旧,林贵人也不顾今夜也许憋得更为痛苦,颤着身子跪伏谢恩。

  “奴妾多谢皇后娘娘的雨露恩泽。”

  我命人送她回宫,准备安寝,尽管侍寝过后,两人都满腹情欲,无法释放,不知道还要苦熬多久……

  宫道上,林贵人被仍未消退的情欲折磨着,她摸摸小腹,心想会有的,下次娘娘定会开恩,却不想今后是时常有恩宠,娘娘并无松口,直到三月后才终于被允了一次极乐的欢愉……

  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林贵人正挺着更加憋涨的肚子,磨着又痛又爽的屄穴回宫,淫水流的宫道上都有了斑斑点点……

  昭嫔在下体的胀痛中苏醒,挨了罚的下身是断不允上药的,她只能忍着痛唤人更衣,肿着屄去凤仪宫请安。   昨日,她听着偏殿中凤鸾春恩车的响动,回忆林贵人的声调娇媚又饥渴,嗯嗯啊啊的传来,想象着香艳至极的侍寝画面,她平躺在塌上,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正在充血,阴蒂正在从花唇中苏醒。   开过苞,得到过高潮滋味的身子到底是更难忍些,昭嫔幻想着,这时候,如果能摸一下……该有多舒服……   她悄悄的的夹了一下腿,充血的蒂珠骤然被按压,下半身酥酥麻麻的,果然舒爽至极……春药侵蚀久了的身子以是彻底发了情。   就在此时,严苛的守夜嬷嬷一鞭子抽在那不安分的大腿上。   她惊叫一声,心下一沉,急忙夹紧小穴,不料淫穴却违背她的想法,噗得挤出一大股淫水来,顺着菊穴流淌而下,身下已是一片潮湿。   她绝望的几乎要哭出来。   后宫女子以保持湿润供主子随时玩弄为准则,但是出这么多水弄脏宫殿可是宫规所不容的。

  她深知此事无法隐瞒,现在请罪或许还能罚的轻些……   她唤来掌事嬷嬷,请罪道:“奴妾未经允许夹腿一下……自渎淫蒂……流水弄脏宫殿,求皇后娘娘责罚。”

  “还请娘娘给奴婢检查一二。”承春宫的掌事嬷嬷道。

  昭嫔平躺着分开双腿,尽力抬起臀部,腿间,她那久不曾承宠的阴穴粉嫩如处子,只不过花唇与花蒂却是充血肿胀,不知廉耻的穴道竟还在潺潺流水,嬷嬷见她还在发情,命人取来惩戒专用的木棍道。

  “娘娘的淫穴正未经允许发着情,淌着水,实乃放荡淫乱,恬不知耻,如此淫穴,奴婢便替皇后娘娘教训昭嫔。”

  “是……”她却被羞辱的更加兴奋了,颤抖着声音来口道,“请皇后娘娘责罚……”   “嗯……!”   她被打的痛极了,想从痛楚中汲取一丝快意,可是嬷嬷技巧纯熟,小木棍狠狠抽在两边花唇上,一下都不曾落与中间……   “奴妾知错!啊!还请嬷嬷轻点……”   昭嫔抱着大开的双腿,痛的簌簌发抖,却丝毫不敢躲避,更不敢把腿合上些许,木棍抽的结结实实,水花四溅——   “啊啊啊!……”   “奴妾再也不敢触犯宫规了……”   美人哭的梨花带雨嬷嬷也不曾心软,直打的她腿间旖旎的快感消散殆尽,只剩下难以忍受的痛楚……   ……

  拜见了皇后娘娘,姐妹们正喝茶聊天,调戏着小脸通红的新宠林贵人。   昭嫔却低头不语,一是因为犯了错,心中惶恐,二是因为下体胀痛,痛的她无心讲话,只盼望着能早些回去休息。   天不遂人愿,不知是谁把话题引向她,皇后娘娘突然想起了她昨日犯了错,开口道,“本宫承春宫嬷嬷上报,昨日昭嫔触犯宫规,可确有其事啊?”   昭嫔一个激灵,连忙膝行出列,跪在殿中磕头请罪:“回皇后娘娘,确有其事,奴妾已领罚,还请皇后娘娘与姐姐妹妹们过目。”   她今日身着一身轻薄的淡翠绿色衣裙,裙摆更为通透,内里因着怕磨蹭到痛楚之处未穿里衣,一提起裙摆,便露出挨了罚的淫穴。   那里被抽的通红,肿了老高,泛着光泽,竟是更显得饱满诱人……   阅人无数的皇后娘娘却不为所动,问道:“昭嫔,告诉大家你被罚至此,是所犯何罪。”   当着诸位嫔妃的面,昭嫔紧紧攥紧裙子,她本就是内向的性子,此时羞得满面通红,磕磕绊绊羞辱自己:“奴妾昨日……听闻宫中妹妹侍寝,心中艳羡,穴中又饥渴难耐,于是……未经过皇后娘娘允许私自发情……并且……自渎,夹了一下淫蒂,淫穴中水流不止……”   “宫中自渎乃是重罪,如此秽乱后宫的穴儿,那本宫便让它闭嘴,长长记性,便罚它今日不许再流出任何东西——剥夺昭嫔今日排泄机会,早会后便在承春宫跪两个时辰吧。”   “娘娘……奴妾知错,求娘娘……求娘娘宽恕……求各位姐姐宽恕……饶了奴妾这一次吧……”   “呜呜……奴妾再也不敢了……”   昭嫔梨花带雨地求饶,此时她腹中已经涨满,身为嫔位,她每次排泄本就不许排空,苦苦忍耐一日,好不容易到释放时间,本就腹涨难忍,如今却连排出一些的机会也被剥夺了……她不敢想明天会如何坐立难安,只知道求面前高位上的皇后娘娘可以宽恕自己的过错。   只是直到早会结束,皇后娘娘也未曾收回成命。   按照宫规,可算是到嫔妃们释放的时间了,她们会跪在自己的宫中,由主位娘娘监督着流出腹中积水,再回到自己房中冲洗后穴,沐浴身体。   昭嫔挺着憋涨一日的小腹回了自己的承春宫,她跪在正殿门口,宫人们端着恭桶入内,林贵人裸着下半身来向主位例行请安。   “奴妾请昭嫔娘娘安,请昭嫔娘娘允奴妾泄出。”   那裸露的大腿上还有欢爱的痕迹,暖白的肌肤上点点红梅,看得昭嫔心中酸涩,却还要履行主位的职责,示意贴身嬷嬷请恭桶置于身下。   后宫嫔妃们的恭桶是特制的,是用透明材料特制而成,状如花瓶,上紧下松,使用时置于嫔妃跪着的腿间,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是否按照规矩泄出,有无逾矩。   林贵人位份低,身下是一个稍大些的恭桶,她昨日受了雨露,辛苦忍耐一夜,下腹比其他嫔妃更鼓胀些,此时眼见可以释放,正激动的微微发颤,就等着主位娘娘的指令。   “允。”   林贵人滴滴答答的水声传来,昭嫔心中艳羡极了,她身下也有一个一样的、稍小些的恭桶,只是被责罚的她,是万万不敢流出一滴水来的。   自己分明憋极了、憋得肚子又疼又硬,分明是合宫都在释放的时间、是释放的姿势,分明自己身下就有一个供人放尿的恭桶,她却不得不紧缩着尿口,一刻也不敢放松,一滴也不敢漏出,用尽力气忍耐着腹中不断翻腾想要释放的积水。   她无法得知自己忍耐了多久,直到林贵人用完红着脸谢了恩,自己身下那全新的恭桶才允许撤下去,而她仍然跪在原地,挨那两个时辰的罚跪。   一墙之隔,她可以听得到林贵人偏殿里的水声,这是例行沐浴,而后就是例行抚慰。   每一位有宠嫔妃三餐之后须例行抚慰,以保证身子的情欲与对皇后娘娘的渴望。 在那香膏的抚慰下,当真是舒服极了……昭嫔想,就算不允许高潮释放,那也是可以触摸一下淫蒂的……就算被触碰片刻,饮鸩止渴,也是难得的满足,她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被触碰了……   下体的疼痛拉回她的思绪,可不能在多想了,再想下去,一不小心又要触犯宫规,将会面临更重的责罚。   只是这林贵人新得圣宠,又得了皇后娘娘格外的恩赏,她不仅昨晚刚承了宠,还可以在嬷嬷抚慰时喷着水享受一番。   昭嫔隔着珠帘能够看到,千娇百媚的林贵人跪伏于地上,前后各有一个嬷嬷躬身跪地,以轻巧的力度反复揉搓她的乳果与花穴,穴中水光隐约可见,林贵人带着泣音的柔媚喘气声阵阵弥漫,当真是舒爽至极。   她昨夜刚刚受了皇后娘娘的雨露,又在刚刚排空了腹中积水……而自己的却只配挺着肚子跪在门外,渴望的湿润了贱穴,别说触碰了,就连水流出来都是不被允许的……巨大的落差使昭嫔心中委屈极了,泪水一滴滴落下。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无人欣赏,当真可惜。

