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江湖劫1~4

第一章 美人凝玉

  靜謐的夜色,籠罩了依山而建的飛仙山莊,一名少女,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回廊之間。

  少女約莫十四五歲,秀美的瓜子臉上,依稀還帶著幾分稚嫩。

  她娉婷的走過青石小路,纖細的腰肢輕輕搖曳,帶出迷人的風情。

  少女雲髻高盤,身上披著一襲輕薄的白紗,天鵝般優美的玉頸,被一個銀色項圈緊緊鎖住。

  項圈前後左右各有一個扣環,用一根細鏈,就可以方便的把少女鎖起來。

  透過輕薄的白紗,才發現少女玲瓏的玉體,竟然被一套金屬貞操衣無情的禁錮。

  金屬貞操衣前端露出兩個凸起,仔細一看,原來這是少女嬌嫩的乳頭。

  少女嬌嫩的乳頭已經充血膨脹,一對精巧的翡翠乳環緊套在乳根上。

  乳環上間隔120度,均勻分佈著三根銀針,銀針刺進乳頭,在中間融合,又垂直穿出乳頭頂端,在乳頭中心形成一個銀環。

  此時,銀環上面系著精緻的細鏈,細鏈末端掛著一個小巧的風鈴,隨著少女的呼吸,風鈴不斷輕輕顫動,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原來這種精巧的銀環,名叫鴛鴦扣。具有收縮,放電,震動的功能,是飛仙山莊主人,用來調教女人的淫器。

  視線隨著風鈴向下,貞操衣在腰部開始收縮,把細腰約束得不堪一握,再往下延伸,鎖住了少女的下體。

  少女兩腿之間,系著一個拇指大的祖母綠,隨著少女的走動,祖母綠不斷晃蕩。讓少女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原來少女敏感的陰蒂上,也穿著一個縮小的鴛鴦扣。陰蒂根部的包皮被切開,被細小銀環套住。陰蒂頭系著一根細鏈,祖母綠就吊在細鏈的末端。

  少女的陰蒂興奮的立了起來,顏色也變得嫣紅,不論是誰,只要拉動祖母綠,少女就會達到一個美妙的高潮。

  陰蒂下面,露出一個綠點。原來是一條綠色的軟棒,塞進了少女嬌嫩的尿道,一直伸進膀胱。

  軟棒上塗著生物膠,已經和尿道緊緊地黏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軟棒末端是一個圓球,緊緊的堵住了膀胱口。

  圓球上有許多小孔,默認是閉合狀態。當這些小孔打開的時候,少女才能進行排尿。

  圓球裏面有一個精密的裝置,可以控制小孔的開合。

  這套裝置,名叫千機球。

  按照程式,少女的膀胱,隨時的都保持著相當的壓力,只有壓力超過一個極限,才會排出一部分尿液,避免主人被憋壞。

  這個極限,也是可以調整的。

  當然,千機球還有其他功能,比如震動,放電都是必不可少的。

  飛仙山莊的主人,通過千機球,控制著這些少女嬌嫩的尿道。

  少女的陰道也塞著綠色的調教棒,透過透明的棒口,可以清晰的欣賞到,陰道內壁美麗的風景。

  鮮嫩的膛肉上,有許多複雜的褶皺,這些褶皺緊緊的含住調教棒。調教棒還在隨機的收縮,膨脹,不斷訓練著少女的陰道。

  調教棒前面一直伸進了子宮,在子宮中膨脹成一個圓球,緊貼住子宮壁。

  圓球表面有許多凸點,陷進了子宮內壁,這些凸點即可以放電,也可以震動,既可以懲罰少女,也可以獎勵少女一個高潮。

  這套淫器叫鎖情柱,可以設定多種程式,控制膨脹,收縮的順序和節奏。少女的陰道必須按照一定頻率,力度,規律的收縮,蠕動,才能防止被電。

  佩戴上鎖情柱的少女,因為時刻都在訓練著陰道,陰道的膛肉都變得靈活有力,只要飛仙山莊主人插入,不需抽動,單憑少女陰道壁肉的蠕動,就能帶來高潮般的極樂享受。

  同樣,少女的菊蕾也被鎖情柱鎖住。

  少女修長的玉腿上,穿著黑色羊皮高筒長靴,長靴頂部一直延伸到少女的下體。

  長靴頂部有四根銀鏈,鎖在金屬貞操衣的下端。

  看來,沒有鑰匙,少女自己是無法脫下這個長靴了長靴共分三層,中間是超合金的網狀骨架,內外層是羊皮,穿起來很舒服,但又堅不可摧。

  長靴的膝蓋處是活動的結構,可以讓小腿自由活動。

  長靴的底部,是黑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少女走路時顯得婀娜多姿。

  高跟靴看上去極小,極緊,當少女站立的時候,想必是痛楚難耐的。

  高跟鞋鞋底有許多金屬凸起,可以隨時旋轉,震動,放電,刺激少女的腳心,腳趾縫隙。

  少女的身體長期被禁錮,調教,已經變得極為敏感,加上身上裝置的挑逗,時時刻刻都處在高潮臨界點邊緣,

  但少女身上穿著的裝備,無論是鴛鴦扣,千機球,鎖情柱,還是高跟靴,裏面都內置有高潮感應器。

  每當少女超過高潮臨界點,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高潮感應器就會根據設定的程式,自動進行放電,懲罰少女的敏感部位,將少女的欲望強行遏制住。

  所以,沒有飛仙山莊主人的允許,這些少女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高潮。只能苦苦等待著主人的恩寵。

  ……

  「吟波小蹄子,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月霞殿挑燈夜練吞液十八式?

  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盒,從一處回廊走了出來,嬉笑著問道。

  「吟雨?你才是小蹄子呢,仙子要我去請主人。」吟波粉臉一紅,辯解道。

  「哦,可要好好侍奉,說不定主人一高興,也賞你一些玉液,嘻嘻嘻……」名叫吟雨的少女輕笑而去。

  「去你的,明明是你想主人的玉液。」吟波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禦鸞殿外面停了下來。

  「主人。」

  「吟波?進來。」房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音。

  吟波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

  清脆的風鈴聲,回蕩在大殿上

  一名豐神俊朗的少年斜靠在牙床上,他沒有著衣,矯健的體型展露無遺。

  吟波目光下移,只見含丹正跪在少年胯下,螓首微揚,陶醉的舔吸著玉丸。

  少年的金莖,就放在少女仰起的俏臉上,儘管金莖現在軟綿綿的,但也有三指粗細,四五寸長短。

  含丹聚精會神的服侍著余恒,小嘴輕含玉丸,舌尖不斷挑動,帶給余恒若有若無的刺激。

  顯然,主人正在休息。

  看到主人的金莖,吟波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主人胯下飲尿的美妙感受,渾身都興奮的顫抖起來。

  「有什麼事嗎?」少年漫不經心地問道,他就是飛仙山莊主人余恒,他舒服的眯著雙眼,享受著胯下少女精心的服侍。

  「啊……回主人,仙子讓奴婢來請主人過去。」吟波回過神來,趕緊屈膝稟報。

  「哦?師父她從江南回來了?」余恒一揚眉。

  「是,主人」吟波恭敬答道。

  「我正要小解,吟波和吟液一起過來服侍,完了再去見師父。」

  「是,多謝主人賞賜。」吟波聽了,歡喜地放下燈籠。旁邊侍立的吟液也喜笑顏開,輕盈的走過來,與吟波並排跪在余恒胯下。

  含丹見狀,急忙讓開,乖巧的站到旁邊。

  吟波微笑著說道:「吟液,你先服侍,我來清潔。」

  「是,請主人賜尿。」吟液感激望了一眼吟波,恭敬的捧起金莖,張開櫻桃小口,把金莖吞了進去。

  吟液含緊金莖,螓首不斷的伸縮,旋轉,嫩滑的香舌也靈巧的掃動,很快就讓金莖再次膨脹起來。

  膨脹的龜頭刺進了吟液的喉嚨,吟液用力收縮,擠壓著喉壁的嫩肉,不斷按摩著龜頭。帶給余恒銷魂的享受。

  余恒愜意的鬆開玉門,尿液噴湧而出,順著的喉道,流入了少女的胃部。

  吟液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更加專心的服侍起來,香舌,喉壁同時律動起來,讓余恒尿得更加暢快。

  原來這些侍女都被余恒,用秘制丹藥煉製,改造過。只要接觸到余恒的體液,接觸的部位都會興奮起來,讓少女達到一個小高潮。

  對於這些侍女來說,一個小高潮就是難得的恩賜了。除非立下大功,或者服侍的特別好,才能得到主人賞賜的高潮。

  跪在一旁的吟波滿臉羨豔。等余恒尿完,吟液仔細地把玉管殘留的尿液吸出,才小心的吐出金莖,玉手輕捧,讓吟波介面。

  吟波含住金莖,香舌繞著龜頭不斷打轉,仔細的清理起來。最後,還用舌尖點開尿道口,在裏面輕輕的顫動,帶給余恒特別的回味。

  余恒舒服的哼了一下,愜笑道:「想不到吟波還有這手,有創意,賞。」

  吟波悉心清潔完,才驚喜的伏地謝恩。

  原來,余恒的賞,指一個1級高潮。吟波可以留在本月內享用。

  這些侍女的玉足,菊蕾,陰道,子宮,尿道,陰蒂,乳房,小舌,喉壁都被余恒改造成敏感點。

  按照規定:任意一處達到高潮為1級高潮,如果九處同時高潮,為9級高潮。

  如果余恒沒有特別說明,賞字是指一級高潮,持續1分鍾。重賞就是9級小高潮一次,持續5分鍾。

  吟波已經很久沒有被賞賜高潮了,這時意外的得到賞賜,不禁喜出望外。

  這時,一旁侍立的夏荷端來一盆藥液,監督兩女將小嘴,喉壁清潔乾淨。

  原來,按規定,每次接完尿,必須清潔乾淨,否則重罰吟字四女。

  吟波,吟液,吟雨,吟漫是專門負責余恒小便的侍女。

  「走吧。」

  侍琴拿著燈籠在前引路,穿過雅致的回廊和花園,聽著松濤聲,三人來到南宮媚的住處:瑤仙殿。

  大殿內部裝飾得華美雅致,各種玉器字畫琳琅滿目。侍琴和余恒來到偏殿,一張籠罩著白紗幔帳的巨大臥榻擺在房間正中。隱約可見一具婀娜的女體斜躺在臥榻之上。

  見余恒進來,一條白膩纖細的手臂曼妙的撩開了幔帳,杏眼瓊鼻、肌膚勝雪,美豔逼人的美嬌娘——南宮媚坐了起來。

  南宮媚妖嬈的站起來,露出迷人的笑容,她盈盈的拜了下去,「媚奴恭迎主人駕臨!」

  「呵呵……」余恒愉悅的笑了起來,大步走到臥榻邊坐下,微微一笑,「起來吧,師父!」

  提起「雪桃仙子」南宮媚,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憑藉天姿國色和超絕的功力,與南海慈航靜齋首座「香玉仙子」林蕾並稱傾國雙絕。

  身為星月門不死老仙的傳人,南宮媚不僅一身功力難覓敵手,近年來更修煉成堪稱天下奇術的「八荒玄女功」——不僅花容月貌如同二八少女,功力更是達到溝通先天的境界。

  五年前泰山邪道八門圍攻南宮媚,她僅用一招「萬魅雪影」,就生擒了八門門主。從此威震武林。

  但此時,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南宮媚,卻妖嬈的跪在余恒面前,風情萬千仰起頭,含情脈脈的說道:「在主人面前,媚奴不敢站。」

  「哼!師父怎麼也變得油嘴滑舌起來,想當年你教我練武功的時候,可是嚴肅的很!」余恒笑罵。

  跪在地上的南宮媚,身著鵝黃色的緊身薄紗上衣和同色長裙,豐乳肥臀的身材,盈盈一握的柳腰,帶來醉人的氣息。

  「當年是媚奴不懂事,還望主人恕罪!」南宮媚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將螓首靠在余恒的腿上輕輕摩擦,膩聲說道:「媚奴的小嘴,好久都沒有被主人玩賞了,一點都不油,幹得很!」

  「……呵呵,今天徒兒就玩賞一下師父的小嘴,看看到底油不油!」余恒望著師父嬌媚的玉容,暢聲笑道。

  南宮媚聽到主人的命令,杏眼蕩起一陣春潮,她按照母狗的禮儀,優雅的爬到余恒胯下,揚起玉容,等候著主人的命令。

  這一切,都經過長期嚴格的調教,已經烙印到南宮媚的靈魂深處,成為永遠無法抹去的本能印記。

  「主人,您想讓媚奴服侍那裏!」南宮媚期待的問道。

  余恒接過春桃沏的靈茶,抿了一口,淡淡問道:「你想服侍那裏?」

  南宮媚恭敬的伏下頭,小心請示道:「請主人喻示?」

  見南宮媚沒有忘記規矩,余恒笑了一下,說道,「就後庭吧!」

  「是!」南宮媚嬌聲領命。

  侍琴,侍棋輕盈的走過來,伸出纖纖素手,解開了余恒的長袍,然後四肢伏地,平跪在臥榻前面。侍書,侍畫將余恒雙腿抬起,放在侍琴,侍棋的背部。

  隨後,侍書侍畫跪在大腿兩邊,輕柔的錘起來。

  語薇,語柔,語嫣,語夢整齊出列,盈盈拜倒,鶯聲問道:「請主人喻示,奴婢等如何服侍。」

  掃過腳下幾個美貌丫鬟,余恒隨意說道:「語嫣,語薇舔腳,語柔,語夢揉肩。」

  語嫣,語薇面帶喜悅,齊聲應是。語柔語夢則是露出羨慕的表情。

  隨著余恒的聲音落下,語嫣,語薇胸前金屬貞操衣自動脫落,露出豐滿堅挺的巨乳。

  語嫣語薇抬起主人雙腳,輕輕放在巨乳上,雙手握住腳踝,輕輕搖動起來。

  二女的巨乳堅挺而又滑嫩,按摩著余恒的腳心,帶來別致的快樂。特別是充血的乳頭,在腳心劃動,帶來麻酥酥的觸感,真是人間極樂的享受。

  這還不止,語嫣語薇還低下螓首,伸出香舌,仔細的舔著腳趾腳縫。二女還時不時抬頭,向余恒嫣然一笑。

  腳底,腳趾,大腿同時傳來舒爽的快感,余恒斜躺在榻上,眯眼享受起來。語柔,語夢跪在身後,伸出柔荑,按摩起來。

  南宮媚湊近主人的肛門,聞到濃烈的男性體味,名震江湖的南宮媚已是媚眼如絲,心癢難耐。

  她用舌尖輕輕一旋,擠開了肛門的括約肌,香舌一彈,擠進了肛門。

  南宮媚玉臉緊緊的貼在肛門上,香舌幾乎全伸了進去,瓊鼻裏呼吸著肛門獨有的氣味,身體已經臨近高潮。

  但是,被高潮感應器懲罰的回憶,立刻浮上了腦海。這種痛苦的滋味,南宮媚不願再嘗試。

  南宮媚急忙定氣凝神,控制住身體的欲望,將注意力集中在香舌上,開始彈奏:平湖秋月。

  南宮媚香舌輕輕掃動,按照不同的節奏,,舌尖不時輕點直腸裏的敏感點,給余恒帶來悠然的放鬆享受。

  這時,香舌裏面鑲嵌的入珠,也開始震動起來,即刺激了直腸,給余恒帶來了酥麻的刺激。也刺激著南宮媚的香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小舌產生,迅速的卷過全身,讓南宮媚的欲望不斷高漲,高漲……

  南宮媚感到再也無法控制住體內的欲望,無奈之下,香舌按照特定的規律,在余恒的直腸中彈起了一組暗號,請求主人賜予一次小高潮。當然,這種請求也可能招到主人的懲罰,但感覺無法忍耐的南宮媚,也只好飲鴆止渴了。

  舒爽中,余恒感到後庭傳來熟悉的暗號,哼了一聲,心想:「才剛剛開始就忍不住了,看來出去一趟,師父的忍耐力又下降不少。」

  余恒比了一個手勢,侍立在旁,負責刑罰的秋月,心領神會地從百寶架上,取下一條牛皮長鞭,筆直跪下,雙手捧給余恒過目。

  余恒淡淡的說道:「中鞭師傅肛門,教她明白一下規矩。」

  「是。」秋月清秀絕倫的玉臉,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作為負責刑罰的丫鬟,秋月是調教最久,受苦最多的丫頭,也是最少受到余恒寵愛的丫鬟。

  因此,對於特別受寵的南宮媚,秋月從心裏感到嫉妒。

  南宮媚在心裏暗暗叫苦,沒想到沒求到主人的賞賜,反而受到了懲罰。但主人的命令,誰也無法違背。

  雪桃仙子只好分開玉腿,翹起美臀,隨著余恒的心意,貞操帶後面裂開一條大縫,將菊蕾露了出來。

  南宮媚的雪臀白膩晶瑩、渾圓豐滿,真是多一分則過,減一分則缺。

  現在她的臀部高高翹起,中央露出一道細縫,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玉桃,完美而豔麗。半透明的綠色鎖情柱,插在裏面,將菊蕾撐成一個小洞。

  隨著南宮媚的緊張的心情,直腸裏的淺紅肉壁不斷顫動起來。

  一朵粉紅的桃花圖案,紋在菊蕾周圍,撐開的菊蕾,好像桃花花蕊,周圍則是栩栩如生的桃花花瓣。

  隨著南宮媚菊蕾的顫動,桃花花蕊生動的搖曳起來,好像在跳舞。

  好一幅奇景,誰能料到威震武林的南宮媚美臀中心,居然有如此淫靡的圖案。

  就連秋月,看著這副圖案,也產生了一種心動的感覺,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真是個騷蹄子。」

  南宮媚的臀肉上,還紋著一個寸許大小的紫色紋身,中間刻著紫色的「媚奴」兩個大篆字體,顯得古樸飄逸。

  秋月將南宮媚後腰的銀鏈拉下來,勒開菊蕾兩側的臀肉,繞過會陰,在插入陰道的鎖情柱上扣住。

  原來,鎖情柱後面都有鎖扣,可以方便的掛鎖各種東西。

  秋月素手拔出鎖情柱,南宮媚的菊蕾竟然發出啵的一聲。

  原來是裏面的媚肉含的太緊了。

  秋月微微冷笑,用塗著紅色蔻丹的小指指甲,探進還沒閉合的菊蕾,輕輕刮過南宮媚的直腸腸壁,讓南宮媚劇烈的顫抖起來。

  南宮媚感到直腸的敏感點,被秋月嫺熟的挑逗著,強烈的快感,仿佛閃電一樣,掠過了全身,讓南宮媚仿佛升上了雲端,快活的飄蕩起來。

  「啪」,一道中等力度的鞭打,準確的擊中菊蕾的中心,一股疼痛猛地擴散,讓南宮媚從快樂的雲端,直落凡塵,巨大的落差讓南宮媚差點哭了出來。

  按規矩,被鞭打的時候,是不能亂動的。南宮媚只好努力忘掉後面的皮鞭,把注意力集中到舌尖,施展出十八般武藝,攪,掃,彈,點,擦,吸,吹,香舌靈活嫺熟彈奏出梅花三弄,把余恒直腸侍候的舒舒服服。希望主人早點開恩,少抽自己幾鞭。

  注:按照余恒的喜好和後庭敏感點,負責調教的夏荷諸女,把許多動作,按照不同的節奏,強度,組合起來,編成不同的樂曲。

  按照刺激度的不同,分為:前奏,助興,高潮,回味,放鬆,睡眠,隨機七個不同類別。

  這些樂曲,各有巧妙不同,能給余恒帶來不同的享受。

  若是這些女奴能發明一種新的樂曲,就能得到余恒的特別重賞:九級高潮3次。

  秋月並沒有一味的鞭打,而是用指甲輕輕騷動南宮媚菊蕾裏面的媚肉,等南宮媚興奮起來了,再毫不留情的鞭打下去。

  很少的得到余恒寵愛的秋月,只能在懲罰犯錯的女人時,得到一些快慰。而鞭打南宮媚,這是秋月最喜歡的節目,需要好好的表演下去才行。

  眼前這個佔據了主人特殊地位的女人,只要自己輕輕一鞭,就能讓她從天堂掉到地獄。同樣,只要輕輕的動一動小指,就能讓她升到天堂。天堂還是地獄,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想到這裏,秋月興奮的笑了起來,下身鎖住的牝穴也開始蠕動起來。

  可是,沒有主人的恩准,自己永遠也無法達到高潮。

  秋月咬住下唇,「劈啪!」連續的兩鞭,擊中同一道鞭痕。

  「嗚!」

  南宮媚痛苦的嗚咽起來,舌頭猛地一伸,深深的鑽進了肛門,差點打亂梅花三弄的節奏。

  秋月連抽兩鞭,又停了下來。

  主人說過,騎馬的時候,需要一松一緊,才能讓馬兒聽話。

  同樣,鞭打的時候,也要讓受鞭者的猜不出意圖,讓她隨時處在:即將被鞭打的恐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鞭打。在她們放鬆下來的時候,再猛地抽幾鞭。這才能讓她們感到畏懼,服從。