  艰难的挨过一个上午,承春宫传了膳,汤汤水水的膳食流入正殿与偏殿,昭嫔与林贵人用后,又是与之前同样的折磨:一人敏感之处被不断满足却无法释放出分毫,一人饥渴至极却不被允许触碰哪怕一下。这样的折磨,每日要挨完一整个时辰才算罢休。

  傍晚,例行的晚膳也落去下腹,昭嫔已是憋极了,整个人坐立难安,此时她的小腹已是不堪重负,鼓起一个犹如孕期女子一般的弧度,她紧紧守着疲惫不堪的尿口,沦落至此,她还谨记着宫规,不敢做出夹腿或用手去按住这些言行无状之举。   她多想回到自己还在府中做姑娘时,每天都可以畅快的泄出,只是那等畅快之事,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早已淡忘,如今哪怕流出几滴都是奢望。   这样下去,她定是无法入睡的,漫漫长夜,她的尿口不知何时会松懈,到那时,满满一肚子的秽液会决堤而出,而自己,将会因为接连触犯宫规而被封死下体,逐出宫去……

  昭嫔又一次压下呼之欲出的尿水,她急促的喘几口气,带了贴身嬷嬷,跪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门口。   “奴妾求见皇后娘娘。”   今日皇后翻了贵妃的牌子,守门宫女通传之时,贵妃伴驾,二人红烛帐暖,正要春宵一度,得知是犯了错的嫔妃求见,皇后心生不悦,当即就要打发她回去,贵妃心软,柔声细语唤人把她叫进来,昭嫔这才得以面见天颜。

  “奴妾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宫中礼数繁复,一套礼节行完,昭嫔只觉尿口压力更大,几乎要承受不了……马上要失禁喷尿了……   皇后端坐主位没有言语,贵妃随侍身旁,开口问道,“昭嫔妹妹漏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奴妾……奴妾实在是憋不住了,求娘娘救救奴妾吧……”   昭嫔一天不知道哭过多少次,眼眶红红的,几乎要涨破的尿包与失禁在皇后宫中的恐惧让她泪珠又落个不停,口中不断哀求:“奴妾实在是憋不住了……求皇后娘娘救救奴妾吧……”   皇后见此,心中对她的那一丝不满已经消了大半,见美人如此可怜,又起了折磨她的旖旎心思。   “宫规在此,不得不罚,昭嫔妹妹既然来了,就在此侍奉本宫与贵妃就寝吧。”   她顿了顿,在昭嫔绝望的目光中,松口道:“倘若侍寝完毕,妹妹没有失仪,本宫便赐你贞锁一月,让你无须再担心失禁,如何。”   “奴妾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所谓贞锁,是以皮革佐以精铁打造而成,由女工根据嫔妃们的身材定制而成,一旦佩戴,如将士的盾牌般,将女子下体严密锁死,不留任何缝隙,而盾牌之中,内置一个封死的羊肠小管,用于封堵尿口。   贞锁钥匙由各宫的掌事嬷嬷管理,只有每日盥洗时方才会打开片刻。女子佩戴时,双腿根无法合拢,无一点触碰的机会,甚至于连走路隐秘的摩擦都被剥夺了,更令她绝望的却是,下身既已上锁,皇后娘娘断不会收回成命,那上锁期间,嫔妃绝无侍寝机会,贞操锁的残酷莫过于此。