  秋月又開始玩弄南宮媚的直腸,讓她開始呻吟起來。

  就這樣,秋月停停抽抽,把節奏控制的很好。在秋月的鞭打下,南宮媚情欲如同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南宮媚被秋月高超的調教手段,弄的七上八下,苦不堪言。

  在這樣的鞭打下,南宮媚比平時舔的更好,讓余恒舒服的幾乎睡著。

  還是語夢心思靈動,想賣南宮媚一個好。輕輕的在余恒的耳邊說道:「主人,仙子已經被抽了幾十鞭了,還要繼續嗎?」

  余恒清醒過來,覺得時間似乎過去很久了。

  既然師傅遠行歸來,照例應該舉行一個歡迎儀式。

  余恒微微笑道:「將師傅扶上承歡台。」

  含丹,含露,含煙,含雲一起躬身領命。

  含丹用一個金色項圈,扣住南宮媚的玉頸。用一根金屬長鏈,鎖在項圈的扣環上,輕輕一拉,南宮媚不由自主的被牽到了一張特製的木臺上。

  承歡台是一個前低後高木台,上面鋪著羊毛毯。承歡台前面有個羊脂玉柱,仿佛余恒的金莖,雕刻的栩栩如生,前面的龜頭孔,和環狀溝都仿佛和真的一樣。

  玉柱比余恒的金莖小一些。

  承歡臺上還有許多鎖扣,可以方便的鎖住上面的女人。

  含丹讓南宮媚跪在上面,把她的小嘴對準玉柱。

  含丹接著抬起南宮媚的下巴,讓她的喉道和小嘴成一條直線,輕輕一按,把南宮媚按到了玉柱上。

  約四寸長的玉柱擠進了南宮媚的小嘴,直達深喉。

  含露把長鏈拉緊,鎖在玉柱的根部。這樣,南宮媚的小嘴,就被固定在玉柱上,擅口即無法吐出玉柱,也無法發出聲音。

  含煙從百寶架上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嚴。

  南宮媚知道余恒要寵倖自己了,興奮的渾身發抖,可惜小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

  四女將南宮媚的四肢鎖緊,這樣,南宮媚的頭部鎖住玉柱上,和跪著的小腿成一個水平線。大腿和小腿垂直,美臀高高的翹起來。

  含雲解開南宮媚的金屬束胸,一對豐滿的雪桃跳了出來。

  含雲把鴛鴦扣上的細鏈拉緊,系在承歡台的暗扣上。

  這下,南宮媚豐滿的雪桃被拉成了一個玉筍,只要晃動一下她的身體,都會給乳頭帶來強烈的刺激。

  含丹轉身,恭敬的問道,「請問主人想享用仙子的什麼部位。」

  「當然是菊蕾!」余恒躺在臥榻上懶懶的說道。

  含丹轉身將陰蒂上的祖母綠,拉緊,也系在承歡臺上。

  這下,南宮媚除了能收縮一下菊蕾外,其他地方都被系緊,再也不能動了。

  「主人,已經準備妥當,是否開始?」含丹輕輕的問道。

  「嗯」

  侍琴,侍書把鞋給余恒穿上。語柔,語夢把余恒扶起來。

  余恒走到南宮媚身後,含丹優雅的跪下,含住金莖,嫺熟的舔吸起來,給插入前增加硬度。

  含露拿出一個比余恒金莖稍小的玉柱,在南宮媚的菊蕾中抽插起來。很快,玉柱上面沾滿了明黃色的液體,一股淫香撲鼻而來。

  這就是南宮媚美臀的另一妙處,她的直腸內能分泌淫液一般的「菊香油」。只要稍一抽插,就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因此,南宮媚的臀部,也被稱為:凝玉美臀。很受余恒喜愛,也是被抽插最多的部位。

  余恒微一沉吟,吩咐道:采薇,採蓮助推,采蕊服侍後庭。

  「是,主人。」一直侍立在旁邊的三女喜笑顏開,齊聲應到。

  「可以了!」余恒輕輕的拍打著師父的美臀,掌下的臀部不住輕輕顫動起來。

  含丹把硬起來的金莖,對準南宮媚的菊蕾,後面跪著的采薇,採蓮扶住主人左右雙臀,輕輕一推,金莖輕鬆的插進綻放的菊蕾。

  南宮媚的菊蕾如同乾渴已久的沙漠,貪婪的含緊金莖,直腸的媚肉劇烈的收縮蠕動起來。讓余恒感到暢美的同時,也感到有些疼痛。

  「真是饑不擇食!」余恒笑罵一聲。

  南宮媚只覺得快美難言的酥麻,從被金莖插入的地方,源源不斷的產生,迅速的擴散到全身。

  南宮媚小嘴漏出壓抑的呻吟,只想扭動腰肢,迎接主人的抽插。但全身都被牢牢鎖住,身體只能不斷輕顫。

  一個強烈的高潮,從菊蕾產生,擴散到全身。讓南宮媚感覺飛到了天上,快樂的幾乎哭了起來。

  南宮媚迷迷糊糊中,菊蕾按照本能的記憶,規律性的蠕動,收縮起來。帶給余恒極為舒暢的快樂。

  「哼!看來師傅還沒有忘記應有的禮儀。」余恒哼了一聲,突然感到後庭一涼,一根靈活的舌頭伸進了肛門,開始在直腸裏彈奏起助興的樂曲。

  金莖上的刺激,加上後庭的刺激,也讓余恒興奮起來。他伸手抓住南宮媚項圈後面的握手,拉動南宮媚的身體,讓金莖更加深入菊蕾。同時右手拿起一根小皮鞭,抽在南宮媚拉直的玉筍上。

  這下,南宮媚的菊蕾,玉筍,陰蒂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一波一波的快感巨浪,夾雜著痛楚,洶湧澎湃的沖來。將南宮媚的神智全部淹沒,南宮媚只覺得快感不斷提升,提升,衝破了一道閥值,直達無限星空。

  世界都消失了,自己也消失了。天地之間之留下永恆的快樂。

  當然,余恒也非常爽,爽的要飛上天。南宮媚久經調教的菊蕾,完美的收縮,蠕動,給金莖帶來極致的快感。

  采蕊的香舌,在後庭嫺熟的彈奏著助興的樂曲,後庭也舒服的直抖動。

  手中拉住師父的項圈,不斷的鞭打她暴露的雙乳,帶來一種駕馭的快感,隨著自己的鞭打,師父乖乖的呻吟,顫抖著。

  這三種快感,匯合在一起,讓余恒越來越興奮。

  采薇,採蓮敏感的察覺到主人的興致上來了,漸漸加快了助推的力度。

  「用高潮樂曲。」余恒感到自己的快感不斷積累,漸漸逼近頂峰,大聲的說道。

  采蕊急忙變換節奏,香舌激烈的伸縮,彈動起了,這是高潮的樂曲,要快速,有力的按摩直腸的各個敏感點,才能持續不斷的提高主人的快感。

  同時,采薇舌內的入珠也震動起來,加強了對後庭的刺激。

  采薇,採蓮也快速的推拉起來,余恒金莖大力的抽插起來。手中的皮鞭也用力的抽下,洶湧的快感衝破了閥門,將余恒送上暢快的頂峰。

  余恒猛地用力,將金莖深深的插進了菊蕾,一股股濃精猛烈的噴射到南宮媚的直腸深處。

  火燙的精液讓南宮媚四肢抽搐,陷入了最高的高潮,鎖緊的嬌軀反弓曲起,將乳頭拉成長長的條形,小嘴也發出沉悶愉悅的哀鳴,陷入到了失神中。

  余恒劇烈的喘息著,使勁抓住手中的玉筍,陷入長久的回味中。

  察覺到主人射精後,采蕊的舌頭開始放慢節奏,彈奏起回味的樂曲,嫩舌輕輕的舔著,帶給直腸溫柔的按摩。

  許久,余恒才平靜下來。將金莖抽了出來,南宮媚的菊蕾發出啵的響聲,白色的濃精從粉紅的肛門中流了出來。

  含丹急忙跪下,恭敬的舔乾淨沾滿精液的金莖。

  余恒回到臥榻,閉目休息。采蕊跪在榻下,給余恒放鬆肛門。語嫣,語薇繼續服侍余恒雙腳。

  秋月笑著問道:「主人,是否照例?抽30事後鞭。」

  余恒輕輕的嗯了一聲,秋月得意的拿起調教長鞭,不輕不重的抽在南宮媚,還沒閉合的菊蕾上。一時間:鞭影亂舞,菊蕾低泣。

  原來余恒寵倖女奴之後,都要抽事後鞭。這是提醒女奴:只有在服侍主人的時候,才能得到快樂。完事之後,馬上就要回到平時的狀態,將欲望控制住。

  被余恒抽插過的菊蕾,無力綻放開來,將裏面的嫩芯露了出來。

  秋月手中的長鞭,準確的擊中菊蕾露出的嫩肉,劇烈的疼痛,讓南宮媚從無限星空中回到現實:短暫的快樂已經過去,接下來又是長久的等待。等待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寵倖。

  抽完三十鞭後,夏荷將南宮媚的菊蕾清洗乾淨,再用鎖情柱鎖住。這樣,南宮媚全身又被禁錮起來。

  「把師父牽過來,我還要問問江南的事?」余恒突然說道。

  含丹將南宮媚解開,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牽了過來。

  余恒拍了拍身邊,「上來,含丹過來服侍。」南宮媚無力的爬上臥榻,四肢著地,趴在余恒旁邊,輕輕的喘息著,粉腮一片潮紅。

  余恒伸手夾住祖母綠,輕輕一拉,問道:「去江南有什麼收穫?」

  南宮媚陷入了往昔的回憶,良久才說:「當年,媚奴正在閉關,準備打通任督二脈。不料被南海慈航靜齋林蕾那個賤人偷襲,身受重傷,如今林蕾正在江南……主人,您如今神功初具,媚奴請您擒住林蕾那個賤人。」

  余恒笑道:「既然師傅有求,徒兒自然領命。」

  南宮媚感激的望著余恒,媚目泛出奪目的光彩。

  見到南宮媚的媚態,余恒突然又有了興趣,吩咐道:「把我的玉盒取過來。」

  含雲急忙答應一聲,去百寶架上取下一個羊脂玉盒。跪在臥榻前,玉手高舉,將玉盒承了上來。

  余恒打開玉盒,見裏面擺放著精緻的刺針、顏料等各種工具。余恒拿出銀針,開始琢磨紋個什麼。

  趴在臥榻上的南宮媚,有點興奮,又有點害怕的看著余恒,身體微微的抖動,鴛鴦扣上系著的風鈴發出好聽的聲音。

  「有了,就紋個梅花。」

  余恒打開南宮媚腳踝上的暗鎖,解開高跟鞋。一隻三寸金蓮露了出來,余恒握住南宮媚的金蓮,橫放膝上。

  南宮媚的玉足肌膚晶瑩透明,長不過三寸,手掌就能輕輕握住。纖細優美的玉趾緊緊捲曲,好像一個菱角,看起來分外可愛。

  余恒微微一笑,用左手三指撚住玉趾,輕輕提了起來。

  南宮媚身體輕輕顫動,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原來,南宮媚的小腳長期被緊窄的高跟鞋禁錮,變得極為敏感。余恒三指輕撚,就讓南宮媚興奮起來。

  南宮媚感到體內的欲望,快要超過界限了,急忙哀聲求到:「主人,媚奴受不了,求主人慈悲!」

  「師傅,怎麼你出去一趟,忍耐力下降這麼多!」余恒不悅的說道,用小指勾了一下金蓮的腳心。南宮媚劇烈顫抖起來,繃直玉頸,發出長長的呻吟,馬上就要達到一個高潮。

  但是,南宮媚身上的高潮感應器立刻開始工作,乳頭,尿道,陰道,子宮,菊蕾,還有另一隻腳心全部開始放電,劇烈的疼痛,將南宮媚的欲望擊退。

  全身嬌嫩的部位,同時被電擊,南宮媚發出痛苦的呻吟。

  過了好久,南宮媚才從痛苦中恢復過來,害怕的伏下頭,顫聲說道:「媚奴剛才犯了規矩,請主人懲罰!」

  「哼!既然你忍耐力下降這麼多,就讓秋月好好訓練一下你忍耐力!」

  跪在下面,吞吐著金莖的含丹,暗歎起來:「這麼快就被懲罰了,仙子真是太缺乏調教了。」

  想到一個月的忍耐力訓練,南宮媚打了個冷戰,無奈的應承道:「是,主人。」

  小插曲過後,余恒在南宮媚的腳心,仔細紋起來。嬌嫩的腳心被刺針刺入,讓南宮媚不斷發出痛楚的輕呼。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細密的針刺已經痛得南宮媚香汗淋漓,不停喘息。剛剛被余恒懲罰的南宮媚,現在一動也不敢動,瓜子臉上櫻唇微張,發出了抑揚頓挫的叫春聲。

  這種叫春也是經過專門訓練,有聲嬌氣軟,如饑似渴,呻吟婉轉,如泣如歌等各種叫法。有的能讓人欲火燎身,性趣大增;有的急促如氣息吹耳,或悠深似心肺欲裂,叫喚中不忘嬌喘聲聲。

  「好了!」余恒放下刺針,微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晶瑩的腳心,一朵紅梅含苞欲放,紅和白交相輝映,看上去充滿了美感。

  「不錯。」余恒滿意的點頭,笑道:「以後把玩你的金蓮,就可以欣賞到這朵紅梅,真是一大樂事!」

  周圍的侍女一起跪下,脆生生的笑道:「恭喜主人,又添新鮮玩法。」

  「哈哈。」余恒得意的笑了起來,「好,通通有賞。」

  「多謝主人恩賜!」眾女喜出望外,不料今日都被賞賜一次小高潮。尤其秋月,已經不知幾月沒有嘗過小高潮的滋味,每日被欲望折磨的苦不堪言。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忍不住留下了喜悅的珠淚。

  隨後,余恒又把南宮媚的左腳也紋上紅梅,這朵梅花只有個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顯得清新稚嫩。

  時間已近子時,春桃恭敬稟報:「主人,是否安寢。晚上如何安排,還請示下?」

  余恒想了一下,說道:「明天讓秋月給師傅戴上全套裝備,訓練忍耐力一個月。其餘的,你按照規矩安排。」

  「是,主人。」春桃應了一聲,開始安排含露,采芹,語柔語夢,吟雨吟漫晚上侍候。

  回到自己的臥室,梳洗之後,余恒倒在寬大雲床,開始睡覺。

  含露給余恒蓋上錦被,從余恒腳下鑽進被底,尋找到金莖,張開擅口,輕輕含住,香舌輕輕彈起睡眠的樂曲,緩慢的舔吸起來。

  采芹則是鑽進床底,拉開一個活門,將頭伸進去,小嘴正好靠近余恒的肛門。采芹將香舌伸進直腸,溫柔的按摩起來。

  語柔語夢則是跪在余恒的腳下,用嬌挺的巨乳接住腳掌,螓首低垂,櫻唇含著腳掌,嫩舌舔著腳趾,開始服侍起來。

  吟雨吟漫筆直的跪在床邊,等待服侍主人晚上的小解。

  這樣的服侍,一直要持續到余恒起床,然後才能休息。

  因為飛仙山莊的侍女很多,晚上服侍過的侍女,第二天可以休息一天。

  躺在床上,金莖,後庭,雙腳都傳來溫柔又富有變化的輕柔按摩,余恒漸漸的進入夢鄉。

  半夜,余恒忽然感覺有點尿急,收縮了一下金莖。

  含露馬上察覺到口中金莖的跳動,急忙用腳踢了吟雨一下。吟雨和吟漫急忙鑽進被底,用擅口接住金莖,按照接尿的前奏,開始刺激金莖。金莖漸漸的膨脹起來,龜頭插入了吟雨的喉道。

  恍恍惚惚中,余恒感覺龜頭插入了一個緊窄,溫暖的孔洞,膀胱開始放鬆,尿液汩汩流出,順著喉道,沖進了吟雨的胃裏。

  吟雨舌頭,喉壁嫩肉規律的蠕動起來,按照主人撒尿的節奏,不斷按摩金莖,好讓主人尿得更加暢快。

  很快,一泡尿都流進吟雨的胃裏。

  吟雨先是清潔了一遍金莖,吸出尿管殘留的餘尿,才讓吟漫接嘴。吟漫仔細的把金莖清理乾淨,才讓含露接嘴。含露繼續按照睡眠的節奏,慢慢的舔吸起來。

  這樣,余恒晚上根本不用清醒,就能舒舒服服的小解。

  吟雨吟漫則是悄悄的來到洗手間,用藥液清潔小嘴,深喉,等待下一次的服侍。

  ……

  清晨,在悅耳的鳥鳴中,余恒精神抖擻的睜開眼睛,輕哼一聲。

  早已等候在外面的侍女魚貫而入,開始服侍余恒穿衣,乘著侍女穿衣的功夫,站在床邊的余恒,在吟雨小嘴裏,尿完清晨的第一泡尿。

第二章 仙子落難

  月黑風高,殺聲四起。

  無數驚呼,夾雜著強烈的血腥味,從窗外傳來。

  房門被踢開,老僕鍾伯沖了進來,一把抱起四歲的小余恒,來到一處密道。

  小余恒哭叫掙扎著,大聲叫著父母。

  鍾伯緊緊抓住小恒宇,枯瘦的臉上落下一串老淚,頭也不回的沖進密道,再按動開關,把密道閉合。

  黑暗中,殺聲,哭聲,漸漸變小,逐漸消失。

  父母的雙臉也越來越模糊,但他們都帶著微笑,溫柔的看著自己。

  ……

  「啊!混蛋!」

  余恒大吼一聲,猛地坐起。這才發現自己正在禦鸞殿的雲床上。

  金莖,後庭上傳來輕柔的刺激,顯然含煙,採蓮還在專心的服侍。

  余恒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暗自思索:「明日就要起身,去江南擒拿林蕾。不想竟然夢到了滅門之恨。莫非這是個預兆,自己查尋多年的線索,就在林蕾身上?」

  跪在床邊的吟波,起身倒了一杯涼茶,用碧玉盤盛上。回到床邊跪好,素手高舉,將碧玉盤奉上,關心的問道:「主人,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喝杯涼茶定定神吧!」

  吟液,語嫣語薇清目流盼,都關切的望了過來。

  余恒喝了一口涼茶,入口微苦,清涼的茶液進入胃部,讓頭腦清晰起來。

  兒時的滅門之恨,一直纏繞在余恒心中,揮之不去。鍾伯臨死前告誡余恒:仇人勢力極大,人數極多,如果余恒武功沒有突破先天,達到築基境界。千萬要隱蔽身份,莫要輕易前去尋仇。

  於是余恒只好將仇恨放在心裏,一邊勤練武功,一邊偷偷的收集情報。

  也許這次去江南,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自己已經進入先天,但離築基還遙不可及。想要報仇的話,只能增強手中的勢力了。

  想到這裏,余恒掃了一下諸女,見她們美目中都流露出關切之情。

  余恒輕輕喝了一口茶,心想:這些侍女自幼就服侍自己,又久經調教,忠心應該沒問題。可以好好的傳授一下武功,當做班底。

  計議已定,余恒放下玉杯,環顧諸女,笑道:「無事,只是一個噩夢。現在不想再睡,我來考校一下你們的武功,看看你們的進境!」

  ……

  第二日,告別諸女,余恒獨身前往江南。

  路上,余恒用人皮面具,扮成一個中年武者,來到秀水縣。

  在秀水縣稍一打聽,就得到了林蕾的下落。

  原來,南海慈航靜齋一貫以悲天憫人的面容,行走在江湖。身為首座的林蕾,每到一處,都要免費給窮人治病,引來一片讚譽。還有一群蜜蜂。

  林蕾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功力已達先天,壽命大大延長。加之修煉了某種玄功,不僅容顏不老,而且身居異香,據說聞之,能使人頭腦清醒,心曠神怡。

  加上林蕾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又長得瑰姿飄逸,令江湖上的各種大俠趨之若鶩,整天圍繞著林蕾獻殷勤,希望能捧得美人歸,順便得到慈航靜齋的助力。

  ……

  郊外,土地廟。正是廟會時間,人山人海,熱鬧無比。

  廟前卻空著一大圈,裏面擺放著幾張桌子,十幾個攜帶武器,面容冷漠的武者在周圍不斷巡邏。

  許多慕名而來的病人,遠遠的看著,不敢靠過來。

  許久,遠處傳來馬蹄聲,幾個鮮衣怒馬的俠客,風馳電掣的駛來。

  眼見就要撞上人群,馬上俠客伸手一拉馬韁,「籲」的幾聲,奔馬高昂著馬頭,上半身仰起,前蹄不住亂踢,猛地停在人群前面。

  馬上俠客一個魚躍,瀟灑的跳了下來。後面的灰塵直撲過來,卷過人群。嗆得人群中的人不斷咳嗽。

  余恒也化妝成一個病漢,躲在人群中觀察情況。

  「李兄,想不到我們竟然同時到達,這次不分勝負!」

  一個穿著白衣錦服,面容俊秀的少年,將手上馬鞭,丟給後面跟上的護衛,笑著說道。

  旁邊三十來歲,方面闊口的壯漢,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那是張兄弟承讓了。」

  「哼!平手就是平手,李幫主不必如此虛偽!」一個面帶傲氣的少年,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原來這三人都是林蕾的追求者。俊秀的少年是江南豪富張一丹家三子:張鹿鳴。