  春夜正好,皇后与贵妃自是要一番云雨。   宫中人尽皆知,皇后与贵妃青梅竹马,贵妃自是不用与其他嫔妃那般谨慎小心的伺候,她生的极美,一通软语撒娇之下,皇后娘娘反倒开始侍奉她……   昭嫔挺着肚子跪侍于床侧,两位主子娘娘的活春宫近在眼前,看着美人交叠承欢,她腹中翻江倒海身子被刺激得火热,淫水几乎要跟着床上二位主子的节奏喷出。   她眼睁睁的看着贵妃被皇后娘娘数次允许那极乐的高潮,可贵妃每次即将攀上顶峰之时,主动抗旨,忍住高潮求着皇后娘娘停下,仍旧在不得释放的欲海中沉浮……   昭嫔心中欲火甚至盖过了尿意,她想着贵妃恩宠不衰,竟是次次都会被赐予那后宫中人人祈盼的极乐,而自己,近些年来连一丝丝的触碰都是求之而不得奢望,现在如同一个卑微的奴婢紧紧夹着下身,肚子憋得生疼,乳果与淫穴憋得发紫,却连那发情之中溢出一点淫水都要忍着,只配在趴地上跪侍二位主子,默默舔干净主子们交欢飞溅而出的汁水,直到主子们尽兴,愿意使用自己为她们清理为止……

……   接下来的一个月,本就失宠的昭嫔被上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贞锁,那朵花期正盛的穴花儿,在笼中苦苦熬着,等待着渺茫的被临幸机会。 第四章 贵妃

  翌日,我依旧翻了贵妃的牌子。

  床榻之上,贵妃正捧着她雪白饱满的双乳一下下蹭着我的身子,软着嗓子撒娇:“姐姐,您要是再不来召幸臣妾,可就要要引得臣妾这合欢宫一片怨声载道了。”

  女子最隐秘的春光展示与人前,那硕大的双乳之上,乳果正结的嫩红而硬挺,在贵妃极白肤色的映衬下,娇艳欲滴,她展示完上半身,又咬着花瓣一般的唇分开双腿,穴儿红嫩水光莹莹,她此处承宠多年依旧宛如处子一般鲜嫩,小花唇包裹着羞涩的花蒂,谷道盈满汁水将落不落,正是宫中嫔妃所追求的那般,时刻保持湿润火热供人随时玩弄,又不淫乱到溢出汁来弄脏宫殿。

  我给贵妃用的药不同于别的嫔妃,除去催情的功效,还佐有许多滋补养颜的名贵香粉,长久津润,她这处不但没有异味,反而有隐约的暗香浮动,勾人心魄。

  “是合欢宫想念本宫,还是柔儿这处想念本宫呢?”我抚上她那胡乱勾引人的穴儿,凑近道。

  “自然是柔儿在想念姐姐的,”那声音七分撒娇三分委屈,听的人下腹火热。“姐姐赐给臣妾的药臣妾日日都用,只盼着皇后娘娘在流连花丛中抽空能来临幸臣妾呢~”

  贵妃貌美,虽没有容妃那般倾城国色,也足以在我花团锦簇的后宫之中艳压群芳,只是她成为我唯一的贵妃。仅仅是貌美与身子是不能够的,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是自小开始仰慕我,一起长大的情分,她是真心实意爱慕于我,为此不惜追到后宫里来,如此深情屡屡让我动容。

  正因为这份仰慕,我在情事上从不舍赋予她痛楚,有的只是无尽的欢愉,只可惜,她那副下流的身子还是更喜欢痛楚一些。

  “本宫才两日没来你这儿,便愈发放肆了,如此小气,白日里那贤惠大度的贵妃尊容,莫不是都是装的?”我尽情蹂躏着她嫩滑多汁的穴儿调笑道。

  贵妃听了这话还偏偏不让我继续摸了,她偏过头酸溜溜的说道。“皇后娘娘每日新宠旧爱,可曾还想过我!”

  “你的贵妃荣宠,自然是宫中独一份的。”我见她只顾沾酸吃醋,不似其他嫔妃那般小心奉承,故意斥责道,“真真是没规律,如此这般,难道还要本宫侍奉你不成?”

  贵妃展颜一笑,学着平时妃妾侍奉时我的模样端坐在上首,把侍宠生娇的模样演了十成十,“那还不快来侍奉本宫~”

  “好,那就让奴婢来好好侍奉一下贵妃娘娘。”我以皇后之尊,学着嫔妃们侍奉我的模样,跪伏下身,口舌终是品尝到了她鲜嫩多汁的穴儿,一番吮吸翻搅,把她被情欲浸泡的味道吞下,便开始照顾羞怯的花蒂来,这是贵妃也是宫中大多数女子最欲罢不能的妙处,唇舌反复研磨,直磨得贵妃软了身子,娇喘连连沉溺其中,很快便濒临极乐,不得不求饶。

  “嗯、……臣妾不行了,请姐姐停下……”

  我从善如流,停下口中动作,待她稍作平息,以胸前乳果勾引一般反复刮蹭她的乳果,手指代替口舌继续拨弄花蒂,在她耳边开口道,“柔儿可是想要泄身?本宫今日依旧会允你的。”

  怀中的贵妃听了这话,狠狠的颤了颤身子,她看起来渴望极了,而口中吐出来的却是拒绝的话。

  “请姐姐停下……啊啊啊……臣妾喜欢忍着,臣妾愿意一直忍着,永远不泄身……嗯……臣妾又不行了……求姐姐停下!”

  “这次也不想要吗?”

  “求姐姐,让臣妾继续忍着……”

  “好,过来,也侍奉一下姐姐……”

……

  如此,我在贵妃宫中度过了一夜,连跟她讨论选秀事宜的正事也忘干净了。

  今日便是贵妃生辰,为陪她,我免了早会,只让前往请安的嫔妃在凤仪宫跪一炷香即可自行回宫。

  贵妃蒙上一层水雾的眸中有些雀跃与期待,因着得知我为了陪她推了宫务,免了请安,只为了陪她一整日,不由欢心雀跃。

  用过早膳,贵妃此时正满面情潮,跪着释放出腹中积水,她昨日承了雨露,下腹涨的凸起,正在释放的尿水却是如串珠般不急不缓地滴落。她宫中是最高位嫔妃,遵循宫规,只能在小小的恭瓶中,泄出腹中积水的一半以做缓解。

  我在此时开口:“今日是你生辰,本宫与你出宫游玩可好?”

  “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当着一宫人的面,她滴着尿艰难回绝。

  我不肯放过她,继续道:“去逛闹市,买你喜欢的小玩意,让百姓都知道,你是日日憋着一肚子尿水只为了折磨自己的下贱之人,如何?”

  “唔……”她受了刺激,本分许久的尿口一时没收住,喷出一股水来,急忙收住,还是被我叫了停。

  “贵妃失仪,剥夺此次排泄,你们退下吧。”

  “是,奴婢等告退。”宫人领命退下。

  “姐姐莫要调戏臣妾了……”排泄被叫停的贵妃兴奋的小脸都红了,“不知我们何时出宫?”