  張鹿鳴自幼在武夷山天劍門學藝,學成之後在江湖上闖蕩了一番,因其年少多金,世故圓滑。居然也闖出了偌大名號,人稱:白衣銀劍張鹿鳴。

  至於大漢,則是四海幫幫主李霄雲。其人外表粗獷,但內心城府極深。雖然武功不高,但因為幫內兄弟眾多,又和官府交往密切,稱得上是江南豪強。

  至於傲氣少年,則是出自名門。乃藏劍山莊莊主之子淩雲。

  淩雲自幼天資過人,雖然年紀輕輕,實力已經達到後天頂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達到先天之境。

  人生一帆風順的淩雲,自然傲氣十足。

  這次父親命令他前來追求林蕾,淩雲老大不願意。他覺得林蕾太老了,都三十多歲了。但又無法違背父親淩空凡的命令,只好彆扭的過來了。

  這三人既然是競爭對手,自然不會和諧。但像淩雲這樣,毫不掩飾的露出敵意,還是令李霄雲和張鹿鳴有點意外。

  但這兩人都是圓滑之人,當下打了一個哈哈,裝作沒聽見,將話混了過去。

  三人等了一會,忽聞遠處仙樂飄飄,兩行白衣少女,手持花籃,不斷拋灑花瓣,漸漸走近。

  香玉仙子林蕾高坐雲台,由四名妙齡少女抬著,緩緩靠近。

  余恒暗暗哼了一聲,真是好大的排場。

  林蕾身披白袍,閉目坐在一方紅錦蒲團上

  遠遠望去,林蕾長得仙姿玉色,斜飛的柳葉眉,帶出一絲冷峻。飄逸的長髮,被風兒輕輕吹起,好似天上仙子在雲間起舞。

  林蕾身上的白袍用料精細,袖口和裙擺上繡著栩栩如生的山水,顯得清新雅致。

  「哈哈,四海幫李霄雲見過香玉仙子。仙子宅心仁厚,免費替這些窮人治病,真是我輩之楷模,令霄雲感佩不已!」

  張鹿鳴也急忙上前,笑嘻嘻的說道:「誰不知道南海慈航靜齋普度眾生,常懷濟世之心。像林仙子這樣,不僅長得天姿國色,還心懷慈悲之心,真如天仙一般,令我等凡夫俗子汗顏!」

  淩雲暗自冷笑,真是一群馬屁精。最後上前見禮道:「藏劍山莊淩雲見過香玉仙子。」

  林蕾輕輕睜開星目,兩道璀璨光芒一閃而過,旋即消失不見。

  她雙手微微一抬,臉上露出雍容的淺笑,清越動聽的聲音,清晰的傳到周圍人耳中:「三位實在是太客氣了。妾身一介女流,比不得三位都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俊傑。妾身只不過是遵循恩師的教誨,按照慈航靜齋的宗旨:常懷仁義心,仗劍天下事,行事而已。但求問心無愧,不求世人讚譽!」

  張鹿鳴和李霄雲急忙讚歎起來,不動聲色的拍著林蕾的馬屁,聽得余恒昏昏欲睡。

  終於,眾人寒暄完了,開始今天的主要工作:免費看病。

  三人帶來的護衛,武者大聲吆喝著。把南海慈航靜齋好好的宣傳了一番,才叫病人排好隊,依次上前治療。

  周圍衣衫襤褸的病人,畏畏縮縮的上前。林蕾露出悲天憫人的笑容,開始一個個的治療起來。她帶來的女弟子,也站在桌子後面,接待病人。

  雖然林蕾排場很大,但她治病的手段,的確很高明。基本上,只要一把脈,就能知道大概,或是針炙,或是湯藥,讓這些病人都能得到救治。

  一個傴僂著腰的老人,排到桌前,伸出烏黑的手。林蕾正要搭脈,忽然發現老人手雖然很黑,但是骨質均勻,並不消瘦。

  林蕾心知不好,衣袖一拂,施展出風捲殘雲,長袖如鐵,卷向老人手腕。

  「桀桀」,老人發出一聲怪叫,如同夜梟啼血,聲音尖利刺耳,直刺眾人腦海。接著雙掌一推,一股排山倒海的勁力,擊中了衣袖。

  一聲巨響,兩人中間爆發出一陣颶風,猛烈的擴散開來,將周圍功力較淺的武者,紛紛吹飛。

  狂風襲來,余恒順勢倒下,裝作不省人事,實則在偷看事態進展。

  張鹿鳴反應最快,拔出寶劍,高呼:「仙子小心,快去保護仙子!」

  張家的護衛,聽到少爺的吩咐,剛剛拔出武器,就見周圍擲來許多黑球。

  眾人大駭,急忙閃開。

  黑球一落地,就爆炸開來,一股股綠煙將在場的人都籠罩住了。

  接著,周圍突然出現許多黑衣人,他們拿著長刀,圍住眾人,開始廝殺起來。

  「不好,是毒煙,大家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沖出去。」李霄雲大吼一聲,取下身上的分水刺,帶領幫中的兄弟,向外猛衝。

  這些黑衣人武功奇特,身法尤其詭秘,出手又狠辣無比。剛一接觸,四海幫就死了不少人。

  幸好張鹿鳴也走這邊,兩家一起合力,雖然傷亡慘重,到也讓他們沖了出去。

  黑衣人也不追趕,繼續圍在綠煙周圍,阻止裏面的人出來。

  林蕾和老人對拼一記,不分上下。又見敵人使用毒煙偷襲,暗罵一聲卑鄙。暗運大菩提神功,衣袖揮舞,一股颶風席捲而出,將綠煙吹散。

  「閣下武功高強,居然藏頭露尾。難道堂堂先天武者,竟是一個懦夫!」林蕾淩然獨立,微帶鄙夷的喝道。

  「桀桀,老夫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寇!」老人環視一眼,見包圍圈中除了林蕾,其他人都已經中毒躺下。

  「桀桀,香玉仙子,你的弟子都已經中了老夫的秘傳毒藥,沒有老夫的解藥,她們必死無疑。你還要打下去嗎?」老人怪聲說道。

  「哼!你想幹什麼,說吧!」林蕾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桀桀,爽快!老夫只要三枚百納丹,相信仙子不會小氣。」

  百納丹是慈航靜齋獨門秘藥,能納靈氣入體,改善體質,拓寬經脈。能說明先天高手,提高對天地靈氣的感應。現在慈航靜齋已經無人能夠煉製,剩下的百納丹不足十枚。

  林蕾考慮極久,才痛苦的拒絕:「不行,百納丹現在已經無法煉製,數量極少,不能給你!你換其他要求,能答應的我絕不會拒絕。」

  「桀桀,難道香玉仙子想眼睜睜的看著弟子去死,你心中難道不愧疚嗎?」老人怪聲笑道,「既然百納丹已經無法煉製,那老夫就退一步,兩枚也可,如此香玉仙子不會拒絕了吧!」

  「一枚也不行,你換個要求。」林蕾臉上變得堅毅起來,決絕的說道。

  「八格牙路,既然你對弟子的性命毫不在意,那老夫只好拿你的命來交換了。」聽到要求被拒絕,老人怒氣勃發,怪叫一聲,拔出百鬼丸,撲了過來。

  「原來是鬼武者,難怪藏頭露尾的。」林蕾冷冷一下,和鬼武者大戰起來。

  兩人都是先天高手,這一番大戰,真是氣勢驚人。

  對撞產生的氣浪不斷向外擴散,將張鹿鳴和李霄雲逼得不斷後退。打鬥的青石板已經震得粉碎,地面也凹下去一截。

  李霄雲眼神深沉的看著打鬥中心:這就是先天高手的實力嗎?若是能得到這股力量……

  鬼武者見單憑自己無法拿下林蕾,嘴裏怪叫一聲,發出一個暗號。然後將林蕾漸漸引到週邊。

  兩道黑影陡然躍起,刺向林蕾。鬼武者也施展出全身功力,攻向林蕾。

  呯的幾聲巨響,幾道人影被擊飛。林蕾雙目緊閉,嘴角流血,栽倒在余恒身邊。鬼武者也後退十幾丈,軟到在地。

  正在欣賞好戲的余恒,沒想到居然當了一回漁翁。急忙用摘星指封住林蕾功力,抄起林蕾,朝外飛奔。

  剛剛爬起來的鬼武者,看到余恒把林蕾掠走,氣的又吐了一口鮮血,怒吼:「給我追!」

  ……

  飛仙山莊緋煙宮內,燭臺高懸,燈火輝煌。

  香玉仙子林蕾被吊著大殿正中,昏迷不醒。

  只見林蕾被對折起來,雙腿向上彎到腋下,雙手反繞過膝蓋,在背後鎖住。

  林蕾的腳踝被兩根皮繩吊在大殿上,成一個V字,胸前的玉乳,下身都毫無遮蔽的暴露出來。

  南宮媚斜插碧玉瓚鳳釵,穿著玫瑰紅緊身袍袖上衣,下罩淡黃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了一個結,喜笑顏開的跟在余恒身後,走進了大殿。

  看著長髮披散,昏迷不醒的林蕾,南宮媚嘴角泛起一絲嘲笑。

  「她怎麼還沒醒?」余恒問道。

  「回稟主人,經過檢查,她的傷已經好了,估計馬上就要醒了。」侍立在旁的秋月,露出討好的微笑,恭敬的回答。

  南宮媚蓮步輕移,走到林蕾面前,伸出纖纖素手抬起香玉仙子的下顎,戲虐地端詳了一番。

  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余恒面前,林蕾雖然已經過了30歲,但臉上肌膚依然晶瑩剔透,因為昏迷,顯得有點透明。

  南宮媚恨恨說道:「這賤女人當年搶去我一枚朱果,才能突破大菩提功頂層,幾年不見一絲衰老。現在,我要她拿整個身子來還債!主人,你說如何處置這個賤女人?」

  「師父若是恨極這個女人,徒兒就把她調教成師父的專用美人犬,你看如何?」余恒笑了一笑。

  「多謝主人!媚奴一定會好好訓練這條美人犬,好讓她服侍主人。」南宮媚回眸一笑,讓余恒心裏也熱起來。

  余恒拿出一個玉瓶,笑道:「等會把玉螺散,相思丹,九花玉膚丸,給她服下,再煉製一番,就算她是仙女,也會乖乖屈服在師父腳下。」

  「就依主人。」南宮媚看著余恒手中羊脂玉瓶,心裏悸動起來。

  這三種藥丸,是余恒從飛仙山莊古籍中找到煉製方法,用獨有的真陽丹火,煉製出來,專門用來調教美女的絕妙丹藥。

  玉螺散塗到女子菊蕾,牝穴,尿道,喉道等敏感處,再加以煉製。能使這些部位變得粉嫩緊窄,仿佛女童一般;又充滿彈性,收縮力大增。

  當余恒插入的時候,享受著緊窄滑嫩,又極具收縮力的密道,其中滋味,自然妙不可言!

  相思丹如同它名字一般,讓人相思。

  吃過相思丹的女子,全身都會被改造。當這個女子,第一次接觸到某個男人的體液時,身體會產生奇妙變化,讓這個女子終生只能接納這個男人的體液。不然就會全身無力,體內奇癢難忍,苦楚難當。

  女子既無法止癢,也無力自殺。除非得到這個男人的體液,才能解除。

  而九花玉膚丸吞服之後,可以提高全身肌膚的敏感度,只要余恒的手稍加撫弄,就會口舌生津,牝水橫流,渾身嬌顫不止。

  這三種丹藥是最基本調教丹藥,飛仙山莊的女人都服用,煉製過了。

  因此,看到余恒拿出玉瓶,縱是先天高手的南宮媚,也不禁心生恐懼。

  余恒走上前去,一把撕開香玉仙子的胸前衣襟,抓住玉筍般的妙乳揉捏了一番。

  林蕾的妙乳,入手嫩滑卻又彈性十足,嬌嫩溫潤的乳肉包裹著手掌,令人說不出的舒暢。隨著揉捏,妙乳居然散發出一種奇異的乳香,余恒聞了之後,感到心曠神怡。

  「難怪叫香玉仙子,這賤人的乳房還真的能散發奇香。捏起來滑不留手,又美白如玉,加上這嬌豔欲滴的蓓蕾點綴,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說完,余恒手上使勁一捏,把傳說中的香脂玉乳捏成一個圓餅。

  「嗚!!」林蕾發出一聲痛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感到右乳傳來劇痛,急忙低頭一看,胸前的玉乳,竟然被一隻大手捏得不成形狀。

  「你這個淫賊,把手拿開!」林蕾又羞又怒,自己珍藏30餘年的玉乳,竟然被這個陌生人一手把握著。

  林蕾提聚功力,準備一掌把眼前的賊子拍死。卻突然發現丹田內的真氣無法調動。

  「淫賊,你對我做了什麼?」林蕾劇烈掙扎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被彎曲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吊了起來。無論自己怎麼掙扎,胸前玉乳都逃不過淫賊的手心。

  強烈的羞辱感,從內心產生。讓雲淡風輕的林蕾,心慌意亂起來。一時沒有發現旁邊還站著南宮媚。

  「呵呵呵……香玉仙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南宮媚見到宿敵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出言譏諷。

  「南宮媚!」林蕾驚呼一聲。

  「好啊!原來是你搞的鬼。」見到宿敵,林蕾強行壓下心中的羞辱,狠狠的盯著對方,不想在南宮媚表現出軟弱的摸樣。

  「道貌岸然,不食人間煙火的香玉仙子,你珍藏的香脂玉乳被我徒兒隨意蹂躪,感覺如何?你再擺一個飄逸出塵的摸樣,讓我欣賞一下,呵呵~」南宮媚眼波流動,半掩小嘴,得意的嘲笑起來。

  見到師父和宿敵交鋒,余恒倍感有趣,又將林蕾另一邊衣襟撕開,抓住暴露的兩隻玉乳,一邊揉捏,一邊評價道:「嗯!手感果然很棒,雖然不是很大,但捏起來爽滑細嫩,而且還有一種奇香,可算是極品妙乳。」

  林蕾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前雙乳傳來的陣陣疼痛,卻比不過內心強烈的羞辱。

  但現在落到南宮媚的手中,叫罵和求饒都無濟於事,只能增加敵人的得意,唯有冷靜下來,才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

  林蕾能達到先天之境,心性自然十分堅韌,普通的挫折和刺激,並不能動搖內心的信念。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雖然抓住了我,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慈航靜齋遲早會得到消息,一定會替我報仇,踏平飛仙山莊。」林蕾忽然睜開眼睛,淡淡說道。

  對於自己的未來,她已經做了最壞打算。

  「踏平飛仙山莊,說得輕巧,看來香玉仙子也學會了虛言恫嚇。哼哼!我等著你們慈航靜齋的人過來,到時候通通拿下,讓她們和你作伴。」

  南宮媚不屑的說道,真是死鴨子嘴硬!

  林蕾眼神亮了一下,旋又暗淡下來。顯然想到了,自己就算不死,下場恐怕比死了還要難受。

  南宮媚注意到了林蕾的眼神,伸出芊芊玉指,挑起林蕾精緻的下巴,得意笑道:「我們不會殺你,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你就會變成一條乖巧的美人犬,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寵愛你的,呵呵!」

  林蕾心臟緊縮了一下,冷冷吐出兩個字:「做夢!」

  兩個女人在鬥嘴,余恒也沒閑著,大手滑過林蕾的小腹,來到牝穀,熟練的找到未開的蓬門,中指輕輕一探,觸到了薄薄的一層膜。

  余恒笑著說道:「師父,這個賤人還是個處女,很快你就有一條漂亮的處女犬了。」

  「混蛋,色魔,淫賊。」本來打算冷靜的林蕾,珍藏二十幾年的花徑,被一個手指粗暴插入。花徑裏奇怪的酥麻感,和強烈的羞辱一起襲來,讓香玉仙子也失去冷靜,又羞又怒的大罵起來。

  「叫吧!趁著現在,你的小嘴還很空閒,大聲的叫吧!以後你那張小嘴,肯定會很忙,忙的沒機會再亂叫了。呵呵!」南宮媚幸災樂禍的笑起來,笑聲中藏著說不出的淫靡。

  想到得意處,南宮媚感到自己的下身也開始酥癢起來,水汪汪的杏眼露出嫵媚的風情,脈脈含情的看著余恒。

  余恒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了下頭,笑道:「秋霜,秋月,你們把香玉仙子架到煉丹室,給她塗上玉螺散,相思丹和九花玉膚丸,等我前去煉製。」

  「是!主人。」兩名冷豔動人的豆蔻少女齊聲領命。

  她們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黑色金屬貞操衣,頸上戴著銀色項圈,手上套著黑色長手套,腰上掛著黑色皮鞭,一身精幹打扮。

  她們就是飛仙山莊,專門負責調教女人的侍女。

  秋霜秋月將林蕾雙手拷在背後,用一個黑色項圈套住脖子,拉動項圈上的長鏈,強行將她牽到煉丹房。

  林蕾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無奈真氣被封,根本無法對抗秋霜秋月。

  煉丹房旁邊有一間清潔室,兩女先把林蕾牽進清潔室。

  清潔室中間放著一張皮床,兩女脫光林蕾的衣服,把她鎖在床上,四肢張開,開始清洗起來。

  秋月清理林蕾的身體,秋霜則是在一頭清洗林蕾的秀髮。

  清洗乾淨以後,兩女又把林蕾翻過來,繼續清洗後面。

  接下來,兩女又把林蕾鎖在一張躺椅上。

  林蕾不知道這兩個打扮淫靡的侍女,還想幹些什麼?

  這時,一個細長的圓柱,插進了林蕾的菊蕾,秋月打開開關,強烈的水流通過陰莖狀水管,灌進了林蕾的直腸,很快,林蕾的肚子就鼓漲起來。

  「好漲啊!你們在幹什麼,快把後面的拔出來!」林蕾滿臉通紅的掙扎起來,對於一個處女來說,這種灌腸的方法實在是太刺激了。

  秋月冷笑一聲,沒有理睬林蕾。

  「你們不要再助紂為虐了……啊!別灌了,求你了……放過我吧,肚子快脹破了……」林蕾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求饒。

  秋月依然專注著手中的工作,等林蕾的肚子如同十月孕婦般鼓漲起來,秋月才把水管拔出。

  秋霜拿著一個特製的水桶,接在林蕾肛門下面。

  一股洶湧的濁流沖了出來,如此反復灌了幾次,直到排出的水清亮透徹,秋月才點了點頭。結束了這項工作。

  林蕾漸漸害怕起來,原本以為最多不過是被姦淫,現在看來,未來似乎還要可怕得多。

  兩女又把林蕾牽到外面的煉丹房。

  煉丹房中擺放著一座大鼎,這就是余恒專門用來煉製女人的藥鼎。

  出了清潔室,林蕾開始大罵起來,往日飄逸出塵的氣質全然不見,讓秋霜煩不勝煩。

  「把她嘴堵起來,免得吵到主人。」秋霜說了一聲。

  秋霜伸手抓住林蕾的頭髮,將她的頭和喉道扳成一條直線,秋月趁機一捏林蕾的臉頰。林蕾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張開,一根紅色的鎖情柱直接插了進來,前頭的龜頭擠進了喉壁,讓林蕾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秋月將鎖情柱後面的兩根細鏈,繞過臉頰,在林蕾腦後鎖緊。又從項圈後面的暗鎖中拉出一條銀鏈,扣在腦後的細鏈上。這樣,鎖情柱就牢牢的塞住林蕾的小嘴,再也無法取下來。

  林蕾感到喉道被一根硬物擠了進來,胃裏一陣翻湧,噁心嘔吐的感覺湧了上來。又被堵了回去,林蕾難受得直搖頭,修長的丹鳳眼中,流下了晶瑩的淚花。

  鎖情柱將林蕾的喉道和小嘴串成一條直線,林蕾只能仰著頭,看向蒼穹,連低頭怒視秋月秋霜都做不到。

  秋霜秋月見慣了美女的可憐樣,早練成一副鐵石心腸。

  只有在余恒面前,她們才會露出乖巧的笑容。

  兩女將林蕾抬進大鼎。大鼎非金非木,約有一米多寬。裏面放有一個長形拘束器,兩女讓林蕾平躺在拘束器上。解開雙手,拉到下方鎖緊。

  秋月用兩根鏈條,繞過乳房上下,把林蕾的身體勒在拘束器上。

  秋霜把林蕾的膝蓋壓到胸部兩側,也鎖了起來。

  這樣,林蕾雙腳大張,腳掌朝天,幽穴,菊蕾都暴露出來。

  林蕾拼命地掙扎,小嘴發出嗚嗚的哀鳴。

  拘束器旁邊,有兩根直立的鋼柱。

  秋霜把林蕾的腳踝鎖在鋼柱上,秋月在前面,把項圈上的銀鏈,拉到拘束器下面鎖緊。

  這樣,林蕾平躺在拘束器上,螓首伸到外面,垂了下去。

  這種姿勢,讓林蕾的小嘴和喉道成一條直線,與拘束器平行。

  若是現在余恒把金莖插進林蕾小嘴,就能很舒服的享受到香玉仙子的深喉了。

  林蕾發出嗚嗚的低吟,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但是,她想說什麼也不重要。

  秋月把玉螺散,用藥液化開,灌進林蕾的直腸,再均勻的塗滿直腸內壁。

  秋霜用一根細長的軟管,小心的穿過林蕾處女膜中間的小孔,一直伸進子宮。然後捏動軟管後面的氣囊,把玉螺散液灌進子宮,等玉螺散液漏出處女膜,才停了下來。

  秋霜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細汗,輕輕的笑道:「幸好沒有弄破處女膜,要不然主人開苞就沒樂趣了!」

  秋月接過細管,輕輕的的把細管插進窄嫩的尿道,然後按壓氣囊,把玉螺散液擠進尿道。

  聽到秋霜的話,秋月冷笑一聲:「這可不一定,也許主人不會給她開苞。只是用用她的小嘴。你沒聽主人說嗎?這個女人要送給仙子當美人犬。」

  「可是,就算當美人犬,主人也可以隨時開苞啊!」秋霜不解的問道。

  「哼!這個女人和仙子有仇,主人對仙子又格外不同,為了仙子,主人也許會一直懲罰這個女人。」秋月嫉妒的說道,仙子經常被主人寵倖,自己很久都沒有舔過金莖了。

  「誰讓仙子是主人的師父,這我們可比不了。」秋霜歎了一口氣,冷豔的玉臉上,露出一絲哀怨。

  下身敏感嬌嫩的密道,被秋霜秋月無情的灌入液體,讓林蕾在肚子裏不住大罵。

  聽到自己要當南宮媚的美人犬,雖然不清楚美人犬是什麼,但也可以想像,那是專門用來羞辱女人的。

  林蕾暗暗咬牙:自己決不能讓他們如願。

  等林蕾的直腸,陰道,尿道,都塗滿了玉螺散液。

  兩女又解開鎖情柱,秋月用一個圓形的口箝,把林蕾的牙齒撐開,秋霜先把玉螺散液塗到林蕾的舌頭,喉壁嫩肉上,然後再把相思丹和九花玉膚丸塞進林蕾的小嘴,用藥液送服下去。

  「你們給我吃的什麼?」林蕾緊張的問道。迎接她的是鎖情柱無情的禁錮。

  把林蕾頭部鎖緊後,秋霜拍了下手,高興的說道:「好了,大功告成,可以去請主人了!」

  來到大殿,秋月發現主人正斜躺在臥榻上,端著酒杯,一邊品酒,一邊欣賞侍女的歌舞。

  南宮媚粉腮微紅,星目迷蒙的跪在主人的胯下,小嘴緊貼著肛門,顯然正在服侍主人。

  秋月暗哼一聲,走到榻前,盈盈拜下,恭聲說道:「主人,那個女人已經洗刷乾淨,放入鼎中,隨時等候主人煉製。」

  「呵呵,好!」余恒將玉杯的酒液,一口喝幹,收縮了一下後庭,夾了一下師父的嫩舌。

  「師父,我先去煉製那個賤人,你好好想一下,需要怎麼調教?」

  正陶醉在弟子直腸中的南宮媚,忽然感到顫動的香舌,被肛門緊夾了一下。敏感的小舌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讓南宮媚幾乎呻吟出來。

  聽到主人的問話,南宮媚強忍住身體高漲的欲望,縮回香舌,急忙伏下螓首,輕輕喘息著:「啊……是,主人……我會好好想的!」

  余恒來到煉丹房,只見林蕾雙腳朝天,被牢牢束縛在拘束器上。

  「可以倒入藥液了。」余恒抓住香玉仙子的妙乳,使勁的捏了兩下。

  秋月秋霜開始倒入碧綠色的藥液,直到林蕾被藥液淹沒。

  余恒開始運轉玄功,圍著大鼎旋轉起來。只見指影飛舞,余恒將凝聚的元陽,按照獨門秘技,用摘星指點入林蕾的穴道。

  漸漸的,藥液開始沸騰起來。鼎中的林蕾感覺到一道道炙熱的陽氣,不斷沖進全身經脈。

  服下的丹藥也開始發作起來,全身變得火熱,一種酥麻難忍的瘙癢,從體內不斷產生。身體內部似乎產生了什麼變化,變得越來越敏感。

  林蕾可以察覺,體外的藥液,順著毛孔,進入身體,不斷改造著自己的全身。

  點完九九八十一指,余恒也出了一頭大汗,他喘息了一下,把林蕾口中的鎖情柱取下,一股藥液湧進林蕾的小嘴。

  林蕾急忙閉嘴,將藥液吐出。余恒伸手將林蕾小嘴捏開,冷笑一聲,「給她灌進去。」

  秋月秋霜急忙拿出一個帶氣囊的軟管,將藥液灌進香玉仙子的喉道。

  「惡魔,你給我灌的是什麼?」眼見無法阻止,林蕾斷斷續續的罵道。

  「哼哼!好東西,能讓你全身變得細嫩,美白的好東西!」余恒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藥液下的林蕾。

  因為林蕾已經進入先天之境,毛孔可以和外界交換靈氣,所以在液面下,林蕾也可以呼吸。

  「先泡上12個時辰,等藥效完全吸收後,你們再來叫我。」余恒雖然很想知道,餘家滅門慘案的情報。但他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眼前這個美人,沒有那麼容易屈服。只有先把林蕾調教成順服的美人犬,才能讓她老老實實地的說出知道的情報。

  回到大殿,語夢正附在南宮媚耳邊,笑著說了一句什麼。南宮媚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見到余恒出來,南宮媚急忙含笑拜倒。

  坐到臥榻上,余恒雙腿一伸,侍琴侍棋急忙趨前跪下,輕輕褪下主人的鞋。侍書,侍畫靈巧的鑽到大腿下面,用玉背承接住余恒的大腿。

  語嫣語夢二女乖巧的跪下,捧起余恒的大腳,解開束胸,兩對雪白挺翹的巨乳,一下子跳了出來,粉嫩的櫻桃驕傲的挺立起來。

  余恒將雙腳放在語嫣語夢的巨乳上,一種柔軟舒適的觸感傳了過來。

  采薇爬到余恒胯下,解開下襟,螓首湊近後庭,香舌輕輕一旋,熟練的探進了肛門,舌尖靈巧的跳動,在直腸彈起了放鬆的樂曲:平沙落雁。

  余恒舒服的哼了一聲,左手接過春蘭遞來的酒杯,右手拍拍臥榻旁邊的空位,笑道:「師父,過來,給徒兒講講,語夢說了什麼,讓你那麼好笑!」

  南宮媚盈盈起身,千嬌百媚的走了過來,依偎進余恒懷裏,才嫣然笑道:「語夢那小蹄子,剛才給我出了個主意。說林蕾那賤人,既然是美人犬,就應該睡犬屋。主人,不如我們給她準備一個特別的犬屋,讓她每天睡在裏面!」

  余恒晃了晃玉杯,杯中應該是30年的女兒紅,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這個主意不錯!」一口飲盡杯中酒,余恒冷笑著補充道:「還應該做一套美人犬的專用裝備,給香玉仙子好好的打扮一下。」

  南宮媚聽了也興奮起來,開始給余恒出主意,怎麼調教林蕾。

  兩人計議已定,見時間不早了,余恒也被采薇嫺熟的舌技舔得興起。

  掃過秋月秋霜冷豔動人的玉容,余恒微微笑道,「把秋月秋霜牽到承歡台,用兔子蹬鷹式鎖好,我要品鑒一下她們的深喉,看看有無長進。」

  秋月秋霜大喜過望,急忙拜下,清聲謝恩。夏荷,夏柳用兩根長鏈,鎖在項圈上,將秋月秋霜牽到承歡臺上,調整了一下,把秋月秋霜按照兔子蹬鷹式鎖好。

  南宮媚哀怨的注視著余恒,不甘的問道:「主人,那我幹什麼?」

  余恒拍拍南宮媚的玉臉,笑道:「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調教林蕾,有你忙的。」

  無奈,南宮媚只好行禮退下,帶著滿腔的欲望回到了瑤仙殿。

  「主人,已經準備就緒!」夏荷前來稟報。

  余恒來到承歡台前,見秋月秋霜被鎖在一個斜臺上。臀高頭低,雙腿膝蓋鎖在乳房兩側,玉足垂直向天,腳踝被鎖住旁邊的鋼柱上,雙手也被拉到承歡台下面鎖緊。

  秋月秋霜的螓首後仰,垂在承歡台下面。頭髮被拉到下面鎖緊,小嘴和喉道連成一條直線。

  兩個承歡台放在一個圓盤上,轉動圓盤,秋月秋霜就會切換位置。即使余恒站著不動,也能插玩兩女的小嘴。

  余恒來到秋月前面,金莖剛好能插進秋月的擅口,看來這個高度是經過精心測量的。

  按照慣例,此刻兩女的眼睛被罩住,耳內也塞進耳塞,讓她們既不能看,也不能聽。

  含煙,含雲今天輪值,正恭敬的跪在秋月秋霜旁邊。

  含煙見余恒停在秋月面前,螓首前伸,擅口含住半硬的金莖,主人特有的氣味沖入了鼻腔,讓含煙輕輕的打了一個顫,渾身輕飄飄的,好不舒服。

  旋即,含煙回過神,香舌纏住金莖,專心的舔起來。金莖迅速的膨脹起來,含煙吐出金莖,用玉手把碩大的龜頭,對準秋月的小嘴。

  早已經跪在余恒身後的侍書侍畫,扶住余恒的腰部,輕輕一推,金莖一杆入洞,直貫秋月深喉。

  秋月雖然已經聞到主人的體味,做好了迎接金莖的準備。但是,當火熱滾燙的粗大金莖猛的插進來,秋月卻發現,自己低估了這種刺激。

  小舌,喉道,所有被金莖摩擦過的地方,馬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緊窄的喉道,被金莖撐開,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充實感,讓秋月幸福的流下淚來。好久都沒有嘗過主人金莖的味道了!

  秋月強忍著澎湃的快感,開始規律性的收縮喉壁嫩肉,按摩著主人的龜頭,同時,香舌也順著莖竿抽插的方向,一伸一縮的舔吸起來。今天還有秋霜在旁邊,一定要服侍好主人,讓主人射進自己胃裏。

  采薇雙手抱緊余恒,小嘴緊貼著後庭。香舌伸進肛門,開始彈奏起助興的樂曲『春江花月夜』,舌尖快速均勻的輕點在直腸內的敏感點上,將余恒的興致漸漸推高。

  余恒覺得秋月的深喉技術有所提高,看來平時她們也在練習。

  「秋風,把秋月的鎖情柱取下來,鞭打助興!」

  「是,主人。」秋風恭敬應到,伸手把秋霜菊蕾和陰道的鎖情柱解下,精緻的牝穴和粉嫩的菊蕾,就直接呈現在余恒面前。

  原來秋月是頭低臀高的鎖在承歡臺上,解開鎖情柱,菊蕾和牝穴就毫不設防的暴露出來。余恒既可以伸手褻玩這兩個肉洞,也可以用皮鞭隨意抽打,全看心情如何。

  但今天余恒沒有玩弄這兩個肉洞,而是解開秋月的高跟鞋,兩隻半月型的三寸金蓮,精彩的呈現在余恒眼前。

  余恒伸出雙手,握住蓮心,只覺掌心溫潤細軟,真是妙不可言!

  敏感的金蓮被主人握住,讓秋月再也無法壓抑住身體的欲望。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讓秋月想扭動身軀,想大聲呻吟,把這種快樂發洩出來。

  可是全身都被鎖緊,讓秋月無法動彈。只能縮緊喉道,牝穴和菊蕾,還有腳趾。

  余恒感到金莖被秋月的喉道緊緊箍住,同時,裏面的嫩肉也強烈的收縮起來。帶給余恒緊致的享受。

  同時,余恒看見秋月精緻的牝穴,像嬰兒的小嘴,不斷張合,露出裏面蠕動的媚肉,看來秋月已經達到了高潮。

  「啪」的一身,秋風一記鞭打,同時擊中張開的牝穴和菊蕾。

  苦悶的哀鳴,從胯下傳來。

  秋月剛剛達到一個高潮,馬上就被長鞭擊退,讓秋月痛苦的嗚咽起來。

  余恒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掌中的玉足,跪在後面的侍書侍畫也視若無睹,繼續專心的推著主人的屁股。讓主人的金莖不緊不慢的抽插著秋月的小嘴。

  采薇抱緊主人,螓首跟著主人的後庭移動,香舌在直腸內,慢慢彈奏著『春江花月夜』,顯然,主人想要慢慢享受。

  香舌和喉道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秋月很快清醒過來。

  秋月強忍住身體的欲望,繼續努力的舔吸金莖。只有讓主人滿意了,自己才能暢暢快快的享受高潮。

  余恒一邊捏著秋月精緻的玉足,一邊享受深喉和香舌的雙重刺激,隨著手上的動作,秋月不斷發出苦悶的嗚咽,小嘴緊緊的含住金莖,給余恒帶來非同一般的享受。

  秋風時不時的鞭打秋月的牝穴,菊蕾,控制著秋月的欲望。看著粉嫩的肉洞,被鞭打的發紅,余恆產生了一種快慰。

  品鑒完秋月的小嘴,抽出金莖,余恒哼了一聲,一直在觀察余恒臉色的春蘭,急忙推動圓盤,把秋霜旋轉過來,小嘴正好停在余恒的金莖前面。

  秋霜的鎖情柱和高跟鞋都被春蘭解開,漂亮的牝穴,菊蕾和小巧的玉足都呈現在余恒面前。

  秋霜的玉足同樣漂亮,晶瑩剔透的肌膚,不堪一握的纖巧腳弓,可愛的玉趾,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

  余恒只是握住秋霜的腳弓,就讓秋霜顫抖起來。當然,長鞭接著落下,讓秋霜張大櫻唇,痛苦的呻吟起來。

  侍書侍畫用力一推,金莖趁機插進張開的櫻唇,把秋霜餘下的呻吟堵了回去!

  熟悉的味道,讓秋霜馬上進入狀態,喉壁,小舌纏繞著金莖,努力的收縮,舔吸,讓口中的侵略者感到十分滿意,不斷膨脹起來,肆意的衝擊著秋霜嬌嫩的喉道。

  品味了一會,余恒覺得還是秋月的口技稍好一些。

  在秋霜小嘴裏玩了一會,余恒阻止秋風繼續鞭打,金莖猛插幾下,讓秋霜達到一個絕頂的高潮。

  抽出金莖,春蘭趁機轉動圓盤,秋月又旋轉回來。余恒將金莖插進秋月的小嘴,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采薇香舌開始彈起高潮的樂曲『十面埋伏』,舌尖急速的點擊著直腸內的各個敏感點,同時小舌也快速的在肛門鑽進鑽出,讓余恒的興致快速攀升起來。

  余恒猛烈的抽插著秋月的小嘴,下垂的睪丸不斷擊打在秋月的臉上。

  秋月知道主人衝刺的時刻到了,急忙使出渾身解數,順著節奏,一松一緊的裹緊金莖,帶給余恒最大的刺激。

  金莖,後庭,手上同時傳來舒爽快感,讓余恒的欲望不斷攀升,沖上了峰頂……

  余恒緊緊捏住秋月精緻的蓮足,猛地向前一頂,金莖深深插進秋月的喉道,興奮的跳動起來,一股股濃精猛烈的噴射出來,射進了秋月的胃裏。

  一種暢美難言的極致快感,從金莖傳遍全身。讓余恒仰頭髮出舒暢的叫聲。

  采薇香舌也深深的插進余恒的直腸,快速的捲動起來。鑲嵌在舌肉裏面的入珠,也劇烈的顫動著。讓采薇也發出舒爽的呻吟。

  旋即,采薇快美的呻吟變成了痛呼。看來采薇不小心越過了臨界點,被高潮阻止器懲罰了。

  除了余恒,只有秋月和秋霜享受到了高潮。秋風這時也停止了鞭打,在余恒射精的時候,秋月就同時達到高潮。

  一接觸到精液,秋月的喉壁嫩肉,就歡快的蠕動起來,散發出強烈的快感。這股美妙感覺席捲全身,讓秋月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好像飄在水中,被溫暖柔和的水流包裹著,心靈產生強烈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

  余恒拔出金莖,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跪侍在旁,一直羨慕觀看的含煙,急忙將金莖含進擅口,仔細的清潔起來。

  余恒拍了一下含煙稚嫩美麗的瓜子臉,笑道:「今晚到此結束,夏荷安排一下晚上的值守,大家可以休息了!」

  月已中天,飛仙山莊的燈火漸漸熄滅,陷入了寧靜的安眠。

第三章 美人犬吠

  縹緲峰頂,雲遮霧繞。

  正午的陽光,透過雲層,仿佛一道通天光柱,射到周圍雲霧上,彌漫出七彩的光圈,遠遠望去,美輪美奐,不似人間。

  一道白色的靚影,飛快的點過樹梢,沿著彎曲的小路,來到峰頂。

  峰頂長滿松柏,一個石台擺放在樹林中,余恒盤膝而坐,正在修煉混元神功。

  混元神功是飛仙山莊的絕學,需要男子才能修煉。

  每日上午,余恒都會來到這裏,吸收太陽真火,輔助修煉。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從不懈怠。

  白影來到樹林外面,觀察了一下,才柔聲稟告:「主人,午膳已經備好,仙子正等著主人用膳。」

  余恒緩緩收回真氣,察覺丹田真陽又增加一絲。忍不住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嗯,知道了。」

  ……

  回到飛仙山莊,穿過曲折的花徑,來到蘭台。遠遠就看見,南宮媚和幾名侍女正在蘭台下面等候,臺上擺放著一桌酒菜。

  見到余恒走近,南宮媚帶領諸女盈盈拜下,嬌聲請安。余恒微微一笑:「師父,請起!一起入席吧!」

  今天南宮媚穿著一件玫瑰紅千瓣花紋上裳,下罩月白色百褶如意裙,如漆秀發梳成一個反綰髻,頭上斜簪一隻白玉釵,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起身間,紅寶石耳墜搖曳生輝,讓南宮媚顯得光豔動人。

  南宮媚含笑起身,腰肢款擺,跟著余恒走進雲台。

  春雨優雅跪下,奉上銀盆,春蕾伸出芊芊玉手,仔細的清潔著余恒的大手。

  「師父,上午你在幹什麼?」余恒隨意問道。

  南宮媚正伸出皓腕,讓旁邊的香菱清洗。

  聽到主人的問話,她不悅的說道:「還不是看那些帳本,今天那些外門管事,把去年的帳本送來了,我一上午都在看帳,看的我頭昏腦脹的!」

  「哦!」余恒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鵝肝,嚼了幾下,只覺鮮嫩清香。又喝了一口葡萄酒,才笑道:「你培養一下身邊的丫鬟,讓她們來處理就行了,何必親自查賬。」

  「今年的銀子,比往年少許多,我想看看,是哪里出了問題?」南宮媚有點生氣,夾起了香桃鴿蛋,一口咬下。

  余恒端起水晶杯,慢慢的品著殷紅的葡萄酒,想了一下,才說道:「那些管事是不是有問題?」

  「有幾年沒去巡視鋪子了,也許那些管事忘記飛仙山莊的規矩了。」南宮媚露出一絲冷笑。

  「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就下山看看!飛仙山莊也需要加強一下實力了。」余恒莫測高深的說道。

  南宮媚暗暗揣測起來,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前面碧湖波光粼粼的美景,聽著背後竹林搖曳的輕響,兩人拋開不快的情緒,輕鬆談笑起來。

  飯後,想起林蕾的美人犬裝備還沒有做,余恒來到百寶閣,尋找材料。

  百寶閣離禦鸞殿不遠,是飛仙山莊收藏奇珍異寶的閣樓。

  百寶閣外面布有清虛大陣,如果不懂出入法門,就算是先天高手,也會被困死在裏面。

  飛仙山莊諸女身上的淫器,都是用一種奇異的金屬製成,這種金屬據說是天外飛來,被前幾任莊主偶然得到。

  余恒給這種金屬命名為:飛星鋼。取之天外飛來之意。

  飛星鋼不僅極為堅固,輕盈。而且滴入血液,再用真陽丹火煉製後,竟然能與余恒心意相通,只要余恒一個念頭,飛星鋼就能隨意變換形狀。

  煉製過的飛星鋼,還能記憶住外界的刺激,再回饋出來。

  正是有了飛星鋼,余恒才能隨心所欲的調教飛仙山莊的女人。

  最奇異的是:如果把飛星鋼和其他金屬放在一起,飛星鋼會慢慢吞噬這些金屬,像有生命一樣,慢慢增大。

  對此,余恒倒是欣喜無比,只要不斷用金屬餵養,飛星鋼永遠都不會匱乏!

  走進地下室,余恒發現繡球大的飛星鋼已經變成水缸大小,周圍的金屬都消失不見。

  這些飛星鋼寶劍難傷,只有用真陽丹火,才能融掉。

  余恒盤膝坐下,開始忙碌起來。

  ……

  泡在鼎中的林蕾,開始了噩夢的一天。

  服下的玉螺散,相思丹,九花玉膚丸,在鼎中藥液的輔助下,不斷改造著林蕾身體。

  林蕾覺得肌膚越來越敏感,就連鼎內藥液細微的流動,都能讓肌膚產生一絲酥麻。

  尤其下身的三個羞處,裏面燙的驚人,仿佛越來越窄,也越來越癢。

  林蕾恨不得長出十雙手來抓撓,想大聲發洩出自己的痛苦!但全身都被緊緊鎖住,半點也動彈不得,嘴上也被玉柱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幾聲悶哼。

  時間過得奇慢無比,讓林蕾覺得似乎過了一百年!