  “不急,来看看姐姐送你的生辰贺礼。”我神秘一笑,“来人。”

  宫人带着贺礼鱼贯而入,除了一些珠玉首饰、云锦鲛绡、金银玉石,还有绣房的绣娘们按照贵妃的身形特制的束腹带和束胸带,和一个坠着流苏形状奇特的玉坠。

  玉坠通体莹白,是上好的暖玉,制成上窄下宽的锥形,白金锈线编制而成的绳结处,坠着一个巧夺天工的金花丝镂空小香囊,里面除了香丸,还置有两个清脆活泼的小铃铛。

  在贵妃含羞带怯的注视下,我命宫人将玉坠放入她承欢一夜的谷道之中,玉坠边缘刚好卡在出处,让她白日里动作大些也不会滑落,铃铛与流苏垂落腿间,会随着美人的脚步发出阵阵脆响,伴随着幽香,当真是步步生莲,引人遐想。

  随即,我命人将她那刚刚被打断了松快,正凸起的小腹束起,腹中尿水无路可去,只能逼的她尿意更甚,轻哼出声。随后,她饱满挺翘的胸乳也被束缚成寻常人家未出阁少女的大小,穿上京中官家小姐间时兴款式的衣裙。

  娇艳的贵妃上了妆,放下妇人发髻,又着娇俏粉衣,当真如同含苞待放的闺阁少女一般清纯,只是这少女淫乱不堪的内里,却只有我知晓。

……

  贵妃生辰正值花朝,正逢佳节,京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却被一人包下了,京城权贵遍地,众人很不服气,直嚷嚷着是什么来头的客人如此跋扈,直到亲王世子怒气冲冲的要去理论,又恭恭敬敬的退出,众人这才得知,里面必定是极为贵重的皇族亲眷。

  醉仙楼雅间,我与贵妃在酒楼最高层俯瞰,她不知是兴奋还是慌张,在我怀中轻轻颤抖,我知道,那是因为她没穿里衣,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起她的裙摆都能露出淫靡的下半身,眼神好的百姓倘若抬起头来,便可一览这绝妙的春光。

  掌柜低眉顺眼的告罪入内,亲自为我们奉上招牌菜肴,又带来几位舞姬献舞。

  为首的女子眉目深邃而美艳,一双绿色的眼睛宛如清澈的湖水,碧波荡漾,含情脉脉,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掌柜极有眼色得示意她留下,自己与其他人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美人身着的舞衣看似层层叠叠,实则仅由金饰与几条绸带构成,轻盈飘逸的绸带遮不住春光,时不时随着舞姿乍泄,莹润的身体一览无余,修长的腿与裸露的背无一不展示出成熟女人的风姿。

  一舞毕,那舞姬风情万种地半跪一礼,娇声开口:“两位贵人,请允许奴婢伺候您~”

  见美人如此,我很是受用,抚摸着贵妃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醋意绷紧的腰肢,唤道,“那便来伺候本宫的妹妹用膳吧。”

  得了准许,舞姬大着胆子上前,奉了汤跪在贵妃身前,待贵妃接过,一双小手柔若无骨的滑紧贵妃衣内,上下轻抚,做足了勾引之态,引得本就满腹春情的贵妃更加难耐,腿间流苏很快便吸饱了淫汁,铃铛也随之叮叮咚咚的响。

  舞姬深知这京中贵女的忌讳,不敢触碰贵妃最期待之处,只擦着边的勾引,一边奉上汤水,一边轻轻按压她的束腹带,还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与腿间,还不时下手拨弄那腿间引人遐想的流苏挂坠,直勾引得人难以自持,为压欲火不断饮下汤汤水水。

  待用膳完毕,一早就被叫停泄出的贵妃,腹中本就满满当当的,又叫人连哄带灌的喝下许多汤水。贵妃腹中早已不堪重负,若不是外人在场,早已软着嗓子向我撒娇求饶了。

  不巧,天边忽闻一声春雷,只需片刻,细雨飘然而至,初时如丝缕,随即渐渐密集,如珠帘垂落,贵妃在水声与雨声的刺激之下再也忍不住了,不住的开口求饶。

  “姐姐……”她抱着我手臂撒娇道。

  “姐姐……妹妹腹中实在憋涨……实在是忍不住了……求姐姐放过妹妹……”

  我挥退了侍从,只留下暗卫,走出酒楼,与她共同执伞走在繁华的街中,耳边轻声细语被雨声吞没,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妹妹喜爱腹中憋满尿来折磨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已是憋不住了,姐姐也不好憋坏了妹妹。既如此,每一个路人看过来时,妹妹便可泄出,直至路人移开视线,如此,给妹妹松快一些。”

  我顿了顿,搀扶住她因嗜虐而发颤的身子,继续道,“好让所有的百姓都看到,当朝贵妃娘娘是一个不断流水的放荡淫贱之人……”

  “唔……妹妹知道了,还请姐姐示意……”

  “前方卖瓜果的小娘子看过来了呢,妹妹可以泄出了……”话音未落,一股只有我能听到的水声响起,地上淫水尿水与雨水混合,丝毫看不出端倪,没有人能想到,一位千金贵女竟失禁在此处,只有湿透的绣鞋能窥见真相的一角。

  “停吧。那小娘子害羞的移开了眼呢。”几乎一瞬,我便叫了停,那水声戛然而止,贵妃狠狠止住憋极了的尿口,埋头不语,在人前泄出巨大的羞耻感与回憋的痛苦使她身体抖如筛糠,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步子走的更加艰难。

  “妹妹抖得厉害,好几个路人看过来呢,又可以泄出了。”

  急促的水声响起,极度的憋涨与羞耻几乎让她忘了身为嫔妃泄出的规矩,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变态的享受起尽情泄出的快意,那是许久许久不曾享受到的痛快,以至于在我叫停之后怔愣了片刻,才慌忙截停尿流。

  在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时,她羞愧的看向我,小脸红的仿佛能滴血,似乎要马上跪下请罪,我却没有为难责罚她,只是开口道,“又有一人看过来了呢……停,只看了一眼……”

……

  雨依旧在下,长长的街道上,因着躲雨,人逐渐少了起来,百般刁难之下,贵妃才堪堪泄出腹中积水的一半,便没了什么人。

  我叫了回宫的轿辇,与贵妃一同入内。

  她面色潮红,抬眼看我的一双眸中春水潋滟,一副情动的模样,裙摆之下更是一塌糊涂,双腿与绣鞋都潮湿不堪,而那腿间,玉坠早就不知所踪,蒂珠肿胀而发颤,穴道早已顾不得它的妾妃之德,正不停的在外吐水,一副舒爽至极乐的模样。

  “这贱穴竟如此淫乱,柔儿可是路上高潮了?”