  天色漸漸暗淡,漫長的黑夜降臨。

  這種折磨不知道還有持續多久,林蕾昏昏沉沉的想到,南宮媚嘲笑的面孔,一下子跳了出來,讓林蕾心裏升起強烈的憤怒,暫時清醒過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投降,尤其是在南宮媚面前……」林蕾凝聚全身的意志,不斷催眠自己,提醒自己。

  ……

  「我還沒死嗎?……多久了?」林蕾神思恍惚的想到。

  林蕾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死去。體內的奇癢,如同大海的浪濤,連綿不絕的沖擊著林蕾的精神,讓她的意志不斷潰散……

  如果是普通的春藥,林蕾不會這麼難捱。但余恒用的是上古丹方,加上各種珍稀藥材,煉製出來的已經算是靈丹,對於先天境界的林蕾來說,這種藥效太強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說話聲,讓林蕾喜極而泣。她拼命掙扎起來,期望那個少年能解開自己。

  這時,林蕾已經選擇性的忘掉,那個少年才是讓自己如此痛苦的惡魔,經過漫長的煎熬,讓林蕾下意思的,對少年感到畏懼起來。

  余恒看了一下藥鼎,綠色的藥液已經變得透明。

  林蕾正睜著美眸,注視著少年,眼中流出一絲祈求!

  江湖上聞名遐邇的香玉仙子,似乎渾然不覺,自己輕盈的香乳,精巧的牝穴,粉紅的菊蕾都暴露在少年面前,任其觀賞。

  余恒冷笑了一下,對秋風秋雨說道:「準備好活膚生肌液,待我給她改造之後,你們再把她鎖入鼎中,倒入活膚生肌液,等她傷口好了,再來稟報。」

  兩女躬身領命。

  余恒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再讓廚房準備清熱活血的藥粥,你們定時給她灌進去,要讓她好好養傷!」

  秋風秋雨嬌聲答應。冷豔的玉臉,好似冰蓮盛開,綻放出嬌美迷人的微笑。

  林蕾發現自己被少年無視了。

  過去,無論林蕾走到哪里,周圍都是羨慕的眼神,恭維的話語,許多大俠,豪傑在自己面前都恭敬有禮,渴望能得到自己的青眯……

  但現在,少年對自己卻視而不見,讓林蕾感到一絲挫敗,似乎在少年眼中,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同。

  水放盡後,林蕾纖巧的玉體露了出來。

  秋風秋雨解開鎖扣,把林蕾抬到旁邊的手術室。這是余恒改造女人身體的地方,放有各種器材和藥品。

  手術室中間有一張人字型皮床,秋風秋雨把林蕾按到床上,雙手拉到床腳鎖緊,雙腿分開,在大腿根部,膝蓋,腳踝處鎖緊。

  接著,秋風秋雨又把林蕾腰部,胸部,頸部鎖好。

  這下,林蕾全身都被緊緊鎖死,只能擺動一下頭部。

  余恒拿出下午煉製的裝備,擺放在手術臺旁邊,又開始準備手術器具。

  林蕾側頭,看著少年拿出鋒利的小刀,一些奇怪的器具,心裏越來越害怕,不知道這個惡魔要幹些什麼!

  余恒捏了一下林蕾的玉乳,感覺掌中的乳肉,更加細膩光滑了,就先從這裏開始。

  被捏住的玉乳,產生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林蕾全身。

  林蕾的菊蕾,牝穴,尿道嫩肉,也開始蠕動起來,分泌出清澈的液體。體內強烈的空虛感,讓林蕾下意識的扭動腰肢,發出愉悅的哼哼!

  「鞭。」余恒吐出一個字。

  秋風急忙取下腰上的長鞭,手臂輕挽,牛皮鞭尾準確擊中林蕾微張的牝穴,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音!

  「嗚!!」

  林蕾拼命的搖著頭,仿佛這樣就能驅散牝穴的痛苦。

  剛剛充血的牝道,分外敏感,這記長鞭,仿佛一道炙熱的火焰,帶來火辣辣的疼痛,把林蕾剛剛興奮起來的牝穴,又打回了原形。

  「等她快高潮的時候,秋風就進行鞭打,阻止她的欲望,不准讓她高潮,秋雨負責挑起她的欲望,讓她的欲望在臨界點附近徘徊,明白嗎?」余恒冷冷的說道。

  「是,主人!」秋風秋雨恭敬的回答。

  秋雨跪在林蕾下身,把一個仿照余恒金莖,雕刻得唯妙唯肖,但要小一號的玉柱,插進林蕾的肛門,輕輕抽插起來。

  塗著紫色蔻丹,精緻誘惑的指甲,輕輕刮著林蕾敏感的陰蒂,很快就讓林蕾再次興奮起來。

  經過昨天的煉製,林蕾的菊蕾已經可以分泌一些香液,雖然不如南宮媚菊香油具有奇香,催情的作用,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余恒看見林蕾的櫻桃不斷充血,漸漸傲立起來。

  余恒拿起新作的鴛鴦扣,心念一動,鴛鴦扣就開始擴大。

  余恒把鴛鴦扣套在乳頭根部,控制鴛鴦扣收縮,直到上面的圓環,深深勒進乳根。

  林蕾乳頭上的鴛鴦扣勒得很緊,比南宮媚她們都要緊,箍得乳頭越發腫脹起來,鴛鴦扣深陷在乳肉裏面,看起來分外淫靡。

  趁著林蕾還在興奮,余恒把另一個乳頭也照樣套上。

  鴛鴦扣上,開始延伸出三條金屬細刺,均勻的刺進乳根。

  細刺在乳根中間融合,然後再垂直向外延伸,穿出乳頭,在外面變成精緻的乳環。

  這樣,鴛鴦扣就成型了。

  林蕾的腫脹的乳頭上,透出一個精巧的乳環,通過這個乳環,可以方便的掛上各種配飾,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扯動乳頭,讓林蕾興奮起來。

  林蕾不斷的掙扎,眼前的少年真是個惡魔。

  自己胸前的櫻桃,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強烈的疼痛,讓林蕾痛苦的呻吟起來!

  余恒中指輕彈乳環,讓林蕾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余恒突然產生了一個特別的想法:其她女人都是這樣,美人犬是不是可以加點變化?

  想到這裏,余恒控制鴛鴦扣,分出許多極細的金屬絲,刺進了乳房裏面。

  這些金屬絲在乳房深處,連接成一個立體的蜂窩網狀結構,把鴛鴦扣和乳房牢牢的連接起來。

  這下子,除非把整個乳房全部切掉,否則鴛鴦扣是取不下來了。

  余恒得意的笑笑,在金屬網上凝結出一個個圓珠。

  這些圓珠記錄著林蕾身體的欲望,以後只要林蕾越過臨界點,節點就會放電,阻止林蕾的高潮。

  它們就是高潮阻止器,可以隨時震動,也能隨時放電。既可以讓人上天堂,也能讓人下地獄!

  把鴛鴦扣裝好後,下一個目標是陰蒂。

  林蕾的牝穀很漂亮,煉製過的牝穴精緻小巧,周圍肌膚白嫩細膩。

  余恒用手一抹,稀疏的陰毛全部掉了下來。

  原來經過煉製的女人,陰毛永遠不會再生長,毛孔也會逐漸消失,下身的肌膚會逐漸變得美白細膩起來。

  經過剛才的疼痛,林蕾的陰蒂已經縮了回去。

  秋風加快了抽插的動作,玉柱在林蕾菊蕾不斷進出,把林蕾欲望重新挑起。

  稚嫩的陰蒂怯生生的探出頭,被余恒用鑷子夾住,輕輕拉直,再仔細的割掉陰蒂周圍的肉皮,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余恒塗上乳白色的凝玉膏,再把小型的鴛鴦扣套在陰蒂根部,照例鎖緊。

  鴛鴦扣箍進了根部的嫩肉,這下,稚嫩的陰蒂再也無法縮回去了,不得不暴露在余恒眼前。

  同樣,鴛鴦扣刺進陰蒂,從頭部穿出,形成一個綠豆大小的陰蒂環。

  下面輪到尿道了,余恒拿起一根細長的飛星鋼,在上面塗滿特製的藥膏。這種藥膏極具粘性,凝固之後要用極大的力量才能拉開。

  余恒讓飛星鋼變得柔軟,慢慢的插進林蕾的尿道,幾經曲折,終於擠進了膀胱。

  飛星鋼末端膨脹成一個,鴿蛋大小的金屬球,把尿道堵死。

  金屬球中空,外面有許多閉合的小孔。和尿道黏合在一起的飛星鋼,也變成一個中空的金屬管。

  這樣,千機球就安裝好了。

  林蕾膀胱也被控制了,以後想要小便,只能去祈求主人的恩賜。

  飛星鋼上面伸出許多金屬細刺,刺進尿道的嫩肉,在裏面形成一個個高潮阻止器。

  尿道的嫩肉被穿刺,痛的林蕾嬌軀亂顫,發出苦痛的嗚咽。

  因為林蕾還沒開苞,所以余恒準備了兩個獨立的鎖情柱。

  余恒控制飛星鋼變細,穿過林蕾處女膜中間的小孔,在陰道內部逐漸融合,變成一個金屬圓柱。

  金屬圓柱不斷伸長,一直插進子宮頸,末端在子宮裏面變成一個核桃大的金屬球,卡在子宮口。

  圓球上面有許多孔,可以排出經血,經血通過中空的圓柱,流到處女膜。

  這是處女膜裏面的鎖情柱。

  處女膜外面的鎖情柱,是一個鴿蛋大小的金屬球,後面連接著橢圓形的金屬盤!

  金屬球表面有許多小孔,可以讓經血流出。

  余恒把金屬球塞進林蕾緊窄的陰道裏,後面橢圓形的金屬盤,正好封住了林蕾的陰道口。

  余恒控制金屬盤,在陰道口上下左右的嫩肉上,各穿了一個小孔,金屬盤邊緣伸出四個鎖環,牢牢的鎖在陰道口,把陰道禁錮。

  這樣,林蕾就無法私下撫摸陰道。

  和尿道不同,鎖情柱在陰道內壁,子宮頸上刺入許多高潮阻止器,然後這些金屬刺全部脫落,留在嫩肉裏面,變成一個海膽一樣,外面長滿尖刺的金屬圓珠。

  南宮媚她們的陰道嫩肉裏,同樣有這些金屬圓珠,不同的是,外面沒有那些尖刺,而是一個光滑的金屬珠。

  可以想像,當余恒插玩林蕾的時候,這些長滿尖刺的金屬珠,隨著金莖的擠壓,會給林蕾帶來何等刻骨銘心的感覺。

  余恒給這種新式樣的高潮阻止器起名為:鎖情刺,南宮媚她們的光滑金屬球就叫:鎖情珠。

  (以後文中,有刺的高潮阻止器就叫鎖情刺,無刺的高潮阻止器就叫鎖情珠,以作區別。)

  林蕾的大陰唇輪廓比較淺,余恒在大陰唇上穿了六個小指粗的圓環。方便用細鏈拉開,以便欣賞林蕾陰道內部的景色。

  最後是菊蕾,余恒先拿出一條飛星鋼,控制飛星鋼變得極細,從林蕾肛門上方一寸處,把飛星鋼穿進肉裏,一直刺到尾椎骨。

  余恒控制飛星鋼,在尾椎骨上繞了幾圈,然後再鎖死。

  余恒微微笑了一下,擦了下頭上的汗。

  剛才全憑真氣的感應,才能準確的鎖住尾椎骨。

  留在外面的飛星鋼,變成一個蠶豆大小的漂亮肛環,掛在林蕾肛門上方一寸處。

  余恒把金莖狀的鎖情柱插進林蕾肛門,鎖情柱後面形成一條細鏈。細鏈只有寸許,余恒把細鏈鎖在肛環上。

  這樣,除非解開這條細鏈,否則無法取出插進肛門的鎖情柱。

  當然,林蕾的菊蕾嫩肉裏,也刺入了高潮阻止器。

  經過余恒連串的折磨,林蕾已經無力掙扎,偶爾哼哼一下,表示還活著。

  畢竟她的真氣被封,承受力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余恒低頭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鎖情柱全部變成半透明了,隱約可以看到林蕾直腸,陰道內部的嫩肉。

  淺紅的嫩肉好像一張小嘴,含緊了鎖情柱,慢慢的蠕動起來。

  鎖情柱就是絕好的淫器,不用開苞,也能把處女的陰道,訓練成完美性器。

  余恒來到林蕾頭前,俯視著這個仙姿玉色的美人。

  林蕾的柳葉眉緊緊皺著,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張開,兩行淚痕流了下來。

  飄逸絕倫的瓜子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小巧的紅唇,被一根粗大的玉柱撐開,依稀可以看到裏面的輪廓。

  余恒解開林蕾腦後的細鏈,取出玉柱,笑道:「香玉仙子,現在准許你說兩句話,以後,你很難有機會說話了!」

  ……林蕾不斷喘息著,這個惡魔,太會折磨女人了。

  林蕾感到懼怕起來,也許是真氣被封,林蕾變得脆弱許多。

  休息了一會,林蕾斷斷續續的問道:「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你還想幹什麼?」

  「你身體的變化,以後你慢慢去體會!現在嘛!我想在你的舌頭上安裝一點小東西,以後你會喜歡上它們的,哈哈!」余恒笑了兩聲。

  「你這個惡魔,你會下地獄的!」聽到余恒還要改造自己的香舌,林蕾忍不住大罵起來。

  「秋風,抓緊她的頭。」余恒沒有理睬。

  秋風把長鞭掛到腰部,把林蕾的頭緊緊抱住。

  林蕾無力的掙扎著,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

  余恒捏開林蕾的小嘴,用一根鑷子,夾住林蕾舌尖,把香舌拉了出來。

  余恒讓秋雨拉住鑷子,再用一個夾子,夾起一個飛星鋼,放在舌面上。飛星鋼開始變細,鑽進舌肉,再變成一個綠豆大小的鎖情珠。

  南宮媚她們的香舌上,只安裝了三個鎖情珠,當鎖情珠高速震動的時候,南宮媚她們都很難承受。

  這次,余恒準備給林蕾安上九個鎖情珠,按照九宮位置,均勻的刺入舌肉裏面。

  香舌傳來強烈的脹痛,讓林蕾痛苦的掙扎起來。

  鎖情珠安好之後,余恒又用手術刀,小心的切開林蕾舌下的肉筋,讓舌底和口腔下壁分開。

  這樣,林蕾的舌頭就可以伸長許多,畢竟要當美人犬,舌頭不長,那怎麼能行?

  最後,余恒在林蕾的舌尖下面安裝了一個豌豆大小的舌環,舌環伸出一根細刺,向上穿過舌面,再從舌尖前面繞下來,融合到舌環上。

  這樣,橫放的舌環,緊緊的鎖在舌尖,再也無法取下。

  通過這個舌環,可以隨時把林蕾的小舌拉出來鎖住,褻玩。也可以訓練林蕾用舌環去勾東西。

  大功告成之後,林蕾只剩下哼哼了。

  余恒把凝玉膏塗到林蕾的傷口上,示意秋風秋雨把林蕾鎖進大鼎,倒入活膚生肌液。

  再泡上12個時辰,林蕾的傷口就好了。那時,就可以慢慢調教這個女人了。

  ……

  日月輪轉,一日過去!

  秋月戴著銀色項圈,腰佩牛皮長鞭,踏著黑色高跟鞋,穿過曲折的回廊,來到纖羽閣。

  清澈婉轉的琴音,穿過樹葉的縫隙,潺潺的流進心田。

  「秋月姐姐,您今天面色看起來真好!」

  穿著一身藍色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打扮的如同新月美人的香巧,見到秋月。急忙上前兩步,輕輕福下,笑盈盈的恭維起來。

  「聽說前兒,主人賞賜了姐姐一管金汁,讓妹妹好生羨慕!要我說啊,山莊裏除了仙子,就數姐姐的口技最好了。」

  秋月伸出皓腕,輕輕的捏了一把香巧細嫩雪滑的臉頰,笑罵道:「我看山莊裏,就數你的小嘴最甜,要是主人知道了,說不定那天就撥你過去,專門承液。」

  香巧露出甜笑,吐了下舌頭,輕鬆的說道:「我哪有那種好命啊!能聞聞主人的體味,我就心滿意足了。」

  「主人在裏面吧!」和香巧談笑了一會,秋月忽然問到。

  「嗯,主人正在裏面聽仙子彈琴。」香巧眼珠轉了一下,笑嘻嘻的回答。

  「我有事去請主人,就先進去了,下次再聊。」秋月摸了香巧一把,笑著走上閣樓。

  ……

  樓上,南宮媚身穿紅色宮裝,外罩一層白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鏽著紫色的花紋。正優雅的跪在古琴前面,閉目凝神,玉指輕撫,彈奏著漢宮秋。

  秋月遠遠看去,只見南宮媚柔順青絲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白玉額前垂著一枚精緻的紅寶石,讓南宮媚顯得美豔絕倫。

  南宮媚的纖纖玉指撥動琴弦,衣袖與水藍色古箏交相輝映,玉指行雲流水般奏出優美的旋律。

  曲到高處,衣袖翻飛若舞,恍若蝶翼顫動,曲調愈高越柔,如同鳳凰輕吟,雨落玉盤。

  ……

  琴聲漸漸渺渺,餘音繚繞,如雲霧般久久不散……

  秋月悄悄的走到余恒身邊,恭敬跪下。

  余恒一手拿著玉杯,一手輕敲桌面。

  「妙!妙啊!!想不到師父的琴藝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聽師父撫琴,仿佛身臨其境,令人心曠神怡,當幹一大白!」

  說完,余恒一口喝乾杯中酒。

  秋月乘著這個間隙,輕聲稟告到:「主人,林蕾傷口已經好了!」

  「太好了?終於可以調教那個賤人了。」南宮媚蓮步輕移,來到余恒旁邊,媚眼盈盈,興奮的說道。

  看著師父興奮的表情,余恒微微一笑,說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幾人來到緋煙宮,進入煉丹房。

  古樸的大鼎裏面束縛著一具美白如玉的胴體,林蕾的大腿被折在上身,玉足朝天,以兔子蹬鷹的姿勢,把菊蕾,牝穴,乳房都暴露出來。

  秋月秋霜把林蕾解下,拿出美人犬裝備,準備給林蕾戴上。

  林蕾猛地驚醒,看見惡魔和南宮媚出現在面前,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拼命掙扎起來。

  但真氣被封的林蕾,怎麼會是秋月秋霜的對手。

  這兩個侍女,在余恒的調教下,武功也進入了後天末期,在江湖上也是個高手,制服林蕾輕鬆的很。

  秋霜先給林蕾套上一個黑色項圈,這個項圈是用飛星鋼特製的,寬約一寸,前後左右各有一個暗扣,裏面細鏈,可以隨時拉出來。

  等項圈套上後,余恒開始收縮項圈,直到勒緊了林蕾的秀頸。

  秋月把林蕾的小臂折到大臂上,然後用肘套套住。

  接著收緊肘套上面的細鏈,把林蕾的手臂全部鎖在肘套裏面。又把肘套上端的銀鏈鎖在項圈上。

  肘套也是三層結構,中間是網形飛星鋼,內層是小羊皮,外面是牛皮。即束縛了林蕾的手臂,也保護著手臂的肌膚。

  畢竟,美人犬變成醜人犬,那就不好玩了。

  秋霜拿出一副飛星鋼做的乳罩,把乳罩給林蕾戴上。

  接著調整了一下機關,只見乳罩中間露出一個圓孔。秋霜調整了一下位置,讓乳頭從圓孔中露了出來。

  秋霜再按了一下機關,圓孔馬上收緊,鎖在鴛鴦扣上,這下,乳罩就固定在鴛鴦扣上。

  乳罩兩邊有金屬鏈,秋霜把金屬鏈拉到後背鎖上。再撥動一下機關,乳罩下緣也開始收縮,勒緊了乳根。

  這時,秋月拿出一個束腰,套在林蕾的腰上。

  束腰後面有暗鎖,只要收緊束腰,暗鎖就會卡上,讓林蕾的柳腰保持緊箍的狀態。

  秋月一用力,束腰上發出哢的一聲,暗鎖卡上了。

  林蕾的柳腰被收縮了兩三寸,看起來更加纖細了。

  「再收緊兩個格子。」余恒冷冷說道。

  秋月急忙再次用力,把束腰又縮小兩寸。

  這下,真成了不堪一握的細腰,余恒兩隻手就能合住。

  林蕾感到小腹的內臟都被擠壓到胸腔,壓迫著肺部,讓林蕾只能進行淺呼吸。

  秋霜又拿出一雙黑色長筒高跟靴,穿在林蕾白玉般的長腿上。

  長筒靴一體成型,內置飛星鋼,外罩羊皮,即堅固輕盈,又柔軟透氣。

  長筒靴在膝蓋上方兩寸處收緊。

  秋霜拿出一支一尺多長的金屬棍,鎖在膝蓋兩邊的暗扣上,這樣,林蕾的雙膝再也無法合攏了。

  高跟鞋後面,也有銀鏈,可以方便的鎖起來。

  秋霜把腳後跟的銀鏈,鎖在一起,再鎖在小腹拉下的細鏈上。

  這樣,林蕾只能趴著,蹲著,跪著,再也無法站起來。

  秋月拿出幾個小巧的金鈴,用金鏈系在乳環,陰蒂環上面。

  這些風鈴都是純金做的,雖然精緻小巧,但重量也不輕。

  隨著林蕾的呼吸,乳環下的金鈴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林蕾低頭一看,只見乳頭被鴛鴦扣緊箍,腫脹的像個紫葡萄,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憐。

  乳頭脹痛中又帶著瘙癢,這種複雜難忍的感覺,讓林蕾輕輕呻吟起來。

  「香玉仙子,記住,你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須控制自己的欲望,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達到高潮。」余恒冷冷的說道。

  林蕾根本沒有注意余恒的話,經過煉製的身體分外敏感,只是金鈴的拉扯,就讓林蕾身體越來越興奮,一種美妙的感覺,從大腦深處產生,仿佛來到了仙境。

  欲望剛剛超過臨界點,鎖情刺就開始工作起來。

  小舌,乳頭,陰蒂,尿道,子宮,直腸同時放電。多點同時產生的劇痛,讓臨近仙境的林蕾,一下子掉到了地獄。

  林蕾痛苦的嗚咽著,肌肉劇烈的收縮,痙攣!頭部猛地後仰,上身一下子跪立起來。

  此刻,林蕾飄逸絕俗的玉臉,已經染成一片紅霞,櫻桃小口被粗大的玉柱撐開,像是被狂風聚雨摧殘過的花蕊,被打得雨落風吹去。

  乳頭,陰蒂下面吊著的金鈴,不斷亂晃,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

  好一幅淫靡的畫面,如果讓江湖上的大俠,看到香玉仙子現在的摸樣,一定會驚掉大牙。

  「呵呵!」南宮媚謔笑起來,輕移蓮步,來到林蕾面前,伸出纖纖玉指,夾住金鈴,輕拉了幾下。

  「林蕾,主人的話,是不可違背的,現在你明白了吧!」

  隨著欲望的退散,鎖情刺停止了放電,林蕾喘息漸漸平靜下來。

  聽到南宮媚的話,林蕾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恨意,她狠狠盯著南宮媚,露出不服輸的眼神。

  「看來小母狗還挺不服氣的。」

  南宮媚輕蔑的一笑,手指扯動金鈴,很快就讓林蕾再次越過臨界點,當然,電擊也隨之而來。

  第二次被懲罰,讓林蕾似乎明白了:當自己的身體興奮起來的時候,惡魔安裝的東西就會放電,給自己帶來強烈的痛苦。

  「怎麼樣?身體敏感部位被電擊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南宮媚得意的笑起來,嘲笑道:「小母狗,怎麼你的臉色都發白了!沒想到江湖上飄逸如仙的香玉仙子,內心居然如此淫蕩,竟然連續被懲罰了兩次?」

  被宿敵如此羞辱,讓林蕾內心充滿了屈辱感。

  但自己跪在宿敵面前,既無法說話,也無法掙脫束縛。

  這種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無力感,讓林蕾痛苦的幾乎哭出來。

  過去的林蕾,身為先天高手,習慣主導一切,但今天卻被別人主導一切。

  這種巨大的落差,加上強烈的羞辱感,讓林蕾心靈產生一道縫隙。

  她轉頭望著余恒,眼睛中流露出一絲乞求。

  「師父,你先回去!」余恒突然開口道。

  南宮媚愕然的轉身,脫口問道:「為什麼?我還沒有開始調教這隻美人犬?」

  余恒冷哼一聲,「為什麼!我還需要向你解釋為什麼嗎?」

  南宮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質問主人。

  南宮媚慌忙跪下,伏下螓首,「媚奴剛才犯了規矩,還請主人懲罰!」

  余恒冷冷說道:「秋月,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抽師父菊蕾30鞭,連抽三天。」

  「是,主人。」

  秋月和南宮媚同時恭聲領命。

  南宮媚有點奇怪。主人似乎生氣了,但處罰又這麼輕,不知何意?

  余恒寵倖過的女人,都要抽30事後鞭,南宮媚早就習慣了菊蕾被鞭打,雖然鞭打的時候很痛,但過不了多久,就沒事了。

  爬起來的南宮媚不敢耽擱,向余恒輕施一禮,轉身離開煉丹房。

  眼角掃過林蕾,看到林蕾眼中的喜悅光芒,南宮媚似乎明白了什麼。

  剛才的一幕,讓林蕾欣喜的同時,又極為驚詫。

  身為師父的南宮媚,竟然如同卑賤的女奴一般,對徒兒卑躬屈膝,還要乖乖接受菊蕾的鞭打。

  這倒錯的場景,即讓林蕾害怕,又隱隱感到快意。

  宿敵南宮媚,在惡魔面前,和自己也沒多大區別。同樣也要趴到地上,哀聲求饒。

  余恒冷冷的看向林蕾,讓她身體顫抖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就是飛仙山莊的美人犬,就叫小香!秋月秋霜,把小香牽到外面,準備訓練!」

  秋月拿出一條黑色的長鏈,鎖在林蕾的項圈上,輕輕一拉,林蕾撲倒在地,不得不用手肘支撐起上身,踉踉蹌蹌的爬行起來。

  余恒來到緋煙宮大殿,拿起一根調教棒。調教棒上端有個握手,下端有一個觸發器,只要按動握手上面的開關,就可以觸發鎖情刺。

  秋月將林蕾牽到余恒面前,左手抓住林蕾項圈後的把手,迫使林蕾上身直立,筆直跪在余恒面前。

  余恒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只見林蕾螓首上揚,小嘴插著粗大的玉柱,星目淒迷的望著自己。

  林蕾乳頭,陰蒂下面風鈴不斷搖晃,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小香。」

  余恒叫了一聲。

  ……

  林蕾毫無反應。

  余恒按下開關,用調教棒點了一下林蕾。

  觸發器引發了鎖情刺的功能,鎖情刺開始放電。

  強烈的疼痛讓林蕾渾身發抖,想要掙扎,又被秋月緊緊握住,只能拼命的擺動著頭部,發出痛苦的哀鳴!

  等林蕾平靜下來,余恒又叫了一聲。

  「小香。」

  可林蕾還是沒有反應,余恒只好再次懲罰。

  「嗚嗚」,林蕾痛苦的掙扎著,祈求的看著少年,希望他停止這種酷刑。

  「小香。」

  第三聲叫喚。

  這次林蕾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是在叫自己。

  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讓林蕾玉臉潮紅。

  香玉仙子本不願應答,但又實在害怕惡魔的懲罰,只好委委屈屈的點了一下頭!

  余恒拍拍林蕾的玉臉,笑道:「這就對了,我的話,只說一遍,但每一個字,你都必須牢記!明白嗎?」

  林蕾憤憤的看著余恒,忘了剛才的教訓。

  當然……再次被懲罰……然後,痛苦的哀鳴……

  「明白嗎?」

  余恒冷冷的問道。

  林蕾急忙點頭,心想,先假裝順從,麻痹一下惡魔,以後再找機會逃跑。

  「既然明白了,我們開始下一個訓練項目!」余恒慢慢的說道,同時觀察著林蕾的神色。

  林蕾緊張起來,仔細的聽著,不想再次被電擊。

  「身為美人犬,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准開口說話。還要學會美人犬的姿勢,動作,語言。今天先訓練姿態,美人犬的姿態一共分為直立,臥倒,側臥,躺臥四種,明白嗎?」

  林蕾點點頭,心中暗罵:「真是變態的惡魔,居然想把美人訓練成犬!」

  余恒敏銳的觀察到,林蕾眼神深處的鄙視。暗暗冷笑道:「只要先把你的身體馴服,你的精神遲早也會被馴服!」

  「那我們先來練習直立,直立就是上身挺直,手掌彎曲,小臂緊貼大臂,大臂貼緊身體兩側,雙手垂在乳房旁邊。下身蹲著,臀部要緊貼腳後跟。膝蓋分開,雙腳外八字分開,腳後跟靠近。」

  余恒看了下林蕾戴著的肘套,吩咐秋月把肘套解下,再讓秋霜拿來一塊虎皮,鋪在地上,讓林蕾在虎皮上練習直立。

  暗暗咒罵的林蕾,只好屈辱的練習起來。由於內心的抗拒,動作做得很不到位。

  秋霜拿著皮鞭,見林蕾動作不到位,就抽上一鞭。很快,林蕾裸露的大腿,臀部上,就被抽出一條條鞭痕。

  被一個丫頭鞭打臀部,讓林蕾感到極為屈辱。但又無法反抗。

  幾次過後,林蕾漸漸屈服了。她不斷催眠自己:先暫時忍耐一下,好尋找機會逃跑。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美女,不會是個笨蛋。林蕾一旦認真起來,很快就掌握了直立的要訣。這個姿態並不難。

  余恒鼓勵的笑道:「很好,不愧是小香,很快就掌握了直立的姿態!作為你的主人,我決定小小的獎勵你一下。」

  說完,余恒取出林蕾口中的玉柱,鼓勵的拍拍林蕾的玉臉,再讓秋霜端過來一盆香茶。這個金盆是余恒特製的,比普通盤子小一點,盆底很淺。

  余恒把金盆放在地上,摸摸林蕾的秀髮,笑道:「喝點水,休息一下,然後再訓練!」

  林蕾看看地上的淺盆,又看看惡魔,剛想說話,忽然又想起才學的規矩:沒有主人允許,不准說話!林蕾只好扭頭,沉默的表示拒絕。

  「秋霜,把水端走!」余恒笑笑,坐到臥榻上,開始慢慢喝茶。

  休息了一會,又開始訓練林蕾臥倒,側臥,躺臥的姿態。

  臥倒就是美人犬跪下,屁股貼著腳後跟,雙手鋪在地上,下頜放在手上的姿態。

  側臥則是側身躺下,雙手小臂迭在一起,放在頭下,雙腳迭放,彎曲,腳後跟貼近臀部。

  躺臥是上身平躺,雙手手腕放到頸部兩側,肘部垂直向天,並且向外張開。

  雙腿提起,小腿貼到大腿,膝蓋向天垂直,同樣朝外張開。

  躺臥的時候,美人犬的菊蕾,牝穴,乳房都暴露出來,可以用皮鞭隨意抽打。

  林蕾對躺臥有點抗拒,又吃了幾鞭,才乖乖的練習起來。

  在練習中,不可避免的晃動著乳環,陰蒂環,敏感的身體,讓林蕾又被電擊了幾次,她不得強行忍耐,控制著自己的欲望。

  余恒見林蕾學會了四種姿勢,拍拍她的玉臉,誇獎道:「小香真聰明,這麼快就掌握了美人犬的四種姿態。那下面我們換一個難一點的,學習美人犬的動作。」

  頓了頓,余恒發現林蕾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得意。

  暗暗冷笑一聲,余恒繼續說道:「美人犬的動作共分十四種,我們先學前六種:爬行,小步,快步,奔跑,翻滾,跳躍。這六種動作是美人犬的基本動作,我們一個個學習。」

  「直立。」余恒下了個指令。

  林蕾愣了一下,急忙按照指令,做出直立的動作。

  余恒開始講解爬行的要點:「美人犬爬行的時候,表情要優雅,動作要誘人。頭要直視前方,面帶微笑。雙腿交替前行,膝蓋要落在一條直線上。同時,臀部,腰肢要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扭動,交替遮住菊蕾,牝穴。若隱若現中,才足夠誘人。」

  聽到這裏,林蕾臉刷的紅了,心中不斷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

  余恒講解完了,讓林蕾開始練習,秋月持鞭在一邊糾正動作。

  爬行看起來簡單,要做好卻不容易。身體要協調,姿勢,動作,表情都要到位。林蕾做了很多次,總是不得要領。

  秋月氣的不斷鞭打,將林蕾的美臀,大腿打得通紅,林蕾卻越爬越差。

  最後她夾緊大腿,抬起螓首,痛苦的望著余恒,眼神中滿帶祈求。

  余恒看見林蕾身體在微微顫抖,心裏一動,走到林蕾面前,叫道:「直立。」

  林蕾慢慢的直立起來,額上沁出一絲汗跡。

  余恒摸了一下林蕾的額頭,笑道:「小香,你是不是想撒尿了?」

  林蕾羞紅了臉,微不可擦的點了一下頭。

  「呵呵。」余恒笑了起來,說道:「你想撒尿,就要向主人表達出來。美人犬餓了,渴了,睡覺,洗澡,小便,運動,高興,悲傷,同意反對。可以通過十種不同的犬吠表達出來。現在我先教你:請求主人准許撒尿的叫法,是短長長的三聲犬吠,先一聲短吠,再接連兩聲長吠!」

  「小香,現在你試試。」余恒說道。

  林蕾憤怒的抬起頭,真是太羞辱人了。今天已經做了許多淫賤的動作,惡魔還不斷羞辱著自己。

  見林蕾不願意學狗叫,余恒也不勉強。讓秋月繼續訓練林蕾爬行。自己則坐到臥榻上,一邊喝茶,一邊欣賞美人犬練習。

  自從林蕾尿道裝上千機球之後,一天都沒有排尿,當然,她也排不出來。加上吃的是流食,水分更多。

  林蕾感覺膀胱幾乎快要爆炸了,爬行的時候,帶動膀胱裏面的尿液不斷晃動,強烈的脹痛,讓林蕾幾乎無法忍耐。

  「反正要麻痹惡魔,叫幾聲也可以降低惡魔的戒心。」感到無法忍耐下去的林蕾,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終於拋開矜持,輕輕的學了三聲犬吠。

  秋月轉頭看向主人,希望得到指示。

  余恒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才走到林蕾面前,微微笑道:「美人犬的叫聲,一要像狗叫,二要悅耳動聽。小香,你不認真啊!看你怎麼叫的,這是狗叫嗎?」

  林蕾只得又叫了三聲,比剛才好了一點。

  「不錯,比剛才好多了!小香你還是很聰明的,只要認真學習,掌握犬吠不難!現在再練習幾次,記住,聲音要不高不低,清晰悅耳,叫聲中間要有清晰的間隔,整個聲調要微微上揚。等你叫聲合格了,我就准許你痛痛快快的撒一次尿。」

  余恒露出蠱惑的微笑,仿佛欺騙人心的天魔,引誘著林蕾,滑向深不見底的地獄。

  也許是為了解除痛苦,也許是為了欺騙惡魔,林蕾認命的練習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緋煙宮裏,飄起悅耳動聽的狗叫,仿佛一隻母狗正在呼喚主人。

  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叫喚的林蕾,心中漸漸升起一絲錯虐的快感。

  少年鼓勵的目光,讓身體漸漸發軟,欲望不斷高漲,和小腹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刺激。

  林蕾星目迷蒙的看著余恒,不斷叫著,一時間,忘掉了香玉仙子,忘掉了慈航靜齋……

  林蕾的嗓音很好聽,如同清澈的泉水,純淨自然。叫聲越來越像母狗,讓余恒不住點頭。

  「很好,小香去撒尿吧!別憋壞了!」余恒笑著拍了拍林蕾的頭,解除了千機球的鎖定。

  秋霜牽著林蕾來到淨房。淨房一面開窗,正對密林,清風吹拂,讓人頭腦一清。

  淨房中間有個香木椅子,上面鋪著繡墊,不知做什麼用?

  林蕾好奇的打量著,被牽到一個半尺高的恭桶前面。

  秋霜打開密封的蓋子,冷冷說道:「小香,趴在上面,把後腿翹起來。」

  林蕾趴到恭桶上,開始小解。但是,無論怎麼用力,始終不見尿液流出。

  她回望秋霜,露出疑惑的表情。

  秋霜冷笑一下,取下皮鞭,抽到林蕾通紅的屁股上,「叫你翹起腿,沒聽見嗎?」

  林蕾忍住臀部的疼痛,又努力了幾次,依然無法尿出。只好屈辱的翹起右腿,好像母狗一樣,把尿道露了出來。

  秋霜從暗匣取出如意簪,點了一下林蕾的尿道,一股尿液急射出來,沖到恭桶邊緣,發出唰唰的聲音。

  苦憋一日的膀胱,壓力陡然降低,讓林蕾感覺十分舒暢,她眯著眼,舒服的哼哼起來。

  尿到一半的時候,千機球自動鎖死。

  林蕾感到尿液戛然而止!

  她愕然的看向秋霜,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秋霜拿出一張手紙,給林蕾擦了一下,丟進恭桶,再把蓋子蓋緊。

  看到林蕾疑問的目光,秋霜好心的解釋道:「千機球只允許排泄出一半尿液,而且今天你排泄的次數已經用完了,再想排尿只能等明天。當然,如果你能乖乖聽話,好好表現,主人也許會賞賜你一次完全的排泄。」

  隨著秋霜的拉扯,林蕾默默的爬了出去,心情黯然,感到未來一片黑暗。難道以後都要去祈求惡魔,求他賞賜?

  接下來繼續訓練爬行,林蕾表現的心不在焉,幾乎沒有進步。

  眼見天色不早了,秋霜端來四菜一湯的晚飯,放在地上。

  余恒讓林蕾趴著,像狗一樣去舔食。

  林蕾沉默的表示反對。

  這次,余恒懲罰了林蕾,罵道:「美人犬必須愛護,保養好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屬於主人,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沒資格傷害自己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電擊,使林蕾痛苦的哀鳴起來。她再一次意識到,在惡魔面前,不聽話就會受到懲罰。

  痛苦過後,林蕾猶豫半天,才屈辱的趴下,用舌頭舔食起來。

  進食中,林蕾驚訝的發現,舌頭變長了許多,可以輕鬆的舔到額頭。

  而且,舌頭也變得敏感起來。飯粒的摩擦,湯水的觸碰,都會帶來酥麻的快感,被強行壓制的欲望,又漸漸升起,口腔也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林蕾喘息著停了下來,眼神複雜的望著余恒,這個惡魔,把我的身體變得這麼淫蕩,以後怎麼辦?

  林蕾中斷了好幾次,才把飯菜吃完。

  余恒叫秋月牽著林蕾,到山莊裏溜幾圈,消化一下,順便訓練一下爬行的技巧!

  秋霜拿出長手套給林蕾戴上,再把上端的細鏈鎖在項圈上。秋月一手持著長鞭,一手拉扯長鏈,把林蕾牽到外面。

  一輪明月皎皎升起,明亮的月光,透過搖曳的樹葉,照射下來。樹影在青石板上飄動,帶來變幻莫測的詭秘。

  「啪,啪啪!」在長鞭的鞭打下,林蕾屈辱的爬行起來。

  林蕾爬行的時候,美臀自然的左右擺動。透過鎖情柱,隱隱約約能看見菊蕾,陰道裏面的肉褶,看起來極為荒淫。

  偶然路過的丫鬟,都好奇的打量著這只美人犬。有些調皮的小丫頭,還用手撫摸林蕾通紅的臀部,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被這些丫鬟注視,拂玩,讓林蕾屈辱的幾乎哭起來。

  什麼時候,香玉仙子淪落到,被這些卑賤的丫頭品論玩弄的地步。

  但是,敏感的肉體卻違背了林蕾的意志,在小丫頭的玩弄下,身體漸漸興奮起來,一絲壓抑的喘息,從林蕾櫻唇飄蕩出來。

  見林蕾就要高潮了,秋月阻止了這些調皮的小丫頭,「主人還在調教小香,你們別玩了,破壞了主人的調教計畫,誰也吃罪不起!」

  小丫頭們一哄而散,留下林蕾,承受著欲望的煎熬。

  余恒吃完晚飯,繼續調教林蕾。

  他決定用高強度,連續不斷的調教,在最短的時間馴服林蕾,然後再打聽餘家滅門的線索。

  緋煙宮不時傳出沈悶的鞭打聲,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到了子時,調教才結束。林蕾已經精疲力盡。通過晚上的調教,林蕾基本掌握了爬行,小步,快步,奔跑,翻滾,跳躍的動作要領。

  秋月秋霜給林蕾洗過澡後,在鞭打的部位抹上凝玉膏,然後把林蕾牽到緋煙宮新設的調教房。

  裏面有余恒新作的犬屋,供林蕾夜間休息。

  這是一個木箱,可供林蕾鑽進去。木箱四周的木板都可以打開。

  打開箱子,就會發現裏面有一個飛星鋼做的狗籠。狗籠打開一面,剛好能讓林蕾爬進去。

  狗籠中間有一個束環,和林蕾的腰部等高。

  狗籠前面有個圓孔,秋霜把林蕾的頭牽到圓孔外,把項圈鎖在圓孔上。

  秋霜再安上一個橢圓形的託盤,託盤裏鋪著厚厚的皮毛,林蕾的下巴正好放在託盤上。喉道和小嘴成一直線。

  接著,秋霜把一個金莖狀的鎖情柱插進林蕾的深喉,再把鎖情柱鎖在託盤上。

  這樣,林蕾的小嘴,深喉就被鎖情柱串住。鎖情柱後面有根圓管,插進託盤下面掛著的水壺中。

  秋霜又拿出眼罩,耳塞,對林蕾說道:「晚上你要是口渴,就允吸口中的鎖情柱,水壺中裝的是涼茶。」

  說完之後,秋霜把林蕾的眼睛遮住,耳朵堵住。

  林蕾感覺眼前一片?黑,聲音也消失了,周圍一片寂靜。

  這種情況下,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秋霜秋月的手拂過肌膚,讓林蕾興奮的顫抖起來。

  秋月把林蕾腰部按到束環裏,鎖緊,林蕾的腰部也被固定了。

  秋霜把林蕾的雙手鎖在籠底。後面的秋月把林蕾的腳踝,膝蓋,都鎖住。這樣,林蕾跪在籠中,大腿和小腿垂直,被緊緊鎖在狗籠中,幾乎無法動彈。

  狗籠下面鋪著厚厚的皮毛,不會損傷林蕾嬌嫩的肌膚。

  最後,秋月把狗籠關上,林蕾的美臀,頭部都伸在狗籠外面,身體跪在狗籠裏,被束縛著,看上去可憐無比。

  接著,秋月秋霜把木板合上,鎖死。林蕾就被封閉在木箱中,當然,木箱上有隱蔽的透氣孔,不會憋死林蕾。

  木箱內部有厚厚的皮毛,既能減震,又能隔音。只要把木箱鎖好,誰也不會想到,裏面竟然鎖著一條美人犬。

  精疲力盡的林蕾,很快就睡熟了。今天的調教太累了,不光是身體,還有精神。

  林蕾做了一個美夢,在夢中,她抓住了南宮媚和余恒,她把自己受到的折磨,加倍的還了回去。南宮媚痛哭流涕的不住求饒,最後,還給林蕾當了美人犬。

  ……

  南宮媚跪在地上,用舌頭舔著林蕾的密穴,讓林蕾越來越興奮,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全身傳來電擊的劇痛,讓林蕾猛地清醒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寂靜。

  菊蕾,牝穴,尿道,口腔,喉道的鎖情柱都不斷震動著,讓林蕾想起秋月說的話:「夜間睡覺的時候,每隔一個時辰,鎖情柱會震動半盞茶的功夫,你必須忍住欲望,不然就會被懲罰。」

  鎖情刺在放電,鎖情柱在震動,一個在遏制欲望,一個在挑起欲望。雙重的矛盾刺激,讓林蕾如同來到地獄。

  她悲哀的發現,自己還是一條美人犬,全身都被惡魔控制著,折磨著。

  剛才的夢境,只是一個美麗而虛幻的泡影!