  “臣妾没有……泄出之时,几次都险些去了……都被臣妾忍了下来……”她分开花瓣,邀请我检查热情无比的穴儿,“请娘娘明鉴……”

  “还能忍住吗?”我轻捻她的蒂珠,勾引道,“在这里,本宫允你一次真正的极乐,是独属于你的……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贵妃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她渴望极了,崩溃发抖的比任何一次拒绝都要厉害,她面上一片沉溺与纠结,胸膛起伏,整个身子几乎都做好了准备,穴儿不住的吐水颤抖,准备迎接一次极乐的高潮——

  “请姐姐……”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请姐姐允许……臣妾……继续忍着……”

  “臣妾……永远不需要高潮泄身,请姐姐让臣妾继续忍着……”

……

  宫外片刻的松快转瞬即逝,马车缓缓驶入皇宫,贵妃依旧会守着森严的宫规,任凭体内欲火日日疯长,长久的无法释放出半分。

第五章 选秀

  又是一年初春时节,宫中又到了一年一次的选秀之日。

  天还未亮,小窗之外四方的天空只透出一丝灰白,适龄未嫁的侯府小姐闺房中,值夜嬷嬷轻手轻脚的退出,沈家千金被主母身边的教养嬷嬷唤醒。

  她不敢妄动,静静等待教养嬷嬷仔细检查她双腿双手之间的束缚带,见无挣扎痕迹,嬷嬷解开束缚带,把象征着女子贞洁的贞锁牢牢扣在腰间,咔哒一声上了锁,把少女腹中一夜的积水和萌动的火苗紧锁,而后又以细细的金链扣上她膝弯与脚踝。

  为保持礼仪端正的贵女形象,这金链的锁扣与她身体极为贴合,链条细短,仅仅是够她小步行走,看似密不透风,实则轻轻一挣就能扯断。只是倘若真的扯断,面临的就会是京中贵女们谈之而色变的责罚。

  当朝王公贵族,常以对族中女眷的管教程度来彰显门第的高低,因此,名门贵女们从葵水初潮之时,便不再是自由的女童,要接受主母的管教,行走坐卧皆有规矩。

  钟鸣鼎食之家的千金贵女,梳洗便溺都有特定的时辰,沐浴之时,双手锁在身后,防止贵女们触碰下体,由婢女侍奉冲洗,便溺只有一早一晚会被允许一次,白日里只能隐忍在腹中。就算是睡梦中也不得自在,家中教养嬷嬷为防止她们梦中失了规矩,不只有守夜婢女时刻监管,还要以柔韧的束缚带拘着手腕脚踝,迫使贵女们习惯以一个姿势入睡,直至出阁,交于亲家管教。

  不止如此,京官贵族们会在女儿们的饮水吃食中长期少量加入一些情药,好让闺阁少女们柔情似水,更好伺候宫中贵人。至于情药常年累积,少女们又不得释放,是如何的痛苦难熬,则不在掌权者的考虑,毕竟,她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已习以为常。

  教养良好的贵女,做到时常满腔春水,却又严格管教,女子敏感之处,一次都未曾触碰,保持着上位者喜欢的贞洁。

  沈家千金一夜都没睡好,她是侯府长女,苦熬几年终于到了年纪,心中波澜起伏,又依着规矩早早便要起身,难免有些倦意,可是疲惫之下,她的心中隐隐期待,期待自己时常半夜发痒又绝不允许触碰之处,被触碰一下会是什么样的舒爽,期待饥渴已久的身子,能够有一次真正的释放……

  她长呼了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依着规矩起身。

  待梳洗完毕,宫中来的马车已候在门口,她含泪拜别了双亲,在主母的陪同下,缓缓登上宫里来的马车。

……

  储秀宫中,沈小姐与女官见了礼,便站在秀女的队伍中,一字排开,等待女官的检阅,这第一轮的检阅是初选,便是由宫人嬷嬷们筛选容貌身段礼仪,以及身子是否成熟。

  容貌礼仪自是无人出错,紧接着便是验身。

  宫中的验身嬷嬷们入内,见礼后开口:“奴婢给各位小姐们验身,包括形状,深度,凸起度,敏感度,其中检验深度的小玉棒并不会破坏女子的处子之身,请小姐们放心,你们的处子之身只会在首次侍寝被皇后娘娘破身,在这之前,奴婢等会把秀女们调教成最淫荡的处子,好伺候主子讨主子欢心。”

  听了这话,少女们脸色早已经通红一片,心中火热,双腿隐隐发抖。

  “脱——”

  嬷嬷一声号令,一字排开的贵女们会意,纷纷解开腰带,褪去衣物,露出羞得粉红的少女躯体,只剩下腿间与胸脯上金属的贞锁,闪着细碎流光点缀在少女们的裸身之上,光彩夺目。

  “开——”

  贵女们贞锁的钥匙早就跟着马车一起入宫,苦守几年的贞洁枷锁为的就是这一刻,嬷嬷的一声令下,束缚她们许久的锁,连同腿脚上的金链终是被取下,露出鲜嫩的乳儿、未曾释放、正微微凸起的小腹和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儿。

  “跪——”

  只见贵女们已然赤身裸体,正含羞带怯、面目含春地躬身跪下,双腿分开至最大,供人查验。

  嬷嬷们依次查验她们含苞待放的双乳,检查是否饱满熟透,再以金簪挑逗,观测乳果是否饱满。

  一番挑逗之下,有好几位千金贵女难以自持,宛如娼妓一般,下半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是慢慢溢出水来,拉起银丝从嫩白裸露的双腿间滴落,聚集于身下。

  而她们淌着水的下半身也并未被忽略,验身嬷嬷们细细检验少女腿间穴花是否美观,又分开花唇,金簪挑逗蒂珠几下,检验是否饱满,最后以一根纤细玉棒探入谷道,摸索几下,检验是否处子。

  仅仅是这几下浅尝辄止的挑逗,已经让未经人事的贵女们娇喘连连,如若不是皇宫威严,恐怕早已瘫软在地,请求更多的爱抚了。

  沈小姐亦是如此,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身子这两处,被触碰的滋味儿竟如此销魂,一点点爱抚,便使人乳果与腿间滚烫无比,胸中腹中仿佛燃起一团火,涨得人浑身发软,越拼命触碰越忍得难受,难怪要一直锁着……

  “昭武侯长女沈氏,年十七,礼仪周全,双乳饱满,下腹饱满,淫蒂饱满,淫水多,处子之穴,未曾失贞,入初选。”

  嬷嬷们挨个唱念出秀女们的评价,直白的言语令未出阁的贵女们脸颊滚烫,连身体都染上了红色,羞得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验身一关的确是挑出几位不合格的贵女,当即被遣返家中,剩下的几位贵女算是入了初选,会封为官女子,留在宫中,面临接下来的调教。

  正如此时,她们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聆听训话。

  “后宫真正的主子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储秀宫会在这几日好好教导你们如何侍奉皇后娘娘,恪守宫规,以待来日面圣。”

  “你们入宫虽说是小主,可是在真正的主子面前,是要为奴为妾的,入宫以后在主子娘娘面前,是要自称奴妾的,此乃妾妃之德,小主们可懂了?”

  “奴妾明白,多谢嬷嬷教诲。”秀女们叩首,心中被这侮辱般的自称狠狠冲击,又光着身子,腿间与胸前常年被拘束之处头一次放开,叫那柔柔的春风一扫,又有好几位秀女颤着身子湿了下半身,如同最淫荡的雏妓,并排俯首供客人挑选。

  “以下便是宫规,老奴会日日讲与小主听,请小主们谨记在心。”

……

  长长的一卷宫规读完,秀女们早已跪的摇摇欲坠。就在此时,嬷嬷戒尺指着人群中沈小姐那泛着水光的花穴问道。

  “这是什么?”

  “是……是奴妾的下身……”

  “不,这是大庭广众之下随意发骚的淫穴,下贱淫乱的贱穴,日后便以贱穴称呼,不得避讳,小主可懂了?”

  “是……奴妾明白了,多谢嬷嬷调教……奴妾的……贱穴……”

  如此侮辱,沈清泽以为她会有被羞辱的愤怒,却不想这话刺激的她体内欲火更甚,仿佛已经身为最下等的奴婢,正淫荡无比的跪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人随意欺辱……而自己内心最深处,竟隐隐期待着被如此对待、被肆意欺辱……

  她轻轻咬唇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宫殿威严,她不敢有丝毫失仪恐连累家族其他女眷。

  “小主们须得记住,你们的贱穴与骚奶子都归皇后娘娘所有,自渎在宫中可是重罪,没有被娘娘允许,小主万万不能高私自触碰这乳果与淫穴二处,更不能高潮释放,就连便溺之事,也是比在你们府中管教严格的。”

  “如今小主淫水四溢,已是失礼,日后奴婢会教会小主们贱穴伺候主子的规矩。”

  “只是请小主牢记,在初次侍寝前,万万不可失了贞洁。”

  “至于何为高潮,日后奴婢自会教会小主,”嬷嬷停顿,又朝身后道,“来人——”

  宫人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宫中专供后妃所用的恭桶,低眉顺眼地将桶置于秀女们身下。

  “时候差不多了,想来小主们早已腹中憋涨。这宫规中,每日晨起梳妆完毕便要去向主位娘娘与皇后娘娘请安,而后奴婢会服侍小主盥洗,盥洗正是此时,而小主的便溺,每日也仅有这一次。”

  “小主请用。”

  一番训话之后,早已过了家中规定的排泄时间,秀女们早以憋得小腹鼓起,几欲失禁,如今得了允许,急得再也无法在意羞耻,哗哗的水柱喷射在桶中,如此行径,只是片刻,就被叫了停。

  “停——”嬷嬷威严道,“小主既做了宫妃,如此不雅之声,日后便不许再发出,日后泄出时须得谨记,宫妃泄出须得做到清流潺潺,不可急切,不可用力,小主可懂了?”

  “奴妾明白了,多谢嬷嬷教诲……”

  沈小姐正因顺畅的排泄被叫停而憋得难受,她眼中溢出些许泪花,心中想着家中定点便溺,每日只有两次排泄机会已是十分苛责,没想到宫中更为苛刻,只有一次不说,竟是连声音都不许发出,看来日后再也无法顺畅舒适的泄出了,那慢慢泄出的滋味……

  个中滋味来不及细想,嬷嬷们又道,“宫中不比小姐们闺中,到了时间就能随意泄出的。在宫中,小主们是要自己去求,要先请了主位娘娘的安,请求主位娘娘允许,方才可以泄出,可记住了?

  “奴妾记住了,奴妾请主位娘娘安,请主位娘娘允奴妾泄出……”

  谅是初次,嬷嬷并没有过多为难,开口唱道:“允——”

  秀女们按耐着自己急切的尿意,咬牙放松尿口,常试着嬷嬷所言,只发出流水潺潺之声……一时之间确实没了不雅之声,仅有的几位忍不住喷出的秀女也急忙主动截停尿流,再隐忍地流出来,直至流尽,随着宫人把恭桶请走,隐忍的泪水也跟着落了下来。

  不顾秀女们还在因着无法顺畅排泄的憋屈与痛苦而流泪,嬷嬷又开口训诫道:“小主不可无礼,既已被允了释放,就应当谢皇后娘娘与主位娘娘的恩。”

  “……多谢皇后娘娘、多谢主位娘娘恩准奴妾泄出。”秀女们憋闷与屈辱交织,含泪叩首谢恩。

  “接下来宫人会为小主安排住处,沐浴更衣,用早膳,请——”

  沈小姐悄悄松了口气,以为羞辱到此为止,却不知晓,接下来的身体调教只会更加难熬……

……

  “请小主过目。”

  秀女沐浴完毕,官女子住处,教习嬷嬷捧着托盘恭敬道。

  托盘上是戒尺,戒鞭,竹篾,金针等物,见她迟疑,嬷嬷解释道:“此乃小主犯错惩戒之器,望小主恪守宫规,不要让奴婢为难。”

  是威慑,也是警告,沈清泽知道嬷嬷用意,心中不免害怕责打,只能暗暗告诉自己,定要把嬷嬷教导的东西做到最好。

  随后她被放在软塌上,嬷嬷一根檀木雕花架撑开她的双膝,支架两端做宽,夹在女子双膝之处会强迫分开双腿,露出未经雕琢的处子之穴。

  嬷嬷教训道,“请小主夹好,不可松腿,每掉落一次,您的脚心手心都要各打五尺。”

  待她仰面分腿,双腿抬起,手掌交叉放在头顶,摆好了任人蹂躏的姿势,两位嬷嬷套着厚厚手套的手指沾着脂膏,一人按摩少女如初荷般娇俏的乳尖,一人按摩不知何时充血涨大的蒂珠,仅仅几下,就摸的沈小姐酥了半边身子。

  一炷香之后,她只觉得不知为何,被脂膏擦过的地方又烫又痒,直痒的人想不顾一切的狠狠蹂躏一通解痒,难耐之下,无师自通的开口求饶道。

  “嬷嬷……痒,奴妾的骚奶子和淫穴好痒……”

  “您是初次,须忍耐,万万不得自渎,日后您会习惯贱穴一直淫痒难耐的,只有主子才能真正帮你解痒,可记住了?”