  這個晚上,林蕾不斷在欲望中掙扎,徘徊。

  每隔一個時辰,仿佛一個輪回。

  不斷挑起的欲望,又被電擊無情的遏制。這種求之不得的煎熬,讓林蕾無比渴望能夠享受到一個完全高潮,哪怕暫時向惡魔屈服一下,也無所謂了!

  原來,這是余恒的熬鷹之法。

  不斷挑起林蕾的欲望,又不讓她發洩出來,時間一長,林蕾精神自然就會崩潰,到時就是徹底馴服林蕾的時機。

  長夜漫漫,美犬難眠!

第四章 香犬承液

  清晨,旭日初升,百鳥輕鳴,飛仙山莊侍婢紛紛起身,開始打掃清潔。

  禦鸞殿調教房傳出秋霜喜悅的聲音:「月姐姐,想不到主人讓我們專門調教小香。這下可好了,天天都能和主人在一起了!」

  戴著銀色項圈,穿著全套黑色拘束裝備的秋月秋霜走了進來。

  秋月笑了一下:「正因如此,我們更要專心的調教小香,好讓主人滿意。」

  說道這裏,秋月想起前幾日,主人在自己深喉噴射金汁,無比美妙快樂的時刻,心神不由激蕩起來,快美的酥麻從體內產生,讓秋月輕輕的哼了一聲!

  秋霜轉頭看了一眼,知道秋月又動情了。她也沒有在意,打開正中的木箱,露出一個金屬的狗籠,裏面拘束著一具纖妙的女人肉體。

  美玉一般的臀部暴露在狗籠外,四肢被緊鎖,拘束在籠中。

  黑色的眼罩遮住她的眼睛,飄逸出塵的玉臉露出寧靜的表情,櫻唇緊緊含著鎖情柱,似乎還在熟睡。

  「月姐姐,你來抽吧!」秋霜知道秋月喜歡鞭打其她女人,尤其是仙子,就把鞭打的任務交給秋月。

  因為余恒規定,每天早上要抽小香30晨鞭,讓它明白規矩!

  秋月取下長鞭,遺憾的笑笑:「可惜不能抽打小香的菊蕾。」

  皮鞭劃過一道半圓。準確擊中毫無防備的臀部,每記鞭打都在白玉般的美臀上抽出一道紅痕,這些鞭痕互相平行,間隔寸許,顯示出秋月高超的鞭技。

  剛剛進入睡熟的林蕾,被鞭打的疼痛驚醒,她睜開雙眼,卻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只感覺臀部時不時傳來疼痛,讓林蕾明白這不是在做夢。

  林蕾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全身都鎖死了,只能在心裏暗罵,無奈的承受著鞭打。

  秋月斷斷續續的抽打著,漸漸興奮起來。林蕾被束縛在狗籠中,既不知道誰在鞭打自己,也不知道下一刻會鞭打哪里!連痛呼都無法發出,這種無力的感覺,讓林蕾痛苦非常。

  鞭打的疼痛,內心的羞辱,強烈的無力感,在黑暗寂靜的環境裏不斷放大,不斷衝擊著林蕾的心神,在堅韌的心防上撕開一道口子,讓林蕾漸漸產生了一種畏縮感。

  30鞭很快過去,秋月遺憾的收起鞭子。兩女解開林蕾身上的鎖扣,也不解開眼罩,耳塞,拉動項圈上的長鏈,直接把林蕾牽到了清潔室。

  兩女把林蕾四肢鎖在地上,秋月解開林蕾身上的拘束裝備,開始清潔起來。

  秋霜拿起一根金莖狀水管,插進林蕾的菊蕾,開始灌水。很快,林蕾的肚子就鼓漲起來,抽出水管後,秋霜用一個肛塞把菊蕾堵住,再把肛塞上的細鏈鎖在肛環上。

  秋霜鬆開手,輕笑道,「先讓她保持一盞茶功夫,再排出來!」

  林蕾昨晚只排出一半尿液,今天早上就滿了,現在又被灌入許多水,小腹,膀胱都傳來劇烈的脹痛。林蕾難受的搖著頭,不斷哀鳴起來。

  秋霜正在清洗林蕾的頭髮,不料林蕾頭部亂晃,撒的到處都是泡沫,頓時讓秋霜惱怒起來。

  她拿起皮鞭,唰唰的抽在林蕾裸露的屁股上,生氣的罵道:「不許亂動,乖乖趴好!」

  「嘻嘻,月姐姐,小香耳塞還沒取下,你說什麼,它也聽不見啊!」秋霜笑了起來,打趣秋月道。

  秋月尷尬了一下,都被這頭美人犬氣昏頭了。

  她取下林蕾的耳塞,喝罵道:「小香,乖乖趴好,不准亂動,不然鞭你!」

  秋月的聲音,讓林蕾抖了一下。經過一天的調教,讓林蕾明白,目前自己只能服從,不能違抗,否則就是各種各樣痛苦的懲罰!

  想起電擊的懲罰,林蕾顫慄了一下,那種最嬌嫩的部位產生的劇痛,如同錐心刺骨的酷刑,讓她再也不想承受。

  林蕾只得強忍腹中翻江倒海的絞痛,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小腹,膀胱的脹痛越來越清晰,讓林蕾身上冒出了細汗,她痛苦的呻吟著,不知怎的,竟然想起了惡魔。要是惡魔,能讓自己解除痛苦吧……

  過了一盞茶功夫。秋霜把林蕾牽到恭桶前面,解開肛塞,讓她排泄出來。

  絞痛的小腹終於得到紓解,輕鬆暢快的排泄感,暫時壓過膀胱的漲意,讓林蕾舒服的呻吟起來。

  敏感的菊蕾微微的蠕動著,產生奇妙的快感,這種感覺讓林蕾又愛又怕,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得如此淫蕩,就算擺脫了惡魔,以後還能恢復正常嗎?

  接著秋霜又灌了幾次,直到排出的水清澈乾淨,這才結束早晨例行的灌腸。

  接下來,兩女給林蕾穿上美人犬裝備,再按照余恒的安排,開始調教小香。

  余恒每天上午都要到縹緲峰頂練功,沒法調教小香,所以安排秋月秋霜把昨天訓練的內容,不斷反復練習。

  余恒打算通過不斷重複的訓練,讓小香的身體形成條件反射,只要聽到指令,不用思考,身體就會按照指令行事。

  調教房裏,不時傳出鞭打聲,少女的喝斥聲,母狗的哀鳴聲……

  ……

  前幾天的修煉,讓余恒隱約感到突破在即。

  今天吸收真火入體,丹田氣機產生強烈感應,腦海中電閃雷鳴。一種明悟自然產生,余恒暗運玄功,按捺住激動,按照混元神功心訣,開始衝擊那處玄竅。

  真火夾雜著真氣,一鼓作氣的衝開看不見的玄竅,丹田真氣猛地一縮,旋即擴散出去。攪動天地靈氣。

  樹林中突然產生強烈的氣旋,氣旋迅速向外擴散,刮起松柏枝葉,甚至將周圍的雲霧吹開一大片,正午的陽光,難得的透過雲霧,照射到山腰。

  感受著丹田雄厚許多的真氣,余恒興奮的笑了。

  現在已經是先天中期,超過了師父,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報滅門之仇就更有把握了!

  回到山莊,已是正午。春雨前來稟報,「今日仙子在觀瀑亭設宴,正在恭迎主人。」

  觀瀑亭修在飛仙山莊後山,淩空伸出的一塊巨石上,坐在亭內,可以看到對面飛瀉直下的瀑布。

  亭外綠樹成蔭,亭下是碧綠的潭水,實為夏日避暑的好去處。

  但現在已是深秋,師父跑到哪里做什麼?余恒搖了下頭,命春雨領路。兩人穿過彎彎曲曲的小徑,來到後山。

  南宮媚今日高挽美人髻,發後斜插一隻紅寶石釵。身上穿了件淺粉色廣袖長衫,露出胸前兩處雪白肌膚。柳腰上系著一條白玉帶,一個精緻的香熏荷包垂在腰間,看上去真是千嬌百媚。

  見余恒到來,南宮媚與諸女盈盈拜下,齊聲請安。

  余恒大步走到師父身邊,挽起南宮媚,笑道:「今天師父為何在此擺宴,莫非是想欣賞秋景!」

  南宮媚心內歡喜,順勢起身。她眼波流轉,嬌媚的橫了余恒一眼,嗔道:「主人許久都沒有賞玩媚奴了,媚奴體內虛火上升,自然要來此處敗敗火。」

  哈哈一笑,來到亭中坐下,侍婢上前淨手。

  余恒挑起南宮媚的芙蓉玉面,笑問道:「師父,徒兒才幾天沒有玩你菊蕾,你竟如此饑渴難耐,難道師父就這樣為人師表?」

  南宮媚羞紅了臉,想起了以前教導余恒練武的情景。小時候余恒乖巧聽話,南宮媚在余恒面前,自然是說一不二,威風凜凜。但,現在嗎?恰好倒了過來。

  現在,在余恒面前,南宮媚只有夾緊菊蕾呻吟顫抖的份,而且那還不是常有的,得碰上余恒高興,才能得到。

  南宮媚打量了一下主人的臉色,見主人似乎很高興。於是大著膽子笑道:「只要主人時常賞賜一些金精,媚奴自然會記得師道尊嚴!」

  「你倒是貪心!」余恒哼了一聲,左手滑進南宮媚衣內,心神一動,束胸上露出一個大洞,細滑柔嫩的碩乳,一下子彈了出來,撞入余恒的掌心。

  掌心傳來美妙的觸感,久被束胸禁錮的碩乳,細膩非常,仿若顫巍巍的果凍,抓握下去,竟然產生一種會破掉的感覺。

  嗯,好久沒有把玩師父的玉乳了,似乎又大了一絲。余恒一邊玩弄著掌中的碩乳,一邊愜意的想到。

  「啊!」南宮媚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媚聲求道:「主人,求您饒了媚奴吧?啊!快忍不住了。」

  「師父,你不是想要敗火嗎?徒兒幫幫你!」余恒露出一絲謔笑,五指抓緊碩乳,輕輕一扭,南宮媚突然驚呼一聲,強烈的快感從右乳傳遍全身,身體的欲望一下子越過臨界點,沖向高潮。

  「完了……」南宮媚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待著鎖情珠無情的電擊。

  但是,電擊並沒有發生。欲望越過峰頂,不斷向上攀登,把南宮媚帶到了美妙的仙境。

  全身的鎖情珠突然震動起來,讓敏感的媚肉產生不同的刺激,多重快感讓南宮媚陷入了失神的狀態,她無意識的發出銷魂的呻吟,身體漸漸向後倒下。

  侍奉在旁的香菱香蓮急忙扶住南宮媚,她還渾然不覺,依然沈侵在極致的快樂中。

  余恒縮回手,見桌上有醉蟹,用筷子點了一下。

  春桃夾起一隻張牙舞爪,通體金黃的米蟹,用柔勁震碎蟹殼,露出粉白滑嫩的蟹肉,紅中綴黃的蟹膏。

  春桃把蟹肉蟹膏取到余恒碟內,春蘭倒上一杯葡萄酒,余恒夾起蟹肉,嘗了一下,只覺有一股淡淡的米酒味,又兼具香、甜、鹹、爽之味,真是美味!

  喝了一口葡萄酒,聽著對面瀑布的轟鳴,余恒慢慢的享受起來,周圍美麗的楓林,被風吹過,許多紅葉隨風飄蕩,看起來美麗迷離。

  余恒突然想起一句詩: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南宮媚漸漸清醒過來,只見主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低頭看了一下,沒發現異樣。

  「多謝主人賞賜,讓媚奴來服侍主人吧。」南宮媚見余恒正在吃醉蟹,急忙站了起來,想要在旁侍候。

  余恒端起水晶杯,笑嘻嘻的說道:「師父,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啊!」

  南宮媚才想起,被主人臨幸過的女人,都要抽30事後鞭。剛才主人雖然沒有臨幸自己,但自己也達到了高潮。

  「讓師父仰在欄杆上,我要一邊欣賞瀑布,一邊欣賞師父被鞭乳。」余恒淡淡的笑道,一傾水晶杯,將葡萄酒飲盡。

  「是,主人。」秋風秋雨躬身領命,讓南宮媚坐在長椅,腰肢橫在欄杆上,上身傾出亭外。

  「主人,是否束縛?」秋風清聲詢問。

  「照例。」

  二女將南宮媚的雙手,在背後合十,手腕,手肘都緊縛起來,再把手腕鎖在項圈上。雙腳鎖在椅下。雙眼蒙住,雙耳塞住。

  由於南宮媚雙手被緊勒在背後,胸前的碩乳挺起來了,更加容易鞭打。

  秋風拿出一根玉柱,正要堵住南宮媚小嘴,余恒突然笑道:「不用塞,今天想聽聽師父小嘴的教誨!」

  這時,南宮媚細滑柔嫩的碩乳,高高的聳立起來,仿佛一座玉女峰,散發著晶瑩的光芒。被鴛鴦扣緊箍腫脹的乳頭,好像峰頂點綴的寶石,發出淡紫色的光芒。

  啪,一道黑色的鞭影抽中最突出的乳頭,嬌嫩的乳頭被擊打進肉裏,扯動風鈴發出急促的響聲。

  「啊!主人。」南宮媚發出嬌媚的叫聲,雖然乳頭被鞭打得很疼痛,但主人既然沒有堵住自己的小嘴,想來是要聽自己呻吟的!

  嬌媚的呻吟,清脆的風鈴,交織在一起,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余恒悠然自得的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師父被鞭打玉乳的美景。

  含丹仔細觀察了一下主人的神色,悄悄的爬到余恒胯下,解開下裳,用柔嫩濕潤的小嘴,含住余恒的金莖,慢慢的吞吐起來。

  旁邊侍立的含露驚訝的張開小嘴,含丹居然如此大膽,沒有主人的命令,竟敢去侍奉金莖。

  余恒覺得金莖傳來舒服的刺激,低頭一看,含丹露出緊張的神色,正看著自己。

  余恒正在興頭上,也不計較含丹的自作主張。拍拍胯下少女的頭。

  含丹會意的伸頭,將金莖納入深喉,喉肉裹緊龜頭,規律性的收縮起來。

  喉肉輕重有致的擠壓著金莖,給余恒帶來緊致的快美享受。

  同時,含丹的香舌也嫺熟的舔磨起來,帶來怡悅的快感。

  秋風見主人興致很高,刻意放慢了速度,抽一鞭之後,總是要挑起南宮媚的情欲,才會冷不防的抽下一鞭。

  一邊欣賞著師父被鞭打的媚態,一邊享受著美少女的口舌侍奉,余恒興致漸漸上來了,忍不住吟了一首歪詩。

  玉體陳橫波瀾聚,鞭影亂舞震人心;

  擅口微張淺呻吟,嬌軀顫慄承弟命;

  自幼聆聽師父訓,今日鞭責美人心;

  且將羅裳半退去,金莖插菊報師恩。

  哈哈哈,余恒大笑三聲。周圍侍婢知趣的齊齊跪下,嬌聲道賀:「恭喜主人又吟一首好詩。」

  「呵呵,將師父翻過來,今日弟子要賞玩一下師父的凝玉美臀!」

  秋風秋雨急忙將南宮媚翻過來,讓她雙腿跪在長椅上,翹起美臀,下腹貼著欄杆,碩乳傾出亭外。

  被塞住耳朵的南宮媚不知發生何事,還以為主人要鞭打臀部,急忙把美臀翹起,準備迎接長鞭的洗禮。

  余恒解開師父的裙子,貞操衣。

  只見南宮媚的白玉美臀外形十分完美,好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豐滿圓潤。

  臀部肌膚美白綿軟,大手摸上去,好像摸到一團棉花,又像是摸到綾羅,細滑無比。

  一朵栩栩如生的粉紅桃花,紋在美臀中心,嬌嫩的菊蕾,被一隻半透明的鎖情柱撐開,露出直腸裏面複雜的肉褶。

  這些肉褶,看起來好像桃花花蕊,鎖情柱周圍則是粉嫩的桃花花瓣。

  隨著余恒大手的拂弄,直腸裏的肉褶不斷蠕動起來,仿佛在呼喚著蜜蜂的到來。

  余恒取出鎖情柱,只見菊蕾微微張合,裏面泌出淺黃色的菊香油,空氣中傳來一股奇香,聞了之後,精神振奮。

  這時,南宮媚也知道主人要臨幸自己了。巨大的驚喜降臨心靈,她急忙收縮直腸的嫩肉,肛門好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不斷張合起來。

  「主人,媚奴今天好幸福,居然被主人連續寵倖兩次,請主人不必憐惜,盡情享受媚奴的菊蕾吧!」南宮媚邀寵的叫了起來。

  往日師父小嘴都被堵住,沒想到今日話如此多。

  含丹將金莖對準菊蕾,後面的碧玉碧瑤急忙用力一推,金莖插進了菊蕾。

  南宮媚的菊洞緊致細嫩,又極具彈性。媚肉緊裹住金莖,不斷蠕動著,給餘恒帶來強烈的刺激。

  「彈梅花三弄!」余恒舒爽的喝道,雙手向前一探,抓住兩隻椰子般的碩乳,肆意的揉捏起來。爽滑細嫩的美妙感覺不斷產生,讓余恒輕輕的哼起來。

  早已經跪在後面的採蓮,香舌一探,擠進了余恒的肛門,嫺熟的輕點直腸的敏感處,彈奏起梅花三弄。

  手上,直腸,金莖三處美妙的刺激,讓余恒仿佛來到仙境。他快美的哼哼起來,南宮媚櫻唇微張,按照平時的調教,也抑揚頓挫的叫起春來!