  “是……奴妾记住了,只有主子才能帮奴妾解痒……”

  随着药效发作,越来越蚀骨的淫痒令她几乎维持不住身形,就在最痒的那一刻,乳尖与蒂珠同时被狠狠碾过,爽得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呼,檀木架应声而落,随之而来的是手心与脚心传来的剧痛……

  沈小姐不知道的是,每一位秀女都遭到了如此待遇。

  调教还在继续,未经人事的少女不知何为高潮,只知道随着嬷嬷的揉弄,她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下半身,整个人如在云端漂浮般的舒爽,就在最为舒爽的时候,就在所有快意累积到一起即将爆发之时,突然停止了任何刺激,随之而来的就是狠狠的跌落。她心中充满了极为酸涩的失落,痛苦的呻吟一声,如脱水的鱼儿一般挺腰却无济于事,直到跌落到地上。

  “嗯……还……还想要……想要……”

  “小主想要什么呢?”

  “求嬷嬷继续疼爱贱穴……”

  “小主想要却求而不得的极乐之处就是高潮,奴婢无权赐予,只有在侍奉皇后娘娘时,求娘娘赐予,在这之前都要自己忍住,否则即为失贞。”

  “而宫妃失贞是重罪,不止要遣返归家,日后不得面圣,还要发配国寺清修祈福,禁欲一生的。”

  “……奴妾知道了……奴妾不敢失贞……多谢嬷嬷停手帮奴妾保持贞洁……”

  尽管没有得到最后的释放,敏感之处的淫痒确实是缓解了不少,因此,哪怕是得不到满足憋闷与痛苦,在她心中还是悄悄期待着,能继续被这样对待的……

  整整一个时辰,沈清泽都被迫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徘徊,处子穴中不断有淫水潺潺流淌,竟是比民间最饥渴的妇人还淫荡几分。她最初只想着去追求那极乐的高潮,在嬷嬷的责打之下,逐渐学会接受极乐边缘坠落的痛苦,后面的几次,嬷嬷刻意不再停手,她终是学会了主动隐忍,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方才求嬷嬷停下……

  “这便是小主的第一课,守贞,”

  与以往一样,只是经过了储秀宫一月的调教,被遣返的秀女已经过半,她们有的守不住贞洁,犯了忌讳,深夜自渎,有的调教之中不能忍住高潮,已然失贞,她们面临的将会是寺庙清修,禁欲一生…… 在小选的新人未入宫之前,旧人拼了命的争宠,又是在御花园湿身偶遇,又是递缠绵情书,为求恩宠媚态百出。 我接连宠幸了她们,想到要雨露均沾,我命人拿来起居注,翻了娴嫔的牌子。

娴嫔的长乐宫整座宫殿不张扬不逾制,处处透露着规律二字,如同她本人一般。娴嫔出身名门,最重规矩,入宫数载,遵循宫里苛刻而严谨的宫规,还从未出过错。

此时,娴嫔正带着几名宫女在宫门口跪迎圣架。 她穿着一身层叠的嫔位宫装,制式严谨,在穿着打扮极尽勾人媚态、人人都恨不得不穿的后宫妃妾之中格格不入,活像一板一眼的命妇。 行完大礼,她便站在那里,面若银盘,清冷如月,看得人忍不住打破她的规矩,狠狠欺辱她。

“娴嫔如此迫不及待跪迎本宫,看来是来不及回内寝了,就在此处侍寝吧。”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过分的要求让这位循规蹈矩的名门贵女又惊又羞,期期艾艾的开口劝诫道,“娘娘,内寝才是侍寝之处,在宫外,是,是私通苟合,这于礼不合……” 如愿看到她清冷的面容上飞起薄红,我心中一动,继续提出过分的要求,“娴嫔还记得妾妃之德第一条。” “是……奴妾记得,奴妾应服从任何主子娘娘的命令。” 她似乎还想劝诫几句于礼不合,见我今日是铁了心不肯放过她,只得忍着羞耻,顺从了下来。 “奴妾……谨遵娘娘旨意。”

在她的长乐宫门口,在所有宫人下人都穿戴整齐的宫门口,娴嫔顺从的脱光了层层叠叠的外袍,紧接着是里衣,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却不敢停下,直到被看着解开肚兜与亵裤,完完整整露出冷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身体。 宫人奴婢们纷纷低头跪伏,不敢看主子一眼,即使是这样,娴嫔也觉得羞耻至极。 饱经调教的乳果像名贵的红宝石,点缀在匀称的双乳上,小腹微微凸起,下面是嫩白饱满的阴穴,如同一幅美人图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她跪下,咬牙狠狠压抑住心中的羞耻,艰难的分开双腿,按照侍寝的流程,像主子娘娘展示自己的私密之处,颤着嗓子开口道: “请娘娘恩准奴妾侍奉与您。”

一阵春风吹过,微凉的风却如同山火一般缓缓点燃了娴嫔体内被极力压抑的欲火。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释放过情欲了。 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又是个不肯放下身段媚上的性子,宠妃的例行抚慰早已停止,情药不断喂养出来的情欲尽数压抑在身体里,身不由己的期盼着下一次渺茫的侍寝机会。

我知道她的知礼隐忍,就算不给她派遣宫人监督,她也会乖乖隐忍情欲,不会破戒去抚慰自己哪怕一下。 这份隐忍使我又有了折辱她的新主意,开口道,“只是本宫今日宫务众多,甚是疲惫啊,不如就多看看令娴放松放松。”

我叫人搬了桌椅过来,命赤身裸体的娴嫔坐在桌上,逼迫她大开着双腿,羞涩可人的淫穴绽开,熟透了的嫩红蒂珠和穴口正对着人,无处可躲。 娴嫔不知是发了情还是过于羞耻,紧闭着一双眼睛浑身轻颤。 看着向来羞涩的美人如同一个摆件那般供人赏玩,我悠闲坐下,并不碰她,不断发出令她羞耻至极的命令。

“娴嫔多久没恩赏过例行抚慰了?” “回皇后娘娘,奴妾已有一月有余未曾例行抚慰,您已经有大半年未曾宠幸过奴妾了……”这羞辱的姿势给了她极大的冲击,燃烧着她的理智,竟一不小心把心中的一丝怨念说了出来。 “那自己抚慰自己给本宫观赏吧。” “……是,奴妾自渎淫穴……给娘娘观赏……”

她口中应着,半遮半掩的虚抚花穴,努力回忆起上次嬷嬷对她例行抚慰的样子,上下轻揉却不敢触碰到真正淫痒之处分毫,她口中娇媚喘息几声,面上是羞愤欲死却极力表演出的媚态与沉溺。 “嗯……啊……”

我对她的表演不甚满意。纠正道:“本宫赏你的,是真正的抚慰,并非表演。”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她吓了一跳,“嫔妃自渎乃失贞,宫规如此!” “况且……这,这是在宫门口……宫人们都还没有退下……” 她声音越来越小,见我不语,终是想起了妾妃之德,不得不谢恩,应下我的命令。 “是……奴妾多谢皇宫娘娘……赏赐,额外恩准抚慰奴妾的淫穴……”

娴嫔门户大开的坐在桌案上,腿分开到最大,腿间那妙处正对着宫门外,对着随时会来来往往的宫人,羞得耳朵红似滴血,整个人都发抖。 她手指撑开花唇,牵扯出完整的淫蒂。 “奴妾发情的淫穴,请……请娘娘过目……”

只见她那处憋的通红的蒂珠早就颤颤巍巍的充血挺立冒头,水光潋滟的穴口饥渴的不断翕合,细白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 “唔——!!” 求而不得许久的舒爽之感让她几乎尖叫,柔媚高亢的下半段娇喘被她残存的理智吞进肚子里。

“娴嫔,本宫命你不许隐忍,务必要大声淫叫出来取悦本宫。” “你的淫穴今日也可以尽情出水。” “是……奴妾……谢娘娘恩典……”

久旱逢甘霖般的快感在脑中炸开,燃烧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这个压抑了太久的女人再也无法忍耐,再也不想因恪守规矩而错过或许是今生唯一放纵的机会,她手上失控一般发了狠,快速揉搓阴蒂。 尖锐的快感猛烈的蔓延至全身,使得这个平日里最为保守的嫔妃,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眼中流泪,穴中喷水,口中呜咽求饶,淫叫声不断,俨然一副荡妇模样。

“呜……啊!求娘娘……啊……嗯嗯……” “令娴在做什么呢?” “嗯……嗯、啊……回娘娘,奴妾……在,在自渎……淫穴……” “是在宫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渎。” “青楼妓院里揽客的姑娘都不敢像娴嫔娘娘这般,浪荡放肆。” “呜呜……是……是……,奴妾在宫门口……在大街上……就……忍不住……浪荡的自渎……是,是个最不知廉耻的……荡妇……” 随着她的动作,烂熟的淫穴里不断或流溢、或喷射而出淫水,汇聚在她身下,越积越多,随着紫檀木桌案蜿蜒而下。

“啊啊啊啊……!启禀娘娘……奴妾要去了,求娘娘允奴妾停下……” 娴嫔的淫穴终于不堪重负,情欲堆积到了决堤前的那一刻—— “……唔……啊——!奴妾的淫穴……要去了……”

我没叫停,她便不敢停,只能饮鸩止渴,悄悄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楚稍稍缓解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激烈的保持在极乐边缘的痛苦终于侵蚀了她全部的心智,她终是顺从了本心,不再说什么求停下的违心之语,只尖叫着渴求一次可望不可即的极乐——

“求娘娘——!求娘娘……允奴妾一次吧……求娘娘……求您……求您——” 最重知礼守礼的娴嫔在我面前彻底成为了一个只知交欢的荡妇,这等变化看的我心中火热,情欲激荡。

“令娴上次被恩准高潮是何时?” “奴妾不知!……呜……嗯……奴妾不知……奴妾只记得……已有一年之久……” “娴儿可想要一次?” “是、是……!奴妾想要……奴妾好想要……好想好想……求娘娘……求娘娘开恩……” “娴嫔娘娘竟如此饥渴淫乱,既如此,本宫命你……”

娴嫔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积攒了很多很多的情欲,如同山崩海啸即将决堤,就等允许二字落下,达到那真正的极乐……

“停下——”

“是……奴妾遵命……” 哪怕渴望至极,哪怕渴望已久的极乐近在眼前,她的身体依旧坚定的执行了我的命令,在听到我叫停的一瞬间,毫无留恋的停下了一切刺激—— 最渴望的极乐并未到来,欲望依旧在心中翻滚,娴嫔不敢再多求饶,只能静静挨过云端跌落深渊的折磨。 巨大的失落感笼罩心头,使她委屈的落下泪来。

娴嫔娘娘平日里端着谪仙姿态的清冷面容,此刻仿佛被玩坏了那般失神,面上一片情欲的潮红,挂着轻颤的泪珠,秀色可餐,看的人心生不忍,便多了许多宽容来怜她。

“娴嫔表演,本宫心甚悦。” “故额外赏赐娴嫔可以喷尿来缓解情欲。” “无需隐忍一半,全部都允你泄出。”

话音刚落,晶莹的水柱瞬间从饱受调教的尿口喷出,片刻后成为涓涓细流,如小溪那般连绵不绝…… 许久不曾感受到的、畅快排泄的舒爽又让娴嫔娘娘模糊了双眼,口中溢出一串娇软柔媚的喘息。

“……奴妾……多谢娘娘恩典……” 这难得的恩典,连带着她腹中那常年不允许释放分毫的情欲,也有了一丝释放的快感,她沉浸在其中,流着尿,仿佛在享受一次另类的极乐高潮…… 这场畅快淋漓的排泄持续了许久,直到娴嫔鼓胀的小腹恢复平坦方才止住。

此刻,娴嫔卸了力一般的瘫软在桌案上,玉体横陈,浑身滚烫,泛着情欲的薄红,身下一塌糊涂,不知是什么的积水彻底沾染浸泡,使得她下半身都泥泞不堪…… 谪仙堕落泥沼。

“来人,带娴嫔回内寝好好清洗一番,再来伺候本宫。” ……

自此,循规蹈矩的长乐宫大门口多了一摊淫乱的水痕,新来的宫女们很是疑惑,为何上面命令不能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