  南宮媚的聲音嬌媚膩人,低若發絲拂心弦,高比大浪卷岩灘;急如暴雨落珠盤,緩似沙漠風輕旋。

  輕吟慢唱間,還不時深情呼喚主人,只聽得余恒心潮澎湃,金莖暴漲。

  余恒猛地抽插幾下,就讓南宮媚爽上了天堂。

  南宮媚翻著白眼,已經進入失神狀態,無意思的不斷哼哼。

  「真沒用,居然這樣就失神了!」余恒不滿的想到,看來師父的耐力的確不行,需要更加嚴格的調教。

  「用高潮節奏。」余恒叫了一聲,金莖在菊蕾直入直出,強力的抽插起來。金莖狠狠的撞進直腸,將南宮媚送上一個又一個高潮。

  採蓮急忙把香舌深深的頂進肛門,快速的捲動起來。

  這時,香舌中的鎖情珠也震動起來,給直腸增加了許多刺激,也讓採蓮發出難耐的呻吟。

  余恒欲望越積越高,強烈的刺激從身體各處,不斷彙聚到腦海,心臟急速的跳動著,酥麻的快感,從體內源源不斷的產生,衝破了阻礙,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讓余恒發出淋漓盡致的長嘯。

  一發發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腸壁,煉製過的媚肉,興奮的蠕動著,緊握住金莖,給余恒帶來飄飄若仙的快活回味。

  良久……

  余恒心滿意足的抽出金莖,含丹急忙含住金莖,小心的清潔起來。殘留的精液,讓含丹也興奮起來。

  含丹仔細的舔乾淨精液,暗暗回味著美妙的快感。

  秋風取下皮鞭,開始鞭打微微張合的菊蕾。

  疼痛很快讓南宮媚清醒過來,她忍住疼痛,嬌媚的呻吟起來,配合著鞭打聲,仿佛雨打春蕉,殘葉飄零。

  鞭打之後,秋風秋雨解開南宮媚。

  香菱香蓮急忙扶起嬌軟無力的仙子,替她整理衣裙。

  「師父,過來吃點吧!今日的醉蟹做的不錯,你嘗嘗!」

  「媚奴拜謝主人恩寵!主人剛才真是好興致,讓媚奴快樂的幾乎死去!」南宮媚喜悅的伏下螓首,拜謝過余恒,才含嬌帶媚的坐到桌邊,開始品嘗美味。

  飯後,秋月秋霜前來稟報上午的調教進展。

  按照余恒的計畫,午後讓小香休息半個時辰,再開始下午的調教。

  未時,來到調教房,打開箱子,只見林蕾跪在狗籠中,正在睡熟。

  「抽30鞭,讓小香清醒一下。」

  「是,主人!」

  秋月欣然一笑,取下長鞭,啪啪的抽打起來。林蕾猛地驚醒,嗚嗚的叫了起來。

  30鞭過後,二女解下林蕾。看著惡魔出現在面前,林蕾微微一驚,身體縮了一下。

  「小香,好久沒見,想主人沒有?」余恒笑眯眯的問道。

  林蕾遲疑了一下,看見秋月手中的皮鞭,只得點了一下頭。

  摸摸林蕾的玉臉,余恒笑了笑,「真乖,小香口渴了吧,主人獎勵你喝點茶!」

  秋霜把金盆放在地上,裏面裝著一盆香茶。

  林蕾痛苦的扭過頭,膀胱似乎更加脹痛了。

  「哼!」

  余恒臉色沈了下來。

  「小香,這是你第二次拒絕主人的好意了,看來你需要好好的學習一下規矩!」

  調教棒點到林蕾身上,鎖情刺開始放電,尤其是尿道的鎖情刺,讓林蕾疼的臉色發青,高聲慘叫起來。

  挑起林蕾的下巴,余恒冷笑道:「小香,主人的任何吩咐,你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明白嗎?」

  看著惡魔冷漠的臉上,林蕾恐懼起來。衡量了一下膀胱和電擊的痛苦,林蕾銀牙暗咬,只好伏下,把茶水喝乾。

  余恒笑了一下,拍拍林蕾的頭,以示鼓勵。來到大殿之後,余恒開始講解下訓練的內容。

  「下午我們訓練美人犬的叫聲,小香你昨天學了撒尿的叫聲,今天我們學其它九種。分別為:餓,渴,睡覺,洗澡,運動,興奮,悲傷,同意,反對。」

  余恒頓了頓,繼續說道:「一聲短叫表示餓了,長叫表示渴了。兩聲短叫表示要洗澡,短長表示要睡覺,長長表示要運動。短短短表示興奮,長長長表示悲傷,短長長是要小便,長短短表示同意,長長短表示反對!明白嗎?」

  「汪—汪汪。」林蕾暗暗鄙視了一下,這麼簡單,有什麼不明白的!

  「很好,小香果然是最聰明的美人犬!」拍拍林蕾的頭,余恒笑道:「如果小香你能好好表現,圓滿完成下午的訓練,主人就讓你痛痛快快的撒一次尿!」

  林蕾被尿憋著正難受,聽到余恒的話,裝作高興的樣子,汪—汪汪的叫了三聲,表示同意。

  接下來開始訓練狗叫,這很簡單,只要記住不同的排列代表的意思,就行了。對於曾經的先天高手來說,這很容易。

  余恒微笑著鼓掌,讚賞到:「很棒,小香真是條聰明的美人犬,現在我們訓練難一點的,只要把下面的訓練完成,小香你就可以舒服的去撒尿了!」

  聽到馬上就可以紓解膀胱的脹痛,林蕾也集中了注意力,望著余恒。

  「下面我們訓練美人犬中間四個動作,分別是:銜球,銜鞋,求歡,求鞭!」說完之後,余恒注視著林蕾,觀察著她的反應。

  林蕾玉臉變得通紅,強烈的羞辱湧上心頭,一下子氣沖斗牛,正要怒罵,忽然發現惡魔緊盯著自己,不知怎麼就害怕起來,話出口就變成了反對的犬叫。

  林蕾羞愧的低下頭,暗罵自己沒骨氣,怎麼就怕了惡魔。

  余恒微微一笑,知道怕就好,就這樣不斷降低你的承受下限,很快你的身體就會習慣美人犬的生活了。

  「反對沒用!剛剛才對你說過,主人的話,美人犬只能乖乖接受。既然你違反了規矩,必須懲罰。鞭打還是電擊,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余恒冷冷的說道。

  還用選嗎?林蕾當然選擇鞭打。

  「嗯!既然你選擇了鞭打。那我們就來練習求鞭的動作。當美人犬犯了規矩,要主動做出求鞭的動作,請求主人懲罰,明白嗎?」摸了一下林蕾的臉,余恒淡淡的問道。

  「汪—汪汪。」

  林蕾屈辱的叫著,現在自己並沒有反對的權利。

  「很好,美人犬求鞭時,要根據不同的鞭打位置,做出不同的動作。如果是臀部,美人犬要跪在地上,雙膝分開,大腿與小腿垂直,雙手合在地面,下巴放在雙手上。同時臀部要按∞的軌跡擺動,明白嗎?」

  「汪—汪汪。」無奈的回答。

  「那就開始吧!秋月,等小香做好了動作,鞭20臀部」

  「是,主人。」秋月露出討好的微笑。

  就這樣,為了請求惡魔鞭打自己,林蕾不得不做出求鞭的動作,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要做如此下賤的動作!

  林蕾陷入了疑惑中。

  這個動作也不難,很快,林蕾就如願以償了。開始翹起臀部,接受秋月鞭打。臀部似乎習慣了鞭打,疼痛中竟然產生了一些虐悅,讓林蕾微微興奮起來。

  「下面我們訓練銜球,銜鞋,這兩個動作都需要用到舌頭,小香,你應該察覺了,你的舌頭下面有個舌環,你要學會用舌環勾起球,鞋子。」

  余恒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皮球,上面有許多小勾。

  拍拍林蕾的頭,余恒將皮球扔到不遠處,命令道:「小香,去,把球銜回來!」

  恨恨的看了余恒一眼,林蕾認命的跑到球前,對準球上的小勾,伸出長長的香舌,嘗試用舌尖下面的舌環,去勾取皮球。

  因為眼睛無法看到舌環,林蕾只能憑感覺去勾,嘗試了許多次,終於勾到了小勾。

  林蕾快步回到余恒身邊,長長的舌頭伸出小嘴,下面勾著一個皮球,看上去真像一頭母狗。

  余恒鼓勵的拍了下林蕾的頭,笑道:「很好,小香真能幹,這麼快就把球銜回來了!來,我們繼續練習!」

  就這樣,余恒通過心理暗示,讓林蕾不斷習慣美人犬的身份。

  銜球之後,開始練習銜鞋。兩隻繡鞋用細鏈拴在一起,細鏈中間有小勾,林蕾用舌環勾住細鏈,開心的跑回余恒身邊,汪汪汪的叫了起來,表示興奮。

  余恒獎勵了一盆香茶,林蕾玉臉頓時苦了下來,慢慢的喝了進去,感到膀胱幾乎要爆炸了,她煩躁不安的轉動著,祈求的看著余恒。

  「做完求歡的動作,小香就可以去放尿了!呵呵,很興奮吧!」余恒邪惡的笑了,看著腳下的美人。

  汪汪汪,林蕾不得不表示贊同。

  求歡的動作是:讓美人犬四肢著地,半蹲起來,大腿分開,不斷前後旋轉臀部,同時口中要發出興奮的犬叫!

  這次,林蕾學的很認真。很快就掌握了求歡的動作,她興奮的叫著,望著主人。

  「很好,小香今天很認真,表現的不錯。秋月,牽小香去撒尿。」

  余恒很滿意下午的訓練,林蕾似乎沒怎麼反抗,就接受了美人犬的身份。是真的屈服?還是想暫時隱忍,再伺機而動?

  望著林蕾扭動的臀部,余恒冷笑了一下,不管你是真的屈服,還是假的順從,最後你都要乖乖變成美人犬。

  在淨房,林蕾終於釋放出積聚一天的尿液,膀胱鬆弛下來的感覺是那麼的舒爽,讓林蕾暢美難言的呻吟起來。尿道中的鎖情刺也開始震動,讓林蕾感受到了暢美難言的快感。

  但幸福總是那麼短暫,很快,千機球就閉合了,膀胱還殘留著一半的尿液。

  林蕾無比失落的歎息一聲,要是惡魔能讓自己,痛快的排泄一次就好了。

  吃過晚飯後,繼續遛狗。

  晚上則是重複學過的內容,不斷的重複訓練,漸漸讓林蕾的身體產生一種錯覺,似乎自己真的是一條美人犬。

  照例訓練到子時,然後是洗澡,關進狗籠睡覺。

  余恒調整了鎖情珠震動的頻率,改為半個時辰震動一次。

  這下,林蕾晚上更難熬了。

  剛剛睡熟沒多久,就被鎖情珠挑起欲望,然後開始強忍欲望。控制住欲望就沒事,控制不住就會被電擊。

  第三天早上起來,林蕾感到身體更加敏感了,越發渴望一次高潮。

  余恒繼續加深林蕾的身體記憶,第三天訓練了美人犬辨別主人的口哨聲,根據不同的口哨,做出不同的動作。

  主人的口哨聲共有十種,先教六種,分別是:長聲命令美人犬靜止,無論正在做什麼,必須馬上保持靜止。長長是命令美人犬銜鞋,短短短命令直立長長長命令臥倒,短長長命令側臥,短短長命令躺臥。

  接下來的幾條,余恒就不斷訓練這些動作,同時,鎖情珠的震動時間不斷縮短,最後變成一盞茶功夫一次。

  為了不讓林蕾因為睡眠不足而無精打采,余恒解開了部分封印,讓林蕾恢復了後天中期的實力,同時也讓廚房,給林蕾熬了補湯,以補充睡眠的不足。

  飛星鋼極其堅固,即使先天高手,也無法破壞,林蕾恢復部分功力,還高興了一陣,以為能夠逃跑了。

  結果發現既不能解開身上的束縛,也打不過那幾個侍婢。

  林蕾沒有辦法,只能暫時認命。

  但體內的欲火,卻越積越高,讓林蕾整天都處在發情狀態,稍不小心就會被電擊。

  經過半月的重複訓練,林蕾基本形成條件反射了,而且神智被欲火焚燒得迷糊起來,余恒覺得差不多了,該進行最後的訓練了。

  這天,秋月把眼神有些渙散的美人犬牽了進來,只見美人犬面色潮紅,身體輕輕顫動,顯然正在高潮臨界點掙扎。

  「小香,我們現在要開始最後的訓練了!只要你完成了訓練,並考核及格,主人就賞賜你一次美妙的高潮,怎麼樣,是不是渴望已久了!」

  林蕾聽了之後,眼神漸漸清亮起來,汪汪汪的輕叫起來,表示興奮。

  「很好!現在開始訓練美人犬怎麼服侍主人。美人犬最後四個動作分別是:含簫,舔肛,舔腳,接尿,都需要用到美人犬的長舌,因此,對舌頭的訓練是最迫切的。」

  聽到這裏,林蕾雖然露出了羞澀的表情,但還是沒有轉過頭,繼續看著余恒。

  「主人用四種口哨聲對應這四種動作,分別是:一聲短促的口哨命令美人犬接尿,短短命令含簫,短長命令舔腳,長短命令舔肛。」

  接著,余恒把林蕾的舌環改動了一下,變成能夠從舌尖自由伸縮,需要銜球,銜鞋的時候,舌環就會彈出來,需要舔肛的時候,就會縮回舌肉,讓香舌變得光滑。

  大殿擺放著一個白玉雕塑,只有下半身,飛星鋼做的金莖,睪丸,肛門都仿照著余恒原件,看上去很逼真。

  「先練習怎麼含簫!」

  秋月把林蕾牽到雕塑前面,金莖正好對著美人犬的頭部。秋霜開始詳細講解起來,舌頭怎麼動,頭部要怎麼配合……

  講解之後,開始讓林蕾練習。飛星鋼能夠記憶林蕾的動作,再回饋到雕塑的控制設備上。秋霜可以很方便的糾正林蕾小嘴的動作,秋月就站在後面,時不時的抽上一鞭,讓林蕾時刻保持專注。

  這段時間,林蕾被欲火折磨慘了,時常夢到自己被惡魔姦淫,醒來總是被電擊。每天腦海都浮現惡魔的影子,只有惡魔才能讓自己得到解脫。

  今天終於有希望得到高潮,林蕾第一次認真的練習起來。

  但口技不是那麼好學的,而且余恒的要求很高,根本不是處女能夠輕易掌握的!

  訓練了一下午,只是初步掌握了動作,林蕾有點失望。

  余恒鼓勵的笑道:「小香不用灰心,你學的很快,比秋月要強。你要多動動腦子,想想舌頭,頭部,喉壁怎麼配合,晚上在狗籠裏,多加練習,相信你很快就能熟練掌握了!」

  林蕾汪汪汪的叫了起來,表示同意。

  ……

  經過幾天艱苦的練習,林蕾終於通過秋月的考核,達到最低要求,可以服侍余恒了。

  這時,林蕾心裏即充滿了屈辱感,又感到很興奮,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內心不斷掙扎起來。

  秋月拿出眼罩,把林蕾的眼睛蒙住,牽著她來到瑤仙殿。

  南宮媚穿著絳紫羅裙,腰系雙魚香囊,如漆長髮松松的綰成一個髻,頭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一塊紫玉,素手輕倚下頜,柳眉微皺,正在和余恒對弈。

  秋月恭敬拜下,輕輕稟報:「主人,小香已經考核合格,初具資格,可以服侍主人了。」

  「呵呵~」余恒掃了一眼林蕾,示意南宮媚不要出聲,淡淡說道:「讓小香候著。」

  秋月把林蕾的手腕,腳踝,膝蓋,項圈都鎖在地上,低聲說道:「小香,不要出聲,靜候主人召喚,如果你能服侍主人一次,今天就能享受一次高潮。」

  眼睛蒙住的林蕾,不知身在何方,聽到秋月的話,只好跪伏在地,等著惡魔的召喚。

  不知等了多久,惡魔輕喚一聲,林蕾興奮的顫抖起來,被秋月牽了幾步,就聽到惡魔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香玉仙子……小香……你願意當我的美人犬嗎?」

  到了如此地步,不管是麻痹惡魔,還是欲火的折磨,都讓林蕾無從選擇,只好,汪汪汪的叫了三聲,表示願意!

  「呵呵~」惡魔輕笑起來,吹了一聲口哨,林蕾條件反射的伸長螓首,一根溫熱的,軟綿綿的肉棒插進了口中。

  仿佛一道閃電,擊中了腦海,林蕾感到暈暈乎乎的,惡魔骯髒的肉棒,就這樣登堂入室的伸進了自己的小嘴。

  林蕾還沒決定是不是使勁咬下去,給惡魔一個慘痛的教訓,香舌已經熟練的舔吸起來,金莖漸漸膨脹起來,插入了處女緊窄的喉嚨。

  舌面,喉壁膛肉傳來酥麻的快感,極大的緩解了體內的欲火,讓林蕾感到精神一震,頭腦似乎清醒許多。

  飄飄若仙的舒服感覺,讓林蕾猶豫不決,終於決定先紓解欲火,讓自己清醒起來。不然渾渾噩噩的狀態,根本想不出方法逃跑。

  下定決心,林蕾施展出剛學的口技,按照接尿的節奏,喉肉輕輕擠壓龜頭,香舌也同時舔裹起莖管,帶給余恒不錯的享受。

  余恒感覺林蕾的喉道特別緊窄,箍得龜頭有點疼,還是要多訓練才行。

  想到這裏,鬆開尿門,一道湍急的尿液射了出來,澆到林蕾的喉肉上。

  經過相思丹煉製過的喉肉,和尿液起了奇妙的反應,記憶住了余恒的尿液結構。

  惡魔的肉棒在喉嚨裏射出尿液,林蕾羞辱的幾乎哭了出來。

  想不到自己居然跪在仇人面前,含住仇人的肉棒,給仇人接尿。這種強烈的羞辱,讓林蕾陷入了短暫失神中。

  這時,喉肉突然熱了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麼變化。

  被尿液澆過的喉肉,產生了極其舒爽的快感,快感閃電般的傳遍全身,像是引爆了火藥桶,這段時間積累的欲火,猛地爆炸出來,將林蕾的神智炸的粉碎!

  全身的媚肉都急劇的收縮起來,洶湧的欲火迅速沖到峰頂,帶給林蕾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妙的快樂,從來沒有過的高潮。

  林蕾感到靈魂似乎已經脫竅,來到一個黑暗,寂靜,快樂的地方,充實的,寧靜的感覺包裹住全身,身體內外都暖洋洋的,好想就這樣一直到永恆。

  余恒取下眼罩,明亮的光線讓林蕾眼睛微咪了一下,只見南宮媚正似笑非笑的俯視著自己,而自己正跪在惡魔胯下,含著惡魔的肉棒,恭恭敬敬的接尿!

  巨大的羞辱,強烈的仇恨,極致的快樂,無比的悔恨,這許多熾烈的情感交織,衝突起來,讓林蕾感到無比的刺激,全身媚肉強烈的痙攣起來,瓊鼻裏發出高昂的哼哼,達到了最強烈的一個高潮。

  余恒尿完了,發現林蕾的喉肉還緊緊含住龜頭,不願鬆開。忍不住笑罵道:「真是個饑渴的美人犬,含住就不願放開了!」

  「呵呵!」南宮媚譏笑起來,「香玉仙子,當美人犬就這麼快樂嗎?看看你,把主人的金莖含得那麼緊,像八輩子沒有嘗過金莖一樣!」

  第一次,在南宮媚面前無顏以對,林蕾屈辱的垂下眼皮,專心的舔吸著口中的肉棒,希望它能帶給自己再一次的快樂。

  余恒拔出金莖,拍拍林蕾的玉臉,笑道:「既然你已經服侍過主人,就算正式的美人犬了,主人要給你紋個印記,喜不喜歡?」

  反正尿也接過了,再紋身也沒什麼。林蕾露出笑容,高興的叫了幾聲。

  「主人,您要紋在什麼地方!」南宮媚有點嫉妒的問道。

  飛仙山莊就南宮媚有紋身,想不到這條美人犬也能讓主人紋上。

  「當然是舌頭,這是美人犬最常用的部位,今天我要給小香紋一個漂亮的印記。」余恒興致勃勃的說道。

  「小香,把舌頭伸出來!」余恒對跪在胯下的美人犬說道。

  林蕾聽話的伸出舌頭,余恒用一條金鏈鎖在舌環上,把林蕾的舌頭拉直,讓秋月牽著。

  香舌被拉出小嘴,足有半尺多長。

  「妙啊!如此長的舌頭,服侍後庭,一定妙不可言。」看到林蕾的長舌,餘恒也讚歎起來。

  南宮媚微微皺眉,暗想:「主人要是喜歡上美人犬的舌頭,那就麻煩了!」

  聽到余恒的讚美,林蕾心裏產生了一絲快慰,身體似乎又開始熱了起來。

  「小香,跪好了,不要亂動!」余恒命令一聲,開始工作起來。

  刺針刺在嬌嫩的舌面,尖銳的刺痛讓林蕾繃緊了皮膚,她強忍著刺痛,抬眼看著余恒。少年的面容漸漸變得威嚴起來,讓林蕾感到深深的畏懼。

  半尺多長的舌面上,余恒紋了一個美人犬接尿的圖案:一個穿著美人犬裝備,肛門上插著狗尾的美人,側身露出玉容,含著一個正在下棋的男子金莖,做出吞咽狀。

  美人犬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赫然就是林蕾的容貌,看上去非常逼真,男子面容模糊不清,但金莖卻精細非常。

  舌面一側,還紋著幾個篆字:香犬林蕾承液圖,看上去飄逸無比。

  一犬一莖,相映成趣,後面還有幾顆綠樹,點綴著這副圖案,看起來既美妙,又淫靡。

  「哈哈哈。」余恒得意的大笑三聲,感覺今天紋得特別好。

  「取鏡子來,給小香看看。」

  秋月笑著,取過鏡子端在林蕾面前。

  如同縮小的林蕾面容,配合淫靡的圖案,下賤的題詞,這副圖案,深深的刻印到林蕾腦海深處。

  香玉仙子感到精神開始崩塌,這麼羞恥的圖案刻在舌頭上,我還能回到過去嗎?

  「小香,喜不喜歡?」余恒笑問道,同時仔細的觀察林蕾的眼神。

  林蕾複雜的望著少年,發出汪汪汪的輕吠,仿佛宣誓,仿佛放棄,內心漸漸安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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